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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新娘-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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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没记错的话,明王已有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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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风雨飘摇(一)
“她不是问题。”他极快的回答,眼光中隐隐有丝盼望,连自己都知道是很渺小的期望。
了然冷冷地笑着:“自古烈女不侍二夫,王爷你又忘了我已是北安澜的王妃,看来本王妃得天天提醒你才好。”
鼻头哼出单音,他冷笑:“北安澜?!他不是已经不管你了么?明知你在我这里也不向我索人,这样的丈夫,你又何必守着。更何况,你嫁于他为妻本就是有目的的,不是吗?”
刺到她的痛处,了然也沉下脸,“这是我们的事,和王爷你没关系。”
“恼羞成怒了?”
“王爷你看错了。”她别过脸去,一路的清香此时却恼人万分……
“本王是未来的储君,他日就是北辰皇朝天子,这已是宫里宫外共知的消息。当本王的王妃,他**也是一国之母,天下第一女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王爷,听说皇宫北边有条河,流向宫外,很多人都曾经捡过一些丝巾,丝帕什么的,上面尽是一些闺怨的诗。这就是你所谓的天下第一女人,荣华富贵?”淡淡地讽刺着。
“看来你是铁了心不会遂我的心愿了?”他的声音有点冷,如结了冰般。周围的空气连带着也寒气袭人,丝丝凌心。
“是王爷你的心愿过于不现实,我想遂也无能为力。”
沉寂……一笑一怒……冷冷地对峙着。
良久,了然收回眼光,忽然见几名太监提着药罐在不远处匆匆地走着,其中一位甚为眼熟,灵光一闪,她记起来了,是那天碰到的那名青衣太监,那匆忙的脚步,小心翼翼的提壶,她怎么也不到他会在药里做手脚。
“王爷,这皇上病了好几个月了,这春了过完了,怎么还不见起色呢?”
北明允依然深沉,见她有此一问,不禁微讶,叹了口气,复杂地说:“父王这病是旧疾,恐怕得花费些时日。”
“是吗?”她轻笑。
“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宫里的日子,这么笃定你还可以出得去?”
“笼中之鸟,栏中困兽,我又何必白费心思呢?还不如好好地享受享受这繁华的生活,也别有一番情趣,毕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在这深宫大院里住上一年半载的,是不是?”她转头轻笑,微有讽刺。
“你倒是看得开。”他也笑着,双手负背,似在喃呢,“你似乎赌输了。”
“王爷此话怎讲?”
“我和荣王赌你,你赌他,两个赌命,一个赌情,似乎,王妃你输了。”他笑得有点恶毒。
了然从容的脸变了几变,微怒,失望,转而冷静下来,“我是输了,你们也未必会赢。”
北安澜为了取信于他,抛出了她。她是暂时输了,最起码在北安澜夜探之前是如此认为,而之后,若有若无的承诺,她却想相信,她是赢的。但是他们未必会赢……这点她绝对肯定。
“王妃又何必自欺欺人呢?这北安澜明知你在宫中也不向我索人,不就是为了取信于我,他以为他能骗得过我,怎么可能,简直就是妄想。”
了然心一寒,笑了,“王爷,这满园飘香,谈这些似乎颇不应景,不是么?”
北明允脸上冷芒顿收,纯净一笑,微有打趣,“王妃的意思是我们要谈论风花雪月?”
“风花雪月?”了然呵呵地笑着,“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最重要的是,人不对?”
他和她,了然笑得轻轻,即使他费尽心思又如何,他是她灭门之仇的罪魁祸首,是她此生最恨的人。如今对她百般宠爱又如何,她一家几十条人命都葬送在齐妃手里,此仇此恨,最近一直在夜中扰她清梦,夜夜提醒自己这深仇大恨,此般折磨自己又是为了何桩?
北明允因她的话有点冷狠,“本王为你所做的,当真是无动于衷?”
“王爷为我做了什么?陷我入狱,抢我进宫,关在这个华丽得令人窒息的牢笼里,就像是关了一只宠物,给了她无穷无尽的照顾和珍宠,可你是否问过它,这是否是它想要的生活?”
“你真的是个无心的人。”
“王爷过奖了,你我谁又是有心之人?”了然淡淡地反驳,要是有心,今天的她可能早就见阎王了,还会站在这里和他讲话吗?
“那可真是绝配不是吗?”
“配?或许王爷你任性妄为惯了,这世间的道德伦理都不在乎,不过还是提醒你一句,我是定北王妃,是北安澜的妻子……”
“住口!”北明允大喝着,“那又如何?本王就是不在乎,你,我志在必得!”
“站的越高,摔得越重,同样的,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了然冷笑:“你和宁王,谁都自信满满,最后登上去端的终会是自己,可王爷,这龙椅只有一张。谁会坐上去,这可说不准,并不是你们筹划好就了事的。俗话说的好,人算不如天算,你觉得你会是天下第一人吗?”
“你在咒本王?”沉怒地看着她轻灵的侧脸,怒道:“不要以为本王宠你,你就可以任意妄为,这些话,以后我不想再听见,别让我说第二次。”
“自古忠言总是逆耳的。”了然冷冷的笑了,往前而去,不理会后面几乎喷火的眼眸……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坚不可推,那就是――家!”
淡淡又坚定的语气,北明允浑身一震,第一次听了然的语气中透出类似幸福的气息。
家?一个温暖的字眼,对他而言,却过于冰冷。
了然幽幽地笑着,有满足亦有哀伤,他们三个王爷之间的斗争,就让他们去斗吧!北安澜已经接手了整个棋局,明天晚上,一切都要结束了。
赌情?
她赌的岂止是一份感情呢?
闭眼,这宫闱中有太多禁忌的东西,她不能碰,也不想碰。天地茫茫之间,看见的只有定北王府西厢院中的那盘棋。
走到今天,很多事情都脱轨了……她已不是下棋之人,已不知不觉中成了她丈夫手中的棋子,但是心甘情愿地呆在这里等他……
因为……她想相信他。
如果能回家,她一定会好好问他一句,是否以后都会抓着这双手不放开?
她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很累!她想有一个停靠的港湾,不知他是否愿意接纳她的一切,包括罪恶。
她想回家!
因为灵魂太孤独了……
边境,漫天黄沙滚滚,悲壮而沉重,天地同色。
十天前,一封军报静静地躺在帐篷的小木桌上,没一会儿,一匹黑马出了军营,向京城的方向而去。
快马加鞭,在临近京城时遇到袭击,丢了性命!军报亦被取走。
成功,往往就在临门一步,却隔如千山万水,遥遥无期。
一声暴喝在明王府中响起,是北明允扭曲至极的脸,残暴狠厉,紧紧地盯着地上的尸体,风尘仆仆,头发还夹着少许黄沙,连日的赶路,已逝的脸,黑眼圈依然清晰。
萧然俊逸的脸毫无表情,跟着北明允多年,依然没办法克服每次看见他发怒时,心里的那股紧绷,那是一种习惯性的压迫感。
北明允回了书桌后,沉怒地坐着,萧然挥挥手,让两名侍卫把尸体抬了出去,淡淡地吩咐,“好好葬了!”
很快的,一封信写好了,盖上了印章,北明允交给府中一名侍卫,让他送进宫去。
“萧然,守城门的事就交给你了!”
“是!”萧然低头领命。
“肖汉,带领一万人马在城外等候,本王另有安排!”拧起眉头,北明允沉思着,修长的手指在木桌上敲着规律的频率,敲得书房更显得安静。
“王爷,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带兵进城,留在城外的话,万一……”粗狂的脸不解,支支吾吾着,还是犹豫出口。
“别问那么多,在城外候着!”不悦地打断他,北明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看得他心口紧缩,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京城只有十分之一的例行守军,多半在北安澜手中,他要留个后路,若是宫里出事,也能顺利出城会合。
……
“本王累了,你们先出去!记得,今晚行事!”
“遵命!”
低头应是,前后出了书房,直到到了王府外,肖汉才松了口气,“奇怪,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为什么传信兵会在被杀呢?”
萧然一笑,迎着阳光,似乎有点刺眼,他轻手挡着,笑道:“人算始终不如天算,过了今晚,一切都结束了。”随着夜幕的降临,了然越加不安,心微微沉下……着沉寂的夜里,似乎连风都停止吹动,令人窒息的空气在沉滞着,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的不安和彷徨……
月光深藏云层,不见温柔,竟是个乌云密布的夜晚,是早料到今天会有血光,月不忍心看才躲了起来么?
黑暗一片的夜空中,诡异的光芒在冰冷地闪着,如一张嗜血魔鬼的脸,在那里叫嚣着……
“盈儿,你闻到什么味道了没?”窗口的了然笑问。
盈儿摇头,有点惊讶地看着她,老实地应道:“没有!”
“是吗?我闻到了血的味道。”轻轻的一句话飘出红唇,带着一抹空洞的笑容,孤寂而悲伤。
………………………………
第一百二十四章 风雨飘摇(二)
盈儿满儿心头一凉,皆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解地看着她。了然不语,只是一味的笑,看得二人茫然不知所措……
不久之后,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地传来,盈儿眼光一闪,垂下头来。了然笑着,忽而拧起秀丽的眉头,眼光轻轻地飘向门口,出来迎接。
“参见王爷!”盈儿满儿上前行礼,北明允挥手,示意她们起身。
“最近我这里真的是热闹啊,惹得明王你日夜大驾光临。”了然心中有点复杂的烦恼,一时间却分不清是为了什么,只是淡笑着看着他。
今晚过后。
究竟谁是天下掌舵者?
她隐忧的心,为谁而忧?
“你不欢迎?”他淡笑着,坐到她对面去。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在今晚进宫,他应该在城中好好部署,他的得力手下苦口婆心地劝他今晚在城中多做准备,说不能全信萧然。
可他全然不管……却鬼差神使地进了宫,如此的也,黑如墨,似乎有什么压在他心口,不吐不快,让他心绪不宁。冥冥之中,又走进了这座能让他安宁的西苑。
“王爷你言重了,这里可是你的地盘,我说不欢迎有用吗?”没有月光,明珠的光辉下,她看到的是一片疲惫的脸色,不禁一怔。
何时他都是高高在上的明王,疲惫和寂寞是留给自己内心独自品尝的苦涩,何时会显露于形呢?月光似乎有点蛊惑人心,奇异地,她琢磨着他的心思。
北明允听出她的讽刺,并无怒意,转头吩咐,“本王要和定北王妃喝一杯。”
“是!”盈儿满儿柔顺地应了声,下去端酒。
了然凝眉,天色刚下,夜幕初上,这么平静而诡异的夜里,他想喝酒?是胸有成竹还是并无察觉?除了疲惫,她什么也看不清。
“王爷,喝酒的话,找我不是个好对象,似乎会让你扫兴!”了然淡淡地笑着,看着他,暖如春潮。
“你一向都很扫兴!”北明允冷冷一哼,眼光在屋里环视一周,邪佞的光芒渐渐退了,呈现出缓和,“整间王府,只有这里有些温暖的味道!”
他冷笑着,荣华富贵梦,权利,自小毁了他很多微笑的梦想,渐渐地磨练出一颗冰冷尖锐的心,多么可笑的命运,竟然遇到她,慢慢地感到温暖,是因为她温暖的笑容吗?
可那笑容,明明是假的……
“王爷,着天色已晚,这里似乎不是你该长呆的地方。”了然见他脸色悲喜不定,宫灯摇曳中模糊的光线,陷在半明半暗中,有点不安。这个男人的喜怒,非常理可以推断,还是能打发他走就让他走为好。
“本王只是想找个知心人聊天而已,你用得着这样赶我么?”他苦笑,带着点寂寞的孤独。
了然心一拧,别过头去,故意忽略他纯净得如孩子的期盼眼光,不说话,今晚的他有点怪异,阴晴不定,忽笑忽怒,夹着太多复杂的思绪,深沉地令人害怕。
孤独,是这座宫殿中所有的感觉,而相处半年,她感触颇多,每次看着他孤独沉重的背影,都觉得心沉沉的,如看着北安澜寂寞的背影一样……
他们和她,都是天下冷心之人,也是天下冷情之人。背负的东西比常人多出好几倍……包袱压得他们肩膀都比常人沉了好几分。
北安澜常说,无国哪有家?
而他,是否会落个家国皆无的下场,或许他从来就没有家。
最近常常拿他和北安澜比较,究竟是为了什么?单单是因为同样都是孤独之人么?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北明允突然出声问,眼光苦涩。
“不知道!”
“变天的日子。”
幽幽的一句话,让了然抬起头,他脸上闪过悲哀、绝望无奈等极多情绪,一时间她有点涩然,这种复杂的情绪她有过……理智与**的纠缠相斗。
变天!
此时盈儿满儿进来,放下酒壶,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他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
“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这里吗?”
了然不答,看见他又仰首喝了杯酒,静静地听着。
为什么?
他如此的……悲伤和无奈。
“我很小的时候便于别人不同,我的母妃也就是齐妃娘娘,她让我学习各种东西,她告诉我,我与别的皇子不同,我生来就要一统四国,肩负天下。你知道吗?我特别羡慕别的孩子,有人疼爱,可是我却要在那冰冷的额宫殿里,学习刀剑。若是有人对我好……”北明允仰首又是一杯酒,冷笑着,眼光微红,“你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吗?她在面前,生生地凌辱她,鞭打,跪钉,刺针……我越哭,母妃就越变本加厉地羞辱她,折磨她……后来我学会了不哭……冷眼看着对我好的人受罪,受害……”
如野兽受伤后的悲鸣,有点苍凉的悲绝,了然笑不出来,拧着眉,有丝异样的心疼……她目睹亲人被杀已痛不欲生,而他呢?
自己从小被亲生母亲折磨,没人敢对他付出真心,这是什么样的故事和折磨……
“我恨我母妃,那时我才六岁,我喜欢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她都毁尽,两个陪伴我两年的宫女,一个从小伺候我的太监,他们都是我在宫中最亲的人,可是呢,被母妃赐死了。大病一场之后就脱胎换骨,成了今天的冥王……她残暴,我要比她更残暴,她狠心,我要比她更狠心,这样才能守住我要保护的人,我想守护的人……这些血淋淋的教训给我上了毕生难忘的一课。”他狠狠地冷笑着,酒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
“她说,王者,要无心无情……所以上次你也跟着受了无妄之灾。”
了然很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看着窗外的天色,再看看微有醉意的他,心中顿时一阵烦闷……想起齐妃她心中还是有点寒意。
北明允并没有要停下的的意思,他阴着脸,继续道,“我母妃说,王者,要有国,就无家……”
“没有人……到了今天,没有人能听我说话,他们眼中的明王都是个残暴不仁的暴君……高高在上……”
今天到底是要发生什么?为什么他变得如此怪异?她从来没有见过北明允一下子讲了那么多话。就好似她是他的红颜知己,是他浮沉中的一块救命浮木,被他紧紧地抓着,了然不断地沉思着,见他眼角的泪意更是震动……
眼泪……明王也会有泪?
心被刺了一下。
那是心疼,她竟然心疼他。此时的他,只是个思念亲情,渴望温暖的孩子。
同样的灵魂,更容易给与同情和疼惜。
因为他们都很孤独。
“你知道我父王为什么会昏迷吗?是毒药……哈哈……今天他就要驾崩了,我就是天下之主……我看谁还敢从我手里夺走我要的东西……”
了然身子一震,脑袋轰一声作响,心疼不翼而飞。
皇上驾崩,那北安澜的计划又是什么?
北安澜……
两壶酒全被他灌进嘴里,北明允明显有些醉了,呵呵地笑着,微微趴在桌上,嘴里喃喃自语,“都不要离开我……”
了然浑身一震,针针刺骨的痛全身蔓延开来,趴在桌上的男人,像渴望温暖的孩子,声声都是浓浓的思念和爱……
明王真的无情吗?
他并非无情之人,只是所有的感情被他亲娘磨光了……心才会变成一把尖锐的刀子,刺人刺己。
一行清泪顺着脸颊划了下来,在理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的手已经伸出,欲擦拭他脸上的泪珠……
半途陡然被他抓住,紧紧地拽着,有点狂乱地问:“你想安慰我,是心疼还是怜悯?”
了然没有作答,也无从答起,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伸出手。
“王爷,你抓痛我了。”淡淡地出声提醒他的粗暴。
“回答我,你不会离开我,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吧?”又是一声急切的问,如孩子纯真的脸,在她眼前,一心一意地期盼着她的答案,似乎这已经是他等候了一辈子的答案。
了然极其后悔,自己刚刚为何要伸出手去?
“王爷你放手,这是不可能的事。”她口气坚定。
“不可能?”他呵呵地笑了几声,“什么叫不可能,等父王驾崩,我继位,你认为,北安澜自身都难保了,会为了你只身犯险吗?”
有点恼怒地瞪着他,了然想挣开他的钳制却徒然无功,倾城的脸上一扫刚刚的迷茫,冷言道:“北明允,君夺臣妻,你就不怕落人口实吗?”
“生气了,连生气也这么迷人。”他笑了,一手抚上她细致如绸的脸颊,眼光痴迷,“为了你,本王愿意承受天下人的唾骂。”
见她躲闪,北明允一手更是拽住她的颈项,尽情是抚弄她细致柔顺的肌肤。了然有点怒意,愤恨地看着他,“当本王的王妃有什么不好?”
“我非凤凰,如何飞入皇家?”
“本王会把你当成凤凰一样养着,俯瞰天下,仅你一人!”
………………………………
第一百二十五章 风雨飘摇(三)
“王爷不懂得避嫌么?”了然瞪着他,掌心内力暗藏……
“避嫌?你认为本王会在乎别人说什么吗?这天下人说本王的坏话还少吗?又何必在乎多一条罪状。”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他的语气更有一层说不出口的悲伤,了然停下挣扎,愣愣地看着他笑了的脸,似乎看见他在流泪。
一股庞大的拉力袭来,她跌入他厚实的怀抱,一阵惊呼,北明允强占性的吻如暴风雨般落下,了然瞪大了眼眸,一急之下一掌轻挥向他的胸膛,被他紧紧地抓住,放开她娇艳的菱唇,北明允轻笑地看着她愤怒的小脸,“终于出手了,我还以为你会多忍上一会呢?”
“你怎么知道我会武功?”
“习武的人,走路会比平常人轻很多,然儿……”
了然一愣,加上被他轻薄,又羞又怒,转而想到她屈死的家人,眼中冷芒顿闪,“你不配叫这个名字。”
这句话显然触怒了他,北明允刚刚还似孩子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恨绝而暴戾,眼光中迸发出骇人的怒气,“我不配,本王就让你知道我配不配。”
飞快地在她胸前点了两处穴道,封住了她的内力,一手紧紧地拽住她的腰,圈在怀中,吻随之落下。
“你……禽兽!……”模糊不清地骂了句,了然怨恨地挣扎着,却挣不脱他的钳制,娇小的身子在他的怀中,更加刺激他……
他愤怒的吻席卷她的五脏六腑,半年的讨好,半年的真心相待,情感早就箭在弦上,被她一激,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见她有片刻的柔顺下来,他以为他征服了她,可舌尖瞬间的尖锐疼痛让他不得不放开……
“你敢咬我?”愤怒地放开她的唇,一手却还是紧紧地扣住她的腰间,轻拭着唇角的血丝,她真狠!口腔中尽是源源不断的腥甜之气,可见他用力有多深。更加刺激他高涨的**和怒火,双眼简直是喷火似的红,俊朗的脸容有点狰狞的恨绝。
“王爷,请你自重!”了然松了口气,嘴里也是一片血的腥味,羞恼地瞪着他,她万想不到他会对她用强的。
“自重?这是你自找的,休怪本王,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似宣誓般的吻落下,不顾她的惊呼,一把抱起她向内室而去,坚决而愤怒,对她,他的耐心也毅然用尽……
而宫门外的盈儿满儿听到了然的叫喊声,互视一眼,低下头,均看着自己的脚尖,心怦怦地跳着,在夜中清晰地响着。
一个是明王,一个定北王妃……
道德,伦理,在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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