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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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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春华看着许期笑得极其开心,许期被这平易近人的笑容晃得心慌,他心里也被常镇误打误撞的几句话说得心动,心里突然就想到也许常镇就如老话讲的“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呢,他们这些人,不怕丢钱,就怕丢人,何况封建迷信的事……
如果真是被骗了,那真的是,一辈子都得背着这污点翻不了身了。
‘涂司廷是真的没有找到她吗?’许期眉心一皱,‘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常镇找到她了,难道不是故意的?’
走在前面的罗春华脚步顿了一下,继而大步推门而出。
正午炽烈的阳光铺头盖脸倾洒下来,这样温暖的感觉瞬间驱散了她一身的阴霾。
常镇坐在驾驶位对着她打手势让她上车,罗春华空手摸出一副墨镜戴上,理都没理他们两人,顺着街角一路走下去了。
跟衡官一起久了,似乎喜怒无常的毛病也传染了许多呢。
心诚则灵什么的,其实不仅仅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事情,而是那些一腔诚意于我的徒众,本座自然会偏爱他们一些。
不信我,自然就算了。
常镇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走远,许期落后两步出门来闷头上车。
“她怎么走了?”常镇收回视线问许期。
“谁走了?”许期一脸纳闷。
“额……”常镇被回问的一愣,理所当然想回答,却好像一瞬间忘了要说什么内容,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你一天天的,忘记的事情多了,不差这一件。”许期在后排座闭目养神。
“说的也是,”这么一会儿刚刚怪异的感觉也消散了,常镇呵呵地笑,扭身向后探身问他:“接下来去哪玩?”
“那也不去,累了,回去休息。”许期没有睁眼,脑子里只有疲倦。
“哦,”常镇抽回身,看到空空的副驾驶,奇怪道:“你今天怎么坐后座,真拿我当司机使了啊?”
“嗯……”许期安静了一会,疑惑地张开眼,“我觉得我好像也忘了什么事了。”
“忘了什么了,忘记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坐到后排去了?”常镇轻声嗤笑,“你犯糊涂的时候可真难得啊!”
“咱们今天出来干什么来了?”许期静静看着刚刚走出的店门,“为什么来这你还记得吗?”
常镇静默。
“这里是上次跟春华元君本人见面后特意找的茶餐厅,”许期感觉盘踞脑海的迷雾破开一隙,联系前因后果,声音极轻地娓娓道来:“这里是特意为了方便跟她见面而找的地点,是离上次吃饭的饭店最近最好的、适合少数人见面闲聊的场所。现在我们就刚刚从里面出来,却忘了所为何来?”
“唉~学艺不精果然容易出丑啊~”
一道轻细的女声突然在后车厢空白处响起,随即一个人影也逐渐浮现出来。
她本来都一溜烟儿窜到街拐角了,结果发现临走的小手段被破开了。
罗春华摘下装哔的墨镜,重新把墨镜变回手机拿在手里,颇有几分灰溜溜的味道。
“说说第一次破解迷障的感想吧,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儿的呢?”
罗春华小心隐藏心里的期待,如同检查作业的老师一般模样。
“哦,”看着突然出现在后排的人,迷惑如同泡沫破裂“啵”的一声轻响,今日所历情景都在迷雾后显出真实容貌来,许期呵呵一笑,“师父,不如咱们找地方边吃边聊?”
“真是让人操心,不过看你也是个可造之才,确实值得我费心思。”罗春华最后的表情停留在和蔼可亲的笑容上。
“师父您这么说,徒儿真是受宠若惊了。”许期的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
常镇从罗春华突然出现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但却不是如许期一样破开了迷惑,只能在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中彻底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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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官在一日之内频繁被罗春华惦记并不是毫无所感,特别是这个徒弟也在她的关注列表当中。
衡官翘翘嘴角,这个小孩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沉不住气,还有点意气用事。
“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竟然露出这样的笑容。”时刻关注着她的蒋帆瞬间捕捉到她一闪即逝的情绪,笑问道。
此时他们所在的世界里正月黑风高,白日里虽然也能长时间相处,但是回到空间衡官依然进了自己宫殿也不放他进去,所以他干脆不让衡官回空间,拐她出来并排躺在屋顶晒月亮。
“我笑别人约会都是月华如水,你我都是灵君,却对着这小小月牙努力欣赏,我受这气氛感染都想拎刀抢劫去了。”
“嗯……打劫这种事你可以一劫一个准儿,不稀奇,不如玩点你遇不到的。”
“活得久了,哪有什么事遇不到的?”衡官忽然语带惆怅。
“被成功打劫。”蒋帆盯着她眼神放光。
衡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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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想劫个色么?”
衡官眉目低垂,却不是旖旎羞怯,笑容微冷,语气里亦是带着暗夜冷风的味道:“你当初发过的誓言,可还记得?”
“自是记得。但是我更确定的是,”蒋帆勾着她的下巴令她正视自己,四目相对中语气无比认真:“无论得到什么样的惩罚,都不会比让我失去你更悲惨了。”
所以即便天打雷劈万劫不复,都不能改变吾之心意。
“你一定会后悔的。”衡官的语气,更像是一种预言。
蒋帆伸手覆住她的手背,衡官没有动作,令他心中升起一股喜悦,屈起手指一点一点握住了她的手,一直按在屋瓦上的掌心被瓦棱压出形状,一条一块的痕迹透出冰冷之意,小小肉肉的女娃娃的手,在他掌中逐渐变软变暖,如同宣告他正式拥有温暖她的权利。
“可以抱抱你么?”蒋帆象征性的询问一句便牵着她的手顺势将她圈入怀里,衡官此时温驯得如同这个肉身女孩本尊一般,被蒋帆团成一团抱个满怀。
“肉嘟嘟的喜欢吗?”衡官侧仰起头看他,之前的沉郁之色好似只是确定心意前的考验,此时已是丝毫不见痕迹,眼瞳中只余恋爱女生的娇俏:“我发现你就喜欢抱小女孩?”
“瞎说!我只喜欢你。”黑暗中蒋帆小白牙闪闪发亮,弯如墨色夜幕中的下弦月,声音里满溢着欢喜,“我以全部的灵魂盛装对你的爱意,言语苍白,不能表达出其之万一。”
衡官静默地感受着蒋帆激动得不能自抑的感情,指尖共鸣一般微微发抖,不多时,她便放弃抵抗这情绪,将面目埋入小男生不宽阔却温暖的怀里,手臂攀住他的颈项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神君的力量和手段,果然非比寻常。
“如果有一天我想要的与你不同,你当如何选择?”衡官声音闷闷的。
“……”蒋帆沉默许久,久到手臂不堪重负微微发抖,最后只吐出一个字便哽住:“我……”
“我希望你能遵从我的选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你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蒋帆语气微苦,“但是我相信我不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也不见得算得上是……情谊最深、付出最多的那一个,但是我给你的,就是我的全部,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
“……我说的并不是换个人喜欢,”衡官闭目靠着他,解释了半句,蒋帆等了半天,后半句却就此打住不说了。
蒋帆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衡官虽然在他怀里闭着眼十分安静,却是并没有睡着,两人相对无言。
这是他第一次猜不中心上人的欲言又止,夜风沉默冷肃,两个混迹人世千百年、通透人情世故的两人甚至做不到故作轻松。
“你的原名叫什么啊?”蒋帆忽然问道,
衡官张开眼,想了想笑道:“衡官都没有名字的,我从来没有想过给自己取别的名字,不如你给我取一个好了。”
“那就叫……‘新月’吧,”蒋帆抬头看着黑暗天空中伶仃的月牙儿,“你就像今夜空中这轮见证你我定情的新月,你就是吾之心悦。”
衡官从他怀里拱出来,身体翻转一个方向背靠着他,拉长了脖子卡在他肩上也抬脸看天上,“天上那个其实是下弦月,你不要见一条月牙儿就当新月这么没常识好不好,这个叫残月。”
“我就是想说你是我的心上人,但是又不想让别人也这么叫你,仅此而已。”蒋帆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颜,以凡体粗浅的感知就能听到她的呼吸,看清她的睫毛,闻到她身上的气息,这是他早已摒弃的感知力量,如今这样粗糙的感知内容,却如同时间的洪流将他带到遥远的过去,让他失掉多年来养成的成熟圆润的手段和沉稳淡定的心态,回到懵懂不知世事的毛头小孩的心智。
好像有什么东西将眼睛蒙住了一般,又好像将她的模样看得更加清晰了,即使不用眼睛,她在这一刻的模样也烙刻在他的灵魂之上。
“心悦……”蒋帆声音低低的,“能遇见你,何其有幸。”
“那我就叫衡新月了。”衡官与他对视片刻,轻轻地笑了,“我不介意你现在亲我一下。”
蒋帆抚着她的脸,只略有缱绻地轻轻亲吻一下她的唇角便离开了,他们都是没有凡体情欲的人,真正的亲密并不在于身体的接触,或者说蒋帆的克制,是因为他的需求不在于这里。
在得到允许的时候要略退一小步,蒋帆心中微哂,这不是他故意使用心机,而是适当的时机使用适当的策略早已是他的本能。
果然衡官老油条一般伸出灵魂触手轻轻在他身上划过,有意无意碰触他的灵魂体。
开放状态下的魂体本体之敏感度,比之眼珠敏感千倍。
相爱的灵魂体之间的碰触,让蒋帆瞬间脑子一空,半晌缓不过神来。
灵魂寂静如沉默的山谷连鸟鸣也无,又喧嚣如轰隆隆如火车拖着百节车厢单调的嘈杂的不间断的碾过,碾碎所有的反应能力,魂体失去了所有的理性优势,那些随着最初的死亡而离去的喜怒哀乐的情绪一瞬间又加诸于身,比肉身历经情事的那一瞬间的空白还要猛烈。
待他反应过来,发现他连着肉身也有了生理反应。
衡官在一旁手臂支着脖子等他回神,神情分外无辜:“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哦?”
蒋帆不说话,伸手扶着她的肩带着她慢慢躺到青瓦上,垂下头默默亲吻上她,不是蜻蜓点水,也不是激烈渴求,只是温柔而坚定。
“洞房花烛什么的,咱们两个大神仙,是不是条件太简陋了?”蒋帆手已经伸到她的腰带,衡官不甚在意,也没有拒绝,只是调侃他:“我如果这个时候再戳你一下,你说你会不会滚下房檐去?”
“你不要再戳我了,”蒋帆手上动作并不停顿,抬起眼与衡官对视,语气十分刻板认真的道:“我就是突然觉得其实凡体的近亲方式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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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可以在这里向你求亲了?”蒋帆把自己铺在下面,让衡官趴他身上,“真想跟你在这里做几年平凡夫妻,就这样给你做个垫子都觉得幸福。”
“你知道,安全感都是与危机感相对的,如果我是个凡人,你在寒冷的环境中给我温暖让我感到舒适,才会带来切实的心动。”衡官闭着眼睛,将老太婆难搞定的模样展现得淋漓,“想娶我可以,你让我现在这个削尖脑袋想重回官场的爹同意了就行。”
衡官窸窸窣窣地爬起来,往房下看了看,显然是打算回去了,只不过她为了适应普通人的生活,将灵魂力量封存大半,想回家只能靠手脚爬下去。
“想搞定你这个爹恐怕只能考功名去了,不过我不识字这个问题有点严重。”蒋帆抱着她穿过屋顶落入女孩的闺房,两个人一直都是在衡官卧室屋顶约会的。
“你逃课这个习惯是学的我吗?”衡官坐到床上,怪道:“罗小草那孩子也逃课,你也逃课,她不上学就算了,一样的东西再学一次也是闹心,可是你连这里的字也不识,文章也不懂,出去一开口得多lo。”
蒋帆眼神一转,瞬间就想到了他们离开的时候根本没见过罗春华去上学!
“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我们,你为什么逃学,我们就为什么逃学。”蒋帆坐在桌边倒一杯凉茶,一线冰冷入喉,他决定放弃探寻她的隐秘,“我也不需要再塑造一次人格,去学堂睡觉还要被一个比自己小几百岁的孩子教训,看见他的脸就想揍他。”
“可是既然你这么喜欢普通人的生活,那就在这件事上不要用术法欺骗凡人,好好努力考取功名,证明你对我的真心。”衡官语气凉凉,甚是喜怒无常。
饶是蒋帆机敏都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
“我觉得为了追求普通人的事业成功而浪费与你相处的时间,这种做法简直太罪恶,一直以来你都是我全部的理想和追求。”蒋帆不能任由这个盲点影响了他至今仍然脆弱的感情,多问出一些内容就多一些机会,遂取笑的语气问她:“怎地这么喜怒无常,你们小姑娘都喜欢为难心上人的吗?”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衡官眼里有一种让人无法名状的困惑,“为什么要……喜欢我呢。”
蒋帆心里一凉,不敢再问下去。
衡官抬眼看他,忽地莞尔一笑:“那我便如你所愿,与你在这里过一世平凡生活吧。”
衡官笑不达眼底,蒋帆看得清,因为灵魂力量强大,心悸得这凡体休克半分钟。
夜凉如水,蒋帆活动一下麻木的手指,心里想着,若要趟过这冰冷长夜,前路还远。
…………
被衡官隐晦拉出来做试探的罗春华现在已经忘记师父带给她的白色恐怖了,侥幸心理不只是普通人有,心理幼稚的元君也会有的。
更何况衡官从来没修理过小徒弟,原子弹厉害也不会落在自己脑袋上,所以春华元君直接跳过欺师灭祖会被清理门户的危机感,孜孜不倦跟许期讨论半天受困幻境的感受和突围契机,并且十分大方的许愿给他一棵肉身草寄存他离体那部分魂体,让他变成半灵体,掌握部分使用灵力的能力,然后互相做小白鼠。
而常镇在此期间都没有从迷茫中清醒,就像数学课上溜号五分钟以后的结果。
“你们师兄弟们都做好准备吧,下一步要实战了。”她感兴趣的话题聊完,附赠一则消息给瞧着顺眼的这个徒弟,说到这个热血话题,淑女也忍不住挥了挥手里的一块鸡腿做大气状,“化灵之路最后千军万马独木桥,所以我要在现在开始筛选培养,看在你们是我亲徒弟的份上……”
说到一半忍不住把鸡腿塞嘴里,仔细思考一遍谨慎的问:“保你们魂体不死不残?”
“师父难道不应该帮我们取得胜利吗?”许期给她倒一杯水放手边,又递上一张纸巾,事事皆妥帖周到,“如果待徒弟也与旁人无异,其实是对亲近之人的不公平不是?”
罗春华拒绝餐巾纸:“我是不沾油污的不需要纸巾。”
已经亲自传道授业解惑的徒弟,认为做师父的就该送佛送到西。
拿着食物的手指一松,鸡骨咚的落在桌上,顿时胃口全无。
“我觉得对待我亲自教出来的徒弟在试炼中应当更加严格,如果你们还需要我帮着作弊才行……”罗春华突然就目露寒光,“那我要你们何用。”
“师父教训的是!”许期想都不想就低头认错,神色却没有诚惶诚恐,“原谅徒弟少爷圈混久了,靠关系走捷径习惯了而已,刚刚并非对师父心存不满。”
“你没那个本事对我不满。”罗春华不屑。
“徒弟并没有对师父不满,师父给予徒弟颇多恩惠,徒弟不是不知恩的人。”许期看着她,眼神认真。
“并不重要。”罗春华也神情认真地回答他,她从来都底气十足的没在意过谁怎么看她,因为她是衡官的嫡传。
虽然在不久之前还怀疑过师父,不久之前的之前还诋毁过。
但是就是这个人不仅给她第二次生命,还带她进入这广阔的新天地。
一个说不上是好人的人对你有巨大的恩惠,你是选择助纣为虐还是大义灭亲?
罗春华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助纣为虐了。
“我培养的人是用来发展势力的,你们几个在这凡世界的身份资源在我这里能够优先获取的优越条件,仅仅是可以无障碍接触到尽可能多的另一个世界的知识,至于最后学成如何,看你们自己的造化。”罗春华站起身打算结束谈话,“作为师徒,我可以尽可能给你们帮助,但是如何化灵这一关终究需要你们自己体悟。”
“化灵的方法很玄奥吗?”许期期待中带着些谨慎,“连师父和师祖都没有什么方法传递下来?”
“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对普通人来说非常难,这是衡官多年亲眼所见的,”罗春华挠挠头,“但是对我们来说很简单,简单到也不知道该提点你们点什么。”
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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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春华实际年龄比徒弟许期小很多,生活环境一直复杂,造成她的人生态度有一种生硬的深刻。
时好时坏就好像一个精分的神经病。
罗春华连同衡官一起,都不是什么合格的老师,衡官还好点,她底蕴深厚,什么问题都能解答,春华元君,既没有深厚积累,也没什么对待徒弟必须负责任的态度。
相处下来发现还极其矫情,稍有不顺耍了脾气也不自知,高兴了内幕消息起个头,具体情况却不说,典型的管杀不管埋。
许期几个回合下来,心里像猫抓过一样,连番受挫忍耐之后却没得到满意的结果,虽说形势比人强,但年轻终究气盛。
闭眼平静一下心情,再开口时语气里有给你最后机会的哀怨:“那师父有什么可交代的吗?”
“本来就是我磨砺你们,你说我要交代什么?”罗春华能清晰感受到徒弟怨愤的情绪,也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不满意的看着许期。
师徒两个大眼瞪小眼,各自都有保留的意见。
“你们……在较什么劲呢?”常镇听两人谈话都一头雾水,不说话更是人事不知,憋的受不了小心翼翼尝试促进沟通一下:“要不咱们有什么话直说?大家都是年轻人,整的什么无声胜有声?”
“师父什么也不多教,看起来也没拿我们当亲近的嫡系传人,徒弟心里不能接受。”许期几乎要委屈出鼻音了,“就算师父对我们没什么需要,我们也没资格求师父多爱护我们一些?”
罗春华一侧眉毛挑起,一侧眼皮下压。
“培养学生自主能力,让我们将来上大学更优秀,可是万一都在升学考试上栽了呢?更何况这里都是生死攸关的考验,师父帮我,就能活,不帮,就死了,师父您帮不帮?”
罗春华揪着眉头看着他,心说这小子鬼精鬼灵的何必这样分毫必争,想了半晌只能点头:“……既然你强烈要求,我只能说你有选择猪队友的权力。”
千军万马独木桥,任何一步淘汰出局的都不是伙伴,一时的善良终究不能长久。
但是活人总是逃不开人性善良那一块,所以她决定换个思路。
“你们可以选择与我一起做黑暗Boss,怎么做坏人这事,师门倒是很有经验,给你们机会近距离触碰人性,师父只能帮你到这。而且反派里面填一个猪队友,也算是我网开一面。”
说完看了一眼门口,摇摇头,拉开凳子好像弯腰捡东西的样子,钻进桌子底下就再也没起来。
人就在两人眼前这么消失了。
罗春华瞬移许期第二次见到,很淡定,常镇第一次目击,吓得入定。
凭空大变活人这种事,看魔术会感叹,看现实发生的时候,根本说不出话。
许期倒是没太大异常,就是拿起杯子喝茶的手有点微颤,却还是一副江山在胸的模样总结出一句废话:
“所以跟小女生讲什么道理,扮可怜就好了。”
“师父是不是不是人啊!”常镇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完全不是惊喜而且惊悚,“咱们这么脑袋拴腰带上的玩真的好吗?”
“她原来是人,现在半是半不是吧。”许期抬手招呼服务生拿来纸笔,握着笔半晌不知该记录什么,拿着笔的手也不太受控,把笔尖放纸上就能玩笔仙儿。
“你在干什么?”常镇打算回家睡觉清醒一下了,却见许期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就停下来问他:
“你要写什么?”
许期闭了闭眼,最后若有所思的在纸上正中间分两行写下两个名字:
“苏青岩
苏青岩”
许期不动声色问常镇:“你看这两个名字,有什么不同?”
常镇只扫一眼,有点莫名,还是如实回答:“……我看着没什么不同。”
许期把纸折了一下,把两个名字分到不同的两面,一边在名字前面写字一边问:“前几天咱们哥儿几个突然追查同一件事,苏家有个倒霉小子被绑架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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