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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汉子翻墙来-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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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和田家联姻来着,这可是把双刃剑,对你有利有弊,得了田家的支持,也得了皇上更多的猜忌,其实有点得不偿失,不如暗地里悄悄联系,将来才能叫人措不及防!”白敬轩说着,打了个哈欠,说:“不过太子如今身子每况越下,皇上也是,一个风寒病了将近一个月,我爹说,每回进宫与皇上叙话他很快便面露疲色。所以才急着叫太子监国,可惜了,太子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
“没什么好可惜的,太子胸中并无谋略,有被他那些亲近的捧得过高,难免有点得意忘形,以为自己真的是治国的好材料。”李业说着,给他倒了一杯清茶,这才举杯道:“眼下皇上就巴着太子妃肚子里那一个了……”
白敬轩闻言,目光幽幽的看着他,问:“要不要动手?”
李业闻言挑眉看他一眼,这才说:“不必,那孩子生不下来的。”
白敬轩闻言目光眯着,看他许久,才眉头一挑,阴险笑着说:“感情是你早就动了手脚,那怪这么淡定,不过,万事无绝对,万一太子妃生下来一个儿子……”
“她生不下来的!”
“啧啧啧,真是够狠的!”白敬轩说着,凑近他问:“那太子殿下那边,你是否做了准备?”
“那就要看天意了!”李业幽幽的一句,将白敬轩噎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半晌了,才憋出一句:“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动太子妃的肚子,省的皇上急了,直接安给你一个造反的名头!”
“他不敢的,现在我这里可是有一个田将军,这种造反的名头,他不敢随意安给我们端王府,不过他若是敢这么做正好,趁此机会来个改天换地。”
李业笑着看着白敬轩那一脸淡淡的笑,说:“你家太傅大人,不知对此时如何看法?”
“我爹?”
白敬轩闻言挑眉一笑,也卖关子说:“不知,我爹向来滴水不漏,我看不出来,只不过,他极其痛恨太子敛财至北地百姓于不顾的这件事,对他极其失望,反而今日还对我说,你去西北缴费成果显著,是个可造之材!”
李业闻言呵呵一笑,说:“居然被太傅大人夸赞了,不错不错……”
“别得意忘形,只是夸夸你而已,又不是真的认同你了!”
门外金福敲门,说:“世子爷,二夫人抱着大公子来了!”
白敬轩闻言立即来了兴致,便笑着问:“她就是你从陈家村带回来的那位?”
李业看着他那副兴味的样子,得意的点点头,说:“在信里都和你说了,她在西北吃了很多苦,如今能活着回来,也是老天眷顾,只可惜,正室的地位,暂时不能给她。”
白敬轩闻言笑笑说:“她这般女子,怕是也不在乎那正室的名头。”
“她虽不在乎,可是早晚这位子也是要给她的。”
说着,站起身去开门,一身绿色裙子,外头白色披风,抱着承安的兰芳便踏了进来。不过她不知道这里还有外人,当即便停住了脚步,小声的问:“要不我先回去?”
李业摇摇头揽着她的肩头进来,看着白敬轩给兰芳介绍说:“这是白敬轩,我至交好友,刚从北地回来,他是太傅家的三子,字亭生。”
“见过白公子。”
兰芳冲白敬轩福福身,还未抬起头,便听见他说:“听李业说,你有了身孕,仔细身子不必多礼。”
白敬轩看着温柔恬淡的兰芳,心里很是不敢置信,这个再西北艰难生存下来的女子,居然是这么柔柔弱弱的样子,还真是叫人意想不到。
西北那个地方,一个大男人都不一定能顺利的活下来,她却活了下来,怕是不止是运气好那么简单,这女子若是心智一点不坚定,怕是也熬不住的!
“这就是承安,来,干爹抱!”白敬轩说着,接过了承安,看着胖嘟嘟的小子很是喜欢,不禁嘟囔了一句:“长得这般好看,细皮嫩肉的,将来得祸害多少姑娘?”
兰芳闻言低头一笑,不去凑话,反倒是李业,眉头一挑道:“能祸害姑娘也是本事,不像有些人啊,白活了二十来年,如今连个枕边人也没,真是可怜!”
兰芳记得这话以前他就对云雷说过,那时候,云雷还真是生气,不过扭头就有了白玉儿,也算是圆满了。
白敬轩闻言反倒是潇洒道:“我那是自己不愿意,不将就。不然,现在怕是也有孩子了。”
李业见刺激不见效果也就笑笑,看着兰芳说:“他说,想找一个像你这般的奇女子,你说,我是不是该防着他来挖我家的墙角?”
兰芳正愣怔间,就听见李业又说:“因为,这世上,只有一个你!”
她顿时双颊绯红,低头浅笑,说:“这世上也只有一个你呀!”
两人相视一笑,那浓浓的暖意让白敬轩真是顿时像是吃了许多馒头咽不下去一样的堵心。
这……在自己的面前这般的恩爱,这样真的好吗?
挖墙脚?那也得有机会啊!
“你们俩……够了!”白敬轩说着将承安塞进他们两人中间,满眼愤愤的说:“行了,天快黑了,我得走了。”
“白公子,留下来用饭吧!”兰芳笑着问,却看见他摆摆手,就要出门去。
“不了,对着你们两个,吃不下呀!”
一转眼,他的背影便消失在了门外,兰芳扭头看着李业,问:“以前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他?”
李业抱着承安,低头亲她一口,说:“他这些年都在北方游历,根本就不回来,今年他母亲身子不好,他才回来的。不过我们每年都会通信,所以,你的事情,他都知道。他很欣赏你,很嫉妒我,他也想要这样一个特别的女子,可惜,他没机会了!”
兰芳闻言低头笑,片刻后满眼揶揄的看着他说:“你真是坏!以前拿这个刺激云雷,现在那这个刺激白公子,左右都是你先挑事!”
李业吃吃一笑,搂着她的肩头不说话。
深夜,宫中的九五之尊却是毫无睡意,今日的事情,摆明了是有人特意给太子设下的圈套,然后再将消息捅给太傅知道,太傅那个人向来刚正不阿,最是痛恨这等视人命如草芥的行径。
“端王府……”
皇帝手抚着额头,闭着眼脑中思索着,如今的局势实在是对太子大为不利,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叫端王府那边老实下来才是!不然隔三岔五的在搞些什么手脚,太子迟早要毁在他们的手中!
想着,他便轻声唤着:“黑翼,过来。”
片刻后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过来,跪在他的面前,“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招招手叫他附耳过去,片刻后,黑翼便点点头,消失在了夜色里。
皇帝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叹口气:“太子,你何时才能长大,能叫为父放心将这江山交予你手呢?”
杨依依睡得正香,只感觉脸上顿时一片冰冷,像是……刀!
她顿时惊醒,一双眼在黑夜里满目惊惧的看着床榻前的黑衣人,颤着声音小声问:“你……是何人?”
………………………………
第167章你这般没用!
那黑衣人似乎是冷冷一笑,那笑声幽暗似乎含着讽刺,片刻后开口,那嗓子沙哑,声音像是含了风沙一样,听着就让人极其的不舒服。他说话的同时,那凉凉的刀尖,顺着她的脸颊慢慢的滑进脖子里,挑开她单薄的寝衣,和那根纤细的肩带。
杨依依浑身一颤,那刀尖已经落在了身前,心跳的位置。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听我的话,你的父亲很快就会升官。你若是不听我的话,你的家族,很快便会消失在这世上,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杨依依顿时吓得掉出了泪,这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进入王府,找到自己,绝对是有备而来。他还说,自己听他的话,父亲很快就会升官,那就说明,他在朝中,或者是他身后的人在朝中,定是极其有威势的人。
他要让自己做什么?
自己只是王府一个不受宠的妾室……王府!
杨依依似乎顿时明白了什么,黑暗中那双明艳动人的眼,隔着重重黑幕,死死的盯着那黑衣人,片刻后,颤着声音带着哭腔小声问:“是要……叫我做什么?”
那黑衣人呵呵一笑,刀子慢慢竖起来,刀剑尖锐的顶着她心口的皮肉,说:“端王府的世子爷,最近很是碍眼,你需在十日之内,让他命绝于世间!”
杨依依顿时小声的哭起来,那压抑的害怕的哭泣声,让对面的黑衣人很是烦躁,刀尖往下扎了一分,那痛意顿时让她不敢再哭,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这漆黑的夜里,听着就让人紧张。
“不愿意吗?似乎,那世子爷并不宠爱你,你一个艳冠绝伦的女子,他却丝毫不看在眼里,这样薄情冷淡的男子,你何必将他放在心上。听我的话,你家人富贵无忧,不听,今夜,便拿你的心头血,来喂养我的剑!”
“不要……”
杨依依眼泪满脸都是,不是伤心,而是害怕,害怕自己今夜死在这个人的手中,害怕,家人死于非命,害怕,万一毒害世子爷被人发现,自己会是这么下场……
可是,不做可以吗?不可以啊……这剑可是在自己的心上,不做,只是死路一条!
听话去做,说不定还能活命!
杨依依慢慢的伸手,捏住那剑身,逐渐直起身子,坐在床边,双脚落在冰凉的地面上,身前敞开也不去理会,只沙沙的开口说:“若是,我依你的话做了,却失败了呢?那时你能保证,我的家人,能安然无恙吗?”
他的刀尖落在她的肩上,轻轻拍了拍,说:“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失败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统统都要死!你,包括你的家人!”
杨依依顿时哭出来,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的声音,压抑的哽咽着,许久才大口的呼吸,看着黑衣人一身漆黑,惨淡的苦笑着问:“为何找我?不找别人?”
“因为你,是这王府后院中,最适合的人!”黑衣人说着,将怀里的一个小小的药瓶掏出来,放在她的手心里,特意交代说:“里面只有一粒,这毒药遇水即溶,无色无味,你尽可放心使用,切记,事败,你死!事成,你活!”
黑衣人消失在无尽的夜色里,杨依依握着手里的药瓶,呆坐了半夜,直到身体冰冷她不停的颤抖,才躺回到床上。
一双眼瞪着漆黑的屋内,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朝,皇上龙体抱恙,只叫传令太监宣召了对于太子一事的处罚,因年节将近,太子体弱,故而,只是剥夺了太子监国的职务,禁足三月。
后续北地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田将军一人善后,将近过年了,田将军又带着大军往北地去,这个年,注定是不能回来过了!
是夜,太子府内。
被禁足的太子,半躺在榻上,手里拿着酒壶,时不时的灌着酒,身边貌美的姬妾,小心翼翼的服侍着他,又是捏肩,又是捶腿,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片刻后,太子爷打了一个酒嗝儿,满嘴的酒气喷在了貌美姬妾的脸上,那女子却丝毫不敢乱动,只低头那么一个浅笑,便继续给他捶腿。
他呵呵一笑,扔了酒壶,那酒壶落在地上几番滚动,才停了下来。
他一把拉过那满脸娇羞的姬妾,在她耳旁轻轻的呼一口气,大手抚着她的腰身,调笑道:“玉儿,今夜可愿服侍本太子安寝?”
那女子闻言即可娇羞的笑着,目光带着盈盈水光看过去,甜甜一声道:“太子爷,妾身求之不得。”
“好好好,好一个求之不得!”说着,又拉着身边另一个女子,说:“倩倩,来,今夜和玉儿一起服侍本太子,如何?”
“妾身也求之不得呢!太子爷,您慢慢起来,妾身和妹妹扶您回寝房去!”
太子爷一把将两个女子圈进自己的怀里,坏坏的笑着,说:“不回去,回去多没意思,就在这里,这大殿上,多宽敞!哈哈哈!”
“哎呀,太子爷,这里……羞死人啦!”
太子闻言更是得意,一把将人拉过来……
大殿上,那侍者将头深深的埋起来,慢慢的退出去,将门关上。
不久后,太子妃赵氏的脚步,停在了大殿门前,听着里面那种叫人作呕的声音,气的脸色铁青,顿时高喝一声:“把门打开!”
看守门的小太监立即跪在地上,哭求着:“太子妃,没有太子爷的口谕,奴才不敢开门!”
太子妃闻言更是愤怒,怒目瞪着地上的两个小太监,冷声说:“不想死就快滚,这大殿,我今日是进定了!”
那两个小太监浑身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只听见大殿的门吱呀一声,太子妃便进去了!
完了!今日是死定了!
太子妃一进去大殿,便看见三个男女,在大殿上的软榻上纠缠。
那两个女子的叫声,假的不行,听着让人恶心!
她冷着一张脸走过去,片刻后,一脚将殿前的一张小矮桌踢开,顿时,噪杂的声音,让起伏在女人身上的太子爷,回过神来。
一见到脸色铁青的太子妃,他顿时狠狠的皱眉,不耐烦的说:“你来做什么?不知道本太子在消遣吗?赶紧回去,别在这里扫兴!”
太子妃看着那两个女人跪在榻上,长长的头发和太子的纠缠在一起,她心里顿时闷疼的厉害。却还是记着自己此行的目的,忍着一口气,一步步走上台阶,微微抬着下巴,说:“太子爷倒是有心情消遣,您可别忘了您如今尚在禁足中,您这样的饮酒作乐,就不怕有人将你的行径告诉父皇,让他老人家对你更加失望吗?”
“闭嘴!!!”
太子顿时怒吼出声,一把扯过榻上的衣裳,裹在自己的身上,猩红着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太子妃,愤怒的说:“本太子知道自己被禁足了,无需你来提醒!”
“既然知道就该去书房闭门苦读,叫父皇看见你一番悔过之心,而不是破罐子破摔,在这里饮酒作乐,肆意妄为!”
“啪!!”
一个青翠的巴掌,狠狠的落在了赵氏的脸上,片刻后,太子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说:“叫你闭嘴,为何不听呢!”
赵氏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顿时流出了眼泪,哭着冲他吼:“我还不是为你好!父皇叫你监国才多久,你就将北地的事情处置那样,你还有脸发火?你被禁足,为的是叫你反省自身,不是叫你寻欢作乐的!你堂堂太子,治国不行,却不反省,你这般没用,叫父皇怎么放心将这江山交给你!”
没用……
太子闻言,双眼顿时圆瞪起来,想起那一日,在朝堂上,父皇一脚将自己踹下来,也是骂自己没用……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那般的责骂自己……他堂堂太子,狼狈不堪的摔倒在地上……
他脑中逐渐一片空白,眼前只有赵氏的一张脸,那张抹了口脂的嘴,不停的一张一合,说着那些听了就让人难受,觉得有人在剜自己的心一样的那些话。他脑子里顿时从空白,变成了一片片的混沌。
“你可是太子,将来的一国之君,你这般不争气,烂泥扶不上墙,叫父皇如何扶持你……啊!”
那一刻,赵氏满脸惊恐的扶着自己的肚子,眼睁睁的看着太子一脸扭曲的瞪着自己,那表情,可怕极了,像极了神话故事里的,妖魔鬼怪……
赵氏的身子因为太子的用力一推,从高高的台阶上,滚落下来。
她四个月的肚子,狠狠的磕在台阶上,钻心的疼痛,叫她尖叫出声,接着,便是痛苦的哀嚎。
太子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太子妃,眼神幽暗阴狠,似乎疯了一样的指着地上哀嚎的赵氏大吼:“早叫你闭嘴的!你这是活该!活该!”
大殿上,空空的回荡着他愤怒的呼喊声,他吼完,觉得一身的力气都没了,正准备转身坐下,却听见身后姬妾慌张恐惧的声音,颤抖着说:“血……血,太子……太子妃,流血了……”
………………………………
第168章那是个男胎!
榻上光着的人儿,顾不得穿衣裳,急忙拽着太子的衣袖,满面惧色的指着滚落台阶下的太子妃,“太子爷,太子妃流血了!”
太子这才清醒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太子妃粉色裙衫下,那一团深暗的血迹。
片刻后,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大声的冲着外面呼喊道:“宣太医!”
半刻钟之前,门口的两个守门的小太监,听着里面的争吵声,跪在地上抖得像是筛子一样,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片刻后,左边那个听着里头的吵闹声,说:“小李子,这样下去,咱们都得死,我去禀告皇上,你再这里守着,一有情况,即刻进去,随机应变!”
“好,那你快去,不然一会儿真的发生什么事,咱们就死定了!”
那个太监点点头,便飞快的跑起来。
不久后,门口子的太监只听见里面太子一句高呼‘宣太医!’,他便一把推开门,答一声:“奴才遵命!”便飞奔出去。
皇上正在御书房里面批阅奏章,临近年关,各地事物繁忙,夜深如此,他也不能去睡,一想到若不是因为太子无用,不堪监国大任,他又岂能这般的辛苦?
无奈的叹口气,继续批阅,太子尚且稚嫩,还是再过几年……正认真看着奏折,门外的近身太监张路进来,低头说:“陛下,东宫那边来报,太子和太子妃吵起来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皇上闻言一把将手里的奏折摔得老远,吓得张路是连着后退两步,腰弯的更深。
他抚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腮帮子咬的一鼓一鼓的,片刻后烦躁的说一句:“去看看!”也不带多的人,只带了张路一个,便往东宫去。
皇宫高墙深深,走在长长的夹道中,皇上的眉头就未松开过,一想到太子在禁足之间依旧不安分,他就满肚子的火气。满朝的文武官员皆对此次他对于太子的处置极为不满,不过是因为年关将至,他们不愿意在朝堂上闹得太僵,才暂时妥协而已。
一想到,要花费许久的时间,才能让太子再次监国,他就头疼万分。
端王府那个王弟,老实沉寂了几十年,到老了,儿子有本事了,一天到晚的不安分,明里暗里的拉拢官员,培植势力,想做什么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
可恨,若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早在那年夺位的时候,就赐他一杯毒酒了却后患了!
现在李业在朝中声明太盛,在官员中的名声比太子不知好多少倍,若不是自己这一生杀孽太重,子嗣不丰,何至于每天愁眉苦脸,将希望报给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太子身上!
如今,就看太子妃这一胎是是男是女了!
若是男胎,那太子就不必费心扶持了,自己亲手将这个孩子抚养长大,将来必定能担重任!
走着走着,他问身后的张路:“太子妃的身孕,如今几月了?”
张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太子妃的身孕,已经将近五个月了。”
“五个月了,差不多能知道是男是女了……”
张路闻言笑笑,答:“那待会奴才去请院判大人来为太子妃诊脉。”
“行,左右来了一趟。”
皇上刚带着张路走进东宫的大门,远远就看见东宫大殿之中,似乎围着一圈的人,不知在做什么,他当即便眉头皱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脚下的脚步便匆忙起来,一进去殿门,便看见院判蹲在地上再给太子妃诊脉,太子妃却是躺在地上,身下,一滩暗红的颜色!
他顿时震惊的后退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被那血的颜色,震慑的心头猛跳,片刻后急速冲过去,就问:“太子妃这是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院判闻言也来不及跪,便说:“太子妃从高台跌落,伤了肚腹,已经出了血,这腹中胎儿,怕是……”
皇上闻言立刻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大吼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地太子妃怎么会从高台上摔下来?给朕说清楚!”
太子浑身颤抖着,慢慢的爬到皇上的脚下,满眼恐惧,通红的抬眸看着满面乌云的皇上,颤抖着双手按在地上磕头,哭着说:“父皇,儿臣是不小心的,儿臣不是故意的……”
这……皇上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儿子,目光从不敢相信,到痛心疾首,再到怒火冲天,再也无法控制对他的气愤,一脚揣在他的心口处,将太子狠狠地踹翻在地,接着便是又一脚,踢在了太子的腰上!
皇上气的是手指尖都在颤抖,指着太子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片刻后带着浑身的暴怒气息,在大殿后面的偏厅里寻来了一根鞭子,二话不说的便开始对着太子身上抽起来。
“孽子!朕要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不中用的!打死你这个无能的!”
“啪!”
“啪!!”
一鞭又一鞭,落在衣衫不整的太子身上,顿时,太子便是一身的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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