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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享贪欢:神秘老公宠上瘾-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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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的病因,至今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生物、心理与社会环境诸多方面因素参与了抑郁症的发病过程。”
“我知道抑郁症,你不用再详细解释。”
靳韶琛阻止了女医生滔滔不绝的说辞,他眸光闪了闪,他的母亲,也有着抑郁症,但她的抑郁症,有一半是她自己作出来的,也没女医生形容得如同沈安诺这么严重。
“靳先生,我能问一下这位小姐这次的病因是怎么诱发的吗?”
女医生的这个提问,靳韶琛显然并不愿意提及,但考虑到沈安诺的身体状况,他很快改变了主意,只是,对着一个陌生的女医生吐露事实的真相,启齿相当的艰难。
他抿了抿唇,又再次抿了抿唇,“我强迫她发生性关系。”
女医生猝不及防间听到这么一个爆炸性的新闻,整个人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满脸布满了不可思议,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她自以为自己心里已经强大了,没想到
“那”她舔了舔干燥的唇舌,“那这或许就是病因,您的强迫诱发了她内心的某种恐惧,引起了她的反胃,下意识选择了伤害自己来减轻害怕的程度。”
靳韶琛的脸色越来越沉,如果强迫是病因的话,那么五年前她的那段经历难道是导火索,也是他自己亲手埋下的地雷。
“所以近期还是希望靳先生千万别强迫这位小姐了,如果这位小姐主动接纳您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女医生看着靳韶琛,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这位小姐可真是可怜,这靳总长得人模人样,以他的地位,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会落到强迫女人人家还不愿意的地步呢?
难道难道他有着不可告人的变态癖好?
女医生瞳孔一缩,心跳也跟着漏掉了一拍,生怕靳韶琛会因自己知道他的秘密后杀人灭口。
那那得不偿失,亏她还以为能帮了这样一位大人物,自己的职业生涯也能更上一层楼了呢,还能得到院长的高看一眼
靳韶琛这么英明睿智的男人,岂会猜不到女医生所想,她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把自己当成那种重口味有怪癖的变态。
他深吸了一口气,“她是我夫人。”
夫人?
女医生可没听说过靳氏的总裁靳韶琛对外公布过他已婚的消息,难道是隐婚?
既然他亲口承认,想必不能作假。
女医生看沈安诺的目光,这下变得复杂了起来。
嫁给这样英武不凡的男人,身价是一步登天,可要默默承受靳韶琛暗地里对她的暴行
刚才她可是查看过了,这位小姐,不对,这位靳总的夫人可是生过孩子的,身上还有未褪的剖腹产伤痕。
“我也没有变态癖好。”
靳韶琛又深吸了一口气。
女医生:“”
沈安诺醒来的时候,自己身处高级病房,比上次昏迷的病房更高级。
上次是陆母私下安排的,这回可是院长蔺东升亲自安排的,待遇自然不一样。
她喉咙很痛,焦干,连咽下一口口水都痛得撕心裂肺。
她幽幽想起了昨晚被惊醒后的一幕幕,片段似地在她的记忆力来回重放,最后的关键点却跟喝断了片似的消失了。
她记得靳韶琛在她的身上施虐,但到底有没有进来她记不清楚了。
只记得她吐了,吐了他一身,弄脏了床单,连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还吐出血来,最后陷入了昏迷人事不知了。
她反抗,她挣扎,他都没有停下来,没有
还有那个孩子,那个成了死胎的孩子,又勾起了她内心最阴暗最不堪的回忆。
………………………………
第164章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第164章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沈安诺的手背还扎着细细的针管,在输液中。
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房内并没有其他的人。
她忍不住吞咽了下,喉咙又跟针扎般似地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
很渴,她想喝水。
床头柜上有一个保温杯,她左手在输液中,自然是不能动的,只能身子侧过去右手去够那杯子,这平日里而言简单的动作,此刻在她做来被动得很,分外吃力。
眼瞅着下一秒就要够到手了,砰的一声,保温杯却在沈安诺的眼皮底下掉落到地上了,不锈钢坠地,发出很大的声响。
同时,也惊动了正在走廊打电话的靳韶琛,他心头一凛,三两步推门冲了进来。
看清床上的人安然无恙,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
沈安诺看到的靳韶琛,已经梳洗过了,没有昨晚那般狼狈了,这高级病房如同小型的单身公寓一样,五脏六腑俱全,靳韶琛就是在附设的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了让管家送来的衣服。
他狠狠洗了好几遍澡,总觉得那味道还没完全散去。
其实,别人已经闻不出来了,是他自己心里作祟。
沈安诺看到他,不由自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她是一点也不想看到他,看到他就让她想起昨晚让她惊魂未定的一幕。
他处心积虑分她床,其实打着另外的主意,亏她心大,没有怀疑,傻傻掉落到他编织的陷阱中尤不自知。
傻,她真的傻透了,还见鬼似地信了他说的什么不会饥不择食碰她。
沈安诺的身上也换了一身衣服,她身上已经换了一身病服,显得整个人憔悴萎靡。
一夜未睡,靳韶琛的眸底也布满了红血丝,沈安诺并没有察觉,就是察觉到了也不会引以为然。
她这会恨透了他,还口口声声说她口是心非,明明口是心非的是他,除却口是心非不算,还为非作歹着实可恶至极。
靳韶琛薄唇有些干涩,但他并没有理会,说实在的,沈安诺昨晚的行为击毁了他一贯自傲的自尊心,他还有些拉不下脸来低声下气跟她赔罪。
的确,昨晚他是做错了,那决定太过轻率。
可看到她条件反射性地背对着他这样的幼稚举动,他又有些生气。
是不是蒋哲远,陆霆韬可以,他就不行?
时间一分分钟过去,这女人还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背影倔强得恼人,仿若无声无息在跟他打拉锯战。
他眸色下意识地沉了三分,低头去把滚落到地上的保温杯捡了起来,走到床前,拧开了递给她,“是不是想喝水?”
沈安诺又情不自禁吞咽了下,好疼,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她闭了闭眼,并没有接过来。
嘶哑的声音艰难地在室内响了起来,断断续续的,“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回应她的是良久的缄默。
或许是过了十来分钟,她总算听到了如愿以偿离去的脚步声,只是不知道是否是她的错觉,她竟然觉得那脚步声不如以往的沉稳,而是夹杂着些许的凌乱跟仓促,更像是落荒而逃。
关门声响起,她慢慢地转过身来,那个人,真的走了。
而那个之前经他手过的保温杯,重新拧紧了杯盖就放在她的枕头旁边,触手可及,很方便。
她吃力地撑着起来,背靠着枕头,把杯子抱在怀中,再用右手旋开。
总算是喝到了。
水温不烫,也不冷,刚刚好。
没多久,有个打扮得干净整齐的女护工进来,跟她说“夫人有什么想要直接吩咐我即可。”
“夫人?”
听到这个称呼,沈安诺有些不悦,但到底也没有反驳,让女护工叫她沈小姐也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毕竟,她如今的身份是靳韶琛的合法妻子,结婚证上的那一枚钢印是真的,并不是伪造的。
她不想见到靳韶琛,想必这名女护工是他找来的,听从的是他的安排,还会把她这边发生的一切悉数告知他,换而言之,这女护工明着是他请来照顾自己的,暗着则是监视自己的。
靳韶琛倒是没有存这个心思,他只是想着沈安诺如今喉咙受伤,肯定不方便讲话,王妈、李妈这两人肯定喜欢问东问西,会影响到她的休息。
何况,熟人就喜欢八卦,不熟的情况会好上很多。
他是连念白都阻止前来了,念白在家里正大闹天宫呢,管家根本不住,他也没空回去。
从昨晚送医院来后,他就没有再回别墅那去了。
靳韶琛上了车,按了按酸涩的太阳穴,听到司机问,“少爷,去哪里?”
他迟疑了下,还是淡淡地道,“去公司。”
回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念白,沈安诺答应了念白今天出去玩的,如今食言了。
她在医院,自然是不能再带他出去玩了。她的手机,他也给没收了,以她的现状,也不适合接电话。
郑唯一给沈安诺发了无数条微信,这货都没反应,她联系了姜雪,姜雪也说对方没跟她联系过。
于是,郑唯一给她打电话,她的手机被靳韶琛调成了静音,所以未接电话无数通,都是没人接听。
郑唯一急得差点上火,这女人不会又出什么意外了吧?
上次傅晴雪的**,对安诺造成的伤害还历历在目呢,郑唯一抓腮挠头了半天,总算是想到了办法。
上回,靳韶琛曾经打过她电话的,那手机号码还被她保存在通讯录里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拨出去。
安诺如今在他那借住,打不通电话,只能找他了。
靳韶琛自然也是存了郑唯一的号码的,看到郑唯一的来电,他愣了一下,有些意外,还是接了起来。
郑唯一打来的,果真是找沈安诺的。
“靳先生,我打安诺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今天她本来是跟我还有姜雪约好聚会的,可我们两人却迟迟联系不上她,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我们都很担心。”
郑唯一对着靳韶琛客套有礼地问,这套说词是反复斟酌过后才出口的,以她的急性子,能做到这地步,真是相当的不容易。
………………………………
第165章 靳先生,您对您夫人真是体贴入微
第165章靳先生,您对您夫人真是体贴入微
靳韶琛喉结微微滚动了两下,薄唇瓮动,“她在医院。”
既然郑唯一身为她最好的朋友,想必是清楚她得过抑郁症的,或许沈安诺见到熟悉的人,会心情好点。
她既然不愿意见自己,医院里的女护工她又不熟悉,有个熟人陪伴她,也好,但前提是
“靳先生,她在哪家医院,她怎么了?”
郑唯一这下性急的毛病暴露无遗,言语里透露出来的紧张跟关切却令人无法忽视。
“她在帝都医院18楼09室,郑小姐,如果你前去的话,希望你少跟她讲话,她喉咙疼。”
靳韶琛难得对着一个外人一口气说那么多话,郑唯一这会心思并不在上头,只飞快地应了一声“好,谢谢”就挂了。
郑唯一在结束通话后,火速通知了姜雪,两人便匆匆赶往医院。
两人到医院的时间相差无几,姜雪是开车过来的,郑唯一是搭地铁过来的,她无比庆幸今天是周末,也不用特意请假。
郑唯一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姜雪只知道沈安诺住院了,两人一碰头,姜雪便忍不住问她缘由了,郑唯一也声称不知情,只透露是靳韶琛说的。
郑唯一来帝都的时间并不长,体格又好,还没机会来过帝都医院,姜雪倒是熟门熟路领着她直接找到了沈安诺的病房。
郑唯一像个乡下人进城似的感慨,“这帝都医院的条件比我们阳城医院高了无数个等级啊,同是甲等医院,差别也太大了吧?别告诉我一个是皇城脚下,另一个只是省会城市的缘故。”
姜雪对于她的无知跟粗神经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是高级病房,还不是普通的高级病房,还是最高等级的病房,就是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住进来,还要有权有势,这是医院特意留给那些权贵家属住的。”
郑唯一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我就说么,原来如此。安诺这还没当上后妈就身价大增,不错啊,我看好她。我早就说了,她家大魔王对她不一般,她还不信。”
到了沈安诺的病房门前,郑唯一又有些胆怯了,拉着姜雪交代,“等下我要是管不住我自己的嘴巴,你就是抽我我也不还手。”
“郑唯一,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姜雪难得傻眼。
郑唯一呵呵了两声,“那是安诺家的大魔王特意交代,我可不能阳奉阴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这人嘴巴经常不经大脑的。”
郑唯一说完推门,姜雪尾随其后。
两人进去的时候,沈安诺正被女护工扶着从洗手间方便出来。
她并没有进食,体内却输入了营养液,体力渐渐回来了,除了喉咙不适,其它方面也没多大的问题了。
医生说了,到了晚上就能吃一些流质食物了,至于平常的食物,起码还要过上几天,等喉咙恢复良好,才能尝试。
否则,一意孤行,就会加重病情。
不能讲话,便不能跟别人交流,虽然沈安诺不是个话多的人,但让她跟人比划什么的,比忍着疼痛还累,最后还是女护工想出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拿来笔跟纸张,两人用纸笔交流。
当然也不算交流,就是她完成不了的事情,需要女护工代劳的。
看到郑唯一跟姜雪突然出现在病房里,沈安诺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眸。
她们怎么知道自己住院了,还能精准无误让她们找到这里来?
她住院的事情,除了靳韶琛,也没别人知道。
难道是靳韶琛通知的他们?
沈安诺眸子转了转,在女护工的扶衬下又躺上了床。
女护工本来是想让这陌生的两人出去的,靳先生先前特意吩咐过不要让不相干等人打扰到他夫人的静养。
可她还没来得及出口,便发现攥着自己衣袖的夫人手指动了动,顺着她的眼光望过去,先前温婉冷静的夫人这会脸上的神情异常的丰富,先是错愕,紧接着便浮现了激动跟欢喜。
显然,是喜闻乐见这两人的到来的。
女护工便识趣地没有打扰,只是跟两位不速之客交代了一声,“夫人伤到了嗓子,连进食都困难,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开口,两位若是有必要的交流,用纸跟笔更方便。”
女护工说完,便出去了,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她出了病房,犹豫了下,还是给雇佣她的靳先生打了个电话,靳先生嘱咐过,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记得通知他。
电话,几乎是秒接起来的,女护工言简意赅提了下,听到对方嗓音低沉地“嗯”了一声,然后沉吟了下,继续问,“她有什么反应?”
“夫人看到她们很高兴。”
“我知道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补充道,“如果有别的事情,也别忘记通知我。医生说她晚上能吃流质食物了,不要给她乱吃东西,我会派人送过来。”
“靳先生,您对您夫人真是体贴入微。”
靳韶琛:“”
结束通话后,他还维持着接听电话这个姿势没有变化,手机迟迟没有脱手。
他蹙眉,女护工的最后一句话,对他的评价,让他怔了怔。
他对她体贴入微?
他忽然嗤笑一声,她是巴不得不要看到她,而他先前也是厌恶她的。
他的心跳骤然漏掉了一拍,他先前也是厌恶她的。那他现在呢?
他还厌恶她吗?
脑海里突然乱成了一团,闹哄哄地喧哗得很,都无法让他好好静下来解开这个困惑。
“靳总?”
“靳总?”
高峰小声地喊了他两声,发现他根本没有听到,走神了,而且还走神得并不轻。
他淡淡地扫了一圈会议桌,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靳总,想要从他身上看出猫腻来。
毕竟,眼下大家正在开会,还是一个重要的会议。
通常这样的会议,靳总要不不带手机,要不关机,要不会在会议前把手机调成静音,他最讨厌的便是有人在会议上手机铃声响起,严重影响会议进度。
上行下效,大家也不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阳奉阴违。
财务总监有次忘记了,铃声响起,手忙脚乱挂断,还是被靳总给骂的狗血淋头、
………………………………
第166章 念白离家出走了
第166章念白离家出走了
这会,他自己却犯规了。
他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众人当时纷纷去看自己身边周围的,根本就没去注意坐在主位上的那一位。
直到他出声,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他。
靳总?
怎么会是靳总呢?众人的脸上个个都是大写的震惊。
靳总并没有起身,光明正大坐在主位上接听电话,对于周遭的反应视若无睹,一点也没啪啪打脸的悔悟。
只是众人哪怕心里再非议,也不敢理直气壮去指控靳总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独裁霸道行径。
除非,他们活得不耐烦了。
他们这会的脑洞已经转到了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能让靳总破这么大的一个例。
在场的,也就高峰心知肚明,本来今天是周末,靳总是说了不加班的。
没想到,市的一个项目出了重大纰漏,临时召开紧急补救会议。
市那边的负责人直接知会的他,他又悲催地放了女朋友鸽子,这下连他都觉得自己不可原谅了。
他立马联系了靳总,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靳总说在医院,听到市的项目出了偏差,也没有让他的情绪产生半分的起伏。
他只淡淡地吩咐,“会议你来主持。”
“靳总,您不来吗?”
他那会听到真是挺意外的,靳总公私分明,这人怠慢什么也不会怠慢工作。
市的项目靳氏前期可是投入了几十个亿的,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要是无法顺利进展下去,那几十亿是全部要打水漂的。
虽说靳总是公司最高决策者,又是靳氏持股最大的股东,但要是平白无故就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董事会那边也有点不好交代,或许大家迫于靳总的威严明面上不敢抗议,私底下多多少少会对靳总有意见。
毕竟,没人不喜欢钱,更没人嫌钱多,市的项目一旦停工,会直接关系到他们年底分红荷包的鼓还是扁。
“你主持就可以了。”
高峰:“”他私底下猜测是沈小姐住院了,否则靳总不会撂下工作守在那里。
靳总对沈小姐,还真是情深意重,比他想象中还要来的痴情。
可没想到,会议开始前十分钟,靳总又出现在了公司。
高峰看到的时候,都有些风中凌乱了,怀疑靳总是不是在捉弄他。
靳总来是来了,可这一场会议中,他一直没有发言,让本来畅所欲言的诸位的声音也越来越弱了,总觉得靳总在酝酿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谁知道
让他最先出口的是这一通让众人大跌眼镜的电话,靳总吐出来的字眼也有些引人遐想。
只有两句话。
一句是“她有什么反应?”
另一句则是:“我知道了,如果有别的事情,也别忘记通知我。医生说她晚上能吃流质食物了,不要给她乱吃东西,我会派人送过来。”
这个,到底是他还是她啊?
诸多人觉得是“她”的可能性更大,不然对“他”,需要这么体贴入微吗?
少部分认为是“他”,众所周知,靳总家里还有个儿子的,虽说一直被藏得很好没有曝光过,可那的确是个真实的存在。
对儿子这么细致,也说得过去。
没过多久,靳韶琛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下大家的目光更加好奇了,八卦之心蠢蠢欲动,难道又有新的提示了?众人的耳朵也竖得更高了。
“什么?”
电话是管家打来的,靳韶琛听到内容勃然变色,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英挺的两道剑眉拧成了一团。
他右手揉了下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整张俊脸,面沉如水,浑身都跟着笼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我这就回来。”
他头痛欲裂,念白在这个时候失踪真是雪上加霜,也不算是失踪,管家说他趁着大伙没注意,从后门偷偷离家出走了,还带走了一个小书包。
王妈说小少爷的储蓄罐都被摔碎了,想必是里面的一些现金被他带走了。
他没告诉念白沈安诺在医院,也没让管家透露,没想到这小家伙不安生,闹成这样。
早知如此
他本意是不想念白过去打扰她,小孩子没个定性,肯定会缠着她问东问西,她的喉咙还不能讲话。
一夜没睡,加上心境的转变,他这会还真有些精力不济,这种疲惫跟以往通宵加班完全不一样。
他下一刻,站了起来,转头径自跟高峰道,“接下来的会议,就让高特助代替我主持。”
他从椅背上抄起大衣,搭在臂弯,直接在众人的诧异下大步离开了。
高峰:“”靳总,我很确定,你的确是在玩我,不会沈小姐想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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