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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极大明-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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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中兴指日可待!
然而,这些原本可以成真的梦想破灭了!
一切又得从头再来!
这一切都是李如柏、满桂、曹文诏三人争宠邀功所致!毁掉了他的战略!
“这三个混蛋呢?还没回来?!”
朱由校狂啸的吼道,声音几乎撕破了他的嗓子,嘶哑而又响亮。
熊廷弼早已吓的浑身颤抖,他在心里也不断的骂这三人,恨不得亲手把他们砍了,就算砍了也不解恨!
熊廷弼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皇帝虽然没有责骂他,但作为辽东主帅,李如柏等三人毕竟是的部下,出了这事他也难逃干系。
朱由校的怒吼,引来一名小卒上前禀报:“清河总兵李如柏、沈阳总兵满桂、守备曹文诏在外觐见!”
“还不快让他们滚进来!”
小卒一阵惊颤,吓的他忙跑出去传旨。
朱由校也不坐在帅椅上,此时的他正是盛怒,坐也坐不住,在厅内来回踱步,脸上的肌肉都僵住了,眼中血丝密布,甚是骇人,熊廷弼都不敢看他一眼。
李如柏、满桂和曹文诏毫无朝气,无精打采的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的头都抬不起来,满桂和曹文诏受伤的地方已经包扎好,还特地的露出来。
三人灰头土脸的,头盔都没戴,蓬头垢面,耷拉着脑袋并排走进来,三人始终没敢抬头看一眼朱由校。
三人跨进大厅的门槛,不约而同的跪地,没说一句话,甚至连行大礼的参拜话都没有说。
见到这三人狼狈的样子,朱由校的火气更大了,他一个跳跃式的跳到三人面前,嘶吼的怒喝:“好啊!你们还有脸回来!”
“臣愧对陛下,臣…”
三人伏地,脑袋紧紧的贴着地面,垂丧着口气赔罪,但朱由校不等他们把话说完,手指戳着他们怒骂:“你们愧对谁?愧对我?错!你们愧对的是天下的百姓!愧对的是死去的将士们!愧对的是大明江山!”
朱由校越说越有气:“真是三个和尚没水吃啊!一个努尔哈赤对你们就那么重要么?犯得着都去追他一个人?嗯?”
朱由校一个个怒视着他们三人,没人敢回答。
“朕怎么安排你们的?李如柏攻左翼大营,曹文诏攻右翼大营,满桂攻中军大营,追击残敌不得超过二十里,说的够清楚了吧?你们是怎么做的?刚冲进大营就奔努尔哈赤去了,放着眼前数万的残兵不追就追一个努尔哈赤?是他重要还是数万大军重要?还受了伤?”朱由校指着满桂和曹文诏包扎好的伤口怒道:“你们俩还觉的有功是不是?”
仍旧没人敢说一个字。
“女真区区不过几十万人口,若是能斩杀大部,没了兵的努尔哈赤就是神仙下凡也成不了气候!灭他是早晚的事!你们倒好,不去消灭女真的有生力量却去追他,结果还没追上!被人打了埋伏就这么的逃了回来!”
“误国啊!”朱由校愤恨的昂天长叹,痛恨的流下了眼泪,悲叹道:“千载难逢的战机却被你们的私心错过了,从此不会再有了!”
三人已经开始低声吟泣。
“熊廷弼!”朱由校高声喊道。
“臣在。”
“他们三人战场抗命,错失良机,致使我军溃败,陷我大明重蹈战火,你说,他们该当何罪?”
朱由校煞人的脸色目视熊廷弼,铮铮的问道。
“这…”他额头上的汗珠滚滚流下,皇帝骇人的盛怒下不敢为这三人说情,却有不敢不回答皇帝的话。他不敢迟疑,喃喃的回道:“当…当斩。”
………………………………
第一百八十七章 骑兵为何这么强
三人一听“斩”字,登时脑袋嗡响,他们倒不是怕死,而是窝囊,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是多荣耀的事,获罪被杀太窝囊!要死也不能这么个死法,作为有血性的将军,名声可比性命重要!
朱由校面容冷峻,哼笑一声,冰冷的说:“斩?便宜他们了!活剐了他们都不为过!”
“抬起头来!”
朱由校暴喝!
“臣等无颜面见圣颜。”三人异口同声,脑袋紧贴着地面低沉而又杂序无章的回道,其声也听得出他们三人是十分的惭愧、自责和内疚。
“颜面?仗打成这样还要什么颜面?抬起头来!”朱由校再一次的怒喝。
三人缓缓的抬起了头,一脸的憔悴和衰容,没有一点的豪气和威严,额头上的汗水混合着粘附在脸上的灰尘流淌下来,一道道痕迹格外明显。
打了败仗,事情弄到这种地步,对于将军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何况,是在皇帝的问责下。
朱由校看到他们凌乱的发鬓,灰土的垢面,破败的铠甲衣衫,火气更是大涨,指着三人斥责:“你们贪功违朕军令,损兵,致使大好时机白白毁于一旦,该怎么处置,你们俩自己说吧!”
三人羞愧难当,没有神色的互相对望一眼,便叩地请罪:“罪臣辜负陛下,情愿伏法!”
朱由校大口喘着粗气,怒视着三人,想惩治他们又舍不得,不惩治又难平心中怒气,这让他很矛盾。
熊廷弼本就是执法甚严的人,面对这种情况他也不敢为他们求情了。
朱由校为难了,熊廷弼说他们“当斩”,难道还真把他们三人杀了么?
要不是看在他们是难得的将才早拉出去砍了,也不在这里看见他们就气的火冒三丈!
朱由校转身坐到帅位上,单手扶案沉闷不语,苦苦思索着如何妥善处理这三人。
处分轻了难以服众,杀了他们实在不舍,这可难倒了他。
大厅里静悄悄的,没人敢出一声,朱由校的喘息声是这个大厅里唯一能听到的动静了。
正当朱由校苦苦苦苦思索的时候,门外的小卒前来禀报:“启禀公子,抚顺总兵祖大寿前来觐见。”
“祖大寿?”朱由校眉头挑起,心中有了眉目。
“快传!”
祖大寿浑身沾满了血渍,一袭的战袍都被血染红了,他风尘仆仆的进来,还未跨进大厅的门槛看到李如柏等三人狼狈的跪在地上,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
“臣抚顺总兵祖……”
“这里又不是紫禁城,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还未等祖大寿行拜,朱由校露出了今天难得的一抹微笑,在他跪地的那一瞬间抢先起身将他扶起。
近在跟前,朱由校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将军辛苦了,朕已听说有一只不明的骑兵救了他们,”朱由校白着眼指着跪在地上的三人说,“多亏了将军,要不然朕的三部兵马全军覆没,这三人也不会跪在这了,昨晚首功记在你身上!”
祖大寿拱手推辞:“臣不敢居功,若不是三位将军牵引了莽古尔泰的精力,臣也不会奇袭成功,若不然,臣也不会再见到陛下了。”
朱由校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震怒瞬间消失,他的笑声让李如柏、满桂、曹文诏心头们然一震,都微微的将脑袋向上抬一抬,想尽量用眼睛的余角看到皇帝的表情,无奈,皇帝就在跟前,这角度太大,顶多能看到皇帝的腰带。
熊廷弼也微微的震颤,皇帝的开怀一笑,这三人可能就有救了。
朱由校喜形于色,转向对李如柏三人说:“朕不该让你们去追贼首而遭致如此惨败,是朕太过心切,想一举荡平逆贼了!多亏祖大寿用兵机警,挽救了损失,日后回京定当明旨封赏!”
所有人都震惊了,明明是三人贪功违命而致大败,皇帝怎么会揽上责任呢?
“陛下,是我等争功邀宠才损了您的盛名,也是我等小肚鸡肠致使三军惨败,损兵折将,臣等愧对陛下,愧对死去的兄弟们,”李如柏已经泣不成声,伏地痛心疾首的自责道:“陛下,臣惭愧,臣辜负了您的栽培,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您就将臣正法吧!”
李如柏的话一落,满桂和曹文诏也流泪请求以正典刑。
熊廷弼和祖大寿也惊诧的跪地劝道:“陛下英明,这都是臣下的错,要罚就罚臣下,陛下不可自损盛名啊!”
朱由校苦笑了几声,摇头叹息道:“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打了败仗吸取教训,以后不要再犯就是了,你们都是朝廷的功勋良将,千军易得良将难求,朕珍惜你们,望你们知错能改,将功折罪。至于什么盛名,那是虚的,朕不在乎,和大明的江山比起来,别说什么盛名,就是朕的性命都算不了什么。”
“陛下…”
三人已经痛哭失声,说不出话来。
自从少年天子登基以来,执法严苛,除旧布新雷厉风行,朝中贪官庸官处理一大批,及时得罪众多官员也在所不惜,足见是一位手腕强硬的铁血皇帝。他们违抗君命贪功争宠致使大败,本以为皇帝会严惩,却没想到只是严加斥责,对他们这么宽柔,这大大的超乎想象,连熊廷弼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下去吧!好好养伤,努尔哈赤这次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想他不出一个月会卷土从来的。”朱由校淡淡的说。
“陛下…”
三人泣不成声,伏地仍不肯起来。
“熊卿,你陪朕一夜了,也回去休息吧!”
说着,朱由校朝着熊廷弼指了指李如柏三人,示意让他劝一劝。
熊廷弼会意,含着泪对三人说:“万岁天恩浩荡,你们要真的愧对圣恩就下去好好养伤,来日立功报效陛下的今日鸿恩!”
三人泪流满面,哭的一塌糊涂,都是在刀尖上舔过血、在死人堆里爬起来的响当当的硬汉,在这里却哭的像小孩子一样,鼻涕都流了出来。三人痛哭着向朱由校铮铮的叩响三个头。
朱由校轻轻抿着嘴,神色黯然的向他们呢摆了摆手手,“退下吧!”
三人起身,熊廷弼也起身带着他们除了大厅,送到门外。
三人低泣着跟在熊廷弼身后,出了大门,他猛然一转身,把李如柏三人吓了一跳。
平静的熊廷弼瞬间脸色大变,指着三个人咬牙切齿,他想狠狠的呵斥三人,可这里离帅府大厅太近,声音大了怕惊动皇帝,所以他硬憋着一股劲没有大声斥责,而是手指哆嗦的点着他们咬着牙呵斥:“你们干的好事!陛下饶了你们我可不饶!你们知道你们犯了多大的错么?!因为你们毁掉了陛下的大计!陛下本想经此一战消灭努尔哈赤的有生力量,从就可专心内政!你们可好,为了争功邀宠毁掉了他的方针政策!皇帝怀柔不杀你们,你们…”
熊廷弼手颤抖的说不出话来,他也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只怕再说下去就真的拢不住火气大声骂出来了。
曹文诏耷拉着脑袋上前,请罪说:“大帅,您要处置就处置我吧!都是我争功惹下的祸。”
李如柏也道:“我也是,您也惩治我,属下心甘情愿。”
满桂正要开口,熊廷弼一甩袖子,怒目一瞪,“留着命为陛下效力吧!再有下次我先斩后奏!哼!”
说完,他扔下三人独自离开了。
李如柏、曹文诏和满桂相互对望,都羞愧难当,沉默不语,各自带着无限的愧疚和自责回去了。
在督帅府的大厅内,朱由校让祖大寿坐下。
祖大寿惶恐,不敢就坐,熊大帅和李如柏他们都走了,皇帝独自留他一人是有要事要说,这可让他有些莫名的担心。
“坐吧,不要拘束,朕是微服出宫,这里就咱们俩,就不要拘泥那些礼法章节。”朱由校将他拉到一侧的座位,想按着他的肩膀坐下,无奈祖大寿人高马大的,还穿着盔甲,他还真不太好够的着。
祖大寿规规矩矩的,一点没有了阳刚本色,反而多了几分拘束,唯唯诺诺的拱手拘谨道:“蒙蔽下抬爱,臣不敢废君臣之理。”
朱由校回到帅位上,悠然的坐下,笑道:“你要是不忘君臣之礼,那就不要抗命,朕让你坐下就坐下吧!”
“遵旨!”他这才敢于坐下。
朱由校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朕这次听闻你率一部骑兵冲入了莽古尔泰的军中才救了李如柏他们?”
“回陛下的话,是!”祖大寿双手抱拳恭敬的回道。
朱由校点头“嗯”了一声,皱着眉头又说:“莽古尔泰是努尔哈赤帐下一员虎将,勇猛异常,堪比费英东等人,不可小觑,何况金兵生猛,长于野战,朕每每与之对战都不敢正面交锋,适才定下了‘凭坚城固守,步步为营’的战略方针,你却能做到正面攻战,又能全身而退。朕甚是不解,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说完,朱由校闪烁着好奇的眼神看着他,期待着祖大寿给他一个答案。
这件事再明白不过了,朱由校就向弄清祖大寿的骑兵为什么有这么强的战斗力,敢与金兵正面交锋,他区区不过千余人的骑兵竟能与数千金兵抗衡,还能突围,这不能不引起朱由校的重视。自努尔哈赤起兵以来,大明军备逐渐废弛,尤其是辽东,在“萨尔浒之战”中精锐丧失殆尽,每每与金兵作战皆败,以至明军畏金如虎,都躲在城中不敢出战,就算有几个血性的将官出城迎战也是白白送死,从此就有了“金兵不败”的神话。
祖大寿给朱由校带来了希望,一个能与金兵正面交锋一决高下的希望,他迫切的想知道这支能与金兵匹敌的骑兵!
他从没听说过辽东有这么一只强悍的骑兵!所以,他必须弄清楚!
朱由校的问话,祖大寿似乎很害怕回答,他看到皇帝在专注的看着他的,内心极度慌乱,皇帝的眼睛正闪烁着求知的欲望,是如实的回答还是不说,他十分的矛盾。
朱由校似乎看出了他的惊慌,奇怪的又问了一遍:“爱卿难道不愿意告诉朕?”
祖大寿紧张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这件事不知是说还是不说,说了恐怕是欺君之罪,不说也是欺君之罪,真是难啊!
“臣有罪!”祖大寿慌忙起身跪地。
“你何罪之有?”朱由校惊奇起来,他越发的越不明白了,这有什么罪?
………………………………
第一百八十八章 重燃希望的努尔哈赤
祖大寿的异常举动让朱由校莫名其妙,不解的问:“爱卿劳苦功高,何罪之有?”
祖大寿伏地叩拜,不敢直起上半身,回道:“臣违背朝廷制度,私自招募家丁建起的骑兵,不是朝廷……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朱由校心里咯噔起来。
在明末,武将私自蓄养家丁建立私人武装屡见不鲜,但多发生在崇祯时期,那是因为朝廷无钱养不起这么庞大的军队了,光辽东就是一个无底洞,每年耗费军饷四五百万两,还要镇压各处的流寇,财政早已枯竭,不得不诏令私人募捐军队平叛流寇,粮饷自行解决,朝廷只给官职。这也造成官军们比土匪还土匪,抢夺百姓财物屡见不鲜,但崇祯皇帝没有办法,只能闭上眼睛装看不见,谁让他没钱发军饷呢!可这也是逐渐造成军阀的形成,崇祯后期已经无力控制各地的军队了。
但是在现在,朝廷还没有到粮饷枯竭的时候,还没到崇祯朝那样的混乱的时候,还没到要私募军队的时候!
岂能让崇祯末期的事在他这里上演?朱由校的集权意识很强,他绝不允许有这种现象出现,绝不允许有军阀的苗头出现!何况祖大寿私募军队是拿着朝廷的军饷养的,这明显是变相的挪用军饷!
朱由校刷然变色,极为不悦,阴沉道:“既然你知道是违制,为何还这么做?!”
祖大寿战战兢兢,他知道这罪责不小,私募军队的开支不小,傻子也知道这不会拿着自己的钱发军饷,一定是动用朝廷的,这是变相的贪污挪用。皇帝憎恨贪官污吏,更恨贪将,熊廷弼到任辽东后也查出不少贪将,唯独他小心翼翼,暗中做些生意填补了些,再加上他对部下士兵极好才平安无事。
但是,皇帝是何等精明,在为太孙时就早传的神乎其神,昨晚与莽古尔泰的一战必然引起他的关注,仅以千余人能与数千金兵正面交锋,换了谁都会感到不可思议。
如今东窗事发,他不敢隐瞒,这个时候交待总比皇帝挑明了强。
自己说出来是坦白,皇帝挑明了是问责,性质不一样。
祖大寿脑袋贴着地,战战兢兢的回道:“抚顺是辽东重镇,一直被金贼觊觎,多次重兵围攻。臣坐镇抚顺后,感慨我军不如金兵,尤其是野战,金兵多为骑兵,机动性强,长与奔袭,我军多为步兵,与之对阵几无胜算,骑兵无论战马、兵员训练皆不能与之抗衡!以致于只能凭坚城拒守,如此太过被动,我军始终不能创造有利战机与之决战。臣每每想起极为痛心,为了能与金贼大战与野,臣想只能建立一只和金兵匹敌的骑兵才能弥补我军短处。所以……所以……”
祖大寿支支吾吾的不敢往下说,声音也越来越低,额头上已经渗出豆大的汗珠,滴湿了地上一小片。
“所以什么?”朱由校愠色的追问。
“所以臣就瞒着熊帅,瞒着朝廷私募了一只骑兵,”祖大寿颤微微的求饶,“陛下圣明,臣有违朝廷规制,求陛下宽恕,臣回去就解散了这支骑兵。”
朱由校摇头说:“这么强悍的骑兵解散可惜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能练出这么好的骑兵?”
祖大寿心里一惊,皇帝这话说的有点怪,莫非皇帝不是在责备自己?
他回道:“两年来,臣暗中与察哈尔部互换良马,招募与金人有深仇大恨的辽人。这些人有的家人被金人杀害,有的家乡被毁了,与女真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到了战场上,他们就见到了金贼就会两眼发红,一心想着多杀金贼,因此作战十分奋勇,且他们多为亲朋好友,十分团结,战力强悍!”
“噢,”朱由校眼中闪出光芒,“原来如此。”
他有点莫名的喜悦涌上了心头,这件事给了他很大的启发,祖大寿虽然违制私募兵丁,却建起了一支比朝廷正规军还要强的骑兵,这不仅弥补了朝廷的短板,也给出了一个建立起强大骑兵部队的方法。这让他想起古代西方的战略之父汉尼拔,他率领的迦太基军团主干成员多为父子兄弟,因此战力强悍,横扫罗马。想不到数千年的今日祖大寿也利用了这点建起了一支人数不多却十分强悍的骑兵!
朱由校似乎看到了大明要有一支能和金兵抗衡的骑兵诞生,不禁高兴起来。
他走下帅位,将惊颤的祖大寿扶起,此时他的脸上挂满了汗珠,脸色也是煞白。
朱由校笑了笑,赞道:“做到好!不过从此你的这支骑兵为朝廷给养,列入正式编制,上报兵部!”
祖大寿惊颤的样子忽的惊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道:“陛下不治臣的罪了吗?”
朱由校摇摇头,沉着脸语重心长的说:“下不为例,有什么事要上报朝廷,也可以直接上书给我,切不可在这么独断专行。”
“是!”祖大寿一身的惊骇顿消,这可是好事啊,意味着他的这支骑兵从“雇佣军“转成“正规军”了,是真正吃皇粮的部队了,再也不是担惊受怕被茶亭追查的“黑户”了。
他喜形于色的跪地拜起:“陛下英明,天恩浩荡,臣不胜感激,必甘脑涂地以报陛下!
“下去吧,抚顺是辽东重镇,不可一日无将,带着你的骑兵赶回抚顺。”
“遵旨!臣告退!”祖大寿喜滋滋的,退出了大厅,他要把这件事告诉他的部下,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祖大寿走远了,朱由校也累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让他从惊喜到愤怒,又从愤怒到平静,真是没有一点消停,还好祖大寿横空出现的一支强悍的骑兵让他有了点安慰。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名词――关宁铁骑!
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关宁铁骑”最初就是祖大寿私募的一支武装,莫非这就是“关宁铁骑”的前身?
朱由校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用着他前世的记忆回想着这一段历史,可是他对“关宁铁骑”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这是一支战斗力十分强悍的骑兵部队,真正名震天下的时候是崇祯二年的“京畿保卫战”,袁崇焕率领的九千精锐部队在城外与女真大战!
朱由校凝着眉头也想不起“关宁铁骑”更早的信息了。
管他的!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朱由校暗暗的念叨:管他是不是“关宁铁骑”的前身,老子就把他当做“关宁铁骑”发展了!一定打造出一支大明的强大骑兵!
。。。。。。。。
在铁岭,各旗旗主,大将都陆续回来了,昨夜真是噩梦,看着天上飘起漂亮的孔明灯竟然是“催命灯”!谁这么缺德,竟然能想起用
那玩意挂着*、火油从空中抛下来,炸的他们一个搓手不及,要不是跑的快,恐怕连全尸都留不下!
安费扬古最先达到铁岭,他在这里迎候回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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