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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天下:尊上,请下位-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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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城的将士还顾忌着年亚澜的威势,还有所克制,噩梦城的将士,早已跑到两人跟前,围着他们欢呼。
结盟此举,对噩梦城的人,相当于一道强有力的保护伞,他们本就被当今天境纷乱的局势所困,今天无极城大军来袭,本来以为守城无望,银连大人竟然横空杀了出来。
本来被西凉大人认定了已死的银连大人,回来了,这是第一喜;今日之战为和,这是第二喜;今后再也不需要提心吊胆防着别的大军趁虚而入,这是第三喜。
这一切,都是银连大人给他们的。
“阿连总是给我制造惊喜呢。”他在她的耳旁轻声说道。
“我不但能给你制造惊喜,还能制造惊吓,要不要试试?”银连毫不客气的睨了他一眼。
“今晚营帐中,我等着阿连的‘惊吓’。”
营帐?他真的是在用上半身思考么?
仿佛看到了男人身后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欢快的摆来摆去,银连嘴角一抽,见势不对,赶紧转移话题:“你带了那么多精兵来,不会都准备睡在噩梦城吧?”
“阿连你说呢?”年亚澜的笑容愈发的温柔,惊得她后背凉飕飕的,“本来我们就准备在噩梦城里安营扎寨的,若不是阿连的一声结盟……”
这么说,他本来就准备踏平噩梦城,把他的人安置在城中住一晚的?
所以,他的人没地方住,全赖在她头上了?
把噩梦城当什么了,自己家吗!
银连脸色顿时一黑,偏偏又不能反驳什么,万一这笑面蛇一个不高兴叫人攻城……他要进来,谁挡得了。
现在他们是盟友的关系,这紧要关头,决不能搞僵。
“行行行,到时候我给你们安排住处。西边正好有个平原,可以安营扎寨。”
“那阿连要把我安置到哪儿去呢?”年亚澜的笑意深了些,像是阴谋将要得逞。
银连一呆,眨了眨眼:“你不和他们睡营帐么?”
“一介城主,好说歹说,也应该有个安逸舒适的房间吧?”他望向她的城主殿的方向,“那儿就不错,宽敞舒适,恢弘大气,适合我的身份。”
居然打她寝殿的主意!
银连黑脸,丢开了他的手,甩开步子,转而号令周围的将士们回噩梦城修养一晚。
西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了,望着她站在年亚澜的仙鹤上的身影,依然是毕恭毕敬。
之前对年亚澜的敌意消失殆尽,或者说,转移到了心底。
噩梦城城民自然欢迎无极城将士的入驻,无需银连命令,手下自然会分配住所。
银连推说累了,先走一步,让西凉替她安置好人马,自己回了久违的城主殿。
转眼已是夜中,噩梦城一处空旷的废地上,变成了无极城将士们的营地,凉风刺骨,军帐外早就没了人的踪迹。
这时候,估计都睡了吧。
年亚澜正撩开了帐子,向城主殿的方向看了看,带着一抹看不懂的笑意,走了出去。
“无极城主可是半夜无眠?城主去哪儿消遣,可否带上在下?”
突然一道声音叫住了他,西凉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虽然话语客气得很,带着打趣,但两人都是心思细腻之人,言外之意,也是一清二楚。
“总管大人不也失眠了,不辞辛苦来我营地,是为了探望军中将士?”年亚澜转头,眸中一片波澜不惊,一句话抓住了他的漏洞。轻飘飘的话语,针锋相对,丝毫不让。
“在下不过是处理城中事务,恰巧路过此地而已。”西凉谨言慎行的性子,一贯做事滴水不漏。
“既然有事务缠身,那就不打扰大人处理了,年某的确睡不好,想四处走走,散散心罢了。”
三两句话,年亚澜面上带着抱歉的微笑,已经是送客之意。
西凉暗叹此人好生厉害,三言两语就让他入了套,将他打发走,还让人无从反驳。他的话既出,就没有再呆下去的理由,只得离开。
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对于年亚澜,他要是敢动银连大人一根毫毛,他定要他好看!
年亚澜看着西凉离去的背影,淡淡的笑意消失,只有在这样的夜里,碧色的眸子完全的睁开,才能让他整个人内敛的锋芒完全展露。
阿连的手下,也不是什么省心的呢。
窗口的月光洒在繁复的纱帐中,熟睡中的女子微微颤动着睫毛,梦中似乎有些不安,银白衣襟半开着,露出白皙的双肩和一双可爱美丽的小脚,无限诱人。
只有在这里,她才会这般毫无防备了吧。
一张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开纱帐,悄无声息的,在她的床前,立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
第93章 夜袭寝殿
年亚澜的指尖勾起层层白纱,隐约若现的睡颜愈发清晰,直到最后一层朦胧也不见。
银连的长发微微散乱,细而高挺的鼻梁下,殷红花瓣似的双唇,没有了白天那样的高贵而疏离,对他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是男人,就会失神的吧。
他见过她穿着小厮服,眸底一片清冷,装作木讷,不喜与人接近的样子;见过她站在城墙上,眸光微冷,睥睨世间的模样;也见过她被洛日夜一掌打落,强忍着伤痛,眼底一片沉着的样子,却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少了几分遥不可及的距离感,多了几分纯净。
在噩梦城的她,才是真正放下了任何防备,安然入睡吧?
本在梅岭一瞥,只觉得她的气势凌厉逼人,反倒盖过了她绝美的容貌,所以,只觉得她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儿。
而今,他今生所见过的再美的女人,都生生被她的睡颜比了下去。
像是被什么东西所蛊惑,年亚澜的指尖,不受控制的轻轻触到了她的唇瓣,霎时间一束微弱的电流,窜入心间,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
也就是这突然的触碰,让沉睡中的人儿突然睁开了眼睛。
“年亚澜。”
她的警觉在他的意料之外,他自认为他的阵法能够完全隐匿气息,不想,她竟然还是发现了。
银连凤眸半眯着,带着些许慵懒,还有些睡意,方才突然看到有人入侵时,他分明在她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杀意。
可看清楚是他,她的眸底闪过一抹幽光,又回归了平静。
年亚澜扬起惯有的无比自然的笑容,似乎被她发现自己夜中潜入她的卧房里,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丝毫没有闯入者的觉悟,没有一丝或羞赧或尴尬的神色。
“阿连。”
“别告诉我,你来这儿,是为了打搅我睡觉的。”也许是因为夜色,她的眸光比平时柔和了些,整个人有一股倦意,打了个哈欠,“想必无极城主也是个大忙人,深夜来访,必有要事。”
“叫我澜,忘了吗。”
感受到软软的床垫有一角下陷,是他坐在了她的身边,碧眸里是化不开的柔情,落在她露出的香肩上。
没有任何的邪恶的意味,纯粹的欣赏,纯净的碧色眸子,温柔的汪洋,简直能够把人淹没在他的情网之中。
“澜。”
银连勾唇,并没有起身,而是选择躺在软垫上,自下而上的打量着年亚澜,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可能的表情,眸底的幽光深了深。
“深夜来我的房间,澜是有什么重大政事要和我商量?”她假装不懂,朱唇轻启,天真中夹杂着一丝魅惑,“恰好,我也想和澜谈谈,我城商人在无极城增收的赋税问题。”
她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的摆出这样一副诱人的姿势,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
“阿连想要如何?”
“自然是……把上次会谈你砍下的部分,全部拿回来。”
年亚澜垂眸淡笑,手开始不规矩的拂上她的发丝,撩起一束,在修长的指间把玩着:“世人皆知,我年亚澜的东西,不是任何人能够白白拿走的,阿连可想好了代价?”
“自然。”
于是银连玉臂一展,不顾半开的衣衫,环上年亚澜的腰,满意的看到他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
都说身体最诚实,果然如此。
传闻无极城主身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女人的触碰,甚至是厌恶,她甚至做好了被立刻丢出去的准备,没想到他只是一僵,遂即给了她一个微笑。
这个时候了,竟仍然能保持着他的温和形象?
自己都这样的暗示,他也丝毫不显山露水,反而一副受用的样子。
银连有些讶异,他竟然对她的接触,只是刚开始一霎的不自然,或许是因为她出乎意料的举动,随后,他的眸子,依然如故。
没有丝毫的厌恶,有的只是化不开的温柔。
是陷阱,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
“澜?”她继续着她的攻势,五指指腹轻轻贴在他的后颈,温柔的摩挲,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
不应该啊,不应该这么顺利……
年亚澜温和的笑意不变,只是碧色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暗色,她感觉有些不对,忙撤回手,不料被他一把抓住。
“怎么,不继续了?”话音微微上勾,显示出他此刻的愉悦,有几分调笑的意味。
“你……”一时噎住,她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的反应,无疑推翻了她之前的推测。
一番试探,并没有什么结果,反倒是让他占了个便宜。
“阿连知道现在我想做什么吗?”年亚澜抓住她的手,俯身将她压下,明明冒失的举动却被他做得温和而不失礼,天生而来的优雅贵气,总是让他能够牵引着人的情绪,“你这个样子,十分诱人呢。”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被一汪碧水似的温情淹没,只得将视线下移,看到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野兽再怎么披上绅士的外衣,最后时刻都会原形毕露,他笑得再怎么温和,实际上,还是禽兽。
可是,当禽兽懂得了人类的爱情,那会如何呢?
如果他是孤傲清高的狼,也许会选择默默守护,可惜,他就像是一条笑面狐狸,狡诈多疑。她毫不怀疑,他会不择手段的占有。
这就是她怕他的根本原因。只要是无极城主年亚澜盯上的猎物,无论是什么,都逃不掉的。
因为他可以用任何方法,迫使你屈服。
最好的方法,是断绝了他的一切念想,只有让他失去对你的兴趣,转而寻找其他的猎物时,才能逃过一劫。
“澜,”她垂下眸子,虽然和他贴得如此近,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但依然盖不过她心中的不安,“你的眼睛,很好看。”
“嗯?”就算是哼出一个单音,也十分撩人,年亚澜慵懒的眯起眼睛,似乎非常受用。
很久没有这么愉悦过了。
“不过我喜欢的男人,他有一双淡金色的眼睛。”
气氛猛地凝滞了下来。
………………………………
第94章 把我赔给你如何
一抹突然而来的杀气从他的眸中闪过,笑意缓缓消失,他神色莫测,一手擒住她的手臂,另一在她身上作乱大手,抚上了她的面颊。
“阿连总是喜欢说笑呢。”他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阿连身边,怎么可能有连我都查不到的男子?”
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食指覆在她的太阳穴上,微微的用力。
就仿佛要钻进她的脑子里,去探查关于她口中那个淡金色眸子的男人的所有记忆。
“有啊。”
她的表现,全然不像是撒谎。
“为什么,偏偏要惹怒我……”年亚澜神色变幻,碧眸中掀起她看不懂的暗潮,喃喃着,手上不知觉的用了几分力道。
男人,再温柔的外表有什么用?兽性,是掩盖不了的。
她在他眸中看到了暗沉的颜色,深知不妙,素手一翻,小巧的银色短匕突然出现,横在了他们之间,银白的刃,泛着森森然的寒意。
那银白,是神器的光辉。
想到他趁夜潜入这里,她竟然睡得死沉,连闯入者都没有发现?
因为对金属有着天生的感应,西凉很放心她一个人睡在房里,只要有人靠近,不管用什么隐匿的手段,都不管用,除非身上一点金属也没有。
而她明明感受到了年亚澜身上带有金属制品,只是这种感觉迟钝了不少,这才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熏香传到鼻尖,是她常用的那种香薰草,睡前燃着,有安神的功效。不过,似乎还夹杂了点别的东西。
熏香选的不错,可惜,她今天累得很,根本没有心情燃香。
是谁?
冰眸闪过警觉的光芒,敢暗中算计她,活腻了。
年亚澜也感受到了空气中暗藏的杀机,碧眸同样一冷,还没等他动作,就被银连翻身压下,匕首抵在脖子上,示意不要出声。
就在这时,在她刚才躺过的地方,突然一颗玄气弹狠狠的砸了下去,若不是翻身的及时,恐怕被砸的,就是年亚澜了。
随着一声轻蔑的冷哼,一个黑影闪现出来,玄气弹不出意料的砸中了床自身的防护结界,耳边是强烈的轰鸣声,看来这一击用了不小的力道。
“去死吧!”
少女特有的娇音,带着深深的狠戾,仿佛和她有深仇大恨似的。
结界被这狠狠一击打破,床便碎裂了,银连凌空跃起,抄起匕首退到一边,年亚澜也没了笑意,挡在她身前。
“你要谁死?”
不是质问,偏偏是平静的问句,问今天的天气一般随意。像暴风雨的前兆,给来人带来了无尽的恐慌。
“大、大人……我……”兜帽女孩面上的戾气消失的一干二净,显然是没料到这样的情况,慌乱得很,“这……”
银连看了年亚澜一眼,勾唇一笑,突然从后环住了他的腰,小巧的下巴靠在他的肩窝上。
成功的看到女孩脸色黑了黑。
“澜,”她对他耳语,偏偏声音大到女孩正好能够听到,“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不舍得,又救回来了?”
“她白天确实死了。”年亚澜淡笑着,看向女孩的时候眼中已充满了杀意,“是不语阳把你修好的?”
原来是这样。银连点点头,刺穿了心脏,已经死了的人,经过不语阳一番改造,还能恢复行动。
不对,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一部有思想的机械而已。
这么说,其实不语阳就在他们军中?为什么攻城的时候没见到他?
“是不语阳大人。”兜帽女孩在年亚澜面前表现得十分乖巧,和变了个人似的,“现在我的玄气储备量又提高了,可以与传承真神媲美。”
这么说的目的无非就是告诉年亚澜她的价值,以免被他一怒之下给抛弃掉。
兜帽女孩很清楚,被抛弃掉的下场是什么。
她不怕银连的威胁,只要她还有被利用的价值,以主上的性子,她绝对还能在他身边待下去。
“嗯。”年亚澜对她的一番话,无动于衷,甚至懒得问她是怎么求得不语阳替她修理的。
因为,将死之人,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呢?
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当场就唤出了白毛笔。
知道他要做什么,兜帽女孩猛地瞪大了眼睛。
逃!
这个一度让她为之疯狂的男人,终于有一天,把藏在温柔表皮底下的东西,全然的展现在她的眼前。
他的白毛笔是她的克星。
她现在换上了人工的心脏,全靠阵法聚集能量,只要他大笔一挥,她心脏的法阵失效,她就会永远的变成一堆废铁。
凭什么,凭什么他对那个冷冰冰的女人那么好?
他还没有看到她的努力,没有看到她的坚强,没有看到她的闪光点,才没有喜欢上她的,如果他能深入了解她,她相信他会爱上自己!
不行,她一定要活着,直到那一天,他也像对那个女人一般温柔的对待自己!
兜帽女孩聚集了十成的力量在脚下,一跃就跳出了城主殿,可是,年亚澜挥笔的速度更快,一道金光像是长了眼睛,追着她的脚步而去。
“处置一个叛徒,让阿连见笑了。”年亚澜收起笔,不去看空中坠落的身影,瞬间温柔下来的表情让银连后背一阵发凉。
“她真的死透了么?不必再去检查一遍?别留了什么祸患。”银连看向窗边,皱了皱眉。
她最讨厌沾染上这些麻烦的人,要灭,就该灭个干净,让他们完全没有翻身的可能。
这个女孩对自己的恨意,让人心惊。再加上她是机械组装成的,难免不会有机械大师,能重新救活她。
自己在明处,人家在暗处,难保不会被咬一口。
“维系生命的法阵都没了,除非再有人的阵法造诣能与我比肩,不然,绝无可能复活她。”年亚澜让她放心。
论阵法,年家天下第一,这是无人争议的。
他是年家独子,也是唯一一个活着的年家人,所以这第一的宝座,非他莫属。
“你的人在这儿捣乱,我是不是得要点儿索赔?”银连放下了心,看着自己的狼藉寝殿,脸上一黑。
“把我赔给你如何?”
“……”
………………………………
第95章 天地之力不可违
一盆滚烫的热水,当头浇下,烫得昏迷中的妇人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
“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我?”孟秋满脸的惊恐。
端着盆儿的邵蕾眼神木然,只是机械的听命行事,对妇人的问话置若罔闻。
孟秋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根木桩上,瞪大眼睛看着这一群素未谋面,但来者不善的人。
两边各站了一个大约是手下的人,一男一女,眼神木然,像是被药物控制了。
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眼前这个脸色不自然的白,一声丧服的男子,和那个看似天真无邪,眼中却有野心和**的金色卷发少女。
“我们是谁,你没必要知道。”金点诡异的勾唇,看见妇人惊恐的样子,十分满意,“你只要乖乖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就不会死得太痛苦。”
现在她要是再不知道当日梅岭是谁在背后搞鬼,害得她夺药不成,还与洛日夜决裂,她就白活这辈子了。
银连!
她仔细排除了各大势力,虽然怀疑过洛日夜是不是拿到了药,但是最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银连,那个煽风点火挑拨离间的女人,她的头号死敌!
真是狡猾得很,差点连她都骗过去了。
知道是银连后,她选择与洛日夜连手,从潜伏在圣光修习院的逐月那儿,顺藤摸瓜,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给她抓住了孟秋。
“我是一重天白家人,你们敢动我,不怕白家报复吗!”虽然惊惶,但妇人很快想到了自己的靠山,这个时候,她要冷静。
“白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金点哈哈大笑,“一重天的一个小家族罢了,现在整个二重天都是我的,一重天的余孽也在肃清之中,想必很快你就能和你家老小团聚了。”
“什么!圣光修习院也要被你们毁掉了吗?我的风铃,你们把风铃怎么样了!”
“白风铃啊,”金点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邪恶,“她――早就死了啊。”
“这不可能!你在骗我!风铃的同学,不久前才将风铃随身佩戴的软剑送我……”
“真的哦,老女人,你难道就真的这么后知后觉,自己的女儿被掉包了,还没发现?”
孟秋突然想到风铃的种种反常,似乎从圣光回来后,就变了个人似的,连走姿都有些隐隐的不同。
只是没人点醒,自然不敢往别的方面想罢了。
“不……不可能!你们是什么人,挑拨我们母女的关系!”
金点撇了撇嘴,顽固的老女人:“上刑具,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邵蕾和霜漠寒机械的走出,不一会儿,一人捧着个小盒子,向孟秋走了过来。
金点也上前,最喜欢欣赏这些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的惊恐神色:“拿来,我亲自给她用。”
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放着的像是金针,孟秋眼里闪过一抹凝重,仍然不打算屈服。
金点诡异的勾唇,打开第二个盒子。
盒子里是五根十厘米的圆木棍,用金色绳子贯穿,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还瞪我?挺硬气的嘛。不过,就不知道过会儿,你还能不能瞪得出来。”
邵蕾双眼空洞,机械的抓住孟秋的手,把五指掰开,放进了五根圆木之间。
金点猛地拉动绳子,大力挤压。
十指连心,随着指骨的断裂声,孟秋惊叫出声,疼得差点晕了过去。
“你们……不是人……”
“我本来就不是人。”
金点冷冷的又从另一个盒子里拿出金针,看上去的确是普通的金针,不过,当它沿着指甲盖直刺入手指,那种钻心的痛,不是人类可以忍受的。
晕过去,又被一盆冰水猛地浇醒,往往复复,就算是神,都抗不过。
另一边,正在聚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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