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任家五小姐-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休竹失笑,“怎么不能穿了,难道王爷小时候都没穿衣裳的?”说着,休竹就满怀希夷地盯着靖南王。
靖南王认真地想了想,老实巴交地道:“太小了,为夫不记得了。”
休竹垮下脸,看了看手里可爱的小衣裳,又不死心地举起另一件,十分骄傲地朝靖南王道:“这一件是我做的,好看吗?”
其实靖南王一眼就看出手艺的不同来,但目光还是在两件衣裳上来回巡视半响,最后依旧很老实地道:“没有头一件好看,如果,夫人是为为夫做的,应该还能过得去。”
休竹咬牙,只要你敢穿在外面,我就做!暂且不理这个不解风情的人,休竹将桌上,床上的小衣裳认真地折叠起来,今个儿特地摆的到处都是,就是摆给靖南王看的,可他偏偏……
正想的入神,冷不防耳畔传来一道低沉醇厚略带调戏的声音,“夫人做了这么多,是预备生多少孩子?”
休竹没好气地道:“谁说我要生孩子了,这个是给我没见面的弟弟或者妹妹准备的。”
声音里有些小小的失望,“哦,原来如此。”
休竹顿了顿,心里暗暗道,我想生孩子一个人也不能生啊。虽嘴里抱怨,心却满满地盛满许多东西。很想转身抱住他,可天还没黑,又怕人看到。只是,手脚却不听大脑使唤,已经自发自抱住了靖南王的腰。
于是,靖南王不满地控诉休竹:“夫人引诱为夫。”
休竹红了脸,不甘心地辩解道:“王爷不是让我给王爷做衣裳么?我量一量王爷腰的尺寸。”
靖南王闭嘴,很惬意地闭上眼,隔了半响,小妻子还没动静,靖南王十分好奇地问:“夫人还没量好么?”
休竹泄气地松开他,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道:“我觉得还是用尺子量准确一些。”
靖南王憋笑差点儿憋出内伤,看着在床边整理小孩儿衣裳的小妻子,从后面抱住她,别具深意地低声笑道:“夫人生日要到了……”
休竹只觉得心跳急剧加速,是快到了,还有几天而已。好吧,没有什么好怕的,反正都有那么一次。可是心里虽这样想,休竹却别扭起来,晚上睡觉很是安分,动都没动一下,心情是既期待又紧张忐忑。
之后的几天里,休竹总觉得靖南王的目光很滚烫,总是一个不留意就红了脸。那滋味竟然像是新婚,而她和靖南王已经成亲差不多两年了。是很想镇定自如的,可靖南王非要那么看着她,白天如此,晚上还是如此。如此就算了吧,还偏偏什么行动都没,就让休竹一颗心悬着。
休竹不得不怀疑,到底是自己不够吸引人,还是靖南王真的喜欢男色?
看着穿衣镜里面的女子,没有倾城倾国的容貌,可也是柳叶眉、大眼睛,身材没有骨感,但也是该有的都有啊。
休竹叹口气,冷不防身后黄大奶奶的声音传来:“嫂子对着镜子看什么?”
休竹忙转身,摇头笑道:“没什么,弟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人通报一声?”
黄大奶奶道:“不是没有人通报,是嫂子太入神,没有听到罢了。”
休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着黄大奶奶从净房里出来,黄大奶奶说明来意,“嫂子生辰要到了,弟妹过来瞧瞧,有没有要帮忙的。”
生日这事儿,休竹原不打算做的,因为董氏产期临近,今年是没法子来的。可到底还有海夫人等人,休竹笑道:“置办几桌酒菜,叫了个戏班子,就怕婶子弟妹们不肯赏脸。”
黄大奶奶冷哼一声道:“什么赏脸不赏脸的?那也要看人不是,嫂子这里不请我们也会来的,再说了这是嫂子第一次请我们吃饭,弟妹可是一直盼着的。”
正说着,外面婆子禀报二奶奶来了。黄大奶奶闻言,撇撇嘴很不愿见的模样,休竹起身迎接。二奶奶见黄大奶奶在这里,脸上也有那么几分不愉快,可当着休竹的面儿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
休竹知道,这二奶奶和黄大奶奶也不知是怎么反正就是互相看不对眼,黄大奶奶觉得二奶奶出身名门也不过如此。二奶奶觉得黄大奶奶粗鲁,是个没教养的人。
二奶奶今个儿来,也是为了休竹生辰一事,因为和黄大奶奶的目的相同,也不过是两人互相冷嘲热讽一番。
送走两人,休竹看着夕阳投下的光影发怔,恰好张妈妈回来。休竹回神,忙叫张妈妈进屋,张妈妈站在下面笑道:“夫人很好,这些天能吃能睡,就是有些浮肿的症状,没有大碍,奶奶放心吧。”
休竹松口气,说了不迷信,可还是忍不住要担心。如果依着签上的提示,只要董氏顺利生产就没事儿了。
任家五小姐·正文 074:吃醋
早起,任休菊特特换了一身没穿过的新衣裳,梳头的时候,让丫头把额前的留海全部绾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如此对着镜子看了几遍,觉得不错才出门。
路过院子中间的小花园时,看了一眼早已凋零落败的茉莉花。不觉冷哼一声,这种花到底有什么好的?不过是有那么一点儿香味儿罢了,却凋零的极快。随手摘了一朵鲜红娇艳的月季,准备戴在头上,想了想还是没戴上去。
领着小丫头,在太阳尚未冲出云端,到了董氏屋里请安。
彼时任休桃还没有过来,董氏因身体愈发沉重,又嗜睡,这会儿正在梳洗,任休菊请安后便候在一旁看着董氏整理妆容。许是心情过于急迫,总觉得董氏身后的丫头动作格外缓慢。
自上次任休莲的元哥儿满月后,董氏就再也没有出门,今个儿是休竹的生日,定是要去靖南王府的。任休菊想着,心就已经飞扬起来。
董氏终于梳好了头,两个丫头扶着身体笨重的董氏坐在桌边,董氏看了任休菊一眼,瞧的出是细心装扮了一回,连身上的衣裳也是才做的新的。董氏有些不是滋味,平常不见得会如此打扮,今儿倒是个例外。
只面上带着笑,例行地问了几句话,一时任休桃那边的婆子神色惊慌地进来,“六小姐今儿早起浑身发烫。”
董氏怔住,忙道:“可通知人请大夫没?”
那婆子忙道:“原这个时辰早就起来了,今儿早上一直没叫丫头进屋去,只当她昨儿累了就没在意,奴婢不放心进去看时。六小姐还没有醒来,叫了几声没反应,一摸额头,滚烫的吓人。”
董氏有些慌,忙站起身,一手捧着高高隆起的肚皮,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快去请大夫进来瞧瞧,我现在就过去看看,先别给老太太说,免得吓着了老太太。”
那婆子点点头就慌忙地出了门,任休菊瞧着,心里不觉咯噔一跳,任休桃昨儿还好好地,在房间里做了一天的针线,怎么今儿就病了?
见董氏出了门,任休菊忙跟上去,一起到了任休桃院子里,只见门口丫头婆子们进进出出,见董氏来了,忙过来见礼,领董氏进屋。
任休桃躺在床上,虽然已经醒了,却难受地闭着眼,眉头紧紧蹙着,小脸红彤彤的。落霞急得都要哭了,哽咽道:“都怪我,昨儿小姐说不用我陪着,我就没……如果我一直守着,也不会这会子才发现。”
董氏摇摇头安慰落霞几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额头,倒不是很滚烫,只是任休桃平常大病小病都没,今儿突然病了,才吓坏了人。又摸了摸任休桃身上,好在只有额头有些热其他还好。
“去倒杯水来。”
丫头们闻言,又是一阵忙乱,董氏轻轻叫了任休桃两声,任休桃睁开眼,嗓音哑哑地道:“母亲,我没事儿,就是有些难受。”
董氏微笑道:“你现在有些发热,听话,多喝些水。一会儿大夫就来了。”
任休桃点点头,两个丫头扶着她半坐起来,喝了满满一杯。瞧着浑身无力,董氏就忙叫她躺下。
一时,大夫带到,丫头们回避出来,董氏坐在桌边椅子上,里面只一位妈妈候着。大夫很快诊断完毕,弓着背恭敬地道:“贵府小姐无甚大碍,是吃了什么不易消化的食物搁在心里了,开一方疏散的药,吃一记就好了。夫人请放心。”
董氏松口气,忙叫妈妈打赏,派人跟着大夫去拿药。复又回到床边安顿任休桃几句,吩咐婆子去厨房做一些米粥过来。这才领着任休菊往老太太那边去。
这才拿起筷子吃饭,任休菊匆匆几口就吃完了,老太太冷着看一眼,倒也注意到她今个儿(fsktxt)与往常不同。上次给她(说亲事,对方到家(书)里来相看,她却偏偏儿穿(fsktxt)了一身旧衣裳,还摆出一张哭丧脸,别说老太太瞧着不喜欢,人家瞧着也晦气。
看来她的主意倒是打定了,今个儿要去靖南王府,特特就装扮一回!老太太也突然没了胃口,放下筷子。董氏瞧着,也忙几口吃完。丫头上了漱口水,又上了茶水,任休菊看着老太太和董氏,心里急得要命,偏偏她们两个慢条斯理的吃茶!
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棂子照进来,早晨的风多了几分凉意,老太太放下茶杯,叹口气语重心长地朝董氏道:“今儿是五丫头生辰,我这里也给她预备的礼物,一会儿你派个体面地妈妈送去。”
董氏点头应下,那边任休菊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声响。老太太的嗓音再度响起:“你身体愈发重了,产期又临近,今儿就不去了。一家子都在京城,也不在于这一天。五丫头是明白人,咱们不去她也不会多心。”
董氏微微一笑,“儿媳也是这样想的,原是想让六丫头和休菊去乐一乐,偏偏儿六丫头又病了。”说着一叹道,“好在不是大病。”
老太太微微颔首,斜着眼见任休菊失魂落魄的模样,不觉冷哼一声。嘱托董氏几句,要董氏多多注意的话,便示意她们退出去。
从老太太那边回来,任休菊越想越气,看着镜子里精装打扮的自己,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气之下,拿起绢子就胡乱地擦,老太太紧张董氏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不许她坐车,不许她出门。董事说原打算让自己和任休桃去,偏偏任休桃病了!
任休桃病的还真的巧,以前不是很喜欢休竹么?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也不说去看看休竹呢,她就是这样喜欢休竹的,也不过都是演戏给人看的罢了!
这些人都会演戏,面上一套心里一套,说喜欢未必是真心喜欢。就好比自己和弟弟,董氏、老太太、任老爷,所有人都说这里就是他们姐弟的家,可是为什么在自己家里也有那么多不能去的地方?为什么每次董氏和老太太说要紧的话,都要把他们支开?
为什么任家其他女孩儿都有那么好的亲事,轮到自己就不成了?说到底,老太太真的把自己和弟弟当做亲孙女孙子了么?
不,老太太痛恨自己的父母,痛恨自己的亲奶奶。老太太、任家所有人不过是可怜他们姐弟无依无靠才给了一个安身的地方,只是同情他们罢了。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变成没有爹娘的孩子?不就是因为父母要来给老太太拜寿么?
如果,爹娘不来给老太太拜寿,爹娘就不会死于非命!
想到这里,任休菊眼里有的不单单是怒意,还有恨意。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才将那股子不甘心抑制下去,站起身一路往任休桃院子去。
任休桃真的病了么?任休菊冷哼一声,她偏要去看看是不是真的病了。
远远的就味道一股子药味,任休菊进屋时,任休桃正在喝药,苦的她一张脸都打成死结,卫姨娘一脸心疼地瞅着,见她喝完了,忙给她嘴巴里塞了一块甜点。宠溺地看着她,拿去绢子将她嘴角的药汁擦去。
曾几时李氏也是这样对自己的,虽然嘴里抱怨自己是赔钱货,可依旧细心地照顾。可是现在呢?
任休菊招呼也没打,转身走出来。
彼时,任休莲抱着元哥儿第一个抵达靖南王府,由门上妈妈领着一路往休竹这边来。
休竹的屋里因为有了黄大奶奶和二奶奶,好像还很是热闹。听到妈妈禀报任休莲来了,两人才暂且停止了口水战,忙站起身和休竹一起迎出来。
看到已经长得肥嘟嘟的元哥儿,休竹忙抱在怀里,元哥儿也不认生,见休竹逗他,他就咧着小嘴儿笑,笑得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模样可爱极了。看的休竹一颗心都软绵绵了的,爱不释手的都不肯还给任休莲。
众人互相见礼,黄大奶奶也跑过来看元哥儿,拿出准备的见面礼,一只赤金手镯子逗他。元哥儿瞧着闪亮的东西,就举着肥妞妞的小爪子乱抓,惹得大伙儿都大笑起来。
“好可爱,才多久没见,就完全变了样儿了。”休竹实在是太喜欢了。
黄大奶奶是这里生养孩子最有经验的人,当然少不了她的发言,见休竹大惊小怪的模样,凉凉地说道:“嫂子不知道,这小孩儿都是一天一个样儿,今天瞧着和明儿瞧着就不同呢!”
任休莲认同地点点头,笑道:“是啊,才生下来那会儿瞧着还好,过了一天就干巴巴的,养几天就长了肉肉了。”
“就是如此,赶明儿嫂子生了孩子,就知道了。”黄大奶奶说着,还朝休竹暧昧地眨眨眼,弄得休竹不好意思起来。
一边说着话儿进了屋,碧翠等张罗着大伙儿入座,休竹抱着元哥儿越看越喜欢,直到元哥儿开始找娘亲,不得已才还给任休莲。心里就嘀咕,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认得娘了?
扭头看去,任休莲竟然喂奶!
不光黄大奶奶惊愕,二奶奶也十分惊讶。任休莲的丈夫徐宜谦可是今年钦点榜眼,徐家又是世家,不可能连奶娘也没有吧?
任休莲似是瞧出了大伙儿的心思,笑着解释道:“原是找了奶娘的,可我反正也有奶水,不让元哥儿吃,反而胀得难受,索性就给他吃,等奶水不够了,再找奶娘。”
这件事徐宜谦和徐夫人都十分高兴,因为当年徐宜谦也是吃徐夫人的奶,不过因徐夫人身体差,只吃了两个月就没什么奶水了。再说,任休莲觉得让孩子吃自己的奶水,更能让孩子与自己亲近。
黄大奶奶和二奶奶瞧着任休莲一身穿衣打扮,虽不十分富贵,倒也浑身都透着贵妇气质。而这件事也给了休竹启发,以后有了孩子,也要让孩子吃自己的奶水。前世虽没当过母亲,可也听过一句话,母乳是母爱最好的体现,而能给予孩子最想得到的母爱就是给给予他生命的母亲。
想到这里,休竹想起了靖南王这几日的目光,就觉得耳根子有些热热的,好像自己太急切了。
正说着,外面任休兰带着烨哥儿来了,那烨哥儿也不等丫头领着,咚咚的就跑进来,直接跑去任休莲身边,看着在吃奶的元哥儿。十分好奇瞪圆了眼睛,奶声奶气地问任休莲:“他也要吃奶?”
任休莲好笑,“烨哥儿是吃奶长大的,当然元哥儿也要吃奶呀。”
烨哥儿蹙着眉头道:“可娘说乖孩儿要吃饭,原来元哥儿也不乖!”
这话说的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任休兰尴尬地道:“烨哥儿两岁了,也不好好吃饭,都这么大了,天天儿还要吃奶。”
黄大奶奶道:“这有什么,我儿子信哥儿吃到了三岁呢!”
反正奶娘是找来的,这个奶娘的奶水没了,再寻一个就是。可问题是孩子天天想着奶水,就不肯好好吃饭。殊不知孩子越来越大,需要的营养越来越多,奶水根本就无法供应身体需要的。这样反而不利于健康成长,任休兰无奈地道:“就为了他吃饭,我也不知想了多少法子。”
黄大奶奶对此有经验,走到任休兰身边低声道:“用黄连泡水,然后擦在奶娘的乳头上,多几次他自己就不吃了。”
黄连最苦,烨哥儿最怕苦,这个办法果然不错。任休兰忙感激地朝黄大奶奶笑了笑,两人便坐着说起关于教养孩子的问题。
那烨哥儿见元哥儿吃奶吃的欢,无聊便在屋子里,院子里来来去去,几个丫头婆子就跟着他东跑西跑,欢声笑语,气氛十分的好。
休竹陪着说了一会儿话,便去张罗午饭的事儿,回到屋里,恰好任休月那边派了妈妈过来,送上贺礼只说任休月身体不适,今儿来不了。休竹客气地谢过那妈妈,打了赏便让张妈妈带下去招待。
元哥儿吃了奶就睡去了,任休莲将他放在里间,让妈妈守着便出来寻休竹说话。
那边黄大奶奶和任休兰好似很合得来,两人越聊越热烈,二奶奶插不上话,只单独坐着吃茶,若有所思地不知道想什么去了。任休莲原是想过去说说话儿,想了想还是让屋里丫头带着找到休竹。
休竹这里正忙着见一些送礼的人,基本都是经常走动的大家族,因府里没有大办,也都是像任休月那般,打发婆子送礼请安罢了。
任休莲站在门口瞧着,只见休竹端坐在上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举止熟练大方,再也不是在家时的模样了。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时候的她会有今天。看来,她在王府过的也不错,那二奶奶虽出身名门,到底也压不住休竹去。
送走最后一个来请安的妈妈,休竹抬头见任休莲,忙站起身迎出来。任休莲笑道:“就在这边坐坐吧,咱们说说话儿。”
休竹点头,叫丫头上茶,拉着任休莲在西边的榻上一起坐了。任休莲就打量起这抱夏来,问道:“平常府里的管事妈妈都来这里回事儿?”
休竹点头,放下茶杯问起徐宜谦,任休莲笑道:“多亏了王爷周旋,他与同僚之间的关系还不错,总之慢慢来吧,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头了。”
说着又问道:“明夫人之后都没有过问王府中馈一事么?”
“夫人如今礼佛去了,家里的事儿一概不过问。”
任休莲闻言,便笑道:“这是好事儿,她这样到底难做。那二奶奶瞧着倒是个文静的人,应该好相处吧?”
休竹笑着点头:“二弟妹平常都在自个儿屋里,只偶尔过来走动。”
任休莲听了,放心地点点头,两姐妹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外面婆子来回,海夫人、周夫人、赫连奶奶来了,休竹忙迎出去。
众人见礼,没想到朱妈妈也来了,怀里捧着太老夫人赏给休竹的生日礼物,和休竹说了一会儿话,众人进屋。又是一番见礼,好在彼此都是认识的,便不做介绍。休竹瞧着时辰,便让丫头去通知厨房准备。
周夫人拉着休竹的手,说了些闲话,才问起明夫人。休竹笑道:“夫人今儿吃斋,让我给两位婶子请安告罪,好好招待两位婶子。”
海夫人听了,淡淡别开脸,周夫人意味深长地一笑,目光在二奶奶身上扫过,又朝休竹笑道:“到底是明夫人有心,也不枉费太老夫人心疼了一场。”
这话说的,明夫人礼佛一事对外宣称是为太老夫人祈福,而到底是为了什么,大伙儿都心知肚明,只是不说出来罢了。这周夫人还特特地看了二奶奶一眼才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休竹浅浅一笑,以邀请大伙儿过去用午饭为借口,避开了周夫人的话题。
外面男人们自有靖南王招待陪同,女眷也不多,东西两府的夫人奶奶姊妹,任休莲和任休兰又是休竹的姐姐,一顿饭倒也吃得其乐融融。
就黄大奶奶遇上这样的场合,难免不发挥一点儿作用,于是她的好酒量又派上了用场,敬了休竹好几杯,又怂恿其他姊妹也敬酒,菜没上齐休竹已经不胜酒力了。
可黄大奶奶还是不肯放过休竹,又端着酒杯过来,休竹看着头疼,忙摆手笑道:“再不能够了,如此下去,一会儿我可就躺下了。”
黄大奶奶道:“前儿二奶奶敬酒你喝了,这会子弟妹敬酒嫂子就不喝,难不成这一杯下去,你就真躺下了?”
不躺下也差不多,休竹只得求救海夫人和周夫人两位长辈了。海夫人淡淡的,到底还是周夫人解围,笑道:“这一杯喝下去,咱们都别喝,侄儿媳妇是真的不能够了,她的酒量你还不知道?”
黄大奶奶看一眼周夫人,笑道:“四婶子别总是护着嫂子,这一杯就是酒,即便嫂子醉了,大不了吃了饭就去歇着,正好我们乐我们的。”
说着,又催促休竹喝下去,休竹叹口气,也只得接了,只是心里记挂着任休桃的病情,便道:“这是最后一杯了,再也不能够了。”
黄大奶奶见休竹站都站不稳,也没打算为难她,倒也没打算放过她,待休竹喝下去,便补充道:“晚上咱们再喝,倘或嫂子不应,弟妹可不依。”
休竹忙点头,晚上的事儿晚上说,现在可别真的醉了就好。
一顿饭就在黄大奶奶的大嗓门烘托下结束,休竹有些晕,黄大奶奶自告奋勇帮着休竹招待客人,倒让二奶奶闲着,想上去帮忙,偏偏也争不过黄大奶奶。何况,她也发现了,自己在这里并不讨喜,两位婶子不过是礼仪上的点头打招呼,却不像对休竹那般亲切。也莫怪会如此,一来自己嫁进来的时间不长,也不大去东西两府走动,海夫人为人清冷,赫连奶奶是个闷葫芦。二来,今个儿休竹是主角,大伙注意她也是应该,何况任休莲和任休兰是她的姐姐,自然和她亲厚。
任家五小姐·正文 074:吃醋(2)
吃了饭,众人去看戏,开戏后都静静地听戏,二奶奶瞧着便静悄悄退出来。回自己屋里歇息。
刚走到院子里,只见那边范炎身形一闪,进了秋蝉的屋子。二奶奶顿时怒火攻心,要不是身边的嬷嬷及时拉住,她真会冲过去。
回到房中,二奶奶冷哼一声道:“我倒不知他还真会钻空子,平常儿我盯得紧了,他不去,这会子料定我在那边就赶紧回来了!”
那嬷嬷忙倒了茶送来,一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