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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慢-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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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账得认！看到了吧，绝对的力量，是世间规则最大的破坏者，哪怕他非是本意。”元天剑说着就开始乱喷开来，“我特么以最大的善意去设想这老混蛋，不曾想会迎来这样一个结局，死变态，总有一天……”
“孙师弟！”元景明大骇，连声喝止。
元天剑骤然醒悟，叹了一声：“都知道咱们身份了吧？这事儿弄的……唉，抓紧吧，我怕再这样下去你我都会成神经病。”
他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有一种力量，正在无形当中引导他和元景明。
这种力量极其精妙，它会完全遵循你的本意去行事，只是当情绪波动稍微大那么一点，它偶尔会抓住其中一点，然后将后果放大那么一点！
也许这只是开始，随着时间推移，后果会越来越严重，直至疯掉。
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老子怎么就这么点儿背，第一次出门就给撞上了！
………………………………
第九章 相如猴，命何从
当罗奋闲将他俩送到茶语峰顶后，说自有人来接应二人，便径直转身回去了。
“我挺喜欢这个罗奋闲的。”元天剑望着罗奋闲消失的方向道。
“那是自然。”元景明本不想抬杠，却不由自主地补了一句，“物以类聚嘛！”
“孙子！你记着，等那玩意儿弄掉之后，我让你见识见识，祖宗为什么是祖宗。”元天剑冷哼道。
“感觉这东西进展好快！”元景明苦着脸道，“今天发作好几次了，以前没这么频繁的。”
“少来了，无非是借着这个名头，跟老子较劲，生怕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对不对？”
“哎哟，天地良心，要不我发誓给您瞧瞧！”元景明伸出右手，作势欲发。
“少来！这里不是元圣大陆，有个屁用！”元天剑不依不饶。
“那等回去了我再发誓！”
“你回得去，我回不去。谁特么知道你发没发誓！”元天剑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爷爷伙同老头把老子卖了。旅游？无非是归元洞换成了茶语峰，老子一样得憋死！”
“这事儿我认。”元景明坦然承认，不过他说着说着，就变味儿了，“小祖，老祖不送你过来，他如何敢放心去寻那飞升之道，你有没有想过老祖为你操碎了心？”
“光顾着你自己爽，有没有想过因为你的任性，导致老祖无法飞升，从此天人永隔！”
“你那么聪明，怎么特么的就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呢？你不是不明白，你特么就一白眼狼！我特么就不懂了，老祖养了你特么这样一头白眼狼到底特么的图个啥……我靠！”
元景明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被那玩意儿影响，说错了话，闯了弥天大祸，顿时心如死灰，扑地跪在地上，深深低下头颅：“小祖，祸不及家人，还请看在老祖面子上，放他们一马――我马上去夺标！”
说到此处，他突然高声喊到：“还请前辈送我一程！”
元天景明口中的前辈没有任何回应，反倒是元天剑如遭重击。
他缓缓蹲下身来，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肩，把头深深的埋向胸前，然后东转转，西瞧瞧，可是就是找不到一处可以依靠的地方。
似是憎恨这种无依无靠，他突然起身，张开双臂，仰天怒吼！
怒吼声碎，拟形香散，露出了他的真容。
那张原本平淡无奇的脸上，此时却密密麻麻地冒出了无数细密的金色绒毛。
绒毛渐长，慢慢遮住他的容貌，此时的元天剑，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惜不敢抬头的元景明没有看到――也幸亏他没有看到！
然而，那个隐居茶语峰的高人，怎么可能看不到这种诡异的变化？她为什么也毫无动静？
“你说，我投错胎了，投错胎也就罢了，能不能别伤害他们。”元天剑喃喃自语，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四十万年，不足以让你破开神界？那你还修尼玛个锤子仙？吹尼玛的大牛逼！”
“老子不管你是谁，老头死了，来日我一定杀你全家！”
“老子把这身破行头还给你，你特么要是敢赖上元家一根毫毛，老子依然杀你全家！”
元天剑慢慢起身，突然伸手朝自己头上一抓，扯下一根自己的头发。
他裂了裂嘴角，不屑地道：“蝼蚁，惹你祖宗！迟早老子刨了你的狗窝！”
他缓缓走到元景明面前，仔细端详着他的脑袋，然后拈起其中一根头发，用力一拔，却怎么也拔不下来。
筑基巅峰，别说是头发，哪怕是一片头屑，他一破隐灵都抠不动。
“你自己来！”元天剑无悲无喜，言语间自有一股威仪，让人无法拒绝。
元景明不敢违逆，正欲抬头动身，却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动弹！
“我来吧。”一个柔美的声音传来。
元天剑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年约三十的美貌女子便突兀出现在元景明身前，拈起刚才元天剑找到的那根头发，轻轻一扯便扯了下来。
“啊！”元景明突然惨呼，一种他从未经受过的痛苦自神魂深处传来，竟是直接痛晕了过去。
“你不疼么？孩子。”女子问道。
“老头的眼光不错！”元天剑恍若未闻，咧嘴笑道，“大娘！”
――我去！这声大娘太特么破坏气氛了！
只是这女子却浑然不觉，这声“大娘”，便如画笔，直接将女子画在了茶语峰无限美好的夕阳之下。
“他都告诉你了？”很久很久以后，女子轻声问道。
“我猜的。”此时的元天剑，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难以言状的状态，“其实，我很疼很疼，疼得快要死了！”
女人闻言，脸色大变，猛地把手探向元天剑的脉搏。
嗯？脉象很稳！女子脸色凝重，然后把手印在元天剑的额头。
只是才一接触，女子大骇：“你疯了！”
元天剑笑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大娘……老头他虽然配不上你，但是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陪一陪他，他孤苦了五千年五百年，比我惨多了。”
“不行！”女子眼圈一红，凤目噙泪，“孩子，大人的事儿，你不懂，不可能的……听大娘的，放松好不好？我有办法帮你，相信我！”
“可是我不想你帮我啊！”元天剑突然扑入女子怀里，痛苦流涕。
此时的他，才真正做回了一个九岁的孩子。
可惜人生，无论转世多少次，真正的九岁，永远只有一次。
“当年你大爷……”女人总觉得怪怪的，于是决定还是直呼老头的名字好些，“当年未显说他捡到一个毛茸茸的孩子，一直睡不醒，让我去瞧瞧。”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特别喜欢你。你就那么静静地睡在我的臂弯，紧蹙着你的小眉头，一脸的倔强，似乎永远都不想醒来。”
“我好想看到你快乐的样子，可是任我怎么揉，都消不去你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忧伤，我倾尽所能，也做不到让你醒来。”
“后来啊，她知道了……总之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以为未显不想把你送过来么？其实怪不得他，也怪不得她……你说得对，从命，总没有错，如果错了，那是天错了……”
“你从命了吗？没有啊，孩子，你在逆命啊！相信大娘，我能救你！放松……放松……对了，乖孩子……”
女子抱着平静下来陷入沉睡的元天剑，生怕惊醒了他，只是意念稍动，原本趴在地上的元景明便消失无踪。
她轻轻拍着怀里的元天剑，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摇啊摇的，便如母亲在哄孩子睡觉一般。
待得元天剑脸上那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金毛彻底消失，她才松了口气，喃喃道：“孩子，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不出现么？我真的怕未显养了一头白眼狼呵……”
“我想看看你的反应，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他是谁啊？四十万年前那位前辈高人么……你又是谁啊？如何在隐灵期便能触动神魂自爆？能告诉我么？”
“……算了，别告诉我，知道得太多，不是幸事……不过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和未显的宝，你知道么？”
夕阳散去，繁星不厌其烦，每晚都会跑出来嬉戏。如果生命足够悠长，就会发现，它们的游戏，其实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美好。
就在今晚，它们玩着玩着，就少了那么几颗……
………………………………
第十章 五岁半那年
元天剑来头非常大，大到超乎想象。
元未显？元家？错了！
整个元家，都是为他而生！这是元天剑口中那个变态男在他穿越前，亲口跟他说的。
“你怎么可能生在这种低级空间？”变态男在地球上见到元天剑时的第一句话，给了元天剑无限憧憬。
“我是谁？”虽然他快嗝屁了，但是目光熠熠，思绪飘飞，原来，我特么竟然也能成为主角。
“我觉得你肯定不希望知道你是谁，所以我不会告诉你，你是谁。”变态男的目光很奇怪，这让元天剑很不安。
“为什么要帮我？”
“不是帮你，我是帮他。我这人不喜欢欠人人情。”变态男漠然道。
“他是谁？”
“你知道了他是谁，就会知道你是谁，基于刚才的原因，所以我也不会告诉你，他是谁。”那种让元天剑不安的表情，再次浮现在变态男脸上。
“那你特么不提他不就行了？成心膈应我对吧？你特么的……”元天剑怒了，想蹭上去抽死这王八蛋，可是此时的他，虚弱到了极点。还好，他最强大的武器――嘴炮！依然火力十足，污言秽语如数家珍，将变态男敷了个狗血淋头。
“我会把你送到离此数万光年外的物源星，我在那里给你建了一个安乐窝。很好认的，因为整个凡界，不会有第二块这种大陆，它是悬空的。”变态男任凭元天剑雷劈炮轰，自顾自地道，“这块地儿就是你的温床，或者说，是你的法宝，那是你的世界，一切都是你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哦？”元天剑立马不喷了，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干笑道，“客气了哈哈！”
只是他高兴不过一秒，变态男一盆冷水淋了下来。
“最后，你会吞噬那片大陆，完成飞升。”
“只是大陆？”元天剑的不安更强烈了。
“大陆上的一切，不管过去，还是未来，哪怕那里走出去的生灵已经飞升至仙界，甚至神界，都会被你一口吞掉！”
“为什么？”
“因为你投错了胎！这个空间，根本无法支撑你的成长！”变态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带不走你，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只好出此下策。”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连你也有怕的东西么？”元天剑不敢置信。
“我不敢，不是因为怕，这点我必须申明。”
“嗯，我信！”元天剑点了点头，只是他那不屑的眼神却紧随其后，根本不惮于被变态男看穿。
“你会明白的。”变态男也不争辩。
“你有孩子吗？”元天剑突然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
“白痴！”
“我是孤儿！”元天剑道。
“你不是！”
“那我是谁？”
“……”
“好吧，我希望我有个家，但是，如果这个家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毁去，我不愿意。”元天剑本来就对这种哄小孩儿的语言圈套不抱希望，转而道，“所以我拒绝重生。”
“你太天真了！”变态男望着元天剑，目光中尽是怜悯，“你根本没有选择，因为你根本死不掉，除非是我想杀死你！可是我怎么会杀你？不要以为你主动求死，这事儿就算完了，你以为无限重生，混吃等死就没事儿了？”
“没用的！在这个空间，你每重生一次，都会消耗无穷灵气。你以为地球生来就没有灵气？错了！”
“它太小了，那里滋生的灵气，被你抽干了，以至于三十八亿年以来，根本无法出现修真文明。”
“然而就是这样，你依然只能是这副模样，它养不起你！你的灵魂，会寻找下一个栖息地，在那里，你会继续抽干一切，却未必能完成修业！”
“为什么会这样？”元天剑脑子一片空白。
谁不渴望自己牛逼炸天，可是当你牛逼到就算毁灭整个世界都无法满足你之所需，这种牛逼存在的意义何在？
“这是一场战争。”变态男终于吐露了一丝隐秘，“你若心慈手软，最终被你毁灭的，岂止是这片大陆！整个世界，都是你的美餐！”
“你唬老子！”元天剑突然笑了，“世界都能被老子毁灭，你说那地儿只要还在世界内，如何撑得住我吞噬？”
“因为那些飞升者。”变态男缓缓道，“他们，就是给你输送能量的媒介。你会降生在一个包子铺。包子铺里，会有三个蒲团。这三个蒲团，就是这些能量的存储器。”
“这不是唯一办法！”元天剑突然道，“既然你能引入那些高级空间的灵气，完全没必要搞这种非此即彼的选择！”
“我说了，我不敢！现在的我，只能做到这一步，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为什么。”变态男懒得解释，然后消失无踪。
“对了，我不是变态。本来我一直等着你问我，我是谁的。我也很乐意告诉你，可是你偏偏不问。但是你越不问，我越要告诉你，我叫墨衣！”
“墨你妹！”元天剑愤怒地冲着无尽虚空大喊。
他果然生在了这片大陆。
凡界最优越的修真星球，再加上无数来自仙界甚至神界的能量，他的降生，竟然也足足耗费了四十万年！
就算这样，依然无法让他彻底成形。
于是，他做了一千年的猴子，沉睡的猴子。
他终于醒了，然后经过与元未显的几年共处，不得不接受一个可怕的事实。
墨衣没有骗他。
悬空的大陆，元家，包子铺。
以及那三个神奇的蒲团。
于是五岁那年，他做了一个重要决定。
他要修行。
因为元天剑想通了。
老子不信你特么的对我放任不管，既然你能弄出一个元圣大陆，一定能弄出第二个。
因为你也不愿意我毁灭了这个世界，对不对？
而我，不仅不愿毁灭这个世界，我更不愿元家成为我的粮食。
我特么就修炼了，然后死给你看！
下一次，我依然死给你看！直到你找到完美解决我修行问题的办法出来！
他找老祖索要修行功法。当然，为了混淆视听，他要了一大堆，说要搞科研。
在元天剑看来，老祖会因为自己见不得光，闲着无聊，给他看看课外书籍陶冶下情操，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他错了。
在元天剑死缠烂打威逼利诱下，老祖说了实话。
你叛逆心太重，不让你干的事，你一定会干。你好奇心也重，无论修行的凶险有多大，当功法在手后，你一定会忍不住去试。
你以为，你不给我功法，就难到我了？元天剑冷笑。
利用这些年元未显告之他关于修真的一些细节，他开始从故旧典籍里，自创功法！
他选择了《道德经》。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来，在地球上，还有什么玩意儿能比《道德经》更贴近修真文明。
半年后，还真让他给琢磨出来一套功法。
他根本不管这套功法有用没用，哦，不对，用必须要有用。至于有害无害，无所谓！
他没有修行成功，却意外地堵住了先天灵气成长的通道。
殊途同归嘛，老子无法炼气，照样会挂掉对不对？
老祖送他到元从殿，以为他因无法进入炼气，所以沉郁。
其实只是他知道，老祖将自己托付于人之后，必然会冲击飞升通道。
下次再见，不知何时……
他当然不知道，元未显会送他到茶语峰。
但是他却敢笃定，不管是谁来接盘，老祖都会把自己的情况，向对方说明。
至少自己动不动就变猴子这件事儿，他必须说明。
所以段玉珏才会毫不吃惊。
其实，只要他不修行，就不会出现异变，只是老祖不知道而已。
元景明的那番话，彻底刺激了元天剑。
他有苦自知，却无法宣泄，一时之间，死念顿生，便下意识地运起了功法。
他的经脉依然毫无灵气游走的迹象，然而他的魂海，却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张嘴。
那张嘴，正在贪婪地吞噬他的神魂，而那张嘴的尽头，则连着自己的一根头发。
好熟悉的气息！
连你特么的也趁我病要我命是不是？
老子炸死你个王八蛋！
他的愤怒，到达了极致，也不管经脉通不通，尽数将自己虚拟的气息引入脑海。
他无暇去想为什么明明不存在的虚拟气息，会重创那张贪婪的嘴，因为此时的他魂海翻腾，头痛欲裂。
他循着那张嘴，拔下了那根头发。
然后，他又找到了元景明头上的那根头发。
我为什么能找到小明的那根头发？
为什么我对它那么熟悉？
为什么我会说出那番话？
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真的累了。
直到段珏用他说过的那句话，来提醒他自己。
既然这是我的命，我为什么要逃避？
没到最后，为什么要放弃？
只要我尽力了，错的便不是我，是这个老天！
还有两年半，想不出办法，再死不迟！
……
“醒了？”段玉珏的声音如和煦春风，暖人心脾。
这是母亲的味道吧？
元天剑突然有一种想赖在这个怀里永不醒来的向往。
“景明也醒了，他正懊丧呢，要不你劝劝他？”段玉珏指了指茶语峰上一处凉亭里那个孤独的身影。
“哦……”元天剑磨蹭着依依不舍地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慢吞吞地朝元景明走了过去，却只走了几步便回头道，“要不我喊您师娘吧？”
段玉珏终于还是没有止住泪水，却不愿拭去，她的脸上，溢满幸福和感激，“未显能有你这样的弟子，是上苍的恩赐。”
“师娘！”元天剑突然问道，“您说，天有灵吗？”
“……师娘不知道。”
“他是个大傻x。”元天剑没来由地爆了一句粗口，然后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我不是故意的，随口惯了，以后我一定改了这毛病……总之我是老头弟子这件事，和这个上苍无关，别感激他！”
段玉珏内心震撼，惊疑不定，甚至有些手足无措，良久才道：“剑儿……我不知道你说的意味着什么，不过师娘相信你！”
“谢谢师娘！”元天剑少有地开朗起来，“对了，那两根头发，我觉得……”
“我先看看再说！”听完元天剑所述，玉珏神情复杂地道。
“好嘞！待会儿我带小明一起过来见您！”
………………………………
第十一章 未知生命，修行曙光
其实元景明那边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接触时间还少，元景明不怎么了解元天剑的性格，把自己给吓的。
修真界看似有规则遵循，但是所有规则，都敌不过绝对的力量。
四十万年前的那次元家崛起，是绝对力量。
当今的老祖，也是绝对力量。
哪怕老祖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一个，哪怕他对自己以及自己的爷爷非常器重，都没用。
他感觉得到，元天剑在老祖心中的地位，远超自己，甚至远超任何人。
如果元天剑因为自己那番言辞，出了什么意外，莫说那原非本意，就算过错全在元天剑身上。最后遭殃的，一定是自己，甚至自己的家人。
“刚才我说，这个老天是个大傻x。”
“……”元景明不懂。
“因为它居然允许像老头这种足以破坏天道规则的力量呆在凡界，简直就是自掘坟墓。”元天剑恨恨地道。
“……”元景明觉得你对老祖无法飞升心存怨念，我也感同身受，天道何其不公！
可是你这不是显然的谬论么？
对天道来说，每一种存在，都有其合理性。
破坏天道规则？老祖是强大，然而天道是什么？仙界、神界，都归它管，老祖再强，强得过仙界乃至神界那些人物么？
多虑了不是！
不过他才犯了错误，自然不会反驳元天剑――话说就算没犯错误，他又反驳过几次元天剑了？
“她是我师娘。”元天剑又道。
“……”元景明继续无语，这很难猜么？
当初老祖传音让自己顺着元天剑的意思把他诓到丹霞派那一刻，他就明白了。
老祖敢放心托付的人，普天之下就那么几个吧，既然是丹霞派……咳咳！
他不是不懂，而是不敢懂。
“不用避讳，怨霞合欢芝的主角，一定有老头和师娘，只是另一个是谁呢？”元天剑呈冥思苦想状。
我以为，你是来跟我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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