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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心庶:神医毒妃倾天下-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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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墨之前大学辅修的就是心理学，微表情心理学，此时她自然是可以很清楚得分辨出来段清明的表现很沉重，她总觉得这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正准备拦住萧俨，萧俨却已经开口了：“之前本王未曾招呼自行离开，此举实在欠妥……”
段清明的眼神闪过一丝狠戾，看着萧俨一言不发。
苏锦墨隐隐有些紧张，与此同时段云飞一旁冷蔑道：“恭亲王不若承认了好了，今日江宜城边的屠村行动难道便就此不提了吗？”
………………………………
第一百九十六章 杀手攻城
屠村？！
萧俨瞬间震惊抬头，看着段云飞：“你说什么？”
段云飞此时已经站起身来，缓缓走到萧俨的面前：“不要再装模作样了，我们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
萧俨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像他想得那么简单。
苏锦墨现在手心也是隐隐冒了汗，她知道，段云飞之所以敢这么说，定是设好了局等他们往里跳！
再联想到之前的下令杀人，苏锦墨的心底一凉，脑子却是飞快得转了起来。
“你说的证据，现在何处？”
苏锦墨看着段云飞目光如炬，语气带着一直以来的那种淡定。
段云飞轻轻一笑，便对外面喊道：“还不把人带上来！”
段云飞一声令下，很快，两个侍卫便从外面带着一个人急急走了进来，对段清明单膝跪地道：“属下见过皇上，见过二皇子！”
段清明轻轻“嗯”了一声，那两个侍卫便谢恩起身。
“你是何人？！”段清明眼睛定定看向下面跪着的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出声问道。
“草……草民……刘贵！”
那男人似乎被吓得不行，此时浑身都在颤抖着，声音也带着富有节奏的律动。
极其滑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谁也笑不出来。
“刘贵，你如实说来，你可曾见过他们！”
段云飞眼睛一眯，继续发问。
刘贵被段云飞的话吓得一机灵，然后才反应过来慌忙看向萧俨苏锦墨他们。
一一掠过萧俨，苏锦墨，斩月，都毫无波动，直到他的眼神落在袭星身上时，瞬间变得惊慌起来。
“你！是你！！”
刘贵一时之间竟然顾不得皇权之上，没经过段秦明的允许就站了起来，又惊又怕又气得指着袭星，枯木般的手指也颤抖着，再次开口：“就是你！就是你杀了我们一庄子的人！”
听了刘贵的话袭星当即就呆立当场，一脸不可置信得看着刘贵：“我从未见过你……”
那刘贵说完那句话之后整个人就又开始一脸惊惧地向后缩着身子。
倒是段云飞一脸不屑得看着袭星，不以为然：“你自然不会承认了！”
“但是，人证在此亲自指认又岂能容得了你狡辩抵赖！？”
段云飞那双细长的眸子此时一眯，带着嗜血的意味。
“王爷，属下没有。”袭星此时皱眉，也不再理段云飞，只看着萧俨解释道。
萧俨自然是对袭星的为人在了解不过了。
袭星的话音刚落，萧俨就已经抬了抬手，示意袭星不必多言。
然后转头看向段云飞问道：“二皇子口口声声非要说这边境屠村这残忍行径是我等所为，那么请二皇子拿出证据。”
“证据？哼……”段云飞抬眼看向萧俨，从鼻子往外轻轻一哼继续道：“恭亲王的眼耳口鼻看上去都没有什么毛病啊！”
“这么大个人证刘贵在此还有他刚才说多的话，敢情王爷是都没有听见么？”
段云飞冷冷一笑，对一旁一直抖抖索索的刘贵高声道：“刘贵！既然恭亲王没有听清，那你不妨将前因后果详细的说上一说！”
突然又被点名一次的刘贵被吓得一哆嗦，都忘了应该出列回话，只是站在原地如临大敌。
“二皇子，不必费时了！本王也不是很有兴趣听！”
萧俨的语气更加冷硬，也并不看段云飞只是声音沉沉得继续道：“毕竟，二皇子存心想要栽赃陷害的话，找刘贵这么个人出来自然是不难的！”
段云飞听了萧俨的话眼睛当即就因为愤怒而睁大了，看着萧俨：“恭亲王这话说得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是不是别有用心想来二皇子自己定然是心知肚明了。
萧俨的语气态度越来越淡定了，似乎从没有就没有把这个叫作段云飞的放在眼里一般。
“你！”
段云飞还欲再出口回话，从刚才开始就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段清明神情不悦开了口：“都住口！”
段云飞倒是识相，见段清明又动了怒，便低头坐于一旁不再开口说话了。
段清明只是双眼圆睁看着萧俨：“萧俨，朕只听你一句合理的解释。”
“一切与我们无关。”萧俨看着段清明目光灼灼，声音定定。
“当真与你无关？！”
段清明本就是多疑的性子，仔细端详着萧俨的神态表情之后便再次开口问道。
“您不信我，又何必让我给您解释？！”
萧俨冷笑着看向段清明问道。
段清明神情一滞，面色铁青，正欲发话，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过来。
“圣上！圣上！不好了！不好了！”
随着脚步声而来的还有这么一道慌乱无比的声音。
段清明本来就在气头上，听了这话不禁大怒：“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段清明问着话，刚才那个急急冲进来的侍卫便立马跪下了：“皇上！皇上饶命！”
“究竟何事！？”
这是侍卫是段清明近身跟着的，不可能不知道段清明的脾气，看他的样子，只怕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段清明这样想着脸色就变了，看着侍卫厉声问道。
侍卫听到段清明的问话之后赶紧道：“圣上，宫门处出现了很多的铁皮面具人，正在攻城！”
“什么？！攻城！？”
段清明听了这侍卫的话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若是郑柔带着一支两支军队过来攻城，那倒也还没有什么稀奇，毕竟上次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但是铁皮面具人……
他们不是一个平常不太露面的杀手组织吗？
他们怎么会参与这种事情？
而且这些神秘杀手通常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怎么可能会齐聚江宜城门口来攻城？！
再就是，若说是来攻城的话那人数定人不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错啊，圣上，还请圣上赶紧下令拨出兵士前去镇压啊！那边，守城的两只队伍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这个侍卫一句接着一句，似乎连喘口气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一般。
不仅段清明愕然，段云飞愕然，此时的萧俨和苏锦墨就更加愕然了。
苏锦墨看着萧俨：“铁皮面具？是否就是当初屡次对我们下手的那些人？”
萧俨显然也已经想到了这里，看着苏锦墨略一点头：“我也觉得应该就是那些人！”
此时合仓殿内的紧张气氛又怎么可能会让段清明和段云飞注意到窃窃私语的苏锦墨和萧俨呢？
“取朕的令牌！将城中三军调集于城门处，镇压乱党！”
段清明快速做出了决定。
侍卫听了段清明的话也觉得大为宽心：“圣上英明。”
然后便跪在地上等着段清明将那令牌逃出来给他。
只是段清明在怀中摸了许久也不见令牌，瞬间面如土色，急急忙忙唤道：“小魏子！”
段清明喊得这个小魏子，便是掌管他段清明一应事务的太监，方才将萧俨和苏锦墨带进宫的那个魏公公。
魏公公也真的是尽职尽责。
才风尘仆仆得将萧俨一行人从边界处带进宫，连休息都没有休息，就直接立于殿外听候差遣了。
此时听到段清明的声音，就急急从门外走了进来，行至段清明的面前，行礼问道：“不知圣上有何吩咐？”
“你可看见朕那号令三军的令牌了？”
段清明多一句话也没有，对魏公公直接得一针见血问道。
魏公公片刻思索都没有，毫不迟疑对段清明开口道：“回圣上的话，那令牌非同小可，圣上一直都是自己带在身边的呀。”
段清明听了魏公公的话，心中一咯噔，就继续找了起来，魏公公也赶紧过来帮忙。
只是找了一会儿，仍旧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怎么回事！？”
段清明陡然大怒，爆喝道：“竟有贼子偷东西偷到朕的身上了不成！？”
段云飞见这个情况也知道大事不好了，先将跟萧俨他们之间的恩怨放下，然后走到段清明的面前道：“父王！飞儿愿带一队侍卫前往城门处剿灭乱党！”
“飞儿。这不是逞能的时候，你可以吗？”
段清明看着段云飞眼神中的怀疑不言而喻。
“父王，若是这个时候，儿臣还不能够为父王分忧的话，那么儿臣枉为父王之子！”
段云飞跪地看着段清明字句铿锵。
段清明沉吟片刻终是开口：“好！就交给你了！记住，若是战情不在你能力之内，万不可恋战，直接退回来！”
段清明这番话说得极其严肃，但是段云飞的心里却是涌上了一阵感激之情抬头应道：“父王放心，儿臣定不辱命。”
段云飞说罢便一转身大步朝合仓殿外走去。
萧俨和苏锦墨互看一眼，都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许紧张。
“你们先下去吧！”他们还未开口，段清明却率先开口了：“但是这此休想要逃！即使江宜宫内此时混乱得有些焦头烂额，但是朕奉劝一句，你们休想抱有侥幸心理。”
这是段清明第一次用着用语气跟萧俨说话。
萧俨不觉怎样，苏锦墨听着心里倒十分不是滋味。
………………………………
第一百九十七章 误会升级
“我们不会逃的。我这次回来就是要面对那些曾经我逃避的一切。”
萧俨对段清明说着，眼神坚定着看向段清明。
段清明瞬间有些恍惚。
面前这坚定地眼神跟她多像啊！？
曾经她那样与世无争，心机单纯，那么面前这个有着跟她一样眼神的萧俨真的会为了大齐，而挑起江宜国内他段清明和百姓之间的纷争吗？
不，他是不信的。
但是……云飞说得有理有据更是找了一个被屠村村民的证人。
他，便开始怀疑了。
毕竟，虽然他萧俨是她和自己生的，流着来自自己和她的血液。
但是他却自小在大齐宫中长大，尔虞我诈机关算计中，他有这样的心机也不是不可能。
段清明想到这里便移开了眼神，看着萧俨然后笑了一声道：“行，待此次攻城之事忙完了，咱们之间彼此是应该好好了解一下了。”
萧俨颔首没有在说什么。
段清明便派人将萧俨几人送到他们原来居住的那处殿中休息了。
这边刚看着萧俨苏锦墨几人的背影缓缓消失在他眼前，直至毫无踪迹可循，段清明才对旁边的人吩咐道：“来人啊！把地牢中的于光带出来！”
“说！你们跟铁皮面具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关系！”
于光刚被人带进合仓殿，段清明冷声对于光问道。
于光那一脸狼狈，脏乱，憔悴，段清明似乎都看不见。
此时的他只是紧紧得盯着于光，期待这于光给他的那个答案。
于光愕然：“铁皮面具？”
“他们人都打到城门了，你少在这里装蒜了！”
段清明应该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看着面前的于光都忍不住言语粗俗起来。
本来一直都对段清明还有地牢侍卫守口如瓶，默然不语的于光也不在呆滞，有了反应，看着段清明问道：“你说的都是什么？说清楚？”
“于光！你这是跟朕说话的态度吗！？你信不信……”
段清明的话还没有说完，于光便冷冷看着段清明：“我自然是信的！从我被你们抓到的第一天我便是信的！”
于光言辞极具挑衅，然后看着段清明淡淡得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您对我迟迟不动手，倒是让我对您那份信任打了不少折扣！”
“好你个于光！朕这便成全了你！”段清明情绪中一起都在此时全都暴跳如雷了起来。
想必此时怒不可遏的段清明，于光简直是淡定极了他抬头，眼神穿过额前一束没扎好的碎发投射向了段清明：“您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请皇上把刚才说的铁皮面具之事跟草民仔细说说清楚。”
段清明此时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看着于光的眼神，不由得又有些迟疑了，沉吟问道：“于光，你真的不知道？！”
“草民的性子圣上难道不了解吗？我要是知道的话又何至于像您作出这个样子！？”
于光言辞实在，段清明沉吟了一会儿便开口道：“具体的朕也不十分清楚，不久前侍卫来报，说城门处来了许多铁皮面具杀手，要攻城。”
“是郑柔主使的？”
于光问话简短。
“目前尚不明确，不过想来也差不多。”
段清明的回答也一样简短。
只是回答完了之后见于光的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得看着他，他只好重复了一句：“朕早就放过风声出去说要对你动用死刑。”
于光的眼神一凝，看向段清明，良久也不过是抿了抿唇，开口一句：“郑柔她竟然跟铁皮面具人之间有关联？”
段清明凝眸看着于光：“你不知道？朕心理倒平衡些了……”
于光将头偏着，喃喃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段清明说一般：“那些铁皮面具人一向行踪无定，而郑柔却能够一下子联系到这么多来江宜攻城？”
段清明听了之后，一撇嘴：“朕也是这样想的，看来这个女人的心机之深沉远比我们想象的程度更甚！”
于光没有言语。
此时，他的心里是复杂的，他一边为郑柔肯因为他要被执行死刑来救他而感激，另一边又为这样一个他从来都不了解的郑柔感觉到有些别扭。
别扭？
是的，别扭，他们共患难，曾许诺，虽然她郑柔临时变卦了，但是他还是觉得郑柔将他当做自己人的，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竟然好像对她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一般？！
段云飞率领了一队侍卫快速直奔城门。
还未到城门，段云飞便已经感觉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厮杀气氛！
风中带来了浓重的血腥的味道。
段云飞心道不好，面色一凛，便对身后的侍卫们做了个手势，让大家的行进放缓速度。
一点点的额缓慢行进，在靠近城门的时候，段云飞栖身城门后不远处，眼神却在看清楚那混乱厮杀的场面之后瞪得更大了。
只见本来驻守城门的侍卫现在只能实在勉力抵抗，而那些铁皮面具杀手却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挥着刀剑厮杀！
那些侍卫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杀手也在一点点得靠近城门。
“二皇子！现在的情况，我们应该怎么办”
一个侍卫看和段云飞开口问道。
段云飞眉头紧皱。
这里的情况比他之前在合仓殿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早知如此他真不该在父王跟前逞强。
但是现在他人都已经过来了，想要退路都没有了。
看着身后那些个侍卫看着他等待他发号施令的眼神，段云飞只好强装镇定冷冷开口道：“现在那边的战情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这些人想要硬拼几乎是没有赢的可能的！”
见那些侍卫都不言语，段云飞继续开口了：“这样吧！”
“你们分成两路，趁那些杀手不注意，一路正面出击，另一路背后伏击！”
段云天在这些侍卫的脸上扫视了一圈以后又开口道：“你们挺住，我先回去跟父王禀报战情，搬救兵。”
说完段云天便施展轻功飞身而去了。
剩下的侍卫面面相觑，幸亏有一个侍卫带头站出来道：“刚才二皇子说的，你们都听懂了吗？”
“你们……”这侍卫用手在几个侍卫中间一划：“你们一队，其余的人一队！我这队，跟着我往前冲！”
人群中有了一个领头的之后，自然事事都不会那么费劲了，这些侍卫们有了主心骨，一时间也都整齐有素起来。
那些铁皮面具，一刀一刀杀着人，原本铮亮的面具上现在满是鲜血，也没有人停手。
不累，不倦，不疲乏，在第一队正面应战的侍卫刚刚出现的时候，那些铁皮面具人的反应还都挺灵敏的，纷纷转脸看过去。
这些侍卫们也快速冲上去战于一处。
这么一看铁皮面具虽然不过五十几个人，但是他们顽强变态到近乎不是人。
很快这些侍卫也所剩无几了。
那队伏击的侍卫一看情况不好，也赶紧上前厮杀成一片，完全忘记了段云飞交代的要伏击的事情。
这里战情紧张万分，距离城门向外不远处郑柔正眯着眼观察着，眼神狠戾。
段清明，这次我定然不念旧情，不会再让你好过！
这些铁皮面具人可都是经过千锤百炼出来的，一个个都是绝顶高手中的极品杀手。
而且他们现在的状况根本就算不得平常人……你就算调集再多的兵马也只是白费力气！
你以为你那些个破侍卫就能够打得过他们不成？！
郑柔嘴角轻轻向上歪歪一翘，眼神中那嗜血的寒冷称得刺眼的阳光都多了几分冷意。
段云飞自知此事非同小可，假如江宜出了什么事，他又怎么可能逃出生天！？
什么皇权争夺什么的都先放一放吧。
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江宜皇宫，脚步急急直奔合仓殿。
合仓殿里面，段清明和于光都在……
段云飞急急冲进来不由得一愣，多看了余光两眼，随即反应过来便朝着段清明行礼道：“父王！”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城门处的情形如何！？”
段清明一脸紧张问道。
段云飞不敢迟疑赶忙回答道：“父王，儿臣此次回来时想父王请救兵的！城门出不容乐观，据儿臣推算，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什么救兵！？”段清明当即面如土色：“那令牌不知所踪，朕如何调得兵马？！”
“父王，不若，现在咱们将几位王叔召进皇宫……”
段云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段清明冷冷打断了：“荒唐！你几位王叔此时都远在格格封地，等浪费了兵力将他们召进宫了，只怕那个时候江宜皇宫也变成了郑柔的天下！”
段清明说着话，气喘得不行，胸口跟着起伏不定。
段云飞动了动唇没再敢说话，段清明的面色凝重，神色真的是难看极了。
坐在那里一直安安静静听着段云飞说话的于光突然见开口道：“或许，我有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
段清明将信将疑看向于光，显然，他并不相信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的于光能有什么好方法。
………………………………
第一百九十八章 以命相迫
于光对于段清明的回应也不甚在意，只是看向段云飞试探着问道：“那些铁皮面具杀手大概有多少人？”
段云飞现在的神情跟段清明简直如出一辙，迟疑了片刻，才试探着对于光开口道：“倒是不多，看上去不过五十人左右！”
“五十人？！”段清明再次愕然看向段云飞：“朕城门口驻守的士兵就有近二百人，又先后派出去二百多人！”
“四百多人对五十多人，即使对方杀手再高强，朕的士兵兵力再弱，光耗也能把他们给耗的人困体乏了……怎么会……”
段清明说着话又重新看向段云飞，审视这他的神情然后开口问道：“你的话可都是真的！”
“这种事情，儿臣自然不敢拿来开玩笑！”
段云飞急迫赶紧回道。
段清明没法让自己相信会有这样的额事情只是愣怔得看着段云飞。
段云飞心中叫苦不迭，倒是将眼神看向了于光……
于光现在像是完全沉浸在了他自己的思想，没有接收到段云飞的眼神，也没有感觉到段清明的诧异。
很快，于光讷讷开口：“这些铁皮面具只怕不是寻常人！”
“武艺如此高强！自然不是寻常人！”
段云飞又急又恼看着于光道。
于光却只是摇头，看着段云飞和段清明：“你们意会错了，我说的意思并不是指他们的武功高强……”
说着也不等段云飞和段清明开口，便继续道：“任武功再高强，也不过是血肉之躯。既然是血肉之躯，那么，他们便会累，会体力不支！”
“从刚开始侍卫来报铁皮面具人攻城到现在也足足有两个时辰了！你们的侍卫是一波又一波得过去的，但是对方那边却始终都是那五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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