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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宇大爱之江湖时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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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略思考了一下把孩子递给程坤。
程坤抱着孩子走，他看见了小婴儿的脸，皮肤粉粉的、嫩嫩的、圆嘟嘟的，他睡得那么香，那么甜，呼吸均匀。哎呦，他的小手伸出来了，在空中划了两下，他的手好小啊，手指细细的，时而五指展开，时而粉拳紧攥。眼睛想睁不睁的，似乎还没睡够，几次这般之后又沉沉地睡去了。完全不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曾经为她受过的苦，也不关心在他身上曾经过发生了什么。程坤看着婴孩笑了，他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蛋，嗔怪地说：“你这混小子！就知道睡！”忽然他又想到，爹娘告诉过他孩子是上天对男女感情的认证，是夫妻爱情的结晶。总有一天，他也会和心爱的女人生育小孩，就像怀中这个小粉团一样惹人爱怜。那个心爱的女人就是沈壁君！想到这里，程坤心里涌出了对沈壁君深深的思念。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沈壁君美丽的容颜，婀娜的身姿……心中激起无限幸福的感觉，不由得低下头亲吻婴儿。
“主人，你那么喜欢小孩？”李学武的说话声打断了程坤。
众人都看程坤，一个村民说：“我看大侠跟那位沈女侠很相配，你们快点结婚住在一起，肯定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众人发笑，程坤很不好意思地说：“你们不要乱说。”
“大侠不好意思了，哈……”村民们笑了起来。
程坤也不好意思地跟着傻笑，猛然间看到了哥哥低头不语，一脸心事，他的笑容止住了。
说着走着下了山，他们正好碰见沈壁君领着红花会的人来了。
“壁君！”程坤喊着快步走了过去。
“小刘的孩子救出来了？”沈壁君惊喜地从程坤手中接过孩子，揭开褥子看，“哇，他好可爱啊！你看他粉嘟嘟的，睡得多香啊！嗯――啊――”沈璧君亲了亲孩子，“小家伙没有饿着吧？”
“他这么可爱，爱他都来不及呢，怎么会饿着他？壁君，你喜欢孩子吗？”
“当然喜欢了！谁会不喜欢孩子呢？”沈壁君忽然注意到了程坤看她的热切的神情，不好意思了。“噢！我忘了给你们介绍了！”沈壁君忽然想起来忘了介绍了。
“我们见过面的，坤公子，乾公子。”程乾程坤定睛一看，原来说话的是在义云庄见过面的红花会的香主莫问天。
莫问天上前一步，站在沈壁君的身旁，挨着她，似乎要向人表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程坤拱着手走到他们中间隔得莫问天后退了几步，说：“噢，原来是红花会南海地区的香主，怎么你在南海无事可做了吗？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莫问天看着程坤，笑了说：“我来这个地方自然是替两位兄弟解决难题来了。听说两位兄弟答应了这些村民要替这些村民找到他们的孩子，却分身乏术，无力应付，所以我来了。”
“你……”程坤被反驳的哑口无言。
“对了，这位是冯香主，是具体来负责这件事情的。我是来协助他的。”莫问天指着身后的一位首领说。
“坤兄弟，乾兄弟，各位乡亲，大家好！在下是红花会太白区的香主冯国阳。”香主冯国阳说道，“在我们眼皮底下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是我失察了！不过，乾、坤兄弟请放心，我们红花会的司徒舵主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责令全力帮助乡亲们找回孩子，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那就拜托红花会了！”程乾拱手说。
“谢谢冯香主啊！谢谢司徒总舵主！谢谢红花会！”村民们感激地拜谢。
冯国阳连忙招呼手下扶起村民。
沈壁君把孩子递给了小刘，对村长说：“事不宜迟，村长，您就把把孩子的事情给红花会的弟兄交代一下吧！”
“好。”村长连忙应承，拿出了华丰派的账单来给冯国阳细说。
“冯香主办事，两位大侠尽可放心。两位若是有要紧的事办，可以尽快启程，我们就此别过了。”沈壁君对程乾程坤说道。
程乾程坤明白沈壁君这是在外人面前隐瞒自己的姓氏。程坤想到又要和沈壁君分开，着急地说：“那你呢？”
“沈姑娘也有一些私事要办，我们也不便久留，两位请放心，我会协助她的！”莫问天又一次靠近了沈壁君。
程坤一把拉起沈壁君走到一旁，生气地说：“你说过要找你娘，可是你为什么要和他走在一起？你没看出他对你没怀好意吗？我不同意你这么做！”
沈壁君十分意外程坤如此的过激和霸道，又委屈又生气，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你要找你娘，我也要找我娘，我们既然不能互相帮助，也请你不要对我指手画脚地指责！他是我的领导，是我的同伙，我们经常在一起做事，从来就是这样，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现在没有资格这么说我！”沈壁君大声地对他吼道。
“你――”程坤气得转过头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怎么没有资格说你？我们是指腹为婚的夫妻，他在我面前对你如此**，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怎能放心的让你和他走在一起？”
“什么是**？你不要口无遮拦，无事生非！我们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双方父母，谈什么夫妻？谁跟你是夫妻？”
“谁无事生非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指腹为婚的夫妻，这是事实！你不是带着我娘的镯子吗？我也有你爹信物――匕首呢？你把它还给我！”
“帮不了我找母亲，起码也要救出自己的母亲，要不然有什么资格为人子？为人夫？要是没有高堂在，我宁愿单身一辈子！”
看着沈璧君倔强的眼泪，程坤大喊：“好！我对天起誓：我一定会救出我娘，我也会帮你打听伯母的消息，我会尽我所能，让你我的娘为我们主持婚礼！――可是，我再提醒你一次，那个莫问天说要帮你，他的目的绝对不只是同门之谊那么单纯，我不放心。”
看到程坤诚恳的样子，沈璧君说：“――我和我娘都是红花会的人，可是我现在却找不到我娘了，和她经常接触的红花会人也不知她的去向。我现在没有一点办法，都快急死了，哪有心思谈什么感情？莫香主从南海大老远跑来帮我，他在红花会里地位高，资格老，手眼通天，这对我很有利，正是我需要的，我不会轻易拒绝他的帮助的。”
程坤的眼睛睁的牛铃般大，血丝充盈。
沈璧君说：“你放心，在江湖上行走，我会注意防范的。”
程坤看着她许久，一把抱住了她，哭着说：“你真傻！江湖凶险，人心难测，你的武功又不高，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了怎么办？我该怎么保护你呢？”
“不要担心我，我们的父母都被江湖所累，我们身为人子，一定不能让他们再受一点苦了。等找打你我的娘，我们两家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沈璧君也哭了起来。
周围人看到他们刚才大吵大闹，现在却抱在一起痛哭，很意外又很不解。
程坤拉着沈璧君的手又走回人群，站到莫问天面前，搂着沈璧君说：“莫香主，壁君和我是前世就注定了的姻缘，现在我暂时不能陪她去找她的母亲，如果你愿意帮她，我很感激。可是要是让我知道谁伤害了她的话，我发誓一定会让那个人后悔他爹娘生下他的。――就此告辞了！”
程坤气愤地走了，程乾疑惑地看着莫问天，也和李学武走了。
“哎――”小翠叫道，但却无人回头应。
“这――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有病吧？这是。”莫问天惊讶地说。
………………………………
第三十一章 莫沈之谈
沈壁君和莫问天走在荒野羊肠小道上，沈壁君心事重重，沉默不语。莫问天思量再三，终于鼓足勇气问道：“乾、坤两位兄弟好像和你渊源很深，坤兄弟还说他和你是前世就注定了的姻缘，这是怎么回事？――当然这是你私人的事情，也不是非说不可，只不过你要清楚，我们红花会现在是一个秘密反抗武林王国的组织，对成员的身份、背景和周遭来往人等都要求得十分严格。我是你的领导，我得保证我所带领的队伍是纯洁的，任何人都不会出一点纰漏。再者，你已选择做红花会人，就应该相信组织，这也是对你自己负责。”
“香主，我可以保证他们对红花会是绝对无恶意的。我的爹娘和他们的爹娘以前是很好的朋友，曾在千年月桂树下为我们指腹为婚，所以……”
“他们的爹娘？是乾的爹娘还是坤的爹娘？”
“……是他们俩的爹娘。”
莫问天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着沈壁君，笑了，说：“你是说他们的爹娘先后生了两个孩子？”
“他们是双胞胎。”
“双胞胎？什么意思？……一胎生了两个吗？那怎么可能？人又不是动物，生育那么不易，怎么会……等等，他们既然有父母，就应该有姓氏，他们的父母是谁？”
“他们是谁？父母是谁？这不应该由我来告诉江湖人。不过他们也没想隐瞒很久，江湖人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他们是谁了。”
“现在连我也不能告诉吗？”
“不能。”
“虽然我们帮会上层对你和你娘的身份保密，可是我觉得你和你娘不简单，不是一般人，而且你们应该不是从阿尔卑斯山出来的。指腹为婚的事要是没发生在阿尔卑斯山，那他们之前说是从阿尔卑斯山来的话都是骗人的了？”
“他们以前是想隐瞒身份，可是现在事态的发展，……他们的身份在想隐瞒也隐瞒不住了。”
“那你呢？你的身份会不会也让江湖知晓？”
“我不知道，也许会吧。”
“这对你有没有危险呢？”
沈壁君缓缓地摇了摇头说：“只要找到我娘，和我娘在一起，我的心里就踏实多了。”
“你说的事太让人不可思议了，我脑子有一点点混乱。……指腹为婚？现在竟还有人信这个？太离谱了。……你们双方的父母怎么知道他们是男孩，你是女孩？到底要给你和哪个指腹为婚？”
“当时只看出来男女，没看出双胞胎。”
“呵――，我看那个坤叫得挺凶的，好像你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指腹为婚的事历史上确实有不少人搞过，不过都是以不幸结束的。曾被世人标榜的沐久安夫妇的爱情也源于指腹为婚，可是癫跛疯道的出现和沐久安失手杀妻等很多变故给那些相信天定姻缘的人泼了一盆冷水。现在应该不会再有人相信指腹为婚这类荒诞的事了吧？壁君，江湖很广，人生很长，你还没来得及好好阅历，你不会轻易地把自己的一生就交由父母指腹为婚来决定吧！”
“我不知道我的姻缘会怎样，可是我信赖他们，和他们在一起很安全，感觉像一家人那样。”
“人会犯错，感觉有时也会欺骗你，如果他们真的在乎你，重视你，就不会不管你，不帮你了。”
“我不怪他们不帮我，他们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比你找母亲还重要？”
沈壁君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你已经钻进指腹为婚的套里去了，是吧。”莫问天酸酸地问。
沈壁君还只是应付的笑了笑。
“你和母亲闹翻前，她有没有提起过什么人？”
“她全身心投入到红花会里，对红花会无限忠诚和痴迷。她为了表忠心，要把父亲的遗物奉献给红花会，奉献给司徒总舵主。我不同意，和她吵过之后就离家出走了。”
“司徒总舵主？他神出鬼没，从不以真身示人，江湖上没有人能找得到他，你娘怎么能跟他联系上？不会是受骗了吧？”莫问天狐疑地问道。
“不会的。”沈壁君摇了摇头说，“我们和总舵主见过面，而且不止一次，虽然他每次都带着面具，可是他瞒不过我。最先是总舵主无意中救了我们，我娘带我参加红花会也是总舵主点头同意的。我和娘也参加过红花会的秘密集会，总舵主就在我们眼前。”
“你和你娘参加过红花会的秘密集会？”莫问天惊讶地问。
“嗯。”沈壁君点了点头。
“除了总舵主外，还有四方护法和几个地区的香主都在场，我都认识。总舵主对我母女格外重视，我圣女司徒的名号就是他当众赐给我的。他和我娘商议，希望我更名为司徒壁。”
“这是为什么呢？看来你没有听总舵主的话，你对他，或是对红花会有什么成见吗？”
“更名当然是对我好，我也不是对红花会或是总舵主有成见，只是觉得红花会的前途还是个未知数，现在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此。”
“你和你娘的希望是什么？你不是最痛恨武林王国吗？红花会可是反抗武林王国最大的力量了。……所以你反对你娘把你爹的遗物交给红花会？能告诉我那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对不起，我不能。”沈壁君摇着头说，“在找到我娘之前，我不能随便透漏任何可以危害到她的信息，还请您能够谅解。”
“好，好，”莫问天点了点头，“……那个乾和坤肯定什么都知道吧。……你不说也没关系。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我想我娘的失踪肯定和红花会高层，也有可能是总舵主有关系。”
“嘘――，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你怕了？”
“不，我哪里怕了？我只是说你不能无凭无据的……”
“那怎么办？我找了曾在红花会秘密集会上见过的高层人物角北区香主陆振南，但他说不知道，还说此事重大，要报告给司徒总舵主。可是这么长时间了，总舵主还是一点信息指示都没有。我还要其他我见过的红花会核心人物，找四方护法问，找司徒雷登问。总之，红花会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你好歹也是个香主，你就陪我一个个的找上门去！”
“你别一口一个总舵主的名字，这样对他是大不敬。”
“名字不是就是起来让人叫的吗？那有什么不可以？身为江湖人应该豪爽一些，司徒总舵主是不会计较那些的，要不然就太没风度了。”
“你比我强，起码还见过总舵主几面，可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最靠边的香主，连司徒总舵主的影子都没见过。”莫问天嘀嘀咕咕地说。
“你不要妄自菲薄了，南海广大地区就靠你主持局面，你做得很好，总舵主几次派来使者嘉奖，相信很快就会对你委以重任了，也很有可能调你去中北部武林王国的势力范围呢，到时候你可别胆怯地不敢赴任呀！”
“如果给我换地方，我还真是胆怯呢！我习惯了在边远地区为红花会提供钱粮和人力的支持。”
“那你敢跟我去找司徒雷登吗？”沈壁君停下了脚步，“因为地位低的教徒或者是外人是很难见到司徒雷登的面的，所以你我同去是很重要的。
“找吧！为你做事，我无所惧的！”莫问天仰着脖子说道。
………………………………
第三十二章 茶店风波
“我打听到红花会中护法岑景木最近在洛河分舵指导工作，我们要快一些找到洛河分舵找到岑景木。”沈壁君对莫问天说。
“好！”莫问天说，“洛河分舵里也有我的熟人，我听说洛河的天鹰帮最近很难缠，岑护法肯定是在处理这件事情。”
他们正走着说着，发现前面的场地上有一家茶店。简易的草棚内外放置了几张桌子，有三三两两的山野猎户、樵夫和背剑拿刀的江湖人分别在那里喝茶聊天，有一对夫妻模样的男女在招呼。沈壁君和莫问天正觉口渴腹饿，急忙赶奔过去，找了一张空白桌子坐下。
“客官，你们需要点什么？”男掌柜跑来招呼他们。
“茶、馒头、两个荤菜，两个素菜！”沈壁君报过菜单又问莫问天，“你觉得怎么样？你看，还需要什么？”
“够了。”莫问天说，“就照她说的做吧！”
“好嘞！”掌柜对女人喊道，“秋香，给客官倒茶！”
“哎！”女掌柜拎着一壶茶水，拿着两个杯子来了，麻利地给他们倒水。
沈壁君环顾四周，其他几桌的客人到还安静，守规矩，可有一桌的几个客人狂饮大叫。虽然是江湖人性格豪迈，可很明显其中有一个人心情极其郁闷，其他的同伙也陪着他借酒浇愁。
“老板娘，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有没有到洛河界？”沈壁君问。
“这里是玉女峰，过了玉女峰再走二十里地就到洛河了。”老板娘热情地说，“客官，最近洛河很乱的，你们可要小心啊！”
“玉女峰？玉女峰？”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男子拍着桌子大叫，“这里为什么叫玉女峰？都让人践踏无数遍了，怎么还能叫玉女峰呢？现在这世上他妈的还有玉女吗？”
同桌的一个伙伴赶紧起来扶着他，劝他：“贺公子，为女人不值得生气，来坐坐坐……”
男掌柜的听到那桌人喊叫起来，赶紧招呼他媳妇回去回避。
也有同伴醉醺醺地附和那位贺公子：“对！这世上的玉女都死绝了！所以现在生育变得越来越难了，想生孩子？除非夫妻俩一个是**，另一个是嫖客，那就谁也不嫌弃谁！”
其他的客人听到他们这一番言论，都露出厌恶的神情。沈壁君更是感到不堪，脸憋得通红。
“你是说让我去找别的女人？这，这绝对不行，要是让芸娘知道了，她会接受不了的。”贺公子说，“我是叫你们出来给我宽心的，谁让你给我出馊主意了？”
“哎呀，贺公子，你之所以痛苦就是因为你太专情，太心软，你被女人的眼泪给骗了。现在你心里痛苦，芸娘心里也愧疚，解除痛苦最好的办法就是双方扯平，谁也不欠谁的！”
蹭！沈壁君站起来提起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你们几个回去把牙刷一刷，嘴巴漱干净，少在这里满嘴喷粪，胡说八道！”沈壁君厉声地斥责他们，又对那个姓贺的说，“姓贺的！你少在这里装委屈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还有心吗？你懂爱吗？你会爱吗？你既然选择爱她、娶她，就应该负起相应的责任，抚平她的创伤，让她幸福。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当初你就没有资格娶她。你这是在伤害她，给她的伤口上撒盐！还有，以后结交朋友呢，要看人品，品行**的朋友还是少来往吧！”
贺公子像受了电击般低头呆住了，听完沈壁君的话，他低下头思想起来。
其他的同伙刚开始都被沈壁君的气势吓住了，后来缓过神了，个个都不满不服。
“这个娘们长得挺好看的，挺像怡红院里的翠云。”一个人醉醺醺、色迷迷地说着，就伸出手来要摸。
“就是，她长得不错，正好陪陪我们，解解我们男人的苦闷。”另一个也伸出手来。
沈壁君一个后退转身抽剑拦，惊得那几人酒醒了一半。
“噢，原来也是个练家子。”其中的一个跳上了桌子说，“先让小爷们跟你较量一下手上功夫，若小爷们胜了，再跟你较量床上的功夫！”
其他的同伙也都纷纷嬉笑着做好了打架的架势。
“无耻！”沈壁君怒喊一声，挥剑和他们打了起来。
那几个人虽然喝了不少酒，可武功底子都不错，加上人多和酒的狂劲，渐渐地占了上风。
那位贺公子还呆在那里冥想，好像丝毫不知道同伙和人打起来了。
沈壁君渐渐力有不逮，回头看莫问天。莫问天关键时刻扔了一个石子，打在砍向沈壁君的剑上，拿剑的那个醉汉，惊了一下，沈壁君借机逆转又砍了过去。每到关键时刻，莫问天就扔出一个石子打在对方的剑上，如此几番，沈壁君打得那些人叫苦不迭。
其中的一个不打了，提着剑扑到莫问天的桌前，哭丧着脸说：“大哥，他是你的女人啊？你怎么这么帮她？”
沈壁君怒气冲冲拿剑刺了过来，那人回头抵挡了几招，另几个同伙赶来，又逼走了沈壁君。
“大哥，男人心里的苦你应该理解一下的嘛！你女人长得那么漂亮，难道你就从来不担心她红杏出墙吗？你从来没有过这种烦恼吗？……”那男的继续满嘴胡话。
“莫香主！”沈壁君打斗之余回头喊，“快让他闭嘴！”
莫问天回过神来，一掌朝那人打去，那人躲闪，莫问天拿起桌上的剑，也加入到争斗之中。
忽然，一直在桌前冥想的那位贺公子发疯似的跳了起来，大喊一声：“芸娘，我想明白了，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要向你道歉，你等着我！”说完就向远处疾跑而去，留下他的同伙目瞪口呆。
沈壁君盯着姓贺的疾跑的身影，很是欣慰。
“你们是红花会的！”那伙人中有人缓过神来，惊讶地叫了起来，“你们，你们等着！”
“快回去报告！”其余的同伙也都惊讶地喊着逃走了。
被刚才打斗惊扰得躲在一旁的吃茶的顾客们，这时都出来纷纷鼓掌。
“原来是红花会的人！”
“红花会好啊！红花会人武功高强，行侠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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