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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酒吧轶事-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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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找到了水塘。
这水塘足足占了十几亩地的面积,周围虽被拉起了护网,可是根本挡不住人,而且,这里早就有人来过,把那护网都给毁了老大一个洞,鲁家国看准那个空档,身子一矮就钻了进去,然后把手电筒往水面上一照,但见波光粼粼,深不见底,于是乘着凉风到了塘边,寻了处好站的地方就开始下钩。
这里的鱼果然非常好钓,刚下钩不久,漂子就动了,鲁家国轻轻一提,就见一条白肚鲫鱼脱水而出,在鱼钩上不住地摆动,喜得他急忙取下,口中笑道:“这里真是钓鱼的好地方,看来今晚有大收获!”
带着这种难以掩饰的喜悦,鲁家国又把鱼钩甩了出去,然后静静地等待,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只听水里“呼啦”一声,挣得那水漂不住的摆动,最后竟至沉入水底,鲁家国见状,急忙抬杆,心中暗道:“这次肯定是个大家伙,我要发财了!”
他本是个经常钓鱼的人,可是却从未钓到过十几斤重的大鱼,所以激动之余难免有些心慌,好在他多少有些经验,所以,便和那鱼兜起了圈子,没过多久,那鱼便被他耍得累了,鲁家国看准机会开始收线,慢慢的把那鱼带到了水边,他正要伸手取鱼,却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原来,那鱼竟然能够开口说话,口中道:“我死得好惨啊!谁来救救我?”
猛然听到这两句话,鲁家国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妈呀”一声怪叫,转过身子往回就跑,却觉得两条腿重如灌铅,无论如何也难以举步!
鲁家国下意识地转身看去,却见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留着长长的头发,此时正用一双死鱼般的眼睛在盯着他看,脸上带着一种非常诡异的笑容,而她的双手却早被塘里的水泡得发白,此时紧紧地抱着鲁家国的双腿,一刻也不肯松开!
“姑娘,你是人是鬼?从哪儿来的?怎么方才没有看见你?你抱着我的腿干什么?快放开我!”鲁家国脑中一团乱麻,只顾着倒出心中的疑惑,也不管说这些合不合逻辑。
“我不能放开你呀!我放开了你,我怎么办?”那女人说得非常缓慢,好似每说一个字都得用出全身的力气一般。
“我又不认识你,你这样拉着我干什么?再说了,你连衣服都没穿!”鲁家国苦笑连连,心里乱成了一堆麻,想去看那女人,却又不太方便,想要忍住不看,却又偏偏挪不开眼。
“我在这里洗衣服,可是衣服掉在了水里,你能帮我捞上来吗?”那女人说着就转眼去看身后的水塘,脸上竟是满满的伤感。
“那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鲁家国满心疑惑,却又无法挣脱,只好耐着性子去问。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只要离开这水塘,就浑身不自在!”那女人一阵冷笑,“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啊?”鲁家国大吃了一惊,心中暗道:“这女的八成是鬼!他娘的,我居然遇到鬼了!”
一念至此,他急忙弯腰,伸出双手就去扯那女人的双臂,却不防那人忽然就转过脑袋,露出长长的獠牙,张口就去咬鲁家国的双手,鲁家国猛然见她一脸狰狞,当时就差点被吓得背过气去,好在他急着逃命,胆气反倒壮了许多,也就强忍着心中恐惧,奋力撕扯那女人双臂,但终是没躲过被那女人咬到的命运!
“啊!”鲁家国一声惨叫,顺势跌坐在地,那种冰冷尖锐的刺痛感瞬间激发了他求生的欲望,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腿连蹬,就将那女人踹翻在地,然后转过身子爬起来就跑,一溜烟似地逃回了家里……
次日,鲁家国就一病不起,而且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到了晚上还会主动爬起来对着镜子梳头,家人问他话,他也不理,就跟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鲁家上下为他一连请了十几个大夫也难以救治,而且凡是替他看过病的大夫,没过多久就得了怪病死掉了。
鲁家人不得已只好请了个神婆,帮他驱邪,可是那神婆围着鲁家国转了一圈后,吓得转身就走,回到家里也莫名其妙的死了,从此之后,鲁家国的病再也无人敢治。
眼见他一天天病入膏肓,身子越来越单薄,家里人都为此伤透了心,整日哭天抹泪,寻死觅活,这让十五六岁的鲁化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后来,也不知通过什么渠道,鲁化龙打听到有一个叫赵行元的先生善治疑难杂症,犹善驱邪,他便用包袱包了十几个鸡蛋,从天一亮就出发,一直走到天黑,走了整整一百六十里的土路才见到了赵行元。
一路上,他什么也没吃,什么也没喝,等见到赵行元,他就笑着晕了过去……
(本章完)
………………………………
第二百三十一章 收伏女鬼
赵行元用他带来的那十几个鸡蛋做了一锅鸡蛋汤,把他弄醒后灌了下去,他就浑身有了力气,从床上爬起来又是哭又是磕头,把家里的情况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赵行元二话没说,背上药箱就跟他连夜上路了。
一路上,他实在累得走不动了,赵行元就背着他走,就这样,终于在次日黄昏时分他们赶到了鲁家。
此时的鲁家人早因为不见了鲁化龙而急得团团转,如今见他回来了,身边还领着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人,不由得半喜半忧,急忙问他去了哪里,鲁化龙便把赵行元给介绍了一番,鲁家人当即杀鸡造饭盛情款待,而赵行元却借着他们忙活的功夫到鲁家国房中看了一眼他的病。
只见鲁家国的手上兀自留着两对牙印,黑的有些耍倏此钦帕常浦写冢谥写啵退票蝗吮┳峁频模孕性窗斩嗍保滩蛔∫⊥诽镜溃骸疤醵玖耍 �
见他摇头叹息,鲁化龙便以为父亲没救了,当即跪在赵行元的身前磕头哀告道:“赵先生,求你无论如何救救我的父亲,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了!”
赵行元急忙矮身扶起鲁化龙,口中劝道:“快快起来,我一定会救他的,你不要这样!”
没多久,饭菜已毕,鲁老爷子便过来招呼赵行元吃饭,一家人没有一个开心的,虽然脸上强装笑颜,却是难掩辛酸之意。
赵行元眼见大家心里没底,当即笑道:“鲁兄弟的病不碍事,我可以治得了,你们不要太过担心!”
鲁老爷子一听这事儿有门,当即眼前一亮,口中探问道:“敢问赵先生,我儿子他得的究竟是什么病?你是不知道,他现在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连我都不认得了!唉!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哟?”
赵行元把手中碗筷放下,然后道:“鲁兄弟这病不是一般的病,而是中了邪,邪祟不除,他性命难保!”
“啊?”鲁老爷子吃了一惊,继而叹道:“其实,我们也觉得他是中了邪,可是连神婆都请了,愣是治不了,看着他日渐消瘦,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你们不用担心,这次我来了,管叫那邪祟就此完蛋!”赵行元道。
“那赵先生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鲁老爷子问道。
“不用!呆会儿吃完了饭,你们就回各自的房里睡觉,不管听到什么声音或是什么动静,你们都不要出来,也不要慌张,总之一切见怪不怪就好!”赵行元道。
“赵叔叔,我能不能给你打个下手?”鲁化龙问道。
“你这小屁孩,能帮上什么忙?”赵行元苦笑了一下,用手摸了摸鲁化龙的头,“都跑了一天一夜,你难道还不累吗?”
“不累!只要能救我爹,再累我也情愿!”鲁化龙道。
“好!念你小子一片孝心,我就留你在我身边打个下手,不过你凡事都得听我吩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赵行元笑道。
“好!我全听你的!”鲁化龙道。
很快,这顿饭就吃完了,可那只瘦弱的老母鸡却还剩了大半只,不是他们吃不下,而是他们都在谦让。
按照赵行元的吩咐,鲁家人早早的就回房休息了,只留鲁化龙一个跟在赵行元身旁打下手,他二人进了鲁家国的房间,只见鲁家国此时正十分仔细地借着油灯在一面缺角的方镜前面梳着头发,眼神空洞洞的,完全不在意他二人的闯入。
赵行元冷冷地盯着鲁家国的后背,然后从腰间解下针灸袋,口中慢条斯理地道:“你这狗杂碎,死就死了,还来招惹活人干什么?你赵爷我今天要替天行道,用这手里的银针去去你的戾气,看你还敢不敢再为祸一方?”
赵行元嘴里说着话,把针灸袋交给鲁化龙拿好,自己却一手一把银针冲着鲁家国走了过去,这时,鲁家国却开口说话了:“你是哪里来的闲人?老娘的事用得着你管吗?我劝你有多远滚多远,不要白白送了性命!”
猛然听到这些话,鲁化龙倒被吓了一跳,因为这声音哪里会是鲁家国的?他急忙开口问道:“爹,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他不是你爹!”赵行元头也不回,两眼如炬,忽然右手一抬,满把银针激射而出,“嗖、嗖、嗖”一连数响,银针竟尽数钉入鲁家国的后背,他便浑身开始颤抖不止,喉咙里也开始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声,道:“你是哪里来的高人?老娘饶不了你!”
鲁家国话到此处,忽然转过身子,只见他的嘴上不知何时竟然长出两颗獠牙,在昏黄的灯光下看来,实在显得阴森可怖,他忽然一个纵身飞掠而起,张着双爪扑向赵行元,真个有如恶狼扑食一般!
赵行元眼快手疾,双脚一错,身子就闪在一旁,同时,左手一扬,手中银针便激射而出,把鲁家国的前胸全给钉满了,痛得他“啊呀”一阵惨叫,急得在原地又是跺脚又是转圈,最后,居然瞪起死鱼般的眼睛,冷冷地看向赵行元,口中道:“我跟你拼了!”
这句话一出,只见一道魅影忽然就从赵行元的头顶窜出,带着呼呼的风声,吹熄了房里的油灯,只闻“噌”的一声,赵行元大吼一声,接着又响起“啊”的一声尖叫,继而便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吓得鲁化龙就地缩身,抱着脑袋半天没敢吱声。
原来那女鬼离了鲁家国的躯体便拿了镜子当武器,而此时赵行元却飞身赶到,她便用镜子去砸赵行元,却不妨被对方一拳打到,痛得她眼冒金星,失声尖叫,手里的镜子也随之落地!
黑暗中,又听到赵行元的喘息之声大作,口中叫道:“小屁孩,快把油灯点上,快点儿!”
鲁化龙早被吓得浑身颤抖,脑袋里嗡嗡乱响,哪里还能听到赵行元的叫声?
却说赵行元等不到灯亮,只好迈开步子往外就走,毕竟在黑暗里,他的视力受限,想要对付那女鬼,显然有些不便,那女鬼不知是计,以为他要借故逃走,就果断的追了上来,竟然骑在他的背上,用双手卡住他的脖子,口中叫道:“你这爱管闲事的王八蛋,我掐死你!”
赵行元胸中憋足一口气,把个脖子撑得圆滚滚的,那女鬼纵然想要掐断他的脖子,却碍于手上力道有限,终是难遂心愿,她正急得无法,便伸出长长的指甲,将要自赵行元的头顶插入,却不料赵行元早背着她赶到院中,此时月色正明,赵行元眼明心亮,上身一抖,就将那女鬼甩翻在地!
借着皎洁的月光看去,只见那女鬼一袭纱衣,那纱衣犹如鱼鳞做就的一般,在月光下看来,更显得她光彩照人!尤其是她玉体斜卧,眼中带怒,长发拂动之时,勾魂摄魄,赵行元虽然不为所动,可在屋内偷看的鲁化龙却早看得痴了!
赵行元唯恐这女鬼趁机逃走,当即伸出右手,迸指如剑,口中念念有词,接着向那女鬼一指,口中喝道:“乾坤无极,借我神力,斩!”
此语一出,一道白光发出,直劈那女鬼脑门,吓得她就地一滚,堪堪躲开,赵行元如是再三,又用神力猛劈,那女鬼终是反应过慢,竟被白光击中胸口,立时口吐鲜血,气若游丝,只好卧身在地,柔声求饶道:“高人,饶命啊!我知道错了!”
“哼!你前前后后杀了多少人了?我岂能饶你?”赵行元话到此处,一扬右手,就要发力劈她,却见那女鬼眼中泣泪,口中哀告道:“高人,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我尸沉水底,又遭鱼虾分食,别说投胎,就连做鬼也没有自由,若不是附在他的身上,我恐怕永远都得呆在那黑暗的水底度日如年,这种痛苦你能体会吗?”
“那是你的事,关别人什么事?你怎能为了自己的自由就害人性命?今天你是撞到了我的手里,若是换作别人,恐怕又有人要死于你的手中!”赵行元怒道。
“高人,请听我解释!”那女鬼生怕赵行元一怒之下就会发力劈她,所以心中一急,眼泪就更加多了起来,“我也不是有心想要害人,只是我听过路的野鬼说过,只要我吸够十九个人的阳气,我就能投胎转世,我也是为了解脱,才不得已出此下策,万望高人你多多体谅,放我一马,小女子情愿来生做牛做马回报大恩!”
“哪个要你做牛做马?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何其无辜,谁又来体谅他们?你还是去黄泉给他们赔罪吧!”赵行元眼中就差喷出火来,瞪得那女鬼脸上阵阵寒意,只得冷笑道:“他们无辜?他们哪里无辜了?”
“他们与你素无怨仇,却被你一朝害死,他们怎么不是无辜?”赵行元怒道。
“哼!”那女鬼冷笑连连,“他们要不是垂涎我的美色,从而起了**之心,我又怎能轻易的害死他们?你再看那鲁家国,虽然我附着他的身,每日吸他的阳气,可他却还能久久不死,这说明了什么?说句不害臊的,就算我如何挑逗他,他也不会被我所动,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他老婆一个人!”
“就算你说得有理,那么那个神婆呢?她总是女的吧?她总不会垂涎你的美色吧?你为什么也把她给杀了?”赵行元问道。
“说起她,她死的一点儿也不冤!”那女鬼冷笑了一声,脸上充满了鄙夷之色,“那天,她一进来就看到了我,刚开始还装模作样的想要把我赶走,后来发现不是我的对手,就开始做我的思想工作,我真是被她烦透了!”
“所以,你就杀了她?”赵行元试探着问道。
“就在我受不了她,决定就此放过鲁家国的时候,她却突然向我提了一个要求……”那女鬼话到此处,脸上的鄙夷之色更甚,看得出,她实在瞧不起那个神婆。
“什么要求?”赵行元问道。
“她居然说想让我和她合作,她帮着我害人,我帮着她赚钱,你说她是不是坏透了?”那女鬼冷笑道。
“什么?有这等事?”赵行元也不禁感到非常意外。
“没错!我没想到一个人的心肠居然可以坏到这种地步,我被迫害人已经够歹毒了,她却比我更加阴狠!这样的人若是留着,我睡觉也不会心安的,所以,等她回到家,我就把她弄死了!”那女鬼话到这里,忽然仰天大笑,“对于她的死,我绝不后悔,因为我总算还是做了件好事!”
赵行元沉吟良久,然后叹道:“虽然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却轮不到你去要他们的命,毕竟他们的命属于自己!”
“这么说来,你是想给他们报仇了?”那女鬼试问道。
“你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又何苦在此留恋?”赵行元问道。
“可是我还能去哪里?”那女鬼惨笑连连,“阴间的大门早就不向我敞开了,而这阳世却又没有我的立足之地,难道我就只能是种多余的存在吗?”
“你告诉我你死的地方,我到那里做一场法事替你超度,你看可好?”赵行元问道。
“真的吗?”那女鬼脸上不禁多了几分惊喜,“你不会骗我吧?”
“我本想杀了你还死去的人一个公道,可是杀了你又有什么用呢?他们照样活不过来!相反,我若杀了你,只会让你死不瞑目,毕竟你也算是个可怜的人!”赵行元道。
“高人,我这辈子最不幸的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可我最幸运的却是能够遇上你!我会记住你的,若有来世,我定然想尽一切办法来报答你!”那女鬼一脸诚恳地道。
“你用不着报答我,只用记得好好做人就行了!”赵行元话到这里,却从袖中取出一个不大的小瓷瓶来,“你若信我,就先钻进这个瓷瓶,待明日天亮,我就和你一起去你死的地方超度你!你看可好?”
“我信你!”那女鬼想都没想就站起身子,然后将身一纵,就化成一缕轻烟钻进了赵行元的瓶中,他当即把瓶收好,这才进屋招呼鲁化龙掌灯。
鲁化龙一直留意屋外的动静,此时瞧见赵行元收了女鬼,便将一颗心彻底放下,当即点起油灯,唤醒家人,一起看望鲁家国,只见此时的鲁家国微睁双目,气若游丝,嘴唇微动了几下,却很难说出半个字来。
赵行元帮他把前胸后背的银针尽数取下,只见被针刺中的地方竟然渗出豆大的黑色血珠来,但很快那血便由黑转红,而鲁家国却反倒因此舒坦了许多。
“给他熬点粥灌下去,我再给他开副药,吃完就没事了!”赵行元吩咐道。
鲁家人千恩万谢,当即依着赵行元的吩咐去做,果然次日醒来,鲁家国便能开口说话了,还能清楚的叫出家人的名字,喜得鲁家人个个欢喜,无不堕泪,再去看赵行元,却已不知哪里去了。
虽然赵行元没有留下话来,却把药方留在了桌上,而鲁化龙早就猜出他是去超度昨夜收伏的女鬼去了,但他却不说破,只说赵行元是高人,高人就应该来无影去无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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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惊天内幕
赵行元半眯着双眼把这件陈年旧事给讲说一遍,直听得众人一阵痴迷,廖定国更是惊得两眼圆睁,口中问道:“这故事里的女鬼当真存在吗?”
赵行元没有回答廖定国,却把眼睛看到了鲁化龙身上,却听他笑道:“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那女鬼确实在我眼前出现过。而且,若不是她,我或许不会走上今天这条路。”
“哦?什么意思?难道你今天的成就全是受了那女鬼的影响吗?”廖定国试探着问道。
鲁化龙点了点头道:“通过那件事,让我明白了世上不只有人,还有另一种存在,我从那个时候就发誓,要做一个济世为民的驱鬼人,让好人解脱,让善鬼得度,所以,我才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
廖定国沉吟良久,不禁叹道:“想必这条路一定充满了艰辛,因为你做的事,很多都是见不得光的!”
“没错!单单是拜师,就让我费尽了心思!”鲁化龙苦笑了一下,“这世上确有能人,但真正有本事的却很少,大多数都是一些欺世盗名之辈,更有一些江湖败类,他们居心不正,暗合鬼魅,表面上风光无限,暗地里却在做着害人的勾当,像这样的畜牲我遇到的实在不是少数!”
“那你和他们斗争了吗?”这句话一问出口,廖定国就觉得失言了,因为这句话实在难逃怀疑的嫌疑。
“当然!”鲁化龙脸上掠过一丝痛苦,眼里充满了艰辛,“我就是在和他们斗争的过程中一步步创立了灵异协会,并最终做上了会长,从而得到了高层的认可,换句话说,不是那些败类和坏蛋,我此时恐怕还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人,每天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没有抗争,没有激情,也没有压力!”
“是呀,坏人和败类成全了你,也改变了你,这或许就是每一个心存正义的人所必须经历的过程吧!”廖定国颇有感慨地叹道。
“那你的老爸后来是怎么死的?照理说,他不应该那么早就去世!”赵行元皱着眉头道。
“人有旦夕祸福,哪有什么道理可讲?”廖定国苦笑了一下,“难不成你说他什么时候死,他才敢什么时候死吗?”
这句话出口,非但赵行元瞪起怒目盯着他看,就连鲁化龙也把一双带怒的眼睛盯到了他的脸上,廖定国忽然觉得脸在发烧,极不自然的强笑了一下,道:“我说错话了吗?”
“你错的很严重!”鲁化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从没有人敢怀疑赵先生的算术,而你却是头一个!”
“哦?”廖定国搔了搔后脑勺,“对不起,我对这方面的事不太了解……”
“别听他打岔,快说说你的老爸究竟是怎么死的?”梅如花问道。
一丝痛苦悄然爬上鲁化龙的眉梢,他定了定神,这才道:“当年,赵先生把那女鬼收走之后,我老爸的病情就日渐痊愈,我们全家都很高兴,我妈妈还特意准备了一份厚礼,想让我带去送给赵先生,以表我们全家的谢意,可就在那天晚上,我们家里来了一个人,他自称萧莫离,说是我老爸的故人,可是我老爸压根儿就不认识他,全家人也没有一个见过他的,最后出于礼貌,我们还是招待了他!”
“萧莫离?”马小珠大吃了一惊,“怎么会是萧莫离?”
“你知道他的背景?”鲁化龙颇感意外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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