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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霸道:启奏王爷王妃又跑了-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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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着出去？”方从筠突然轻轻笑了起来。
……
虽然知道方从筠的铺子人少，没有什么抗大的，但是为了走出去威风，虎爷出来的时候依旧带了十来个人，一群健壮有力、痞里痞气的男子走在街，而虎爷被人众星拱月般拥簇在间，别提多得意、多威风了。
同样的，但这么一大群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的时候，也是相当的壮观。
方从筠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不满的吐槽道：“真是皮糙肉厚，没想到他们那么耐打，幸好你们赶来的及时。”
举翠抿唇轻笑。
扶红摊手：“这种人是天天打架打出来的，打多了可不抗打了嘛！”
三个年轻貌美、看似身姿柔弱的姑娘言笑晏晏，好似在说一群沙包的抗打度。事实，被她们打的是躺满了铺子门口的那十几名地痞流氓。
包括虎爷。
反转来得太突然，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
方从筠和扶红、举翠闲聊完了，一副才想起了门口还躺了一堆人，脚下毫不留情的踹了踹虎爷几脚，“你躺我门口挡住我开门做生意了，我可是要收钱的。”
虎爷：“……”虎爷心里苦，虎爷有苦说不出。
方从筠笑眯眯的蹲下了身子，压低了身边，用几乎只有她和虎爷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背后有人，我背后也有人。有人想整垮我的铺子，我无所谓。只是日后铺子垮了，我没事儿做，哪怕得天天来找你练练拳了。”
虎爷浑身青紫的身体猛的一个哆嗦，回忆起刚才的场景，心里发寒。
“以后我的铺子出了什么事儿，我才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反正，找你的麻烦。”
虎爷不可置信的瞪大的双眼，抬头看向方从筠，方从筠正笑眯眯的，她容貌略显清淡，冷漠时显凌厉，微笑时又恨柔和可亲，这会儿的她，眉眼弯弯，眼神柔和，哪怕大家都亲眼看见了她刚才是如何动粗的，心底还是忍不住升起怜惜和亲近之意。
谁都不会想到，她对他说的是这种话。
虎爷一口血堵在心里，她、她这才是敲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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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以恶制恶
自己一个保护费的铜板都拿不到，反倒还要费心费力的帮她盯着铺子？
虎爷想反驳，呸她一脸，可惜有心没胆。 一想起方才落在自己身的拳头，身体忍不住抽搐，明明看去是柔柔弱弱的姑娘家，可那拳头却硬得成年男子的拳头轻不了多少。
不过他能混到如今这个地步，也不是轻轻松松爬来的，那也是一场场架打下来，才混成现在这样的，当初负伤累累，身遍紫青红，现在这场挨的，并不算什么。
他并不害怕这个。
他怕的是，她们的眼神。
冷静，淡漠，情绪毫无波动，好像此时此刻真的把他们这伙人打死了，对她们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这种眼神他并不少见，甚至更有凶厉狠毒的。可那些都是男人啊！
道有三种人不能惹，小孩，女人，与和尚。
半晌后，虎爷猛地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带着血的唾沫，众人只听见他低低的回了一个字，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看见面带难堪的虎爷强撑着起身，唤起一群手下赶紧起身，然后像是身后有老虎在追赶似的连忙跑了。
大家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虎爷竟然说：“嗯。”
嗯？
大家再次看向方从筠的目光不由得肃然起敬，她知道虎爷背后的人是谁吗？
算虎爷此时被她打屈服了，但若是这件事闹到了虎爷面老大的耳朵里，她有想过怎么收场吗？
……
没有参与进来打人的苡蓝收拾店门口的狼藉，以及语气婉转的劝众人各回各家，今日本店有内事需要解决，暂时不接生意，请改日再来。
主要人物方从筠和扶红、举翠，以及铺子的掌柜阿都已经离开，去后院了，大家见看不见什么好戏，便也纷纷掉头。
“知道虎爷头的人是谁吗？”
“知道啊。”
阿和方从筠一问一答，她以为阿也会像外面那群人忧心忡忡，问这话只是想问她后面怎么打算。毕竟他们可是做正经生意的，算扶红和举翠能打，他们这边也只有她们两个姑娘家啊，耐不住人家专门是干捣乱惹事找茬打架这一行的。
阿道：“那是谁啊？”
方从筠一怔，看着双眼充满了好的阿，笑了起来。
阿被她笑得一头雾水，他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方从筠连连摆手，清了清嗓子，将笑意都抑住，“虎爷面的老大是谁我不知道，但他最头的人是谁，我认识。”
“谁啊？”阿眼睛愈发的明亮了。
苡蓝韩琦他们都有些莫名其妙，不清楚阿这突如其来的兴奋是从哪里来的。方从筠心感慨，阿还真是忘不了老本行啊！
如今的他这身份，看待一般的地痞流氓小混混，自然是不放在眼的，甚至带着些鄙夷――不过这鄙夷却不是羡慕他们做的事卑贱，而是嫌弃他们没出息。
待知道他们这一行的老大时，那态度自然又不一样了。
作为一个曾经小得不能再小的小虾米角色的混混，对一个小小县城里，在一条街称王称霸的街霸王都要谄媚讨好，更何况如今的明州府城里，霸占了好几条街的混混头头呢！
方从筠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听说蒋邃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从阿的嘴里，最为他最崇拜的对象听见的。
她慈祥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个人你不止知道，也还见过的。”
阿懵懂不解，顺着方从筠的视线望过去，腿登时一软，怎么会是他？
那个少年。
……
那个少年偷偷溜过来只是来给方从筠传个消息，走了。
他的人虽然走了，但他的身份留下威慑力还久久未散。阿怎么也没有想到，按理说地痞老大应该或凶神恶煞、或狡猾奸诈，怎么会是他那种人呢？
“他是哪种人了？”方从筠淡淡问道。
阿一噎，答不来。
方从筠瞥了他一眼，也没再继续说什么。不过有一句话阿说对了一半，单凭那个少年，的确是不可能年纪轻轻，又那么瘦小，能坐到那个位置的。
他的确不像是，所以现在的这个位置，也是风雨飘摇。他刚坐了那个位置不久，有人帮他的，但更不巧的是，帮他的那个人，在他刚坐去后没几个月，死了。
阿涨红了脸，方从筠以为他有什么话想说又不能说的。过了好一会儿，阿慢吞吞的问道：“既然你认识他，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多银子另外找混混去收拾林家那伙人？”
阿眼里满满的心疼。
心疼银子。
对此，方从筠只能回答道：“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
能在明面说出来的话，都是可以让人听的，而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的事，是需要单独约出来的。
方从筠与少年在某个墙角处相遇。
“你叫我做的事我都做了，你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少年口吻复杂的问道。
自从方从筠找他之后，几乎每一次俩人私下相见，他都会会不厌其烦的重复问着这一句话。
“我到底是谁不重要，一切照旧行。”
少年冷哼，还一切照旧？他不屑的撇了撇嘴角。他对她恭敬有之，畏惧也有之，但讨厌的情绪更有。
恭敬是来自于她莫名的气势，和办事的能力，跑开外在的背景等因素，但凭个人手腕，她还真不能方家大小姐差了多少。
畏惧则是因为她知道太多她不应该知道的事，偏偏她这个人还是突然冒出来的，算她千百次的重申她没有恶意，他也还不能完全的信任，像他故意反水李掌柜一次，若是她把他抖出来，他也完了。
厌恶同。
讨厌她，想让她离开，但是赶不走她，只能自己呕闷气。
少年的各种情绪方从筠全都看在眼里的，不过她并不放在心，反正她只需要肯定，他是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的可以了。
“沈大将军都音讯全无了，还照什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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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意外惊喜
“沈大将军都音讯全无，下落不明了，还照什么旧，照旧什么？”少年嘟囔着，“有银子让我送，倒是告诉我送去哪里啊！谁来接收？”
少年并没有说算现在沈大将军还活着，她也没有以前那么多银子可以送的话。 因为他心里知道，如果沈大将军还活着，那么他的外甥女，方家大小姐也肯定不会出事的，那么自然也不存在银子没那么的说法了。
谁也不会想到，这么看似羸弱、甚至有些土里土气的少年，竟然在这几年里，每三个月都从方家大小姐的手接过了一大批银子，送往北方。他年纪虽小，见过的银子怕是有点人家吃过的盐还多了。
按理说，做了这么机密的事的他，应当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她的，可是她什么事都知道，任他出什么暗号、秘语、何年何月运送的多少银子、什么重要信物放在何处，她全都知道。
他生来带有兽类般的直觉，她身的确没有任何恶意，她唯一的问题、也是最大的问题，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她这个人。
她的解释是：“我现在代表方大小姐。”
那个年龄不大、但却奸猾十足的人背着大家多留几个后手好像也不怪。
他的声音虽然小，但方从筠还是听见了。藏在袖子底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安静的角落里一片寂静，唯有几不可闻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半晌后，她声音喑哑的说道，“没有见到尸体，那是还活着，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她低着头，背着光，少年抬头望去，只能看见她被阴影遮挡了一半的脸，晦暗不明。
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分开了。
等两个人离开后许多，韩老从一间铺子里晃晃悠悠的走出来，向方从筠的铺子走去。
……
“方姑娘方姑娘！”
方从筠刚进门，看见阿满脸激动的跑过来，后面苡蓝红着一张小脸，也是满眼期待。
好心情总是会影响人的，方从筠也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嘴角，“今天又赚了多少银子，高兴成这个样子。”
“和银子无关……不不不，和银子有关，但是银子更加重要，可以让我们以后赚更多更多的银子。”阿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有一个特别大的好消息需要告诉你。”
方从筠其实是很享受等到听好消息的这个乐趣的，可惜，她歪了歪头，眉峰高高的扬起，口吻莫测，“你别告诉我，这个好消息和韩老有关。”
反应迟钝的阿没有反应过来，还傻乎乎的点了点头，傻笑道：“对啊对啊！方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她也不是很想知道的啊！
她看见了的啊！
在阿后面，韩老还是一张生人勿进的冷脸，十分自来熟的喝着茶，察觉到她看过去的视线，他点了点头，算打个招呼了――这是对待即将任的东家的态度吗？
不过再想起当初还在方家票号的时候，不止敢骂她，还敢打她手掌心的韩老，方从筠扬起的眉毛缓缓落下，长眉舒展而柔缓，笑不出来脸也挤出了一点笑意，颔首回礼。
现在的韩老简直不能更温和了好吗！
在方从筠和韩老四目相对，斗着眼神的时候，阿在一旁兴奋的说道：“韩老自请门，要来我们铺子了！”
……
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是很欢迎韩老过来的，毕竟韩老来了好处不能更多。
可是她最开始却语气干瘪的拒绝了。不过理由不充分，被要造反的阿站出来拒绝了，之后她便也没有再多说，大家只当她是故意开了一个玩笑。
方从筠看见了韩老的眼神，她知道，他知道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是真心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韩老过来是铁定的事实了，这样一来，他们俩祖孙都天天跑她这铺子里，日子久了，怕也瞒不住了。这段日子方从和沈清雨那边正赶着布置，想要抢在方从云回来之前布置出对自己这边最有利的局面，没多少闲工夫理会他们，所以韩琦才多瞒了这么久。
方从筠当然不会怕他们了，算没有韩琦这一回事，她也是迟早要和他们翻脸的，有了韩琦，顾虑的事情要多一些罢了。
不过事情都是双面的，有坏处自然也有好处。
韩老来了固然被方从他们发现的几率会大大增加，但又何尝不会让方从筠想要做的事情办得更快呢？
她抿唇，想起韩老脑子里、肚子里装的真材实料，朝他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
“我收到消息，方二小姐要回来了。”方从筠笑意盈盈，“一场风雨又将倾盆。”
“老夫早换到了方姑娘这屋檐下了，那边的风雨雷电如何，与老夫无关。”韩老哼道，“怎么，当初不是你一心想让我离开方家票号，要拉我走出那塘淤泥吗，现在我离开了，你觉得少了乐趣？”
韩老是不是会傲娇一下，方从筠都习惯了，熟稔的安抚了几句，将个老小孩哄得服服帖帖，才说道：“我这不是怕风雨太大，危及到我们这里嘛！我们这儿可还是稻草土屋，经不起大风大雨的。”
韩老定定的看了她半晌，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心眼儿怎么那么多呢！”
口吐槽嫌弃的，眼底却是疼惜与可怜。
方从筠神色有些恍惚，那应该不是对她的。韩老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
言归正常，她问韩老，方二小姐与方少爷，方从云和方从，他要站哪个？韩老反问为何要站。
方从筠笑答：“因为我喜欢方家票号少经受一些折腾和磨难啊！”
韩老摇了摇头，这可真难选啊！韩老问方从筠她当如何选，方从筠笑道：“当然是二小姐无疑。”
韩老不解，她却没有再解答，只笑而不语。
当初，是方从云从她手抢走的，她自然也要从她手再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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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为谁难眠
“方从云走水路，半个月后将抵达明州。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林家派了许多随从随她一起回来。”
关于方从云的消息不间断的飘来明州，方从筠慢条斯理的一封封看，看完后面色平静如水的又将信折起放好，一旁的阿不由有些纳闷，搞不懂她是个什么意思。
她要求将方从云的事，事无巨细的全部告知她，但每次她都漫不经心的看一眼放下，没有多余的指示。
不过这一次，她看完后总有和以往有些微的不同了。
关于方从云的来信从来都是简洁短小，寥寥几眼能看完，这次阿等了好一会儿，抬眸再看，她的双手还拿着那封短信，目光像钉在了面似的，挪也不挪。
阿不由得好，信说了什么呢？
方从筠从来没有禁止过阿他们不允许看，只是他们对方从云不感兴趣罢了，这会儿阿没忍住，悄悄前进了几步，挪到了方从筠的旁边，眼珠子快要飞出眼眶了，往那纸落去。
“林大老爷从林氏宗族里挑了一个父母双亡的男童过继给了林子濯，记在了方从云的名下。”
他愣了一下，等回过神，脑子清醒了，诧异的长大了嘴巴，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没注意，这句话他吼出了口。
一嗓子响亮的吼开，阿立马反应过来，紧紧闭嘴，尴尬的瞟了方从筠一眼。
她笑了笑，没介意，玩味道：“应该是我们理解的这个意思了。”
从林氏宗族里过继了一个男童给林子濯和方从云，林家的嫡长子身此这么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男童给霸占了。
林大老爷的脑子肯定没有坏，林子濯那么精明的人也不会发疯，那么，原因大概是在方从云身了。
阿有些想不通，他没接触过这个高门大户，不太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他诧异一点：只是方二小姐……哦，或许该称呼为林大少奶奶，她不能生意了，林大少爷又没有问题，自个儿好好的，干嘛不自个儿去生，跑去养别人的儿子啊？
阿咂咂嘴，作为一个男人，反正他是肯定要自己生孩子的。
方从筠摇头叹气：“所以，方从云从来都不是一个需要人怜悯同情的人。”
明明那么烂的一副牌，大家都还沉浸在她小产损坏了身子，此后再不能生育的事实里，想着她婆家站不稳脚跟了，娘家也没有人了，日后可该怎么办的时候，人家在这短时间内又已经卷土重来了。
之前传回来的消息里有说过，方从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除了她带去林家的陪房跟着了，还带了不少林家人；当时她有些不解，现在联系起来一看，能想通了。
方从筠好心和阿解释道：“虽然她娘家没有人了，是她的短处，但也是长处。”
娘家没有其他人继承方家的产业，那么她这个方家女儿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方家票号那么大一笔财产。
“我猜测，之前林大夫人对她不满，除了个人因素，怕也有方从云一直未将方家票号让林家人插手的原因。”
这么大块肥肉，只能看着吃不到嘴里，心里能好吗？
阿举一反三恍然大悟道：“那么现在林大老爷他们的态度大反转，是方从云将方家票号拿出来了？可是她不怕林家得手后，又将她一脚踢开吗？”
方从筠眨巴眨眼眼，笑而不语，方从云是那么容易让人占到便宜的人吗？
不过这种显得很熟人的话不能说出来，毕竟在外人看来，她和方从云并没有什么接触和交际，自然也不应该清楚方从云的性格了。
方从云肯定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索性示弱。
用方家票号作为诱饵，让林大老爷叫宝贵的嫡长子的位置交给了她。算她不能生孩子，她宁可从族内抱养一个孩子成为林家的嫡长子，也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林子濯去和其他女人生孩子，然后再记在她的名下，成为嫡长子。
回明州，怕是她也知道人心难测，当初她能下手对付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姐姐，不过只是同族、隔了几房远的堂兄自然也能和她反目，为了这大块肥肉再对付她了。于是她将方家票号拱手交给林家，她愿意出面来抢，但需要林家作为她的后盾，她不是一个人。
看，这是一箭双雕了。
在这一方面，方从筠甘拜下风，她自认已是精于算计了，但方从云的心窍她更多，她不得不服。
当方从筠摩拳擦掌，准备隆重的迎接方从云回来的时候，又有一件噩耗传来。
……
“快要到秋天了吗？”
“这才临了夏没多久呢，离入秋还有一段日子，怎么了？”苡蓝从账册里抬起头，纳闷问道。
方从筠摇头。
多事之秋，多事之秋。
如今还没有进入秋天，却已经颇有“多事之秋”的惆怅了。
她问道：“方从云还有多久到明州？”
她每日都会问这么一句，而且从来都是直呼方从云的名字，除了讥笑嘲讽的时候，从不和大家叫“方二小姐”，开始大家还觉得有些怪，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
苡蓝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韩老先道：“三日后到。”
三日后。
只有三天了。
激扬了多日的心情在此刻突然变得十分平静，方从筠十分平静的点了点头，“好。”顿了顿，像是在自言自语，“准备了多日，给她的惊喜大礼，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口说着迫不及待，可实际却是面无表情，声音平稳，半点激动之色都没有见到。
――也许是激动提前给耗尽了吧。
两日后。
傍晚。
方从筠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抿唇，觉得单单是因为方从云明日回来了，不足以让她激动到失眠的。方从云还不配。
暮色四合，夜晚一片寂静，骤然响起的敲门声于是显得格外突兀，方从筠一个鲤鱼翻身，像是准备多时。
来人风尘仆仆，满面憔悴，拱手只道：“方姑娘，童童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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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庄周梦蝶
辽阔的江面，隐隐可见两艘大船交错而过。
江面的有些雾大，视野看不太清晰，但她仍旧执着的站在甲板，对着明州岸口的方向，眺望远处。不知不觉，天色已从湛黑变成了灰白，蒙蒙的雾也散了不少，像是被江风吹散了。
此时天色还未明了，仅天边微微翻起了鱼肚白，似是有霞光欲破茧而出。
旁边有人道：“咱们水路一路快行，途不会停歇靠岸，日夜皆有轮工掌舵，日夜兼程到京城也还是需要十日。方姑娘，你还是去歇息一下吧。”
这位方姑娘自从了船，站在甲板一动不动，这都站了几个时辰了，他真怕她这样一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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