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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汉子翻墙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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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河正疯狂的拽着她的裤子,那双眼猩红猩红的散发着恶狼一般的幽光,快了,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将这个女人占为己有了!哈哈!
得意的笑声还未彻底发出来,正在努力拽衣裳的陈河便觉得脑后顿时剧烈的疼痛,两只眼往上一翻,倒了过去。
躺在床上哭泣的兰芳哭着哭着觉得裤子那头似乎松手了,她满脸泪痕的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见一个高大的,许久未见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
第36章 不识得我了吗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身在梦中。
傻子……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离开了吗?
李业看着兰芳满眼震惊的连哭都忘了,不禁上前一步,伸手对着她的额头就是一弹,一边轻笑着说:“怎么突然间傻了?不识得我了吗?”
清晰的,微微的疼痛,在额头上炸开,散入脑海里,兰芳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笑意浅浅的男人,捂着脸,彻底的失声痛哭起来。
昏黄的烛光映照着失声痛哭的兰芳,李业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无声的叹口气,上前一步轻轻的将她的肩膀圈进怀里,安抚着缓缓抚着她的脊背,轻声道:“别怕,没事了……”
兰芳痛哭了许久,才抬头泪眼红红的看着他,沙哑着嗓子道:“你今日为何会……”
他离开很久了,好几个月的时间,若不是肚子里的孩子,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兰芳觉得自己,也许会慢慢的淡忘他。
今夜,本来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刻,他却突然出现,即便是此刻看着他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她依旧恍若梦中。
几月不见,他身上再看不到至少半点影子,仿佛,以前那个傻小子,是一场虚无的梦……
李业见她情绪稳定下来,便收回了手,放在身后。他身姿欣长,一双眼淡然中透着一丝暖意,唇角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在这昏暗的屋子里,她看不真切。
觉得他在笑,却似乎他没笑……
“此番我是专程过来找你的,一来,想着看看你是否有孕在身。二来,也是想着看看你过的好不好。不过此番倒是来的及时,也算是不枉我专程走了这一趟。”
李业说完,便扭头看看被金福拖到外面的男人,眉头微微蹙着,转而又问她:“这男人你想如何处置?要不……杀了?”
兰芳闻言顿时惊惧的使劲摇头,差点吓得再次落泪,看着李业的眼神,也难免多了一丝忌惮。
虽然,她也恨极了陈河,但是,她也不愿意让他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毕竟,陈阿三刚死,若是连他也……就算这人命不是自己造成的,但是心里也是过不了那个坎的。
兰芳想了想,抬眸看他,犹豫了一下说:“要不……送官吧!毕竟,他杀了自己的亲儿子,一命偿一命,就算要处置,也该知县老爷来处置才是。”
李业闻言淡笑说:“你这心也太软了点,不过也好,将他送官也省的脏了我的手,既如此,就按你说的,明日里将他送官去。”
李业说完,沉默了片刻,再次抬眸时候,看着兰芳那双眼,深邃无边,只听他淡淡的声音问道:“关于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兰芳闻言心头一震,自然而然的抬眸看着他,那双幽黑深邃的眼,仿佛是寂静的夜空,一眼望不到边。
兰芳沉默了一刻,缓缓的下了床,将放在心上的那块玉佩拽出来,递在他眼前,抬眸轻颤,有些紧张的问道:“你曾说,我若是在陈家待不下去,可拿着这个去找你,如今我的境况你也看到了,我只想问你一句,那日你说过的话,可还算数?”
李业看着她手中的那块玉,白润无暇,放在那柔嫩的掌心,小巧精致。他看着那一截露在外面的纤细手臂,在这昏暗的房间内,闪着莹白诱人的光。
他呼吸逐渐有些紧,心头微微跳动,脑海里便浮现出那日芦苇荡里的情景来。
身姿柔弱,肌肤无暇,红唇软软,味道甜甜……
他只觉得胸中一震激荡,某个部位居然不老实的开始跳动起来。
李业狠狠闭闭眼,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将那拿着玉佩的小手合起来,推回去,淡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过的话,自然是算数的。不论这孩子是不是我的,毕竟你我有过一场露水姻缘,如今眼看你有难,我岂会有不帮之理。”
兰芳闻言握着那玉佩松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便皱起眉头看着他,坚定的说道:“我知你不太相信这孩子是你的,但是我也不怕,就算你将来不认这孩子,我也会好好将他养大的。如今我身子不便,没有出去讨生活的能力,等将来这孩子生下来,我自会想法子养活我们母子,定不累赘你。”
李业闻言顿时无奈的笑起来,说:“看你,我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你便急了,好了,这件事暂且搁下不提。”
李业刚刚想说,叫她收拾东西,一会便出发的,可是转眼看看这破败的屋院,觉得应该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于是便说:“你整理一下,一会我们便离开这里,毕竟刚刚出了人命,这等凶煞之地,还是少留为好,免得有什么脏东西冲撞了孩子。对了,你的衣裳行李不必收拾了,待回到城里我自会重新置办给你,只收拾重要的东西即可。”
兰芳闻言点点头,皱着眉头道:“别的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我的卖身契和户籍,被他们藏了起来,至今我也不知藏在哪里……”
李业闻言笑笑说:“这个好办,你跟我来,我帮你问出来就是。”
金福守在院子里,一边看着死猪一样晕倒在地上的男人,一边支着耳朵听里面说话。
这不听还好,一听简直要被吓死!
没想到世子爷以前在陈家村的时候居然勾―搭上了人家媳妇儿,那孩子……居然有可能还是世子爷的?
这……难怪,这秋高气爽的王妃也死了,心头大患也解决了,不高兴的在府里喝酒,出门逗乐,居然马不停蹄的要来这陈家村,感情是放不下这里的老相好啊!
金福皱眉扭头看着那扇门,嘴角撇着啧啧道:“真看不出来,居然连挖人家墙角这种缺德事都干的出来……”
话音刚落下,便看见李业和兰芳一前一后的出来。
金福立马起身,低眉垂眼的站在一旁,等着指示。
“小福子弄醒他,我有话要问。”
“是。”
金福说着便走到陈河身边,面无表情的站定,一把将腰间的那把剑拔出来,寒光闪闪的剑刃,毫不留情的刺进陈河的大腿上。
陈河顿时痛呼出声,醒了过来。他双眼迷茫的看着周围多出来的男人,腿上的剧痛,清楚明白的告诉他,来者不善。
更重要的是,他仔细瞧了瞧,站在兰芳身前的那个男人,居然是村东头那一家的那个傻子……记得前几个月,有人说,那傻子的爹想儿子了,所以将他们母子接走了……这,他此刻怎么会在自己的家里,这个拿刀的男人又是什么人?难不成是他的护卫?他又是何时认识兰芳的?
兰芳见那个叫小福子的人下手那么干脆利落,吓得她立刻将身子缩在李业的身后,双手紧紧揪着他腰间的衣衫,微微的颤抖。
李业见兰芳被吓到了,立刻眯眼瞪着已经收回剑的金福,金福自然知道世子爷为什么瞪他,于是便一脸讨好的笑着,假装在自己的脸上啪啪扇了两下。
李业这才收回眼神,腰间的衣衫被人拽着,那处似乎有星星之火,隔着衣衫灼烧着他的肌肤。
刚刚消退下去的热血再次奔腾起来他无奈的闭眼皱眉,深吸一口气,才将那浮动的心思压下来,看着地上捂着流血的伤口,满脸惊恐,浑身抖得筛子一样的陈河,问:“兰芳的卖身契和户籍藏在什么地方?”
“你不是村头的傻子吗?怎会说话了?你不是走了吗?为何此刻会在我家?为何伤我?”陈河痛到满面扭曲,看着他身后的兰芳,直觉告诉他,兰芳和他的关系不一般!要不然,这深夜里,如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家里!这个想法,顿时刺痛了他的脑子。
李业有些不耐烦,心头的燥热还在,身体憋的难受,耐心也少了许多,他扫一眼金福,金福立马意会,将剑拔出来,剑尖对着他另一条腿,冷哼一声问:“别废话,在不说我的剑可就不耐烦了!”
陈河顿时抖得不行,腿疼的要命,却依旧在垂死挣扎,说:“那东西都是我以前的婆娘收拾的,到底在哪里,我也不知……啊!!!”
金福的剑毫不犹豫的刺进去,见他依旧不老实,剑尖在肉里搅了搅,陈河顿时哀嚎着说:“别扎了,我说,我说……就在我床底下那个破鞋里头,用布包着的就是……啊疼死了……”
“你们凭什么伤我!”陈河捂着流血不止的腿,哭喊着看着以前那个傻子,心里的惧意慢慢升腾起来,他居然还带着护卫来,想必他爹定然是有权有势的,他还要了兰芳的卖身契和户籍,难不成……是要带走兰芳?
金福这才将剑拔出来,沾着血的剑身在陈河身上蹭干净了,这才进屋去,片刻,拿着找到的东西出来,冲着李业躬身道:“爷,找到了,卖身契和户籍,一个不落都在里头。”
李业闻言这才满意听着那男人的惨叫一阵心烦,说:“小福子,弄晕他,绑在这院子里,明日一早叫官府那边来人处置,你收拾好了就出来,我们先上马车里。”
李业说着,转身自然而然的拉着兰芳的手,往远门外走去。
兰芳低着头,藏在李业的身后,不敢再看一眼狼狈不堪的陈河。
“兰芳,你要去哪儿?你是我陈家人,跟着傻子做什么?兰芳,你站住……你要去哪儿,你要带着我陈家的孩子去哪儿……”
………………………………
第37章 舍不得走吗
陈河红着眼看着兰芳被人带走,头也不回,他转身就想爬起来去阻拦,却被金福一脚踹倒,一记手刀过去,人又晕了过去。
柔软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李业只觉得那小手太过柔软,让人心里都忍不住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她虽说长的还算不错,可还真是算不上那种让人一见倾心的大美女,可是为什么,只要她稍微靠近一点,他就只觉得身体里的血,都在沸腾呢?
李业想了想,觉得还是碰过她的原因,毕竟,那么过年一直禁…欲。好不容易在她身上尝到了鱼水之欢的妙处,对她的接近变得敏…感,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么一想,他便释怀了,嘴角的笑意又浮现出来,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快。
走出院子到了马车前,兰芳回头看着这座生活了四年的地方,心头却不知是什么滋味,但她只知道,这个地方,她再也不愿回来。
“怎么了,看的这么入迷,舍不得走吗?”
耳边一声调侃,兰芳皱眉回头看着李业嘴角的笑意,胸中平添一股气,回道:“你说什么疯话,谁舍不得走了……”
说罢,恨恨的转身就要上马车。可是看着那高高的马车,和自己的大肚子,最终无奈的回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李业道:“这太高了上不去,你帮我一把。”
李业闻言笑笑,从她身后扶着她的腰身,往上一推,轻轻松松的将她推了上去。
兰芳进了马车,看着里面镶嵌在车壁上发亮的珠子,满眼的新奇,忍不住上手去摸,居然凉凉的!
李业在她身后钻进来,看着她甚是惊奇的模样,笑道:“漂亮吧,这叫夜明珠,你若是喜欢,回头我送你两颗,放在你房间里,不用燃蜡烛了。”
兰芳闻言满目震惊的坐下,回头看着他,道:“夜明珠?这个不是传说里才有的东西吗?”还说要送给自己几颗,她疑惑的看着他,心里奇怪他怎么会突然见着这么有钱?难不成,他真的是有钱人家的儿子,回去认祖归宗了?
这般猜测倒是没错的……
李业闻言笑笑,将匣子里的糕点拿出来,放在她膝便的小几上,说:“不过是个稀罕物罢了,没什么了不得的,在我看来,这夜明珠除了照个亮,也没什么用处了……来,折腾了半夜,吃点点心,免得饿着孩子。”
兰芳将匣子里精致的糕点捏起来送进自己的嘴里,一边满心疑惑的想着,夜明珠这么稀罕的东西,他看起来也似乎不放在眼里一样的,看来,他爹果然是个十分有钱的……
兰芳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那个……李业,你家里是做生意的吗?看你似乎挺有钱的……”
李业闻言靠在车壁上笑的欢乐,说:“爷家里虽说不是做生意的,但是钱也是多的花不完的,待进了城,你且安心在我的别院中住着,好好的养胎就行,什么也不用管。”
“哦……”兰芳点点头,也闭眼靠在了车壁上,脑子里满是对李业身份的猜想。
金福出来的时候,见他们二人已经进了马车,于是便直接跳上去,说:“爷,那人处理好了,明日叫官府来人处置就行,咱们这就出发回城吧!”
“嗯。”李业看着靠在车壁上闭着眼似乎已经睡去的兰芳,声音稍微轻了一点,说:“赶车稳一点,不要来回晃。”
金福闻言拉着缰绳的顿时僵硬,看着那马车帘子的眼,恨不得将里面的人戳个洞!
要稳一点,不要来回晃……金福简直想暴躁,这乡村的路有多难走啊,他又不是赶车的老手,能走的不掉进沟里就已经很不错了,要求还这么高,早知道自己就不来了,叫金贵那小子来……
金福无声的嘀咕着,依旧拉起了缰绳,开始驾车离去。
马车渐行渐远,陈家村慢慢的消失不见,夜空中不知何时多了几颗闪亮的星星,偶尔车轱辘经过,还会惊扰到出来吃草的野兔子。
李业看着坐在对面,似乎已经睡熟的女子,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坐在小小的车里,似乎有些憋屈难受,还好的是,来之前他叫人在这里头铺了软垫,稍微能让人好受一点点。
看着兰芳的头在车壁上面摇晃着,几次都要歪倒在地,李业无奈的笑着,慢慢靠近她,趁车摇晃的空隙,轻轻的将她揽进了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头,尽量睡得舒服一点。
毕竟是女子,又是有孕在身,夜里一番变故早就让她疲惫不堪。马车在路上摇晃着,没多久,她便熟睡过去。
李业拥着她的肩头,手放在上面,随意的摸了摸,只觉得手中全是骨头,几乎没什么肉一样的感觉。难怪远远看着她的时候,感觉她一身那么的纤细,原来是身上不丰润的缘故。再低头看看她的肚子,高高的鼓起,在这瘦弱的身躯上,真是看的人一阵皱眉。
这么瘦弱,将来肚子里的如何能强壮?回去定要找个好手艺的厨子,每日里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定要将她和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就是……万一这孩子真不是自己的……李业闻言叹口气,将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肚皮上,心里期盼着,里面就是自己的孩子。
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若能与她有个孩子,也算是给自己一个留着她在身边的理由。
虽说她嫁过人,自己也并非不在意,可是,终究是缘分一场,若能圆满,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个女人,和肚子里的孩子,他都想要。
大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肚子上,触手之下是紧绷绷的温热,不似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柔软,可突然,手心里被轻轻的踢了一下……
他顿时浑身一震,呼吸停滞,心跳加快,双目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肚子,许久,才长长的喘出一口气,眨眨眼,再次将手放了上去。
似乎有一只小脚,隔着薄薄的肚皮,踢着他的手掌心。手掌之中,还能清楚的感觉到,孩子似乎是在里面翻滚着小身子,伸着懒腰。
那一刻,神奇的经历,让他忍不住心头微颤,笑了起来。
孩子,你果然是我的孩子吗,所以才会如此心有灵犀,来跟爹在打招呼吗?
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候,陈河被腿上的伤痛的醒了过来,挣扎了几下,手在背后被捆的死紧,双脚也被捆住整个人不得动弹。
他记得那人走之前说,要叫了官差来捉自己,他心中知晓,这次如果被官差拿住,这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了!他恨得牙痒痒,没想到就快要得手了,半路杀出一个傻子,坏了自己的好事,居然还伤了自己个半残废,最重要的是还带走了兰芳!
兰芳,定是与那人早就有染,要不然,那人岂会带她走?
心中越想越是恨,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先弄开自己身上这绳子为主。于是,陈河像一条虫子一样的艰难的忍着痛苦蠕动着,翻出了厢房里的一把砍柴刀,双手在背后摩挲着,划拉了半天,麻绳被划拉断。他顿时欣喜若狂,立刻拿起砍刀将自己双脚上的绳子也弄开,这才慢慢的扶着墙壁站起来,还好,腿上只是皮肉伤,看着吓人了些,想来找个大夫买些伤药,估计也能好利索。
陈河扶着墙壁慢慢进屋,将自己所有的银子拿出来,还将腿上的上找了止血草暂时绑住,这才换了衣裳,准备出门先去找大夫,买些外伤药止疼。
可是,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停住了脚步,不知该往何处去……
官府那边,如果来了之后捉不到自己的人,定会找人画了画像出来满城通缉,杀人罪……这十里八乡的,许久没有出过命案了,而自己又是杀了亲儿子,必定会被严审重判,光是牢里的那些五花八门的刑具,定会叫自己脱几层皮出来……
说不定,还会被千刀万剐……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杀了陈阿三,害的自己如今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官府那边定然是在各处关卡严查的,自己若是这样过去,绝对会被当场捉拿的……
不行,绝对不能去坐牢!
兰芳……居然跟刘凤那个贱人一样给我陈家戴绿帽子,你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陈河咬牙切齿的慢慢走到了厨房,看着天上即将破晓的一丝明亮,果断的将厨房里的柴火点燃,烧了一小锅滚烫的开水。
他站在锅灶前,看着那锅里咕嘟咕嘟直冒泡的滚水,只觉得喉咙里都要出血了。
半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那滚水舀出来,倒进了洗脸了盆里。
热水蒸腾的热气,熏得他一身的大汗淋漓,他颤抖着,慢慢弯腰靠近那热水,咬着牙,红着眼,发狠的将自己的整张脸浸泡在了滚烫的热水中。
顿时,陈河浑身剧烈的颤抖,半晌他闭着眼抬起头,满脸可怕的发红,痛苦的吼道:“许兰芳,我不会放过你的!”
………………………………
第38章 夫人
第二日一早,天还擦黑的时候,便有官差来到陈家村。村子里狗叫声开始此起彼伏,熟睡的村民们慢慢被吵醒,有好事的人便顺着狗叫声一路走过去,直到围满人的陈家门口。
此刻陈家门口已经满是人头攒动,左邻右舍间相互嘀咕着,猜测着官差来到陈家村的目的。
没多久,腰间别着刀的官差出来了,前面两人一人肩上扛着一把铁掀,最后面明显是头头的官差,手里拿着一根沾着血迹的木棍,一群人往山脚下的沙树林去。
喜欢看热闹的村民,都跟上去了,一边走,一边交头接耳的嘀咕着。他们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看官差一大早就来,还拿着沾血的棍子,只要脑子不傻,几乎都知道陈家估计是出了大事。
一群人很快便到了沙树林,两名拿着铁锨的官差便开始在报案人说过的地点挖掘。
“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他们在挖什么……”
“对啊,陈家怎么没人出来了……”
官差头头看看四周疑惑不解的村民,大声道:“陈河昨夜杀了自己的儿子陈阿三,埋葬在此处,可是今早来拿人,他却跑了,乡亲们,一会可有人愿来描述犯人陈河的相貌,配合画师画通缉犯人的画像?”
“什么!陈河杀了自己的儿子?”
“怎么会这样?那可是自己的亲骨肉啊,他也下得去手!”
“他估计是嫌弃儿子疯了是个累赘,所以不想养活了……”
“这心也太狠了,真看不出来……”
那官差头头看着人群顿时议论纷纷,根本没听见自己说的话,顿时无奈的叹口气,一会挖出了陈阿三的尸体,再说不迟。
官差攥足了劲头,没有挖多久,便挖出了衣角,那满头大汗的官差便高声呼喊着:“老大,挖到了!”
那头头这才高兴的大声道:“赶紧的,挖出来咱们就能回去交差了!”
渐渐在,陈阿三在尸体慢慢的被挖了出来,因为埋在沙子里比较久,头上受伤的位置满是沙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那头头看看尸体,回头看着陈河大声说:“陈家村陈河,杀人埋尸,证据确凿,其性质恶劣,手段狠毒,各位乡亲们,还望大家配合,描述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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