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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天下:尊上,请下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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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白风铃,本来还想留你几日活头,现在她也没有什么顾忌了,索性拉着你给彩铃陪葬!
对杀气异常敏感的银连不可能不知道兰敏想的是什么,这回白彩玲死在秘境,虽然死无对证,可兰敏疯起来可不讲道理,肯定把这笔账记在自己头上了。
兰敏想杀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很巧的是,她正打算这两天动手。
就看谁能杀得了谁吧。
白雷生作为家主,方才的情绪缓解了两分,才沉重的昭告大家:“此次秘境之行,伤亡惨重,唯一活着的风铃精神情况也不太乐观,让风铃休息两日不见客,待她情绪好些了,有什么疑问的再去问吧。”
人群中又有一女人哭着扑了出来,直在白雷生面前跪下,表情好不悲戚:“我的两个儿子,就不明不白的折在里面了么?我要她给个解释,现在!”
银连停下来看了看她,从相貌来看,是那两个双胞胎的母亲,情绪失控,可以理解。
“秘境凶险异常,风铃也许根本就没见到你的两个儿子,况且她还小,经历这么多,肯定也吓着了,不恢复个几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白雷生试图拉起她,可她就是赖在地上不起来,非得要个说法。
“我那两个儿子哪里比不上她?玄气二阶的天才反而折在里面,这个没有玄气的废物竟然没事人一样走出来?”
女人越是想,就越是口不择言,开始怀疑儿子是不是真的死了,哭的稀里哗啦,跪在地上扯着白雷生的衣角不放。
不明白的人,还以为白雷生欠了她什么呢。
再说,她这样倒是让人怀疑上了白风铃,要不是亲眼看着她走出来,怕是没人敢信,这个白大小姐命能有这么大,玄气二阶的都折了,她倒一点事儿也没有。
莫不是她有意陷害……那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的光。
听到她这样说自己的女儿,本就失了个爱女的白雷生也开始生气了,风铃不能修炼,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藏在肚子里也就罢了,他的女儿,说废柴也太过分了吧。
还有,别以为他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什么时候轮到这些旁系来怀疑他女儿的人品了?
“你都知道我尚不能修炼,自顾都不暇,又哪儿来的本事管她们的死活。”银连折了回来,看在老爹为人还算公平的份上,她就解释一番。
“你!”女人看着她,仿佛在斥责她的冷血,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都心疼。
“告诉你吧,当时传送到秘境的时候,是随机的,人全都走散了。”银连半跪,意味深长地笑着将她耳边落下的鬓发重新撩起,耳语道,“我见到彩铃妹妹的尸体时,你儿子就在边上哦。”
女人身体一颤,就这样呆呆地愣了两秒,而后猛地惊醒,像是看到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也忘了哭,掉头就走,走到后面还嫌速度不够,跑了起来。
那个白风铃,简直是她的噩梦!
在场的有人看清楚了,唯一活着的是白风铃,而事实这种东西,当然是由唯一的目击证人说了算的,她说什么,你就得信什么。她说她看到双胞胎杀了白彩玲,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无从查证。
死掉的人终究是死了,没有任何价值。不必要为了死掉的人和这个拿捏着“事实”的女人起冲突,那样,吃亏的只可能是他们。
白雷生看着这样的情形,则是有些怅然的感觉,这个女儿,和以前真是大不一样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风铃,明天是时候回圣光继续修学了。”他拍了拍她的脑袋,却被闪躲了去,只叹了口气,“好好儿为白家争光,知道吗?”
誓约容不得反悔,她答应过的,就必须做到。
银连心中默默算着十九叶重瓣梅的花期,虽然不乐意,但还是点了点头。
圣光修习院是无极城名下的产业,叫她去那儿学习……就和吃了苍蝇一般讨厌。
“女儿天资愚钝,又在秘境受了刺激,恳请父亲宽限些日子,调养调养。”她只有这样拖延些时间,想想别的办法。
十九叶重瓣梅她是必去的,至于天地之力的惩罚……
誓约是有漏洞的,她要仔细想想,自己该何去何从。
“风铃定然得了不少宝物吧?等恢复好了,拿出一些来给白家,也算是贡献了。就多在府里待几天吧。”白雷生惦记着宝物,自然答应。
………………………………
第29章 分身之术
银连一边逗弄着小黑,一边发着愁。
她至今都没想到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
现在白雷生把自己关在书房,哪儿也不许她去,每日必将玄气修炼册背下,美名其曰督促学习,为去圣光做准备。
开什么玩笑!她修炼的可是剑气!玄气这种东西,就算背下来,有什么用?
可这又不能直接和白老爹道明,只有一个人坐在书房闷着。
她准备在动身前,把兰敏杀了,这样和白风铃的誓言就到此为止。
而现在,一本书摊开放在眼前,她也不能背得太快,百般无聊。
白风铃的记忆本来就不好,为免露了马脚,她只有逗逗猫儿打发时间。
不是没有想过偷溜出去,可是白雷生这几天自己的事儿也不忙了,就在书房边上修炼,一面盯着她的动向,想溜,除非打个地洞钻出去。
白雷生的实力,她暂时不敢明面上有什么动作,不然早把白家端了。
“又在偷懒。”想着想着,一时间竟然没有注意白雷生推门进来,“第一章背熟了没?”
银连尴尬的笑笑,第一章才几个字,是人也背得熟吧。
于是答:“虽然是背熟了,可玄气仍是凝聚不起来。”
天境分为九重,每重天都有许许多多的自治城,噩梦城和无极城同在第八重,颇有些竞争的意思。
最好是让老爹打消把她送去玄气修习院的念头,要是有人知道她被送到年亚澜旗下一个学校学习,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玄气的修炼,哪里是一时半会儿的事?”白老爹似乎早就料到了,并没有灰心,“继续练,总能够成功的。”
直到第二天,银连再也忍不住了,憋在房间里看书,很烦闷。
书房里的书早就被她翻阅完了,没事的时候还会在秘境得来的那枚储物戒指里翻些稀奇古怪的书籍来看。
她并非过目不忘,却也记得八分,见多识广加上非人的阅读速度,成就了她广阔的知识储备。
推开门,走出院子,还没行几步,迎面白雷生就走来。
阴魂不散。
“背得怎么样了?”他问。
“背出来了。”
银连面无表情的回答。
她要是再在房间里多呆一下午,会被闷死的。
白雷生十分惊讶,还以为她是说笑:“你背两句听听。”
“啊?”看的书太多,不知道他要听什么,银连呆了一下。
白雷生还以为她是没有准备,有意放水,降低难度:“就最基础的玄气入门吧。”
银连点点头张口就来,整本书不说一字不落,重要的部分都表达得十分清晰。
惊得白老爹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你……你……全部都背出来了!”
本来以为最多就是背个一章两章的,他的女儿,他还不知道有几斤几两吗。
要知道,白风铃的零修为,不光是因为体质,记忆也是很大的一个缺憾,没有勤习功法,字都很难认出。
要他去相信一个不大认得古字的女儿背出了整篇玄气修炼册,还不是照搬,而是带着几分自己的见解,看来他对这个女儿真是了解得不够深!
银连点点头:“不难的。”
白雷生只感觉现在就好像做梦一样。
银连对他依然没有好感,也谈不上恶感,只能说,他是一个称职的家主,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白风铃的修为让他痛心,所以一贯忽视白风铃的存在,如今换了她,他又燃起了希望。
不是父亲对女儿的希望,而是家主对一代栋梁的培养之心。
她很失望呢。
孟秋失踪了两天,他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就算发现了,也根本不在意。
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就因为完全没有利用的可能,不在意孟秋的死活。
偌大的白家,孟秋孤零零的一个人,失踪了,也没人会管。
让她心寒。
在一个安静的夜里,趁着无人发觉,一道灰色的影子如箭一般窜上了白家高高的围墙,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街头。
这道影子便是银连。
思前想后,在无意间翻动那本《药》的时候,一页子母连珠草映入眼帘。
她瞬间就想到了两全其美的方法。
分身之术。
睡在房里的那个是她的分身,准备明日动身去圣光修习院的,而她,要去十九叶重瓣梅的采摘地。
根据地图,出了浮月城,往东走,经过极为繁华的几座要塞,就能到达。
银连脚步轻快,一路并未惊动任何人,就快到城门口了。
三更半夜,城门是关着的,她正想费点手段出城,就见一发消音过的子弹横穿而过,精准的打断了捆着城门门栓的绳索,城门失去了拉力,缓缓打开。
很熟悉的子弹,不久前刚刚见过。
只见一顶停在不远处的红木车缓缓动了起来,向城外驶出,那枚子弹就是从红木车里面发出的。
这样精准的枪法,改装过的子弹……
不由得让她想到了那位秘境中见过的机械大师,无极城主年亚澜的鹰爪――不语阳。
他来过浮月城,还跑到她白家的秘境去偷东西,其目的也是神药十九叶重瓣梅,按照这样的行事方式,可以肯定,红木车里的就是他。
红木车全靠阵法聚集能量行驶,算不上便宜,也绝不贵,用这种车子,多半是为了用小商的身份掩人耳目,不过看来他还来不及招驾驶的小厮,就必须赶路。
夜路没多少人,尚可随意,可白天到了隔壁的飞羽城,那人山人海的,必要招个会驾驶聚灵红木车的小厮,才能行走。
料的不语阳那冷冰冰生人勿进的性子,是最讨厌抛头露面的,肯定会随便招个小厮进来,给了她可乘之机。
思及此,银连压制住身上的所有气息,抄小道迅速走到了他走的道的前头等他,灰衣服在泥里滚一圈,灰里土气的,头发扎成男子的法式,再蒙了一块秘境里找到的人皮面具到脸上。
红木车缓缓驶来,突然,嘭地一声,车身一震,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紧急刹车装置让它停了下来。
………………………………
第30章 刺杀失败
“哎呀!”车外听到有人大叫一声。
“大概是撞了人了,我去看看。”一道年轻的、带着磁性的嗓音,温温润润,十分和善的样子,却让扑在车轮底下的银连汗毛倒竖,简直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
她只想到了不语阳在里面,却没想到不语阳的主子,那条笑面蛇,无极城主年亚澜也在车里!那个奸诈的年亚澜她绝对不想再见第二次,简直是她的克星!
可事实已经容不得她后悔,一双白底金边的靴子已经踏下了地。
车帘子被一只多年养尊处优,看不到任何茧子的手轻轻撩起,在夜色中呈现碧绿的发丝下,是一张平凡得丢在人群中找不出第二个的脸,除了那双纯净得仿佛不掺半点杂质的眸子,和一枚泛着神秘紫光的耳钉,全身再无惹人注意的地方。
这是距上次不成功的商议外交后,第二次见到这个表面温和,肚子里一腔坏水的城主。
唯一让她稍稍安心的是,她自己这张人皮面具出自于二重天小魔女之手,做得比他那张巧妙得多,任是九重天上神,也不一定能认出她的真实面貌来。
也许是初见时留下的阴影,对于这个看不透的无极城主,她是有两分惧怕的。如今见他望着自己,一双碧色眼眸清澈得看不出任何想法,心中一紧,忙低下头。
“这位兄弟,可是撞伤了?”年亚澜一眼就可以看出银连没有玄气傍身,虽然一贯喜欢疑神疑鬼,却因为自己此次行事十分小心,很自信无人能想到他的目的,也就没怀疑太多。
一个不小心撞上来的山村小子罢了,打发走便是。
“荒郊野外黑灯瞎火的,一个急弯拐过去,哪儿能看到这么一辆红木车驶过来。”银连挣扎着爬起,去捡掉在一边的背篓,“哎呀,我一晚上捉的冬螺蛳,背篓一倒,全落到泥巴里去了。可怜我这些平民百姓,只能以此为生,怕是要饿肚子了……”
这一番行为,像个乡村农夫无疑了,无非就是要点钱财。
年亚澜了然的笑,抛了一枚紫晶给她:“年某还得连夜赶路,这算是赔罪了。”
一颗紫晶,够平常的农夫一个月的生活了。
银连抓过紫晶,自然是千恩万谢的鞠了几个躬,突然一眼瞥向红木车方方正正的车体前伸出的托举状的木手。
她是有意为之的。
木手的掌心处就是刻着聚灵阵的地方,是驾驶位,被她一撞之下,破坏了阵法。
当然,是蓄意破坏的。
年亚澜自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一丝裂痕,目光一暗。
“哎啊,真是对不起,撞坏了聚灵阵。”她连连鞠躬赔罪,一面自荐道,“好在在下早些年做过几年的车夫,对于这种小破坏,还是会修理的,恩人不必担心,放着我来吧。”
年亚澜自己就是阵法高手,可以说天境中最擅长阵法之人,所以她才选择破坏阵法,这样也不会真的惹怒他。
说罢,银连就动起手来,三两下将阵法复原了,虽然手法有些粗糙拙劣,但好歹能用。
“你方才说,会驾驶聚灵车?”年亚澜缓缓问道,脸上是莫测的笑意,“一枚紫晶,做我年家驾车的家丁如何?”
银连假装思索了几秒,再看着手里的紫晶点了点头。
她心里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年亚澜打的鬼主意,肯定到了十九叶重瓣梅的地方就要把她杀掉,但是能到那里去,她就已经满足了。
要杀她,没那么简单。
“主子唤我阿连即可,阿连什么活儿都能干,恳请主子莫嫌弃阿连出身卑微。”银连低头,在无人察觉的角度,凤眸闪过一丝精光。“敢问主子要去往何城?”
“我是一介小小瓜果商人,已订了流火城风起客栈的房,瓜果不宜久放,于是得连夜赶往那里。”年亚澜扯起谎来,滴水不露,整一只修炼千年的老狐狸。
她点头称是,就收拾上路。
流火城,他的目的和她一样,看来是从别处得到了十九叶重瓣梅的确切位置。
不语阳与自己隔着一层帘子,一直没露面,应该是睡了。
她的分身和真身,不能同时清醒,趁赶路的机会,她得小睡一会儿,别让自己的分身睡太久,露了什么破绽。
于是坐在木手的聚灵阵上的银连悄悄的做了点小动作,改动了阵法,让它自动规避障碍物。
年亚澜不是不懂这个阵法,只不过这种高深的阵法出现在一辆小小的红木车上,会显得很奇怪,不想惹人注意罢了。他的确是个小心谨慎的性子。
而现在自己坐在木手上,谁长的眼睛能看穿她胯下坐着的阵形?
于是这边真身盘腿而坐,闭着眼睛,从后头看却是一丝不苟驾车的模样,一路颠簸着,竟然没有掉下木手。
而分身那边,睁开了眼睛,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带着一把冰寒的短匕,隐匿身形,来到兰敏的院中。
一个闪身,跳到了屋檐上,揭下几块瓦片,一跃而下。
兰敏是四阶初期的实力,她只要小心些,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兰敏就连睡觉都十分小心的把门窗都关得死死的,典型的做贼心虚。
没想到前脚刚落在地上,一盏烛火忽地亮了,在夜里幽幽的照亮了兰敏一张扭曲的脸。
“白风铃,我没找上你,你倒好,自投罗网了!”
大意了!
银连眼神一凛,她果然是身居高位太久,对自己的能力太过于自负。
阴沟里竟然翻了船。
兰敏毕竟长了白彩玲一辈,有些阅历了,姜还是老的辣,这话一点没错。
对方毕竟是四阶玄气,而她的封印,一时半会儿还不能解开。
“你以为,没有一点儿把握,我会送上门来么?”强作镇定,她故意高深莫测的背过手去,一副不把兰敏放在眼中的姿态。
“呵,不把我兰氏放在眼中?”
兰敏诡异的勾唇一笑,眼中的疯狂,令人毛骨悚然。
她已经失去了白彩玲,所以现在,已经毫无顾忌!
………………………………
第31章 本尊向来肆意妄为
银连心中一紧,本能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暗暗提起了心。
只见那唯一微弱的光源,火苗被吹熄了,四周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眼睛一旦不能视物,在危险的状况下,她本能的开启了神识,立刻就发现了细微的响动。
“机关?”
侧身一躲,一把带着玄气的暗箭擦身而过。
好险!
要不是及时开启了神识……
“呵,没想到身法还不错。”暗处传来了兰敏的冷笑,“真是我看走了眼,白风铃,你这么多年,竟然一直在韬光养晦。”
她越是说下去,心中越是郁郁不平,一口银牙咬碎。
这机关本来是用来提防别人的暗杀的,若不是白风铃正巧撞上机关,她也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白风铃,你好深的心思!
银连一愣,随即勾了勾唇:“是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句话无比的嚣张,兰敏看着她,就感觉在看一个怪物!
全都是装出来的,白风铃的不求上进、懦弱自卑,全都是装的!
“白、风、铃!”
兰敏终于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彩铃为什么会死,全都因为她!
彩铃准备在秘境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白风铃,就因为不知道她的真实修为,才会大意而死。
这一切,全都怪白风铃!
“唤我名字作甚?”银连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已经摸清了兰敏的位置所在。
很好!
她是故意激怒兰敏的,为的就是获取她真正的位置。
神识毕竟不能长久的使用,唯一的办法,是速战速决。
“你……去死吧!一起陪着彩铃下地狱!”
兰敏眼中邪恶的火苗疯长,聚集了全力,重重的往她的方向而来,竟然准备自爆。
玉石俱焚的方式!
感受到厚重的玄气,恐怖的杀意向自己袭来,银连刚准备动用神识判断准确位置,脑中一痛。
糟了!
神识竟然无法调动!
现在的她,如同一个瞎子,只知道危险临近,不知道如何闪避。
就算现在解开封印也来不及……
劲风已经扑面,她心下大骇。
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的脆弱,没有了剑气,就什么也没有了。
她终究是太自负……
突然,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像是衣袂划破空气的声音,预想中玄气的冲撞并没有到来。
有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任那自爆的杀伤力有多恐怖,劲风扑过来,都在她前面一堵透明的结界前停止了。
银连看着周遭的损坏,心有余悸。
屋顶被掀翻了,月光照了进来,是毁,那个神出鬼没的男人,将她护在背后。
正犹豫着要不要道谢,心里有些纠结,就见他不甚友好的捏起她的下巴。
“蠢女人。”他说。
什么意思!
银连立刻把道歉的想法抛到了脑后,瞪着他。
“看你这样子,还不知悔改?”他淡金色眸子眯起,话语中透着一丝危险。
他似乎生气了。
周身的恐怖气势,不再收敛,肆意狂妄,如同称霸一方的霸主。
在这之前,他愉悦的时候,她没有过这么深切的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那样浓重的压迫力,逼得人不敢与他直视。
悔改什么?不明白他生什么气,银连眼神飘忽了一下。
“如果本尊再来晚一步,女人,你知道你的结局会是什么。”
毁俯下脸,让她差点以为他要亲上去的时候,才停住。
他的脸,俊美得能让人心跳漏几拍,可那散不去的暴戾,生生破坏了他的完美。
心跳的不规律,她怕他吗,迫于那样的气势?
不对。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你……先放开我。”
男人的怒火并没有消去,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在她的脖颈间找着最娇嫩的肌肤下口,牙尖蹭着她脆弱的血管,危险中带着几分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留恋。
“怎么,厌恶本尊的触碰?”
他偏要碰她。
“不……”被蹭到痒处,银连浑身一颤,眼中蒙了一层水雾,“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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