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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霸道:启奏王爷王妃又跑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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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以往的经历，通常都是轻拿轻放，此算了。
周氏冷冷道：“妙秀姨娘太有本事，太厉害了，我自叹不如，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我还真怕有一天她将我也给卖了。”
方从筠道：“毕竟还有高哥儿呢。那些大户人家处置犯了错的仆妇或者妾室，一般都发放去了乡下的庄子里派人看管。可惜咱们……”方从筠摇了摇头。
她的这句话倒是给方婆婆提了个醒，她们这个方家是没有这种庄子，但是其他人有啊！
方婆婆立马想到了一个地方，关一个人是关，关两个人也是关，反正方二小姐也没怎么过问那里了，恨不得甩得一干二净不沾手。“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把妙秀送去那里思过吧。”
见方从筠和方父都怪的盯着她，他们家什么时候还有像大户人家的那种专门关人的庄子了？
方婆婆淡定道：“不是咱们家，是族里的一个小庄子。”便不再过多的解释。
方从筠眼神闪烁了下。
几个人当着妙秀的面敲定了她的去处。
妙秀惊慌失措，想去找方志高，刚挪动了一下脚步，便见方从筠笑眯眯的握住她的手腕：“为了避免徒生事端，姨娘走之前还是不用和高哥儿告别了，去小庄子安分的思过，过段时间自然会将你接回来的。”
妙秀想挣扎，方从筠看似白皙瘦弱的手指却劲力十足，牢牢的制辖住她，丝毫不动。
在妙秀走之前，方从筠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个庄子里面的人，也许能帮你尽快出来哦。”
妙秀惊疑不定，动作因发呆一下停了下来，君丫头费尽心思将她弄走，会好心帮她？
等妙秀回过神，自己已经被送了车。
方从筠看着缠着方父和方婆婆大吵大闹直呼要娘的方志高，松了口气的周氏，收敛起眉眼间的神色，神色淡淡。童童五岁之前并不是跟着他口的瘸子叔叔长大的，他从小住在乡下的一个小院子里，有照顾他的人，还有一个同样被“照顾”的人。
可是县城之下的乡下和村庄何其多，童童小孩子也早不记事，方从筠索性便借妙秀的手查探出那个地方。她本也只是试一试，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不过……她视线最后落在方婆婆身，不知道她发现童童失踪后，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立马联系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小院子。
***
周氏是一个对自己家人非常好的人，但对和自己无关的人，可利害分明，寸步不让了。自打知道方家欠了李家五千两银子，开始催着让方父主动去找李家商议日期，尽早的定下日子好完成亲事。
只有等两家真成了亲家了，这欠条的事，才好说话。
“哎呀，妙秀姨娘的房间里这么多银子！”周氏勤快的将妙秀的房间打扫干净，妙秀走得匆匆忙忙的，东西都没让她收拾几件便把她送走了，结果被周氏将她辛辛苦苦存了这么多年的私房钱全翻了出来。
周氏也没私藏，坦坦荡荡的交给方婆婆和方父看，周氏笑道：“听说之前给我娘家的聘礼还是从大姑娘的嫁妆里挪出一部分的，这银子正好可以拿来给大姑娘置办嫁妆。”
周氏较之妙秀客气了许多，与方从筠互相礼让，客客气气的称为“大姑娘”。
周氏的这个主意，且不提方婆婆与方父会不会同意，但先博得了他们的好感，再对方从筠不亲近，那也她一个新进门的媳妇儿要更亲些，她连对一个即将出门的姑娘都细心周到，想来对方志高会更好。
方婆婆含笑委婉的拒绝了她的好意：“这银子你收着吧，君丫头的嫁妆你看着置办，我们自然相信你的为人和能力的。剩下的继续放你那家用。”态度鲜明的向周氏表达了她的信任和善意。
周氏大方应下，不再推却，冲方大姑娘的婆家，周氏也得结下这个善缘，不会苛刻了她。
只是她有些怪，方大姑娘的婚事也有一些进展了，怎么她外家从来没有派人来过问过呢？她知道宁氏是商贾之女，嫁妆很是不菲，可方家这穷得连闺女的嫁妆都凑不出多少……宁氏的嫁妆去哪里了？
周氏不是妙秀，倒真没有贪图元配嫁妆的念头，是真的有些怪，不经意间和方父提了一句，方父神色立马大变。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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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不速之客
方家和宁家是彻底闹翻了脸的，当时宁氏的亲爹一怒之下将方父以宠妾灭妻之罪名告公堂，方父的秀才功名险些被夺，如果两家还能正常往来，也只能说他们心大。
不过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便是对簿公堂，也是私下来的，并没有闹得人尽皆知，故而周氏不知道方宁两家的事也正常。
眼见方父怒气冲冲的模样，周氏识趣的闭嘴。
转身出了房，便撞见了路过的方从筠，方从筠朝她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刚路过还是已经偷听了一耳朵了。
方从筠回了房间，掏了掏，从钱袋子里抖出了一个小木块，这是第一次跟着方志高见到童童时，她捡的被童童拿漏了的小木马的一块零件。她这些时日断断续续去看望过好几次童童，童童对他的小木马爱不释手，即便缺了一块也依旧爱惜，直到最近几天，她才意外发现了那个遗憾丢失的零件原来在她这。
方从筠收好了小木块，准备去把这个还给童童，顺便再见一见蒋邃，看看他的事儿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快定亲的姑娘是不方便总是跑出门的，方从筠找到方婆婆道：“我想做些手帕做见面礼，手头没有合适的布料，想去布庄瞧瞧。”
方婆婆以为她是在为进门后第一天见公婆姑嫂奉自己亲手做的绣活做准备，便爽快的应承了下来：“去吧，早去早回。要不要让你母亲跟着一起？”
“我刚见过她，她正忙着呢，我去布庄一会儿回来了，不麻烦她陪着我了。”她可是要去聚宝坊的，怎么可能让人跟着。
将方婆婆敷衍过关，方从出门后先去布庄订了块布庄的柜台暂时没有的现货，和掌柜的商议好他去库房找货，她逛逛过一会人再回来拿布，然后才快步往聚宝坊方向走去。
聚宝坊的前面是赌坊，后面还有一个院子，和聚宝坊隔壁两侧的宅子打通了的，则住着蒋邃和他的一帮手下。
方从筠直接敲开了聚宝坊隔壁宅子的门。
……
在周氏积极的为方从筠与李家的婚事忙里忙外，下奔走时，宁家竟然来人了。
这日周氏准备去街瞧瞧有什么东西，是方从筠嫁妆里还缺的，伺候了方父父子俩去学堂后，周氏刚拉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气度不俗、衣着富贵的三十来岁的男人，正举起手准备敲门，身后跟着十来个进退有度，举止恭从的仆妇和下人，周氏说好听点是耕读之家的女儿，直白点是一个有点见识的乡下女人，哪里见过这等富贵气派。
“请问你找谁？”周氏怪问道。
为首的男人见到周氏也是略带了些讶色：“这里是方秀才的家吧？请问你是……”
周氏尽量表现得镇定：“我是方秀才的娘子，我相公刚去学堂授课了，你们找我相公有什么事吗？”周氏敏锐的察觉到，她提及方父时，那个为首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屑。
“方大姑娘在吧？我们是特地前来探望方大姑娘的。”为首的男人顿了顿，“我是方大姑娘外祖父，宁老太爷派来的。”
周氏只有一个想法：这人真是不经念啊！说来来了！
方父不在家，方婆婆在家，周氏继室的身份见元配娘家的来人，到底有些尴尬，方婆婆愣了一下，便出来了。
当年的事情发生后，宁家便搬迁去了明州，听说混得还不错，方婆婆打量了一下来人，有些拿不准他的身份，她可不想当着前亲家人的面丢脸。方婆婆坐下，摆足了姿态，“许多年都没来往过了，难为宁老太爷还记得我方家的大门。”
这话说得有些阴阳怪气，男人一笑了之，并不置气，客客气气的先问了声好，唤了句“方老夫人”，“老夫人”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能叫的，这得都是有诰命的人，方婆婆一个秀才的娘，自然很少被人这么称呼。不过在这些离京城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称谓乱一下，儿子有功名在身，娘便被奉承的称呼为“老夫人”，私下叫叫也是常有的事。
方婆婆不至于被这点讨好给收买了，但脸色的确也缓和了许多，招了招手，吩咐妙秀给客人茶。
他彬彬有礼的道过谢，也不寒暄客套――两家人的脸皮都撕破了，也没有什么旧情可念的，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是替宁老太爷看管他私产铺子的管事，姓张，您随意称呼。这次老太爷派我前来，特地来看望大姑娘的，以及，将大姑娘接去宁家认认外祖家的门。”
方婆婆立马蹙了蹙眉头，这么多年都没理会过，别说现在君丫头现在都快定亲了，便是没有定亲，宁家人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想起要和这个早被遗忘了的外甥女联络感情。方婆婆呵呵冷笑，宁家也真是自大，以为随便派个下人来接人，她放行了？
“宁家的门认不认都不要紧了，君丫头也快成亲了，日后嫁进了婆家，连娘家都难得回来一次，更别说隔这么远的外祖家了。”方婆婆冷声道，“见人也不必见了，回去告诉宁老太爷，君丫头快要成亲了，婆家也是有名望的人家，一切都好，便不劳他操心了，管好自己的孙子孙女便是。”
张管事见方婆婆说完准备赶走，不慌不慌的放下茶碗，微微一笑，道：“我这次来，是受老太爷之命，为了大姑娘的亲事和嫁妆来的。”
方婆婆抬起打算赶人的手停顿了下来。
站在门外的周氏竖尖了耳朵。
“方老夫人有所不知，老太爷这些的身子骨其实有些不太好，远不如往年了。”张管事叹了口气，神色凝重，话里没有透露太多宁老太爷的信息，但表情已经充分的告诉了方婆婆：宁老太爷身体非常不好了。
方婆婆不以为然的轻轻哼了一声。
“这些年虽然没有派人来探望大姑娘，但老太爷心里是一直惦记着大姑娘的，知道大姑娘亲事将近，也想接她过去瞧一瞧，再来，也是怕老太爷的身子……方宁两家如何姑且不论，老太爷毕竟是大姑娘的亲外祖父，这外祖父身体不好，外孙女却高高兴兴的嫁人，传出去到底不好听。”
方婆婆不可置否，人老了身体不健壮多正常的事，宁老太爷还她小几岁呢，和外孙女成亲有什么相干的，除非他快死……呃？方婆婆呆住了，面前张管事依旧低着头，一副垂眉忧伤的表情，难道宁老太爷真快死了？
最后，张管事再道：“当初大小姐的嫁妆收回来后，一直放在老太爷那里，谁都不让挪动，唉，老太爷这次叫大姑娘过去，也许是想将大小姐的东西亲手交给大姑娘吧。”
张管事口的大小姐，自然便是方君的亲娘，宁氏。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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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人品不好
马车，方从筠颇有闲情逸致的看了一路的风景，从明州去往县城时，她哪有这份心思。 阿与张管事坐在外面的车辕，宽敞的车厢里只坐了她一个人，另外便是放了她不多的行李，衣裳首饰基本没几套，唯一贵重的便是她揣在身的银票了。
在颠簸摇晃的车厢，方从筠看着看着便睡着了，迷糊突然听见一声轻笑，笑得方从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莫名觉得背心发凉，她以为自己在做梦，紧接着便感觉到一个柔软滑腻、又有些温热的东西触摸着自己的额头，然后脸颊、脖子、后颈……逐渐向下滑。
方从筠猛然惊醒。
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已经鲤鱼翻身，一掌化拳先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攻击出去。方从筠眼睛瞪得圆圆的，还维持着半跪出拳的姿势，而她的拳头完完整整的被一个男人的手掌完全包裹住。
她动了动，挣脱不开，男人握得牢牢的，这副景象令方从筠不由想到了她对付妙秀的是情形，方从筠恨不得一脚朝他狠狠踹过去，但又怕他另一只手把自己脚也给逮住了，那尴尬了。
蒋邃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身手不错。”她的缺点很多，如基础不牢固，力道太小等，但方从筠的反应和出招速度却是相当之快，蒋邃忍不住挑了下眉，这两个可都是需要日积月累的练习，只不过前者是练得身体底子，后者是积累的意识和经验。
“放手！”方从筠磨磨后槽牙，眼里怒火冲天。
蒋邃声音懒洋洋的，脸却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你别叫太大声了，阿他们还在外面呢，要是他们误会了，以为我们俩在车里做了什么事，我的清白还要不要了？”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明摆着故意气方从筠。
打他打不过，怼他怼不过，方从筠心里又急又气又无力，对着他脸狠狠“呸”的声，扭过头不想再看见他那张脸，越看越生气。
蒋邃面带着笑，实则也是一头雾水，前儿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又喊打喊杀的了，他空着的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她也不像是过河拆桥的人啊！
方从筠刚扭过头，察觉到一个东西又轻轻捅了捅自己的腰间，气得立马回头大骂：“蒋邃你……呃？”
童童小小的身子挨着方从筠，捅她腰肉的手指还没有收回来，将方从筠终于发现自己了，童童笑得双眼弯弯，像月牙似的，“姐姐，你睡得好沉啊，像小猪猪，刚刚童童怎么碰你你都不醒。”
方从筠：“……”
她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小小的：“刚刚……是你呀？”
看着童童问，但更像是自问自答，声音小得童童一脸茫然，没听见呀。童童没听见，蒋邃却听见了。
蒋邃意味深长的瞅着方从筠，看得她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蒋邃语重心长的道：“方姑娘，随意怀疑并诋毁我的性，这不大好吧？”如果他眼底没有带着笑意的话，可信度也许会更高一些。
“会被人轻易怀疑，也只能说明你人不太好。”方从筠商界混了多年，也不是面皮嫩的小姑娘，半开玩笑半发自内心的怼了回去。
蒋邃大度的笑纳了她的评价，并不以为耻，只是仰头瞅着方的车厢顶，目光凉嗖嗖的。
车顶，杨玉叹气道：“方姑娘真是说的太客气了，我们爷的人那是‘不太好’吗？”
旁边的同僚非常客气的提醒道：“这个车厢不怎么隔音。”是不怎么隔音吗？是相当的不隔音啊！
杨玉：“……”
他低下头，盯着车厢顶，仿佛能透过这层结实的车顶盖与蒋邃的眼神相对。
……
蒋邃靠着车厢壁躺坐在一侧，一腿伸直，一腿弯曲，单手搭在弯曲拱起的膝盖，整个人隐藏在背光的一角，他懒散的半耷拉着眸子，似是假寐，又像是在暗观察，偶尔撩起眼帘，瞳孔里是寒光璀璨的锋芒。然而在方从筠眼里，他是一个打扰她不能好好休息的混蛋。
蒋邃长手长脚的，姿态又霸道，已经占了一半的位置，剩下一半又让被蒋邃给养得肥肥胖胖的童童占了一半，方从筠盯着留给她的一点儿位置，嘴角直抽搐。
“你们怎么马车了？”大白天的，睡一会儿也差不多了，方从筠索性盘腿坐着和童童闲聊。
“叔叔说我们和姐姐一起去明州。”童童道。
方从筠没反应过来：“哪个叔叔？”顺着童童的视线望过去，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蒋邃睁开眼，眼角挑，充满了勾引意味，笑了笑：“你也叫声叔叔来听听。”
“我还叫你大爷呢！”
“乖侄女儿。”
和蒋邃吵吵闹闹间，时不时童童也插几句天真烂漫引人发笑的话，原本枯燥的行程也不再漫长，等阿打开车厢门说已经到了的时候，方从筠这才发觉马车已经停下了。
马车停在一道大门前。
阿按捺不住心底的兴奋感，推开大门，邀功似的向方从筠介绍：“方姑娘，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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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新的开始
宅子是两进的，分前院和后院，前院与后院之间有一道可以锁的门，可以防止外人随意闯进后院惊扰到女眷，像之前蒋邃方家讨债时，进了方家大门，可以撞见方家女眷的事，如果换成这个宅子，是肯定不会发生的了。
阿显然是费了一番心思的，院子里绿荫葱葱，小庭春院，窗下有鲜花盆栽，墙角处葡藤绿萝蜿蜒，等到了夏日，倒是一处歇凉的好地方。
前、后院各一排房子，房间充足，在阿热情的拥簇陪同下，方从筠在后院的一排房子里，挑选了一间光线最好、最大的房间做寝居室。后院没什么好逛的，宅子的地形瞧了个大概，便又去前院，在方从筠的示意下，阿笑嘿嘿的搓着双手，满怀激动的挑了一间普通的房间。
他不贪心，有地方睡觉成，最重要的是能继续跟着方姑娘混。
“那我住阿左边的这个房间好了，嗯不错，这个房间蛮大的……隔壁再给我留着做房。”
“那童童、童童想住在姐姐旁边。”
“你是个男孩子，只能跟我们一起住在前院。”
“哦，好吧。那童童和叔叔挨着住好了……”
“也不行，我隔壁的房间是我房，你去住阿旁边的那个房间吧。”
方从筠一脸无语的看着聊得正欢的蒋邃和童童，不忍直视的扭过头，问阿：“你买这座宅子的时候，是花的我的银子，不是他的吧？”
……
不管方从筠再不乐意，蒋邃和童童都死皮赖脸的住下来了。不，应该是蒋邃死皮赖脸的住下来了。
蒋邃振振有词：“阿住在这，如果没有我们，你们孤男寡女传出去名声不好。”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方从筠翻了个白眼，便默认了。
张管事见没他什么事儿了，对蒋邃道：“爷，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去找他们了，有事您发信号。”当初蒋邃在一个小县城待下，他们都严密布置了一番，如今到了明州，那事更多了，可不得好生忙活一番了。
蒋邃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他补充了一句：“传句话下去，这座宅子的隔音也不是很好，说话声音小点。”
蒋邃嘴角翘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笑得张管事心颤颤的，张管事赶紧应下，赶着马车溜之大吉。
至于那句话嘛，肯定不是给他说的，该听见的人应该已经听见了。
等张管事走了，他回过头，对双手抱臂的方从筠亮晶晶的眼神，蒋邃瞧着觉得十分活泼喜人。
方从筠背靠着强波，尖尖的下巴抬起，身高不够气势来凑，摆出一些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气势，蒋邃不以为忤，兴致勃勃的主动发问：“又怎么了？”
唔，以前他觉得女人事多麻烦，现在方从筠依旧事多，可他却怎么瞧怎么觉得好玩有意思。
方从筠刚刚还在想蒋邃在县城里时的那一大帮子手下哪去了，明明以前不论去哪都是前拥后呼的，现在倒是挺朴素的，唯一一个跟着来到明州，假装是宁家人的张管事也走了，总不能全都是从县城里临时招兵买马雇来的吧！不等她发问，张管事倒是主动解了她的疑惑。
她气势汹汹的指了指隔壁两边：“这两边的宅子里住的不会都是你的人吧？”只要蒋邃敢点头，她保准立马将他踢出门去。
当初聚宝坊可不是这样嘛，两边不起眼的宅子实际是蒋邃的大本营，只要有人敢门砸场子挑衅，立马会被前后左右包围。
身为一个姑娘家，警惕防备意识还是必须要有的，哪怕蒋邃是一个长得不像好人的好人。
“之前才说了，要信任！你看你……”蒋邃英挺硬朗的五官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竟然异常的和谐，惹得一旁的童童咯咯发笑。
方从筠才不吃他这一套，反正她时不时去问候一下隔壁，找邻居多多联系下感情，马脚自然会露出来。
……
“姐姐，童童肚肚饿了。”
方从筠刚刚把房间打扫干净，包袱收拾好，童童噔噔一路小跑，从前院来到后院，跑进了她的房间，一把抱住她的腰撒娇说道，阿跟着童童身后也来了，站在门口也眼巴巴的望着她。
如今几个人，她一个姑娘家住在后院，若真是前后院门禁分明，不许出入，那她一个人住在后院得被闷死，故而前后院的那道门除了晚，白天都打算开着，也方便她出入。
童童和方从筠才看见他的时候大胆了许多，这会儿都敢黏在她身边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了：“再不吃饭，童童快饿瘦了。”
方从筠哭笑不得的放下手里的抹布。
也不知道童童跟着蒋邃的那段时间，蒋邃是怎么教的，原本童童一个羞涩内向的小孩子现在变得大胆了许多――当然也仅限于在她们这些人面前，外人跟前还是一样。
方从筠也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面对蒋邃的情绪变得十分复杂。
再让童童跟蒋邃待下去了，她对童童的未来产生了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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