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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霸道:启奏王爷王妃又跑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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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起前蹄,在大家心惊胆战之下又平稳四蹄着地,俩人姿态利落干练的翻身下马,走到方从筠面前。
见众人一个不差的站在大门口,她们俩当然知道不会是大家知道她们俩这个时辰回来,专程来门口迎接她们的,余光瞥了一眼对面大门的封贴,那封贴还是她们两个亲眼看着人贴后,才离开的呢!
方从筠看了眼站在她面前默不吭声的俩人,轻声问道:“你们回来做什么?”
她没有刻薄、讥讽的意思,只是单纯的疑惑,不是都已经走了吗,又回来做什么?依扶红的细心,应该不会落下什么东西。
和她相处这么久,扶红、举翠好歹也大概摸清了她的性格,闻言松了口气,没生气她们俩人的气好,至于其他人的气……管她们俩什么事!
举翠还是老模样:“我和举翠本来是要留在方姑娘什么的,自然是要留在这里的。”
她好笑的扬了扬眉梢。
扶红飞快的接话,眨巴眨巴眼,可怜兮兮道:“爷已经扔下我们两个了,姑娘你不会也不要我们俩吧?不然我和举翠无家可归了。”
哪怕相处了这么久,扶红、举翠她们也一直将方从筠称之为“方姑娘”,这会儿改口倒改得挺麻溜,跟着苡蓝马婶她们直接叫“姑娘”了。省去了一个“方”字,感觉却大不相同。
方从筠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似笑非笑的瞅了她们俩人一眼,盯得扶红和举翠头皮发麻,才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进屋说话”。
扶红她们狠狠松了口气,她们差点儿以为她真的能狠下心,不要她们进来了,好歹踏进了这个门,只要她肯听她们的解释,一切还有回缓的余地。
……
“本来不会走得这么急的,爷突然接到了从京传来的飞鸽传,事发突然,半夜三更的,大家都在沉睡,不好惊醒大家,所以我们直接收拾了一些重要的东西送爷他们路了。本来带童童走的时候,我们是想说还是得叫醒姑娘你,告诉你一声,可爷说你被累着了,才刚睡着,不要打扰你,等你睡醒了再解释。”
扶红话音一落,众人诡异的眼神立马瞥向方从筠,包括扶红和举翠两个人。
大家的注意力全部被扶红的最后一句“爷说你被累着了,才刚睡着”给吸引了,纷纷意味深长的斜乜着她。
有情况!
方从筠哭笑不得:“昨天我抱着童童哄了他一天,晚一直陪着他,直到大半夜把他哄着了我才脱了身,我能不累吗?”
“哦,这样啊!那真是辛苦你了哦!”
大家很是同情的点了点头,假兮兮的安抚了她几句,但面却都是“好的好的,我们都知道你不好意思了,当做相信你好了”的表情,一副我们其实看穿了你,但我们是不说破的模样。
方从筠气得无奈,反正自己浑身一身黑,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磨了磨后槽牙,在心里又默默的问候了蒋邃几句,他临走了都还要给她添一顿麻烦。
主子不在,手下来抗,她恶狠狠的瞪了捂嘴偷笑的扶红一眼。
扶红怕怕的躲在了大家身边。
方从筠面无表情,不再有什么动作了,她解释,他们当她在欲盖弥彰;她生气,他们当她是恼羞成怒。不论怎么说,大半夜的,蒋邃竟然知道她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一点已经很可疑了,方从筠自己都觉得说不清楚,也不怪大家想多了。
她也很想知道蒋邃到底是什么时候才走的啊!
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方从筠一本正经的将话题拉了回来,言归正传。
具体是什么急事使得他们这么赶的回去,扶红轻描淡写一句太过,她没说,方从筠也没问,不过她相信扶红说的是真的,还不至于说假话骗她。
他们要走的事,她早知道的,没必要骗她。而且蒋邃他们回了明州,已说明择日便要启程,只等童童的状态。
她白天刚答应了他,会帮忙好好帮他们说服童童,让童童心甘情愿的跟着去京城,他们又不是人拐子,不至于要趁机连夜拐着孩子跑。
她只问扶红和举翠,她们回来的时候,童童有没有醒来,是否哭闹了,情绪可安抚下来了?
扶红和举翠互相看了一眼,这次回话的是举翠了:“我们跟着爷他们送了一段路,便是陪着童童,怕童童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们都是男人不懂怎么安抚他。可能马车有些颠簸,童童醒得早,我们走之前,是等童童没哭了,才赶回来的。”
方从筠不由自主的抬头望了望天色,也不知道她们俩到底送了多长的路,不过童童也醒得真够早的,不然也不能让扶红举翠她们俩这么早赶回来了。
“你们俩竟然把童童安抚下来了?”她发现了举翠话里的漏洞。
举翠面无表情,只眼里闪过一丝尴尬,她道:“呃……这个……咳,我们告诉童童,让他乖乖听话,他不哭了,我们回来接宁你过去。”
方从筠脸色顿时一沉。
举翠飞快接着说道:“不过我们也告诉童童了,不能马去追他们,等这边的事都办妥了,会去京城找他的。”说完,举翠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方从筠,声音变得小小的,“童童让我给你传话说……如果你骗他,他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方从筠“呵”的冷笑了一声。
扶红、举翠立马垂首含胸,这件事的确是她们两个的不对,是她们逾越了。
方从筠气得说不出话来。
扶红轻声解释道:“当时的情况的确太紧急了……所以,我们只能出此下策。”
方从筠一个冷眼扫过,“你们有权利代替我做出承诺吗?”
当然,童童在京城,算没人邀请她京城,算童童已经和家人团聚,相处的很多,也许某一天她还是会忍不住跑去京城,去偷偷看一眼童童,看他过得好不好。
可是她去是她的事,没有人,也谁都不能代替她做出决定。
扶红和举翠有胆子敢代替她做出一次决定,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许多次。
而且现在蒋邃不在了,张管事和杨玉他们都在了,扶红和举翠真正意义的主子走了,对方从筠,她们不会不敬,只是碍于蒋邃的威严,才那么规规矩矩,事事遵从,若是没有蒋邃……
这次,童童的事,不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方从筠十分生气。
扶红和举翠发现了这个情况,不禁噤若寒蝉,面面相觑,看来她们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
方从筠沉吟了半晌,终于,在扶红和举翠的提心吊胆开口:“你们说他们走得近,只带走了蒋宅里重要的东西?”
等了半天,等来了这一句话,扶红她们却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回姑娘的话,是的,里面的东西都还在,日后爷再来明州,打扫一下可以直接入住了。”扶红顺便提了一下蒋邃,表示蒋邃还是会回来的,试图想让方从筠心软,高抬贵手放她们一马。
方从筠在她们紧张的目光下勾起嘴角,“那正好,你们俩人搬去对面住吧。”
……
阿偷偷瞥了她好几眼,看了又看,最后终于确定,她的确没有生气。
她捧了本躺在靠着西窗的软塌悠哉乐哉的看着,旁边半开的窗棂偶有清风徐徐拂过,墙角的宝山装香炉里飘出打着旋儿升的缭缭青烟,手边是与软塌枕边齐平的红木小几,摆放着两三碟点心蜜饯,一壶香茶,好不惬意。
本来为了童童,她还特意与宁家的学堂里告了几日的假,打算专程在家陪童童呢!结果童童不在了,她也不想回宁府了,在自个儿的府乐得得个清闲。
没错!她在宁府还在课!
宁老太爷特意要求的,让她在宁府的时候,便与宁钰、宁玥两姐妹一起去课,学琴、学画、学棋、学法,方从筠很是无奈。
人宁老太爷也特别通情达理的说了,她有事需要忙的时候,忙自个儿的便是了,若是闲了,在宁府便吩咐宁钰带着她一起去,美名其曰“陶冶情操”、“增进姐妹感情”。
天知道当初她都没有学会这些,现在更不可能学会了。如今正好有了这几日空闲,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外面躲几天,顺便再没事去江府找江老问问和方家那边的生意情况。
方从筠看完了一本话本,顺口又问了句阿,江府有没有来人传消息,阿回道没有。
不过……阿想了又想,道:“方姑娘,有一件事,我也是后来才发觉的,不知道该不该给你说。”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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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有备无患
“四爷不在的时候,素来很少远出的江老也出门一连消失了半个多月,江老刚回来,四爷也回来了。 ”阿慢吞吞的说道,像是一边在说,一边在想说辞,“方姑娘,你不觉得有点怪吗?”
方从筠拧眉:“你看见了什么吗?”
阿愣了一下,摇头:“没有。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方从筠松了口气,“江老是我非常敬重和尊敬的人,你不要随意猜测怀疑他。”她表情很是严肃,把阿唬得不轻,连连点头,她缓和了脸色,安抚道,“而且你想想蒋邃是什么人,江老又是什么人,他们两个怎么会扯干系!”
一个是身份神秘疑似王爷的权贵皇亲,一个是连方家都不如的,一直扎根在明州的老牌商贾家族。江家的生意一直在南边儿,别说没去过北方,便是去了北方,最先有机会和权贵们扯干系的人,也应该是方家吧!
毕竟家主变了,如今的方家不是以前的方家,离权贵们站得远远儿的,生怕沾染一丝干系。
方从筠一想到现在的方家,忍不住冷哼。
抽了一丝空暇想了一下方家,思绪紧跟着又转了回来,阿说觉得蒋邃和江老同时消失、同时回来有些可疑,她不相信蒋邃,但却一定相信江老,他们俩不可能有关联。
这件事无关紧要,她倒是被勾想起了另一件事。
蒋邃出现大半个月,回来便说确定童童的身份了,不再模棱两可,明确给她答案要带童童走,她忍不住心生疑虑,他到底去哪儿了?又知道了什么?怎么在外面转悠一趟变了。
方从筠脑海疑惑不解,心里却渐渐浮现出一个地方――童童曾经说过的他长大的那个地方。
同时,也是扶红被关闭的庄子。
那个庄子,倒是挺偏僻的,她没去过,不过听说虽然也是属于明州省城的管辖之内,但如同明州之于京城一般,山高皇帝远得以形容。而且不止远,路还不太好,风尘仆仆,走那么一遭那段路,可以真的亲身领略一番“风尘仆仆”的感受。
她心想着,嘴开口道:“阿,你再去官牙挑几个下人买回来吧。要死契的。最好去罪奴里挑选看看,有没有识断字,懂账会算的人。”
……
这一次方从筠的要求较高,阿天天去官牙行里蹲守,一连去了好几天,连官牙行的人都混熟了,也没有找到觉得满意的。他都不满意,更别提能过不过得了方从筠的眼了。
官牙行里的人说道:“罪奴嘛,都是些充了军的罪官之后,犯案严重的,男丁都已经斩立决了,轻的也被流放宁古塔了,剩下来的都是些娇滴滴往日千金小姐。你要找的这类人,少啊!按照你说的条件,至少得是专门的账房先生。会和主家签死契的账房,更是少咯!”
阿咬牙发狠,不甘心。
官牙行的人天天收了阿的好处,哪怕不多,滴水也能穿石了,便道:“你也不必天天往这边跑了。反正罪奴不是那么容易脱手的,如果有合适的下人,我到时主动通知。”
阿大喜,这更好!他连声道谢,又往说话的人手里塞了一丁点儿的碎银子,并表示如果他家里的小铺子也想来找他们做生意,他可以给他们优惠打折。
官牙行的人笑眯眯的,对阿的识趣感觉十分满意。
等阿和官牙行的人混熟并且谈妥了的时候,江老那边也差不多传来消息了,方家下边儿的商铺主动收手退缩了,不再卯了迎战。
当方从筠告知江老,针对她的幕后黑手是方从和沈清雨夫妻时,江老既没有害怕或者压抑想劝方从筠息事宁人,更没有愤怒惊讶,唾沫方家人违背契约毫无买卖人的诚意。
他只是面若平常的接受了,仿佛早有料到。
因为江老的介入,方从筠也对最初的计划做了些调整,没有打算利用江老的江老和方家硬碰硬,而是在考察了几日后,精挑细选了方家的几家不是特别受重视,但也绝对不差的几间属于铺子,作为重点打击对象。
家族大了,底下的铺子也多,不是每一个铺子,大家都知道它背后究竟是哪个家族的。江老提供出来的铺子便都是让人根本查不到江家痕迹的铺子,干干净净的,像真的只是一个铺子的铺子。
方从筠突然浮现了这样一句话:这铺子,是专门为她准备好了的。
她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将这句话甩出脑海,然后暗暗对自己发笑,哪个家族里手都有这么几个铺子以防万一吧,像往别人家安插细作一样,留一手以防万一,她真是被阿给带歪了。
江老手会有这么几个这种铺子一点儿都不值得怪,令人感到惊讶的是他舍得把铺子给方从筠用了。
要知道这一次用了,可算是暴露了啊!再重新培养一个全新的、干净的铺子,是很费时间和精力的。
怀揣着对江老伟大的贡献精神,方从筠浮起笑脸,迎接专程前来方宅的方从和沈清雨夫妻。
……
来之前,方从笑道:“你不是要打压她的吗?怎么现在倒想要和她握手言和了?”
沈清雨倒也能伸能屈,一点儿也不觉得丢脸,“打压她是因为之前我以为她不过是只蝼蚁。现在不打压她,自然是她有其他用处。我没必要为了较无所谓的劲,不撞南墙不回头。”
方从点头,世人皆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喜欢沈清雨,以为他只是色迷心窍,贪恋她国色天香的容貌,他好笑嘲讽,却笑而不语,一群愚蠢的人。怕是连沈清雨都这么以为,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其他他真正喜欢的是她的审时度势。
总是在最佳的时机,选择做对自己最好的事情。
后果?
不这样做的后果,还不是一样也由她自己来承担的。
恨她的人恨得要死,爱她的人也同样爱得要死。沈清雨是一个意志力十分坚定的人,难以被外界所诱惑,她只认定她愿意认定的,坚定不移的朝着她的方向前进。
方从转头又想起了足以唆使意志坚定的沈清雨改变主意的那位方姑娘,站在方宅大门外的他们的马车旁边,打量着这像模像样的方宅,挑了挑眉头,这进士街在他们眼里不过尔尔,虽说叫进士街,不过近百年里,也出了那么几个进士,也是在普通老百姓眼觉得高高在。
听说这位方姑娘初来乍到也没有发生两眼摸黑的事,刚来明州领着一行人直接住进了这里,想来应该是派人提前来明州摸好了底,将宅子置办好了,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才来。
方从默默的在心里给她标记了一个“有备无患”的印象标签。
通过这几次短暂的交手印象,方从确信她是一个不打无准备之仗的人,每一次都充分十足,所以每一次也都能凯旋而归。
这一次的事,他们的确是因为小瞧人而狠栽了一个跟头。没想到那几间看似貌不惊人的铺子,竟然是方从筠的铺子,而且还找准了对象,打压的专门是在方家有一定威望的,但势力又不是特别大,不至于立马引起他们的主意,让他们伸出手帮手下人。
等他们发现时,手下已经满腹怨气了。
方从苦笑,还以为这一次的事神不知鬼不觉,他们花重金把知府都搬出来了,为了防止方从筠闹大,还特意隐蔽得十分好,让方从筠他们找不到证据。
结果人家不止发现了,目的明确的找准了对象,还以牙还牙,反倒闹得他们不敢闹大了。
方家势力虽大,可现在却因为没有一个能撑得起大局的掌舵人,内部四处争权夺利,不免有些风雨飘摇,而且更是因为身为大商行,更加不能随意打压小铺子了,不然会引起众多小铺子的惶恐和反击。
――今日方家能够不惜不顾以强凌弱的恶名去打压那一间小铺子,不给人家小铺子活路,明天敢把他们其他的小铺子都一一给打压下去了。
方从叹了声气,想起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沈清雨暴怒的表情,翻船了的感觉很不好受啊!
他们总不能出手帮忙打回去了后,对大家解释说这间小铺子背后有人撑腰,他们手下的铺子竞争不过去了,所以主家这边才会出手相助。
呵呵……
那样,他们方家会成功的挤掉前段时间蒋家酒行不低李家酒行的事,成为新一轮众人茶余饭后的笑资了。
所以……和谈吧。
方从和沈清雨的主动门,方从筠并没有自觉胜人一筹的盛气凌人,一开始方从率先与她认了族亲,然后打听她到底是哪一支哪一房的族人,她含笑敷衍而过,方从识趣的不再打探,反正开始认亲只是想拉近一下关系罢了,目的已经达到了。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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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赔不起了
沈清雨夫妻表现得像是从来没有暗针对、打压过方从筠似的,而她也笑意盈盈热情好客,一副全然不知对面的这夫妻俩做过什么事的模样。
双方各自心怀鬼胎,别有用心,在两边都刻意互相讨好的情况下,言笑晏晏,气氛甚好。
除了垂头站在方从筠身后,一直全程拉着脸的阿。
方从问貌不惊人,平凡无的脸一脸诚恳,令人见之便觉妥帖舒适,他感慨万分的说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族内族人虽多,却与大家少有往来,我与清雨也事务繁多,族内大多数都没从商,故而也没有多少见面的机会。没想到方姑娘竟然也是族人……哈哈,不愧是我们方家人,都有做生意的天分啊!”
方从筠笑眯眯的,心里却腹诽道:不是方族里的人没从商,不同行所以各有繁忙,无交际;而是眼高于顶,看不起其他族人吧。
沈清雨在一旁只负责保持微笑,她虽然能伸能屈,下得了决心跑来和方从筠低头,但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历来不是她所擅长的,幸好有方从补了她的缺点,她只要负责努力向方从筠释放出善意即可。
不是特别会说话,不代表一点都不会说话,她适时的插了一句道:“还叫方姑娘呀?”她对着方从说的,眼珠子却瞥向了方从筠,嘴角带着一抹淡笑,“未免太生疏了。”
哪一支哪一房的不愿意说,家里长辈是谁也不愿意说,总不能连姓名也不能告知于人吧!
若非方从筠的确知道需要只有方族自己人才知道的事,便是方从夫妻只是借此想和方从筠拉拢关系,也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假冒的了,冒出方族的人又是图的什么了。
方从筠抿唇笑道:“我闺字从筠。”
“啪”的一声,沈清雨手的茶盖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清脆的响声和她的第二句话同时响起:“顺从的从,君子的君。我娘希望我做一个如兰君子般的人。”
虽然她的“筠”字并不是这个“君”字,含义也并非这个,不过,她不由得响起了宁氏给方君取的这个名字,暗暗想道,她应该对她的女儿,是抱着这个希望的吧!
沈清雨仿佛是解脱般的松了口气,她扫了一眼地,面带歉疚的说道:“真是抱歉,手不小心滑了一下。”
方族内排“从”字的并不在少数,与方从筠名字同音的人,想来应该也有,只不过是她第一次遇见罢了。乍然之间听见这个名字,沈清雨承认,自己的确慌乱了一瞬,好像她真的回来了似的。
沈清雨吐了口气,她死了也有好几个月了,她留下的影响已经在渐渐褪去,想必再过一段时间,她的余威会真正的消弭失散。
越想,沈清雨越发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于是笑道:“摔碎了你一个杯子,不知道……从君,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得到方从筠的欣然应允,她继续道,“不知道从君的这套茶具是什么,我赔你一套吧。”
方从筠没有什么变化,阿倒是猛地抬起了头,紧紧抿着唇,涨红了脸,一脸怪异的看向她。
方从筠淡淡道:“不过一个杯子罢了,不必如此见外。难不成哪天我在贵府做客,意外失手打碎了一个杯子,我也要赔一整套吗?”她歪头笑了笑,“我可赔不起。”
沈清雨心底有些微的傲慢和高高在,将嘴角流露出的得意的微笑压了压,尽量显得温和些,她自然是考虑到这些了,才会这样说。方从筠的这套茶具,她不止要赔一整套,还要赔一套方从筠原本的那套还要好许多的茶具。
输人不输阵。
因了有这一层心思,故而方从筠不论如何推脱,沈清雨都不罢休,非要赔偿她一整套,而且她一脸的真诚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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