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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五小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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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老爷仔细一想,这话也有道理,便道:“那嫁妆咱们准备一样的数量,只一切都用好的,毕竟是那样的人家,咱们也不能让四丫头丢脸。”

董氏手头并无宽裕的银两,虽然一直都是她当家,可王姨娘受宠时,任老爷私底下也不知给了她多少东西,虽然,老太太收回了不少,可在京城落户,也花去一部分了。现如今四丫头嫁人,紧接着还有五丫头的婚事。

任老爷瞧着董氏的模样,心里冷哼一声,董氏到底还是没有将四丫头当做自己的女儿一般,声音不觉冷了几分,道:“倘若五丫头也能嫁入这样的人家,倘或更尊贵的人家,嫁妆自然也不能按照她们姐妹的办。”

董氏一听这话不对劲,又想到五丫头的事,心中微酸,喃喃道:“老爷这是何意?明知五丫头不可能高嫁,您还说出这样的话。到底也不是我偏心,前两年二丫头和三丫头嫁人,只两人的嫁妆就花去八千两银子,加上里里外外的琐事,一共一万两银子。那余下的银子不是我不愿意拿出来,只五丫头也到了出阁的年纪。”

任老爷不善庶务,老太太是厉害的人,这一切从来没让他操心,如何知道家中账目?只一心认定董氏不肯拿出银子来,一气之下,当晚就去书房歇息了。

董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不曾合眼。

第二天.老太太见她精神不好,逼问下,董氏方才把昨晚任老爷说的话都说给老太太,老太太尚未听完,已经沉下脸,“今个儿老爷回来,你让他来找我。”

董氏忙道:“请老太太听儿媳一句话,如果老太太是真心疼我,就别找老爷。昨夜细想,老爷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永昌侯府邸,那原本就是尊贵的人家,四丫头嫁过去是高攀了。倘若穿戴不及永昌侯府上夫人奶奶们,又如何能抬得起头说话?毕竟是任家的女孩儿,也不能让老爷在外面丢脸。五丫头的亲事尚未定下,儿媳就先把银子拿出来使了,等五丫头嫁人的时候,再想办法吧。”

老太太一听,当即就笑起来。

门外,站在窗户底下的任休月听了,不禁得意洋洋地笑起来,携着采荷一起离开,也就没有听到,后面老太太还对董氏说,以后休竹嫁人,她会拿出一些东西给休竹压箱底。

采荷一直对任休月这些日子的表现感到非常迷惑,虽说讨好董氏是为了嫁妆,可刚才听董氏如此说,好像也是老爷的意思。

任休月心情愉悦,笑的天真无邪,“你真是笨蛋,你以为我喜欢讨好董氏?不过是缠着她让她教我如何理家,但我也明白,王夫人如今年轻,断不会立刻就把权力交给我。我如此做一则是让老太太看着喜欢,二则,这样董氏就没有时间给休竹说亲事。”

采荷恍然大悟,禁不住赞道:“小姐真是聪明,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就让五小姐十五岁生日那天,办不成及笄礼,可就真要贻笑大方了,看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

对于任休月的转变,冬灵的意见是:“她大概是得了迷心症。”

碧翠笑道:“你就不说她是想通了某些道理?”

冬灵冷哼一声道:“她若是能想通,那我也早就想通她为什么会改变了。”

碧翠一怔,或许冬灵说的也不无道理,可任休月这么做到底是为何?两丫头同时将目光落到休竹身上,而休竹正巧在这个时候不小心被针尖扎破了手指。

碧翠连忙走过来,抓起休竹的手指放在嘴里,半晌才拿出来,看着上面几个针眼,心疼地道:“小姐就别做了,你瞧瞧你的手。”

休竹叹道:“往后可咋办?衣裳破了我也不能补吗?”

碧翠道:“横竖有我和冬灵,难不成还要你动手?”

冬灵也忙忙地点头,“就是啊,我刺绣还能入眼,碧翠做衣裳和鞋子的手艺比裁缝还好,哪里需要小姐动手?”

休竹看着她们,呵呵笑起来。自己应该满足了,身边有这样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人。而作为姐姐的任休月,却连她们也不及,“以后别给银翘说些有的没的,银翘心底纯良,嘴又直。”

碧翠和冬灵一愣,相视一眼,似是明白地点点头。

026:来客

然而,任休月的打算却在几天后就落空了,因为老太太的女儿,任家姐妹的姑妈从登州来了。

任姑妈如今已是四十岁的妇人,穿着真丝碧翠红花褙子,温和端庄,那股子雍容华贵不消用衣饰衬托,竟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举手投足间自成大气,上对老太太尊敬有加,下对任家姐妹慈祥和蔼,平辈的对董氏和顺,几句话两人便似多年的好姐妹。

休竹唯有感叹,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就是这身体的母亲董氏身上,也有好些东西没有学会呢!

毕竟是养尊处优的人物,本来也生的漂亮,所以,即便是四十岁的妇人,也是风韵犹存,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景。其实,任老爷长得也不差,看任家几位女孩儿就知道了,只是休竹运气不好,只吸收了他们外貌上的缺点而已,所以才显得平凡了。

任姑妈似乎对平凡的休竹很喜欢,和董氏说话的时候,就一直拉着休竹的手。对面的任休月虎视眈眈,不甘心地一直盯着休竹,几次想插话,偏偏也不知说什么。

“……这些年总想着去看看母亲,看看你们,奈何家中事儿多,一时又脱不开身。如今好了,京城和登州离得也不算远,最多不过六天的行程,以后来去也方便省时了。”

休竹听姑妈这话,总觉得是话里有话。董氏微微点点,嗓音不紧不慢,笑道:“大姐说的是,如此一来,母亲倘或思念大姐,或我们过去,或大姐来都方便了。”

“就是这个理儿。”任姑妈说着朝休竹微微一笑,丹凤眼自生光彩。

休竹心中咯噔一声,姑妈这次来说是参加任休月的婚礼,可这时间也早了些。一定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休竹连怀疑都免了,定是老太太托她在登州给自己寻一门亲!

任休桃听了,想到三姐任休莲没来,禁不住问了一声。姑妈用另一只手拉住任休桃,和蔼地笑道:“三姑娘她婆婆这些日子身上不好,不过,你放心,隔不了多久就来了。”

任休桃还是有些失落,低着头叹气。人小鬼大的,模样可人极了。姑妈笑问道:“叹气做什么?”

任休桃沉着嗓子,苦着脸道:“二姐、三姐都嫁人了,四姐也要嫁人了,五姐也不会在家中待多久,往后家中就只我一人。”

董氏略微沉下脸佯装不高兴,姑妈笑道:“难不成你想姐姐们都陪着你,等你嫁人了,她们才嫁?”

“我没有这么想,只是不想五姐也和三姐一样,去那么远的地方,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语气带着淡淡的忧伤,端的是叫人可怜。

姑妈怜惜地摸摸她的脑袋,意味深长地问:“倘或在那边,过的比在家里好,家里舒心,你也不希望姐姐去吗?”

任休桃严肃地思考了一下,慎重地问:“真的会比家里好吗?”

“好不好也不是姑妈说了就算数的,过日子还是要靠自己,好与不好,旁人又如何知道?”

任休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喃喃自语道:“姑妈说话和五姐一个语气。”

姑妈微微愣住,诧异地看了休竹一眼,随即笑眯眯地点点头。董氏瞧着,心里也是一喜,自己的女儿如何自己是明白的,可由自己说出来就有黄婆卖瓜的嫌疑,任休桃是孩子,而最是孩子无心机,说出来的话可信度就更高了。

晚上,任姑妈在老太太屋子里歇息,母女两许多年没见面,自是有徐不完的旧话。这任姑妈夫家姓陈,是登州有着上百年历史的书香大家族,家中族人多走仕途道路,这些年下来,也出了不少人才,直到陈姑爷这一代,就出了一个陈侑宏,如今是登州首府,属朝中三品官员。

那登州也是极富饶的地方,是北方与南方的商业纽带,说到商业,就不得不提登州盛家了。虽是近年才发展起来的,其财力却不可小觑,大有登州首富的苗头。单盛家的宅子就占了登州南街一整条街去,而宅子里更是修的富丽堂皇,那上古玩器也有摆在太阳底下的,或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看起来不显眼的东西,因觉怪异,倘或一问,便知不是平常人家有的。

至于屋子里的一切陈设,但凡世上有的,就一定能在盛家找出来。那铺地用的不是一般的石头,都是打磨的可以照出人影儿的大理石。一应木头做成的窗户、围栏、桌椅等,都不是一般的木头,或鸡翅木,或檀香木,或银杏木,就是家下丫头小厮,身上穿的,嘴里吃的,也与别家不同。

老太太露出几分诧异:“那盛家原也是书香之家,如何十来年不闻消息,已经有了这般光景?”

任姑妈笑道:“母亲不知,那盛家老爷因功名屡屡失意,为了一家生计才走上商贾这条路。一颗心就希望儿子能替自己完成自己没能完成的。偏那孩子十来岁就露出经营的天赋,到底也不是不喜欢读书,只少年老成,想着一家的生机,父亲又是个书呆子,真正出去做生意,指不定要被人家蒙骗。”

老太太点点头:“也是个难得孝顺的孩子,知道体谅父母。”

任姑妈笑道:“可不是,如今才二十四岁。”

“可,这样的人家,何来二十四岁都没成亲?”

任姑妈蹙着眉头道:“原本是小时候定好了的亲事,只不过盛家落败之时,那家人瞧不上,死赖着来退了亲,后来那女孩儿嫁了人,不料不出两年,丈夫竟然死了。”说到这里,任姑妈一叹,“不巧的是,这女孩儿的父亲也死了,这女孩在夫家受人欺凌,不得已回来登州同母亲住,孤女寡母的也没个生计来源。盛家夫人瞧着可怜,常常使人送银子救济她们。原是好心,可这母女两狗急跳墙,非说是盛家退亲,她们才落得这么个下场,每个月总要去盛家大门口闹一场。也因为此事,那盛家的孩子一直耽搁至今……”

“这些事你既知道,旁人也必是知道的,难道就没有……”

任姑妈明白老太太的意思,苦笑道:“自古商人的地位低下,好的女孩儿眼光高,不好的那孩子也不愿。倒不是那孩子不识好歹,盛家虽说是商贾,来往的人却不见得一般。有几个女孩儿应付的来?”

老太太听了叹道:“都是读死书给害了,心里巴不得有了这门亲事,却又难开口。”

任姑妈一听这话,知道老太太也是有心了,笑道:“我瞧着五姑娘就不错,做派大方,虽然没说上几句话,却可见这孩子是个有主张的。”

老太太也欢喜,这门亲倘或说定了,倒真是不错。那庙堂里的事儿,向来是官商不离。只是,想到五丫头的好处,老太太并没有立刻点头,“到底还是该见一见的,这五丫头我心里极是喜欢,倘或那孩子不好,我第一个不愿。”

任姑妈笑道:“这不难,那孩子如今就身在京城,明儿找人去知会一声,他必然就来了。”

老太太不禁点点头,任姑妈心里极是欢喜,说起盛家的那孩子,端的是仪表堂堂,知书达理,对人也尊重,还真的找不出什么坏处来。

隔日一早,董氏带着三姐妹去给老太太请安,大伙儿又陪着老太太和姑妈用了早饭,三姐妹陆续出来回自己院子里去。任姑妈和老太太就把昨晚的话说给董氏听,董氏哪里有不肯的,不说那家里如何,单是任姑妈保媒就足够让她放心了,便立刻问了任姑妈那孩子落脚的地方,找了妈妈来,任姑妈写了帖子,便去找人来了。

这事儿虽没明着说给其他人知道,可昨天任休桃和任姑妈之间的交谈,只要有脑子的都猜得出来。任休月一颗心只怪姑妈多事儿,恨不能姑妈没来,采荷瞧着,安慰道:“小姐有什么好难过的?即便五小姐寻了亲事,那也不在京城了,三小姐生的漂亮,说是徐家不错,可如果真不错,去年年底如何又回家来?说不定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呆不下了才回来避一避的。你再想想五小姐,除了身份,还有什么比得上三小姐?她又是被退亲了的人,横竖再也不能和小姐你比较了,您以后可是侯夫人。”

任休月听了这话,心情才慢慢好起来,只等着看那家到底如何。

再说任休桃,这两日都精神萎靡,除了睡觉,其余时间都腻在休竹身边,好像休竹立刻就要走,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冬灵瞧着好笑,半开玩笑地道:“要不,六小姐也跟着嫁过去吧。”

任休桃红了脸,追着冬灵要打,嘴里道:“我都难过死了,你还拿我取笑。虽说去了登州和三姐近了,到底不比在家里这般,只要想去看看就能看到。”

这话让屋子里其他人都垂着头,这屋里除了冬灵和碧翠是一定会跟着五小姐去的,还有谁有这样的机会?以后再也见不到五小姐,或被放出去配人,或继续留在任家,却都不比在五小姐身边自在。

淡淡的忧伤弥漫一屋子,休竹心里也有感触,今个儿早上看老太太的神色,大概是姑妈说的那家人她极是满意,如今只希望,老太太能看在自己这些年懂事的份儿上,用她那双火眼金睛,和慈爱的心多为自己考虑。

027:相亲

休竹所想,也正是老太太所想,众人尚未从低落的情绪中走出来,董氏和任姑妈却来了。休竹忙起身让座,碧翠等丫头倒了茶水奉上,就识眼色地退出去。任休桃心中也明白她们是有话要说,行了福礼也告退了。

一时,屋子里只剩董氏、任姑妈、休竹三人。任姑妈就笑着让休竹坐到她身边的榻上,“你是明白人,多的姑妈也不说了。只说说那家的现状,倘或不满意的,姑妈也就不必多提了。”

休竹十分诧异,难道她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

任姑妈笑着轻轻点点头,“这是老太太的意思。”

休竹又看了一眼董氏,受宠若惊的感觉有些飘飘然,忍不住咧嘴笑起来。

任姑妈瞧着她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似是波光涟漪,璀璨夺目,竟不知不觉看进去了。一时竟然忘记了该说的话,休竹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轻咳嗽一声,任姑妈才回神,便将盛家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休竹听一句,心就跟着跳一下。她身体里住着一抹与这个世界的人不同的灵魂,即便这些年努力让自己变成这个世界的人,可骨子里那些身份等级概念还不算根深蒂固。商贾意味着有钱人,有钱的男人自古都有一个她不能接受的坏毛病。

这门亲,说起来休竹并非很满意。应该说,还有点儿排斥,商人走南闯北的,就算在家里没有小老婆,谁知道他在外面养了多少?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休竹连举例的心都没。

瞧着她不热衷的模样,董氏有几分急了,“先让老太太瞧一瞧吧,毕竟她是长辈。”

间接地告诉休竹,虽然老太太说了要休竹自己决定的话,可也不过是面子话。如果老太太瞧上了,休竹不愿意都要说愿意。

休竹是明白董氏的心的,女儿马上就十五岁了,现放着别说是登州首富,就算是清苦的小户人家,只要能过得去,她也愿意把滞销的女儿嫁出去。因为,越是耽搁,越是嫁不好。而休竹,还真希望任姑妈能给她说一门小户人家。

左右看看,董氏和任姑妈那渴望的眼神,让休竹心里升起一抹愧疚。任姑妈特特地来京城,只怕就是为了自己的婚事,一口就回绝了,倒显得自己清高,而自己又没有清高的资格。那就看看吧,过日子靠得是自己,只要努力过了没有留下遗憾就好。

“老太太毕竟是比我有见识,就听老太太的吧。”休竹说这话时,心中有些勉强的意味,语气里却丝毫不见。

得到这句话,董氏和任姑妈才松了口气。任姑妈又说了些那孩子的容貌、品行等方面的问题,毕竟是姑妈,休竹倒不怀疑是任姑妈打了诳语,只是也未必把那人说的太好了些。休竹一边听,一边点头,不禁自问,倘或真有这样好,能看上自己吗?

不多时,就有妈妈过来禀报,盛家少主子来了。董氏忙整理了衣裳,安顿休竹几句话,就和任姑妈忙忙地去了,休竹送她们到院子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叹气。

冬灵和碧翠瞧着,原本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却说不出来了,只陪着休竹回到屋里。冬灵坐不住,站起身道:“我去找香珠问问,她在老太太跟前服侍。”

说着就忙忙地去了,碧翠拉都没拉住,休竹也没有阻拦,心里乱糟糟的,好像有很多想法,一时却又理不出头绪来。被林辉毁亲再到永昌侯家一事,加上后来林夫人说了好些人家,休竹一直都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她更明白,自己真的没有资格挑了。

碧翠担忧的嗓音传来,“小姐,您没事儿吧?”

休竹摇摇头,微微一笑。任姑妈、老太太能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为自己考虑,心中应该存有感激。倘或那人不介意京城中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而娶了自己,是不是说明这人也不算差?

任姑妈一来就说了这事儿,那人又身在京城,休竹不相信这只是简单的巧合,更不相信,他就没有从别人嘴里打听过自己。何况,自己在京城也算是名人一位了。这样想,休竹整个心都放松下来,无论如何她都是要嫁人的,商人的社会地位在这个世界不咋样,然而却也少了许多的担忧。要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律中还流行连坐,一个飞来横祸,自己倒霉不说,还要累及别人。而休竹,她珍爱生命。

冬灵很快就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老太太屋里的香珠,香珠笑盈盈地先福福身道了喜,“老太太让我来请五小姐过去,让五小姐在角落里看一眼。”休竹明白,定是老太太瞧上了。

冬灵满脸笑容,她是搁不住话的人,一边笑一边道:“听香珠姐姐说,咱们未来姑爷,那长相可是不比林家哥儿差。”

碧翠笑骂道:“你个小蹄子明白什么?长得好又如何呢?要是能真正明白咱们小姐的好处,真心待小姐那才好呢!”

休竹笑着看了碧翠一眼,最了解自己的就是她了。可是,多金又帅气的男人,谁不喜欢呢?休竹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儿的虚荣心的,不过也要先看了再说。

这是老太太给的权利,休竹可不想放过,便收拾一下,同香珠、碧翠等丫头一路往老太太那边去了。

众丫头婆子都在院子里候着,或惊奇,或羡慕的都有,见休竹来了,有几个妈妈已经跑过来道喜,香珠忙叫她们小声些,众人明白,都带着暧昧的笑看着休竹在香珠的带领下,去了西次间的隔间。

透过一道琉璃屏风,隐约可见坐在对面太师椅上的人影。看得不算明白,只觉得那人有一双敏锐如猎鹰的眸子,头戴玉冠,穿着卡其色袍子,神态自若,嗓音沉稳有力,如同大提琴演奏出来的充满磁性的低音。

“……家中只有一位小妹,今年十二岁,父亲闲赋在家,母亲操持一家大小事儿。”

一番说辞倒没有休竹想象中,属于商人该有的圆滑,语气也不浮躁,似是发自内心的,也没有藏着什么或故意掩饰什么。

老太太脸上挂着慈祥和蔼的笑,董氏也越看越满意,又问了他在外行走的时间多不多。那人答道:“如今各处据已经妥当,只年中去各处看看,来回大概一月时间。”

也就是说,基本都在老家登州处理生意上的事儿。

董氏又问了几个看似无关痛痒的话题,却正合了休竹的心意,让休竹感叹,果然是生母啊,什么都逃不开她的眼。

说起来,这位姓盛,表字黙君人还算干净。虽然已经是二十四岁的人,家中却无小妾,大多数都在外行走,身边跟着几名小厮,一位年纪略长的管家,走南闯北到底有没有风流韵事无从而知,但至少家里是没有的,倘或亲事定下,休竹嫁过去,往后能不能收服他就凭本事了。

不过,这位盛黙君行事却与常人不同,说话光明磊落,也是句句在理,当他提出要见休竹一面时,老太太竟答应了!

028:相亲(2)

董氏有些为难,蹙着眉头道:“怎么说也是女孩儿,岂是说见就见得的?”

任姑妈只拿眼看着休竹,闻声细语地道:“毕竟是商户,岂知咱们这样人家的理儿?他走南闯北的见的多了,大概是了解到闽南一代的风俗,说亲事时必定是孩子们都要见上一面,也是让女孩儿知道对方的长相品行如何,免得嫁过去后悔。再说了,咱们都在跟前,就当是见见亲戚家的哥儿。”

休竹有些明白董氏的心,大概是对方太过优秀,而自己的女儿又太过平凡,怕他见了反而不答应这门亲事。不过,休竹还真不想稀里糊涂地就嫁了。虽然隔着屏风看了几眼,到底看得不清楚,便道:“姑妈说的对,我就是这么个模样。”

董氏道:“倘若他……这往后……”

是担心他不禁看不上,还胡乱说吧?果真如此,休竹更要让他见见了,免得最后嫁给一个连林辉都不如的男人!董氏瞧着休竹的模样,知道是劝不住了。任姑妈倒是很欣赏这样的休竹,倘若盛黙君瞧不上,那他也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人,内里也不过如此。虽然真心希望能结这门亲,可也不能因此而坏了亲戚朋友之间的关系。

董氏又忙着叫碧翠、玉珠给休竹打扮,休竹挥手叫停,“娘,我总不能以后时时刻刻都往脸上抹这些胭脂吧?”

董氏叹口气,任姑妈笑道:“五丫头说的很是,咱们就这样让他一次看得明明白白!”说着,就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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