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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浮世绘-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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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又是因为什么呢?

    失败的落差感,一瞬间的空寂,真的,就是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寒浅自己一个人,还有,失败。但是,失败是虚无缥缈的,只有成功才是充实愉快的,也只有成功,一个人的内心才会感到满足。

    那是一个无比微妙的感觉。

    曾经以为自己是多么的伟大,如今却是什么都不如。

    明明,自己可以三场全部赢下来的,毕竟自己可是寒浅奥宇的学生,可是救了乾空傅老爷子的高手,虽说阴差阳错但的确拥有了妖刀夏木生的幸运儿。自己明明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人的,应该成为一个伟大的人的,必须成为一个伟大的人的。

    前后的落差真的有点大,摔得稍稍有点疼。

    更重要的,寒浅奥宇老爷子对于自己的期望应该很大才对,如今,输了一场比赛,输了那么的彻底,破绽竟然那么的大,才几个回合,竟然就输了。

    丢脸。

    辜负了寒浅奥宇老爷子的期盼啊

    寒浅是十分害怕辜负别人的期待的,因为寒浅害怕别人那种眼神,那种看待无能之人的眼神,即便只有一瞬间,或许就连一瞬间都不存在,但是寒浅就是感觉有,寒浅就是害怕那种感觉,那种落寞,那种失望。

    明明,真的就是没有,但是寒浅就是感觉有,就是感觉有,然后自己一个人感到绝望。

    人,是因为别人的期望而存在的,别人的期望越大,说明这个人的价值越高,这个人自然就会感觉到欣喜,让若没有了期望,实际上也就失去了活着的目标,失去了价值,也就不会再得到认可,个人的自我存在意义就会渐渐地淡化,这将会是一个十分难过却又的确无计可施的东西,最终,被遗忘在世界上。

    明明真真切切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却没有任何一件事物能够与其交流,就连那虚无缥缈的灵魂都只是默默的穿过去。

    就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寒浅感觉很难过,思考,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不是因为人们可以从中得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答案,而是在思考一个问题之时,脑海中竟自然而然的蹦出越来越多的问题。

    未知,是恐怖的。

    对于人类来说,或许真的就是这样的。

    一定剂量的未知可以让一个最冷静的智者发疯。

    寒浅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真的,眼前就像是真的漂浮过了那一双双鄙夷的眼睛,不屑的看着寒浅,不,说不上看,而是瞟了一眼,极其不在意的瞟了一眼。

    但是,实际上眼前什么东西都没有。

    一切,都不过只是寒浅那笨蛋一般的思考罢了。

    算了,不想了,输了就是输了,自己有义务去不在意这已经成为定局的失败,如今能够做的也就只是赢得下一场比赛,一定要赢,不能输,绝对不能输,就连平手都是不允许的事情,不仅仅只是寒浅思想上不允许自己不取胜,就连身体也是如此。

    换一个角度来说,寒浅的身体,真的已经开始吃不消了。

    还真的是,大部分的体力都在与那群黑袍人的战斗当中消耗掉了,自己早餐也就只是吃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饭团,之前和檀殿幕诸的决斗当中,虽说看着也就只是一刀解决战斗,但是长时间高度集中精神消耗的体力要更加的庞大。再说了,寒浅那一招也不是自己随随便便就可以用出来的,自己对于“气”的运用也仅仅只是停留到能够自己控制罢了,还达不到随手便来的水平,因此调动周身的所有的“气”也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又一次消耗了很多的体力。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寒浅,感觉自己的体力,有点透支了

    好像,并不能够恢复过来的样子,至少,回复的很慢很慢。

    其实寒浅的休息时间并不短,但是,累还是那么的累,根本就没有好转,比赛因为就是要锻炼选手的耐力,所以自然也就不允许寒浅食用丹药或是其他的什么恢复性的东西,体力的恢复仅仅只能依靠休息以及自我气息的调度。

    寒浅感觉有点问题,可是问题在哪里呢?

    寒浅不知道。

    看着手中的面具,摊在长凳上,说不上有多么舒服,但是的确挺放松的就是了。

    举高自己手中的面具,三目狐家宅的阳光透过白狐面具上的眼睛部分,轻轻地照在寒浅的脸上。从寒浅的角度来看,面具的眼睛,闪着并不耀眼但十分明亮的光芒,倒是挺柔和的样子,稍稍有些困意,但是寒浅并不打算现在就睡觉,现在应该做的也就是等待,等待自己的回合,观察,观察其他选手的进攻方式,无论是什么,不可心急,一切守旧。

    既然困了,又不能睡,也就四处走走好了。

    寒浅情不自禁的就走到了自动贩卖机前。

    寒浅第一想到的就是咖啡,但是寒浅并不是一个非常喜欢喝咖啡的人,至少,不是一个擅长喝咖啡的人,虽然泡咖啡的技术还是挺不错的。想到咖啡,也仅仅只是因为它可以提神罢了。随便扫了一眼,买了一瓶紫罐的咖啡,倒是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总之,喝就对了,大不了,扔掉啊

    有点点苦,但也是可以接受的程度,其后带来的甜味与香气也是稀释了不少让人并不是十分舒服的苦味,而那一部分能够让人接受的苦味,自然也就保留了。

    另外一边,又是已经轮到寒浅俟镜的战斗了,对手是一个小姑娘,也不能算是小姑娘了吧,反正要比寒浅依素大,那,算是大姐姐吗?不知道,年龄终究是一个秘密,秘密总归是神秘而又有趣的,但是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不过注意点到不应该放在这个方面。

    寒浅俟镜这一回的对手的装备是一把打刀和一把短刀,倒是一副武士的打扮,一身的轻甲,带一个半面甲,和寒浅的配置实际上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在腿部的防具要稍稍多一点,上身的防具则要更加的简单一些“基本配置”还是有的,就是做了些许的改动。看起来,好像依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

    一开始,对手还是压着寒浅俟镜打的,倒是比较完美的发挥了轻甲轻便的特点,而且对手的脚步十分的厉害,不断地锁区,寒浅俟镜有时候真的就是不知不觉就被迫跟着对手的脚步走了起来,打的还是有点吃力的。不过,在之后寒浅俟镜突然拔出自己怀中的另外一把短刀,卡住对手的打刀,倒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正当对手一愣的时候,寒浅俟镜一脚将对手踢落台下,倒是稍稍显得有些粗鲁,可是这就是战斗啊,真正当生死抉择之时,又有多少人会直接抛弃所持的道义,只要取胜,什么都可以说。

    死人,是没有说话的权利的。

    寒浅俟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跳下台,扶起自己的对手,也是出于男性对于女性对手的尊重吧,除去对手的身份,寒浅俟镜就更应该做了。

    三连胜,多么的风光啊

    寒浅稍稍舒了一口气,将空易拉罐随手丢进身后的垃圾桶中,这一回寒浅的“随手一丢”倒是十分的精准,并没有掉出去。

    寒浅,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三目狐家族,宗家,寒浅目言,族间战。”

    真是麻烦啊

    站上台,有些不知所措,但并不是自己第一场对战檀殿幕诸的时候的那种不知所措,已经不是第一次战斗了,面对一个陌生的敌人。

    那么,这一次的不知所措,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呢?

    这一回的不知所措,不能说得上是不知所措,只能算是空寂吧,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要做些什么,的确是“不知所措”,但却并不是所谓的“不知所措”,至少,和那所谓的“不知所措”所携带的情感不一样。

    寒浅感觉有些许的难过,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最重要的也仅仅只是自己不认识对方而已。

    一个孤独的人,就连对手都应该是自己认识的人。

    白发人又一次开口,寒浅竖起耳朵倾听。

    “嗜帝妖龙家族,本家,庭月狮钟”

    哦。

    嗜帝妖龙家族的啊

    庭月狮钟啊

    蛤?!

    庭月,狮钟?

    寒浅一瞬间就想到了之前那个有些阴森的黑袍年轻人,那个在献礼大会之上将神秘但看起来超级厉害的“镀基龙骨”献出来的那个年轻人,那个嗜帝妖龙家族的黑袍人,一个年轻的领袖一样的人物。

    有些奇怪啊。

    虽然说寒浅很早以前就已经做好了要和嗜帝妖龙家族的人正大光明地战斗(以前都是偷袭啊或是抢东西之类的,真正正面对决的机会并没有过)的觉悟,但是,如果对手是庭月狮钟的话就很难办了。檀殿幕诸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人,千宿花绘也有过几面之缘,虽说都不是十分的熟悉就是了,可是终归还是有些许的了解的。

    但是庭月狮钟又是什么人?

    寒浅所知道的信息寥寥无几,就连他所使用的武器都不一定知道。

    而且,更重要的还是庭月狮钟的身份,看起来就算是在嗜帝妖龙家族的那群人里面也是不低的位置,毕竟在献宝大会上的样子足以让寒浅了解到其气场,至少,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敌人,不过寒浅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说的。

    反正,和自己打架的人好像从来就没有普通过,有时候,寒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就是天生欠揍啊

    不知道,至少寒浅并不这么的认为,而且也不愿意这样想。

    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庭月狮钟的地位,在三目狐家族当中的地位。

    换句话说,他对于三目狐家族的价值。

    寒浅就很怕自己到时候真的就是伤了庭月狮钟怎么办?万一这就给他一个搞三目狐家族的借口怎么办?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庭月狮钟作为一个嗜帝妖龙家族的人,对于寒浅的意见绝对不小,毕竟三目狐家族也是抢过他们东西的,再说了,还杀伤了人,不少的人,所以,庭月狮钟恐怕就会出狠手,说不定就是杀手了。

    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不能伤对手一根毫毛,但是对手却要下杀手,这样的情况是很难过的,至少,对于寒浅来说很难过。

    想着想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已经窜上了台,手中拿着一把木制的长剑,倒是戴着斗篷看不清脸,但是,寒浅可以确定就是那个他自己所想的庭月狮钟了。

    麻烦了

    (本章完)
………………………………

第119章 寻刀篇“不公平”的规则(上)

    “那几个怎么样了?”

    “晕过去了,看起来是因为外力的撞击而导致的晕厥。”

    “那个臭小子倒是挺机灵的。”

    “怎么说?”

    “不要随随便便就下杀手,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还希望你们都要记住。”

    “为什么突然要这么说呢?”

    “我怎么知道,难道我怎么想也一定要告诉你们吗?”

    “行者说的是,属下多嘴了。”

    “告诉狮钟,先不要搞死那个臭小子,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是,是”

    寒浅盯着那个黑袍人,也就是庭月狮钟。

    有时候,其实寒浅并不是能够特别清晰的了解嗜帝妖龙家族为什么总是要穿一套黑色袍子,而且还是带着兜帽的宽大袍子,倒不像是东方的服饰,反而有点像是寒浅看过的漫画里的那些西方的魔法师的装束,但是嗜帝妖龙家族也的确是主攻近战,为什么要穿这一套衣服呢?不会有些许的繁琐吗?

    不知道。

    寒浅盯着那个黑袍人,不知道对方在想着什么,但依然在试图感知其情感。

    还有一个很微妙的东西。

    寒浅注意到,他们的所持的长剑并没有带剑鞘,他们平时战斗的黑色长剑像是直接从另外一个空间里取出来的一样仅仅只是一把剑,没有鞘的剑。而庭月狮钟也是直接拿了一把长剑,一把没有带着剑鞘的长剑,一把细刃长剑。

    这或许不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现象,毕竟寒浅并没有资格规定别人战斗所持的武器或是使用的方式,别人的剑带不带剑鞘与寒浅一点关系都没有,寒浅所能够做的,也仅仅只是努力的战斗,见招拆招,无论发生什么事,只有选择破解而不是疑惑。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有寒浅和庭月狮钟两个人,站在战台上的只有两个人,另外三个场地上似乎是因为战斗以及休息的时间差的问题,也就没有开始上场。

    寒浅和庭月狮钟,只有这两个人站着,其他的,空无一人。

    观众的眼神自然而然的也就聚焦在了寒浅和庭月狮钟两个人的身上,毕竟也就没有其他的人可以看了。

    寒浅穿一身的白衣服,庭月狮钟穿一身的黑衣服。

    场上一黑一白,气氛倒是十分的微妙,情不自禁的就让人感觉到了那一种若有若无的冲突的气氛,却又有那种莫名其妙的平衡,一种奇怪的平衡,不知道应该从何处说起的平衡,或是说,是哪一个领域的平衡。

    不知道,还是不知道,就像一直都不知道一样。

    不过,好像是因为场上没有其他人的样子,那个原先决定开始与否的白发人并没有站上台开始判决,至少,没有发出声音提示是否开始,两人也就没有开战。真的就是十分奇怪的安静,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就连画面都是没有声音的。

    寒浅此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看着那个看不清脸的人,像是一团黑色的影子,在阳光之下渐渐地消散,边缘,开始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可是,为什么呢?

    不能算是紧张吧

    可是,的确有啊

    从未有过接触的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

    突然,庭月狮钟伸出手,寒浅猛地去摸刀。

    结果,庭月狮钟仅仅只是把自己头上的那顶兜帽轻轻地放下来,搁在脑后。

    寒浅确实是有些紧张了,寒浅舒了一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放松下来。

    单独只有两个人对峙的时候,一方一再的露出怯意是会出事的,无论心里怎么想,绝对不能表达出来就是了。你可以是一个傻瓜,但是别人看不出来,自然就不是傻瓜了。

    人们喜欢用自己的眼光看别人,认为自己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见到的就是真的,因为的的确确就这样的存在在自己的眼前啊

    有问题吗?

    不知道。

    寒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傻瓜,但是绝对不希望被人嘲笑,那么自然也就不能让别人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傻瓜。

    这一回,寒浅倒是正式的看清楚了庭月狮钟的脸,放下兜帽,就是那张稍稍显得有些惨白的脸庞,说不上消瘦,但也绝对不是圆润的那一种,倒是和寒浅有些相像。从寒浅的角度上来讲,庭月狮钟也算是一个帅哥了吧,瞳孔倒是紫红色,头发不长,就是那种十分自然的头发,说不上有什么发型,就是十分正常的头发,要说有点不一样的也仅仅只是头发稍稍有点长,但也长不过三四厘米的样子。

    寒浅,有点奇怪,为什么,感觉庭月狮钟和自己在镜中看到的那个人在哪里有些微妙的相似呢?可是相似在哪里,寒浅也不甚了解。

    仅仅只是一种感觉罢了,难以形容的感觉。

    不是,为什么今天那么多人都要给寒浅看脸啊

    这让寒浅感觉到有些难过啊。

    而且,除了自己,寒浅还能够从庭月狮钟的身上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可是又是谁的呢?寒浅不知道,仅仅只是有一个模糊的印象罢了。

    “今天有点热啊”庭月狮钟突然开口说道,倒是不经意间的话语。

    “还好吧,或许是因为你的衣服穿得太厚了吧”寒浅莫名其妙的就开始和庭月狮钟搭上了话。

    “你们穿一身的白衣服倒是没什么问题,像是我,站在阳光之下,还穿一身的黑袍子,真的有些难过啊”庭月狮钟舒了一口气说道,倒是没有寒浅想的那么的凶狠的模样。

    寒浅感觉有点奇怪,明明是在一座封闭的大殿之中,为什么还会有阳光进来呢?

    看向四周,确乎也是有一些通风口装起来,阳光也就总间隙当中漏了进来,照射在了众人的身上。

    可是,寒浅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

    大殿应该有些制冷装置才对,否则像是这样的大热天,寒浅即便穿白色衣服,倘若穿那么多层的话也还是会感觉到炎热的,毕竟数量在那里。但是寒浅还是感觉挺凉爽的,自然也就不是正常的夏天的温度了。

    那么,为什么庭月狮钟又会提起这样的一个问题呢?

    真是奇怪,万分的奇怪,比十分要多上那么一大截。

    “可以开始了吗?”庭月狮钟又突然看向那个白发人轻声地问道。

    “我们先来吧?”寒浅也看向那个白发人,说道,同时,用自己的余光再一次瞟了庭月狮钟一眼,毕竟在寒浅的印象里,嗜帝妖龙家族,不是一个十分“正道”的家族,寒浅怕庭月到时候还真的就背后搞自己一下,那可就不妙了。

    白发人稍稍愣了一下,回身向身后那喝得有些晕晕乎乎的“肇念夫人”小小的使了一个眼色,又转过身,看向两人说道:“请做好准备。”

    “开始。”白发人又突然说道。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没有动。

    倒是说要先来,但并没有动。

    庭月慢慢的又伸出手,抓起挂在身后的兜帽,轻轻地又戴在头上,整个过程,倒是让寒浅感觉庭月满不在乎的样子,至少,是一种十分奇怪的轻松的样子,算是挑衅了吧?

    不过,寒浅感觉奇怪归奇怪,作为回敬,寒浅也伸出手,慢慢的将那具在喝咖啡的时候摘下忘记戴上的半面甲戴上,从某一种角度上来说,其实是和庭月狮钟戴兜帽的举动是一个意思。

    庭月狮钟像是看到了寒浅的举动,稍稍愣了一下,随后又像是轻声地笑了一声。

    不过,庭月狮钟倒是没有在寒浅戴面甲的时候出手,而是一直等到寒浅完全的戴上自己的面甲,这一点,寒浅倒是觉得庭月狮钟挺老实的,没有出一些很奇怪的计策,违反那些寒浅自己心中的规定。

    “那么,来咯?”庭月狮钟小声的说了一句,像是,在提醒寒浅一样。

    寒浅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自己的头,随后立刻做出优势战斗姿势,弓起自己的腰,弯下膝盖,将自己的整个人向下沉,向前微微倾去,左手抓住竹刀的刀鞘,大拇指抵住竹刀的刀格,右手紧紧地抓住竹刀的刀柄,微微侧过身子。

    “这是我最后一场战斗了啊”寒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脑子抽了,突然说道,倒是挺有气势的。

    “你的意思,是要出全力了咯?”庭月狮钟像是真的很认真地听寒浅说话一样,随后又回应道。

    “马马虎虎吧”寒浅也回答道,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回答。

    “到底是马还是虎呢?”庭月狮钟像是笑了一下的样子,说道。

    说罢,左脚向后一蹬,冲向寒浅。

    左手剑。

    寒浅看到了。

    奇怪,庭月狮钟是左撇子吗?

    或许是,但寒浅觉得这件事情并不会很简单。

    如果真的就是左撇子的话,左手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如果不是左撇子却还是左手剑的话,就有些问题了。

    实际上,是左撇子也左手剑的话问题也是很大的。

    根据寒浅极其有限的认知来说,这个世界上左撇子的人的数量是远少于“右撇子”的人数的,甚至达到让“右撇子”这个词汇变得有些变扭的程度。

    又根据寒浅的有限认知来说,左撇子的人都会比“右撇子”的人更加的奇怪,应该怎么说呢,人的左右脑是不一样的,至少不是完全一样的控制身体的部分也不一样,而左撇子的人的潜力往往挖掘的要比右撇子的更加的深,而且可以使用的能力相比于右撇子的人也要更加的丰富,特别是在玄妙一点的方面,就比如说魔法或是妖术。

    总之,寒浅的结论就是庭月狮钟是一个麻烦的对手,真的很麻烦的对手。

    思索之际,庭月就已经行至寒浅的身前。

    寒浅大拇指猛地一顶刀格,右手顺势飞快拔出自己腰间的竹刀,猛地向上一挑,寒浅可是有所准备的,自然也就是运用了一些气力。寒浅的竹太刀挑过的地方出现了一条淡淡的白色的气,可见其速度之快以及力道之大。不过这一刀倒是并没有砍到庭月狮钟的身上。庭月狮钟在刀刃即将划过自己的袍子只是立刻将手中的木剑向下一戳,立刻停下随后又因为寒浅的刀很快,也就在闪过一击以后顺势借助木剑向下戳的力量将自己像是撑杆跳一样的跳向寒浅,双脚倒是直直的朝着寒浅的胸膛踢去。

    寒浅立刻侧身躲过,庭月则像是早就有所预料的样子,在起跳的同时,顺便也提剑划向寒浅的面门。寒浅立刻挥刀挡在自己的身前,一刀一剑相互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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