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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二-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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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练成了百生诀？我神功大成了是吗？”罗春华顿时兴奋了，“我以后也会像师父一样厉害的吗？”
蒋帆这时突然插嘴：“恐怕不能。”
蒋帆语气笃定，给她兴头儿上一盆冷水，罗春华倒没有觉得不相信，只是十分不解：“为什么？”
蒋帆思索着组织语言：“你师父在这方面应该有特殊天赋，嗯、就是在灵魂上动手的能力非常强。”
“……”衡官默了一下，举重若轻地解释说：“因为我活得够久了，不过也是术业有专攻，我的工作也是在这方面。”
“还有什么专业方向？”罗春华好奇的打听，“我看看我以后发展方向是什么！”
衡官伸出手指戳戳她的小脑袋：“你现在什么都要会，高中生，懂吗？”
说完掏出一大一小两块淡蓝色晶石圆球出来：“来，老师给你补补课，这块大的是游戏空间，小的是给你二姐准备的、那个百生诀材料呆着的空间，你拿好了。”
罗春华一接到手，两颗石头球儿就化入身体了，她顿时感觉身上一沉，但却什么也没说。
“你融一融，实在不行习惯习惯就好了。”
罗春华：年度最没诚意安慰――习惯习惯就好了！
“那师父，如果我有事找你，怎么越界打电话啊？”
看着两人马上出发的样子，罗小草心中突然涌出许多不舍，拉着衡官衣角，模样分外可怜。
“你等等看着啊～”
衡官拿出地图抖开，指着看起来比较闪的一处，不断放大、放大，一直到最后相邻缠绕转动的两颗同源界珠子出现在眼前。
“这两颗珠子里有我的零件儿，我就是去这个地方一趟。”
说着调整视角四下观察一遍，灵界正处于朝夕花落花期，灵界的夜晚。
“月黑风高夜，偷鸡摸狗好时候！”
衡官说着就把头脸慢慢伸了过去，小心又观察一遍环境，确定确实没人以后，整个人“刺溜”就滑出去了。
可是随着她整个人钻过去以后，地图也被携裹着捎带走了。
消失个无影无踪！
在旁边等着要跟着钻的蒋帆整个人都懵了！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爷这是女票被甩了吗？
如果她就此一去不回，那他还能去哪里找回她吗？
是不是，只能等她找齐了全部灵魂碎片，卷土重来覆灭整个灵界的时候，两人才能重新见面？
那么，他岂不是要就此失去她了……
蒋帆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如同沉到冰冷刺骨的寒潭深渊当中。
另一边衡官刚钻过去就手脚麻利地摸过来一颗界珠，三下五除二就把整个界壁拆撕下来了，然后套上个障眼的阵法又把界珠子放回去。
故地重游还是做贼，衡官心情非常激动，卷好界壁又看一遍四周，确定安全以后才打开地图再钻回来。
在空间里刚露出半个身子，整个人突然就被蒋帆兜头抱着拽进去了。
衡官被抱得密不透风，半天也不换姿势，且越来越紧，好像就要这样紧紧纠缠直到天荒。
“你想对我耍流氓吗，”衡官挣扎着翁里翁气说出一句，“要灵爱一下？”
蒋帆顿时脸红得头顶冒烟，手臂松了半分，却还是没舍得放开，又把人卷紧了。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什么都懂。”
蒋帆心中闪过关于灵爱的想象，头脸连着身体全都红起来了。
两个灵魂之间……简直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
“你可是越来越烫了啊……”衡官将一颗小脑袋探出来，又扭回去埋到他颈窝轻轻吐息：“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蒋帆扶着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这个时候还不亲你绝对不是个男人。”
罗春华：“卧槽卧槽卧槽！当着孩子的面泥萌就开车！”
衡官迅速错开脸，下巴搭在蒋帆肩上，看着徒弟懒懒开口：“你也看到了，我走了根本抓不着影子，所以呢～”
毫不费力推开紧拥不放的蒋帆，衡官把刚刚收好的界壁拿出来，又做成一个呼啦圈给她：“你看谁好就拿这个套他，把他变成元君，看谁不好也拿这个套他，把它变成口粮。”
“哦，界壁圈啊，”罗春华接过来，“我可以再钻一次吗？”
“你现在再钻能戳破它。你什么体质？半神性体质知道吗？！”衡官最后交代她一句：“这界壁圈是有时效的，因为不和界珠一起共生，没有强稳定性，七年差不多就会自行溃散了，你千万千万别拿手戳啊！”
罗春华应声，神思一动，却没有声音，睁开眼，已经是新家的屋顶了。
她没有给她机会与她道别。
我跟在你身边不过两年余，却好似相伴一生从未分别。
“你都没给我机会与你好好道别……”
黑暗中一双眼晶莹若有光，一颗一颗从眼角滑落入鬓发，直到天明。
………………………………
177 新环境的新生活
罗春华的新家里算上她一共一家四口，她还有一个小两岁的弟弟，叫夏峤。
两个人这样取名字其实没别的意思，孩子妈姓乔，如果不是女儿突然遭受校园暴力精神失常，这应该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不过现在看起来有希望将生活恢复如初，夏妈妈一边准备早饭一边想。
罗春华被叫起来洗漱，虽然她根本没有需要，她是个不沾灰，形象随时随地都像是美过图的，但是早晨起床后不进一趟卫生间又……看起来不太合适。
房子本是两室一厅，四口人不好分就把主卧隔断给两个孩子，夫妻俩住次卧，卫生间空间也是狭小，罗春华进了卫生间只站在室中间照镜子看。
长发大眼萌妹子。
罗春华一直以来喜欢潇洒的短发，夏娇却是长发及腰，所以她对着镜子将夏娇的长发拢起向一侧一拉，头发根根断裂，重新变成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只是镜子里的人看着别扭得很。
手上的头发像乌烟飘散，罗春华盯着镜子里的脸又看了半晌，双手食指扶着外眼角向上微微一提，整个人才略显凌厉起来，手指一松，眼角又落下来变成了软绵绵的受气包状。
罗春华软萌小鹿眼死盯着镜子，镜子知道怕大概都能吓裂了，最终还是默默把长头发长出来扎了个小辫子。
“娇娇来吃饭～”
女儿像是到了新家的小猫，站在一处不动不说话地各种观察，夏妈妈心中有点酸，尽量用温柔亲近的语气跟她说话：
“闺女你来看妈妈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娇娇……
“我想换个名字，”罗春华走到桌边坐下，“改名叫‘春华’。”
“姐，咱们姓夏，”弟弟当即吐槽，“你咋不叫夏冬春，还是有名儿的一丈红得主呢！”
“什么一丈红？”罗春华很脱节。
“就是打板子打得血肉模糊……”
弟弟刚解释到这里，夏爸爸一筷头子就抽到他脑袋上了。
夫妻二人一齐瞪儿子，夏娇是被打疯的，暴力情节现在是很忌讳的话题。
“哦，那就叫元君，可以吗？”夏娇已经消失干净了，罗春华决定让她把名字也带走，她是春华元君，不是夏娇。
“行，改个名儿也好，”夏妈妈赶紧应和，“咱们改完名……”
夏妈妈欲言又止地看着夏爸爸，夏爸爸收到视线之后吃饭动作放缓。
两个人眼色交流了一会儿，夏爸爸开口说：“闺女……这都长高了，今天没事让你妈带你出门买两身新衣服吧！”
“我想自己出门逛逛，你们别使眼色了，我不想回学校。”罗春华拿起碗正常吃饭，感知中两个人心理活动太剧烈了，有点吵。
“那个……闺女啊，既然你提起来了，那咱们就先商量商量吧、”夏爸爸一边观察着女儿的表情，一边斟字酌句缓缓开口，“我和你妈的意思呢、是如果你不……不害怕学校环境，咱们就把书读完，当然了你的健康更重要，如果你实在不想去，那就算了，以后好好找个好人家，再不济，”
说到这里夫妻俩又是一齐看儿子，“实在不行等我们没了，就让你弟弟照顾你后半生，总之我们会让你一生有靠，你放心！”
罗春华把筷子一放：“吃饱了，我出门了。”
“怎么就吃这点儿？是不是你爸说话你不爱听啊？闺女你拿上点钱！没吃饱路上买点还有坐车！”
夏妈妈着急忙慌边掏钱边跟着女儿走，走到门口没收住一下撞到突然转身的女儿怀里。
“把钱给我吧，”罗春华张开双臂把新妈妈抱个满怀，语气温和有笑意：“我午饭可能不回来吃，回来再商量上不上学的事吧。”
女儿看起来恢复的特别好，还会抱着她安慰，夏妈妈一激动，掏空了夏爸爸的钱包把所有现金和一张备用银行卡全给女儿带上了。
弟弟看见都激动了，放下碗就要护送姐姐出门逛街帮忙拎东西！
但是罗春华出门是要找她两个师姐的，身边跟着这么一个……
十七岁的大男生站直了比她高一截，笑起来阳光灿烂的。
一个人出门爸妈肯定不同意，那就带着弟弟吧，师姐什么的，哪有家人重要。
‘真是对不起啊……’罗春华心里对夏娇说，‘最冤枉的就是你，死的无声无息，更对不起的是……’
罗春华拉过弟弟的手臂挽进去，然后挥手与爸妈告别：
‘更对不起的是，我不后悔抢了你的一切。’
如果重活一世真的有什么追求，我想要一个平凡有爱温暖的家。
………………
小徒弟罗春华新生活十分如意，师父师公这边却不大好。
衡官带着蒋帆一落地、就发现她对自己灵魂碎片的感知木有了！
打开地图，亮点确实是重合的，但是就是感觉不到。
“是不是她也有意识在躲藏？毕竟你俩同源，你如果收敛生息，肯定是自己都能瞒过去的吧。”
站在荒郊野地，蒋帆安慰女朋友：“实在不行咱们在这里停留两年看看？确认没有再去下一处，毕竟换一个小世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能这样了，”衡官拿着地图恨不得拿眼光戳出一个洞，“咱们可以弄出一点点动静引她出来。”
蒋帆沉吟半晌点头同意：“嗯……不如顺便把蜜月旅行一起过了？”
无视衡官愤愤瞪他的眼神，蒋帆爪子搭在姑娘肩上：“我都观察好了！附近有两家人家挺不错，那个退休小官家有个闺女，旁边小财主家有个儿子，咱们拿这俩人的身份先用两年，这世界里，就咱俩，咱们好好相处两年～”
“不止咱们俩，”衡官伸手往头肩两侧位置放上两团鬼火，“我的五毛特效一直都在，空间里还有一个阴阳两界流水线一条龙。”
衡官带着蒋帆突然出现在冥王殿鬼魂再教育分配办公室，站在魂来鬼往之间，指着半空：“人、才、济、济。”
看，哪怕鬼魂不占空间也非常挤。
………………………………
178 师侄
自带魔鬼创造力的罗元君根本不需要买新衣服，只要把旧衣服翻新加改进小细节，就足够让人惊叹“天生丽质的人真是穿什么都特别好看”了
比如出门穿一件旧的白衬衫和水洗牛仔裤，随手扎起的马尾，青春洋溢的气息就呼之欲出了。
连边走边吃都像拍平面走台，当然气质不是身周灵息烘托的，是小时候被她妈拿棍子打出来的。
想到无穷尽的淑女课程和过去的苦逼生活，罗春华恨不得再去买一份臭豆腐拿手上。
但是看在没接触过生化武器且高灵敏度的她、根本自己也扛不住的份上，罗春华恨恨地放弃了。
“姐，姐咱们去买衣服和鞋去吧，那个，我有一双看上很久的，姐姐顺手也给我买回来呗？”
夏峤手臂搭上小个子姐姐的肩，搂着姐姐哄东西。
“好啊。”罗春华不在意，“现在就去吧，我还没什么想要的呢。”
夏峤喜笑颜开，一路嘻嘻哈哈带着她去给他买一双没见过的牌子价格三百元的鞋。
然后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说姐姐还和原来一样对他最好。
罗春华：“”当傻子一样对待疯子是不对的。
原本春华元君是不打算感情用事的，她甚至没打算改善这个家庭的经济条件。
无论偶然还是必然，遇见了就是命运。
摸摸心口，春华元君叹着气用自己的劝蒋帆的理由劝自己。
罗春华用神识搜遍了一整条街的刮奖摊子，挑了两张，让夏峤刮那张有五万奖金的。
不过只此一次，下次出门不能带这傻小子干这傻事了。
被激动不已的弟弟抱起来横甩的春华元君想着，午饭都要被他甩吐出来了，除了善良以外，这家伙绝对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拿到意外之财的小孩没心思继续逛街，罗春华不肯回家，两人终于成功分开走了。
重获自由的罗春华首先不放心地去看她三师姐，小二身边有人善待，幸福得像养猪，小三身边那个怎么都不让人放心，更何况她自己还有做好事用力过猛的前科在，从两个人的性情上就完全猜得到会发展出什么结果来。
刘章诗独自出来生活带徒弟也快满一年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笨徒弟怎么教都是不开窍，罗春华找到她家的时候，她正控制着烦躁的内心情绪安慰她的大徒弟。
而她的宝贝徒弟也在忍着情绪跟她装自责，心里却翻腾着想莫不是自己遇到了骗子？
不过刘章诗的生活条件和交往人群实在是很高端，林菁菁以此安慰自己，用这个师父骗到的资源去实现自己的目的也是一条路走，为了这个平时忍一忍这个把自己谎话当真的精神病也值得！
罗春华隔着门都能感受到她们各自内心都在翻腾得不可开交。
手扶着门把手都不想推门进去，老三凭着这份儿吃亏也不肯长进的坚定，让师父都放她自由了。
不敲门又没有密码钥匙，就直接把锁化成灰，房门无声无息地滑开，罗春华迈步行入。
在这样一个瞬间她突然想起了她的新父母。
软弱凡人尚且不放弃疯病的孩子，她们这些能力超群的人，更应该竭尽全力去拯救伙伴才是。
“三师姐，我来看你了。”
罗春华还是夏娇的外貌衣着，完全没有霸气外露给师姐撑场面的意思。
刘章诗也完全没认出面前清汤挂面的陌生人是谁。
“我现在的身份是夏娇，我今年，十九岁”
罗春华开心地介绍自己的身份，“我这次有了特别好的父母哦”
“你杀了他们的女儿夺了舍还有心情享受人家的父母疼爱？”刘章诗迅速理解了状况，第一反应脱口而出。
罗春华：“”
“有点慈悲心吧，唉！”刘章诗也知道好久不见开口就这么说话不合适，但又不肯为了面子违背了本心，只语气放软劝诫了师妹一句便一带而过换了话题：“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来了？”
“师父离家出走了，我也出来混社会来了，”罗春华自动屏蔽不想听的内容，聊天就这么和谐进行下来了，“好久没出来走走，先来看看你。”
“什么叫师父离家出走了？”刘章诗开冰箱给师妹倒果汁，“我这边还好，每天就是带带徒弟，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得其法，师父又不肯帮忙”
刘章诗言语中有隐约的埋怨之意，罗春华懒得跟她讲她根本不了解凡魂基础理论就瞎带徒弟根本没结果，只淡定蒙骗她：“主要是伙食太差，咱们跟的谁，天上地下要什么都有，你徒弟**凡胎的，一点辅助都没有。”
“那感情好，你这师叔可是富裕的很，今天可是给你小师侄带了什么见面礼？”
刘章诗见她有办法，马上喜笑颜开伸手到她眼前与她要灵材，“师妹可别小气哟”
“没有，师父都发话不收她了，”罗春华把一只空手掌放到她手心握住，从两人视线中间移开，毫不客气地拒绝，“我是你师妹，但不是她师叔。”
刘章诗慌忙让徒弟回避，怕再伤了徒弟的心。
罗春华眼看着一丝不屑从那女孩面上闪过，对她师父没什么表示，低头行礼就走了。
刘章诗心怀愧疚看着徒弟离开，反过来却对师妹不乐意：“当着孩子的面，一点长辈姿态也没有。”
“她可不见得比我年纪说什么孩子，她如果只有十岁我都不这样。”罗春华吐口气。
“你又不差这点东西！”
“我确实不差这点东西，师父的空间都在我掌管下。但是我不愿意给她，你如果坚持，也不给你。”
“为什么你们就一定要这样针对这孩子呢？”
“我怕你们就是第二个闫雪齐令姝。”罗春华寒意十足，“有些人根本不会因为你的善意而改变本性。”
“但是我想努力，”刘章诗忽然红了眼，“从闫雪开始我就想，她从来没有得到一个机会，能让她安下心做个好人的机会，她和这个孩子受到了命运的不公平对待，我不能因为她们因此产生的过度自我保护而放弃她，我们有这样的能力，我想给她们这样的孩子一个机会，你们，你们比我能力大的多，为什么却不肯帮助我呢！”
刘章诗眼泪掉下来，声音也控制不住发抖：“即使我受过伤害，可是菁菁就是菁菁，她需要我，她需要老天垂怜她一次！”
“你不如把人脉资源给她让她灭了整个家族平了心中郁气算了。”
“我不想帮她作孽，我想让她平静接受过去的无可奈何，重整心情，心怀期待迎接新的生活。”
………………………………
179
“你让我想起了……我生前。”罗春华以手支颌，笑意宁静毫无感动之意，眼神清明，亦无回忆之色。
“和我妈没进家门前要做乖乖女，讨好生父，后来装软弱无能，取悦异母的哥哥姐姐。”
“师姐，你知道为什么绝大多数人都选择外观是好人吗？
就像见人先握手的礼仪是源于古时候互相查看对方手上是否有武器的习惯，初入社会的时候，家长教你与人要和睦。不是一定要你老老实实，而是看起来老实，这样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攻击，先证明自己无害，是能安全生存下来的基础，所以如果”
罗春华眼光渐凉，语气也失了温度：
“你做个好人，单纯只做个烂好人，恰恰证明你最没本事只能维持存活。”
“你也怕自己没本事没地位，所以连对象都不看，紧抓着甘心奉献这一点救命稻草不放来证明自己，不惜违逆师父。”
“反正最后错了我们也会原谅你的坚持，但是师姐，错的就是错的，放任自己走错误的道路并不增长阅历经验，在奔向目标的途中努力修正自己认知的过程，才是成长。”
“你把无私展现到极致，也成功做到了显示自己无害这第一步，但是表现得无害、并不是为了真的脑子空空对人毫无威胁。”
“其实呀……有能量的人会更喜欢欺负弱者，力气大的喜欢打怂包，出类拔萃的人最喜欢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我们，那些没有机会化灵成为伙伴的人就是朝生暮死的浮游，包括你这不成器的徒弟，根本不该在你我眼中，你可怜她意义何在？”
抬手制止刘章诗的争辩，罗春华继续道：“你的道理不过是感动了你自己，或者我还太年轻我半生困顿的经历让我理解不到你的大爱。否则解释不了世上好苗子那么多，你为什么一定要把爱心毫无目的性地浪费在这种既不聪明又不善良的废物身上，你可是衡官的亲传弟子！”
“我不求回报，只求心安……”刘章诗挣扎着解释。
“我们的目标是借着东风飞升上天，我的傻白甜模样只给师父看。你不肯懂，也没关系，元君很难成就，但是元君飞升更难，你死在哪一步，反正都一样。”
罗春华站起身，依旧是清汤寡水的模样，气势却压得刘章诗透不过气。
“走了。”
罗春华道别离开，却没有走向门口，而是走到窗边，没有回头再看她的师姐一眼，整个人像风吹起细沙穿过罩着纱网的窗口，化成一只飞鸟，扇着翅膀飞走了。
周身结界保证她身体零件化成晶沙都跟在身边，春华元君飞得非常梦幻，直扎到唐明伟的办公室里，给他表演个大变活人以后手心向上：亲爱的提款机，我来要生活费。
唐明伟见到她也很激动，拉着她非要请她吃饭，叫秘书给李修远打电话安排饭店：
“要最好的包厢我要宴请罗元君！”
所以等罗春华被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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