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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浮世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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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张****,为的就是荒鸣。寒浅知道荒鸣拿上刀就是武神,但当他放下刀以后,他还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一个善良的孩子。

    都高兴着。武士把刀收进了刀鞘,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他们说笑着,谈论着进城之后要去吃哪家的天妇罗和寿司,谈论着城中哪家酒楼的清酒好喝,哪家的歌舞伎漂亮。他们很高兴,因为****令,他们感到从所未有的对天皇的感激。他们如今等的,就是那堵门打开。

    不久之后,那堵沉重的大门打开了,仪仗队分到两旁,每个人都盛装着迎接着荒鸣军。

    “诸位,在下已经安排好一切,各位,进城吧!”福哲老人站在队伍的尽头,是多么的高兴,多么的精神,他举高双手,仿佛迎接的是久违的光明。

    “走吧!”荒鸣笑着,缓缓驾马前行。

    寒浅笑着斜了斜头,跟了上去。

    队伍缓缓的前行着,充满着轻松与快乐。

    突然,从远处飞快跑来了几匹马,马上坐着几名红甲武士,背甲和旗上画着大名的家纹。

    “荒鸣,你看,是大名家的家臣。”寒浅拍了拍荒鸣的肩,觉得有些不对劲。

    “是有什么事要传达吧!”荒鸣挥手停住了行进的队伍。

    那几位红甲武士飞快驾马到荒鸣和寒浅的面前。

    “荒鸣大将,大名和天皇有密令要传达。”为首的红甲武士把一个卷轴递给了两人,然后将马头调转向了城门。

    两人疑惑的接过卷轴,忽的一怔。

    寒浅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又戴上了白狐面具。

    荒鸣也带上了面具,下马,向站在仪仗队末尾的疑惑的福哲老人深深的跪了一拜。

    “怎么了吗?”福哲老人看着队伍突然停住,觉得有些奇怪,笑了笑说道。

    “福哲先生”荒鸣起身上马,看了为首的红甲战士一眼,很沮丧的说道,“天皇把赦令取消了。”

    “什么意思”福哲老人的笑容突然僵住。

    “就是”荒鸣很难过的说着,拔出了紫红色的太刀,继而高声大喊,“诸位天皇的武士我们还要继续战斗!”

    “什么!”福哲老人大惊。

    那几名红甲武士立刻拔刀率领着刚回过神的武士向敞开的大门冲去。

    “快关城门!”福哲老人手忙脚乱的大叫着。

    卫兵忙冲上前去要关城门,但是城门实在太重,关的太迟了。

    红甲武士的快马撞开城门,一大群武士涌入城中。

    “不不!”福哲老人无助的坐在地上,捂着头痛哭道。

    一匹快马飞过,马上的红甲人手起刀落,没有一丝犹豫。

    马过之后,福哲老人倒在了地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以及这片被铁蹄践踏的土地,脖子处的殷红染红了花白的胡子。

    那份卷轴上说,天皇害怕福哲在投诚以后依然使用妖术,拥兵自重,因此决定杀死福哲。然而,由于妖术的缘故,百姓可能也会收到浸染。因此,

    屠城。

    只有寒浅知道,那不是天皇的意愿,而是大名的。寒浅总是佩服大名的判断与思考,但是,这一回,未免有些太过周全了吧。

    寒浅苦笑着,驾马也冲进了城,因为大名在他临行之前还教给过他一个任务。

    寻找一个存在的可能性甚至不确定的密室,找到并就不应该存在的一幅画。

    浮世绘。

    寒浅苦笑的,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任务之艰难,还是因为荒鸣,拿到刀了。

    血色,漫上了荒鸣乌黑的眼眸。他的嘴角又挂上了诡异的笑容,是昨晚的那个眼神

    (本章完)
………………………………

第4章 序卷寻找

    城,破了,来的是一群背负着屠城任务的虎狼之师。

    所有的兵者都明白,杀人,是会杀上瘾的。当瘾犯的时候,谁也挡不住那一种难受,那是毒蛇侵蚀般的痛。但是,当毒瘾未犯的时候,逼着别人去杀人同样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因为每个人的根本都是善良的,他们无比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们的大脑还没有血液充满。当没有“正当”理由时,没有人愿意动用心里的那把刀。

    荒鸣军面对的是残兵败将,明明是多么美好的地方,为什么却要发动战争?

    武士们下不了手,即使他们早已经被武士道的精髓从**到灵魂渲染,但一想到多少无辜的百姓惨死刀下,他们突然发现那位大名所构建的“太平盛世”竟是这么的空洞。

    统治者们的美好社会是那么的美妙,美妙的让人无法相信,也正是这种难以相信的“真实”,驱使着那些臣子四处驰骋。然而,这样的美好社会又真的会实现吗?不知道,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存在的意义。

    但是他们没有选择,武士道的精神逼迫他们去遵守“天皇”下达的命令。

    最终,利刃还是从刀鞘里拔了出来,面向了手无寸铁的生命。

    然而有些人似乎生来就是杀戮的,就像那些大名的红衣家臣,在他们的眼下,只有要死的人和已经死了的人,他们没有犹豫,因为多年的征战使得他们觉得一刹那的犹豫都有可能葬送他们的生命。或许,刀挥舞得多了,也就习惯去杀戮了。

    荒鸣就站在寒浅的面前不远处,倾斜的紫红色的刀刃,刀尖留下滴滴血痕。荒鸣的脚下,是尸体,是血海,是骨林。寒浅清晰的看见那张面具之后荒鸣病态的笑容与眼神,眼眸中的黑暗早就被血色所代替。寒浅正要上前叫住荒鸣与他一起寻找浮世绘。

    “荒鸣”寒浅抬脚跨过一具仍在流淌着鲜血的**。

    荒鸣猛地一回头,不是去回应寒浅,而是把刀用力插下。刀下,是一个尚未气绝的妇女。鲜血迸发出来,溅到了荒鸣乌黑的轻甲上,荒鸣面带着笑,歪着脑袋看着寒浅。

    “混蛋!”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年轻人抄着一把短刀从寒浅身后冒了出来。

    “什么”寒浅一惊,急忙要去拔刀迎战。

    然而,荒鸣笑了一下,以左脚为支撑点,右脚用力向前蹬,瞬间在脚下形成一个气旋,如离弦之箭向奇快地寒浅飞去。

    寒浅的刀甚至还没完全拔出,荒鸣就已经从他的身旁掠过。

    在那个年轻人眼里的恐惧与震惊中,一道紫红色的光闪过,年轻人的身体变成了两段。

    鲜血溅上了荒鸣白稚的脸,眼眸又变为了纯净的黑色。

    荒鸣如梦初醒般的晃了晃头,看向了寒浅,擦去了脸上的血迹,尴尬地笑了一下。

    寒浅看着眼前的场景,怔在了原地,他对比起荒鸣的前后变化,他在想,那个,才是真正的荒鸣。

    “寒浅”荒鸣在衣服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迹,收入刀鞘中。

    “哦,哦,没事”寒浅把自己从思考中拉回现实,晃了晃头,把开出一半的刀又收回了刀鞘里。

    “我是说你找我干什么啦。”荒鸣看了看四周的尸横遍野,有些没落。

    “荒鸣,你听说过浮世绘吗?”寒浅决定先把荒鸣的事先放一放。

    “呃,没有”荒鸣挠了挠头发。

    “好吧,我们到时候再聊。”寒浅拉着荒鸣的手转身就走。

    “去干什么啊?”荒鸣一溜小跑跟在寒浅身后。

    “找浮世绘。”

    “去哪里找?”

    “呃。”寒浅停下了脚步,看向荒鸣,拿出了一把黑色的短刀指着它说,“这把短刀叫做‘真言’,可以感知身遭人的某些意向。”

    “然后呢?”荒鸣还是不明白寒浅想说明的意图。

    “当我们冲进城的时候,我感知到了韩哲的意向,那个画面中好像是一个密室,恐怕就是那里了。”寒浅说完,立刻又转身跑开,“快跟上!”

    “好吧。”荒鸣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两人冲过重重机关,倒也是平安的来到了密室的门前。

    密室的门是由一整块石板构成的,石板上似乎有许多双眼睛一般看着两人。

    “这是什么东西?让我把它推翻。”荒鸣疑惑却跃跃欲试。

    “等一下。”寒浅急忙把荒鸣拦下。

    寒浅看了一眼石板,淡淡的对荒鸣说道:“这是涂壁。”

    “涂壁是什么?”荒鸣更加不解。

    “涂壁是一种妖怪,往往是一块有灵魂的石板,不要随便乱弄,不然会很麻烦”寒浅低声嘀咕了一会儿,“没想到这老头还会用这种东西来守护密室。”

    荒鸣似懂非懂歪了下脑袋,耸了耸肩。

    “来吧,荒鸣,跪下。”寒浅招呼着荒鸣过去,向涂壁跪下。

    这时,那块石头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诶,好奇怪啊”荒鸣抬头看见石板不见了,十分惊奇。

    “总归对人家尊重一点别人也会愿意尊重你吧。”寒浅像在对荒鸣又像不在对荒鸣说,继续往前走。

    荒鸣耸耸肩,无奈地跟了上去

    通道很暗,暗的只能看见脚下的石砖。

    当寒浅跨过那道门的时候,一瞬间,通道的灯全亮了起来。

    淡蓝色的火焰像跳跃的精灵,在灯盏中飞舞着,照亮了整个通道。

    “是闲火”寒浅微笑着看着身边的事物。

    荒鸣伸出手,淡蓝色的火焰缓缓落在荒鸣手上。

    “寒浅,这火不烫手呢。”荒鸣很高兴地看着躺在手心里的闲火。

    “继续走吧。”寒浅拍了拍荒鸣的肩。

    淡蓝色光辉的闲火好像明白了什么,从荒鸣的手中飞出,却又有更多的闲火聚集在一起,像是一只灯笼,在两人的身前飘着。

    荒鸣和寒浅继续向前走着,一路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危险和机关,闲火团一直照亮着他们前方的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后的出口的光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房间,而在房间的入口,闲火团停住了,分散开来,回去了。两人的身边突然陷入了黑暗。

    “寒浅,我们”荒鸣有些慌张,靠向了寒浅。

    “你不会害怕黑吧”寒浅打趣道,右手已经摸上了刀柄。

    “哪有。”荒鸣轻轻地推开寒浅,小声说道。

    突然,在那个巨大的房间中,亮起了一个光球散发出太阳一般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这这是”荒鸣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景物。

    两人的眼前,有一张巨大的画,大到两头没有边际。画很奇怪,似乎有很多个图层,每个图层上都画着各种各样的人,兽,妖,魔,神。很多个图层有些重合在一起。

    “这难道就是浮世绘?”寒浅同样惊讶的看着这幅巨大的画。

    “那个”荒鸣看着图,有点不知所措,“寒浅,浮世绘到底是什么?”

    “浮世绘,是传说中的一幅画。”寒浅似乎在画上寻找着什么,目不转睛地对荒鸣说道,“传说中画了整个世界的画。”

    “难道世界是这样的吗?”荒鸣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这幅画不仅仅画了我们所能看见的物质和**,还画了所有的事物的灵魂,**,以及过往。”寒浅依然在寻找,“它把整个世界展现在了出来,所以叫做浮世绘。”

    “哦,这样啊。”荒鸣若有所思,抬头看着寒浅,“寒浅,为什么你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研究的那么深刻?”

    “呃,这怎么说呢”寒浅正想说些什么,突然眼睛在画上定格,一怔,拉着荒鸣就要离开,“不为什么。”

    “好吧。”荒鸣有些无奈的被寒浅拉走。

    画上画了荒鸣和寒浅。

    在画着荒鸣的位置,他正在看月亮,而在同一个位置的另一个画层,荒鸣身上有一团黑雾,病态的笑着,手里握着刀,是弥生。

    而在画着寒浅的位置,白色袍子之后,是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寒浅的眼角画着很长的红色眼线,头上,是两只狐狸耳朵。

    (本章完)
………………………………

第5章 序卷结束的开始

    荒鸣和寒浅两个人往前走着,密室很大,同时也空荡荡的。

    除了身后的浮世绘,只有一个面前的石坛,上面放着一块石头,看起来很普通,但仔细一看,却能看到隐隐约约的金光。

    “这恐怕就是浮世绘的原石了吧”寒浅远远的看着那块散发着金光石头,摸了摸下巴,在思索着什么。

    “寒浅,浮世绘的原石是什么?”荒鸣有点不知所云。

    “额,其实浮世绘的图像是从一块原石里映射出来的,所以浮世绘并不是真的画在墙上,而是把墙当作幕,明白了吗?”寒浅微笑着看向荒鸣,向前走去,“所以,我们只要拿走这块原石就相当于拿走了整幅画”

    “喂!随便拿别人家的东西不好吧!”一个声音不知从哪里传了过来,很熟悉的声音。

    “是谁!?”荒鸣立刻跑到寒浅身前,将右手放在刀柄上,作出迎战的状态,机警地看着四周。

    “各位,忘记我了吗?”一个身穿黑衣的阴阳师出现在了浮世绘原石之后,身后还跟着几个面色阴沉的武士。

    “是那个阴阳师。”荒鸣把那把紫红色的太刀拔出一点,荒鸣侧头对着身后的寒浅说道。“那个布方。”刀刃的寒光在“耀日”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冰冷。

    布方身后的武士也个个拔出刀来。

    两方突然陷入了争锋相对的局面。

    “荒鸣。”寒浅缓步走到荒鸣面前,看着眼前的布方,反手把荒鸣的刀按了回去。

    “两位可是没有信守诺言喔。”布方阴沉的笑着。

    “你想干什么?”寒浅盯着诡异的布方。

    “不想干什么。”布方看着寒浅和荒鸣。

    “我们只是想拿到那颗石头。”寒浅舒了一口气。

    “可是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布方又笑了几声,“福哲先生可是已经死了。”

    “这只是一块石头罢了。”

    “如果是一块石头为什么会允许我开条件?”

    “因为它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这样啊”布方笑了笑,“我呢,首先要能够活着出去,然后要一块土地”

    “这倒是不难”寒浅耸了耸肩道。

    “然后我要让这座城里的所有人复活!包括福哲先生。”布方突然放大声音道。

    “什什么?”寒浅一怔,连忙摇头,“起死回生这事我不能乱做。”

    “那我也没办法。”布方耸了耸肩。

    “所以说”寒浅收起了略带微笑的脸,手按在了刀上,身后的荒鸣也作出要拔刀的架势。

    “嗯?”布方从口袋里捉出几张符纸。

    “快上!荒鸣!”寒浅“搜”的把那把太刀寒浅弥生拔了出来,向着荒鸣大喊道,自己亦向布方一群人冲去。

    花白的刀鞘,其实寒浅是第一次拔出妖刀,那一刻被妖刀的美丽所惊艳。

    雪白的刀身,仿佛是从富士圣山顶雪堆上刚取下来的一般,晶莹剔透,和白玉一样,透的可以看见另一侧,刀身有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就像人的血管一样。刀柄处是由白色丝绸层层裹制而成,由轩厅白木拼接而成。前进的途中,破风之声呼呼吹来。寒浅的身边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白气,寒冷,冷到所过之处片片白霜。寒浅却不会感觉到。

    好看归好看,如今大敌当前,也没有什么时间去仔细欣赏了。

    “难道你们真的以为我这一次破釜沉舟之战会没有任何准备吗?”布方冷笑着,拿着符纸,一个后空翻从石坛上跳下。

    “极妖名卫维服言。”布方飞快的念出了几句咒语,手中的符纸烧了起来,烧着紫黑色的火焰。

    登时,身旁的武士个个都变成了像之前的妖武,但是这次他们更加高大,身上本来的红色的鳞甲变成了黑色,面部更加狰狞,手中原来银白色的刀也变成了灰色。

    “这是”寒浅虽然知道布方可能还是会召唤妖武,但没想到会和上次的不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感觉有些不妙,迈出的左脚用力向前一蹬,一个后空翻,停了下来。身边的荒鸣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停在寒浅的身边,两人各摆出防御动作。

    “你们应该知道浮世绘是什么了吧?”布方扭了扭脖子笑道,“我就是从浮世绘中知道哪些武士可以变成妖武,那些可以变成更强的妖武的。”

    “你这是在把他们的生命当作工具!”荒鸣很愤慨的叫道。

    “那又怎么样,你们的大名不也是吗!?”布方更加生气的反问道。

    “至少我们的大名在为着盛世而战,而且不用任何邪术!”荒鸣瞪着布方叫道。

    “邪术又怎样?我是在为人民和自由而战,谁又说过只有臣服于天皇才能生活的快乐!?”布方同样瞪着荒鸣。

    寒浅趁着两个人斗嘴的时候快速的分析了一下战局。

    原来布方带来的十几个武士就寒浅和荒鸣两个人并不难搞定,就算是变成妖武,也能够应付,但是如今妖武和往常不一样,这让寒浅再次陷入了沉思

    “混账!”荒鸣在寒浅陷入沉思的时候大骂着冲了出去。

    “喂!”寒浅一惊,急忙追上去,“这个臭小子。”

    布方冷笑一声,妖武也从他的身边冲了出去。

    荒鸣疾步跑到一个冲上来的妖武面前,妖武飞快的劈下一刀来,刀还没砍倒,就有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压到荒鸣身上。

    荒鸣很惊奇,但在这同时,荒鸣顺势弯下身子,左手撑地,向右快速测滚,随即立刻起身左脚猛地一蹬,向前跳起。此时,那个妖武的刀刚刚好重重地砍在,地上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纹。妖武弯着身的瞬间,荒鸣已经跳到了妖武头顶,手中的紫红色太刀用力看下之后,又顺势翻滚到地上。

    “不过如此。”荒鸣笑着,擦了下鼻子。

    “荒鸣,小心身后!”寒浅侧身闪过妖武重重的一刀,看向荒鸣大喊道。

    “蛤?”荒鸣歪了歪脑袋。

    突然,荒鸣感到身后有一股劲气。

    “不好,那个妖武还没死!”荒鸣猛地心头一惊,立刻侧身规避。

    刀挥下去的一瞬间,侧过身的荒鸣的眼睛又被血红色所蔓延,静静的爬上他乌黑的眼瞳,嘴角又挂上了那个诡异的笑容。

    当妖武刀再次重重的砸在地上时,荒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飞出一脚踢在妖武的肚子上,踢在妖武的肚子上的一瞬间,接触点出现一个气旋,妖武直接被震飞三四米远,妖武的脚深深的在地上划了三四米。荒鸣稍一皱眉,紧接着直接提刀猛地向妖武冲去,紫红色的刀刃直接洞穿妖武的身体,拔出来,妖武跪在地上,倒下,流出了黑红色的血,死了。

    “这小子还挺厉害。”寒浅又一闪,躲过一个重击,又看了一眼荒鸣,“小心!”

    又一个妖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荒鸣身后,只见那妖武将刀横切过来,劲风直冲荒鸣,太快了。

    荒鸣稍一皱眉,将刀猛地甩过去,两把刀碰在了一起。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在两把刀接触的一瞬间,妖武的刀像切麦秆一样切开了荒鸣的紫红色太刀。

    荒鸣一惊,连忙下腰闪避,躲过一刀,立即翻滚到后,又一个向后跳,稳稳落地。

    “哈哈,这些妖武的刀可不是你们的这些凡刀可以抵得住的。”布方大笑着说道。

    “荒鸣,快拔弥生!”寒浅大喊着。

    荒鸣微微一点头,飞快拔出腰间的打刀荒鸣弥生。

    荒鸣同样也是第一次拔出荒鸣弥生这把妖刀。

    荒鸣弥生和寒浅弥生总体设计没什么区别,只是前者是打刀,后者是太刀。

    荒鸣弥生是黑色的,黝黑的刀身,散发着乌黑的光,虽然是黑色的刀刃却依然闪耀着白色的光。黑色雁绸包着徐言乌木的刀柄,刀身上依然有着血管一样的纹路。

    同样是一把美丽至极的刀。

    荒鸣弥生给人的感觉很压抑,荒鸣拔出刀的一瞬间就有一团黑气萦绕在他的身边。

    荒鸣右脚用力向后蹬去,脚下瞬间又成一个气旋,奇快地飞向妖武。

    不知为何黑气先包围了妖武,随后妖武的动作瞬间变慢一瞬,只是一瞬,荒鸣已经来到妖武身前,猛地一横,妖武也像被切麦秆一样切成两段,没有血,截面很光滑,死了。

    “好吧,看来我也要努力了!”寒浅看着荒鸣,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随后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之时,瞳孔整个变白,两眼眼角不知何时冒出长长的红眼线。

    “剑心…万方斩。”一个声音从寒浅口中冒出,寒浅将刀收入刀鞘,快速飞向三个妖武。

    三个妖武拔刀迎战,然而,寒气让他们慢了一拍。

    寒浅猛地一拔刀,瞬时,有千万到蓝白色的寒冷剑气从刀下飞出。

    一团烟雾过后,三个妖武都被冰封,寒浅闭眼,收刀,刀收完的一瞬间,三个妖武破成了冰砂,飘进空中。

    “呃”布方疲倦的坐在地上。

    地上,是死去的妖武的尸体。

    寒浅和荒鸣都已经恢复“正常”。

    “看来我是死路一条了罢”布方抬头看着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交出浮世绘吧!”荒鸣收起了荒鸣弥生。

    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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