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派女二-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懂事儿。”
衡官轻轻挑了挑唇角,收回目光。
那镇守府的张婆子略显诧异地看着只一个眼神之下忽然就偃旗息鼓的何府婆子,心中鄙视几分。
车厢不大,任何小动作不过是假装看不见罢了,威胁得好好的,却被一个眼神就吓退了,怪不得一个庶女也敢这般骄纵!
“这镇守府乃是官家府第,贵人也是京中高门,记得莫要当做自家般随意罢!”
张婆子冷哼一声,觉得镇守大人决定找这么个丫头作陪的事根本就是病急乱投医。
‘不过是做得够多心里求个舒服罢了’,张婆子如是想着。
衡官到达众人陪乐的花园,就见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围着一人有的说有的笑,中间的人一脸‘矜持’的敷衍之色。
见到衡官进来,众女儿如同见了救命稻草,镇守家的大小姐更是直直将人拉到近前介绍道:“可算来了,你们都是同在都城呆过的金贵人儿,快来帮我想想,这句诗该怎么续!”
衡官一抬眼,就看见一抹讥诮从那贵小姐脸上一闪而逝。
“你们在玩什么?”
怎么还写上诗词了?
“我们在陪着陈小姐玩那都城贵小姐们常玩的赏花作诗游戏,咱们也跟着沾沾贵气,”镇守府大小姐笑着解释,“只可惜咱们都是些边陲小城的烧糊卷子,怎么都想不出佳句,妹妹可要救姐姐一救呀!”
“哦,”衡官第一时间想到装文盲得了,然后突然灵光一闪,“可是我根本不识字。”
一时之间忘了,她不用装就是文盲。
………………………………
205
“呵~“众人都因为衡官一句话而尴尬的时候,被簇拥着的小姐却笑了,饶有兴趣地问她:“那你平日玩些什么?”
“我经常玩的那些都玩腻了,陪你这不会玩的再玩一遍更提不起兴致。”
衡官随意毒舌。陪京都小姐玩了半天贵女游戏的镇守嫡长女一听顿时目瞪口呆,被讽刺得又羞又气,却又不能发作。
‘这个白目的奴才!’镇守嫡女暗自咬牙,‘竟敢我们取笑来讨好贵人!’
衡官也不理会镇守家大小姐难看的脸色,视线在花园里转了一圈,又抬手指着镇守府种的一片纤细的竹子:
“城外有条河,咱们把这竹子砍了做个竹筏去划水捞鱼吧!”
一句话说完满座皆惊,如果刚才镇守府的众人还发现不了她的恶意,现在可是全明白了,这一次不仅是镇守嫡长女,各个小姐也是怒容满面。
这片俗名“美人指”的竹林镇守心头所好,特别难伺候,但是模样柔美可怜。正如其名所言,竹节细如美人纤纤玉指,此时正是最好的时节,长得郁郁青青,窈窕好看。
贵族小姐挑眉惊讶了一下,扫见众人表情,表情出现明了之色,咳笑了一声又忍住。
这片竹林是入镇守府必被隆重介绍的一景,衡官说要砍了它们,什么用意那在众人眼里就是瞎子吞萤火虫,心知肚明。
想明一切,贵小姐看着衡官也是满心的惊奇,初来乍到的客人尚且知道这竹子是镇守的宝贝,土生土长的小姑娘当然更不可能不知道父母官的爱好。
这是不想在这儿混了吗?
贵小姐突然就很好奇,她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直接使坏的人物,有点看好戏的心,特别想知道她继续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贵小姐眨眨眼,继而开怀笑道:“这可真是有趣,我还从没见过如何扎竹筏呢!”
眼看这俩姑娘一拍即合,开始不怀好意打量起竹子来,旁边的妈妈婆子们连忙上前去劝解:“哎哟~扎竹筏子这种粗活,怎么能劳烦小姐们亲自动手,就叫奴婢找几个奴才扎给各位小姐看吧!”
张妈妈更是一个箭步上前把跃跃欲试要动手掰竹子的衡官给拦下来,几乎是费尽力气,才把她紧攥着竹子不肯放开的手给拽下来。
被摧残过枝叶的一处犹如美人身上一块疮疤,看得张妈妈一阵一阵发寒,心里一阵懊悔在来的路上得罪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坏丫头,才导致她这般不计后果的惹祸。
然而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为了不是真的砍了这片竹子给小姑娘们扎竹筏,张妈妈只能继续朝贵小姐强颜欢笑:“小姐怕是有所不知,这竹筏子都是用那手臂粗细的竹子扎成的才能浮在水面,这指节粗的竹子就是看着好看的,进水里比人沉得都快呐!”
“还有这样的说法?”小姐忍着笑顺势接道,“这些我却是不知!”
“应当的、应当的!”婆子们连忙应声,得到贵小姐首肯,眼看着婆子们都松了一口气。
衡官有点可惜的看着竹子,搓搓手上捋到的翠绿色,跟贵小姐开启闲聊模式随口问道:“你姓杨?”
“不是啊,你哪里听说的我姓杨的?”贵小姐不解笑问。
“哦,碰见几个身份不俗的郎君往边境那边去,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姓杨,所以随便问问。”
没想到听懂衡官话里意思的贵小姐,脸色有些难看。
“我姓金。”
衡官笑笑,金,不是国姓,也不是什么大权贵,她没有直接去触碰这个金小姐此时脑中的想法,而是凭着这个姑娘对新环境兴趣寥寥的态度,猜测着这鼻孔看人的高贵女儿,十有八九是出来追男人,而不是世界那么大,跟着哥哥跑出来看看。
如果姓杨还好,门当户对,起码得是个正妻名分。
“姓金,新贵?”
衡官故意调戏地问她。
果然金小姐脸色更难看了,忍了又忍,没忍住,阴沉沉地问:“怎么,莫不是看不上我京卫府金家?”
京卫府,衡官心里嘿嘿一笑,京卫府就是现在这个便宜爸爸原来供职的地方。
看样子继任混的还是不错的,闺女敢跟将军府抢人。
搞得衡官都有点好奇那个银鞍白马的男人是什么条件的金龟婿了。
“民女怎么敢轻视官家千金,只不过都说大家闺秀柔弱,去水里划竹筏,被碰一下一个不稳就会掉水里,被哪个路过的捞起来是不是得以身相许才行了?”
“那自然是……”金小姐眼神一动,“自然要多几个水性好的丫鬟婆子伺候着以防万一了!”
衡官点点头,话题结束。
衡官成功明里暗里冲突了所有人以后,世界终于清静了。
至于什么后果,实实在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衡官,带着戏谑的心情,坐等。
蒋帆脑电波呼叫她的时候,衡官正在坐冷板凳,一脸平静地看着一群小女生玩得朝气蓬勃。
镇守府的陪客们终于知道挑金小姐不熟悉的新鲜玩意儿下手,金小姐也终于认识到有人给脸面的珍贵。
只有衡官,想着自己漫无目的的平凡生活,百无聊赖地独自思考人生。
午后的阳光炽热,衡官抬着脸,伸出手捕捉这一丝一缕的热度,光线透过指缝洒落在脸上,微微晃眼。
衡官唇角含着笑,惋惜这单纯的温暖,达不到她深幽寒肃的内心。
这凡俗世界庸庸碌碌的人们,映射着她们这些非凡灵魂自己的庸庸碌碌,掌控凡灵两界的衡官,轻易便看透这种生活中运行的秩序,却也要在这底层世界徘徊。
因为现在不知有多少双眼,在观察她的徘徊,捕捉她的裂隙。
忍辱负重装作阳光积极?
呵呵。
想法刚冒头,衡官忍不住心底哂笑,大家都这么知根知底了,自己什么脾气估计他们比自己都清楚,失去往日的记忆也不会改变原本的性格,太过违背意愿只怕不过是把自己变成敌人的笑料罢了。
“唉~”
衡官一只手支着脸颊,与暗处的敌人就这么默默的互相观察猜测却毫无交流,就像现在,她在其他人看起来满是艳羡的目光看着一群女孩玩得欢乐,她越看,女孩们玩得越起劲,却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过来找她搭话了。
就这么欢乐着给她看,衡官也非常识趣地把令众人满足的目光投过去。
虽然一群小女孩吱吱喳喳中各怀目的,此时笑闹之间却也有几分一致的真实,就是对她的同仇敌忾。
任何时候,与同类的合作与斗争,才是高等文明永恒的主题。
“唉~”
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人都满意,普通人的快乐,就是如此的单纯呐。
………………………………
206
衡官枯坐一天直到众人散场,聚会上的点心都故意绕着她端来端去,众位小姐笑闹着把没吃完的点心整盘打翻在地,然后目光有意无意的向她面上扫来。
衡官五只手指张开撑着脸,大半的面容掩在掌中,面无表情。
封印掉大部分灵魂力量以后,她除了感知无法剔除的先天敏锐力以外,只有残存的小小法力,如果小心翼翼地算计着使用灵力,也是足够她调节这身体状态的,但她又根本不屑于此,于是这就算是失去所有超凡脱俗的能力了。
所以她就这么以一个超凡脱俗的大神仙身份,经历着饥饿。
就像挨揍一样,这种感受几乎已经消失在她的记忆当中了。
身体虽是饿了,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可能影响到衡官的灵魂,观赏凡俗小女儿种种小心机的兴致也迅速消退,只剩下撑着脸面无表情等待时间这一件事。
这世间于她,尴尬的事情不尴尬,难受的事情不难受,上天入地,都与她格格不入。
为什么突然觉得无处可去呢?
衡官收拢了手指握成空拳轻轻支着额头,垂头闭目。
明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但是自己却总是有一种漫无目的之感。
“嘻~你瞧她都不敢继续看这边了呢~”一个细细的略有谄媚的声音响起,在众人略显无趣的情绪里仿佛拨动了那根敏感的神经,迅速激起一片娇矜的嬉笑嘲讽的迎合声。
“哼,”金小姐鼻子里一声轻哼,对这一推断也十分受用,语气矜持轻慢地吩咐:
“去告诉那何家婆子,这何家小姐非常得我心意,就让她每日都来陪我吧!”
衡官听了不由抬起眼来看过去,却见那金小姐对她一个眼神也欠奉。
想来虽然众人一致讨厌衡官,但是可能是她把人得罪的太苦,瞬间超过直接踢出视线眼不见心不烦的标准,达到了不想轻易放过的程度。
所以金小姐决定天天把她拎过去,让她一个人在冷板凳上,贡献众人每日的心理满足。
这个结果其实让衡官也是有那么点……意想不到。
没想到小女孩的心眼儿竟然这么小,才两句话就瞬间结束了短暂的好感,变成了被重点标记的仇敌。
镇守家的小姐们便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在一起窃窃笑语,看着何婆子欢天喜地领着衡官来感谢照顾,表示了荣幸和承诺只要小姐喜欢,定然天天过来相伴。
特别让小姐们满意的地方是这婆子见衡官表情寡淡,便在众人不可见之处又狠狠掐了她一下,又推她上前让她说些感谢小姐们的照顾的话。
近距离之下,没有什么小动作是能够掩藏得住的,所以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婆子只是用羞辱她的方式来供贵女们取乐讨好而已,衡官瞬间便明晰了这个婆子的用意,唇角泛起一丝笑纹,这个平淡无奇的婆子竟也算是个人精。
衡官喜欢心思复杂的人精,就像一道风味浓厚的珍馐美味。虽然她现在已经不用凡魂补养自己了,但对这样的凡魂的喜欢之情倒是还在地。
衡官最后还是没有与众小姐开口,只是转头看看这个婆子,表情似笑非笑的开口问她:
“你觉得你人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衡官把手伸到被掐过的地方毫不避忌的摸了摸,“以下犯上满足你的成就感?”
“呵~”镇守府家大小姐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声,好似逗趣一样的语气对众人道“瞧瞧,何家姑娘生气了呢!”
“哈哈哈……”
一众贵女发出了一天里最欢快的笑声。
真是再没有比看讨厌的人吃瘪更令人高兴的事了,金小姐也不再计较衡官是否向她低头,这样的乐趣以后多得是,不必急于一时了。
回去的马车里,两人相安无事各自静默一阵,管事婆子沉着脸,却也没有继续刁难衡官,反倒是衡官,突然饶有兴趣的继续问她: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觉得你人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衡官面上带笑,看起来就像一个满怀好奇的小女儿,不断纠缠追问着要一个答案。
“哼,奴婢哪有那么多可想的,无非是高兴了,大家就都好!”
“还有呢?你不高兴我会不好吗?”衡官笑嘻嘻。
“二姑娘,您呢,年纪太小,不知道这人间险恶,有时候身份高也挡不过没处说理,您今天这个表现,就是被奴婢惩处过,回去跟太太说了,也不过是再被罚一次而已,”
婆子以为衡官是为今天的事情找她的麻烦,嬉皮笑脸的威胁她,便冷笑蔑视着衡官,有一种将她踩在脚下不能翻身的优越感:“说什么尊贵、什么以下犯上,您道理中的身份与您真正的位置,差别可大了,我既然能欺负你,那事实就是我在上你在下!不怕实话告诉你,以后你这样的日子多着呢,哼,你得过不完的过!”
管事婆子眼神十分凶恶,衡官还是在笑,点点头:“说得对,你提醒了我。”
这一句话结束,衡官便不再说话,也没有对管事婆子再有什么奇怪的眼神,仿佛她是看不见的空气一般。
这一回反倒是婆子心里开始嘀咕,最后那一句听着可不像是简单的在服软,但是她又想不到这个小丫头还能有什么手段能用,这个孩子从来存在感低,从来都被忽视得彻底。
唯一的印象不过是最近与罗家小子走得近。
那个罗家土财主没什么见识,巴结已经完全丧权的老爷巴结得跟什么似的,何家除了不识数的书呆子老爷以外,几乎都快看不下去了,就罗老爷还跟那清高呢,罗胖子又特别吃这一套,这俩人一个爱一个杀的交往,看得众人真是一愣一愣的。
只有当家的太太是个明白人,特别害怕那傻胖子清醒过来,所以紧着跟罗家要供养,而另一边这个二小姐不知何时就悄无声息的跟罗家小子好上了。
难道她还能去罗家告状,让罗家断了给府上的供奉?
婆子从正视着衡官,转而变成侧脸斜盯着她看。
这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片子,要不是看她把那罗家独子钓得紧,有了点用处,什么时候她也入不了当家太太的眼,现在也不过是在观察当中而已,如果奇货可居,是不可能把她随便嫁了,便宜了一个土地主家的。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而且现在的状况是这个姑娘从出门就开始没脑子乱讲话,离开的时候又明显是得罪人了,虽然说是明天还给她们把人送去,不过是她哄那些小姑娘一句而已,今天回去务必跟太太商量个对策出来,一个从来没有受过教的女儿真没什么可指望的,这丫头恐怕不堪大用。
回去先或关或打,能捋直了最好,不能就拿去罗家卖一笔钱也挺好。
婆子对着衡官各种打算惦记,衡官到最后都没有抬头,对这个婆子近距离的思绪翻滚兴趣缺缺。
只是在马车停住后,起身在下车之前,衡官回头对婆子笑了下。
看起来就好像是单纯的挺喜欢她、对她挺友善的笑容一样。
不知为何,婆子瞬间就惊恐了,只因为这个柔弱小孩子的回眸一笑。
………………………………
207
婆子看着衡官协调控制着肢体,稳稳迈步下车,才发现她似乎从来不像其他稚龄小儿一般直接蹦蹦跳跳的有欢悦之感,下了车也没有如其他重视形象的小女孩一般整理裙装,而是直接向前迈了两步停住,转回来看向了车内。
何家早已败落,此行连一个随侍的小丫头都没有,所以车里只有她还在了,所以这丫头竟然是在等她下车?
光线从没有闭合的车帘缝隙透过来,仿佛给了婆子勇气,青天白日的,就算是这个小丫头要对她不利,也不可能连门都进不去,还有机会挽回,毕竟还没做出什么事来,大不了不继续为难,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了!
婆子紧张的空咽了一下口水,爬下车时不自主就抬起脸对这二小姐露出一抹略有谄媚的笑,还未开口,便觉心口一紧,好似被一股力量攫住了心脏,血液迅速被挤出一般,婆子抱着心口一头栽倒在地,额头青筋快速暴起如蚯蚓,脸色也肿胀通红!
怎么会这样?
婆子眼珠外凸,痛苦挣扎中,脑中反复回荡着这个问题。
怎么会这样?
有人在捏我的心脏!
痛苦的被绞紧的感觉十分清晰,揪紧了胸口衣襟的手下感觉只有一片死气沉沉,头顶迸出的血管也没有一股一股血液跳动的感觉,只是血液瞬间被挤出,汇集在一处被堵住,浑身血管都是肿胀紧绷绷的!
她艰难抓紧衣襟,想解放开那股无形的力量,却只能无能为力的任由张烈的血管丛脖颈爬上下颌,整张脸逐渐变的狰狞可怖。
真的有人在捏我的心脏!
婆子在地上抽搐打滚,马车夫吓得不知所措,急急慌慌的去拍门求助,门子开了门出来也是束手无策,看起来就是要死的急病,却也只能先叫车夫速速去请大夫,在一片兵荒马乱中,却有一双脚如同生根一般,一直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怎么这么麻烦呢?”
婆子挣扎中清晰的“听”到了她这样一句话,淡淡的,就好像对一件小事产生了些许困惑的语气。
是她!是她!
婆子心中被巨大恐惧包围,她很想抬眼去看二小姐,努力伸出手去抓想这住这双脚,想抱紧她的腿哭求她放过自己。
真的不敢了!
真的不知道平日蔫声不语的二小姐这么可怕啊!
起了杀心竟是都不给提醒!
求您放过我吧!死亡真的是太痛苦了!
婆子临死前如同救命稻草般用力去抓二小姐的脚腕,二小姐似乎是吓到了,都不知道躲开。
听到门口吵闹的管家赶出来时便看到这样的场景,他直接用手掌挡住衡官低垂的看向自己脚腕的目光,语气镇定的安抚:“小姐莫怕,她只是抽筋晕倒了,小的这就把她的手拿开,小姐莫慌莫怕,先把眼闭上不要继续看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头扭过去,又俯身挡住她视线直接用力掰断了婆子手指,不理会管事婆子口鼻尽是尘土挣扎恐怖的死相,先将衡官推着转身送回府门。
“小姐快进府去吧,这里的事交给小的,没想到这婆子竟是有这样的隐疾,府中怕是不能再留她了。”
管家怕她好奇回头看见了死人,便一路搀着她进去府门,又用身体将身后景象挡了个严实。
好在二小姐并没有好奇回头确定这婆子是晕是死,只是一路低着头,提着裙子的一边,然后一路走一路盯着露出的脚腕看着。
衡官是不用回头去看这婆子的生死,因为婆子是她亲手掐死的,而且这婆子的魂已经挂在她脚上了。
凡质空间不存魂魄这种东西,因为它们是相对不存在的关系,人死亡的瞬间会从界壁进入灵质空间,界壁会拆解强度不够的魂魄,这是正常人死魂消的程序,但是有一种情况例外。
衡官真是没注意过自己身周什么时候有了一圈魂体可以停留灵质空间的,平时就是自己生活方便就够了,根本没想过自己会有什么东西或者有多少家底儿。
仔细想也不难理解,她的魂体触手能伸出去,可不同于自由发散的神识,自然需要有空间可供施展,更何况没事她肩上还会扛两团鬼火,没有灵质空间、只靠一个肩头可不是他们能蹲得住的地方。
应该是下意识控制的比较好,恰好包裹她魂体伸展的一层,实现起来比较轻松所以才注意不到而已。
现在好了,腿上多了一个挂件。
衡官将脚提起来看看,心里琢磨着甩恐怕是甩不掉的,实在没有地方好甩开,更何况这个魂死前最后一个意识就是抱住她的腿……
不过是只虫子罢了。
衡官撂下裙角,径直回房间去,这身体又累又饿,又不能在别人家睡觉,真是烦得很!
衡官对吃不敏感,所以不管自己饿不饿,直接找地方去睡觉,却没等把床铺好就被主母传召。
她发了半分钟的呆才跟着过去。
算了,没必要把自己整成孤儿,孤儿也有孤儿的麻烦,嫌麻烦就该留在空间里睡觉。
今天跟着她去照应的婆子是嫡母从娘家带过来的心腹,不过对于她的死亡主母并没有对衡官提一个字。
毕竟也看不出来是他杀。
“今天在镇守府,你与小姐们玩耍得可还好?”
刚处理完贴身婆子的后事,嫡母只是面色略显憔悴,与衡官说话还是保持着威严。
“她们不是特别喜欢我,不跟我玩。”
衡官实话实说。
“……”嫡母愣了一下,倒也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