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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狼君请上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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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烟罗微微一怔,燕寒墨的话里分明有话,难道,真的是另有其人掳了她来?
“七哥明白就好,你舍不得,小爷我更舍不得,走,一起去见父皇,掳阿罗的锅,小爷我绝对不背。”冷声说完,燕寒儒带头就往门前走去。
那气咻咻背影,宛若他真的是被冤枉的一般。
………………………………
第202章 害羞的小模样
阮烟罗连看都没看燕寒儒的背影,她此时的心底里暖暖的。
从她出来,就一直揪着燕寒儒不放,于是,所有人都忘记了询问她好不好?
可这几天在这里,她一点也不好。
吃不好睡不好,时时都在担心着肚子里的小宝宝,现在,终于有一个人关心她了,所以,她此时就看着燕寒墨特别的顺眼。
任由他握着她的手,若不是他及时的赶来,教她使用她记下的心法,她此时还被囚在这里,不知何时才能出去呢。
“告诉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看了半天,也问了一遍,可没等来阮烟罗的回应,燕寒墨第一次不淡定的追问了一句。
“没有,我很好。”阮烟罗这才回神,小脸微垂,低头看着鞋尖不敢看燕寒墨了。
她喜欢他这样在意她的感觉。
仿佛她就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一般。
他不容许她磕着碰着,也不容许她出任何的差错。
“咳咳……咳……”燕寒竹尴尬的低咳了一声,他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当今的太子爷,居然就被燕寒墨和阮烟罗视若无物了。
这一声咳,阮烟罗的小脸垂得更低了,这是燕寒墨第一次见到这样羞涩的阮烟罗,这小模样表示她是真的害羞了。
这是她以前从未在他面前展示过的一面,一瞬间,他喉结轻涌,倾身一抱就抱起了阮烟罗,“要去吗?”
“阮正江真的上奏皇上说明我失踪的事了?”阮烟罗还是不相信,因为,那个人掳走她时阮正江就在当场,他若不同意,那人岂会那么容易的掳走她?
还有,她分明听到了那人与阮正江的对话,由那人带走她分明就是阮正江与那人的一笔交易。
她是阮正江的女儿,可阮正江居然就把她卖了。
每每想起,都为自己更为母亲修景梅而不值。
“嗯。”燕寒墨轻轻点头,这一应,阮烟罗就真的是彻底的迷糊了。
如果说她之前还不相信燕寒儒,那么此时由燕寒墨亲口说出来,她就不能不相信了。
此时回想起来那一晚发生的一切,甚至于就觉得好象是做了一场恶梦似的。
一切都不是真的一样。
可是她这两天的经历,却又是那么真实的发生过存在过的。
“阿罗若是想去,便去,若不想去,便不去,都随你。”燕寒墨温柔的看着她,黝黑的瞳眸里全都是她的一张娇俏的小脸。
“老七,你这样不敢去,分明就是因为是你与阮烟罗一起做的戏,然后居然冤枉阿儒,你们太过份了。”一旁的燕寒竹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气愤的道。
燕寒墨倏的转头,一双锐利的眸子冷冷睨着燕寒竹,“或者,这件事继续查下去的话,只怕有些人会不喜欢,还有,你和老十七欠了本王一百大板呢,不去也罢,不如,就先从太子爷这里开始吧。”
“燕寒墨,你敢……”燕寒竹咬牙切齿了,他堂堂太子爷,岂能真的受什么板子。
“来人,拦住十七爷,没本王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去。”燕寒墨又一声厉喝。
“是,王爷。”
门外,齐刷刷等了很久的兵士响亮的应了一声,顿时,才要走出大门的燕寒儒就被拦下来了。
这个时间算得刚刚好。
如果燕寒墨再晚一点发出指令,燕寒儒就走出去了。
“让开。”燕寒儒一声冷喝,随即,他和燕寒竹带来的兵士便与燕寒墨的人马对上了。
“刷啦……刷啦……”刀剑出鞘,两方人马彻底的对峙上了。
“准备板子,嗯,就在这里执行吧,毕竟,白纸黑字上太子爷和十七爷可是盖了手印的。”燕寒墨抱着阮烟罗走出了这间内室,阮烟罗软软的靠在燕寒墨的怀里,想着这几天受的罪,就算是真打燕寒竹和燕寒儒各一百大板,她都觉得不过瘾。
“燕寒墨,你放肆。”紧跟着走出来的燕寒竹皱眉瞪着燕寒墨抱着阮烟罗背影的同时,也警告的看了一眼燕寒儒。
如果不是燕寒儒非扯着他来,如果不是燕寒儒告诉他这里一定没有阮烟罗,那手印,他不会摁下。
没想到,燕寒儒居然骗了他,阮烟罗居然就在这里。
此时看着燕寒儒,他甚至不知道以后还要不要相信这个一母同胞的兄弟了。
燕寒儒却是淡然的转身,又恢复了他那一身的邪气味道,“老七,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就要玩真的,过份了吧?”
“阿罗在这里就是铁证,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在这里找到阿罗,说不得你和太子爷就要受一百大板,否则,说了不做你和老六以后怎么在你们自己的兄弟面前做人呢?还是先做人再当什么太子爷吧,否则,很不配哟。”
“你……”燕寒竹已经气坏了。
可看着院子里已经准备好的板子,真让他堂堂太子爷挨打,这怎么可以呢,摊着两手,他又瞪向了燕寒儒。
他这个兄弟,他几乎没有借上什么力,反倒是一次又一次的被燕寒儒拖累,以后,他要离着燕寒儒能多远就多远。
燕寒儒眸色一转,低低笑道:“七哥,小爷手上的,你随便要一样,此事就了了,如何?”
“两样。”
“喂,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你一百大板,老六一百大板,两样要多了吗?”燕寒墨一付他不止是没要多,相反的还亏了的样子。
燕寒儒一咬牙,“好,你说吧。”
“城西的凤蝶轩,本王要了。”
“喂,那是青楼,阿罗不同意的,是不是?”燕寒儒立刻反对,不想把凤蝶轩给燕寒墨。
“阿罗,你不同意吗?”燕寒墨看都不看燕寒儒,此时目光全都阮烟罗如水润般的小脸上,等了一会见阮烟罗没反应,便接着笑道:“你不是还与凤蝶衣说好了要去逛吗?以后凤蝶轩是本王的了,你根本不必透过凤蝶衣,只要与本王说一声,随便你去随便你逛。”
“好,我同意。”阮烟罗立刻点头,等今儿出了宫,这几天她就要去逛青楼了,对凤蝶轩,她可是惦念好久了,不得不说,还是燕寒墨更了解她。
“……”
“……”
燕寒儒和燕寒竹一起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燕寒墨怀里的阮烟罗,这丫头,疯了吗?
一个女孩子,还真的要去青楼那样的地方逛吗?
………………………………
第203章 诳了两件宝贝
“老十七,真不好意思,既然阿罗同意了,那凤蝶轩从今儿个开始,便是本王的了。”
“不行,我不同意。”
“那你的一百大板就换成父皇赐你的玉笛吧。”
“不可以,父皇赐给小爷的东西岂能随随便便就给你呢,你想都甭想。”
“呃,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好,本王什么也不要了,毕竟,本王压根也没想要什么凤蝶轩要什么玉笛,本王真正想要的是能欣赏到你和老六挨板子的样子,嗯,准备,开始吧。”
“不行,阿儒,凤蝶轩与玉笛送一样给他,本宫的一百大板就免了,至于你自己,你随意。”燕寒竹说着,就朝门前走去,显然的,不想再淌这趟混水。
“等等。”燕寒儒大声叫住燕寒竹,“凤蝶轩其实也没挂在我的名下,就算是我想给,也要去询问一下真正的主人。
至于那只玉笛,父皇再三嘱咐过,玉笛在我在,玉笛不在,我也不用在了,难道六哥和七哥这是想要小爷我的命吗?
如果是,那我直接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老七,再换两样。”燕寒竹做和事佬,在中间打着哈哈。
“琵琶谈也可,不过不可以用赝品代替哟。”燕寒墨张口就来,似乎好象,他想这样东西想很久了似的。
阮烟罗完全听不懂琵琶谈是什么,“是乐谱吧?”
“不是,是一把琵琶。”
所以,一定是一把很有名的琵琶了,想不到燕寒儒手上的宝物还挺多的。
“这个不行,再换一个。”燕寒儒依然不同意。
“那本王最后再说一个,你若全都不同意,那就打板子吧。”
“你说。”
“天青剑,嗯,就这个了。”
“不行,不行,我不同意,再换。”
“来人,将太子爷和老十七一并摁下,一百大板一板子都不能少,该怎么打就怎么打,谁也不许给我循私。”燕寒墨低喝一声,便有人朝着燕寒竹和燕寒儒走来,还真的是要摁下他们两个打板子的意思。
燕寒儒伸手一拂,便想要拂开迎上来的两个燕寒墨的人,没想到这两个人身手了得,他这一拂他们纹丝不动的还停在他的面前,“十七爷,请了。”
“十七弟不会是不禁打吧?还是想要做个说话就跟放屁一样的王爷呢?”
“你才说话是放屁。”燕寒儒恨恨的瞪了燕寒墨一眼,恨不得砍了燕寒墨,可燕寒墨带来的手下全都功夫了得,一时间,僵持不下了。
“来,大家评评理,是谁摁了手印不做的?除了老十七燕寒儒再没他人了,这还不是说话就跟放屁似的?”
“好,琵琶谈送给你。”燕寒儒一咬牙,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然后,转身就走。
“好说,请十七弟回去见父皇吧,太子爷,现在轮到你了。”
“老十七,你给我站住。”燕寒竹实在是丢不起摁了手印不做这个脸,只好扯上燕寒儒,谁让是燕寒儒扯着他来的。
“天青剑给你,燕寒墨,从今天开始,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见一次杀你一次。”燕寒儒气咻咻的离开了,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语气,阮烟罗就知道那琵琶谈和天青剑都是宝贝了。
而更宝贝的则是凤蝶轩和燕寒儒的那只玉笛吧,就因为更宝贝,他才宁愿送了琵琶谈和天青剑也要保住那两样。
“老十七,别忘了一回到府上就派人把东西送过去墨王府,否则,本王会亲自到你府上拜会取回来的。”燕寒墨朗声道。
“知道,小爷既然同意了,就不会赖帐。”远远的飘过来这一句,燕寒儒和燕寒竹已经走远了。
阮烟罗以为燕寒墨也会抱着她离开,不想,他居然缓缓将她放了下去,“来,看看这院子里之前可能哪一个欺负了你,有的话,你想怎么还回去,就怎么还回去。”
他这一句话卜一说完,院子里原本的宫女和嬷嬷瞬间都低下了头去,生怕触到阮烟罗这个霉头。
阮烟罗徐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才发现小曼根本不在这些人的里面。
她是个化妆大师,难不成,小曼易容了?
徐徐的走过去,一个一个的看过去,她就觉得是小曼点了自己的穴道把自己塞进床板底下的,所以,这个怨她必须要报,她阮烟罗从来都是这样,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惹上她,她一定要还回去。
可转了一圈,每一个看起来都不象小曼,而且,也都没有易容的痕迹。
除非,她是遇到了一个比她还会化妆易容的高手,不过,就算是真有那样的高手,也不至于半点蛛丝马迹也不留下吧。
这一个个的人,看过后她就觉得那个小曼好象从来也没有服侍过她似的。
可这两天的记忆,分明是那样的清晰。
算了,算起来小曼也是受人之命,也只是在她的饮食里加了软筋散之类的东西,除此并没有做过什么欺负她的事情。
“燕寒墨,我们走吧。”
“没找到,嗯?”燕寒墨低声问她,是以传音入密之功问的,他刚刚就看出来了,阮烟罗找了一圈后脸色似乎很落寞。
“这两天一直有一个小曼的服侍我,我就觉得是她给我下的药,还有,也是她点了我的穴道的,可是,这些人里面没有她。”
“不急,回去画张小曼的小像交给本王,不出三天,本王一定找到她送交到你的手上,随你处置。”
阮烟罗就想起曾经在墨王府在水牢里他处置敌人时的画面,这男人只有更狠,没有最狠。
现在想想,他是对的。
只有那般,别人要对他下手的时候,才会好好的惦量惦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如果不行,断然不敢对他下手的。
人善被人欺,想想燕寒墨那般的狠戾,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我们回去。”
她乏了,也累了,想回梅苑了,李妈和红袖现在一定急死了。
玄黑色的燕寒墨的专属马车正停在门外面的青石板路上。
阮烟罗上了马车,重新再坐回这车,就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她终于又有自由了。
真不容易。
“七王爷,刑部尚书张大人有请。”忽而,马车外有人恭恭敬敬的报禀道。
………………………………
第204章 雌雄双修
阮烟罗微微一怔,“是不是案子破了?查到是谁陷害我的了?”
“我看未必。”燕寒墨摇头,轻撩起马车的车帘,果然张大人就在不远处等着他呢,显然,是刚刚觐见了皇上燕勋才离宫。
“停车。”燕寒墨吆喝了一声,马车便停了下来。
“我也要见张大人。”阮烟罗扯了扯他的衣角,这次被掳,她就觉得能与燕寒墨在一起就在一起,至少与他一起的时候,她有安全感。
这男人,除了喜好诳人的东西,其它的还算不错吧。
“好,那案子事关阿罗,阿罗必须见。”燕寒墨点了点头,便撩开了车窗帘子,冲着外面的小厮道:“告诉张大人,妙斋堂会合,再议。”
于是,马车继续前行。
只不过燕寒墨的马车后又多了一辆车,是张大人的。
从出了那个院子,阮烟罗又满血复活了,打开马车里的暗格,第一个,居然还是梳子,只是换了一把,看起来也不错。
第二个,自然是镜子。
第三打开的时候,她以为一定是书,没想到这次真不是了。
是一把陶陨,“燕寒墨,你会吹陨?”
他轻轻点头,“嗯。”
阮烟罗拿出来摆弄了一下,她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别人吹,还真没听过真人吹呢,“晚点,你吹我听,好不好?”
“好,不过,地方由本王选。”
“这个随便你。”他又不能把她吃了,她也不怕他。
接下来打开的暗格里全都是宝贝了,不是乐器就是小摆件,全都是她喜欢的东东,此时就觉得那天他这车里放的书一定是故意的。
那天晚上还想着要与他理论呢,可事隔了两天,才发现当时气愤的心情,此时已经全然的淡去了。
“阿罗要是喜欢这些,只要你成了墨王妃,墨王府里的东西就全都是你的了。”象是猜到了她的心思般,某王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到。
从此刻开始,他就要时时刻刻的诱导她必须嫁给他。
“这些我都不要,我就要燕寒儒送你的那两样东西,嗯,就琵琶谈和天青剑吧。”能让燕寒儒舍不得的,绝对是宝贝中的宝贝,是精品。
“行,今晚就在墨王府里等着,只要老十七送过来了,本王就送给你。”燕寒墨十分痛快的就答应了。
阮烟罗抬头,上看下看燕寒墨,不知怎么的,他现在给她的承诺她自动自觉的就全都打了折扣了。
这男人,诳人的技术质量太高,她必须要防。
“你最好说话算数,否则,我瞧不起你不说,你在本姑娘眼里,根本就算不得男人了。”就是小人了。
“本王是男人还是不是男人,阿罗不知?”燕寒墨低低笑,此时一脸的轻松。
“你……”阮烟罗脸红,若论说这些小色的调调,她一点也说不过燕寒墨。
“还是,阿罗想要再试试?这个,本王绝对可以满足阿罗。”
“滚。”她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欺负她会害羞会不好意思吗?
燕寒墨长臂一揽,便揽着阮烟罗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大掌轻扣着她的背,“就这样靠着,阿罗,别动。”
他温柔的声音就在耳边,仿佛只有这样的拥住她,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似的。
是的,她消失了。
那晚他悄悄潜进了梅苑,结果看到的就是李妈和红袖的焦虑和紧张。
甚至于红袖都急得哭了起来。
那时,他才知道出事了。
原以为的晚上的约会,就那般的泡汤了。
从那晚开始到此刻,他从未合眼。
她失踪了多久,他就找了她多久。
轻拥着她,感受着她娇软的身体,燕寒墨就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阿罗,你该学学本事了。”这样,若是有人再要掳走她,也要看看是不是强过她了。
“好。”她轻声应,感受着他怀抱里踏实的感觉,心底里暖暖的。
似乎好象,燕寒墨挺在意她的。
“那些石壁上的心法你逐一练起,第一条是助你运功的,还有冲破穴道那一条你也知道了,第二条是……”
阮烟罗听着他一条一条的道出来,心底里越来越诧异了,想当初在法恩寺的地下室里,他只是留她在石洞里记住那些壁画和心法,而他则是出去了。
但是现在……
直到燕寒墨说完最后一条心法的用处,阮烟罗才惊奇的问道:“你以前就知道这些心法?”
燕寒墨摇摇头,“不知,那个石洞在那晚之前,除了我父皇与圣虚住持,再无人进去过。”
“那你……”阮烟罗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现在只有一个解释了,这男人只是一扫而过,便记下了所有不说,而且,全都理解了。
这样的速记速度,她自认她是绝对不行的。
燕寒墨给了她一个‘小姑娘你快崇拜我吧’的眼神,低低一笑,“阿罗,爷度给你的功力,是不是也该还回给爷了?”
“不要,这是你当时自愿给我的,我又没有强要,但是,现在既然到了本姑娘的身上,那就是本姑娘的了,这岂能说给就给呢,那般,本姑娘的身体一定有损伤,这绝对不行。”
她试过了会飞的感觉,那样的轻功她太喜欢了,还有那种轻盈的感觉,让她享受到了再失去,那她宁愿从来也没有感受过那样的美妙。
那般,也就不会失落了。
“呃,爷只说还回给爷,什么时候说要你的功力了?”
“……”阮烟罗翻了一个白眼,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吗?
都还回给他了,她的功力自然就没有了。
“呵呵,其实,只要你陪着爷一起练功,不需一个月,爷的功力便能恢复如初了,而你的功力也不会减少半分。”
阮烟罗倏的抬头,“你说真的?”
燕寒墨捏了捏阮烟罗的鼻尖,低低笑道:“玄指剑和幻指功原本就是雌雄双修的两种功夫,合修的时候,只会同时增强两个人的功力,而不会减去任一个人身上的功力,再配上天极神功,只要阿罗陪着本王练功,那么,本王的功力不日就可恢复了,而阿罗的功力也会与日俱增。”
………………………………
第205章 幕后主使
阮烟罗越听越觉得玄妙无比,此时已经是星星眼了,“好,我陪你练,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
“你要教我武功。”
燕寒墨淡淡一笑,“阿罗不是记住了石壁上的画像了吗?等你参悟透了,你的武功只会比我失去功力之前还要强悍。”
阮烟罗一听到他这样说,顿时就摩拳擦掌了,恨不得现在就处理好了一切杂事,然后可以就专心致志的去研究那些武功图谱了。
“不过,那些图像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参悟透的,否则,父皇也不会叫圣虚陪练了。”然,就在阮烟罗满怀期待的时候,燕寒墨淡清清的又追加了这么一句。
呃,燕寒墨这分明是给她泼了一盆冷水,她刚刚还希望满满,此时就觉得没希望了。
她可以是一点武功的功底都没有,就她这样的跟圣虚根本没的比,算了,她只要功力见长,把轻功练好就可以了。
她如今的身子,还是少练那些打打杀杀的功夫好。
轻功练好了,倘若遇到有人追杀,她逃就是了。
就象她前几次被人暗杀的时候,就不需要别人救她了。
一想起遇到的暗杀,阮烟罗不由自主的就又是想起了君离。
只不过,她如今已经迷糊了,燕寒儒到底是不是君离?君离到底是不是燕寒儒呢?
马车悄然停在了妙斋堂的后院。
燕寒墨先行跳下了马车,阮烟罗扶着他的手跳下去,抬头看妙斋堂,只看外表的装潢,就觉得是一个清幽雅致的所在。
她没说话,悄无声息的随着燕寒墨从后门走了进去。
后面,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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