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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狼君请上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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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都这样久了,还没找到那封书信,她岂能不担心。
“呃,李妈,就罗烟现在这脸,你放心吧,罗烟想勾搭个人都没人能上钩的。”画好了罗烟的妆容,红袖正为她着装,若不是她还是用自己的声音,还真是象个男子。
学什么象什么,阮烟罗都觉得她从前没考北京电影学院真是浪费了人才。
李妈叹了口气,“墨王府那边做完了一个月,不管有没有找到那封书信,都必须辞了工,那不是长久之计呀。”
“知道了。”阮烟罗乖巧的表示同意,否则,李妈能一直唠叨到她走出梅苑。
出梅了苑,阮烟罗走过了一条街,继续往墨王府的方向走去。
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在她经过的时候,突然间撩起了车帘子,“罗烟,上车。”
“二子?”阮烟罗一怔,看着坐在车把式上的二子,他这是……
二子哭丧着脸,“上来吧,是爷命二子来接你的。”
“真的吗?”阮烟罗扶着二子,小心翼翼的上了马车,她如今可是怀了身孕,一举一动都要注意。
不过,最要注意的人是燕寒墨,其它的人,她都没放在心上,她对付得了,唯独那个燕寒墨,她根本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车都来了,你说真的假的?”马车徐徐驶向墨王府,阮烟罗这才发现这辆马车是全新的,车厢里还有新打的木材的香气。
一张软榻,一排暗格。
她懒懒的坐在软榻上,拿过榻上的抱枕抱着,就看到迎面暗格顶端的流苏轻轻晃动着,怎么就觉得这马车是女人专用的呢。
“新车?”
“知道还问?”二子恨不得砍了她的语气。
阮烟罗也不恼,“这是爷专门给我定制的马车,是不是?”所以,二子才这样大的脾气,这小子还当她是男人,以为燕寒墨有断袖之癖呢。
其实,她也很想燕寒墨有那个嗜好,这样她就解放了。
可惜,他绝对是个很正常的男人,想到他只一次,她就中奖了,心里头是说不出的感想。
“是,这下你满意了吧。”
“二子,昨个我让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一想到燕寒墨总是对她动手动脚,她就暗恼,得想法子让他对她断了念想。
不然,只要他敢强要了她,她失了身子事小,重要的是很容易流产。
这好不容易怀上的宝宝,她一定要保住。
那男人,把算计他得罪他的人连要命的根都割了,还能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嗯,办了,花了十两银子呢。”二子一想到那拿出去的体已钱,就暗自心疼,好在,这样能阻止燕寒墨对罗烟的龙阳之好,他也豁出去了。
“等小爷我赚了银子,以后还你就是了。”阮烟罗松了一口气,只要燕寒墨不办她,她就不怕。
“那要连本带利哟。”
“成。”这马车她很喜欢,看着就心情舒畅,这会子二子什么要求,估计她都能答应了。
伸手拉开了一个暗格,是书。
几本书在里面,居然就是她昨天才在燕寒墨的书架上选中的那几本。
再拉开一个,是镜子,还有梳子之类的。
再有,都是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
“二子,这马车是爷亲自差人去打造的?”
“嗯。”一说起这个,二子就头大。
“扑哧”一声,阮烟罗笑了,这个二子真是个心大的,就看这车上全都是女儿家用的东西,他也该猜到点什么吧。
“你笑什么?罗烟,你别得意,爷不过是一时被你迷了心窍,早晚他会恢复正常的,到时候……”
“到时候,爷就会甩了我,再也不理我了,对不对?”阮烟罗低低笑,二子这是恨不得掐死她的节奏了。
“你知道就好。”
“嗯,我很知道,这样,你满意了吧?”惬意的躺在软榻上,拿过一本书,随意的翻看着,想到以后再去墨王府都不用走路了,阮烟罗的心情美美哒。
四匹马的马车,总比她两条腿走得快。
到了。
二子跳下了马车,瞪着踩着凳子下来的阮烟罗,“爷今个不在,你不用煮了。”
“呃,那你把我拉过来做什么?”直接给她放假岂不是更好?
早起到现在,办了好多的事情,她饿了。
还犯困。
听着肚子咕咕叫的声音,阮烟罗打了一个哈欠,就想睡觉。
“爷说了,付你的银子是按月付的,所以,他不在,你也要在。”
“小气。”
阮烟罗随着二子往前走,才发现是燕寒墨的书房的方向,“我可以去爷的书房吗?”一想到她可能可以随意进出燕寒墨的书房,阮烟罗就两眼放光,这是老天爷在帮她吗?
趁此机会,她一定要找到阮正江的书信。
“是,爷说,下院那样的地方太吵,让你在他的书房里将养身子,哼,你就是沾了许倾城的光。”
………………………………
第83章 把他的衣服扒了
“嗯嗯,这个倒是,二子,咱们说好了,给许倾城配的药,我可是不吃的,你想办法吧。”
“不行,爷说了,你一定要吃。”
“好,那我今晚就睡在爷的床上了。”
“你……”二子伫足,转首,“罗烟,你不要脸。”
“许倾城的药我不吃。”阮烟罗眯眼轻笑,她现在算是知道了,要拿住二子很简单,二子不听话,她就直接拿燕寒墨的床第之事威胁二子。
“那爷要是问起来怎么办?”二子挠头,他很为难,这个罗烟很难办,处处为难他。
阮烟罗随手从笼袖里掏出一个方子,递给二子,“把她的药直接丢了,抓这个药换了,嗯?”
二子闭了闭眼,想象了一下阮烟罗要是真的留宿在燕寒墨的床上的画面,一伸手就接了,“哼,好吧。”他是被逼的。
进了书房,燕寒墨果然不在。
阮烟罗也不急着去后院休息,等用过了午膳再去也不迟,反正燕寒墨是允许她留在这里的,她得抓紧时间找东西。
那封信,折磨的她要疯了。
燕寒墨的书房很大,书架就有十几个,一排排的摆在那里,她除了一本书一本书的快速翻找,再没有其它办法。
连翻了两个书架,阮烟罗一无所获。
饭菜来了,四菜一汤,她舒服的坐到从前燕寒墨坐过的位置上,他大爷的,她终于可以坐他的位置耀武扬威了。
“二子,你贵姓?”看着一旁侍候的二子,他也有今天,她心情暗爽。
“你管不着。”二子哀怨脸,要不是早起燕寒墨冷肃着一张脸吩咐他今天照看着罗烟,他死都不想看罗烟这张脸,丑不啦叽的,难看死了,他家爷有病才会看上罗烟。
“好吧,今晚小爷我不回阮府了。”
二子立刻打起了精神来,这个罗烟绝对不能留宿在爷在这里,不然爷的名声呀,“二子没姓,是老管家大雪天里捡回来的孤儿,从记事起就跟着爷了。”
“你这名字也是爷起的?”
“嗯。”
“真难听,从现在开始就改了。”
“改什么?”
“二二。”这么二的小厮,一个二根本不够,两个二才勉强,要不是叫三个二怪怪的,她想叫他二二二。
“罗烟,你说了不算,我就叫二子。”
“二二,你过来。”想起那天地牢里被燕寒墨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男人,阮烟罗突然间很想知道那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做什么?”二子移前一步,就瞪向了阮烟罗。
“那天暗牢里的那个人还有气吗?”算起来,她跟那人还真是有仇,要不是那人给燕寒墨下了药,燕寒墨也不至于一时失禁的就在官道边办了她。
虽然她得了一个宝宝,但现在人在燕寒墨的屋檐下,一点也不安全。
想起那个人,她就有气。
这会子仔细想一想,其实燕寒墨给那人的惩罚也不算重了。
他堂堂一个王爷被下了药,一定是瑕疵必报,换她也是一样一样的。
“有口气,爷说,这人要留着。”
“还有用?”
“这个,二子不知。”
“是二二不知。”阮烟罗正色的纠正二子。
“我不要叫二二。”
“你说了不算,从此小爷我就叫你二二,等爷回来了,也叫你二二。”
“爷不会同意的。”
“只要小爷出手,爷一定同意的,你信不信?”
二子噤声了,最近燕寒墨对罗烟的好太明显了,他想要忽略不计都不行,只要罗烟一句话,燕寒墨一定同意给他改名的。
可是二二好难听呀。
“罗烟,你要怎么样才不给我改名?”为了不改名,他只好低声下气一点,等以后罗烟失了宠,他一定让罗烟后悔。
勾引爷的男人都没好下场,哼。
不要脸。
心底里的咒骂着,二子从来没看一个人这样的不顺眼过,却偏偏,不敢对罗烟动手,否则,被爷知道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呃,你是不是在心里一遍遍的骂小爷我呢?别以为小爷我不知道,就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瞄一眼就一清二楚。”
二子在心里敲鼓,怒气正在心底里一点一点的攀升,“罗烟,你到底要怎么样?”
阮烟罗淡淡一笑,重重的放下了筷子,起身,便踱着方步到了二子的面前,“简单,带我去见那人。”
燕寒墨惩罚了那人是燕寒墨惩罚的,她那天虽然被燕寒墨强逼着给那人灌了掺了药的辣椒水,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也是燕寒墨的手法,她可是半点也没有惩罚过他呢。
害她失了身的人,就这么直接放过,那也不是她了。
“爷……爷说任何人等全都不能接近他。”
“放心,爷那是忘了告诉你,除了小爷我以外其它任何人等全都不能接近他。”
“爷没说。”
“爷要是不许我见,那天就不会带我过去了,是不是?”
二子迟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她,“我要是带你去见了,你就不给我改名了?”
“嗯,爷那边不改了,他爱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就我一个人叫你二二。”
“呃,那我不带你去。”
“随便你,不带我去,以后所有人都叫你二二。”
二子眉头越来越皱,看着罗烟明明一个不起眼的小子,却偏偏吃得他死死的,二二实在是太难听了,一咬牙,一跺脚,他低声道:“你跟我来,不过,绝对不许声张出去,被爷知道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成交。”阮烟罗微微笑,她已经吃饱了,这会子去消消食,然后回来舒服的睡一个午觉,醒了就乘坐那辆专门为她定制的马车回梅苑,这小日子,妥妥的舒服,惬意。
暗牢的地牢里。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她捂了捂鼻子,看着牢里的那个男子,淹淹一息的躺在地上,连稻草都没有,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样子,看来,燕寒墨只是想给他留一口气。
“门打开。”阮烟罗捏着鼻子道,这会子看那人,虽然看起来快要死了的样子,不过全身上下比起那天好多了,至少没有血肉模糊了,身上那件长衫也还算是干净吧。
二子开了门,阮烟罗便走了进去,绕着男子转了一圈,“把他的衣服扒了。”
………………………………
第84章 这也太变态了吧
“扒……扒了?”二子一愣,心想罗烟已经有爷了,怎么居然还有这喜欢看男人不着寸缕的嗜好呢?
这也太变tai了吧。
“扒。”阮烟罗沉声道,她来这里,就是要扒了这人的衣服的。
二子迟疑了一下,心底里一直念着‘变态’,这才吩咐一个狱卒进来,“把他的衣服扒了。”
狱卒点头,他不认识罗烟,但认识二子,在王府里,他们最听的就是王爷的话,然后是管家,再就是二子了,二子是王爷身边的小厮,王爷什么心思,没有比二子更知道的了。
虽然不明白二子为什么这么听这男子的话,不过二子让扒,那就扒吧。
随手一扯,就扯开了男人身上的长衫,原来,他全身上下只着了一件长衫,就连内衣内裤都没有。
阮烟罗一个不留神就看到了那男子的身下。
太监了。
“呃,谁让你扒那么干净的?”她可不想长鸡眼。
“爷,他身上就只有这一件,还要继续吗?”
这样一折腾,男子动了动,微眯开了眼睛,“燕寒墨,你去死,我早晚化成鬼来捉你的魂,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呵呵,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人是你吧?”阮烟罗转过了身去,只要这人不是漫身是血,她就不怕。
“你……你……你也要死。”男子一听她的声音,就想起那天他被阉的时候,这人也在场。
“真报歉,小爷我还活着呢,而且,还会长命百岁的活着。”低低一笑,阮烟罗不气不恼的道,“把他扒光,然后把衣服系在他的腰间。”她可不想看这男人太监的样子,太丑了,还有点恕�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那男子挣扎的声音,不过,他再挣扎也没用,早就被燕寒墨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了,这会子一定是在后悔给燕寒墨下了药吧。
可后悔有什么用,后悔也改不了她被燕寒墨给办了的事实。
“罗烟,好了。”二子也不知道阮烟罗要干吗,就想她快着点办完事马上离开,不然,被燕寒墨知道他带她来了这里,也不晓得会不会惩罚他。
阮烟罗这才转身,满意的看着被扒了衣服只腰间系着布料的男子,一身的肌肤都落在眼中了。
到处都是伤。
根本没好。
那件长衫不过是掩住了他身上的伤罢了。
这会子看过去,还是一样的狰狞。
“摁着他。”阮烟罗背着手看着男子,一付他就是爷的样子。
狱卒看看她,再看看二子,二子便点了点头,“摁住他。”
阮烟罗回给了二子一个‘你还算识相’的眼神,便慢吞吞的从笼袖里摸了一个大纸包。
展开,里面是一些绿色的粉沫状的东西。
这可是她辛辛苦苦得来的呢。
让红袖戴了手套采的荨麻叶子,晒干了再捻成粉,这可是好几道的工序呢,如今用给这男人,算是便宜他了。
是的,她这算是最轻的惩罚了,比起燕寒墨的手段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登大雅之堂。
“你要干什么?”也许是想起了之前她亲手灌下的掺了药的辣椒水,男子惊惧的看着她手上的东西,拼命的挣扎着,不过,他再怎么不要命的挣扎也没用,没多少力气的他根本抗不过长年吃这一行饭的狱卒,被摁着半点也动不了。
就象是一条砧板上的鱼,不管怎么翻腾也没用了,马上就要成了她下手的对象了。
“放心,我是好人。”比起燕寒墨,她真的是好人了,阮烟罗咧嘴一笑,笑得恣意,“看你这都要瘫了,总这样不活动不好的,你不知道吗?”
“你……你别过来,你别过来。”眼看着阮烟罗在走近他,男子惊得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呃,你一个男人怕什么?”说到这里,她略略一顿,然后一拍大腿,“哎呀,我居然给忘记了,你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了,哈哈哈,男不男女不女的,就是个没有种的下贱坯子。”
“爷……爷是男人,爷就是男人。”
“你是男人?掏出家伙晒晒,要是有家伙,我就认你是男人。”阮烟罗嫌弃的踢了一下男人的小腹以下,要不是他,她能**吗?
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自己的第一次一定要是非常享受的,还要是一个自己心仪的美男子,至少也应该是在层层帷幄的浪漫之中吧。
结果,就被这男人的药给尽毁了。
就算燕寒墨长得还可以,还算是美男子,可是心仪呢?享受呢?层层帷幄呢?浪漫呢?红烛呢?
这些统统没有。
“你……你……”眼看着阮烟罗蹲下了身体,可他却还是动不了,男子的一张脸已经到了惊恐万分的地步。
狱卒不为所动,平常已经见惯了燕寒墨审犯人的手段,阮烟罗此刻这般根本不算什么。
阮烟罗再扫了一眼男子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然后,漫不经心的倾斜了手中的纸包,顿时,那绿色的粉沫状荨麻粉就一点一点的洒在男子的身上。
“这是什么?什么?”刚开始的时候,男子还没什么反应,可不过是一会的功夫,他就想要伸出手去挠痒痒,太痒了,他痒得要死了。
“呵呵,真想知道?”
“到底是什么?”痒死了,男子垂死挣扎着,不过狱卒很听阮烟罗的话,死死的摁着他,根本不容他动分毫。
“嘻嘻,我就不告诉你。”慢慢的将男子所有晒出来的肌肤上全都洒了一遍荨麻粉,甚至连那张脸都没放过,阮烟罗这才舒坦的直起了身形,小手抚上小腹,她的小腰呀,有点酸了。
宝宝,等你出生了,等你长大了,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也要这样,这个世道,就是弱肉强食,你越弱越被人欺负,只有强了,才能成为人上人。
“啊,好痒,好痒,痒死了。”男子挠不了,只能大声喊着以解那全身的痒劲。
阮烟罗转身就出了那个牢房,二子已经搬了把椅子过来,搬完了才想起来,审犯人的时候习惯坐椅子的是他家爷,这罗烟也没吩咐他呀。
………………………………
第85章 比他家爷还爷。
二子才想搬走,阮烟罗就坐了下去,舒服的靠着,欣赏着男人因为全身刺痒而疯狂喊叫的样子。
那样子,比他家爷还爷。
没多久,被下了荨麻粉的男子嗓子就沙哑了,哑得听不出音来了。
“行了,放开他,你出来吧。”阮烟罗朝着狱卒挥挥手。
狱卒手一松就赶紧的出去了。
不然,还要躲那男子疯狂挥舞起来的手臂。
果不其然,他才一松开,男子就开始手脚并用的去挠身上的痒。
太痒了吧。
他几乎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了,一下下挠着,原本就没好的伤,此时又血淋淋的了。
“呃,这可怪不得我,你之前的伤可不是我弄的,我也没想弄伤你,怎么样,好受吧?”
“魔鬼,你这个魔鬼。”男子刺红了一双眼睛,一边挠着一边翻滚着身体,只有这样在泥地上蹭着,他才能好受点。
阮烟罗撇撇唇,他说她是魔鬼她就是魔鬼了吗?
她不过是把他曾经加诸在她身上的错误还给他罢了。
她这绝对是轻的了。
“二子,我这还有一包,明个,就照今天这样子再赏他一包,记住了吗?”原本,她还舍不得这一包荨麻粉呢,可这男人居然敢骂她,那她就不客气了。
二子接过那包荨麻粉递给了狱卒,“记住了吗?”
“记住了,这事就交给小人。”
阮烟罗这才满意了,打了一个哈欠,她真困了。
从燕寒墨的书房走过来挺久的,消食也消得差不多了,还完成了一项任务,今天的她真的做了好多大事。
“回吧。”她乏了,此刻最想念的就是燕寒墨的那张大床。
他大爷的,他是真会享受。
等她将来搬出了梅苑,也弄一张那样大的床,床上也都要是柔软的被褥。
头一沾上枕头,阮烟罗就睡沉了。
这一睡,直睡到日落黄昏,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得身上有些清凉,她倏的睁开眼睛,眼前,是燕寒墨那张高冷尊华的俊颜,那眉那眼那唇,都是她熟悉的。
仙人板板的,他居然就在她的身上,此时,那两只狼手正一点也不客气的在扒她的衣服。
“刷……”阮烟罗想都没想,一巴掌便挥向了燕寒墨的脸,不管多俊,她此刻都想毁一下,印上个五指山看他大爷的还敢不敢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欺负她了。
阮烟罗动作极快,又极突然。
眼看着她的手就要招呼到了燕寒墨的脸上,没想到就差那么三两毫米的时候,突然间的,手腕一紧,一只手带着她轻起,瞬间,阮烟罗与燕寒墨的体位就发生了变化,她在上,他在下。
居高临下的看着燕寒墨,可阮烟罗一点胜利者的姿态也没有。
衣襟已开,露出也精致锁骨间的一点白皙。
她试着动了动,却根本动不了。
这一刻,阮烟罗的脑子里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难道二子骗她了?
不是让那个为许倾城诊病的大夫传话给燕寒墨说她的身子不适合侍寝吗?
二子还说费了他十两的银子。
可为什么她一觉醒来,燕寒墨就欺在了她的身上?
这可就过份了。
难道,他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这样一想,阮烟罗眸色一冷,“燕寒墨,你想我死?”
她让大夫传给燕寒墨的话就是她这身子在没有调理好之前,暂时不能经人事,否则,很有可能被掏空了身子一辈子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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