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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享贪欢:神秘老公宠上瘾-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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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后没多久,靳韶琛就从书房出来了,他没去公司,便在书房办了会公,打了几通电话,又开了一场越洋的视频会议。
沈安诺还坐在后花园,等会吃晚饭,她干脆多留会儿,念白这会已经在忙着弄他的那块地了,老丁在一旁时不时打打下手。
沈安诺看到靳韶琛出现,朝着自己走来,而他手上多了一只眼熟的包,当他递过来的时候,沈安诺发现只是眼熟,但并不是她自己遗失的那只包。
“打开看看,有没什么少了?”
他问。
她低头拉开拉链,仔细看了下,她以为自己丢失的那些,居然全在,就是这只包,换了一只一模一样全新的。
“我原来的那只包呢?”
原来的那只也是从衣帽间拿来的,价格不菲,她没去上班,就没有在意自己身上的穿戴昂不昂贵。
念白送她的那只钱包,还在,里面的卡,也没少了一张。
就是现金,被洗劫一空。
不过钱夹里的现金本就不多,没了她也没多肉疼,卡没拿去,想必是不知道密码,又或者怕被人查到,都在情理之中。
那帮绑匪最终悉数落,就是都拿去,也没命花。
“扔了。”
原来那只包是找回来了,但外面沾了脏东西了,要不是里面的都是重要物品,他也想全扔了。
洁癖症患者,实在是难以忍受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东西,但考虑到这些不是他本人的,而是自家老婆的,他勉为其难让人换了个包,给弄回来了。
沈安诺心疼了那么下,但想到里面的东西都回来了,那么一下过后也就释怀了,有得必有失,哪来那么多的十全十美。
她应该知足,学会感恩。
沈安诺出事,顾荣担心不已,当天想着她刚回来没精神会客,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便过来候着了。
学车自然是不能继续了,只能暂时搁置,要等到她腿上的伤好了再说。
顾荣劝她不要操之过急,凭她的能力很快就学会了,她在这方面觉悟很高,并不愚钝。
沈安诺颔首,眼下只能安心养伤,不能任性逞强。
曾经,她以为她就孤独一人,顶多只有两个好闺蜜还会关心她,现在身边关心她的人越来越多了,生活也越来越美好。
顾荣临走道别,想起了一件事差点忘了,又折了回来,从裤兜里掏出两封皱巴巴的信,看得出来,这两封信年代久远,信封上的自己都模糊了,信封的一角都残缺破了个洞。
“顾伯伯,你这是?”
沈安诺心跳漏掉一拍,直觉认定这封信是当年妈妈写给顾荣的。
很快,顾荣便证实了她这个猜测,“安诺,这是你妈妈当年写给我的。”
他有些不舍,但还是递给了她。
这些年,他一直极为珍视,想惠婷的时候,便拿出来摩挲,信封的一角都被他的指腹给磨破了。
“我并没有把全部的真相告诉你,你妈妈除了电话里提到她所爱的那个男人,信里也有提到。我当时有些私心,并不想把信交出来,所以就瞒了下来。我始终不信惠婷是心甘情愿嫁给沈飞华的,或许这两封信对你有用。”
………………………………
第681章 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第681章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沈安诺怔了一会儿,顾荣对母亲的情义,绝对做不了假,连区区两封母亲写给他的信,内容还是有关情敌的,他都能完好如初保存了下来,极为珍视。
如此深情,世间少有。
当年的真相,如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除非见到沈飞华,才能了解真相。
沈安诺隐约觉得或许真如顾荣所言,当年沈飞华抓住了母亲的身份把柄,或者母亲逼不得已嫁给了他。
可后来,两人相安无事,沈飞华对母亲也还好,年少的时候,一家四口和乐融融,若不是白凤,沈安诺对沈飞华的印象还不会变质。
“顾伯伯,等下次学车的时候,我还给你。”
她留着没有多大的用处,看完了就行了,当着顾荣的面其实也能看,但她考虑到他的心情,想着等他走后再看。
“你留着吧。”
顾荣神色复杂,说了这么一句后,离开了。
沈安诺打开信,将两封信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母亲当年估计是真的当顾荣是朋友,所以对那个男人的爱意全部在字里行间表现了出来,
可以想象,顾荣当时收到这些信,看的时候心情肯定十分的低落。
只是,他还要强颜欢笑,替她感到开心。
这样,应该很累,以至于后来他们渐渐断了联系。
她手里拿着这两封信,陷入了沉思。
顾伯伯是希望她去查过去,但是查出来又如何?母亲活不过来了。
眼下,还是先弄清自己到底是不是沈飞华的亲生女儿更重要。
一样一样来,不能太急。
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回阳城去见沈飞华。
韶琛说有办法接近沈飞华而不让对方察觉,不知道他的人,拿到了可以做鉴定的依据了没。
沈安诺想着出了念白跟自己绑架这事,韶琛估计把这事给忘了,于是当晚特意提了下。
没想到他的人,办事效率这么高,说东西已经拿到了,还说忘了告诉她,东西已经送去做鉴定了,鉴定结果明天出来。
“这么快。”
这下轮到沈安诺惊愕了。
“不快。”
沈安诺想着自己上次私自去做的鉴定报告,足足等了那么多天,而靳韶琛身为特权分子,所以才会对此不以为然。
想到明天出报告,沈安诺还是有点紧张的,并不是跟表面上装出来的那么平静。
她并不想让别人担心,她的确成功欺骗了所有人,唯独靳韶琛例外。
他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声,但是遂了她的意,刻意不揭穿。
他没有告诉她,沈飞华现在的日子过得相当的落魄,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提及,沈飞华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安诺没必要为此增加负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沈飞华之前竭力维护的沈沣,跟着白凤走了,白凤带着沈沣趁着沈飞华生病一走了之了,现在不知道在阳城还是在哪里,沈飞华发了疯似的找白凤,白凤将家里仅剩的钱都带走了,一分钱都没留给他。
此时的沈飞华,终于看清楚了白凤的真面目。
这个女人,狠毒到了极点。
可,已经为时已晚了。
沈飞华无奈之下,拉下颜面,如今真的当了一名清洁工,原先的房子,也住不起了,搬到了更便宜的地方。
翌日,靳韶琛去上班后,沈安诺的眼皮跳个不停。
不是单单的左眼跳或者右眼跳,而是左右眼轮番跳,跳得她心慌意乱的。
可能是先前被害的后遗症导致的,她先给靳韶琛打了一通电话,又紧接着给念白的老师打了一通电话。
他们都挺好的,她一颗心才落回了原地。
绑架事件,刘师傅内疚地想要辞职,念白没同意,他习惯了刘师傅,再说当时的意外,并不能全部推到刘师傅身上,是他自作主张在先。
他是当事的受害人,他不同意,靳韶琛也不好多说,放任刘师傅回到念白的身边了,刘师傅对念白于是更加的感激,也更加的上心了。
本来,他把靳韶琛当成主子,这会是把念白当成头号主子了,地位凌驾在他爸之上了。
靳氏总裁办公室。
靳韶琛把靳母还有靳东睿的电话已经拉入了黑名单,总算耳根子清静了不少。
这两人的案子,他一点也不想搀和,更不想去调节。
不知道医院的人怎么安排的,把这两人安排的病房紧邻,这不,两人成了死对头,一言不合便动手,医生护士都拉不开,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精力,折腾不休。
“韶琛,韶琛,你快过来,我真要被靳东睿打死了,韶琛,沈安诺绑架,并非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啊,你不能全部怪罪于我,幕后还有个神秘人给我出谋划策的,凭我一个人哪里想得出这样天衣无缝的计划来啊。”
靳母不知道抢了谁的手机,靳韶琛看到陌生来电本来是要挂断,但手滑却按下了接听,结果就听到了靳母鬼哭狼嚎的声音。
靳韶琛闻言,并没有立刻挂断电话,而是拧起眉头来,修长的左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扣桌子的案面,声音清脆。
“韶琛,只有我知道那个神秘人的信息,我要是被靳东睿打死,你就不知道了,以后他还会针对你们的。”
靳韶琛的一张脸,渐渐笼上了一层阴沉的寒霜。
靳母翻来覆去念叨着的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她脑子里有几根筋,他哪里会不清楚,他早就怀疑这则绑架案幕后还有人。
他闭上眼,喉头微动,记得在阳城,当时蔺澄设计自己的时候,她也提过一个神秘人,这两个神秘人会是同一人吗?
真的若是同一人,那又会是谁呢?
到底暗处那只兴风作浪的手,还要持续到何时?此时,是不是正在处心积虑酝酿着放新招呢?
谁到底是谁?跟自己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靳韶琛百思不得其解,他想到了二叔,又觉得他没有这个本事,自己派去监视的他的人,回来都没发现异常。
“韶琛,韶琛,你到底有没在听我讲话啊?”
靳母在电话另一头拔高了音量。
靳韶琛淡淡地应了一声“嗯”,站起身来,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搭在了臂弯上,“我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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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离婚
第682章离婚
尽管一点也不想见这两个人了,但靳韶琛对于那个神秘人毫无头绪,决定还是去一趟医院,指不定靳母真的能提供什么线索也不一定,虽然他本人觉得这一趟多半无疾而终。
可一想到安诺跟念白会有潜在的危险,他就坐不住了。
他自己倒是不怕那些,就怕对方卑鄙无耻拿他身边最在意的人下手,这比伤害他本人更让他难以忍受。
对方的心理一定十分阴暗,不然不会专门挑弱小下手,而不是真刀真枪对上自己。
靳韶琛到医院住院部,发现母亲狼狈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靳东睿也没好到哪里去,吃力地扶着一旁的一张椅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可以想象先前两人正在这里进行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
粗粗一看,他跟母亲脸上伤痕累累,完全不能见人了。
不过,相对而言,母亲脸上的伤痕更触目惊心,毕竟先前还有未愈合的刀伤,刚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被指甲给扯破,血肉模糊成了一团,五官都难以辨清。
靳韶琛冷眼觑着两人,靳东睿一看他来了,激动地站起来,连椅子也不扶了,“韶琛,你来了,你快来给我评评理,这女人简直就是泼妇啊,你快把她送国去,不去的话,我要跟她离婚。”
他下半辈子的性福,全部被这女人给毁了。
现在,他那些小情人的电话打来,他一个也不敢接了,生怕触景伤情。
连女人也碰不了,那他今后的生活还有什么滋味。
每每想到昨天那女人毫不留情的一刀,他就有种杀死这女人的冲动,要不是杀人犯法,他早就这么干了。
毁了这女人的容貌,都不足以发泄心头万分之一的愤怒。
昨天送医院来,医生就说他那里即使接回去了,也不能行房了。
“靳东睿,你毁了我的容,还想跟我离婚,要死一起死,我死也不会离婚的。”
靳母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战斗力十足地冲靳东睿而去。
靳东睿脸色一黑,啪的一掌用力地甩了过去,靳母脸上又是血花四溅。
有些还溅到了靳东睿的脸上,靳母“啊啊”嚎了两下,抬起手来便要还手,靳东睿的力气到底比她大,捉住了,磨牙切齿地不让她有机会反击。
这两人一开战,便把房内的靳韶琛给忘了,眼里只有对方。
靳韶琛沉默了几秒,语气清冷,“你们还有完没完?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对于这两人在自己面前表演自相残杀一点兴趣也没,也勾不起他内心半点的波澜。
至于这两人嘴里嚷嚷的离婚什么的,他一点也不以为然,不觉得这个婚,他们能离得成。
就他们两个,还是不要留在帝都比较好,远远送出去,不然永远没有消停的时候,只会让别人看笑话。
“韶琛,你别走。”
靳母见儿子要走,总算回过神来了。
她跟靳东睿的仇,只要靳东睿跟自己还活着,有的是时间报,她眼下需要的是将韶琛拉拢到自己的身边,有他站在自己这一边,踩死靳东睿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韶琛,别走。”
靳东睿哪里瞧不出靳母心里打的小九九,他也需要笼络韶琛的心,趁着韶琛对靳母失望透顶,自己要抓住良机。
反正他如今做人也没了乐趣,一定要让这女人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永远翻不了身。
靳韶琛单手抄在裤兜里,人倚靠在墙边,深邃的瞳眸晦暗不明地扫过靳母,“神秘人。”
他一字一顿,开门见山地道,直奔主题,一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靳母指着靳东睿道,“韶琛,他欺负我的这笔帐,你帮我清算,我就把我知道的有关神秘人的一字不落告诉你。”
靳母故意卖弄关子,想要谈成这笔生意。
靳韶琛抿了抿唇,唇畔勾起了若有似无的一抹弧度,靳东睿心头一凉,生怕韶琛答应这女人随口的胡诌,急急道,“韶琛,她根本什么也不知道,胡说八道的,你别轻易被她骗了,这女人心肠比蛇蝎还毒,不然的话,哪里会对我下这么狠的手。”
“靳东睿,那是你过份在先,当着我的面就跟你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当我是死人吗?我都要被送国去,你还有心情跟女人鬼混,你在意过我的心情吗?还说不来看我。”
靳母哑声指控道。
“韶琛,你听听,她多恶毒啊,她还想我为她守活寡呢?凭什么啊?”
靳韶琛清了清嗓子,肃着一张脸,“告诉我神秘人就行了。”
“那你会帮我吗?”
“你觉得呢?”靳韶琛视线对上了靳母期盼的眼神,并没有避开,只是他眸底的冰冷,一点一滴寒了靳母的心。
她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也无法撼动他的心半分。
“你不知道。”
靳韶琛嗤了一声,语气更淡,却极为肯定。
然后,二话不说,他转身就要离开。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没抱希望而来,失望依然大。
“韶琛,我见过他一次的,他戴着墨镜,身材很高,手背上有一颗黑痣很大,在正中间。”
靳母生怕他真走了,连忙出声喊住他。
靳东睿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想要对自己下手呢,韶琛就这么离开不管自己死活了吗?
靳韶琛明亮的眸子微不可见地转动了两圈,二叔的手背上并没有什么黑痣。
不过,母亲的话,也不能完全相信,她这人最擅长骗人。
“还有呢?”
靳韶琛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遮住了眸中一闪而逝的凌厉。
“没了。”
“那你凭什么认定他就是神秘人,或许他只是一个傀儡呢?”
靳韶琛觉得若真是那个心思缜密的神秘人,应该不会露面,他在暗处藏得越深,对他自己越有利。
靳母:“”她怎么会知道?
靳母很快后悔了,自己不该把韶琛给叫来的,他离开之前,丢下一句话,“你们两个晚上就给我去国,我会派人来送你们过去。”
………………………………
第683章 鉴定报告出来了
第683章鉴定报告出来了
靳韶琛下班回来,发现安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轮椅就在旁边。
自己一进门,她的视线就迫不及待地投了过来,并没有落在他的脸上,而是落在了他手上那个并不显眼的档案袋上,里面是亲子鉴定报告的结果。
“韶琛,我们回房说。”
这是客厅,此刻没人,但还是有人出没,这事关自己的身世,沈安诺并不想公之于众。
她咽下一口口水,语气急切地道。
靳韶琛没有违背她的意愿,二话不说就走过来将她抱了起来,回了房,安放在床上。
沈安诺一坐稳,靳韶琛便把手中的档案袋递给了她。
她发现自己打开档案袋绳结的那只手指在微微颤抖,还是做不到镇定自若啊。
鉴定报告的结果,让她心潮澎湃。
她居然的确不是沈飞华的亲生女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沈安诺忍不住想,沈飞华刚开始对她不错,母亲去世后,白凤进入沈家,两人的关系才逐渐恶化,是不是后来沈飞华逐渐意识到自己不是他女儿了呢?
还是他早就知道
这一切,全是自己的凭空猜测,没有事实依据。
可她如今不是沈飞华的亲生女儿,那她又是谁的女儿呢?
是顾伯伯口中所提到的那个桃花眼男人吗?母亲最爱的那个男人吗?
母亲当年非常爱他,怀上他的孩子也是在情理之中,但孩子的父亲悄然失踪,她在等待中消磨掉了失望,沈飞华趁虚而入又或者沈飞华拿捏母亲的把柄,逼迫母亲嫁给他?
沈安诺摇了摇头,事情有了开头,就克制不住浮想联翩,令人头疼。
倘若自己是那个桃花眼男人的女儿,那么沈安宁呢?沈安宁到底跟自己一样同父同母还是同母异父呢?
这也是个令人费解的未知数。
沈安宁生死未仆,至今杳无音信,根本无从查起。
这都过去十分钟了,安诺从看完报告后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变动过。
靳韶琛知道她此刻的心境一定十分的复杂,毕竟任何人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还能做到无动于衷,哪怕自己也是一样。
只可惜,他的父母已经注定,更改不了。
沈安宁那边,他想要拿取证,有点难处,进展比较慢,她最近跟龙敬天如胶似漆,想要接近她都很难。
龙敬天的身边,经历了上次的中枪事件,防卫更严了。
没有拿到沈安宁证据之前,他暂时不打算告诉安诺,免得她希望落空,他不喜欢开空头支票。
等事情尘埃落定,给她一个惊喜更好。
他潜意识里还是希望沈安宁跟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因为沈安宁不配。
他的安诺那么美好,沈安宁那么不堪。
“他不是我的爸爸,真的不是。”
沈安诺终于动了动唇,发出声来,近似呢喃,脸上的表情似喜似悲,一时间,难以辨别。
“韶琛,他不是。”
她的眼神略带迷离,泛着氤氲的水雾,仿若一个无措茫然的迷路孩子,跟妈妈走失了。
靳韶琛坐了下来,顺势将她揽入了怀中,给她温暖给她力量。
沈安诺听着他胸膛有力沉稳的心跳声,心境也慢慢跟着平复了下来。
她听到了韶琛低低叹了口气,“老婆,那样渣的人,不是更好。”
沈安诺轻轻“嗯”了一声,是啊,不是更好。
她的脸颊在他怀里下意识地蹭了蹭,含糊不清地道,“我知道更好,但是我现在不知道我是谁的孩子了。”
她现在觉得没有什么安全感了。
想起当时跟沈飞华闹得最僵的时候,两人还断绝过父女关系呢,没想到他们真的不是父女,这一切冥冥之中是否早已注定。
“韶琛,他现在在干什么?”
沈安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突然冒了出来,别人不知情,靳韶琛心知肚明她问的是谁,无非还是沈飞华。
本来他不想告诉她的,既然她自己主动问及,他也没必要瞒着她,毕竟如今她跟沈飞华之间的关系今非昔比。
“他现在是一名清洁工”
沈安诺越听越震惊,之前她在阳城,沈飞华白凤上门挑衅,她还说让他们去当清洁工呢,没想到兜兜转转沈飞华真的去当了清洁工。
也是,如今他也算走投无路了,还拉不下自尊,那他就等着饿死吧。
白凤也是绝情,好歹沈沣真的是沈飞华的儿子,白凤就带着一走了之了,一毛钱也不留给对方。
白凤手头应该还有钱的,但沈飞华对她而言,已经无利可图,是个累赘,她那么势利的女人,哪里会心甘情愿还留下来一起吃苦。
有福共享,大难当头各自飞,是白凤内心最真实的写照,也是她一贯奉行做人的原则。
“韶琛,等我脚伤好了,我想去阳城一趟。”
“你想见他?”
“嗯,顾伯伯不知道,我妈妈也没有在信上透露那个男人是谁,只有沈飞华可能是知情者。本来我不想面对他了,他总让我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可现在我并不记恨他了,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又能期盼他对我如何好呢?”
这世上,桃花眼的男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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