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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域圣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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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飞,其实姐姐这么做不无道理,冷不丁就宣布恋爱关系,帝国特派员又不是傻子,能看不出问题吗?”
“也有点道理。你姐姐真的同意了?”楚飞有些不放心。
“那当然,我是谁,我出马你还不放心。”
“小雪,谢谢你。”楚飞用很认真的态度说。
“怎么了?被感动了吗?那上回我说的事情,你是不是该兑现了。”
“啊?”楚飞有些发窘,如果和欧阳冰建立恋爱关系,不管真的假的,欧阳雪不就是小姨子了吗?把小姨子脱光了当模特,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我现在哪还有心思画画啊,我不得赶紧写情书去!”
“不用你写,我都替你写好了,你赶紧接收一下。”
楚飞一愣:这个欧阳雪,想得还真周到。
“滴!您有一封新的邮件。”
“请帮我阅读!”楚飞对着电脑说。这个时代最廉价的电脑也有语音功能。
“亲爱的冰,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因为在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注定我的世界里,永远只存在一个你……”
哇噻,好肉麻!
“小雪,这情书,是不是有点过了。”
“过吗?我觉得挺好啊!我可是写了一个晚上呢?你不觉得很感人吗?”
“有吗?我怎么觉得好假啊!”
“你觉得假吗?”欧阳雪忽然很失望的样子。
楚飞微微一笑:“不过就是它了,你一个晚上的努力,可不能白费了,再次表示感谢,亲爱的雪。”
“讨厌啦!占人家便宜。记着,明天上午九点,学校操场见。”
“叮铃铃……”
刚刚挂断欧阳雪电话,又有新的电话打进来,楚飞看了一眼,是姐夫罗晓峰的。
姐夫怎么会突然打电话?
………………………………
第九章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小飞,你的事情,我只能出三十万,再多,我真的拿不出来了,你能不能和你姐说说,不要和我离婚。”
“姐夫,我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了,我知道你很为难,姐姐的工作我来做,你放心,我姐不是真的要和你离婚,她就是吓吓你。”
“不,不是的,你不了解你姐的脾气,她拧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我要是帮不了你,她真的做的出来。”
“姐夫,这么跟你说吧,我已经有办法了,好了,我马上跟我姐打电话。”
……
“姐姐,你想什么呢?姐夫对你多好,你还闹离婚!”
“哼,连亲弟弟的事情都做不好,也算对我好?”
“你还是我亲姐姐呢,你不是也没撤,只能向他撒泼。”
“喂!小飞,你是谁弟弟呀?怎么分不清远近了,净向着他说话。”
“我这叫帮理不帮亲。另外,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有办法了。”
“你有办法了?”
“嗯,总之一句话,你和姐夫一定要好好的,我想过了,要是真不成,我就去垦星,这事我决定了,你们谁也不用拦我。”
“可是?”
“没有可是。”楚飞很认真地道:“姐姐,我已经成年了,我会为我的决定负责任,姐夫他也不容易,虽然有些家财,但他上有父母,下有五个弟弟妹妹,这么多眼睛都在盯着他,他怎么可能把家底全拿出来帮我们,姐姐,你不要再跟他闹矛盾了。”
电话另一端暂时沉默,细听之下,似乎有微微的抽泣声。
“姐姐,怎么还哭上了,你不想想你弟弟是谁,天纵之才,什么事情能难倒你弟弟我了,都说了我有办法了,好了,别哭了。”
电脑那一端终于破涕为笑,“我当然知道我的弟弟是最棒的。”
次日,特权区精英学校,操场。
偌大的操场上,居然挤满了学生,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楚飞有些傻眼了,终极测试都结束了,现在学生应该在度假才对,怎么都跑这里来了。
他哪里知道,欧阳冰早在前一天晚上,在社交圈高调宣布,要请同学们看场好戏。
“楚飞,真有你的,居然泡上冰冻美人了,牛!”楚飞的同学钟万里笑道。
“明知道是堵墙,还敢往上撞,有气魄!”另一同学翘起拇指道。
其他被淘汰者不选择欧阳冰,是因为即使作假,时间和机会也很有限,他们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
艳阳当空,这太阳当然不是地球上的太阳,但出于习惯,人们仍然称它为太阳。
蓝天白云之下,操场的正中间,铺上了一张方形的地毯,地毯上放置了一把白色的椅子,欧阳冰端坐在椅子上,脸抬的老高,像个骄傲的公主,要接见前来觐见的子民。
根据事先的约定,楚飞要在这里,宣读他的求爱信,欧阳冰会红着脸答应,并和他一起去申请复试。
但事先并没有说操场上会有人观瞻。
在众人面前向一个毫无感情的女子高调示爱,对楚飞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是困难的,但与宝贵的复试机会相比,就算不了什么了。
为了留在家乡,为了不让父母难过,只能豁出去了!
呼!
吸!
楚飞平复了一下尴尬的心情,开始机械式地宣读情书:“亲爱的冰……”
“跪下!”欧阳冰冰冷且高高在上的声音打断了楚飞的阅读。
“你说什么!”楚飞脸色一变,双目精光四射,犀利如刀。
楚飞的目光如此犀利,让欧阳冰非常恼火,“一个穷小子,敢拿这样的目光看我,等会儿让你好看!”她微微将头抬起,冷声道:“求爱总要有些诚意,我要你跪下。”
“你在耍我!”楚飞不是傻子,欧阳冰是不是真心帮他,他不会看不出来,他眼中寒光闪闪,但仍然保持足够的冷静,他冷哼一声,转走便走。
“你,你敢离开,就永远别回来,去垦你的星吧,最好死在垦星的路上。”欧阳冰见一个平民区的穷小子这么不拽她,心里大怒,咒骂道。
围观者一阵哄笑,看热闹的永远不怕事情闹大,他们中有人大叫着:“跪下呀!跪下!”“不下跪还想求爱?”。
楚飞面色阴冷,如果是自己喜欢的人,真下跪也没什么?可是欧阳冰……楚飞眉头一皱,怎么看都觉得是在耍他。
“姐姐,你在做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了,读了情书就可以?”欧阳雪在欧阳冰耳边轻声问。
“我怎么不帮他了,你看他有诚意吗?”
“那也不能下跪呀!楚飞是男人,男人需要尊严的。”
“屁,他这种废物,有什么尊严!”
欧阳雪见楚飞越走越远,赶紧追上去:“楚飞,我姐姐不是有意的,她只是想演的真实一些。”
“算了,欧阳雪,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楚飞只跪苍天与父母,你姐姐,她没这个资格。”
“不要,楚飞,我已经说过我姐姐了,一会儿她绝不会再为难你。”
“真的?”
“真的。”
欧阳雪一阵风跑回姐姐身边:“姐姐,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呢,你说楚飞要是这么走了,咱们不是白忙活了,要不,不要下跪了好不好?”
欧阳冰眼睛一转,心道,要是他就这么走了,我这戏怎么演下去?好你个楚飞,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便点头道:“好吧,小雪,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才做这一切的,你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嗯!”欧阳雪头点得像鸡啄米一样。
“亲爱的冰……”
“拜托你有点感情好不好,你面对的不是一个死人!”欧阳冰又一次打断楚飞。
欧阳雪不得不再次来到楚飞身边,“楚飞,做戏也要投入一些呀!实在不行,你就把姐姐想成我,好不好?”欧阳雪小脸涨得能红,用手指捏着衣角,用蚊子一般的声音道。
楚飞被她雷到,但看到她羞涩的、纯真无邪的面孔,不由有些心动,暗道两姐妹长相相似,为何性格竟如此不同。
楚飞调整心境,将面前的欧阳冰当成欧阳雪,再次朗读时,竟然真的声情并茂,再加上这情书写的的确感人肺腑,催人生情,就连同样做戏的欧阳冰,都有些疑惑了,产生一种楚飞难道真的喜欢我的错觉。
“冰,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呵护你一生一世,永远爱你的,楚飞。”最后一句,是楚飞不由自主加上去的,他不仅感动了他人,连自己也真的动情了,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得不是欧阳冰,而是她身边的欧阳雪。
欧阳雪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楚飞身上,当然也早就发现楚飞朗读的时候一直在看着她,她迎着楚飞的目光痴痴看去,一脸幸福的样子。
是的,这份情书,其实就是欧阳雪对楚飞的自白。
直到最后一刻,楚飞才明白,这就是欧阳雪对他的情意。
楚飞智力过人,但在感情方面,智商显然并不能取代情商和经验,他是感情上的初哥。
其实楚飞何尝不喜欢单纯善良的欧阳雪,只是两人地位相差太大,使楚飞不敢做非份之想。
欧阳冰只看了他们一眼,本来有些消融的脸色,顿时凝结成了寒冰。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喜欢雪,为什么没有人喜欢我,我才是最努力的人啊。好啊,你不是喜欢雪吗?可惜她不是精英,她帮不了你,哈哈,你们想在一起,我偏要让你们分开。”欧阳冰的眼神越发冰冷。
“你在污辱我的智商吗?”欧阳冰冷笑着说。
“什么?”楚飞猛地抬起头来,目前似箭一般射向欧阳冰。
………………………………
第十章 羞辱
欧阳冰冷笑:“你,一个来自平民区的穷小子,一个体能测试只有两分的废柴,居然向一个来自高贵家庭的精英级学生求爱,你不是在污辱我的智商,就是真的穷疯了,这种好事你也敢想么?”
“哼!癞蛤蟆永远是癞蛤蟆,长出一对翅膀来也变不成雄鹰,你这种不学无术,却整天想着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活该被淘汰,活该去遥远的荒蛮星球去垦星,活该和毒虫凶兽拼命,你这种人,永远只配下贱的活着,永远不可能飞上枝头。”
“也只有我妹妹这样单纯善良的女孩,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蒙蔽,跑来为你求情,我今天就要当众揭穿你的丑陋面孔,让所有人知道,你楚飞就是一只癞蛤蟆,而且永远是癞蛤蟆,只配趴在臭水沟里,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欧阳雪顿时惊呆了,她完全没想到,她姐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姐姐,你,你居然骗我,你不答应我也就算了,你居然骗我。”欧阳雪用颤抖的声音说,她扭头看向楚飞,凄婉地说道:“对不起,楚飞,我不知道会是这个样子。”说完哭泣着跑向人群中。
“欧阳冰,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话我没听清楚。”看着跑远的欧阳雪,楚飞用低沉地声音轻声道。他握紧拳头,向前走了一步,现在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目光更加犀利,似刀锋出鞘,似利箭穿空,寒光四射,戾气惊人。
欧阳冰被这冰冷的气息吓住了,她本以为,楚飞受此打击污辱,会一蹶不振,即使不会精神崩溃,也会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绝不会有勇气和她对视,但她完全没想到楚飞全无惧色,也毫无怒意,但眼神冷静地可怕。
她支支吾吾道:“你,你想干什么?”
楚飞突然笑了,这笑中带着一丝鄙夷,一丝不屑,“你怕了么,你害怕我打你还是害怕我会杀了你,但你错了,我是一个文明守理的人,打你这样的人,只会脏了我的手。”
“我不仅不会打你,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人性的阴冷龌龊,更让我明白了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必须光明磊落,绝不能投机取巧。我只能靠我自己的实力获得尊严和地位,而不是施舍。”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羞愧难当,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你错了,有你这种阴暗龌龊的人在激励我,我怎么可能舍得去死,我只会越来越强大。”
“但我也要劝你一句,欺人者,人恒欺之,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也许你现在还为你自作聪明的小把戏而沾沾自喜,但总有一天,当你还债的时候,你会为你今天的愚蠢举动追悔莫及,你会为你自作聪明的行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随便再说一句,你的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也许我真的是癞蛤蟆,但你绝对不是天鹅,你其实是一次蟑螂,而且是最让人厌恶恶心的那一种。”
话毕,楚飞微笑着离去。
欧阳冰愤怒了,她从白椅子上跳下来,像街头骂架的泼妇一样:“楚飞,你说谁是蟑螂,你才是蟑螂呢!你全家都是蟑螂,你的父母是垃圾,生了个女儿是垃圾,靠爬上男人的床才保住性命,你更是垃圾……”
欧阳冰脏话一出,如滔滔江水般不绝于口。
楚飞豁然转身,目光如炬,满腔怒意犹如冲天烈焰,瞬间爆发。
你污辱我,我可以不计较,但污辱我家人,绝不可以容忍。
满口喷粪的欧阳冰被这野兽一般的眸光注视,竟然不由自主地收口,不敢再骂下去。
这眸光中,有一股凛然杀意!
楚飞一步一步缓缓走来,他踏出的每一步,仿佛带着北方雪域的无限严寒,空气似乎都被冻结了,每一个空气因子都带着冷冷地寒意。
寒意袭来,欧阳冰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楚飞身后的天空仿佛被乌云遮住,无边的黑暗笼罩了大地,无限的寒意袭击着欧阳冰的精神和肉*体。
逃!欧阳冰感觉到了危险,顿时萌生了这种想法。她很费解,明明对方只是一个穷小子,为何会给她带来这种难以忍受的威压。
嗡……
欧阳冰刚想逃走,就感觉空气一震,世界为之一暗,一股强大的气流在天地间涌现,眼前人影一现,楚飞就出现在她眼前。
“啪!”
楚飞一巴掌打在欧阳冰脸上。
“我从不打女人,前提是她还是人。”楚飞冷冷道。
欧阳冰的左脸顿时肿出五个指印,“你,你敢打我,你……”
“啪!”右脸同样肿起来,欧阳冰的头随着巴掌拍出的方向向左摆动的同时,两颗牙齿飞了出去。
欧阳冰不敢说话了,双手护脸,“别,别打我脸。”
“打得好!”忽然有人喝起彩来,紧接着更多人跟着鼓掌。
整个操场,围观者甚多,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可想而知,欧阳冰的人缘有多么糟糕。
欺人者,人恒欺之,欧阳冰自导自演的这场戏,本以为可以践踏他人,抬高自己,却没想到被人鄙视践踏的竟是自己。
不过围观的人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楚飞是怎么来到欧阳冰面前的。只有一个瘦弱的眼镜男,惊叹道:“他,难道会魔法吗?”
“楚飞!不要。”
欧阳雪虽然自觉羞愧,但她到底关心楚飞和姐姐,所以并没有走远,听到学生们起哄,赶紧跑了回来。
“你应该庆幸自己有一个好妹妹,她才是真正的天鹅,而且是天鹅中最骄傲的公主。”楚飞冷笑道。
精英学校的保安这时也及时且英勇地站了出来。
楚飞没想到,再离开白星之前,还有机会观摩一下特权区的拘留所。
楚飞的处罚很快下来,出入特权区的通行证被收回,今后永远不准踏入特权区,他被遣回平民区,由平民区执法办负责羁押惩处。
这种处罚,对于一个即将成为垦星族的人来说,算不得处罚。
“楚飞,做为平民区平民,你殴打特权区公民,已触犯帝国联盟法律,按律应处以六个月监禁,但根据朱流总督所颁布的****法令,即将前往垦星者免予监禁处罚,你可以回家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好事。”楚飞略感意外,打人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难逃重罚,不过反正都要垦星了,他也不在乎,没想到还有****法令。
楚飞不知道的是,这样的****法令,整个帝国联盟,只有这里才有。
“爸爸,不能让楚飞离开特权区,那个朱流向来护短,尤其维护垦星族,我要在特权区杀了楚飞。”欧阳冰大叫道。
“够了!小冰,这件事情,是你错了。”做为特权区主管财政税务的主管,欧阳洪的长相算不得威严,他的下巴有点尖,但双目炯炯有神,做为文官,他更攻于心计,擅于结交权贵。
“爸,您的女儿挨打,牙齿都打掉了。”
欧阳洪眉头微蹙,低声说:“小冰,你惹谁不好,干嘛招惹他们,这些即将前往垦星的人,就像将赴沙场之人,明知九死,无畏无惧,他们有什么好怕的,你这么做,很不值得。”
欧阳洪叹了一口气:“小冰,我们不是贵族出身,有多少人盯着你爸爸这个位置,你搞出这么大动静来,我就是想运用职权对付他,也必须有所顾及,难以下手。”
“那就雇一个杀手,杀了他全家。”
“胡闹,这个时候他家出事,傻子也知道是我们干的。况且朱流那个人深不可测,自他成为平民区总督以来,三十年未发生虫兽入侵事件,其地位牢不可破,就是白星领主也要敬他三分,在他的辖区内,不能乱来。”
“那我就忍了么?”
“嘿嘿!一个即将垦星之人,即便不死,他还能活着回来吗?算了,为这事,不值得。”
欧阳冰眉头紧蹙,暗道:“楚飞,你最好别死,只要你回来,我让你生不如死。”
“呼!”楚飞在卧室里演练大伯教他的罗汉伏虎拳。
他不是专业的武者,再加上卧室空间有限,拳击不是很到位,但风声烈烈,威力绝不亚于专业武者。
从上午再一次出现异象之后,他的力量突然变强了很多。
演练结束,楚飞坐在床上冥思,上午出现的那一幕不停在他意念中回放,空气震荡,万物静止,时空仿佛凝固,唯有他自己,游走在时空的缝隙里。
………………………………
第十一章 “自杀?”
这一次的异象证明,他体内的确拥有非凡的力量。
但这种力量,目前只有在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出现。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掌控它。
只有掌控,才算真正拥有这股神秘力量。
力量的出现,第一次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自我保护,第二次因为愤怒而产生的攻击。
“呀!”
楚飞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各种曾经的屈辱经历,用来激怒自己,企图复制上午的那种神秘情境。
“嗡!”空气微微一震,万物静止,时空凝固,闹钟上的秒针诡异的停止了。
“对,就是这种感觉。”一股神秘的力量包裹住楚飞肉身,周身气流涌动,楚飞忍不住有一些兴奋,可就在此时,“哧”地一声,就像飞针刺破气球一样,神秘力量消失,闹钟秒针滴答前行,一切回归正常。
“太着急了,要让自己保持那种愤怒才行。”楚飞心里暗道,同时积攒情绪与力量,开始新一轮尝试。
连续尝试了几次,都是刚刚有点感觉,就已结束。
“看来单纯这样训练,很难有所突破。”楚飞低头沉思,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里冒出来:不经百死,难成大器,马上就要去垦星了,我必须有所突破,既然冥思不得要领,就人为制造一个危险的环境。
金龙江,是平民区最大的一条河,河宽三百五十米,站立在横跨江面的大桥上向下望去,河面波光鳞鳞,水雾漫漫,浪涛滚滚,让人心生寒意,望而生畏。
楚飞此时正站在大桥最高点,此处距离水面五十多米,普通人站在桥边看上一眼就会头晕目眩,心生退意,而楚飞却跨过桥栏,站在只能放半个脚的桥檐上,向下展望,评估风险。
楚飞水性很好,但五十余米的落差,如果跳下去,光是水的反作用力,就有可能把人拍晕,真往下跳的确承担了莫大的风险。
不过没有风险,如何能激发内在的潜能。
“呼……”
虽然心意已决,但面对这样的风险,楚飞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下。
十八年了,他一直努力着,他并非天才,每一次的成绩都来自他远超常人的付出,为了最后那场测试,他扔掉了最喜欢的画笔,每日埋头在书海当中,孜孜不倦,最后却只换来耻辱性的结果。
体能测试两分,对于任何一个普通学生都是莫大的耻辱。
还有可恶的欧阳冰,居然这样污辱他,楚飞表面上装做不在乎,可那是大庭广众下赤…裸…裸的污辱啊!怎么可能真的一点不在乎。
难道这就是他的命运?
不!这样的命运他不接受。
他不接受超于常人的付出只换来低于常人的评价,他不接受像个无能的人一样死在垦星的路上,他不接受父母生他养他十八年却还要继续为他担惊受怕,一切的一切,他都不能接受。
好男儿生在天地间,要让父母以他为荣,要让世界因他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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