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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享贪欢:神秘老公宠上瘾-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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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梦跟江御总算是从浴室里出来了,江御的头发半干,换上了蒋哲远的一套睡衣睡裤,夜梦头发也没全干,她已经穿上了新买的衣服了。
这客房的浴室,并没附设在卧室内,跟客厅是紧密相联,所以夜梦跟江御出来闹出来的动静,站在门口退到玄关处的沈安诺回头便看到了。
“谁啊,安诺姐。”
夜梦蹙眉,觉得这按门铃的人可真讨厌,催命夺魂死人一般。
“你哥。”
见这两人出来了,沈安诺也懒得隐瞒了,只觉得眉心还突突跳得厉害。
她往回走,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想怎么办,你决定吧?”
找的不是她,她也做不了主。
江御头皮发麻,到底没想到会是未来大舅子打上门来了。
夜梦心头一凛,想到之前被关押的时候,靳韶琛说的,要她哥过来把她带走,看来是真的,不是说笑。
不行,她不能被抓走。
她下意识地望了一眼江御,两个人都露出依依不舍,谁也不想离开谁。
夜淮这会,便成了棒打鸳鸯的恶徒。
夜梦紧紧攥着沈安诺的手,“安诺姐,你能不能帮我打发掉我哥啊?千万不要跟我哥说我跟江御在。”
“江御,我们速度点,去藏起来。”
夜梦环顾四周,东张西望,绞尽脑汁思考着到底哪里才是最合适的藏身之处,急到火烧眉毛的地步了。
“藏哪里好啊,到底藏哪里好啊?”
夜梦嘴里咕哝着,就跟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也找不到准确的方向。
江御比起夜梦好多了,蒋哲远的地盘,他比较熟悉,哪里可以藏人,他心中也有数。
他这会摇摆不定的是,到底要不要藏起来,藏起来后会不会让夜家人以后对他的印象更差。
他考虑的比夜梦周详。
“小梦,真要藏吗?”
“你想我被我哥带走,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吗?”
夜梦闻言,气不打从一处来,美眸充满了怒焰。
“你真要我走?我走了,可不一定能回来了,万一我被我哥抓回去,急着被嫁别人了,你可别后悔。”
夜梦佯装转身就走,怒气冲冲,江御不舍地拉住她,声音低了三分,“小梦,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当着安诺姐的面,夜梦也懒得克制自己的小脾气,反正是熟人。
“我不想你离开。”
江御毫不犹豫地道,低低叹了口气。
夜梦这才重拾笑颜,开心地啵了江御的脸颊一下,江御的耳垂红了下,唉,明知道是套路,还是忍不住往套路里钻,他这辈子注定被这个呛辣小辣椒给吃得死死的。
“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藏我们两个人,先去把我们的东西收拾下,免得被看出端倪。”
三分钟的时间,夜梦便利落地把所有属于他们的东西通通塞进了一个塑料大黑袋里,背在了身后,看得江御满头黑线。
不过,时间实在不允许,他跟沈安诺道了一声,“你回头跟哲远说一声,我们先藏起来了,别说漏嘴。”
蒋哲远书房里,有一面墙是设了机关的,旁人不知道,江御可是清楚得很。
他带着夜梦,很快就去藏好了。
沈安诺这才安心准备去开门,蒋哲远这个时候也出来了,他一边扣浴袍的带子,一边问,“谁在按门铃?”
浴袍的下摆开得有点大,沈安诺无意间看到了蒋哲远性感的腿毛,立刻规矩地调转了视线。
蒋哲远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嘴角微弯,解释道,“主卧室里设了装置,也能听得到门铃声,这门铃一直响,吵得人不胜其烦,我急着出来了,手滑不小心把带进去的睡衣裤给打湿了,不能穿了,只能穿睡袍,等回去我就给换了。”
“夜淮来了,小梦跟江御都藏起来了,你等下别说漏嘴,我去开门。”
………………………………
第402章 他不嫌脏,她还嫌脏呢
第402章他不嫌脏,她还嫌脏呢
沈安诺本来是想劝蒋哲远快点去换下衣服的,可一想到这是人家的地盘,人家爱怎么穿是人家的事情,她自作主张,有反客为主的嫌疑,便把这念头放到一边去,然后去开门了。
门一拉开,夜淮面沉如水地大步踏了进来,看到沈安诺,脸上故作满是震惊,“嫂子,你怎么会在这?”
然后转身冲后面还没进来的人大声唤道,“琛哥,嫂子居然也在这里,真巧啊。”
沈安诺身子一僵,定睛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长身玉立的靳韶琛,渐行渐近。
咫尺之遥,他停下了脚步,幽深冷沉的眸光闪烁着错综复杂的暗芒,嘴唇紧抿,半边轮廓,埋在了阴影之下,衬得整张冷峻分明的脸庞,愈发凉薄。
靳韶琛的视线定格在她难掩诧异的白皙俏脸上,对于自己的到来,她似乎并不欢迎。
几个小时之前,她对自己的态度并不是这样的冷淡。
这样天差地别的待遇,让他眸底的光芒一点点也跟着黯淡了下来。
沈安诺垂眸敛眉,室内的氛围,是空前的剑拔弩张。
夜淮已经看到了沈安诺不远处的蒋哲远,有心担心地望了琛哥一眼,发现琛哥的眼里只有沈安诺,蒋哲远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居然被他就这么无情的忽视了。
夜淮喟叹,觉得自己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来,是为了找自家妹妹的,不是为了操心琛哥的家事。
琛哥跟沈安诺的事情,他自己肯定心里早有主意了。
靳韶琛这会内心天人交织,在犹豫着要不要就这样堂而皇之把自家老婆给扛走,又踌躇着她生气若是不跟自己走,又该如何?
“安诺,”蒋哲远感到了无声无息的危机,三两步上前,长臂一伸,随意自然地搭在了沈安诺的右肩上,缓缓低下头,贴近她耳边,刻意压低声音只能两人能听得到,善意提醒道,“别忘了他有多渣。”
天知道蒋哲远的善意,其实是为了他自己。
安诺背在身后的双手,早已拧成了麻花状态,她的内心肯定早已是惊心动魄的风云迭起,而不是风过无痕的静谧祥宁。
蒋哲远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真的有些嫉妒靳韶琛,他都跟别的女人上了床,安诺对他还是割舍不下,还在挣扎。
如果这个对象,能够换成自己,那该有多好?
靳韶琛这下总算正视起了蒋哲远,他眸光如刃落在了蒋哲远搭在沈安诺的右肩上。
她没有挣脱,没有反抗,连露出丁点的不愿都没有。
蒋哲远那么暧昧亲昵地贴着她的耳垂,几乎是含上了,她都没有抗拒跟闪避。
靳韶琛的心,莫名一沉,呼出来的气息也跟着重了几分。
这么快,她就接纳了蒋哲远吗?连一个给他澄清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在失望的同时,又狠狠嫉妒起了蒋哲远。
他是安诺的初恋情人,两个人并不是什么关系也没。
她给他的安全感不足,并不是他的杞人之忧,而是事实。
蒋哲远,靳氏打压蒋氏,处于上风,威风凛凛,但这会,他却因一时疏忽大意把安诺给输掉了,他一点也感觉不到痛快跟欣喜。
“老婆,过来。”
蒋哲远那只猪蹄,靳韶琛越看越碍眼,忍不住沉声开了口,只是连他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口气中,染上了几分命令的意味。
夜淮心里咯噔一声,琛哥这一出声,便落了下乘,好好的局面,生生被他给毁了。
感情的事情,真是令人头疼的玩意,看琛哥对沈安诺的眼神,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蒋哲远明显不是一只好鸟,他是故意的,言行举止,都在无声挑衅激怒琛哥,而琛哥明知前方是局,还是毅然跳入了。
沈安诺蹙了蹙眉,面若寒霜。
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么的英俊逼人,精致的五官不是造物者最出众的杰作,气质卓绝,无人能及,生人勿近的高冷,更是让求而不得的女人为之疯狂。
更别提,他家世优越,天生的王者尊贵霸气,又为他加分无数。
他这么优秀,其实女人众多,也是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欺骗了她,这着实令人无法忍受。
尤其是脑海里一出现他跟别的女人在床上肢体交缠后,又回来磨着她没完没了的索取,他不嫌脏,她还嫌脏呢。
他的重度洁癖症,原来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不对,当初他也是口口声声嫌弃过她脏的,说她跟陆霆韬上过无数次床,那是她瞎编乱造想远离他捏造出来的谎言,他信了。
后来,他又对她起了迷之兴趣,总是撩拨着她,推翻了原先的定论。
其实,他的前前后后,还是有很多猫腻可循的,只是她那个时候,沉醉其中,便觉得他所说的全是真实的。
她可真笨,这会她想起来,每次她跟他郑重其事地表态,她最讨厌背叛,无法忍受别人跟她撒谎,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他都是几乎以沉默为终结的,要不随意敷衍。
她居然都被蒙蔽过关了,真是蠢到了极点,估计他当时也是觉得她这么好骗这么傻吧。
无数次的被感动,都是假的,表象而已。
沈安诺,醒醒吧。
沈安诺摇了下头,又继续摇头,脑子里充斥的叫嚣声几近要逼疯人。
她不想在人前失态,最不想的便是在靳韶琛面前失态了。
胃里,又有一种酸涩的怪味蔓延上来,令她难受至极,想吐,但绝对不能在他面前吐出来。
她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蒋哲远,“我先回房了,你让他回去,我暂时不想见他。”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往主卧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靳韶琛拔腿欲追,却被蒋哲远给眼疾手快拦了下来,门“砰”的一声被摔上了。
靳韶琛甩掉蒋哲远,就去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他伸脚去踹门,这一脚,十分的用力,但门却纹风不动。
蒋哲远袖手旁观,这下没有拦着了,他这装修,斥资巨大,若是轻而易举就被人踹破了门,厂家特制的招牌哪能声名远扬,不愧暗藏玄机的钨钢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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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嫂子心头的朱砂痣
第403章嫂子心头的朱砂痣
沈安诺一进门,就跑去马桶边了,跪下来,捧着马桶,大吐特吐。
不过,比起先前好多了,没有吐出血丝来。
她真的不能见到靳韶琛了,估计见一次要吐一次,不见到他,脑海里都能自动自发地浮现他跟别的女人进行鱼水之欢,更别提是见到他本尊了。
明明应该早点跟他说清楚的,但她还是鼓不起勇气来,身体本能的呕吐行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逃避,生怕真的从他嘴里亲口听到他跟别的女人上过床。
像是没有亲耳听到,她就能好受一些。
沈安诺,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她心里很乱,脑海里更是乱糟糟的。
卧室的门,被踹的动静很大,虽然门还安然无恙地挺立着,可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虚惊一场,她软着双腿走到门口,又坐回到了马桶边。
这会,连酸水也吐不出来了。
中午吃的那些东西,早在车里吐了个精光,回来连杯水都没来得及喝,这会酸水吐光了,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此前在医院服的药,还是有点作用的。
见门内的人,始终没有开门的迹象,靳韶琛不得不重新将目光投到旁边那个讨人厌的蒋哲远身上。
尤其是这个人,还穿着睡袍,露得那么多,卖肉啊。
靳韶琛憋屈的内心,一下子爆发了。
手指捏得吱嘎响,不客气地一拳就往蒋哲远身上招呼过去了。
反正安诺看不到,极度想要发泄的靳韶琛,招招凌厉,出手速度很快。
蒋哲远猝不及防间吃了一拳,发出了闷哼。
紧接着,回过神来后的他,反应也变得敏锐了起来。
靳韶琛怎么说也是他的情敌,靳韶琛看自己不顺眼,其实自己哪里又能看他顺眼呢。
一时间,两人打得难舍难分。
蒋哲远还真有两下子,除了那一拳,接下来还没挨揍,只是瞧得出来,他短时间还险险能应付,时间一长,他一定要吃暗亏的。
夜淮没有插手,他反而往旁边退了退,生怕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看了一会儿,他便觉得没什么好看的,抽身去别的房间找起人来。
夜梦跟江御这两个臭小子,怎么这么大的动静,都纹风不动呢,不知道是该佩服他们耐性好还是根本就不在这呢?
这公寓除了主卧室,都被夜淮找了个遍,依旧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身影。
角角落落都没错过,这人到底藏哪里去了?难道是真的没在?
夜淮一无所获地从最后一个房间里出来,满脸都透着不悦。
出来之际,又见蒋哲远挨了靳韶琛一拳。
琛哥公报私仇的本事可真够行啊,都不往蒋哲远脸上招呼,揍的全是看不见的隐晦地方。
蒋哲远也真能够忍的,这明明疼得面部表情狰狞扭曲了,还是毅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咬牙再来。
夜淮觉得若是换成自己,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蒋哲远再次跌倒,吃力得都有些爬不起来了,夜淮这下上前劝琛哥适可而止了。
琛哥这会是在气头上,就是闹出人命来,也是有可能的。
虽然他觉得沈安诺配不上琛哥,可夜淮真若是眼睁睁瞧着琛哥把蒋三揍死,琛哥跟沈安诺之间估计也完了。
到时候,琛哥回过神来,估计要找自己算账了。
自己也是个苦逼一族,妹妹还没找到,还要顾及余怒未消的琛哥。
偏偏这会琛哥见自己劝阻,心头还不痛快,不悦地怒瞪自己,“夜二,你到底是谁的朋友?”
夜淮挤出笑容来,“当然是琛哥你啊,我是怕你把他揍死了,正好顺了蒋三的意啊。他死有余辜,不值得琛哥你大费周章,只是万万不能死在你的手上。若是他一死,不正好成了嫂子心头的朱砂痣了吗,一辈子都忘不掉。这活人哪能比得过死人留给人的印象深刻啊”
夜淮绞尽脑汁,见琛哥收回了拳头,缓缓吁出了一口浊气。
靳韶琛眯了眯眼,深以为然,蒋三用心险恶,自己差点上了他的当了。
这种心腹大患,还处心积虑觊觎自己的老婆,若说蔺澄设计这事背后没他的影子推波助澜,靳韶琛还真有些不信。
他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牢固大门,琢磨着如何把自家老婆从蒋三的狼窟给叼回去。
平日里威风八面、睿智英明的靳总,此时挠心抓肺,也没想到个可行的方案。
他甚至后悔起自己一时冲动,把蒋三揍趴下了,这怒气是发泄出了大半,可万一老婆出来见到蒋三的惨状一时心软,蒋三又控诉自己的罪行,难保自家老婆不向着蒋三。
毕竟,自己的恶行,还没有洗白。
夜淮慢慢将目光投向了蒋三,冷厉地问,“蒋三,你把我妹跟江御藏哪去了?”
江御那小子的脑袋瓜子,绝对没蒋三这么好用,蒋三能把江御救出去,一定是安置好了地方。
不过,夜淮这回是真的料错了,江御是真的是自己灵机一动找好地方藏好的,并没有依赖蒋三出谋划策。
蒋哲远趴在地上,半天没撑起来,刚才体力消耗过大,估计还要缓一缓才有余力。
他垂下眼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夜淮的声音,眼皮懒洋洋地抬了一下,“你妹妹跟江御是两个大活人,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将他们藏好吗?”
夜淮真想应“是”,可又觉得应了这个字,抬举了蒋三,心里不舒服。
蒋三真阴险,一个字就把自己的话给堵了回来。
幸好蒋家混乱不堪,否则蒋三的能耐成就绝非今日之见,夜淮在庆幸的同时又深深为蒋三鞠了一把同情泪。
“他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
靳韶琛一针见血地道出事实。
“既然知道,那你们可以走了,我就不送了。”
蒋三冷声下了逐客令。
他再疼,也不会跟靳韶琛求饶。
安诺说,让自己把他们打发走,他也不想看到他们了。
靳韶琛跟别的女人上床,或许是个误会,但蒋三乐意当他是个渣男,也必须要把他往渣男的宝座上强制安上,不想给他半点洗白的余地。
他又垂下了眼皮,恰当好处地遮住了他对安诺势在必得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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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老婆,我那天被下了药
第404章老婆,我那天被下了药
“琛哥,你觉得我妹跟江御还在这公寓里吗?”
“你不是找遍了吗?”
“也没有找遍,还有一个地方。”
夜淮说完,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到了紧闭的那扇主卧室大门上,沈安诺进去的这间主卧室,他还没进去过。
夜淮的脑子动得飞快,都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越想这个可能性越大。
沈安诺跑进去,又趁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反锁上了门,这一切看似正常的动作下,到底有没有暗藏玄机呢?
是不是他们原先预定的套路呢?
夜淮手指握成虚拳抵唇,干咳一声,“琛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也不知道靳韶琛听清楚了没,夜淮看到他下一秒掏出手机打电话。
很快,靳韶琛听到了铃声在主卧室响了起来,这证实沈安诺的手机是畅通状态的。
沈安诺自然是听到了铃声,她已经虚弱无力地从浴室出来了,此时就坐在床沿,视线没有错过触手可及距离之内的手机,甚至能够清楚地看到屏幕上面闪烁个不停的“大魔王”三个字。
他就在外面,还没走。
他想见她。
他打电话来的两个含义,不言而喻。
她本是打定主意不接他的电话了,可铃声中断后,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周而复始,若是她没有数错的话,他足足打了十个。
其实打到第十一个的时候,靳韶琛也不抱希望了,可没想到沈安诺却接了起来。
她的声音听上去比先前更低哑了,但却透着浓浓的冷冽萧瑟之意,很公事公办的语气问,“什么事?”
连个称呼,也吝啬给他。
靳韶琛呼吸一窒,原本因她接了手机略带欢喜的心情,又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老婆。”
靳韶琛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那扇门,恨不得将那个娇娇弱弱的女人给抱住,揉进自己的体内,真的很想很想感受她的体温,她身上的馨香。
“老婆,我那天被下了药,是我疏忽了,”靳韶琛声音低沉,隐忍克制地解释道,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沈安诺不耐烦地给打断了,“你是不是接下来要告诉我你跟她什么也没发生,对不对?糊弄三岁幼童呢。”
她也想相信他的话,可男人被下了药,还谈什么理智可言。
他不承认,这让她对他的印象又无端更恶劣了,还不如爽快承认了,让她能高看一眼。
靳韶琛一听,就知道事情大条了,弄巧成拙了。
“是不是我去见哲远的那一晚,是不是?”
沈安诺厉声质问。
靳韶琛沉默了,那一晚,其实细想之下,是经不起推敲的,他回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而且,他在浴室里停留的时间有些长。
沈安诺顿了几秒,然后低低轻笑出声,嘲讽意味很浓。
“靳韶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但我觉得没必要再跟你过下去了。之前如果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可以相安无事地一直过下去,但你为什么在招惹我的同时,又去碰别的女人呢?我的肚量没那么大,真的,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你先回去吧,我不想见你,如果你想立刻跟我离婚的话,那我可以开门见你。”
她这话可真够狠的,如同一把钝刀,生生割开了他的皮跟肉,疼得他浑身几乎痉挛。
“老婆,我”他挫败颓然地垂下了手,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他的狡辩之词了。
靳韶琛胸脯剧烈地起伏了起来,深深地望了一眼这扇门,然后脚不停蹄地往外面走。
她以离婚威胁他,他没胆承受这个严重的后果,说他懦弱也好,说他胆小也罢,只要涉及到她,心性坚毅的他就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夜淮见状,忙不迭追了上去,“琛哥,琛哥,你等等我啊,怎么就这样就走了呢?”
夜淮才懒得帮忙关门呢,大步流星地在楼梯口才追上琛哥。
见琛哥义无反顾地下楼,想到又一个三十八,夜淮额头的青筋直跳,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三十八三十八,看琛哥的架势,又要劳动自己的双腿了。
在蒋哲远的公寓休息的时间还不够长啊,他还没恢复过来呢,口干舌燥,蒋三也没招呼他喝口水,早知道又要累死累活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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