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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享贪欢:神秘老公宠上瘾-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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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苦得不能再苦,原来韶琛在沈安诺面前的真情流露是如此的体贴呵护,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一面。

    哪怕因他的缘故,害死了父亲,她却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恨他,宁可恨沈安诺,宁可恨自己。

    她爱上这样一个眼里、心里只装得下一个女人的男人,便是最大的悲哀。

    沈安诺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不费吹灰之力俘虏了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让他愿意对她嘘寒问暖,俯首称臣。

    靳韶琛的视线恋恋不舍从怀中的人儿身上移开,落到蔺澄身上,但双手并没有放开她,从抱改成从身后圈着她纤细的腰肢,在蔺澄面前也毫不避讳展露对某人霸道强烈的占有欲。

    “她救了你?”

    他挑了挑眉,语气充满了质疑。

    蔺澄微微眨动了下自己的眼睛,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被人怀疑的,她不是没有经历过,最受不了的便是被自己所爱的男人怀疑。

    “解释完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生怕再留下来,又会做出出人意外的过激行为来。

    她必须尽快回帝都,赶在韶琛得知父亲去世之前回去,不然她被扣留下来,脱身就不易了。

    “她刚才是真的救了我。”

    颠倒黑白的事情,沈安诺向来不做,也不屑做。

    之前蔺澄对靳韶琛做的事情,她是反感至极的,但并不能否认适才多亏了蔺澄及时伸出来的援手,若是等到靳韶琛过来搭救自己,终究是慢了一步。

    而且,她一点也并不想亏欠蔺澄,更不想歪曲真相。

    “那你可以走了。”

    蔺澄设计陷害自己在先,感谢的话,靳韶琛着实说不出口。

    他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醇。

    蔺澄离开前,深深地望了沈安诺一眼,眼神有些冷,然后义无反顾地离开。

    沈安诺看得清楚分明,靳韶琛因为站立角度的关系,是看不到的。

    因蔺澄的这一眼,沈安诺身子僵硬了起来,靳韶琛温暖的怀抱,也没能温暖到她的心。

    她有所预感,蔺澄这是在变相地提醒着她,她认得自己。

    她先前的暗示性是那样的强烈,蔺医生,纯洁,这两个词,都很好的诠释出了五年前的一幕幕。

    沈安诺遏制不住颤抖了起来,她觉得冷,室内的灯光,也亮不到她内心的角角落落,宛若回到了她刚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包厢里漆黑一片,这就跟五年前她被掳走囚禁在那栋别墅里任人可欺一样。

    黑暗中,那个变态恣意在自己身上进进出出,不顾自己的意愿,残暴地蹂躏糟蹋她。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蔺澄跟你说了什么?”

    靳韶琛后面的一句,声音猛然拔高。

    沈安诺深吸了口气,面沉如水,“跟她无关,带我走,我要离开这里。”

    这个会所的包厢,莫名让她感到恐慌不安,她一点也不喜欢。

    靳韶琛见她神情不对劲,蹙起了眉头,一边搂着她离开一边在思索,蔺澄想必没有跟她透露,不然安诺不可能还由着自己碰她抱她。

    重新坐上车后,沈安诺有种迫不及待离开这里的冲动,真是一秒也不愿意多待。

    先前进来的时候,她还挺有兴致欣赏这周遭的美景,这会那份惬意早已荡然无存。

    倒车镜里的会所踪影一点一点变沈安诺如雷的心跳,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间包厢,会让她联想到半山别墅那变态囚禁自己的房间。

    或许是蔺澄给她开头制造的那个小插曲造成的阴影,又或许是别的因素,反正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她托腮阖眼,假寐。

    靳韶琛担心地看了她几眼,几次开口想要说的话,又被他不自觉咽回到了肚子里。

    蔺澄这枚不定时炸弹的警报看似暂时解除,然而罗辉的事情,终究成不了一辈子威胁蔺澄的把柄,还需未雨绸缪。

    车子从郊区刚驶进市区,沈安诺像是心有灵犀察觉到一样,瞬间睁开眼,淡声道,“送我去会场。”

    靳韶琛已经给她请过假了,高峰跟莫言也通过气了,但时间来得及,沈安诺还是想去会场。

    这次过来阳城出差,短短几天,却让她的生活过得跟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她不想跟靳韶琛共处一室,至少现在不想。

    靳韶琛并没有强加为难,直接将她送到了会场门口,到了的时候,沈安诺刚解开安全带,一个灼热的吻,轻轻落到了她的额头上,她听到他轻声附在她耳畔边呢喃,“下午别急着离开,等我过来接你。”

    沈安诺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靳韶琛唇角于是翘了起来。

    目送她进了会场,靳韶琛抽了根烟驱车离开,掉头去靳氏分公司。

    半路上,他接到了夜淮的电话,“琛哥,我先带我妹回帝都了,咱们帝都见。”

    “嗯。”

    “对了,琛哥,我听小梦说昨天她不小心跟嫂子提了你跟蔺澄的那个事,结果害嫂子吐得不行,进过医院。”

    夜淮的话音刚落,靳韶琛墨色的瞳眸间迸出了凌厉迫人的光芒。

    靳韶琛沉默了五秒钟,“我知道了。”声音里透出来的寒意凛冽慑人。

    隔着手机的夜淮都感受到了,他呼出一口气,又瞪了一眼这个无事生非的妹妹,替她描补,“琛哥,小梦知道她这次做错了,误会了你跟蔺澄,她叫我帮你道个歉。”

    靳韶琛一声不吭掐断了电话,夜淮摇头,冲着手机唉声叹气,又忍不住敲了下夜梦的肩膀,下手有点重,惹来对方的大呼小叫,“哥,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啊,对我下手这么狠的,我真怀疑我是捡来的。”

    “你就是捡来的,不对,你是充话费送的。”

    夜淮恨铁不成钢,盯着她咬牙切齿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琛哥这摆明就是生气了啊。

    “哥,我这次真的是被误导了,要不是你跟我解释,我还以为琛哥跟蔺澄真的那个了。他要是背叛了安诺姐,难道安诺姐还要围着他团团转吗?”

    “这是他们夫妻的事情,关你屁事,你一个小屁孩,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还有这个江御软脚虾一只,你快点踹了他,你要找个怎样的,哥哥帮你介绍,我看祁三就不错,哪怕蔺四也成啊。”

    “蔺赫?”夜梦嗤了一声,“那家伙身边红颜知己满天下,男人就是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他的,哥,你这不是帮我,而是想把我推入火坑,我家江御比蔺赫好了百倍千倍不止。至少江御这人傲娇清高,从不乱搞男女关系。祁默哥哥不是我的菜,我也不住,祁默哥哥比起蔺赫是好了无数倍,可是祁家是什么人家啊,乱得很,我可不想受罪,我喜欢简单安乐的生活,祁默哥哥可是祁家未来的接班人,注定不平凡。”

    “敢情你看上江御,就图他一事无成?”

    夜淮额头的青筋直跳,眼角直抽,虽说他只是随口说说把蔺四还有祁三跟自家妹妹凑成堆,但也知道这两个哥们对妹妹没有男女之情,可被这么嫌弃,他当然为兄弟鸣不平,尤其还是在江御的反衬下被对比成渣渣,到底意难平啊。

    “嗯,”夜梦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我觉得挺好的啊,你不懂的。”

    夜淮:“”他老了,跟夜梦的代沟很大,的确是不懂,他也不想懂。

    刚到公司,靳韶琛的手机再次响起,不是夜淮,这次打来的人是祁默。

    靳韶琛没有迟疑接了起来,祁默的声音有些沉重,“琛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按照原计划,”靳韶琛薄唇轻启,话锋一转,“什么事?”

    “蔺伯父去世了。”

    “你说什么?”

    “蔺伯父去世了。”

    “蔺赫的父亲?”

    “是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靳韶琛问完,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

    “今天上午,在家脑溢血,送到医院抢救,抢救无效,我刚接到蔺四的电话还不敢置信,他通知你了吗?后天开追悼大会。”

    “没有。”

    祁默心领神会,默了下,“那你回来吗?”

    “回来。”

    靳韶琛伸手揉了下太阳穴的部位,又捏了下鼻梁,郑重其事地道。

    他跟蔺赫还有蔺澄之间的关系,最近是有些乱,尚未理清,但蔺伯父身亡,不管出于何种目的,还是要回去参加对方的追悼会的。

    对了,蔺澄知道吗?

    手机扔到一旁后的靳韶琛,后知后觉想起了自己居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从会所离开前往机场,蔺澄就是马不停蹄赶回去,推算下时间,分秒必争也到不了帝都,尚在飞机上。

    蔺父之前一直没有传出什么身体有问题,没想到突闻噩耗。

    靳韶琛的右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跳动了起来,脑海里浮现上一个诡异的念头,蔺父之死,会不会跟罗辉有关呢?
………………………………

第427章 哪怕不想承认,身边最符合人设的是靳韶琛

    第427章哪怕不想承认,身边最符合人设的是靳韶琛

    今天他拿罗辉威胁蔺澄,若她不信,叫她试探她父亲,结果蔺伯父就脑溢血去世了。

    这个巧合实在太巧,不得不引起他的深思。

    靳韶琛眯起狭长深幽的凤眸,英俊逼人的脸庞上染上了几分凝重。

    蔺伯父若真因罗辉亡故,自己也成了间接凶手,蔺家蔺赫估计是要恨死自己了。

    他的本意,并非要针对蔺伯父,仅仅是想蔺澄不要胡乱说话。

    四点钟的时候,沈安诺接到了保安室的电话,说有她的信。

    沈安诺纳闷不已去了保安室,她以为是搞错了,没想到真的有她的信,只是信封上寄件人的信息一栏空白,收件人的信息,也就是她的,倒是完整的。

    指名道姓给她的,到底是谁?这上面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刻意隐瞒本人身份一样,若是她没料错的话,应该是寄信人用左手写出来的。

    邮戳是阳城的,同城寄过来的。

    她的好奇心,有些被勾了起来。

    沈安诺一边往回走,一边拆开了这封信。

    本来以为是个闹剧的她,在看清信封内那张白纸上的内容时,整个人仿若当头棒下,震惊得愣在了原地。

    她捏着白纸的两只手,控制不住颤抖了起来,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一样。

    信上的字丑得跟毛毛虫乱爬一般,可内容却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沈安诺,五年前强暴你的男人出现了,就在你的身边。

    五年前你怀上的孩子,也还尚在人间。

    想知道是谁吗?

    给你五天的时间,准备一百万,我就告诉你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别找我,我会联系你的。

    沈安诺所不知道的是,白凤写信的时候,本来想写完前面两句就收手的,可又有些不甘心,沈安诺若是回帝都不在阳城了,她就不知道往哪里寄信了。

    还是添了上去,想着先试探下这女人肯不肯出这笔钱,不肯的话,另行思量,行的话,变本加厉勒索敲诈。

    要是沈安诺变成聚宝盆一样源源不绝变出钱来,那她这辈子就能安逸地坐享其成了,她一定要重新过上人人艳羡的富太太生活,而不是蜗居在那么狭窄逼仄的空间,碌碌无为变成个黄脸婆等死。

    反正自己的恩人答应给二十万,把恩人要交代的全部交代了,后面是自己添加的,所以赚自己的钱,也跟恩人无关。

    沈安诺的身子摇摇欲坠,她咬牙坚持又将信上的内容逐字逐字看了一遍,刻在了心头。

    然后,这张白纸被她揉成了一团,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后背汗津津的,重新抬起脚来,脚下重如千斤,走得异常的艰难。

    有熟悉的设计师经过,看到她,担心地望着她,“沈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惨白成这样,一点血色也没。”

    沈安诺吃力地摇了摇头,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来,“我没事,我坐会就没事了。”

    那设计师也有事要忙,见她不肯接受帮助,就先走了。

    她深呼吸了好几口,看到离自己距离最近的那张座椅,就一屁股坐了下来,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当那封被自己扔掉的匿名信,完全是无中生有捏造出来的,但是发现做不到。

    她直觉相信了匿名信上所写的内容,那些丑陋的字眼,是真的。

    五年前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有人知道的这么详细?

    还有,这个寄信的人,是不是真的知道真相?

    真相那个强暴自己的男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会是谁呢?

    她脑海里头一个冒出来的居然是靳韶琛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会会是他吗?

    她伸手用力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逼迫她清醒了三分。

    不会的,一定不会是他。

    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沈安诺下意识地否认了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答案。

    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男人,又是在她身边的,会是蒋哲远吗?

    不可能,当年自己跟哲远谈恋爱,哲远没必要大费周章玩这么多套路。

    再说,自己被掳走那会,哲远出国去了。

    还有,当年那男人给自己的感觉,也不像是哲远。

    沈安诺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了起来,当年那男人给自己的感觉,让她居然一时间想到了靳韶琛。

    她额头又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她伸手去擦拭,脑袋沉重得有些竖不住了,干脆改成掌心支撑着右脸颊。

    她的内心无法接受靳韶琛跟那个变态是同一个人,也不愿意将他对号入座上。

    可除却这两个男人,跟自己还有牵扯的便是陆霆韬了。

    她跟陆霆韬都断了联系了,算不算是身边的呢?

    是过去身边的,还是现在身边的呢?匿名信中,这一点含糊不清。

    陆家在帝都也算是不错的人家,但在阳城并没有置业,她曾经听陆霆韬提及过。

    陆霆韬在白城倒是有一处公寓的,当时还是因他在白城工作的时候买下来的,后来自己跟他准备结婚的时候,他把婚房买在了帝都,那会他决定留在帝都工作,还不断做她思想工作,让她也留在帝都工作。

    两人的婚约作废后,他白城的那处公寓有没处理掉,就不得而知了。

    沈安诺头一个排除了陆霆韬,陆霆韬跟阳城的牵连太少了,实在是扯不上边。

    哪怕她自己不想承认,自己身边最符合人设的是靳韶琛。

    半山别墅,对别人而言,高不可攀,可对财大气粗的靳韶琛而言,九牛一毛而已。

    当年,她私底下打听过那半山别墅的主人,但却打听不到,愈发显得主人神秘莫测。

    除非除非自己的身边还有所不知道的人,她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出第二个来。

    如果真的是他,如果

    仅仅想了下如果,沈安诺就忍不住毛骨悚然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他,那也太可怕了。

    他的一举一动,对她表现出来的浓情蜜意,全部都是假的。

    他是为了他弟弟报仇,报仇。

    噢,不对,靳韶琛没有弟弟,至少,她从来没有听到他提及过他弟弟的存在。

    不会是他,她的左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搁在桌子上,拼命告诉自己不会是他,他没有弟弟,这一点不符合。

    会不会是他不愿意提及呢?

    脑海里又冒出个小人出来蠢蠢欲动要打架。

    沈安诺绞尽脑汁想要推翻靳韶琛的人设,她想到了念白,匿名信上说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会不会是念白呢?

    念白的生日,她是记得的,跟当年自己剖下那孩子的日子对不上,晚了整整一个月多。

    不过,以靳韶琛的权势,动动手指,叫人更改下孩子的出生日期,易如反掌。

    念白这么喜欢自己,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缠着自己喊妈妈,那一幕幕近在眼前。

    她对念白的喜爱,也是发自内心,这会不会就是所谓血浓于水的母子天性呢?

    如果如果真的是他,那她又该怎么办?

    这封匿名信到底是谁寄给自己的,为什么对五年前的事情了若指掌。

    会是蔺澄吗?

    在会所里她的暗示,是那样的强烈。

    她忍不住想到靳韶琛在蔺澄面前维护她的样子,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刹那被他紧紧拥入怀中,她都心软了。

    各种各样的猜忌,层出不穷地在她脑海里、心扉蔓延,四肢冰凉。

    眼前的晕眩感,又不知不觉间加重了。

    她突然觉得很累,什么也不愿意多想,再想下去,她整个脑子都要爆炸了。

    只要想到那个变态是靳韶琛,她就觉得自己的精神即将崩溃。

    睡一觉吧。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医院的一间高级病房里,手背上扎着针,在静静地输液。

    房间里空无一人,就她一个。

    是谁送她过来的呢?

    她睁开眼,眼神呆滞五神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是那样的纯白干净,没有污垢,白得刺目。

    她讨厌白色,莫名地开始讨厌起了白色。

    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她下意识地阖上了眼。

    有人推门进来,在她病床前坐了下来,随手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搁在了床头的柜子上,听声音,她猜想是保温盒之类的。

    密封性极好,她没有闻到饭菜汤之类的香味。

    她很快便不能胡思乱想了,自己那只没有扎针的手,被人攥在了掌心。

    是靳韶琛。

    几乎在被他手攥住的第一时间,沈安诺就判断出了来人是谁。

    他怎么来了?

    不过,也能解释得通,她在会场晕过去,认识的人肯定会联系莫言,莫言联系高峰,高峰再通知他,不奇怪。

    就是不知道他跟莫言碰过头了没,若是碰过头,那她之前那些遮掩,都白费工夫了。

    沈安诺随即苦笑,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她居然还有心思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明明那封匿名信上内容更值得她关注才是。

    蔺澄跟他上床这误会刚澄清,都不给她喘口气,就又给了她这么一个沉重的打击,老天爷也太高估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一百万,五天的时间。

    一百万,靳韶琛给她的工资卡上就能提取,但却不是她的。

    她也不会为了隐藏真相,花这么大的代价,匿名信主人想要的,她给不了,就是给得了,也不会想给。

    至于靳韶琛有没有弟弟,她需要去确定。

    她想到了李妈,还有念白,前者可能还会对自己隐瞒,但后者却不会对自己隐瞒。

    靳韶琛怎么还不走。

    若不是晕倒了,她一定已经打探出来内幕了。

    她有些紧张,更多的是胆怯,希望答案是否定的。

    “老婆。”

    她听到了他的轻声呢喃,只是个称呼,便没了下文,但语气里透露出来的焦虑,仿若不是她的幻觉。

    她倒是希望是幻觉,不想再沉溺下去了,沉溺在他编织出来的谎言中不可自拔,真的害怕,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到头来一场空。

    她在逃避,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本的。

    若是他一直在装,一直在欺骗她,她也是可以的,在查清事情真相前,她不能打草惊蛇。

    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沈安诺纤长浓密的睫毛眨了两下,缓缓睁开。

    “你怎么在这里?”

    她故作吃惊,可发出来的声音太过嘶哑,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皱了皱眉,靳韶琛心领神会,帮她倒了一杯水,又扶着她坐了起来,杯口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唇,喂她喝,不肯让她动手。

    沈安诺喝了一杯,还觉得渴,靳韶琛又帮她倒了一杯,这杯喝下去,她总算觉得喉咙舒服了不少。

    “老婆,你怎么会在会场晕过去了?”

    靳韶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他把她送去会场之前,她还安然无恙的。

    是不是去了会场后,发生了什么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高峰打电话通知他的时候,莫言已经把安诺送到医院的路上了,于是他连闯了十来个红灯心急火燎、一路疾驰赶到的医院,差点跟人发生追尾事件。

    莫言看到他的时候,错愕得无以复加,若是平时,他还有心情调侃下安诺,被莫言知道了怎么办?

    可安诺陷入昏迷,他六神无主,心浮气躁,根本没心情搭理旁人,整个过程中板着一张脸,浑身释放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莫言还算识相,没有冒着风险上来问东问西惹恼他。

    后来她被安置到这间病房输液,主治医生说她的身体有些虚弱,胃部不适是根源。

    莫言走后,高峰进来跟他汇报。

    从莫言口中,高峰并没有打探到有用的信息,莫言也不知道她昏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她忙于别的事情,是认识的人看到这情景后把自己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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