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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索异界行之剑之大陆-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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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是什么人!
只见拍了两下手掌,小亭外的深苑中走来两位侍女,二人各端一坛酒,放到了桌上,又躬身退下。
这般待遇,莫非他是这里的王公贵族?
只听男子说道:“这酒泉之水虽有似酒之香,但无酒中烈感,这两坛酒是用这酒泉之水和九幽山河之气所酿,来,尝尝如何。”
说罢,男子给亚索斟了一杯。
亚索如平常喝酒一般,一饮而下,没想到的是,这酒大有不同,喝入肚中,如酌火燃烧,仿佛喝下了一杯火焰,全身血液发热,如身临火境,若不是他喝酒如常,恐怕这一杯下去,便喝不下第二杯了。
亚索说道:“这酒……好大的烈性!”
男子笑道:“此酒之烈,如九幽百姓的性子,此酒是他们的家常必备,若不是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九幽百姓,他人还真喝不下第二杯。”
亚索说道:“听闻九幽之地多英雄,喝下这杯烈酒后,才算真正知道了。”
男子手中扭转扭转酒杯,而后一口而下,笑道:“世人皆知,来九幽走一遭,若不喝一杯此酒,便是白来一趟。”
“而朋友你是为数不多能走到酒关的人,但如朋友这般无拘无束地一饮酒泉水的,你是第一人,能见到我的,你也是第一人。”
亚索不知为何,心中十分敬重这位男子,不敢有丝毫笑意,神情严紧。
“能一饮这酒泉水,是我一生之荣幸,能与朋友同饮这烈酒,是我一生荣光,能见到酒的主人,是我一生之缘。”
男子听完点头笑道:“识酒便能识君,能识酒豪言者,还得看两千年前的九幽魔帝和他麾下十六将。”
“朋友你心中怀剑,醉的是江湖,而他们心有热血,醉的是天下,所以,人亦识酒,酒亦识人,能浊酒说出这般话者,唯有两千年前的东方剑一。”
亚索一听他竟认得两千年前的自己,手中的酒杯握紧了几分,心中也惊动了几分。
“你认识两千年前的我?”
男子说道:“我不认识,只是传说罢了,你是第一个踏上九天的人,第一个看破九天秘密的人,也是第一个死在九天的人,你名字如今虽有变化,但你的心乃没有变,你还想着再上一次九天,我所说对否?”
亚索骇然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男子一笑,站起身来,将背后披扬齐,说道:“随我来,看过这些后,你便会知道。”
亚索随他而去,出了小亭,来到深苑之中,发现这是一座府邸,没有那般繁华,有的只是一丝丝苍凉之感。
过了一道道亭院,来到府邸深处,只见一座宏伟的太庙傲居于百层石阶之上,如帝王封禅之高台般雄伟。
亚索跟在男子身后脚踏石阶而上,看着他的背影,深感他一身王者之气越来越脱出,他究竟是什么人?
吱……,太庙的大门被男子轻轻推开,一股凉气迎面而来,这不是寒气,更像是来自人心中的苍凉久远之气,闻者无不身临其境,如进入了一个人的心中世界。
入了太庙,只见庙中烛火陈列如星辰,而烛火所照之地,竟是一尊尊震撼人心的灵位!
亚索大惊,轻声说道:“这是……!”
男子神色突然忧伤,说道:“这是魔帝和麾下十六将之灵位,两千年前战死于九天之上!”
男子指着最下面的灵位说道:
“南无心,南无影,南无名,南无形四位将军,九幽南氏一族,为跟随魔帝征讨九天,他们四兄弟不惜家道破灭,九幽从此再无南氏,只为了证明南氏一族之男儿,也有心系苍生之赴死之心,做为先锋的他们,为了让身后大军能顺利通过九天第一天域之门,百战之下,天域之门下已尸堆如山,血流成河,他四人亲身托起百万斤重的天域之门,身体被虚空一族剁成肉泥!”
“宇文君儿,宇文一氏,她代父为将,为阻断第三天域上的虚空援军,她与麾下八百魔兵与近万的虚空怪物,直至战到她最后一人,为不被虚空怪物沾污,她挥剑自吻!”
“方遗,他从出生时被父母抛弃,是一个终日以乞讨度日的乞丐抚养了他,乞丐无母之乳食,只好以狗乳喂之,他十岁那年,天地浩劫降临,万物为奴,人无粮可食,便自相残杀,生食其肉,乞丐为让他果腹,竟以自身之肉为食,在乞丐临死之时,他才知道,自己所吃之肉尽为他身,他恨这天地,亲生父母弃他却能好活,救他育他之人却不得好死,他跪在乞丐尸身之前,一直跪到死去,魔帝不忍,引度他为魔,并告诉他这一切万恶之根源皆来自九天上的虚空之一族,他拜入魔帝麾下为将,证讨九天,他为救魔帝,被百箭穿心而死!”
“冉车,牧蛇,尤羊,元峰,四人本为妖,被六界修灵之士,看之不起,魔帝有伯乐之目光,不顾六界之诽议,封为十六将之众,四妖不负重托,领魔兵十万,攻破了九天第三天域之门,可恨的是,虚空一族竟在第三天域中设下专克妖类的天火剑阵,四人为救麾下魔兵,不惜化为本体,用妖力硬生生将剑阵挡下,魔兵全部远离之后,四人已被天火化为了灰烬!”
“苗斗,叶因,萧乱,石魅,破穹,卜化,五人本是九天神将,因虚空一族入侵,五人为保护天帝血脉,战死于天界之巅,元神下凡于九幽,得知虚空一族,竟将五人在九天之上的族人,三千余囗全部屠戮殆尽!五人为报此仇,不惜放弃千年金身,渡落成魔,随魔帝征战天界,可恨五人离虚空都城只有一重天域之隔,便能亲自手刃屠他们族人的虚空皇族,五人最终随魔帝战死于第八天域!”
“此乃我九幽十六将之灵位!”
亚索心中无不颤抖,他不是害怕,而是为这十六将的事迹感到无比的震撼!
………………………………
孤身闯九幽。第二十四章 《巍巍九幽镇魔歌》
魔帝十六将之灵位,能随便来此地而不受约束,亚索已想到了男子的身份。
“你莫非是魔帝后裔?”
男子笑道:“不愧是东方剑一的转世,天赋异禀果然了得,你所说没错,不过,后裔还谈不上,他是我的父亲。”
亚索一愣,也该想到,魔帝之子,拥有不死之身也是应该,对于长生的人来说,两千年算是少了。
二人又来到深苑外的小亭,男子拿起酒坛为亚索倒满一杯,笑了笑说道:“不知这第二杯,索兄还能不能喝得下。”
男子话风一变,初见之时还是以朋友相称,突然而来的一句索兄也在亚索的意料之中,他能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之姓名也应知道。
亚索轻笑道:“若家主无人陪酒,我也只好陪到底了,只是还没请教家主贵姓。”
男子哈哈一笑道:“罢了,索兄是豪迈之人,我也无需隐藏,我姓姬名朔,索兄称我为朔兄便是。”
姬姓乃九幽帝姓,姬朔乃前代魔帝姬幽之子,而他,便是当今之魔帝。
亚索笑道:“先前是我无礼,竟是闯入朔兄家中,我自罚一杯。”
姬朔摇摇头笑道:“索兄不必如此多礼,说实话,我挺敬佩你这一点的,你这放荡不羁的性子,可不是什么人能学得来的。”
亚索说道:“这没什么可敬佩的,比起朔兄的雄图伟愿,这算不得什么,朔兄的天地是这六界众生,而我的天地却只是她一人。”
姬朔仰头一笑道:“六界众生?可算了,你救了众生,众生有多少人能记得你?就像我父亲,就像十六将,两千年前,战死九天,众生解脱,不再为奴,可两千年后呢?怕是没人记得,他们如今生活的美丽安宁的世界,是我九幽百姓用鲜血换来的。”
亚索说道:“能力越大,责任便越大,我想朔兄之父也曾想过要不要去做,但为何还下了决心?我想他知道,若不做,放任虚空奴役众生,那和虚空有何区别?若做了,不说众生会不会记得他,但他知道,他做的是一件从不后悔的事情,十六将军亦是如此,明知一去不复返,为何还要去?因为他们知道,这便是宿命。”
姬朔喝下一杯酒说道:“我的宿命……,我也想过,父亲是为了众生,而我不会为众生,我只为父亲麾下十六将和那百万九幽男儿!他们便是我的宿命!”
亚索说道:“无论人,仙,魔,妖,皆有宿命,只是宿命可大可小,小至爱恨情仇,大至天地正道,只是我们所谓的正道,都来自于这爱恨情仇之中。”
“十六将,有人为恨,有人为仇,有人为情,有人为爱,若没有那场浩劫,他们又怎会知道爱恨情仇为何物,又怎会知道有多深呢?”
“天地间下,没有谁的道是顺心如意的,有些时候,人们不得不面对现实,失去一些人,一些物,可失去的人和物,却能让你更懂得自己的道该怎么走。”
姬朔问道:“不知索兄的宿命是什么,可否说来听听?”
亚索祭出苦心剑,横列在桌上。
姬朔一看,说道:“一柄无鞘的剑……”
亚索说道:“这便是我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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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朔明白这一剑的意义,剑者有三,一是匡扶正义,二是仗剑走天涯,三是一剑为红颜,在他看来,亚索的这一剑中,恐怕都有了。
姬朔看看手中的杯,不知想到了什么,说道:“索兄可敢一饮一坛酒?”
亚索大笑两声,说道:“早有此意,有何不敢?”
姬朔笑道:“好,你我共饮一坛酒。”
亚索单手举坛,应了一声“好”后,便一仰头,一坛酒如瀑布般倒下,好生爽快!
这酒坛虽不大,可这坛中的酒可不是什么人能喝下的,亚索这次不仅遇到了能喝醉的酒,还遇到了喝不过的人,这坛酒喝完之后,从未有过醉意的亚索,在这一刻竟是有了醉意,而且仅仅一坛,而他面前的姬朔则无一丝醉意,就像没喝似的。
姬朔说道:“此酒名为千年醉,索兄能满饮一坛,果真了得,不过不可再饮第二坛,虽为千年醉,喝下这第二坛后,不醉千年,也要醉上个十年。”
亚索放下酒坛,笑道:“我亚索第一次遇见比我还能喝的人,佩服佩服呢。”
姬朔笑道:“索兄用不着佩服,我只是喝惯了而已,若你像我这般在这院中喝上两千年,自然也就喝不醉了。”
亚索一时兴起,问道:“不知这酒泉之水来自何处,竟能水似酒香。”
姬朔说道:“酒关之所以称为酒关,只因酒泉之水,而这酒泉之水则是因为一种灵宝,此灵宝乃天地孕育而成,世人称为灵酒石,此石沉放于酒关外的山河之中,山河所流入酒关中的水,只要经过此石便会存有酒香之气,这也是我九幽一道独特美景。”
亚索说道:“九幽的美景真是数不胜数呢,不知还有何美景,正好借着醉意在听几番。”
姬朔说道:“有是有,不过听是听不出味道来的,要看着细细地听着,今夜戌时,我兵关中将举一场战舞会,是为纪念两千年前,出征九天的魔帝十六将与百万魔兵。”
姬朔又看看天色,说道:“差不多了,快开始了,走,与我一同赏着苍凉之歌。”
姬朔紧握亚索右手手腕,示意准备好之后,只见他一闭双眼,口中不知喃喃了什么,突然白色光茫一现,二人消失在了小亭之中,当光茫散去,亚索发现自己已身在一处高楼之上,往下一看,这楼竟有六层有余。
姬朔说道:“此城楼名为拜将楼,今夜的战舞会,便在这拜将楼下,还好,正好赶上了。”
亚索向姬朔的目光处看去,他心神竟是一震,醉意竟是瞬间没有了。
拜将楼下,灯火如白昼,有数千身穿红衣的女子人手持琴瑟,排列了五十丈长,又有数百身穿霓衣的女子持剑舞剑,更有数百男子站在红鼓黄钟之后,这些都是舞会中不可缺少的乐器。
这时,两千身披黑甲的士兵手持长戈,迈着整齐的步伐,进入场地之中,这也喧示着战舞会的开始。
围观之人,人山人海,兵关之中,如临白日,声势浩大,没有人看不见这壮观的景象,没有人听不见这浩瀚苍凉的天籁!
拜将楼下,气势如虹,乐声在此时响起,一曲《巍巍九幽镇魔歌》开始了……
『万里灯火阑珊处,是谁在歌送行曲?』
『万里魔兵踏天路,谁家亲人泪两行?』
『好男儿一剑征途路,好女儿红裳敬战酒!』
『莫说天道难轮回,战歌一曲谁敢当?』
『莫说尊贵和贫贱,渺渺天地谁敢撼?』
『血染青天的画,是那百万生灵怨,是那血海浮万戈!是那铁甲裹枯骨!』
『怒嘶吼,似悲歌,一怒敢教九天寒!』
『且听谁在擂战鼓,且问自古仙魔多少悲凉坟。』
『来来来,一剑一驽一戈十箭,雄视九天十浮土。』
『来来来,试问将军几何载,当看征天十六将。』
『谁人功成名就时,是那尸骨伴棺还?』
『悲凉不过将军冢,柔情不过红颜一笑。』
『又是谁人敢怒天,葬身九天不复还?』
『可笑苍天不悲怜,可笑多少儿女私情终未了,终未了!』
『苍凉九幽,共赴浩劫!』
『悍血似焰,燃遍天下!』
『东吾魔界,春风之土!』
『万年之耻,八荒难覆!』
『男儿狂剑啸西风,女儿锈针织旌旗。』
『男儿有柔肠,女儿有剑心,巾帼二字谁敢当?』
『一杯烈酒敬谁人?当敬九幽百万卒。』
『是谁有剑亦有酒,醉了天下梦红颜。』
『是谁浊酒敬豪杰,慷慨如歌展壮志!』
『天上星斗无数,却是无数血染的盔缨……』
『今朝谁家天子居龙庭?』
『千秋功业,还得看那帝王人。』
这一首《巍巍九幽镇魔歌》在整个九幽境内广为流传,小至孩童之谣,大至家喻户晓。
这首歌是九幽下的节日,每年的此时,便在这拜将楼下举行。
亚索深感震惊,他从未见过如此壮观之景,从未听过如此让人感到即热血又悲壮的歌声。
姬朔一手拿酒,一手手指轻触点着楼顶的木栏,紧闭着眼静静聆听着。
这场舞会一直举行了三个时辰,完了之后,亚索和姬朔下了拜将楼,走在人来人往的闹市之中。
姬朔问道:“不知索兄何去何从?”
亚索说道:“我要去冥府去见她最后一面,这也是我来九幽的目的。”
姬朔叹道:“又是一个痴情之人呢,我记两千年前,有位痴情的九尾狐妖为在三生石旁看到那个人的来世,竟傻傻地在三生石旁等了两千年,最后,冥王被她感动,便让她一窥轮回之境,看见之后,这才离去,只是他等的那个人,到很像索兄你呢。”
亚索笑道:“朔兄又玩笑了。”
姬朔说道:“无所谓了,你就当我开玩笑吧,不过,你去冥关没有此物怕是不好进。”
说罢,他摘下腰间金色令牌,只见令牌上只刻一字“姬”,剩下就只是龙纹了。
亚索接过令牌说道:“谢过了!”
姬朔说道:“先别急着谢,我也有事拜托于你,只是这事,还得等你从冥关中回来时才能告诉你,既然如此,便不远送,你我后会有期!”
说罢,又如先前一般,一道白茫之后,消失不见了。
亚索看着手中的令牌,看着远方说道:“灵儿,我来了。”
………………………………
孤身闯九幽。第二十五章 三生石旁白了头
亚索拿到姬朔所给的令牌之后,很快便向九幽最后一关所去,冥关,九幽之第九关,乃阴阳相隔之界,关中有冥王,管辖关内全数事务,接收六界之亡灵,安排亡魂转世之密事,冥王虽听于魔帝,但关内之事,却听不得魔帝,这就像手握生杀大权一般,上辈子你作恶多端,下一世便让你传世为畜生,上辈子你做尽好事,却不得善终,下一世便让你转世为将为相甚至为帝为王,上辈子受尽苦难,下一世便让你转世为富贵人家,以上所列等等,皆有冥王一手撑控,没人可以投机取巧,逃过他的法眼,不会看错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冥关,不同于前八关,这里的关口死气沉沉,终日如夜,关门上的两盏灯笼中鬼火通明,光照之处隐约可以看清上面刻有二字“冥关”。
冥关城墙之上,鬼旗无风自动,一排阴兵持戈在前,每逢子时这关门便会大开,那些孤魂野鬼便会陆陆续续地走来,经过阴兵查看之后,才可进关,这关也有另一个名字,为“鬼门关”。
今夜子时快到丑时之时,亚索赶来关前,见关外的亡灵几乎全数进入,只有十几个亡灵未进,他急忙瞬身而到,不一会,排队而入的亡灵已全部进入关中,只剩亚索一人,他并非亡灵。
关门前的几名阴兵准备撤回关中关闭大门时,亚索刚忙叫住:“等等,还有一人。”
两名阴兵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下亚索,一名阴兵说道:“你不是亡灵,进不得。”
亚索说道:“我若是硬闯呢?”
另一名阴兵说道:“我知道你是修灵之士,而且修为不低,闯进关内,我二人也无力阻挡,可这是九幽之规矩,活人不得入内,若你非要硬闯,怕会招来杀身之祸,还请再三考虑。”
亚索想了想,阴兵说的没错,更何况为什么要硬闯呢?别说自己有没那个实力,就算是有,也不能逞一时之气,再者说,自己有姬朔给的令牌,刚才冲动之言,就当试探一下罢了。
亚索笑道:“怎么可能硬闯,我有此物在手。”
说罢,亚索亮出那块金色令牌。
只是亚索没想到的是,两名阴兵一见此令牌,竟朝他单膝而跪,并齐声喊道:“我帝万年,九幽万年!”
亚索知道的是令牌的主人姬朔乃当今九幽魔帝,不知道的是此令牌,九幽中除姬朔外,无论何人见此令牌如见魔帝亲临。
亚索看了看手中的令牌,不曾想到有这么大的威严,说道:“二位请起,不知可否进关?”
站起身两名阴兵躬着身不再敢看亚索,只是一名阴兵说道:“原来是我帝故友来访,小的们也是恪尽职守,愿能凉解。”
亚索不耐烦的说道:“愿凉你二人便是,还不放我入关?”
二名阴兵急忙闪开道路,亚索急速入关,没走多久,便看见一条大路,只见入关的亡灵都往这条大路中走去,再看周围,也没其他道路,靠近一看,在那大路的入口之处,立有一黄石碑,上刻三字为“黄泉路。”
亚索一脚踏入黄泉路,路中的亡灵纷纷看向了他,皆是好奇又是无奈的目光,他深感这路中怨念之气极深,不知有多少枉死之人,他没走几步,突感一股花香袭来,再见那些亡灵,竟有人痛哭,有人欢笑,更有人满目狰狞,如方才之模样大有不同,难道与这花香有关?
亚索看到此花后,只见此好花蕊鲜红,如血液一般,生长在一条古怪之河的岸边,他虽是活人,闻入这香气也有些许不适,只好迅速通过此路。
而亚索不知道的是,这红色之花乃生长在“三途河”上的接引之花为“彼岸花。”
亚索走过黄泉路,到了一座桥下,见上桥之亡灵,纷纷停留,回头看向黄泉路的方向,起初他以为再看自己,当看桥的名字时,他明白了,桥为“奈何”,上得此桥的亡灵将彻底告别这一世,回头也是想起今世之事,他摇摇头,想起了为自己而死的“灵儿”,她也可曾这样回头过,那她有该多痛心!想到这里,他已通过了奈何桥。
又走了没多久,亚索看见前方有一座土台,台上有一个亭子,只见还无亡灵通过,他来到台上,见亭中有位白发苍苍的老夫人,她的旁边还有一囗大锅,锅中正煮沸着知什么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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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亚索来到亭中,一看他的面先是脸色一惊,后渐稳下来,又微微一笑,说道:“一个活人能走到望乡台?看来是有我帝之庇护,老朽也在此等候你多时。”
亚索疑惑道:“你认识我?”
老夫人笑道:“两千年前你来此转世,两千年后的你,只是换了一个身份而已,罢了,我也不必再多言了,你的灵儿,她为了等你,她没有喝下老朽的汤药,只为你等上一千年,跳下忘川河。”
亚索急忙问道:“灵儿在何处?”
老夫人道:“忘川河上的三生石旁。”
亚索准备离开望乡台时,老夫人突然叫道:“等等。”
亚索虽是心急如焚,却不知为何还是停下了脚步,但并没有转身。
只听她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悲怜,说道:“唉!真是可怜的娃啊,你若真的爱她,一定要劝她不要为你等上一千年,在忘川河中等待,如身临炼狱,河中鬼魂无数,一千年后,她就算记得还有转世寻你之事,怕也是受尽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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