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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霸道:启奏王爷王妃又跑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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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人都不认真了，听得人要是较起真来，倒显得自己傻了，于是沈青雨刚准备找茬，又被方从抓住手按捺了下去，眼神示意她稳住，沈青雨不悦的冷哼了一声，行，那她听听，看她还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
“银子赚得多，除了对手不争气外，自己也得给力。我们帮各位出谋划策，不仅可以帮你们出气，也可以帮诸位对内改进，为各位提供参考意见和计划。”
江老顿时眼前一亮，这个倒是新鲜，他从前闻所未闻。
做生意的都被世人称为奸商，从人家手里赚钱还差不多，竟从没人想过还可以从奸商手里赚钱的，专门赚他们生意人的银票，“你这个倒是新颖讨巧。”江老琢磨了一下，点头道，“呵呵，你一个年轻小姑娘，怕是盐都没吃过多少，这法子是你想出来的？”
方从筠神情一整，郑重肃然道：“自然，江老大可放心，我平生最厌恶偷鸡摸狗、投机取巧之辈，只想着偷抢别人东西的人，永远都成不了大器。”
“说得好！”
“不错，有道理。”
对于方从筠说得这句话，大家还是非常认同的；对于方从筠说这句话时她的内心真实想法，大家不太以为然了。誓言下面两个口字，全凭人一张嘴说，若是随便哪个人发个誓都信得过，世间又怎会有这么多冤事呢！
不过不管信与不信，表面还是要给予赞赏的。
“至于怎么会想出这么个做生意的法子……说出来怕诸位叔伯前辈见笑。”方从筠羞涩一笑，立马勾起了众人的好心，对于这个新的想法是如何诞生的大家也是非常好的。
“我本也是因为觉得自己有一些做生意的天赋，便来明州，想靠自己努力一番。可在家千里好，出门半日难。出来了才知道世道艰辛，家长辈的难处，这银子，没有好赚的。”
方从筠几言几语便将自己描述成了一个有些叛逆的孩子，觉得在家被长辈管教得憋屈便偷偷跑出来想自己闯荡，在座的人大多也都是儿女成群，甚至孙儿都有了，不成器的孩子更是谁家都有那么几个。见着方从筠，便像是看见了自家那不成器的孩子，心忍不住都暗道：跑吧跑吧，在家都被惯坏了，该让你们都出去吃吃苦。
“然后呢？”
“然后呀，知道了想做生意有多难，没门路没人脉没银子，甚至连原本想好的做哪一行，后来都动摇了……走投无路之下，正好听说了蒋家酒行的事，突然萌生了这个想法。”
方从筠怀揣着对蒋五爷无感恩的心情，庆幸的说道：“多亏了蒋五爷当时没立马把我赶出去，没觉得我是去胡闹捣乱的，而是给了我试一试的机会……后来的事，大家便都知道了。”
“不过，当时有些年少冲动，一门心思只想着做得亮眼些，不辜负蒋五爷的厚望，却没想到害得李家……”方从筠嗓音低了下去，委屈可怜的声音配着少女清丽的容貌，和无辜的表情，很是动人，“后来我也尽力弥补李家了，帮他们重新开始。”
“哦？如此说来，那李记改开米行，也是你的主意咯！”江老挑眉问道。
方从筠乖巧的点头，趁着这次机会，正好把之前的事都给圆了一下，她可不是得好好“感谢”蒋五爷嘛！若不是他的要求，她不会因为对李家赶尽杀绝一直被人误会；不过也若不是因为他的这个要求，做得太平平无了，想必引起的注意也没这么多。
“心狠手辣”被这么一圆，瞬间变成了她“少年诚挚”，“知恩图报”。
至于蒋五爷那边嘛，方从筠笑眯眯的，她相信，蒋五爷肯定不会拆她的台的。
“也是因为帮了李记，我才又生出了第二个想法。其实不止害人，我也可以帮人的呀！”
这话当然是假的。
方从筠之前还真的是一门心思，只想着做这一种生意，发血财。还是沈青雨邀请了她参加这个宴会，方从筠听见了明州商行宴会后，才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若是单单只做那一行生意，怕是做不长久的，明州的商行、商号因为有明州本地商行这一隐形的统一联盟，异常的团结，两家人互相竞争是他们的事，商会并不会管，可若是出现了一个专门做这种生意、帮人恶意打压对手的人，怕会引起商会的反抗了，在收益的人是商会成员的同时，被害的商行、商号，也都是商会的另一半成员。
而且……
方从筠默默的看着面向和蔼可亲的江老，她和江老是真的敬重，江老目前对她的注意和夸奖，除了是真的肯定她的能力，怕也存了一部分试探的心思吧。
她想，若是她真一门心思做恶意打击，没说出第二个想法，估计江老转头会让人把她给收拾了。真和善的人，可是不会令众人又敬又怕的。
“方姑娘，你的点子是挺新颖不错的，可是……”沈青雨开口了，故意慢悠悠的用挑剔的目光下打量了她一遍，勾了勾嘴角，“有想法，却不代表可以办到。诸位谁不是做了十几、几十年的生意的老前辈了，怕是你心那些以为新的想法，早被诸位想过了。改进？呵。”
沈青雨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这个时候，最有说服力的说法，是做成的生意了。
可惜，据她所知，这位方姑娘自从做了蒋五爷那一单生意后，因为名声太恶劣了，快有小半个月了，一直没有人找门过。
她不必亲自说，自有人替她开口。
方从彬彬有礼的微笑道：“自蒋五爷之后，方姑娘名声大噪，想来门求见的人定不在少数。不知道方姑娘可有什么新的实例让我们看一下呢？”
方从筠蹙眉沉吟。
沈青雨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了，露出得意的笑容，纸谈兵谁都会，最重要的还是马见真章。
她思索了好一会儿后，有些犹豫，吞吞吐吐的说道：“最近其实倒接了三家的生意。”
沈青雨笑着催促道：“既然有，方姑娘还犹豫什么，赶紧说出来让我们大家都见识一番呀！很为难吗？”
方从筠眼神怪异的看了沈青雨一眼，像是在看傻子，“的确很为难。”她停顿了一下，语重心长道，“张家那几家，他们都是付了银子签下了契约的，我才为他们做事。”
然后她不再说话了，只意味深长的瞅着沈青雨，沈青雨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向方从，看见他眼里的含义后，瞬间反应过来，脸色青红不定。
是啊！
这种事，放谁家身，都算得是需要隐藏得严严实实的了吧，毕竟坐在的诸位同盟，可有不少是张家她们的竞争对手呢！
看见沈青雨不开心，方从筠开心了，“不妨请方少夫人且耐心等候一些时日，待到时，无须我多言，倒是大家自然会看见。”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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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江老身份
沈青雨暗暗咒骂了一声，她被方从筠带沟里去了。
这下也没人催着要她立马给出说服的说法了，人方姑娘都说了，日后自会见分晓。
江老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那方丫头你这次过来，是打算需要帮你什么忙呢？”回想了下她刚才说的话，没银子没人脉没门路，唔，现在她已经参加了几场宴会，也认识了不少人，只要头开得好，后面的门路这些便不再是问题了，“你缺银子？”
不等方从筠说话，沈青雨先开口了：“江老，商会资助借出银子，历来的规矩都是需要抵押的，方姑娘除了一间二进的宅子，并没有其他可以抵押的东西，且那座宅子也不符合抵押的要求，这个银子，怕是给不了她。当然，若是江老实在喜欢方姑娘得紧，不妨自个儿掏腰包给方姑娘，谁都没意见。”
沈青雨的口气很是不好，说到最后，更是阴阳怪气，硬生生把江老和方从筠两个人说得暧昧不堪，连方从着急的拽她，试图让她冷静一下，她都狠狠甩开他的手，不顾阻拦强硬的说出口。
江老几次三番的偏帮方从筠的态度，彻底让沈青雨忍无可忍了，本来她因为屡次在方从筠手底下吃了亏而憋屈的慌，旁边江老还一直捧她，和她作对。
敬重江老是一回事，但也不代表她怕了他了，这明州商会可不是他江家一言堂的地方。她连当初高高在不可一世的方大小姐都能从除掉，还会真的怕了他一个都快过气了的老头子？
沈青雨高高的抬起下巴，目光强硬的和江老对视，他们尊老，她可不，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江老意味不明的看了沈青雨一眼，捋了捋白胡子，呵呵一笑。
“够了！”方从急得快火，见沈青雨是不听劝，有史以来第一次和沈青雨发了火气。
沈青雨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竟然敢吼她？
方从沉声道：“像江老和道歉。”
沈青雨重重的哼了一声，毫不给自己夫君面子的扭过头，腾得起身便是摔门离开。
江老轻笑了几声：“现在的年轻人是火气旺盛啊。”
方从汗颜道：“冒犯江老了，青雨她是性子有些直率，有口无心，还望江老万勿见怪。”
“我一个老头子，名声有什么要紧的，你真正应该道歉的人，是方姑娘。”江老说道。
哪怕方从面装得再好，稍微一个小动作，也展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还是看不起方从筠。“哦，那我再在此，向方姑娘道歉，请方姑娘千万别放在心。”
瞧瞧瞧瞧，看这话说得，方才对江老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个随意的态度啊！
扶红、举翠有些不虞的想前，被方从筠轻轻拽住衣角拦住，“哦，你放心，我肯定会放在心的。”方从筠也回复的随意。
方从：“……”
方从有些恍惚，自从他代掌了方家票号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不给他面子过了，方从筠的态度，突然让他回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碍于江老在，且方从本身也是很能忍的人，他干笑了两声，“方姑娘真会开玩笑。”便将此打岔带过，转而继续带入正题，问方从筠想要什么。
门路和人脉这些，方从筠已经是不需要的了；银子，都把方少夫人给气走了，依照方从对自家夫人的爱重程度，是江老再欣赏她，方从也绝对会咬紧牙关不松口的，不然他妻子的面子今天真的挽不回来了。
“方丫头，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我想这下，应该不会有人再挑刺了。”见方从筠半天不说话，江老意有所指的说道。
方从筠莞尔：“那我可直说了哦！”
“我的要求也不高，想要诸位的一个保证。”
“保证？什么保证？”
“日后大家各凭本事竞争，还希望不会被人针对。”方从筠笑道，“这个要求，应该不高吧。”
……
“真的？她这么说的？”
“是啊，这下你该解气了些吧。”方从讨好的笑着。
方府正院里，下人都会挥退下，房内博山炉里香烟缭缭，徐徐升，沈青雨斜斜的倚靠在贵妃榻，单手支着额角，柔顺乌青的三千发丝顺着逶迤而下，一半搭在胸前，一半散在身后，她换了一身轻便宽松的月白色袍子，卸下了发钗，素装也别有一番风情。
方从临走前还被江老不轻不重的说了一通，揣着一肚子的火气，可刚踏进房门，看见慵懒优雅的沈青雨，满满的郁气顿时烟消云散，不翼而飞了。
便是天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迷恋的看着沈青雨，脚步放轻走到她身后，轻声细语的安抚着她，将她走后的事情细细说与她听。
“你是什么身份，她又算个什么，也值得你为她大动肝火？”方从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脊，“你是太急了些，你若是真不喜欢她，不想看见她在明州出现，收拾她法子多得是。”
沈青雨傲娇的哼了一声，“我还能是假的不喜欢不成？不管之后怎么做，反正这次，我丢脸可丢大发了。”说到丢脸，沈青雨的脸色又开始不好起来，眉间乌云密布，美人是美人，是生气也是格外生动明艳。
“江老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他是故意与我作对吗？”说起这个沈青雨气不打一处来，“难不成他没看出我不喜欢方从筠，一个劲儿的落我的面子，捧她。平日里我对他也是敬重有加，可没得罪过他，摔过他的脸子吧！”
沈青雨越说越得劲，翻身而起，跪坐在贵妃榻，揪着方从的袖角便开始声音委屈的不依不饶，非要他给个话说。
方从尴尬的愣了一下，有些笑不出来了，“怎么又扯到江老哪里去了？乖，咱们好好把那个方姑娘收拾一通不得了！”
“我不！”
女人一旦任性起来，是怎么哄都哄不住的，方从头大如斗，他对沈青雨千依百顺不假，可有些人，不是他不愿意是碰，而是碰不起啊！
怎么沈青雨怎么说，他都坚持不动摇。
直到沈青雨发脾气了，方从慌了，终于忍不住道：“你知道江老后面站着谁吗？”
江老后面还有人？
“江老的江家可和方家一样，也是明州的老族吧？”沈青雨半信半疑，“从没听说过江家还有什么靠山，若是有，江家不得早把方家压下去了，还能愿意一直屈居方家之下？”
从商是有一些家族会依附着朝权贵，可那一般都是新起来的家族，因为根基不稳，又崛起得太快，容易被人眼红打压，所以才会想去找个靠山罩着，但靠山也不是白好心的，一个给权，一个给钱。给钱的一方又是弱势的一方，最后可不成了权贵者的钱篓子，任取任予了。
且明州不是京城，五六的京官遍地走，随便一个都和皇亲国戚有关系。虽是府城，官员却是几年一换，不像方家、江家这种在当地扎根已久，势力雄厚的土财主，有句话叫做“流水的父母官铁打的地头蛇”。
沈青雨不太相信，江家不方家，可也是笑傲明州群雄了，不至于没事儿找事儿，给自己找个权贵老爷来自己头耀武扬威吧。
而沈青雨有些相信，因为方从不会无的放矢。
方从长长的叹了口气：“不。”
“不是江家，是江老。”
那个权贵罩着的，只是江老，而不是江家。
沈青雨琢磨了一下，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么些年，明州的人都对江老敬重有加，恭恭敬敬，但江家的势力却没打大起色的原因呢！感情是这个原因。
她说大家不会真那么尊老爱幼，因为江老年纪大、辈分高，德高望重，对他格外恭敬些、
“这件事我也是因缘巧合之下，偶然得知了的，知道江老与那位关系的人，全明州不会超过三个人，只有总督大人等人的身份，才知道，现在告诉你之后，你可切记要保密，千万别说出去。”方从慎重道，“便是大小姐，也不知道。”
沈青雨心顿时生出了一种诡谲的喜悦和得意。当初方从筠都不知道的事，现在她知道了。
“你知道江老的那位靠山是谁吗？”沈青雨好问道。
方从的脸色古怪的扭曲了一下，一看他的表情知道他知道，沈青雨此时的性子格外好，也不催，静静的等着他自己开口。
“孝亲王。”
“是蒋家靠山的那个孝亲王？”沈青雨的嗓子差点破了音。
……
方从筠说完了后，方从爽快的应下了，不是不针对她吗？简单。
“针对”这个词的含义可广泛了，倒是便是刻意针对你了，说是正常竞争，你又能如何？
江老捋了捋白须，显然也没想到方从筠提了这么个要求，便是他有心想帮她一把，也无从下手了，不由得蹙眉。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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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宁二老爷
方从筠一脸真挚的笑道：“多谢方少爷不为难之恩。 ”愉快的看着方从别扭尴尬的脸色，她翘起嘴角，又道，“既然如此，那么还请江老做个见证，有劳方少爷签字画个押了。”
大家都有些惊，对做个保证还要给她写个保证有些不解，也有些不满，一个刚出来的黄毛小丫头怎么事儿这么多呢。
“我也知道我这个要求可能有些无理，可是……”方从筠眨了眨眼，连娟长眉在眉间蹙起，哪还看得出平时冷漠得快飞入鬓角的傲然神采，冷硬的侧颊也柔和了许多，抿唇鼓着腮帮，白净清秀的面庞此时如同一个普通的少女，几分委屈，几分可怜，几分无辜，几分意有所指，再来一分少女特有的娇气和任性和撒娇，“我是觉得，有个看得见的东西，我安心些。不然今晚觉都睡不着啦。”
口说的东西随便怎么说都行，任你说出朵花儿来都不管用。可真凭实据写出来的，那不一样了。
江老呵呵一笑，鬼丫头还是不傻嘛！
“既然如此，方爷你写一张，给这丫头片子垫在枕头底下，也好让她睡个安稳觉吧。”江老道。
反正写的也不是自己，周围的人也顺着起哄了，看热闹不嫌事大，方从骑虎难下，只得顺从众意，心里满是不甘的根据方从筠的要求，写了一张保证，然后和他夫人沈青雨一样，写完勉强带着笑意，和众人敷衍的抱拳说了几句话，先行告退。
方从筠朝江老行了个大礼：“今日多谢江老了。”
江老被突如其来的大礼倒是给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你这丫头真是的……快起来快起来。唉，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拗不过方从筠的诚意，只得受了这一大礼。
方从筠相信过很多人，也付出过很多真心，有的人回之以真心，而有的人却狼心狗肺。
重新回到这个让她感慨万千的地方，见到曾经熟悉的人，只有江老，一如初见。
这个大礼，不为别的，只为初心。
“老夫帮人也不是无缘无故的。”江老他双手负背，目光望向远处，深邃而悠长，“方丫头，你这点，和有一个有点像，是太容易相信人。”
方从筠差点儿喷笑出声，她还容易相信人吗？
“你别乐。你以为你盔甲附身，将自己埋藏得谁都看不见的地方……诚然，你是藏得深，藏得严实，可也容易心软相信人，一旦谁对你好，你便也恨不得百倍还之。少年时期吃苦过，受过伤，却还能怀揣一颗赤子之心，着实难得。”
赤子之心吗？
方从筠自问了一句，笑着摇摇头。不管怎么说，江老不论是曾经，还是现在，都不求回报的帮过她很多，哪怕他也是有所求的，她依旧感恩不改。
……
江老名气大，求见的人也多。往日天天在自己府闭门不出，想见都见不得，难得在这里看见一次，还能让方从筠霸道太久？
方从筠和江老单独相处了没多久，被络绎不绝跑来找江老搭话的人给打断了，慢慢的，方从筠也被挤出了江老身边。
“哎呀，真是的，至于那么激动吗？”扶红眼疾手快的扶住方从筠，不满的嘀咕道。
方从筠险些被围来的人给挤得摔倒，一直在她身边的扶红和举翠赶紧来将她护她们俩人间。眼看着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方从筠心知像江老这样的人物，她能见到他的面，和他聊那么一会儿，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了，故而也不恼，好脾气的笑了笑，带着她们离开。
江老是不能继续聊了，那换人继续聊呗！
张管事除了在商会的具体过程，查漏了一项，其他还是很靠谱的。有备无患的将明州有头有脸的商行、商号掌舵人都查了个遍，总有几个能用的。
方从筠当初的身份如同在云端，而现在的身份却是地下泥，身份不同，看见的东西便也不同。方从筠凭着自己曾经对明州商行情况的了解，再加张管事如今详细具体的查询，俩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筛选和寻找对象。
“那个是冯家，是专做钱庄生意的，虽然明州的钱庄生意被方家占了大头，但冯家也不是太差。”张管事道，“不过前景也不是很好，吃点儿方家的剩菜残羹还行，想扶持他壮大起来和方家硬碰硬，不行。而且冯家的家主都年过五十了，前不久还又纳了一房小妾，是个好色的老头，方姑娘你还是离他远点儿吧。”
方从筠：“……”
冯老的孙子都已经娶妻生子了吧？在她印象，冯老一直是慈眉善目的形象来着。
“噢噢那个不错，当铺开了好几家，茶楼、酒楼、行都开了好几家，是最近几年新起来的，不是老牌家族，问题可能较多，方姑娘你倒是可以去找他谈谈看？”
方从筠拒绝：“那个算是方家的附庸，别说刚刚和方家的人闹得不愉快，便是没有闹，那方少夫人看我不顺眼，随便说一句话，我的功夫也白忙活了。”
所谓方家的附庸，便是认准了方家，除非方家倒了，不然不论是当初是方从筠、还是后来的方从云、抑或是现在的方从，附庸都不会管也没资格管，反正大树下面乘凉行了。
“咦？他怎么也来了？”张管事突然怪声道。
方从筠和扶红她们也立马跟着看了过去，“谁？”
张管事神色尴尬，吱吱呜呜的不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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