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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极大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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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他的声音没有了刚才那样从四周传来,听声音这里应该只有一个刺客。刺客是怎样弄的四周回音,朱由校是一头雾水。

    “哼,无耻小人,当朝腐败,民不聊生,内忧外患,国家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本宫志在中兴大明,还天下一个清平世界,你杀本宫是自绝于天下,你真要做这千古罪人?!”

    朱由校铮铮的说道,他知道,当前之下是不可能逃脱了,他们是有备而来,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他一个堂堂帝国太子,多么令人生畏的身份,此时却是多么的弱小。

    只有用大道理打动刺客,这已经是他唯一的希望了,除此别无他法。

    朱由校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刺客的良心上,希望他能以天下为重,放过他。

    朱由校内心极其沉重的等待此刻的良心发现,却见他仰天大笑:“什么天下为重!老子只认识钱,有了钱什么都有,管你什么狗屁天下!你是太子能享受荣华富贵,哪里知道我们这些跑江湖的辛苦,你们这些权贵只知道自己快活,什么时候问过老百姓的死活!这天下乱了也是你们弄乱的,还跟老子讲天下百姓,我呸!”

    朱由校淡淡的说:“我也痛恨朝廷腐败,权贵的骄奢淫逸,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下定决心要整肃纲纪,严惩贪官污吏,荡清环宇,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康。当今皇上暗弱无能,只知纵欲,恐怖长久,我登基之后,便是愿望达成之时,你何不助本宫一臂之力?”

    蒙面刺客“嘿嘿”一笑,道:“你少蒙我,都说你伶牙俐齿,巧舌如簧,我才不会被你蒙骗,让我放过你,下辈子吧!做了鬼不要怨我,只怨你生在帝王之家!”

    朱由校长叹一声:“你这是自绝于天下,自绝于列祖列宗!”

    “少给我废话!天下管我屁事!祖宗认识我是谁!”

    蒙面刺客凶光毕露,“噌”的抽出一把刀,喝道:“去阴曹地府吧!黄泉路上去讲你的天下吧!”

    说着,就举起手中的寒刀。

    在漆黑的夜幕下,无光的刀身仍寒光颤颤,朱由校看到刀身寒光一闪,就要劈杀过来。

    他知道已经无济于事,今晚必死于此,只恨自己太轻易相信别人落入了圈套,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终究没有对付了魏忠贤这个奸恶之人。

    朱由校失望至极,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了,遂扯开嗓子大骂:“我操你祖宗!”

    蒙面刺客举起的刀忽然停在半空,怔住了,懵道:“什么意思?这是在骂人吗?”

    朱由校怒目圆瞪,又骂了一句:“我干你祖宗十八代!”

    刚才那句是用四百多年后的口语骂人,蒙面刺客没听过,没听懂,一时怔住。朱由校骂的第二句他是听懂了,这是在骂他祖宗十八代,想不到一个堂堂太子,何等身份,竟然会像市井无赖般骂出这么脏的话,遂大怒,愤然道:“还嘴硬!让你死个痛快!”

    说是迟,那是快,蒙面刺客一个跳跃,跃出一丈之高,举刀砍向朱由校。

    朱由校本能的躲闪一旁,谁知脚底下的一颗树根将他绊倒,手中的灯笼掉落在地,唯一的灯光熄灭了。

    蒙面刺客的刀没有砍中朱由校,而是深深的劈进了树干之中。

    朱由校听到身后的刀风呼啸而过,溅落的一些木屑飘散四周。他躲过这一刀,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赶紧起身逃跑。

    还未爬起来,上半身还未立起,蒙面刺客大叫:“休走!”

    话音未落便抬起一脚,踢向朱由校的后背,他只感背上被重重的一击,几乎失去知觉,这一脚的力度很大,将他踢飞出去,在空中的那几秒,他懵晕了过去,直到重重的摔在地上才清醒。

    朱由校摔的全身疼痛,趴在地上

    蒙面刺客从树干中拔出刀,对倒在地上的朱由校狞笑:“看你还能躲过这一刀么?去见你的列祖列宗吧!”

    朱由校后背之痛传遍全身,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面对刺客的屠刀,他像是羔羊一般任人宰杀。绝望的朱由校,已经闭上了双眼,等待他的屠刀劈下。

    朱由校只希望他能手起刀落,给他一个痛快,让他没有痛苦的死去,也许,死是一种解脱,也许,他能再一次重回到现代,享受现代化的生活,做无忧无虑的大学生,再也不过这种身居高位却提心吊胆的日子了。也许,这只是一场梦,这一刀下去就会醒来,睁开眼看到的仍是他熟悉的同学,室友。

    “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夹杂着寒彻透骨的刀气,向朱由劈杀而来!

    推书:《西南王》、《明朝大钦差》、《无字碑》
………………………………

第一百一十三章 密林救驾

    朱由校闭上双眼,等待这一切的结束。

    “砰!”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朱由校面前响起,溅出的火花在黑夜中格外明亮,一股凛冽的刀风拂过他的面颊,鼻尖能真切的感受到刀寒。

    朱由校惊诧的睁开双眼,只见他面前又多了一个身影,手持一把长刀横腰拦截住劈向他的刺客,刀刃就在他鼻尖之处!

    朱由校惊的一身冷汗顷刻而出,心惊道:这刀再近一寸,他就真的去见太祖皇帝了。

    “你是谁?!”蒙面刺客大吃一惊,本要完成的任务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来。

    “大胆贼人!竟敢行刺太子!”黑影大声喝道。

    这声音好熟悉,难道是……,朱由校一阵惊喜,喊道:“江明,是你么?”

    那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朱由校,头也不回恭敬的回道:“是末将,殿下可好?末将来迟,让您受惊了。”

    果然是江明,朱由校心头大喜,有了救兵,他就什么也不害怕了,江明是锦衣卫里顶尖的高手,有他在,安全不成问题了。看来在出宫的时候,江明已经认出了他。

    朱由校从草腥味的泥土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躲在江明身后,喜道:“你来的正好,再晚一步,本宫就要死在这刺客手上了!”

    “殿下放心,有末将在,贼人休想伤您一根毫毛!”江明铮铮的道:“殿下往后一点,一会儿别伤了您。”

    朱由校向后退了几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静静的等待这一场即将开始的大战。

    说来也奇怪,此时朱由校的身子也不疼了,刚才被刺客踹的后背和摔的疼痛都消失了。

    也许是劫后余生的心理作用吧!

    江明提刀正对着刺客,脸色紧绷,慢慢举起手中的长刀,双手握紧刀把,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准备与刺客拼杀。

    刺客也做出同样的架势,两人相距不过三四步,如此近的距离让对方感到紧张,以至于谁也不敢先动手。

    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所以没人敢先动,他们都在以静制动,只要一人动手就有可能露出破绽。

    寂静,是最可怕的,两人的鬓角都流下了汗滴,手心也渗出了汗水。

    “你是锦衣卫?”刺客突然发问。

    “废话!”

    “你是江明?”刺客又问。

    “正是!”江明有点不耐烦了。

    “锦衣卫小旗官?”

    江明的忍耐到了极限,大喝:“要打快点,废什么话!老子一年前就是总旗官了!”

    江明说完,忽的感觉不对,刺客似乎对他很了解似的,竟然知道他以前的官职。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江明眉头一皱,疑问道。

    “哈哈……”刺客笑道:“你还不配问我是谁,一个晚辈,受死吧!”

    说完,刺客举刀杀来,江明慌忙应对,这一招下来,江明暗暗叹道:好身手,一招就是命门,看样子刺客老辣,不能轻视。

    朱由校躲在大树后面,紧紧贴着树干露出半个脑袋观看着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只见两个黑影相互交织,分不清谁是江明,谁是刺客,两把大刀对撞溅出的火花如萤火飞舞,“砰砰”的撞击声清脆响亮,在这密林中响彻入耳。

    “好身手!不愧是锦衣卫总旗官!”刺客边战边夸道。

    “你也不错!这么好的身手竟然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来,真是可惜了你这一身本领!”

    江明怒不可遏。刺客身手敏捷,刀法奇快,看似他们旗鼓相当,但他只能勉强应对,处处小心不敢露出半点破绽,稍有不慎,便会一招死于刺客之手。刺客毕竟是招招现杀招!

    朱由校看的是着急,他的心也随着刀声紧张的砰跳着,他只想江明快点结果了刺客。他对江明的身手还是很自信的。

    二三十招过后,江明已是大汗淋漓,身体开始虚弱,腹中一阵胀痛,嘴一咧,一股浊气从下身而出,其声之响盖过刀击之声。

    江明虚晃一刀,躲开刺客凛冽的攻势,跳将出来。

    总算缓了一口气,他捂着肚子,轻轻的揉了一揉,又一股腹中之气泄出,其声响更甚于前次。

    刺客被他的反常怔住了,连放两个响屁,看样子江明肚子不舒服啊,那他可就不是对手了。

    刺客“哈哈”大笑,“江总旗,看来你不舒服啊,想做忠臣,今天就遂了你的心愿!”

    朱由校也看出来了,江明肚子不舒服,这哪还有力气和刺客打!气的他大骂:“江明,这个时候拉稀,你晚上吃什么啦?!”

    江明又放了一个响屁,肚子还“咕噜噜”的叫唤起来,他捂着肚子痛楚的回道:“殿下,你快逃吧,小的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保你周全!”

    刺客狰狞的笑道:“想跑,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话音一落,他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攻过来,江明大骇,忍着腹痛痛迎面挡住。

    江明的肚子胀痛,泄去了他一身的力气,面对刺客的重击,只听“铛”的一声,两刀相碰,他被强有力的臂力震的后退数步,摇摇晃晃没有撑住身子,一个踉跄,倾斜倒下,手中的刀也被震落一旁。

    江明丢了刀,心里骇然,急忙向刀扑过去。

    刺客早已料到他会这么做,早已先他一步跳跃过去,猛然用脚将他的刀踢远,那一瞬间,江明没有扑到刀,反而扑抓到了刺客的腿,他紧紧抱住不放,冲着朱由校大喊:“殿下快走!我拖住他!”

    朱由校看的是惊心动魄,他见到江明失手,暗知不妙,想趁机逃走,可又于心不忍,只要他一离开,刺客定然会杀了他。

    刺客被江明紧紧抱住大腿不放,他登时大怒,吼道:“放开!”

    “不放!死也不放!”江明毫无惧色,又对朱由校喊道:“殿下快走啊!我拖不住他了!”

    刺客担心朱由校趁机逃走,怒瞪脚下的江明,“去死吧!”

    说着,举起手中的刀猛刺过去!

    “慢着!”朱由校从大树背后窜出来,大吼一声。

    刺客的刀尖已经刺破江明的衣衫,还未及皮肉,被朱由校的吼声止住了。

    “你总算出来了。”刺客“嘿嘿”笑道,“看样子你还挺心疼你的部下,不过你两人都得死!”

    “你不是要我的命么,放过他!”朱由校正色道。

    江明咬牙捶地,痛心道:“殿下,小的贱命一条,不值得你为我牺牲啊,你快走吧!”

    朱由校冷哼一声,道:“走?去哪?我已被人算计,走到哪都活不了,既然是死,那就给个痛快!”

    刺客惊然,说:“哪个皇帝不求长生不老,没想到你这个储君竟然还求死,真是奇闻,老子做这单买卖真是开眼了!好,既然你想死就成全你!”

    江明把刺客抱的紧紧的,愣是让他挪不动步子,刺客便心一横,将手中的刀刺向江明的心脏!

    “啊!”一声惨叫,刺客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手臂上流下的血滴在了江明的脸颊上,腥味浓烈。

    江明吃了一惊,忙松开刺客查看自己,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还好不是自己的血。

    刺客嗷嚎惨叫,朱由校和江明都懵住了。

    这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人数也众多。

    朱由校远远看去,数个灯火在黑幕中晃动,照出的人影闪闪烁烁,分不清有多少人。

    刺客痛苦不迭,见援兵至,刺杀失败,逃命要紧,不能在这逗留。

    他反应迅速,动作敏捷,向树林深处逃走。

    朱由校眼见刺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急得大喊:“别让他跑了!”

    刺客刚跑两步,起跳要跃过一个横亘在他面前的倒树,跃至半空,冷不丁一支飞镖打中他的小腿,又是一声惨叫,摔下地来。

    刺客两处受伤,已无威胁,朱由校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他嘘嘘短叹:真是惊险,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训,不能这么轻易的相信人了。

    一队人马急匆匆赶来,为首的喊叫道:“请问公子在吗?”

    是骆思恭!

    朱由校大喜,没想到竟是他带人救驾来了。

    这应该是江明暗中派人通报的,好聪明的家伙,锦衣卫的人脑子就是转的快!朱由校如是想。

    “本宫在这里!是骆都统吗?”

    一队人听到朱由校的声音,急速的奔向他这里,还有两人向刺客奔去。

    骆思恭挑灯而来,紧跟身后的是鲁文,宗二,去抓刺客的两人距朱由校较远,看不清楚,这时江明也一轱辘起身跟在骆思恭的身后。

    骆思恭上前气喘吁吁的拱手一拜,关心道:“臣一路上寻着江明留下的记号来到这里,殿下可安好?”

    朱由校长吁短叹,“多亏江明心思缜密,若不然本宫就命丧小人之手了。”

    骆思恭怒道:“谁这么大胆竟敢行刺太子?!把他带上来!”

    刺客已经被两名侍卫制服,踉跄的押送过来。

    朱由校这才看清,那两人是贺耿和阿巴亥。

    两人一人一手架着刺客的胳膊,防止他有不轨的行为,阿巴亥更是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他的头发,让他动弹不得。

    骆思恭一挥手,鲁文挑着灯笼近前,照在刺客跟前,借着微弱的灯光,众人看清,刺客的右手腕上被一根飞镖扎伤,腿部也被飞镖刺伤,血迹已经浸透了他的夜行衣,两只铜钱般大小的飞镖还嵌在他的肉里,受伤的那只手在不停的哆嗦,受伤的腿也在打颤。

    朱由校啧啧赞道:“谁打的镖,这么准!”

    这是黑夜,在这么远的距离无异于蒙眼打镖,而且全部是击中的刺客手腕和腿部,明显是要留活口,可见这飞镖使的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几乎就是凭着经验和感觉来的。

    骆思恭回道:“是阿巴亥,他是咱们锦衣卫飞镖第一高手!”

    “好啊,”朱由校喜色道:“阿巴亥还有这等好身手,真是真人不露相!藏的好深啊,本宫今晚算是开眼了!”

    阿巴亥羞色的回道:“殿下过奖了,小人不过是闲暇时投镖玩耍而已。”

    刺客被押的跪在地上,痛苦的*着,朱由校看到他登时气血上涌,喜形于色的脸上顷刻如挂冰霜般,冷峻起来,他伸出一根单手指,轻轻一甩,骆思恭会意,上前猛然拽下刺客的面纱,在暗弱的灯光下,此刻的脸庞清晰可见,只这一瞬间,骆思恭大吃一惊,不禁脱口而出:“是你!”

    众人也吃了一惊:“原来是你!”

    江明也好奇的向前探过去,“啊”了一声,“我说他怎么对我这么熟悉,原来是你啊,怎么会走上这条道!”

    推书:《西南王》、《明朝大钦差》、《无字碑》、《红色帝国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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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更加险恶

    朱由校看着他们吃惊的样子和失口喊出来的话,也惊诧的探过头去看了一眼,只见刺客两鬓斑白,一柳的胡须已经半白,额头上的皱纹不多,看上去十分健硕,只是半低着脑袋,垂头丧气,没有一点精神气。看他年纪,与骆思恭相仿,但却比骆思恭更显的硬实。

    朱由校不认识,他们却十分熟悉,莫非是他们以前的故人?

    “他是谁?你们都认识?”朱由校惊奇的问道。

    这里除了朱由校,宗二也不认识这个刺客,也是茫然的望着这几个人惊诧的表情。

    骆思恭哀叹道:“他叫黑彪,曾是锦衣卫副指挥使,也是鲁文,阿巴亥的师父。”

    “什么?!”朱由校大吃一惊,想不到此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既然曾在锦衣卫当过差,应该是对皇帝极为忠诚的,却为何干下这等悖逆的事来!

    朱由校大怒,指着黑彪大喝道:“黑彪!你既然在锦衣卫供过职,就应该懂得忠君之道,本宫是储君,未来大明天子,你怎能做出如此忤逆之事?!”

    “哼,我早已不在锦衣卫,不吃皇粮忠什么君?!”黑彪哼声哼气不屑的说。

    “你,”骆思恭气愤异常,狠狠的用手指戳了他的脑门,愤道:“谁指使你行刺太子的?”

    黑彪昂首一抬,略带些傲慢的口吻说:“干我们这行的,绝不能说出主家!”

    “你,”骆思恭怒气冲冲,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黑彪是和骆思恭一块进的锦衣卫,当年两人血气方刚,想干出点名堂来,经过数年的摸滚打爬,骆思恭成了锦衣卫指挥使,位低权重,黑彪也成了副指挥使,同时也是锦衣卫教头,负责训练侍卫,鲁文,阿巴亥,蒋达华等人的师父,十几年前因一件事办的不力,被万历皇帝革了职,骆思恭虽遗憾但与他情如兄弟,在送行的时候两人共忆往事,惜惜相惜,结为兄弟。京城一别再无消息,从此十几年未曾再见。

    没想到,再见他竟成了刺杀国之储君的刺客!

    天做孽犹可活,人做孽不可活,事到如今他也救不了黑彪了。

    朱由校哼笑道:“不遵纪守法,干起刺客,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雇主是谁!只要你亲自说出来,本宫会看在他们的面上饶你不死。”

    朱由校指了指骆思恭和鲁文他们说。

    “休想!”黑彪昂首凛然回绝。

    “呵,”朱由校十分蔑视,言道:“为钱财而刺杀本宫,却为不义舍去性命,你真是可恶至极,魏忠贤祸国殃民,媚主诟陷太子,其奸可比先朝王振、刘瑾,此等逆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你却附逆于他,你……”

    “殿下,”

    朱由校越说越气,没有注意黑彪暗自咬破事先含在嘴里的毒药丸,已经毒发口吐白沫,阿巴亥发现了不对劲,叫住了朱由校。

    他一怔,这才注意到黑彪两眼白翻,身子软瘫。

    阿巴亥和贺耿放开黑彪,他毫无生气的倒在地上,身体缩卷起来抽搐,其状甚惨。

    朱由校惊道:“他怎么了?”

    “他服毒自杀,凡是做杀手失败的都会如此,这是江湖规矩。”贺耿回道。

    “哼!什么江湖规矩,他死有余辜!”朱由校愤道:“不明国家大义,附会小人,枉做人!”

    骆思恭也伤感道:“臣察人不明,与豺狼为友,险些害了殿下。”

    朱由校念在黑彪曾教授过阿巴亥等人的份上,让人挖个坑草草的埋葬了事。他真是不明白,杀手所讲的江湖道义是竟然如此畸形,他们为了钱财能作出任何事来,却对z自己的生命如此轻薄,难道在他们眼里,性命比钱财更重要或者是为了名声?做杀手还有好名声吗?

    真是猪一样的规矩!

    江明肚子不舒服,跑到一边方便去了,没有去参与刨坑。

    在这空隙之间,骆思恭一副不明的问朱由校:“殿下被皇上禁足在慈庆宫,怎么深夜至此?”

    朱由校自责的叹息道:“本宫识人不明,被小人所骗,唉;都怪我太大意了。”

    “是何人能诓骗殿下?”骆思恭疑惑的问道,他深知朱由校精明过人,别人要想蒙骗他还真需要下一番功夫。

    “是杜奇,慈庆宫原先的一个小太监。”朱由校神色微微一变,带着些怨愤的口吻说:“这小子一定是投靠了魏忠贤!他说他知道我母妃被弃的地方,我就信以为真被骗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骆思恭道:“殿下是大孝之人,是您盼母心切,不忍先妃尸骨被抛荒野,这是他们抓住了您的心理才有机可乘的。被骗也是情有可原。”

    “魏忠贤真是看透了本宫!”朱由校深深的一叹。

    宗二、阿巴亥等人草草的将黑彪埋葬,江明腹泻两次才有所好转,不过整个人十分虚脱,显得异常疲惫。

    今晚是有惊无险,还好骆思恭带人及时赶到,否则他和江明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宗二、阿巴亥、贺耿近前他才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一点酒味,再细看去,这三人脸上微微泛红,宗二还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吓的他赶紧捂住了嘴。

    朱由校眉头一翘,“你们喝酒了?”

    三人不敢回答,都低垂下了脑袋,不敢抬头。

    骆思恭一脸怒色,指着他们说:“这几个不长记性的东西,我回去非要好好治治他们,趁着不当值跑外面喝酒,幸好刚回来报信的人就到了北镇抚司,要不然耽误了大事!”

    骆思恭数落三人也不忘江明,指着他大骂:“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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