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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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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的出口，离仙彘部落三千公里，也是玉珏故意选的落脚点，她不是不可以把传送门开得离那里更近。之所以这么做，本就有考验他们的意思。
这一路上，除了那只雪妖，他们基本就没遭遇什么危险，想来行径路线，也是她安排好了的。
那只雪妖，应该也是他们历练的一个小型脖司。
待得扛不住了，自有随行的新月来帮他们搞定。
这个仙彘部落的驻扎者，应该修为不会超过合体，或者加起来的实力不会超过合体。
因为防护大阵的存在，大乘中期的新月仙子是跟不进仙彘部落的。
元天剑二人一旦进了里面，就得靠他们自己。超出他们实力范畴的威胁，玉珏是不会允许出现的。
只是玉珏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弟子，素有修真界第一美女之称的新月仙子，居然会掉链子。
本来元天剑的实力，玉珏是非常清楚的，新月不出手，似乎也说得过去。
但是元天剑敢肯定这绝对不是玉珏的本意！
因为她就算再信任新月，也不可能暴露元天剑这种根本不敢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这世间的高手，虽然不多，但是确实厉害得离谱。谁也无法担保，就有那么一两个闲得无聊的大乘巅峰，恰好就把神识扫向这里，一旦光天化日之下暴露了元天剑的力量，后果不堪设想。
从那时起，元天剑二人就应该回头，而不是继续往下走，因为往下走就得完全靠他们自己，风险真的很大。
但是元景明的坚持，不无道理。
这种历练机会，不管是对元天剑，还是元景明，都弥足珍贵，一旦回头，就不可能再有。因为他俩在茶语峰的这个借口不能用得太久，太久了，元家这边就会起疑。
一旦元未显的事情有了了断，他俩就必须通过正常渠道，返回元圣大陆。他们的生活，又会回到从前的节奏。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俩都想到了，玉珏不可能会给他们安排超出他们能力范围的历练。
既然雪妖那一关他们已经过了，接下来的走向，其实和玉珏先前设计的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
无非就是通过仙彘部落，进入兽神大陆，在那边兜一圈，然后等玉珏回来之后接他们回家。
这应该是最稳妥的历练路线，艾家和元家关系莫逆，一旦出现不可控的风险，元景明可以通过暴露身份来获得艾家庇佑。
虽然因为没有新月，兽神大陆的修士对他们元家人也不是个个都是善男信女，不过总的说来，还行！
不就是赌命么？雪妖都抗过来了，还怕个毛。
玉珏当然当然可以把他俩直接传送到兽神大陆，之所以要辗转一下，应该就是仙彘部落这个传送阵，可能会有元天剑需要的东西出现。
本来直接以元家外族真传弟子身份示人，说长辈刻意历练二人，借传送阵一用，多大点事儿哪？
可元天剑自己非要加戏，这就没办法了。
他也是本着玩玩儿的心态，假扮红叶信。
先前他艾奉旅要他猜自己的前世，元天剑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其实是在装x，他又不是真跳大神的，哪特么知道这孙子前世是根什么毛毛虫了？
这种大不了猜错了拉倒，然后再表明自己是孙大圣的身份，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不过他也非是完全装x。
之所以会选择红叶信这个人，实在是这人本来就是装神弄鬼的极佳对象。
修天命的人，有点像地球上那种占卜的道士，他们窃取的是天机，揭露的是天道的疮疤，必然会遭受天谴。
红叶信的天谴很可怕，当年他功成之后，身体急剧退化，直接变成了一个十岁小孩，而且再也没有长大过。
这还不算，他的修为，也永远被定格在了合体期。
但是这个红叶信能在元未显给元天剑的教科书里挂上号，确实是有过人之处。
此人修天命已经达到了极致。他不仅可以窃取天机，而且窃取寿元，竟能以合体期的修为，硬生生地活了三千四百年。
元未显在书的最后，说此人因情困而斩身，世间再无红叶信。
老头是怎么知道的，他懒得管，反正红叶信这人销声匿迹已经三百年，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
自己恰好九岁多，恰好会跳大神，恰好红叶信从未在世人面前展示过真面目，这种人，完全就是元天剑历练的定做版呐！
他本着装多久算多久的心态，在和艾奉旅周旋。一来好玩儿，二来嘛，你要说他没有跟元景明显摆的意思，反正我是不信的。当然，他会美其名曰自己在教导孙子！
当然，装x是有风险的，这事儿得防着，于是他送出了千丹酿！
新月仙子是玉珏的爱徒，世间第一美女，她会看上红叶信？又或者她就算恋爱观奇葩，看得上红叶信，师娘会答应？就算答应了，老头会答应？就算老头答应了，我特么也不同意――呃，这女混蛋活该当一辈子剩女，老子没想泡她的意思，尼玛两千多岁的钢铁女侠，想吃我这根嫩草，门儿都没有！
艾奉旅会不会信？管他呢，爱信不信，信了咱们继续演戏，不信咱们赤诚相待地演戏……
反正有千丹酿在手，艾奉旅怎么都得顾忌，不敢兴之所至地一巴掌拍过来，就算拍不死我，拍死小明了该咋整！
“你是青竹化形，我觉得我应该没猜错。”元天剑望着停在空中不再行动的艾奉旅，“问题还是出在千丹酿上对不对？”
“不是，说实话，我是特别希望，你和新月的事儿，是真的。”艾奉旅轻叹，“因为只有你的故事是真的，我才会觉得，我活着还是有希望的……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红叶信，只是我确实没想到，这天下，竟然还有第二个和我一样，能把天命修到入微之境的人。”
“我靠！”元天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扮演的角色，竟然撞上了本尊！
………………………………
第十八章 玩儿套路也得有实力
“其实你早已发现，我不信你，那瓶千丹酿，你是故意拿出来的吧？”艾奉旅缓缓降落。
“没你说的那么神奇，我只是防患于未然……我是孙大圣，他是周御王。”元天剑苦笑道。
“孙大圣，周御王？”艾奉旅想了想，感觉没什么印象。
“你会知道的。”元天剑有点意犹未尽，既然他居然会误判我是修天命的，要不咱们再整两段？
“嗯，想来也是名动天下的人物吧，可惜我独守此地，消息闭塞，连先语已经晋升金丹也不知晓。”艾奉旅轻叹。
“你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知道……咳咳，元氏外门真传弟子孙大圣――呃，师兄，师兄！”见得元景明没啥反应，元天剑只好一脚踹过去！
“啊？哦！元氏外门真传弟子周御王！”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的元景明终于醒过神来。
“拜见奉旅前辈！”
“前辈，受长辈嘱托，我等需来贵地寻访当年之事，考虑到事关贵宗隐秘，不得已冒充红叶前辈您，还望见谅。”礼仪之后，元天剑再次抱拳，真诚地撒着谎。
“可是贵宗……？”艾奉旅沉吟道。
“前辈，此事你知我知即可。”元天剑顺势道。
元景明抓狂不已，妈的，什么破事儿你知我知，诺大仙彘部落就咱们仨，然后你俩懂了，我干看着？
“当是元家也发生了类似的灭门惨案，所以暗中遣人前来探查，只是两家关系交好，打声招呼即可，何须如此波折？”艾奉旅心道。
“我特么还真没想好该怎么圆这个谎，这尼玛红叶信居然就是艾奉旅，谁特么能想到？话说红叶信都三千七了吧！我去，他是如何和一个撑死不过两百岁的艾青河孙女发生这段爱情故事的？老子猜到他是青竹，实在是一般艾家人都极其避讳提及自己前世，唯独有那么几类，巴不得别人说他是那玩意儿成精。再加上艾青河这老杂毛特别喜欢竹，这艾奉旅家里到处挂满水墨青竹，我想大概无非就是艾青河家养的一笼竹子――不对，是一根！他不是说他是孤儿么？他孙女爱去他那儿玩儿，久而久之，就那啥了，哪知道这货居然早特么成精了！”这是元天剑的心声……
“就凭这瓶千丹酿，我就不敢怠慢，只是此事怎么又和玉珏前辈扯上关系了？”艾奉旅困惑不已。
“奉旅前辈，待此间事了，只需稍一打听，我觉得艾家应该会知晓是怎么回事。此事乃丹霞派与我元家之间的交易，您也知道，我家老祖宗久不飞升……”元天剑一副欲语还休的表情。
“了解！不过此事，我必须向本部报备。”艾奉旅道。
“奉旅前辈，若是需高层沟通，何须我这小人物出场？”元天剑又拿出那瓶千丹酿，“此酒非是赠您，乃是送给青河前辈的！算是我给青河前辈的一个交待，只是我元氏有难言之隐，还请暂时隐瞒可好？”
“哦？”有那么一瞬间，艾奉旅心里那个后悔！敢送给艾青河的酒，没人敢弄假，这罐酒，刚才可是实实在在送到我手上，我硬特么给推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若是将此酒相赠于老祖，是不是……
只是这程序的问题，如何是好啊？
“奉旅前辈，这个给您！”元天剑又掏了一物出来，“此乃我家祖宗赠予我之物！此事本应由老祖私下与青河前辈沟通，只是老祖已前往接引之地，事从紧急，您看？”
“是么！”原本觉得已经足够重视元天剑的艾奉旅，此时再次拔高了他的地位！
能得元未显亲赠之物，这个孙大圣来头是不是太可怕了点？
他不禁再次确认了下二人的修为，实在不敢相信：“元家高手如云，怎么会派遣二位来此地打探？”
“前辈，您是修天命之人，我也是！”元天剑面不改色，“实不相瞒，御王乃我十四世孙。”
“可是你这修为……瞧我，却是忘了，你也是修天命之人。想必你是专修寿元，修为只能维持炼气吧？”艾奉旅以己度人，却不知元天剑哪特么是修天命的，就一小孩儿！
只是艾奉旅既然是修天命之人，怎么可能看不穿他是十岁不到的孩子？
如果艾奉旅是半吊子，当然看得出来，问题就在于他真的太厉害，直接看出这孩子至少上千岁了！
只是他不知道，元天剑只是睡了千年而已……
“前辈厉害！”元天剑连忙抱拳恭维，心里那个得意！
“呵呵，客气了……”艾奉旅笑着接过那信物，实在忍不住拿神识探了一下，脸一下就垮了下来，“你耍我！”
说完，他一把扯开包着那物的油纸，一根烤得焦黄的鸡腿赫然在目！
“你最好别扔！”望着正欲将鸡腿掷于地上的艾奉旅，元天剑突然冷声道，“你扔了它，我会跟你拼命！”
这是元未显亲自下厨给元天剑准备的吃食。因为担心泄露身份，他和元景明全身上下把能剔除元家身份的玩意儿尽数扔了，唯独这些吃的，他带了出来。
元天剑只不过炼气，会饿，但是他自己会烹饪，老祖给他的，他一点都没动。
他怕吃一点，就永远少了一点。
此时不得已，他好不容易忍痛拿出一个鸡腿，哪知艾奉旅居然嫌这玩意儿丢人，你特么是得有多不识好歹……
“别忘了，我也是修天命之人！”艾奉旅冷哼道。
“我知道，我虽是炼气，不等于我就是炼气的实力！你如果比那只雪妖厉害，我马上转身就走！”元天剑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他知道红叶信真正厉害的不是修为，而是这种知天命的人，会牵动天机，打得过，杀得死他的人，多如牛毛，但是大乘巅峰以下，没人敢惹他，惹了就是一身骚，各种厄运纷至沓来，甚至涉及妻儿老小。
当然，他也知道艾奉旅不可能为了一根鸡腿跟他动手，既然自己挂了个天命师的名头，该有的范儿还得有。
而且，他也不是完全耍横，而是摆明一个姿态。这事儿，你若真要报备，我一定会跟你杠上，你打，还是不打？
“果然是你们！”
此地偏僻，自仙彘灭族之后，更是人迹罕至，偏偏前日发生该域霸主七品雪妖被重创之事。
不日元天剑二人便寻访于此，他本怀疑是他们的杰作，但是观二人修为，他怎么想都想不通，一个炼气加一个筑基，是怎么把七品巅峰的雪妖打得抱头鼠窜的。
这个筑基，是真筑基，这个炼气，实力一定不在自己之下！
当然，这是艾家地盘，有艾家布置的大阵作为屏障，虽然年代变迁，大阵威力下跌，仍有后辈加持维护，如果元天剑的实力仅止于此，真动起手来，吃亏的绝对是元天剑他们！
只是，值得吗？不说元未显，就凭千丹酿，这个孙大圣的身份，绝对不一般，我就算占住了理，最后闹大了，宗门拿出去顶包的，依然是我！
然而私自允许外人来查探本宗隐秘，这事儿要是被宗门发现了，自己一样难逃惩罚！
他发现，自己不管是答应还是拒绝，都特么里外不是人！
反正是死！我不能让先语看轻了我――一切为了艾家！
他一咬牙，拿出一道紧急传讯符便要激发！
“这个给你！”元天剑突然又递过一物！
打人打得太狠，一定会触发反弹，他当然懂得胡萝卜加大棒的道理。
“你……到底是谁？”望着元天剑手中之物，艾奉旅茫然了。
元天剑居然又递过来一罐千丹酿！
看他架势，竟然一点都不心疼！他应该还有吧？
老祖也只得赠过半壶千丹酿，却是吹嘘了整整一百年！
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得到玉珏仙子如此厚爱，把这世间奇珍当白水一样送给他！
“我只是想告诉你，她老人家，还有我家老祖宗，都不希望此事泄露，我带着诚意来与你协商，而不是蛮横不讲理。”元天剑将千丹酿塞进他的怀里，“这是我私人送你的。其实你应该想得到，我元家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端了这里，而你艾家一无所知！就算知晓，物源星关系最好的两个宗门，也不会因为你的陨落而发生任何改变！”
元天剑又从呆若木鸡的艾奉旅手中拿回那个鸡腿，珍而又重地层层包好，然后放回储物袋：“我可以向你保证，此事之后，你一定会回到艾家总部，而不会遭受一点诘难。好好利用这瓶千丹酿，别辜负了艾枢语师姑对你的期望！”
艾奉旅捧着手中沉甸甸的两罐千丹酿，一时之间竟是泪雨横飞，他哽咽道：“我无法判断，或者不愿意去判断，你是不是在骗我。可是这是我活了三千七百年，第一次听到的，最动听的祝福……所以，任性也好，奢望也罢，我帮你！”
元天剑笑逐颜开，正欲和艾奉旅击掌约誓，突然一道刺耳的声音划破长空！
众人愕然抬头，发现一道流星正急速下坠，看那去势――
“快躲开！”艾奉旅大惊失色，一把捞起元天剑和元景明，然后打开护阵，疯狂逃遁。
………………………………
第十九章 示敌以强
“轰隆！”
一声巨响之后，元天剑等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他，相互间的眼神，皆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那么大坨，才这么小的动静？”元景明拿手上下比划，最后发觉两只手似乎都多余，直接一巴掌圈了一下……
“是显得小了点，但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元天剑纠正了他的错误，然后问艾奉旅，“过去瞧瞧？”
艾奉旅缓缓摇头：“等等，天降陨星，不祥之兆，待我控阵瞧瞧……”
“我靠！这阵谁建的？居然能远程监控？！”元天剑炸了。
“除了亚神，还能是谁？论阵道，修真史以来，谁能比肩！”艾奉旅自豪感爆棚。
艾家认为艾致枫是艾家无数年来仅次于兽神的族中传奇，皆称之为亚神。
“不知比起元圣大陆的缔造者如何？”元天剑虽然不待见墨衣，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混蛋在阵法上实在太夸张了。
“一个是天赋，一个是伟力，不一样的。”艾奉旅怎么可能认同。
“他的天赋如何？”元天剑指着元景明。
“外相虚藏，隐而不发，潜龙之资，当世翘楚。”艾奉旅看来元景明一眼。
“我呢？”
艾奉旅垂目：“不敢看！”
元天剑心里一跳，然后抱拳：“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资质，不如他。但是，无论哪方面，他都不如我。伟力，也是阵道的一部分，力量不够，想法无法实现，眼界必受限制，这是事实。”
艾奉旅不以为然：“一样不能抹杀，亚神乃是世间第一阵道师。第一阵法师是你们家祖宗，这点我认。”
“好吧，这事儿咱们争着也没多大意思，我是实事求是。算了，回去瞧瞧，到底是啥玩意，雷声大雨点小的。”元天剑懒得争辩，话说跟艾奉旅争这玩意儿有屁用？
他很想说，我其实是巴不得你们家亚神能超过墨衣这个让人厌憎的东西。可是估计老子一说出来，你必然把我当神经病！
艾奉旅知道类似话题，根本不可能扯的清楚，自然也同意了元天剑的提议。于是便招呼二人跟着自己先回去再说。
只是才走了一半，艾奉旅就停了下来。
“怎么？”元天剑觉察出不寻常，连忙催促元景明拉着他跟了上去。
“奇怪，这东西明明破开大阵而入的，为什么我没感觉到大阵有丝毫损伤？整个仙彘部落，除了有一个方圆十来米的大坑，确实再无外物。”艾奉旅皱眉道。
“不是大阵效果？”
“绝对不是！”艾奉旅断然道。
“走！进去看看！”元天剑当机立断，既然外面看不透，那就深入，这本是必然选择，除非艾奉旅舍弃这个老巢离宗出走。
“先不急。”艾奉旅缓缓摇头，“这个地方，诡异得紧。实话跟你讲，老祖宗流放我来此镇守，并非仅仅是因为先语之事。”
“哦？说来听听。”元天剑大喜，我就怕这地儿不邪门，那我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艾奉旅缓缓点头：“我正有此意，你也是修天命之人，正好帮我分析分析……”
原来，仙彘部落，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生不可思议的屠杀事件，只不过规模不同。
而罪魁祸首，无一例外地全是艾家人。
这些艾家人，既有化形仙彘，也有派驻长老，至于为什么，没人清楚。
鉴于仙彘的特殊性，艾家人自然不可能放弃此地，于是增派大量人手，准备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彻查期间，参与调查的三十人中，竟有二十多人同时发狂！
也幸亏当时领队的长老，乃是大乘初期修士，这帮发狂的修士才未造成更大伤害。
正是通过此次事件，此促使艾家将历来发生的屠杀事件进行统计分析。
分析发现，这些发疯的人，全是合体期以下的修士。
为了验证这个结论，艾家开始进行长达两万年的验证过程。
这些参与验证的，既有艾家招募的散修，也有艾家自己的族人。
一万五千年，他们根据大量试验，得出初步结论，证明那个猜想是正确的。
为了进一步巩固结论，他们又进行了长达五千年的定性试验。
于是，两万年间，因为这个试验陨落的修士，远超仙彘本身族群发展的总量！
这就是修真界的残酷，善恶已经失去意义，利益才是最后的赢家。那些修为低下者，常常只是一些单纯的统计数据……
自那以后，艾家终止了这场试验，派驻的长老，皆在合体期以上。
为了保险起见，艾家规定，凡进入仙彘部落的族人，修为必须是合体以上。而常驻仙彘部落的，必须是大乘初期以上，甚至执事长老，修为更是达到了大乘末期。
但是，这种杀戮依然无法阻止。
因为仙彘，想要彻底脱离仙彘部落，适应外界生存，必须在金丹凝成之后。
于是，总有一些化形仙彘，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发疯。
还好，对于如艾家这样的宗门来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难。
我虽然阻止不了你们发疯，但是我可以通过隔离，来阻止你发疯后伤害其他人。
只是一百年前，骤变突生。
原本驻守此间的九个长老，竟然全部发疯。
他们之间，发生了极其惨烈的争斗，说是惨烈，其实是一边倒的屠杀。
要知道执事长老可是大乘末期！
这位长老，也不是传闻中那样，是宗门太上无意间发现他发生了异变。
事实上，作为艾家重点照顾的分部，仙彘部落几乎每隔七日就会报备一次，而且是九长老同时报备。
正是这七日的空窗期，发生了更为可怕的屠杀。
这位长老竟然通过传送阵，反杀回艾家总部凤鸾城。负责鸾凤城传送阵管理的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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