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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浮世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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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对话,寒浅莫名其妙的想起了一些电视剧里的公主或是王妃与侍女的对话,真的有点像诶……
正当人们觉得结束了以后,突然又传来一声急切的开门声,然后是几声跑步的声音,紧接着是有些慌乱的脚步声以及喊叫声,好像那个女孩最终还是闯了进来。
随后,不到两秒钟,一个白衣女孩出现在了屏风的拐角,正在飞快的跑着,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那些个侍女连忙跑过来,要扶起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孩,另外几个连忙对着寒浅汀曲道歉。不过,好像并没有成功的扶起来,女孩重重的趴在白桦木做的地板上。
寒浅汀曲看到这番情景,哭笑不得的舒了一口气,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允许让那个白衣女孩进来。
那些个侍女微微一愣,然后松开了扶女孩的手,向寒浅汀曲小小的鞠了一躬,然后离开,只留下四个侍女陪同。
那个白衣女孩感觉到了什么,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傻傻的朝着寒浅汀曲笑了一下,拍了拍衣服,又笑了一下,感觉,有点,怎么说呢?寒浅也是无语了。
其实白衣女孩也并不能算是女孩了吧,看起来年龄和寒浅奥雨差差不多,甚至大那么一点点,也只是一点点罢了,而且看起来还比寒浅奥雨要高,应该有一米七了吧,而且还没有穿增高鞋的样子。所以,并不那么个称得上是女孩,还是女人比较合适。莫名其妙的,为什么感觉她和某人那么的相似呢?这个某人,还是常常遇见的。不,是两个人,和某两个人很像,但真的是莫名其妙,明明并没有见过这张脸才对。这个女人也是个大美人,给人一种十分古典的感觉,穿着一套白色的大袍子,稍微有一些散乱,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一系列事情而导致的吧,但寒浅潜意识里又告诉他袍子可能本来就比较散乱。
女人站起身,朝着台下的众人挥了挥手,又说道:“不用管我,你们继续”随后慢慢的走上台,在她走上台时,那五个白衣女人连忙起身,向女人行了一个礼,女人又连忙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那个身形,寒浅一瞬间想到了那个拍卖会上戴面具的女人,那个站在寒浅奥雨身边的白发女人。
“坐这里吧……”寒浅汀曲舒了一口气,站起身,为那个白衣女人指出了一个座位,是台上五把椅子中最高的也是最漂亮的椅子,看起来竟然也是一种毕恭毕敬的模样。
“那是百逐老头子坐的位置,我才不坐呢……”那个白衣女人撅起嘴,摇了摇头说道。
“那你要坐哪里啊?”寒浅汀曲一副好爸爸对公主女儿的模样又问道,舒了一口气,看起来,这个白衣女人还真的是个“小祖宗”啊,就连这个一直威风凌凌的寒浅汀曲都只能这个样子来面对她。
“台下可不可以坐啊?”白衣女人看向台下,又问道。
寒浅再一次莫名其妙的感觉到这个女人好像一直都在看自己,那种眼神,真的就像是那个拍卖会上看了自己一眼的女人,真的。
“不行”寒浅汀曲到是没有特别的惊讶,看起来也是经常要面对这个白发女人的无厘头的举止,异常平静的说道。
“好吧好吧……”那个白发女人摊了摊手,表示无奈,走向了那个最为漂亮的座位,转身,坐下,同时,不经意间看向了寒浅,向他眨了一下眼睛以后立马转移视线,吹起口哨,看向天花板,不过,寒浅汀曲在那个女人的一系列动作下,又盯上了寒浅,寒浅感觉莫名其妙,然后脊背发凉。
惊了,都是些什么人呐……
(本章完)
………………………………
第89章 寻刀篇小祖宗(下)
钟声不断,就像永远都在前进的人生一样,随着前进,总归会有一些精彩或是不精彩的事情,倘若是智者则都是乐事,倘若是愚者,恐怕也统统都是乐事,所以,只有那个所谓的中间人才会磕磕绊绊的活得辛苦。
不过,人生竟然终究也会停止,那么,这洪亮的钟声,是否也会停下来了?不知道,至少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停下来的,但在未来是一定会停下来的,总有一天,人们会把这五口大钟悄悄的放起来,等到未来一个恰当的时机继续敲响,有始必然有终,能够拿得出,自然能够放得回,倘若不是,那就真是一个可怜虫。
诸事平衡。
寒浅端跪在垫子上,说实话,脚有一点点酸了,而且肚子也越来越饿了,开始更加的发晕了。
奇怪,以前明明一整天不吃东西都没什么问题,现在就一个早上没吃东西就饿的发晕呢?难道真的是被寒浅奥雨等人养的太娇气了?想想也是自己的问题,明明现在饿了感觉到饿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却还认为只有饿了感觉不到饿很了不起。
寒浅摇了摇头,舒了一口气。
现场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只剩下寒浅在内的四五十个人,看起来也都是些很厉害的人。
寒浅抬头,看到那个高高坐着的白衣女人带着一副无聊的表情摊在椅子上,开始慢慢的吃起了桃子,会场里不仅仅只有钟声和其他白衣女人的喊叫声,还有那个白衣女人咬桃子发出的一阵阵咔咔的声响。
“你是不是感觉有些无聊啊?”寒浅汀曲带着一种奇怪的语气不禁意间问道。真的,两个人莫名其妙就像是一对父女一样,只是,这个女儿未免也是有一点点本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幼稚,就像是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样。奇怪,寒浅为什么会不断的注意她呢?也的确,她真的给了寒浅一种熟悉的感觉,一个非常非常模糊的影像,模糊到看不清楚,但的的确确就存在。
或许,自己也真的就是无聊,和那个女人一样闲的慌吧……
“寒浅目言!”一个白衣女人看了一眼点名册,稍稍愣了一下,随后又平静的说道。
寒浅可以理解那个点他名字的女人的平静,可是那一愣又是因为什么呢?不知道,寒浅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无知的人。
寒浅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甩了甩腿。这个举动倒是让整个会场的气氛有些奇怪了起来,至少在严肃之中加入了一些别的东西。
寒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做都做了,也没什么理由让别人不要看见。
寒浅慢慢的走上台,过程中,他发现,整个会场,现在只剩下了包括他在内的十几个人。
奇怪,为什么自己的位置排的那么的后呢?难道是按什么特殊的顺序来测试的吗?也不对啊,这又是什么顺序呢?听过来的钟声也是毫无规律啊,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
在行走的过程当中,寒浅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情感,一种难以形容的情感,就好像,这条路非常非常的长,比小时候跑一千米还要长,但是感觉一点都不累,为什么?明明人们对于长短的感觉大多时候取决于是否感到劳累才对啊……
不,更应该奇怪的应该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一种感觉。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饿了?
寒浅不知不觉却已经站在了那口大钟前,呆呆的站着,突然就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了……
感觉,头,有点晕晕的,有点奇怪,真的有点奇怪,感觉有什么的东西一直在脑袋里敲,一直敲,敲的脑壳疼,但真正让自己感觉到痛的一种声音,一种爆破音,就像,突然耳鸣了一样。
“感觉怎么样?”那个坐在地上记事的白衣女人突然抬头看向寒浅,颇为关心地问道。
寒浅感觉更奇怪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关心自己?又是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才对啊,也就是今天才见到,为什么呢?还是说,这一次又和那个白衣女人有关系?
不知道,这个被称为小祖宗的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没事,就先开始吧!”那个白衣女人又说道。
看起来,是寒浅多虑了,恐怕是自己饿的发晕,走上来的时候有一点晃荡,所以那个白衣女人才问了自己一下吧……
寒浅拿起刀,慢慢的在两只手上各划了一道,随后又慢慢的放进水盆中。利刃撕开平坦的水面,带着些许的气泡,静静的沉在了盆底。气泡,即刻破裂。
破裂的一瞬间,寒浅的双手轻轻的按在了钟壁上,那个原来摊在椅子上的白衣女人突然坐起来,有点紧张地看向了寒浅。
一秒,两秒,三秒
整个会场的空气突然凝固,就像水蒸气一不小心跑到了极寒南北域的冰窟里一样,瞬间冻住了。
整个会场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就是看着寒浅,而寒浅,呆呆的看着精致的钟壁。
一声也没有,一声钟声都没有,没有任何一个声音来打破这一片本不应该存在的死寂。
寒浅,似乎释然了,然而,突然又感觉慌了,寒浅自认为自己应该是一个厉害的人物,本来这一次可能真的和寒浅俟镜说的一样,自己是全场的焦点,真的,寒浅真的想过。他拥有一把其他人都没有的妖刀,完成了那么多奇怪而又危险的任务,自己有那么多的好东西,遇到了那么多精彩的事情,明明自己应该是一个伟大的人物的,应该自己一切都是擅长的才对,应该一切,都是顺着自己的才对啊?可是,为什么这一回
寒浅心头突然涌上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想到了一句话,立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与此同时,那个记事的白衣女人突然站起身,走到了那个白衣女人以及寒浅汀曲的身前,先行了一个礼,然后凑到两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寒浅就是呆呆的立在那里,听着身后莫名其妙又被他听见的议论声。
“他不会是假的吧?”
“别看外表还挺端正,可能真是为了来这里占便宜的”
“那头白发不会是染的吧……”
“有可能诶,看他那个模样,可能真的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回来蹭口饭吃”
寒浅那种奇怪的感觉突然越来越强烈,双手突然开始握起了拳头。
自己,真的是一个骗子吗?
那群笨蛋,自己经历的事情可是比他们还多的多,他们有什么资格议论自己,不是三目狐家族就不是,血脉就真的决定一切吗?大不了就退出这次测试好了
寒浅突然越想越多,越想越多,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好笑,于是也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笑的很奇怪,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个神经病人。
“是吗?那可真是奇怪了……”那个白衣女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寒浅,但却带着一副早就料到了的表情说道。
“你想干什么?嘲笑我吗?”寒浅猛地抬头,带着一种阴暗的脸色僵笑着说道。
“虽然,这样说可能会违反了一些规矩”那个白衣女人被寒浅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呛倒是没有生气的样子,顿了一下说道,“只有可笑的人才会觉得谁都在嘲笑他。”随后白衣女人和善的笑了一下,轻轻的将寒浅推到了一边,“让一小下。”
寒浅被这个白衣女人的话一下子给震住了,一愣,突然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以自我为中心,将怒火无端的发泄给他人。
真是笨蛋啊。
寒浅突然又耸拉着脸,站到了一边,微微低着头。
白衣女人看着寒浅前后的两个变化,小小的笑了一下,倒不是冷笑或是嘲笑,是一种开心的笑容,可是为什么会开心呢?奇怪。
随后那个白衣女人从热水中拿起那把刀,在双手上划了规定的伤痕,按在钟壁上。
寒浅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一秒,两秒
钟,好像也没有发出声音,静静的呆在半空当中。白衣女人抽回了自己的手,耸了耸肩。
“坏了……”白衣女人显得颇为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不可能啊,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偏偏今天坏了呢?”寒浅汀曲从座位上起身,一脸疑惑的要走向寒浅和那个白衣女人。
“我说坏了就坏了啊……”白衣女人笑着看向寒浅汀曲,随后,随手一拳重重的捶在了钟壁上,直接砸出来了一个不小的坑。虽然寒浅不知道钟的材料是什么,但是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破坏的。随后笑着看了一眼那口大钟,又看了一眼寒浅汀曲说道,“你看,我都说坏了吧!”
“我的小祖宗啊,这可是”寒浅汀曲被白衣女人的举动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还想说些什么。
“大不了我们就再造一个嘛!”那个白衣女人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那这个”寒浅汀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寒浅,说道。
“来,把手给我。”白衣女人倒是没有理会寒浅汀曲的话,转过身,柔和的对寒浅说道。
“我吗?”寒浅一愣。
“嗯”白衣女人突然又有一些害羞的点了点头。
寒浅慢慢的伸出两只手,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白衣女人轻轻抓过寒浅的手,正当寒浅思考要发生什么的时候,白衣女人突然伸出舌头,舌尖在寒浅的伤口上舔了几下。
寒浅有些惊慌的抽回了手,不过抽回来的时候发现伤口愈合了,真是奇怪啊……
“不是,你”寒浅汀曲也是被白衣女人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茜,算他八下吧。”那个白衣女人带着一种奇怪的眼神笑着看了一眼寒浅,随后又扭头对之前那个记事的白发女人说道。
挺开心的。
莫名其妙。
那个白衣女人连忙点了点头,拿起本子,写下了些什么。
“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就先撤了!”白衣女人朝着寒浅汀曲挥了挥手,开心的说道。
“你开心就好吧……”寒浅汀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挥了挥手,说道。
“以后再见喽……”白衣女人又转过身,微红着脸,低着头,对着寒浅,顿了一下又说道,“今天的事情,是我失礼了。”随后扭身小跑离开了。
莫名其妙。
寒浅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寒浅汀曲,走向了侧门,也离开了
(本章完)
………………………………
第90章 寻刀篇救命饼干
寒浅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心里是一股什么滋味,想不到任何东西,走出去,脚步不算沉重,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自己还是那个自己,那个寒浅。
寒浅走出大殿,第一眼看向了天空,和外面世界的天空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几颗星星罢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就能看到星星呢?奇怪,虽然的确不多,但却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的。
或许,是因为这里环境比较好,没有污染的特别严重,所以就能够看到星星了吧。仔细想来,好像也不管自己什么事。
寒浅舒了一口气,低头又看向了在小广场上交谈说笑着的人们。
那群人,似乎并没有在意寒浅是否出来,寒浅,就像是一个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和他们一点点的关系都没有。没有一个人看到寒浅高高的站在台阶上,寒浅在那一刻,感受到了被人们遗忘的失落,就像自己从来都没有存在这个世界上过。
寒浅不知为何,笑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感觉,有些饿了。
“寒浅,这!”并不十分拥挤的人群当中突然出现了一只手和一张脸,是寒浅俟镜,身边站着寒浅依素。
经过寒浅俟镜这么一叫,许多人突然一齐看向了他,想想也是,目前来说,这里许多人都姓寒浅。寒浅俟镜意识到了些什么,连忙向周围的人抱歉,然后示意让寒浅过来。
寒浅舒了一口气,摊了摊手,走下了台阶,走的并不快,并没有赶路的架势,就像是漫无目的的散步,就像是一个落魄的流浪汉,什么都没有了,连理想都没有了。
“走着么慢干什么啊?”寒浅依素看着寒浅的这副德行,有些气恼的小跑过去拉住寒浅的衣袖,拉着寒浅又小跑回到寒浅俟镜的身边。
“怎么样?刚才在外面听到了一声巨响,是不是你发出的?”寒浅俟镜看着寒浅的模样,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十分平静的问道。
“怎么说呢……”寒浅的声调也变得开始奇怪起来,非常的虚弱,微微低着头。
“那是什么声音啊?我记得钟声可没有那么响哦!”寒浅依素以为自己知道了些什么,带着些炫耀的口气凑到寒浅身边问道。
“是”寒浅再一次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愣了一下,又摆了摆手,说道,“八声。”
“那不是挺不错的嘛!”寒浅俟镜抱着肩膀笑着看向寒浅,带着一些安慰的语气说道,“虽然八下并不是最好的分数,但也是很不错的啦,接下来的活动努力也是没有问题的啦!”
“不过比起本小姐,你啊,还是差那么”寒浅依素颇为自豪的仰天说道,“好多。”看起来倒是有一股扬眉吐气的感觉,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你这样太失礼了!”寒浅俟镜轻轻的拍了一下寒浅依素的后脑勺,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寒浅。
“我难道就得意忘形一下下都不行吗?”寒浅依素不服气的看着她的哥哥寒浅俟镜,反问道。
寒浅突然眯着眼睛,带着一种恐怖的眼神,盯了寒浅依素一下,在寒浅依素眼中,寒浅瞳孔的正中央有一小点,黑色的,在一霎那闪了一下,带着一小团黑雾,仿佛就像是要表达出一种要杀人的情感,那种感觉,异常的陌生,又一种奇怪的气氛突然包围了寒浅依素的全身。
是,绝望的感觉。
也仅仅只是一霎那,寒浅依素被寒浅这样吓了一下,很委屈,也有些害怕起来,眼角开始红了起来泛着点点的泪花,小退半步,躲到寒浅俟镜的身后。看起来,寒浅依素终究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朋友。
不过,异于寒浅依素,寒浅俟镜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疑惑的看向寒浅,而当他看向寒浅的时候,寒浅还是那个模样,也没有什么变化才对。
“好了好了,不怪你啦!”寒浅俟镜觉得或许是寒浅依素误解了些什么东西吧,不过,也是不由得有一些奇怪起来。
“我想问一下,这里什么时候开饭啊?”寒浅突然又开口说道,就像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一样,不过的的确确还是那种虚弱的口气。
“怎么啦?”寒浅俟镜被寒浅这么一问,稍稍愣了一下。
“寒浅奥宇那个臭老头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给我早饭吃,我现在都快要被饿死啦……”寒浅更加虚弱的说道,颤抖的伸出手。
寒浅俟镜并不知道寒浅伸出手的意义,又愣了一下,意识到了些什么的时候,连忙伸出手,然而寒浅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像真的太饿了。
其实寒浅也奇怪,为什么就是一个早饭没有吃就被饿成这个样子?
“你没事吧?!”寒浅俟镜连忙半跪下身,扶住寒浅,关切地问道。
寒浅微眯着眼睛,寒浅俟镜认为是因为寒浅饿到没有力气完全睁开自己的眼睛。连忙转过身,看向呆呆立着的寒浅依素,说道:“把你身上带的曲奇交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啊?”寒浅依素看起来还沉浸在寒浅之前的那个微妙眼神当中,先是一愣,随后再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反正你也要送给他,还不快点先拿出来,不然到时候他早就死啦!”寒浅俟镜对着寒浅依素尽力压低声音的喊道,也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一种什么的事情。
“可是我”寒浅依素突然又红着脸,连忙转过身去,有些犹犹豫豫的说道,好像有些难堪的样子,毕竟周围有那么多人,可是寒浅并不明白这个和有没有人有什么关系。
“他这副样子可熬不到晚上!”寒浅俟镜又说道。
寒浅觉得莫名其妙,这个有和晚不晚上的有什么关系?
“好啦,不要说了!”寒浅依素好像有些气恼的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纸袋,反手递给寒浅俟镜。
寒浅俟镜连忙接过来,正想打开来喂寒浅的时候,寒浅突然蹿起来,坐在地上,拿过纸袋,然后咵嚓咵嚓的吃了起来。寒浅的一系列举动把周围的人给小小的吓了一下,觉得寒浅是一个奇怪的人。毕竟,寒浅不仅仅是一个傻瓜,还一个笨蛋啊……
“喂”寒浅依素看到寒浅狼吞虎咽的模样,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些什么,想了想,鼓着腮帮子,抱着肩膀,有点气恼的看向天空。
“活过来啦……”寒浅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将纸袋放在一边,支起双腿,两只手靠在膝盖上,给人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觉,莫名其妙。
“好多了吧!”寒浅俟镜一副发现寒浅隐藏属性的表情,笑着拍了拍寒浅的肩膀说道。
“就是有点干”寒浅冷不丁的又说道。
“你要求就不要那么多了吧!”寒浅俟镜一脸的无奈,不经意间又看了一眼正在赌气的寒浅依素。
“不过味道的确还不错啊……”寒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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