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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享贪欢:神秘老公宠上瘾-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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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诺想到了解决的法子,也由着他私自决定了。
明天他还要去医院,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跟个病人没完没了的计较,完全没有必要。
他心情好,顺下毛,对病情也有缓和作用。
见沈安诺点头,没有违背他,靳韶琛心里多多少少熨贴了点,但她摘下戒指的行为,也没有多说什么,还是在他心口划开了一条裂缝。
偏偏她还说,“你明天要去医院,早点睡吧,养精蓄锐。”
要是平常,他当她这是关心自己,可这会却恨死自己设的这个局,把自己给套死了。
他心想,她关心自己,一定是可怜自己。
沈安诺本来想等靳韶琛睡着后去上先粗略查下的,要是没有,回头画出来对照查,结果没等到他睡着,她自己先睡着了,主要还是等他半天没睡着,假寐假寐成了真睡。
听到身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靳韶琛黑暗中缓缓坐了起来,他轻轻捉起她那只戴了戒指的右手,略微抬高,俯身在戒指上虔诚地落下一个吻,薄唇轻启,一张一合吐出了背面那几个字母的发音。
那几个花纹构成字母的发音,还是某人非要告诉自己的,当时自己并不想听,他以为自己毕生都用不上,会孤寡终老,没想到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还能以这样特别的方式
临睡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到了一件事,他似乎还欠她一场求婚。
翌日。
天气晴朗,晴空万里。
沈安诺心中有事,所以早早醒来了,靳韶琛这个去医院的,倒是睡得比较沉。
她等了他将近半个小时,他才悠悠转醒。
等到两人收拾完毕下楼的时候,其他人都已吃好早餐,在客厅里整装待发了。
“琛哥,早。”
祁默这句话,说得一语双关。
靳韶琛斜睨了他一眼,便当他是空气,直接抱起沈安诺去了餐椅上落座。
沈安诺发现,从刚开始她不适应被他大庭广众下各种公主抱,现在已经适应良好了。
想到这么多人都在等自己,沈安诺下意识地加快了吃的速度,靳韶琛瞄了她一眼,十分淡定地冲她道,“不着急,慢慢来,他们会等你的。医院那边早就联系好了,人直接过去就行了,不用排队。”
院子里吱嘎一声的刹车声传来,然后没多久,风风火火冲进来了一个人,他人还未到,浑厚有力的声音却先传了进来,“韶琛,我来了。”
他在门口就张开双臂了,打算进来就给人一个熊抱。
可看了半天,客厅里的人一个一个看过去,发现都不认识,最后在餐厅找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他毫不客气地从背后抱住了靳韶琛,后者整张俊脸隐隐发黑,这样亲密的行为,除了安诺,其他人对他而言,都是亵渎,尤其还是个男人,尤其还是当着安诺的面。
“巴顿,快放开我。”
靳韶琛额头的青筋跳个不停,实在受不了这个家伙动手动脚的毛病,许久未见,还以为他老毛病已经改掉了。
“不放,让我抱会么。”
卡尔文巴顿冲沈安诺笑得挤眉弄眼,沈安诺愣住了,猜到这个靳韶琛口中的巴顿想必就是他的好朋友。
关系应该很铁,否则靳韶琛哪里容得对方对他如此放肆。
巴顿的相貌并不是纯正的国人,应该是混血的,他的眸色并不是澄澈的天蓝色,而是深棕色,皮肤很白,发色是天然的深棕色。
此时,他梳了个大背头,身上一套白色的休闲西装,很是英俊,跟沈安诺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故事书里走出来鲜活的王子形象如出一辙。
靳韶琛这人,脾气是不怎么好,但他身边围着的朋友全是俊男美女,艳福倒是不浅。
女的也就罢了,异性相吸原理,没想到连男的,都逃不了他的魅力诱惑。
巴顿在靳韶琛不耐烦数到“三”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松开了他,并且身手敏捷地倒退了几步,避开了某人的“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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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如果你不出来,我就带着念白改嫁
第592章如果你不出来,我就带着念白改嫁
“啧啧,我说韶琛,这位就是你的新婚妻子吧?”
巴顿佯装好奇地打量起沈安诺来,眸光恣意,并不轻佻,也没有鄙夷,沈安诺瞧得出来,他并没歧视自己毁掉的容颜。
“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他用蹩脚的华夏语酸溜溜地评价道。
沈安诺闻言,拿筷子的手指一松,一根筷子瞬间从她的指间滑落,落在白色的瓷砖上声音清脆。
“弟妹长得清纯可人,我见犹怜,”巴顿帅气地伸手爬了爬他凌乱的刘海,绞尽脑汁地搜肠刮肚想着形容词,“真不考虑另投我的怀抱吗?韶琛就是个木头桩子,我可比他有情趣多,会讨女孩子喜欢。”
靳韶琛轮廓分明的脸庞上,立刻笼罩上了一层寒霜,深邃的瞳眸迸发出来的凌厉光芒,几乎能射死巴顿。
巴顿吓了一跳,没想到韶琛的占有欲这么强烈,这破天荒还是头一次。
看来,这个女人他是真心喜欢的。
也难怪了,以前认识的时候,韶琛对于女人总是避而远之,流露出的不耐甚至厌恶,伤了无数的少女心。
能让他有兴趣的,在意的,必定是他上了心的。
巴顿见韶琛摩拳擦掌的,认栽,论武力值,他还真是及不上韶琛。
他举起双手呈投降状,唇角勾着浓浓的玩味,“弟妹,我就说说的,你可不要当真,你当真不要紧,韶琛当真了我就完了。认识他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发现他还是个大醋缸。”
靳韶琛第二波的眼刀子随即毫不留情地递了过来,巴顿耸了耸肩,“得,我是个大醋缸,你不是,行了吧?”
可他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靳韶琛蹙眉,起了身,巴顿身形极快地溜达到了祁默那一边了,生怕对方对他动粗,却没料到靳韶琛连多看他一眼也未曾,脚步沉稳地往厨房而去了。
没多久,他出来,手上多了一双干净的筷子,慢条斯理地递给了安诺,又俯身将她落到地上的那一根捡了起来,放到了一边。
巴顿看得目瞪口呆,天呐,韶琛占有欲强已经很稀罕了,没想到他还能对女人这般的体贴。
他眨了好几下眼睛,逐渐回过神来,冲祁默自来熟地寒暄道,“我说兄弟,怎么称呼?”
“祁默。”
祁默言简意赅地道,他已经知道了身侧这人是谁了,卡尔文家的三少卡尔文巴顿。
卡尔文家族在国可是不容小觑的名门望族,而且历史不是普通的悠久,传承足以延伸到数百年前。
琛哥跟这位卡尔文家的三少具体怎么成为莫逆之交,祁默并不清楚,但他清楚,如果跟这位三少交好,对他们祁氏有益无害。
这种明显有好处的事情,送上门来,他自然也不会傻得往外推。
“我叫巴顿,你可以叫我巴顿。”
“好,巴顿。”
“祁默,你跟韶琛关系好吗?”
“我跟琛哥关系不错。”
巴顿一听,就来了精神,神秘兮兮地凑近问,“韶琛是怎么追到他老婆的,你知道吗?快跟我说说他谈恋爱追女人时候是怎样的。”
祁默眼皮重重跳了起来,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卡尔文家的三少是如此八卦的?
琛哥离得不远,当着琛哥的面说琛哥的糗事,这不是离死不远了吗?
祁默纠结了下,还是毅然硬着头皮站到了琛哥的阵营上,没去跟巴顿哥俩好一共探讨琛哥的八卦。
沈安诺稍微吃了下,就停了下来了。
靳韶琛抱着她坐到了轮椅上,巴顿唯恐天下不乱,“韶琛,到底你是病人还是弟妹是病人啊?”
“巴顿,你是欠抽了吧?”
靳韶琛没好气地望着这个损友。
当初无意间在街头巷尾救了被追杀的巴顿,这家伙就阴魂不散缠了上来了,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韶琛,你这话说得太伤我心了,我可是一听到你来,就迫不及待抛下一切赶过来了,我一来,没想到你就想对细皮嫩肉的我动粗,我哪里经得起你的野蛮摧残?”
他装模作样地控诉道,顿了顿,又忽然冲沈安诺笑得一脸的灿烂,“弟妹啊,他平时在家对你温柔吗?”
这变脸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靳韶琛实在受不了他,扶了扶额,沈安诺也是相当的纳闷,当真没想到以靳韶琛的性格,居然还能结交到如此性格的朋友。
“弟妹啊,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是不是他平时在家对你不温柔啊,如果他不温柔的话,那回头你拜托他跟我求教,我保证我学费分文不取,掏心掏肺地教他成才。”
靳韶琛听到这里,已经不忍直听了,喝斥道,“巴顿,可以走了。”
再让他胡说八道下去,自己声名都要扫地了。
他对安诺温柔不温柔,不需要跟别的男人探讨。
“对哦,”巴顿低头看了下腕间的名表,“到时间了,走吧走吧。”
医院是韶琛拜托自己安排的,为了安全起见,安排的是卡尔文家族旗下的私人医院,还要搞故弄玄虚那一套,要不是他提前跟自己打过招呼,真想给拆穿啊。
要不是韶琛要搞故弄玄虚,他也不会急巴巴这么赶着过来凑热闹。
直觉告诉他,这还不是精彩的地方,**还在前方等着自己。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奔赴医院,有了卡尔文巴顿当先锋,这到医院后,所有的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安排待续,连术后的病房规格都是最高级别的。
靳韶琛像模像样地做完一系列检查后,然后即将要被推进手术室。
他有些“虚弱”地冲一旁的沈安诺招了招手,小汪心领神会,立刻主动将轮椅给推上前去,又识相地往后退步,加入大部队。
靳韶琛抬起手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抚上了安诺白皙的脸颊,薄唇轻启,一字一字艰难地道,“安诺,等我出来。”
沈安诺强忍悲伤,可泛红的眼眶里还是溢出了豆大的泪珠,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哽咽地点头,“好,我会一直等你出来的。”
最后,她吸了吸鼻子,威胁道,“如果你不出来,我就带着念白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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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以后还是叫我靳夫人吧
第593章以后还是叫我靳夫人吧
巴顿、祁默两人一前一后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憋得厉害。
这两人搞得生离死别一样的,太煽情了。
当然,不知情的人会忍不住为他们这一幕感到心酸,但知道实情的,却又是另一回事。
巴顿跟祁默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又飞快地别开眼往后头瞄了瞄,没有发现他们的异样,很好。
也对,这个节骨眼上,那两人哪来的闲情逸致还关注他们两个打酱油的路人甲。
靳韶琛听到沈安诺的威胁,脸色黑得能滴得出墨汁来。
这威胁,真心太狠了。
不过,安诺似乎已经忘记他们曾经签下离婚协议书的事情了,是不是大发慈悲既往不咎了呢?
想到这,他心情又有所好转。
他郑重其事地握着她莹白如玉的皓腕,“等我出来,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吧,好不好?”
他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渴求,在生死存亡关头,沈安诺哪里有心思会去想其它猫腻,忙不迭地答应了下来,“好。”
靳韶琛薄唇克制不住地上扬。
她答应了,她答应了。
真好。
一切都将会水到渠成,等自己进去出来就可以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小手术,没想到还会成两人之间不可调和矛盾解决的关键,兜兜转转之间,上苍还是没有把他给彻底遗忘。
眼见着靳韶琛被推入手术室,再也看不到了,沈安诺庆幸自己坐在轮椅上,不然,她十之**瘫软于地。
她缓缓闭上了眼睑,纤长浓密的羽睫轻轻颤动,十指交叉合拢,默默祈祷保佑。
她从来不信牛马鬼神,也不信上帝耶稣,但此时,她却向自己所想得到的一切神明都默默祈祷了个遍,让他们一定要保佑靳韶琛安然无恙脱险,全须全尾出来。
如果愿望能够达成,她愿意减寿十年。
她睁开眼后,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手术室大门,心思仿佛也被带到了手术室门内。
少顷,沈安诺的心思被转移了。
她的身后,骤然起风了。
渐渐的,乌云笼罩住了原先晴空万里的天空,空气中的热意被大风给吹散了,连太阳的影子都瞧不到了。
轰隆!
天空一角,一声雷声乍然响起,如银瓶摔裂。
她转头,正好看到一道闪电的光芒在暮色间划过,刺得她右眼皮也跟着跳个不停。
一个不好的预感,陡然从脑海里萌出芽来。
沈安诺的内心遂而忐忑了起来,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捏紧了轮椅的把手,掌心沁出了的湿汗黏糊糊的。
暴雨在顷刻间伴随大作的狂风而至,滂沱的雨势,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什么也看不清了。
暴雨太大,倾泻不可避免洒到人的身上,走廊上等待的一帮人也遭受了波及,卡尔文巴顿的意向是转移人群,让大家去隔壁空余的房间里等候,不用在这里巴巴地淋雨。
一行人没有异议投了赞成票,唯独沈安诺不肯离开。
“你们过去避雨吧,小汪你也过去,我一个人就行了,真的,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她自己不愿意离开,自然不会勉强旁人也留下来陪她。
她总觉得自己若是走开,那自己先前的那些祈祷都会做了无用功,心无所依。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她莫名恐慌了起来,这种恐慌来得毫无缘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透。
“我答应过他,我会一直等他出来的,我不能食言。”
沈安诺喃喃自语,不知道是想说服他们,还是更想说服自己。
她执意要留下,小汪于是主动表态说留下来陪她,有她在,大家放心进去避雨。
祁默、巴顿、高峰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知道靳韶琛只是一个小小的急性阑尾炎,只有可怜的沈安诺被瞒在鼓里,但他们又不能点破。
其他人最后还是心安理得地去隔壁躲雨了,小汪倒是没觉得委屈,她本来就是靳韶琛花大价钱雇佣来照顾沈安诺的,她平日里能帮上的忙并不多,快闲成一个饭桶了。
如今好不容易能帮上忙,也是乐意之至的。
不就是下暴雨么,她小时候经历得多了,从来没有害怕过,淋点雨,也不会感冒。
她自己身强力壮的,可沈小姐身子骨弱得很,加上还是个还未完全康复的病人。
她从一个护士那借来了一把黑漆漆的大伞,帮沈安诺挡起雨来,免得雨水溅到她身上,会着凉生病,那就麻烦了。
“沈小姐,你别担心了,靳先生吉人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小汪安慰道。
“小汪,你以后还是叫我夫人吧。”
沈安诺目光低垂,若有所思落到了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那上面的对戒是昨天里面那个正在接受生死存亡考验的男人给自己亲手戴上去的,还霸道地命令自己未经他的允许不准摘下来。
他是她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余生最大的依仗。
过去的恩怨情仇,在死亡面前,显得太过的轻描淡写。
“好,我早就想叫你夫人了,要不我跟李妈管家他们一样叫你少夫人吧,这样称呼也能统一一下。”
小汪虽然不明所以沈安诺为何突然改了称呼,但这是件喜闻乐见的好事,她巴不得呢。
靳先生可是分外不待见自己在他面前说漏嘴叫她沈小姐的,但沈小姐又非要她叫她沈小姐,她两边不是人,煎熬得很,这会好了,总算不用再当夹心饼干了。
沈安诺“嗯”了一声,没有反对。
她在想,当初她车祸昏迷不醒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自己这样急切的心态。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漫长的等待。
韶琛。
韶琛。
韶琛。
她在心里不停地默念着他的名字,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覆盖到右手上去了,左手的大拇指跟食指也跟着不停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手机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响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她皱了皱眉,并不想去接,可打电话的人锲而不舍,像是知道她在一般。
无奈之下,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
第594章 没想到韶琛还能这么可爱
第594章没想到韶琛还能这么可爱
来电显示的名字,第一眼让她觉得有些意外,第二眼又觉得是在情理当中。
是夜梦打来的。
她犹豫了三秒,就接了起来。
等待的心情太难熬了,稍微分下心思也好。
“安诺姐,你知道吗?”
夜梦有点喘气,跟刚跑完八百米一样。
“不知道。”没头没脑的,知道才怪。
“安诺姐,那个蔺澄,我要跟你说蔺澄的事情。”
“蔺澄怎么了?”
“她今天二审,还是被判无期徒刑,维持一审原判。”
沈安诺最近都没去关注蔺澄了,她也没这个心思,一门心思扑在了靳韶琛癌症晚期这个病情上去了。
对她而言,没什么比靳韶琛的病情更值得她上心的。
蔺澄说到底,已经成了个无关紧要的,何况靳韶琛摆明了不让她出来,蔺澄就再难以翻身,除非他松口,但显然,他并没有这个意向。
在一审出来的时候,沈安诺便明白了蔺澄最好的结局跟最坏的结局都会是一样。
不过,她还真忘记了今天是蔺澄二审的时间。
“她二审连个律师都没,是她自己凭三脚猫的工夫自辩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她今天上法庭,头上还包裹着纱布,听说脑袋前几天在警察局面壁思过撞墙给撞破了,不知道是真心忏悔,还是做给别人看的,反正我是没有生出半点同情心来。”
沈安诺诧异地挑了挑眉头,夜梦献殷情的这些信息,她还真都错过了。
其实,她跟蔺澄碰面的次数,少之又少,印象深刻的就那么两次,一次是五年前在阳城市郊的那处医院,她去打胎碰上她,当时蔺澄是名闻遐迩的天才医生,而自己是个走投无路的孤弱女学生。
再后来,五年后,也是在阳城,两人的这次见面,是在靳韶琛的刻意安排之下,他想要洗白自己,让蔺澄跟自己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
那个时候,蔺澄对自己的态度已然不善,敌意明显。
因为再聪慧的女人,对于爱情也都是自私盲目的,谁也不会甘愿主动让出自己的心上人,让给另一个女人,蔺澄亦然。
若非她的父亲正好出事,蔺澄肯定不会这么快屈服的。
“安诺姐,你听了是不是大快人心啊?”
“如果我说没有,你信吗?”
沈安诺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成功地堵住了夜梦的下文,这家伙干咳了几声,“安诺姐,我信,我一定信。”
她摆明了不信自己的话,却要违心附和自己,估计是认定自己在说反语。
夜梦又叽叽喳喳说了一通,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还声称改天得了空来看她。
其实,沈安诺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是没有大快人心,也没有别的什么情绪,就好比听了一个很冗长的故事,反应比较平淡而已。
蔺澄有今日的报应,全部都是她一时走了弯路,咎由自取。
明知道这一条路不能走,她却一错再错,抱持着侥幸的心态,一去不复返了。
沈安诺将手机放回兜里后,注意力又集中到了手术室大门上,离手术结束还有大把的时间,外头的暴雨雨势倒是渐渐小了下来。
看样子,是不会再溅到人身上来了,小汪见状,便将雨伞给收了起来,顺便归还了。
隔壁的临时等候室。
巴顿入内后,连着接了三个电话,忙得他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三个电话每个都是在十五分钟以上。
第三个结束后,他果断把手机给关机了,再接下去,还没完没了了,头都大了。
特意今天过来轻松看热闹下的,可老头子塞过来的这个女秘书一点眼色也不会,还死命打电话过来烦自己,简直就是个草包。
这样的草包,老头子还想借机培养自己跟她的感情,想要自己娶她,哼哼,死老头,真会搞事。
巴顿关机后,自我调剂了下,心情又好了。
他走到祁默旁边,亲密友好地冲他笑了笑,“祁默兄弟,刚才不方便,你不说情有可原,这会韶琛不在,你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吧?我保证听了满意,会给你好处的。”
“真的?”
祁默挑了挑眉头,似乎有点起了兴趣。
巴顿一见有戏,跟打了鸡血一样附和,“这个当然了,我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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