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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霸道:启奏王爷王妃又跑了-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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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情势如此。
本来蒋邃说这话只是开玩笑,如往常和她逗乐子,故意激她一激罢了,结果……
可他不能总哄着她,让她一直将他当做蒋邃。她总要清醒的面对另一个身为江隋的他。
蒋邃曲指叩了叩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方从筠寻声而探,他道:“你还没有说,你方才打算说什么呢?有什么账要和我算的?”他高高挑起眉梢,剑眉入鬓,俊美如斯,“胆子真够大的啊!本王问你话都敢不答?”
本来方从筠因为他王爷的身份有些心浮气躁,烦不胜烦了,他还火添油。
若是换一个别的姑娘,这般情景之下,被蒋邃这么一说,指不定愈发多愁善感,泪珠夺眶而出。可方从筠是谁啊?
她还真没有怕过谁。
当即便直接“呸”了回去。
若不是身子乏力,起不来,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自己站起,方从筠都要下床指着他算账了。“你还有脸啊!王爷不要脸了?那个小庄子的事是怎么回事?妙秀的事是怎么回事?将童童一手带大的那人又是怎么回事?”
方从筠早在听童童说他在方家的一处偏远的小庄子里被人抚养长大时,察觉有些不对。恰巧,妙秀被带去的,也正好是那个庄子。
彼时方从筠事多人忙无暇理会其他的――那时在她心,童童的身世算有什么疑惑,也不她自己的事情,那才是燃眉之急。
她也知道,一个小庄子是肯定不能长久关住妙秀的,她是韧草,没那么容易屈服放弃,又有方志高在方家,在方志高没有被方婆婆和方父所厌弃之前,妙秀总有归来一日。
于是,她索性再做个好人,提点了妙秀一下。没打算和妙秀握手言和,只是想借妙秀的手查一查童童的事,万一派什么用场了呢?
她自然也知道妙秀算知道了,肯定不会轻而易举的告诉她。她也自然有其他的法子让妙秀吐出来。
可是、然而、结果、没想到,她被人捷足先登了!
其实童童的身世和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想知道童童的身世只是有一分半点儿的是想以后能不能帮童童找到亲人,甚至更多的部分是打算借此和蒋邃谈判的时候,能压他一头,没安好心。
竹篮打水一场空,方从筠是呕不过这口气。
除了之外,也气愤蒋邃的所作所为,自己竟然一直在别人的监视掌控之。这让素来都是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的方从筠不由得慌了神。
“你劫了我的消息的事,我不多说了。”方从筠低头半晌后,抬起头说道,眼睛里清澈明湛,可见底又仿佛深不见底。
“但是!”她突然加强了语气。
蒋邃知道,重头戏来了。
“我那时才知道,原来你一直派人在监视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方从筠自己也做过位者,对位者的心理和想法基本能摸索透,所以在和蒋邃拍板决定合作了后,曾主动要求让蒋邃派人给她帮忙。
一来她的确是无人可用,觊觎蒋邃手下的人才;而来也是让蒋邃放心,她没有什么可以给蒋邃拿去抵押的东西,为了双方合作的时候不心存芥蒂,影响了合作,她主动要求蒋邃派人过来,爽快的让他放探子在自己身边充作耳目。
当然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左右蒋邃不放心的话,都是会派人监视她的。她除了明面的事情之外,还有许多私下不能见人的事。与其躲躲藏藏,提心吊胆害怕被蒋邃偷偷派来监视她的探子发现什么不对劲,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将他的耳目放在自己身边。
她想做什么要做什么准备做什么已经做了什么,不用偷鸡摸狗的去查,他能都知道了。
至于她暗地里还做了什么事,与他无关,不会损坏他的利益,他也没有了知道的必要。
可是,没想到,蒋邃是当面一套,背着她又是一套。明面派在她身边的人不少――虽然她心甘情愿,但不能忍受背地里竟然还在派人监视她。
方从筠气得七窍生烟。
气蒋邃,但是更加气自己。
什么时候,她这么轻信于人了?
她手下办事的人,蒋邃的属下占了一大半,如扶红、举翠,再如张管事和杨玉,他的人占了一大半,属于她的也一个阿堪用,还被张管事和杨玉将心笼络了一大半过去。再其他方面,他也基本都压在她的头。
幸好是他对她没有恶意,不然换个人,她怕是早被坑得毫无还手之力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方从筠气啊,她不能将自己的未来都托付在蒋邃的好心肠之。若是有一天,他不愿意好心肠了,岂不是翻手能压死她!
当然,如今的身为孝亲王的他,想弄死她更简单了。
方从筠不气别人,气自己的头脑简单。
……
对于方从筠如此激烈的情绪,蒋邃其实很诧异的。
他一早知道方从筠对他的举动肯定会有所不满,也早早计划好了各种安抚措施――虽然不一定会管用。只是他以为方从筠生气,是生气被他抢了先,占了她的便宜,却没有想到她更加在意的竟然是这个。
蒋邃道:“并没有时时监视你……我的人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事都能支使的,他们可都用大用处。”
不是时时跟着她,她做了许多其他事见他都没有提及过,想来是并不知道。方从筠稍稍松了口气。
“……让他们暗跟着你的时候,都是在保护你。”蒋邃又道。
花言巧语,方从筠信了他个大头鬼:“你继续说,我会信算我输。”她微微一笑,笑得矜持又生疏,同时也包含了满满的恶意和嘲讽。
蒋邃只觉得忍俊不禁。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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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重算旧账(中)
但是再觉得好笑好玩,蒋邃心里也是满满的一肚子委屈,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了。
白眼狼一个。
“你离开县城去了明州那么久,从未捎过只言片语回去,方家人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让你安安稳稳的在明州,你觉得真是你运气那么好吗?”蒋邃可不是个愿意默默付出,不声张出来的人。
之前没有说出来,不过觉得说出来也不会让她觉得自己更好,还不如留着,积累人情。
现在方从筠既然要闹出来,蒋邃乐了,正好把以前积压已久的事情,统统拎出来让方从筠看一看瞧一瞧,不对他感恩戴德算了,还妄想恩将仇报。
只是……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方从筠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复杂。
蒋邃还滔滔不绝,完全没有发现方从筠的不对劲。
“你祖母父亲算对你没有什么感情,凭他们养了你十几年,也不会甘心这么让你和外祖家亲近。最开始你祖母倒是被骗住了,生出了同情心,可后来回过了神,不乐意了。你又一进了明州忙得不亦乐乎,他们不知道你的动静,生怕你在明州宁家出了什么事,若不是我派人给他们找了许多乱子,他们早来明州找你了。”
“还有那李家的亲事,不是我暗出手帮你,你能这么轻松,后顾无忧的在明州和蒋家、方家斗法?”
“你责备我,觉得我不信任你,派人暗地里监视你……你可真会以偏概全。你只记住了这一次的坏处,将之前的种种好处全忘了不成?”
……
那一日说完那番话之后,蒋邃便拂袖而出,离开了孝亲王府,一连十日都没有再回来。
托童童的福,孝王太妃对方从筠的态度好了很多,起码能坐下来聊几句了。每当孝王太妃抱怨的提起蒋邃,骂他是个“不孝的浪荡子”,整天成日的在外面不归家事,方从筠心里便咯噔一下。
幸好。
幸好孝亲王府的规矩的确森严,而且当日守在屋子外边儿的是扶红和举翠。
那一日,蒋邃的声音越来越大,虽然外面的人听不清楚她和他到底在说的什么,但必然是发生了争吵无疑。而且还将她们王爷气得离开王府不想回来。
若是那一日,她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丫鬟稍微说漏了嘴,将事情泄露了出去,孝王太妃怕是会立马与她翻脸,说不准还会将她赶出王府。
这几日的接触,方从筠也算是大概了解了孝王太妃这个人了,一生都顺风顺水,除了丈夫死得早,让她守寡外,没有半点儿不幸。而且便是丈夫去了,儿子又立了起来,能护着她。故而四十多岁的人了,在某些方面却依旧天真任性得像个小姑娘。
天真任性的小姑娘好哄,但通透的、其实什么事心里都明白只是懒得计较的伪天真任性小姑娘的孝王太妃却不好哄。
将儿子请来府做客的姑娘,一怒之下扫地出门的举动,孝王太妃还真能做出这事儿来。
方从筠想想觉得头都大了,蒋邃这是在做什么啊!故意给她添麻烦呢!
为了童童,她也不能被孝亲王府赶出去。
……
里屋童童正在被御医针灸。
屋外方从筠和孝王太妃坐着,相顾无言,俩人手边的青烟缭缭的香茶都已经换了好几杯,可两个人一点动用的意思都没有。
孝王太妃坐卧难安,紧张担忧的同时还要注意自己的仪态,两头兼顾不得,所以坐下来,犹如老僧打禅。
干坐着已经等了一两个时辰了,里屋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孝王太妃的定力再好也有些忍不住了,若不是御医提前交代好了,吩咐她们不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准入内,静静等待即可,孝王太妃怕是早冲进去了。
她不自觉的攥紧了手的绢帕:“针灸不会有什么事吧!”
这是童童第一次用针,是御医针对他的这种毒新钻研出的一种解毒法子。不过既是新解法,自然也不知道其效果如何了。
孝王太妃不得不担忧,若是童童有个什么三张两短,她真是日后无颜见他了。
方从筠心里也十分担心,可她不旦不能表现出来,以免让本心神不宁的孝王太妃更加慌乱,还要故作镇定的安抚她:“御医医术高超,既然提出试一试新法子,定然是有很大的把握的。”
到底她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不过有她这么一句话,孝王太妃好歹冷静了些许,点点头,“谅他们也不敢胡来,算不在乎他们自个儿的小命,也要为全家人想想。”
还是软绵绵的少妇天真温和的姿态,口的话却极尽冷漠无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底似柔情万种,慈爱亲切,但又是高高在,是人命如草芥。
方从筠:“……”
在孝王太妃这话说出了没多久,里屋里有凳子挪动的声音,不大一会儿便看见五十多岁的老御医与身边领着药箱的小厮走了出来。
……
此举乃是兵行险招,幸好是赢了。
方从筠一口一口喂着童童喝汤,他体内的毒大多都被针逼了出来,不过仍有余毒未清,但她觉得这样已是很好了。
她晕倒的那一日便是童童体内的毒发作的时候,命悬一线,险些这么去了。
也因为这个原因,蒋邃和孝王太妃才不惜拿御医全家下的性命相逼,要他尽快找出解毒之法,不给他们拖延时间的机会。
御医的德行,他们最是清楚不过了,皇宫里是非多,保命是最为要紧的,不下猛药不做急救,什么事儿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给他们的脖子套绳子,他们真能磨磨蹭蹭的让童童挨到毒发身亡,要不误打误撞,真让他们的温和治疗之法给解了毒。
方从筠大不了也清楚达官贵族里的门门道道,皇室里的这些弯弯绕绕不知道了,故而她将御医们当成大恩人,很是感恩,觉得他们愿意以自己的性命作为担保,豁出去救了童童,简直是行操高尚。
不为良相,但为良医。
方从筠难得真诚的对着老御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老御医脸的神色很是复杂连连直呼“不敢当、不敢当”。
孝王太妃轻蔑的勾起了嘴角,瞥了老御医一眼,冷冷哼了声,转头进里屋看童童去了,还良医呢!连个毒都不能一次性给解清了,童童还这般小,也不知道残留在他体内的余毒多不多,对他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反正,孝王太妃对这个结果是非常的不满意。
以及,对那个自己儿子和童童都百般推崇的人,也不是很满意。
她喜欢有脾气有性子的人,便是没有规矩,直率一些也无妨,最重要的是敢作敢当。可这位方姑娘呢……孝王太妃摇了摇头,太过拘谨,看似平和实际是隐忍而不发,心眼儿太多了些。
身为皇室人,心眼儿多的人她见的还少了吗?
不过是碍于自己儿子的面子,和童童的面子,不能直说罢了。罢了罢了,反正也是一个过客罢了,等童童病好了,想必她该回她的明州去了。
……
孝王太妃再看重童童,也是多派几个下人服侍他,每天多问候他几句、多来看看他,多送他一些有趣的玩意儿给他,多敲打下人抬举他的身份……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了。
不过这些对于孝王太妃而已,做的也已经足够多和好了,当初她对自己的亲儿子也这个待遇。皇家贵族的规矩是这样,便是母子也不会特别亲近,孩子一出生便是交给奶娘和嬷嬷照顾。
若是换个其他孩子,怕还真被这么迷惑了眼睛,觉得足够了。
但是童童不行。
他本身从小是个孤儿,最渴望的便是亲情和关爱,他知道太妃婶婶和蒋邃哥哥对他很好,可这种好犹如雾里看花,摸不着抱不到,身边的年长的丫鬟姐姐也是恪守规矩,除了和自己年纪相当的小丫鬟说话肆无忌惮了些,他感觉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所以他特别特别的想方姐姐。
方姐姐会抱他,亲他,哄他睡觉……方姐姐的家里,有活泼的阿哥哥会偷偷带着他街玩,有喜欢摸他头的马婶会给他做各种好吃的,有侍童陪他玩,虽然每次侍童和他发生争执后,大家都会立马劝哄侍童不要耍性子,可他想说其实他一点儿都不介意的……哦,还有侍童的亲姐姐,他也知道她对他好是为了侍童,想让他待侍童多好一点,不过他也还是很喜欢她。
他羡慕侍童,有苡蓝姐姐这么好的亲姐姐;他又不是特别羡慕他,侍童有苡蓝姐姐,他有方姐姐啊!
在知道自己生病了后,他开始念着方姐姐。
他知道这样不好,可是他想,他都生病了呀!他生了这么严重的病,任性一下下应该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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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重算旧账(下)
他等啊等,等了好久,看着一脸严肃的大夫爷爷和蒋邃哥哥,觉得自己活不长了,快要死去,连药都不想再喝的时候,方姐姐终于来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真的来了!
方从筠像当初蒋邃照顾她那样,照顾童童,扶他在床起来,给他后背垫了一个靠枕,端着轻薄如玉的白甜瓷碗,一勺一勺的给他喂着汤。童童一边喝着,一边甜甜的笑着,仿佛那甜甜的羹汤甜到了他的心里去,
别提多开心了。
于是,当方从筠问他:“童童,你进来觉得身子可好了许久?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时候,他撒了谎。
他害怕方姐姐知道他身子好了,回明州了。
想到这里,他眼眶不受控制的便泛了红,眼水盈盈的,泪珠子打着滚。
他撒了谎,是个坏孩子。方姐姐日后知道了,不会喜欢他了。
在没有人的时候,他难受的哭了出来,可是他不后悔。算方姐姐再次问他,他还是会那么回答的。
“你哭什么?”
童童哭得正专心,突然一道声音传出,吓得他脸色顿时惨白,一副惊天大秘密被发现了的模样。他抬头,是蒋邃哥哥。
童童身体虚弱,一直躺在床,又因为年纪小,便是大家说什么闲话和他逗趣儿,也不会说大人之间的事,故而他并不知道方从筠和蒋邃闹的“矛盾”,也不知道蒋邃十多日都没有回来,成天在外面浪荡,气得孝王太妃天天没了形象的骂他这个不孝子。
“你哭什么?”蒋邃又问了一遍,突然想起什么,没好气的撇了撇嘴角。
他素来性子不好,继方从筠之后,童童是第二个总是挑战他耐心的人,偏偏他还不旦不能拿他们俩怎么着,反而得赔着笑脸哄着。蒋邃简直要被自己气笑了。
当然,他也可以甩手而去,不搭理他们的,并没有人敢强迫要求他。
归根究底还是他自己心甘情愿。
蒋邃摸了摸下巴,无可奈何的一声长叹,手用劲,狠狠揉了揉童童的脑袋瓜子一把。
他这个随意的动作,却顿时让童童安心了下来。早在他出声的时候,童童已经止住哭泣了,强忍着泪水,不敢让眼泪流出来,这会儿却是真心实意的不想哭了。
他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蒋邃,唤了一声:“蒋哥哥。”
来了这里后,大家都让自己叫他王爷,可童童不习惯啊,总觉得叫了王爷,好像是在叫另外一个人,蒋邃哥哥不再是他以前的那个蒋邃哥哥了。在有其他人的时候,他一般都不会称呼,等没有其他人了,他再像一只小老鼠似的,贼头贼脑的偷偷叫他蒋邃哥哥,见他没有反应,便知道等同于默认了,气焰便也愈发嚣张起来。
蒋邃只是被他的动作逗笑了,懒得和他一个小孩子计较罢了。反正叫什么不是在叫他呢!
蒋邃懒懒的应了一声,“怎么了?”他刮了刮童童的鼻子,半点儿面子都没有给他留的直接批判道,“你说你半大不小的男孩子了,怎么姑娘还娇气,动不动抹眼泪挂鼻水。人小姑娘哭还知道当着人的面儿哭,好歹没白哭,能要到什么好处,你呢?”
他摇头叹气,语重心长:“眼泪是精血,你知道吗?”
说得童童一愣一愣的。
他讷讷:“我、我不知道。那我以后不哭了。”乖巧老实得蒋邃都不忍心在忽悠他。
蒋邃不由大笑。
不过最后一句话他的确没有乱说,从眼眶里流出来的眼泪,可不是平时脑袋里进的水,那都是精血,珍贵着呢。
调侃了童童一通,缓和了下气氛,让童童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他才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问之前,蒋邃大约也猜到和谁有关了。在他这儿,是绝对不可能有人敢欺负童童的,而童童在乎的,能让他哭的,也这么几个,随便点一点,都能点到她头去。
果不其然,听见他的问话,童童还没有出声,先忍不住又哽咽了一下。
“蒋哥哥,我的病已经好了是吗?”
蒋邃努努嘴,“差不多吧。”
“那方姐姐是不是马要走了……”童童吸了吸鼻子。
蒋邃没有回答他,盯着他看了好半晌,勾起唇角:“你舍不得她走?”
“嗯!”童童重重点头。
蒋邃哈哈大笑,像对待男子汉一般对待童童,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方姐姐好不容易在明州立稳了脚跟儿,你要她摒弃一切跑来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从头来过,那你可得保护她才行啊!”
“那不让她走了吧。”
……
在童童和蒋邃联手“密谋”如何留下她,不让她走的时候,方从筠压根儿都没有想到要走这回事。
在她看来,下手害童童的人没有揪出来,真相没有查明,童童的身份她还有待查证,这么多事儿都没有解决,她怎么能走,又岂会走得心安。
哪怕蒋邃发誓赌咒,方从筠依旧不相信。
或者具体说,与其说是不相信,不如说是不敢相信。她实在无法接受童童竟然是方从桐的事实。
她以为死了那么多年的弟弟,突然有人告诉她,他还活着,并没有死,方从筠想,她不知道别人会不会立马相信,反正,她是不敢轻易相信的。
不过心里算再万般抗拒,心里到底还是有一点期盼的。而且算不是为了那一丝一毫的期盼,算他只是童童,方从筠也愿意为他留下来。
当是提前看看,这京城的不同之处吧。
反正她早晚有一天,也会过来,好好看一看这米珠薪桂不易居的京都。
明州有韩老在,铺子在她走的时候又已经步入正途了,根据阿通过蒋邃的路子飞鸽传书传递过来的消息里,方从云和方从、沈清雨夫妻正斗得如火如荼,方家票号争得不亦乐乎,根本没有多余的功夫管顾其他事,更别提找她麻烦了。
哦也不对,方从和沈清雨在她走之后还是找过她的。
在她离开之后,也是在方从云回来了之后,发现她并没有与林家反目,反而林家还借势给她之后,方从夫妻俩人主动门找她,结果在得知她已经离开明州后一声不吭的走了,没有说明来意。
不过阿他们猜测,他们俩夫妻怕是又想和她合作,利用她来对付方从云。
韩老还感慨,她这一走,走得着实好,着实妙。
方从筠怎么听怎么觉得韩老这话意有所指,觉得话里有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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