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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浮世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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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寒浅奥宇又要交给他什么任务呢?
不知道,寒浅摇了摇头,坐起身,照样,吾贤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一个叠好的被子。
不大的房间只剩下一个人,却依然显得格外的空寂。
外面下着毛毛细雨,轻轻的打在纸窗上,天空有些阴沉,空气很潮湿,寒浅感觉有点难受。
穿上衣服,黑紫色的短袖长衬衫,黑色的短裤,谁知道今天要穿这一身衣服,管他的,反正穿上就是了。
晃了晃脑袋,走下楼去,和往常一样去刷牙洗脸。
粗糙的毛巾划过寒浅的脸庞,冰凉的水刺激着寒浅的毛孔,却也让他更加清醒。
看着镜中的自己,寒浅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早餐好像并没有人帮他准备,寒浅走到仓库,那了一碗方便面,胡乱的吃掉了。
真奇怪,为什么家里没有一个人?
不知道,寒浅漫不经心的把泡面杯丢到垃圾桶里,看了看手机。
7:30
那群老头老太起的那么早?不知道,吾贤呢?难道也有早起的习惯?不知道,寒浅坐在那张大红木桌边,静静的思考着
想着想着,不经意间瞟到庭院中的有些杂乱的枯山水。
寒浅突然感觉有些恐惧涌上心头,立马起身,快步走向枯山水。
这次只有一组水纹,而涟漪的中心,有一朵花,粉红色的花,很小,埋在石头之中,露出点点色彩。
寒浅走下台阶,站在一大堆石子之上,眯着眼睛看向那朵花,缓缓走去,听着石头相互碰撞的声音,雨点敲击在脸上的微微脆响。
蹲下身,盯着那朵花,真是奇妙,寒浅的眼球像是被花吸引住了一样,整个人倾向那朵花。
寒浅的眼里,不经意间那三个黑点又出现了,不断的转动着,当然,寒浅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突然,三个黑点停止了旋转,随后又消失了。
寒浅猛的站起身,但是,那朵花开始泛着点点粉红色的光,然后飘起来,寒浅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又是那种感觉,被鼠群淹没的感觉,只是没有那种刺痛的感觉,仅仅只是巨大的压力。
在寒浅疑惑之时,那朵花突然撞向寒浅的额头,躲不开,太快了,况且,自己也动不了了
粉红色的花瓣撞入寒浅的脑袋,随后发出剧烈的光芒,寒浅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但万万没想到,闭上眼睛之后,整个人昏迷过去,最后的意识,仅仅只是感觉自己向前倒去,然后头轻轻的靠在石子上,一个浅浅的坑中,那个本来是放着花的坑中
睁开眼,又是那片白色的空间,身旁坐着那个穿着黑衣的少年,不过这次他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
桌上有一个拉面碗,里面还剩下一点点汤,碗边还留着些油渍,看起来像是刚刚被吃完的样子。
寒浅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拿起那只大碗和筷子,走向那辆拉面小车,轻轻的投入水中。
瓷碗缓缓地沉入清澈的水中,油渍缓缓的从光滑的碗壁上脱落下来,没有声响的和筷子撞在一起,随后静静的坠落在大木桶的底部,被清澈的流水所埋葬。
寒浅仔细的将碗筷洗了又洗,随后又放入一个大铁皮桶中,点火,让沸水彻底的洗净碗筷上本不属于它们自己的污秽。
寒浅走回原来自己的位子,坐下,看到那把白刀依然被铁链锁着,散发着些许白气。
在回来的路上,那段很短的距离,寒浅看见了这片空间又出现了些东西:四幅画,一扇门。
那四幅画,好像,真的好像是马戏团里看到的那四幅玻璃彩绘,那四个“吹笛人”,还有好多好多东西,一摸一样,好像是这样的。
而那扇门,是黑色的,看着看着,寒浅在此发现那扇门竟然同样和剧院里的那扇厚重的木门一摸一样。
寒浅摇了摇头,加倍的疑惑起来,盯着那把刀,想着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
回过头,不知何时,黑衣少年睁开了眼睛,盯着他,不会用的是一种更加柔和的眼光看着他。
桌子上不知不觉的出现了一朵花,那朵粉红色的花,静静的躺在红木桌子上。
寒浅正想开口问些什么的时候,那个黑衣少年向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很柔和的微笑,随后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说实话,寒浅被他的微笑怔住了,真的,奇怪,这应该是寒浅看到的黑衣少年所给他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表情,这个微笑,真是奇妙。
寒浅无奈的看向其他地方,突然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大堆影像,太多太快了,寒浅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脑袋要胀裂的感觉。
寒浅不自觉地将身体向前倾去,双手撑在桌子上,然而,自己的左手食指依然在不经意间碰触到了粉红色的花瓣上。
突然,那股难受的感觉消失了。
正在寒浅奇怪之时,黑衣少年又睁开了眼睛,随后从寒浅食指碰触到花瓣的位置爆发出一团剧烈的白气与黑气,飞快的埋没了两人。
寒浅苦笑着闭上了眼睛,再次晕了过去,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沉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一阵嘈杂,鼻尖萦绕着沁人的香气,是酒香,还有花香,还有,什么的香气,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寒浅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栋高大的古时的高楼。
高楼实际也不高,只有四五层那么高,木质建筑,很传统的红木,分辨不出是什么时候的建筑风格,也想不出来是哪个国家的,有点像是中龙又有些像升日,但到底是什么,寒浅并不能分的一清二楚,毕竟寒浅关于建筑学的并不好(其实根本没有学过)。
点缀着点点金漆还有琉璃瓦,显得这栋楼格外的气派。
旁边还围绕地种着许许多多的花树,花瓣随着徐徐袭来的微风缓缓飘落,坠落在长满了草的土地上,同样,也有些飘落在寒浅的身上。
寒浅坐起身,捡起一片花,粉红色的,和那朵在枯山水中找到的一摸一样。
站起身,抬头看向那块大大的金字招牌:万花楼。
不知不觉的,寒浅开始走向那对小巧的红木门。
伸出手缓缓推开,很轻,在手指触碰到的时候就慢慢地打开了,一点力气都不用,寒浅走进那对红木门,没有丝毫的犹豫,因为没有丝毫的思考。他甚至可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进去,仅仅只是因为自己进去了,所以发现自己进去了,因此也就要进去了
当整个身子都迈入木门之后,木门缓缓的关上了,悄无声息的,关上了,就像寒浅从来没有来过一样,花照样落下金漆照样发着淡淡的光芒。
只是,门彻彻底底关上的时候,那块金字大招牌上的字变了,有一个字变了,那个“万”变成了“葬”,那个金字的“万”变成了血字的“葬”
蛤蛤
太久没写了,好多情节都忘了
这次只能先滑水搞个2400多了
不过下午应该还有一章
(本章完)
………………………………
第37章 寻刀篇万花楼“半日游”(上)
“你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声音,钻进寒浅的脑袋里。从来没有听过的女人的声音,很好听的声音,像是木片敲击玉磬的清脆与纯净。
寒浅呆呆的站在万花楼的玄关处,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呆呆的站着。
“寒浅”那个声音再次传来,音量很轻,却很重的撞击在寒浅的耳膜上。
寒浅一怔,像是灵魂刚刚回归肉身一般,连忙晃了晃头,先四周看去,发现在自己的右手边有一个老式的红木柜台,而柜台之后,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漂亮女人,穿着华丽的红色衣服,或许是浴衣,但相比正式的却显得有微微的“宽松”和“简洁”。
女人留着不短的黑发,用一条长长的红色的带子扎脑后,发型和寒浅的很像,只是这个女人的头发的位置高了一点,而且也长了一些。
“是”寒浅有些莫名其妙,开始打量起这个女人,并且仔细的观察整栋“万花楼”,“再叫我吗?”
“没错。”女人开口说话了,声音看来的确就是他发出来的,声音很淡,很好听,但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刻意。
“可是”寒浅不知道这个从未谋面的女人会知道他的名字,至少,至少,“寒浅”这样的一个姓并没有那么的普遍。
“夏先生已经在等你了。”那个女人并没有等寒浅问出他想要的问题,却很快的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夏先生”寒浅陷入了沉思,他从来不认识一个姓夏的人,听都没听过,他是谁,为什么要叫自己来这里,还有,这里到底是
等一下,万花楼,再加上在门外闻到的酒味,还有,那些隐隐约约的声音,这,不会是
寒浅一愣,抬头看向那个女人,还想问些什么。
“我来带路吧!”女人从台阶上柜台后站起身,走下来,站在寒浅的身前,微笑了一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随后就缓缓的向另外一个地方走去。
寒浅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但喉咙并没有那么的难受,看来,对方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不如跟上去吧。
寒浅舒了一口气,缓缓跟上了那个女人的步伐。
女人似乎意识到了寒浅跟上了自己,步伐稍稍加快了一点点。
女人不高也不矮一米六五的个头,不知为什么,寒浅感觉自己和她越走越近,只差两三个拳头的距离。
真的,有些太近了吧,至少,对于寒浅来说,太近了。不过距离似乎也没有再缩短,但也不能再扩大了,很奇怪,就像是脚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
女人的衣服的下摆时不时的碰触到寒浅的腿,痒痒的。头发也在寒浅的面前晃来晃去,很香,像是要冲到寒浅的脑子里一样。漆黑的发丝之间,女人的脖子白皙透亮,十分漂亮,让人感到很舒服。
但此时的寒浅只是埋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穿一条长裤,而且希望自己的眼神可以看向其他的地方,比如墙壁或者什么其他的,或许闭上自己的眼睛也可以。
只是,他什么都做不到,他只能憋红了脸,喘着粗气,尽量的控制住自己不要做其他的事情。
仅仅十几米的距离,寒浅觉得好像是自己刚跑了几千米一样的漫长与难受。
女人推开了另外一对红木门,随后,一阵淡淡的植物花木的气味夹杂着些食物的味道代替了之前的那阵令寒浅难受的香气。
木门之后,是一个很大的庭院,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石子铺成的小路,稀稀落落的分布着几个小水池,用竹管以一种很巧妙的方式连接着,水不断的在竹管中流动着,再加上有规律去不失美感的净沙以及石子,竟然形成了一个活水的体系。
庭院中的树木并不高大,大多是一些低矮的乔木以及灌木,有些灌木上还长着些花与鲜艳的果子。
不时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加上飘来的干净清新的空气,寒浅有些高兴的舒了一口气。
不过,这种庭院往往只是起到一种观赏的作用,虽然没有明文禁止,但一般不会让客人进入,但如果需要也不是不可以。
正在寒浅从观赏中回过神来之时,那个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几十米之外的楼梯边,寒浅正想走过去的时候,那个女人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在这里停留片刻。
寒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明白她的意思,同样微笑的表示感谢,然后挑了一个好位置,坐下,在黄色偏白的桦木地板上,女人轻手轻脚的搬过来一张不大的红木桌和一个棉垫,以及一双筷子、一瓶没有一点泡沫的清酒、一碟五只牡丹虾刺身、酱油、醋、盐、姜丝和三个浇上芝麻酱的青草团子。
寒浅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她应该带自己去找那个“夏先生”,可是,如今却拿来这些食物给自己的真是奇怪。不过,出于礼貌,寒浅还是表示了对她的感谢。
这一层人并不多,加上寒浅可能也只有七八个。
真是奇妙。
寒浅慢慢的开始吃起了自己桌上的食物。
酒的味道很柔和,带着一点点花香,让人神清气爽。酒碟还是那种小红碟,不过,这次的碟底画着两条小金鲤。当碟里还有酒的时候,两条金鲤像是从平面绘图变成的立体浮雕一样,而没有酒的时候,又变回了原样,真是有趣。
牡丹虾刺身很好吃,很新鲜,带着点点的甜味,恰到好处的冰凉则在寒浅的舌尖蔓延开来,不经意间已经溜到了寒浅的胃里。如牡丹般雪白的身子上带着如牡丹般火红的花纹,勾勒出美丽味觉体验。
这,不知道可不可以给它取一个名字呢?如果可以,就叫生之花红吧,生命的颜色,牡丹最精彩的颜色,不就是红色的吗?
青草团子很软,带着淡淡的难以察觉的草腥味。青草团子本身的味道是很清淡的,而且可以说非常清淡,但在略带甜腻的芝麻酱的装饰之下,使得两者的味道相辅相成,更加的美妙与精彩。
吃完了,的的确确是一顿美餐,但似乎并不能称得上是饱餐,东西很少,再加上本身的热量不高,并不能带来多少能量,不过反正吃过一碗泡面,而且来这里本身的目的就不是吃东西
寒浅舒了一口气,站起身,那个女人把所有的东西整理好搬走,再次回来,再次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一如既往的缓缓走去。
寒浅耸了耸肩,缓步跟了上去,就和之前一样,不过,寒浅此时倒是有些释然,也没有之前那么的难受了,而且,好像那股香气缓缓的淡了下去,莫名其妙。
两人慢慢的走着,走到了楼梯之上,向二楼走去。
很快,又是一对红木门,女人缓缓用手推开木门,一阵嘈杂之声从门里传来。
这一层人明显多了起来,几十个甚至有一百多人围绕着一个略高的舞台坐着,每组人都有一张红木桌,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简单的食品,看起来他们并不为吃,更多的,则是去看台上的表演。
他们有时露出欢笑,有时又会拿衣袖去擦眼泪。
挺热闹的,至少,相比楼下更加热闹。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个客人的不同脸上,不管你是谁,是商人,是画家,甚至是当初法律不允许进入的武士,只要你进来了,就是客人,台上的艺人会尽可能的带给每一个人他们的情感,用那精彩的演技。
女人带着寒浅走到了一块看戏的好地方坐下。
现在演的是著名的历史剧《忠臣藏》,讲述的是曾编纂过武士道守则的山鹿素行的弟子大石良雄为自己主人报仇的故事。
寒浅本身并没有那么的赞赏大石良雄的行为,毕竟在当时好不容易塑造起来的和平年代像他这样的杀人行为是不正确的,但这实际上也正是武士道精神的体现,而且他们为了能报仇雪恨而装成乞丐酒鬼赌徒也是非常的幸苦,毕竟他们曾经是地位显赫的武士,失去了主人,沦落为既没钱又没势的浪人武士。
不过,抛开其他原因,《忠臣藏》本身的故事就很精彩,再加上演员的表演,寒浅不知不觉就看完了这个故事。
桌上的茶杯满了又空,空了又满,不知道过了多久,寒浅才从故事中离开。
寒浅站起身,尽可能的不挡住其他人的视野,再次跟上那个女人,缓缓的向楼梯口走去。
还有三层啊,会有什么呢?
不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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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寻刀篇万花楼“半日游”(下)
不知道为什么,走在楼梯上,随着“嘎吱”的声响,寒浅竟然觉得自己的脚步越加的轻快了。
可是,话说回来,自己的脚步当初为什么又会沉重呢?
仔细看去,楼梯的墙壁上挂了很多画,还有许许多多的纸条,但上面写了些什么,寒浅并不能明白,真是奇妙,自己学了那么久的语言竟然还会有不懂的。
其实也是笑话,真的当自己学了什么吗?
寒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吸气之时,已经走到了楼梯的尽头,女人停下脚步,再次伸出手,向木门推去。
不过,这一次的木门似乎有些不一样,看起来比下面的两扇更红,而且还有点黑。
思索之际,门似乎并没有打开,女人一愣,又向前一步,开始用肩膀用力顶门,不过,门,还是没有开。
“要不”寒浅挠了挠头,也向前小走了一步,伸出手,想要帮忙。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侧身退到一边,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向寒浅。
寒浅很奇怪,不过也觉得无所谓了,最近发生的怪事已经够多了,再发生一件也没有关系。
寒浅耸了耸肩,继续向前走,手将要碰触到木门的时候,那一个瞬间,寒浅感到了一股很强烈的潮气,为什么呢?
那个女人突然也伸出手抓住寒浅的手,寒浅莫名其妙的看向她。
女人还是没有说话,而是把他拉到身后,然后再次抽回手,轻轻的推向木门,没有声响,门慢慢的开了。
随着门开而进入的强光之外,还有浓烈的酒气、汗臭以及各种各样的嘈杂的声音。
寒浅微微眯起眼睛来躲避照来的强光,很快,光线又弱了下来,寒浅逐渐可以看见四周的环境了。
这一层看起来比下面两层小,但只是小了一点点,寒浅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分辨出这么细微的差别。
有几个由纸门纸墙隔开的隔间,不过纸门都打开着,所有隔间都是联通的。
每一个隔间都有五六十平米那么大,合起来少说也有两百来平米那么大。真是奇妙,为什么带着一层寒浅才会注意到房间的大小呢?
这一层同样有许多人,男女都有,不过可以明显的看出一些差别,至少,男人是客人,而女人,则更像是侍奉者。
人们开心地大叫着,歌唱着,即便声音不一定那么好听,但随之而来的都是愉悦的赞美与嬉笑。
人们喝着酒,吃着精致的料理,很热闹呢,至少是想寒浅这样一个宅男没有见过的场面。
不对,其实是见过的,在那条街上,不过,只是相似罢了,只是环境像罢了。
当然,人们也不仅仅只是在喝酒吃饭唱歌,也有其他的娱乐方式。
有的在射箭,即便距离并不大,但因为醉酒之后准头不好,即便是哪些放荡不羁的却武艺高强的武士,射中箭靶都很难,更不用说射中靶心。
也有的在下棋,那些个涨红了自己的脸,抱着双肩,眉头紧锁的样子,当恍然大悟后又伸出手随着一声“巨响”,棋子随着他们的指尖移动,随后又被对方击败的滑稽模样,让寒浅感觉很放松。
同样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游戏,人们跑来跑去,很快乐呢,当然,随着运动,当然也会热,但,寒浅到觉得是到处都有的灯火导致环境的热。
这个时候,寒浅又庆幸起自己穿了一条短裤,不然可是要热到融化。
看着那些穿着“繁杂”浴衣却依然跑来跑去的人们,寒浅真的感觉奇怪,难道,他们当真不会热吗?还是说,仅仅只是自己感到热而已吗?
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寒浅思索之际,不知不觉有一个醉汉提着酒瓶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那个女人面前。
“哦咦!”醉汉勉强站住脚,明明和那个女人离得很近,但还是大声的喊向那个女人,不过,似乎其他人并没有受到影响。
“乌岛先生”那个女人声音并不大,但却因为沉稳而显得格外的有气势。
“哦”那个醉汉,也就是女人口中的乌岛先生,弓下腰,眨了眨眼睛,又站直,笑着说道,“是木生啊……”
“请你不要说出我的名字。”听着女人的声音,好像有些生气了,抬头看向乌岛。
“木生吗……”寒浅在心里想着。
这个名字,说不出什么问题,但,就是感觉好奇怪。
“难得你木生会到这里来啊,还不陪大家玩一玩?”乌岛大笑着看向那个女人,也就是叫做木生的黑发女人,那个在柜台见到的女人,那个一直带路的女人。
乌岛顿了一顿,看了一眼寒浅,又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哦这个小子就是你今天的玩伴喽?没想到你木生还会挑个黄毛小子啊?”
随后,又对着寒浅说道:“浑小子,你知不知道怎么把木生搞到手啊?多少钱,告诉我呗……”
乌岛的话引的一片哄笑。
寒浅觉得一点都不好笑,至少对寒浅来说并不好笑。
“夏先生找的人,请您还是不要取笑的好。”木生冷笑一声,很轻的一句话从她的嘴里飘出。
突然,全场一片寂静,乌岛一愣,笑容僵在脸上。
“走吧。”木生好像突然换了一种语气似的,转过身,对寒浅笑了笑,很温柔的笑。随后,再次转身,推开乌岛,继续走着。
寒浅舒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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