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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好惹,王爷请小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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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浩轩惶惶有些不安,磕了磕响头,“相爷,小生也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求相爷饶了我。”说完看了眼阮月如,真是一个妙人。

    “饶了你?”阮月如起身,冷冷一瞥,随即目光紧紧锁住他,突然从阮修开抢过宝剑用力朝他胸口用力刺去,“我要你死。”

    如注鲜血喷涌而出,柳浩轩嘴角也溢出鲜血,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渐渐失去焦距,右握着宝剑,想要说什么终究是憋了回去。

    “你。”阮修开有些错愕地看着阮月如,“昔日我只知道你骄纵任性,而今你却当着为父的面杀人,你,你,你。”

    一阵闷痛,阮修开心口不畅,痛苦地扶着一旁的木架。

    “老爷,那柳浩轩居然敢。”柳如霜没再往下说,用力地从他的尸体上踩过,思定之后道,“老爷,所有人都以为躺在这里的人是阮芊芊。既如此,月如是否可以留下。老爷若真是狠心将她送走,那妾身也要随她一同离去。”

    “还有女儿。”阮月夕瞅着阮修开神色有些不稳,腾地也跪在地上,“那阮芊芊本就长相丑陋,世人皆知。而现在妹是被她害了,爹不但不追究,反而怪罪妹,女儿心寒。”

    “你们。”阮修开闷哼一声,她们这是在逼自己。

    不过她们所言确实有些道理,阮修开暗暗思忖,芊芊已经将朝权贵得罪,就她的样貌,朝高门子弟谁人敢要。而方才下人也没有看清月如的样子,若是真的让芊芊代替月如顶罪,或许也未尝不可。

    柳如霜见他深思踌躇,猛地哭道,“老爷,月如若走了,妾身定要走。而且老爷,您仔细想,那芊芊才貌全无,又得罪了那么多人。她留在阮府就是个麻烦。既如此,何不趁此会,让她与阮府永无瓜葛。”

    “对啊,爹,而今柳浩轩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若是再将方才所有看到的下人悉数处置了,到时候谁会知道这件事?”阮月夕冷若寒冰的眸闪过亮光,嘴角一勾,“话说回来,即便有人传言,被困与此的人乃是阮芊芊,与月如没有一丝关系。”

    “爹,女儿心苦,女儿是被陷害的,都是那阮芊芊。”阮月如披散着头发,想着今日的耻辱,目光森寒满是杀意。

    若是再见阮芊芊,她一定不会软。

    良久,阮修开才抬,扫了眼柳氏母女,仔细权衡了其利弊。她们所言确实很有道理,今日之事也不宜声张,反正芊芊已经不在这里,这件事也必须有人扛下所有罪责。

    寻思许久,阮修开摸了摸胡须,终是做了决定,“我乏了。”想要离去,走到门口忽然停下一顿道,“清理干净,若是他日谣言四起,我必不轻饶。”

    柳氏人皆面露喜色,柳如霜更是笑意露出,“老爷,妾身做事你放心。”

    阮月如转身望着倒在血泊的柳浩轩,拔出宝剑,嘴角拂过恨意,伸朝那具躯体上猛刺了数十下,她的耻辱永远都不能被洗尽。

    “可是那阮芊芊是怎么逃走的?她现在会在哪里?”阮月夕至今都不明白,一直都想不通。

    “一定是有人帮她。”阮月如奋力将宝剑斩断一旁的木桌,“那个阮芊芊,我绝不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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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  秋风起,秋叶落,满地黄花堆积,邺都城南二皇子府。

    南宫烈抬眸望一眼湛蓝如洗的天空,旋即看向庭,一株粗壮的木槐,落叶纷纷如蝶。

    风飞扬安插的眼线早已将阮府发生的一切都归来禀报,他得了消息,赶忙来到二皇子府,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于他。

    “竟有这样的事情?”南宫烈站立如松,眉头紧拧,冷若寒川,漆黑的眸子里有些诧异。

    才稳了稳心思,又有探子来报。风飞扬努努嘴,那人便将所有消息都和盘托出。

    不过阮府传出来的消息是,那柳浩轩心生不轨,贪慕虚荣,居然在相府行偷盗之事,被阮家小姐发现。阮小姐与那柳浩轩争斗之际,不幸身亡,而柳浩轩也被闻讯赶来的下人乱棍打死。

    只是曾经去过小木屋的下人都不知什么原因,相继离去。于是又有人说是阮家嫡女与一男子互生情愫,二人被人撞见苟且之事,双双撞柱而亡。

    南宫烈右抚着幽冷的玉扳指,微微敛眉,揉了揉眉心。阮修开为了将事情息事宁人,竟将一切都推搡到阮芊芊头上。

    果然是相爷,阮芊芊与他而言本就是一枚无用的棋子,少了这枚乱入的棋子,他才能更好地为将来铺路。

    “王爷,那阮小姐的为人你是知道的,她怎么会做那种苟且之事,不过是被人陷害了。”风飞扬急急说着,“微臣派去的人说曾看到有黑衣人将阮芊芊劫走,不过那人似乎发现了他,所以微臣的探子没有追上。“

    走下台阶,南宫烈静默之后淡淡一语,“依你所见,那人是谁?”

    风飞扬语塞,阮芊芊毕竟是大家闺秀,而那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她劫走的人,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可是话说回来,阮芊芊鲜少与人交往,会是谁,他可真说不上来。

    微微仰头,南宫烈负于后缓缓走着,“事关阮芊芊,你可真是上心。”

    风飞扬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然而还是答道,“那是自然,王爷说过让微臣调查她。”

    冷哼一声,南宫烈暗暗思量,嘴角微勾。相府地处闹市,又是深门大院,谁人敢如此放肆入府劫人。

    况且阮府所有女眷,最负盛名的乃是阮月如与阮月夕,即便阮芊芊最近锋芒毕露,那也是那一日在宴席,坊间也没有关于她的传闻。

    凉风吹过,吹起那素白衣衫,南宫烈白衣胜雪,丰神俊朗,只是眉头一直都未舒展。

    若是与她结怨的人想要报仇,大可不必,因为阮芊芊会自动引火上身。进了阮府,就是地狱。

    那么就是有人要救她,而且身非同小可,能进家丁看守甚严的阮府。

    “王爷,这可如何是好,而今还不知道阮芊芊是否无恙。”风飞扬心口有点不安,那阮芊芊每每见着自己都是出言不逊,可是他打从心眼里钦佩她。

    她的字画都是出类拔萃的,她这人虽嘴上不饶人,可是心眼不坏。

    而且她聪慧过人,风飞扬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她的处境艰辛,风飞扬也有些心疼。

    南宫烈掠过风飞扬满目愁色,忽地一笑,转瞬冷冽,“本王还以为你没心没肺,原来却也会替人担心,而且还是一个长相平凡的女子。”

    风飞扬目光一拧,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终是回道,“想必王爷同风某一样,若不是这样,王爷又为何屡次番地替她解围,又为何会把她带去别院?阮芊芊是无辜的,微臣心早已把她视为朋友,而今朋友有难,微臣自然坐立不安。”

    南宫烈闻言转身望着风飞扬,眼神明灭不定,面上浮起一抹复杂之色,许久都未发一语。

    而今他眼前似乎是阮芊芊那张脸,她不美也不丑。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她是他见过最奇异的女子。

    她对所有人都热情,唯独自己冷冰冰,恨不能与自己之间画下横沟。

    阮府的人对她百般刁难,而今更是将所有诘难都让她承担。南宫烈漆黑瞳眸有些暗影,突然闪过她那双俏丽会说话的眸子,和年前救下自己的女子那么相似。

    而且阮芊芊正是年前得的怪病,一切都那么巧合吗?

    过了一会儿,南宫烈忽而眸光镇定,大步走出了跨院。

    风飞扬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有些恍惚,适才发现他的离去,赶忙追了上去,“王爷,可是知道了是谁?”

    “能够那么迅速得知所有的消息,而且能够潜入堂堂相府劫走人,除了他,本王想不到第二个。”南宫烈抿了抿唇,顷刻便走出了王府。

    是啊,风飞扬顿了顿,他这脑袋瓜子,怎么没想到。可是阮芊芊不过是一介女流,他怎么可能会救她?

    月色如水,昏黄的光晕包裹着那圆月,天上的星子此时也疏疏落落。

    南宫烈骑着高红大马一路疾驰,一路上灰尘扬起。

    风飞扬扫一眼南宫烈,王爷口上不饶人,但是打心里还是关心阮小姐的。

    只是想到自己要去的地方,风飞扬眉头紧皱,昔日血影盟只是江湖一个没落的流派。

    直到几年前新盟主叶若尘继位,他大力开展各种经商合作,并且广招武林高,而且在天伦皇朝每一处都有眼线搜集情报,不过几年而已,血影盟已成了不可小觑的一股势力。

    叶若尘,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派出去的探子,凡是去查探叶若尘底细的,没有一个回来。风飞扬面色一沉,那个人总是带着面具,他到底想要隐藏什么?

    终于一行人奔驰数十里,在郊外一座院落前驻足。黑瓦白墙,朱门紧锁。

    南宫烈勒紧缰绳,抬头看一眼那漆黑木匾上写着的“清心斋”字,一脸镇定。

    清心?太难了。

    南宫烈一跃下马,风飞扬也赶忙跳下马走上前敲门。

    许久,有一个仆人探出头问道,“你们是谁?这夜深了,你们若是要借宿再往前五里便有一家客栈。”说完正要关门。

    风飞扬急忙伸拦住,不慌不忙笑道,“小哥,我们有要事要求见你的主人,还望通融一下。”说着取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晃了一晃。

    那人一听,目光顿时凌冽,将门再度朝前关上,警觉道,“我家主子不在,只怕客人要白走一趟。”

    风飞扬闻言一滞,若是往常他必定破门而入,可是这是血影盟的地盘。

    南宫烈走上前,取出一块牌子放到那人上,冷声道,“相信你家主人见到这牌子会想要见本王的。”

    那人低头仔细一看,跟前的男子居然有本盟盟主持的玉牌,笑道,“原来是贵客,方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进,我这就派人去通报。”

    风飞扬还没反应过来,俄而才回过神,“王爷,那玉牌。”对上他冷冽的眼神立刻禁言,那玉牌乃是叶若尘最亲近的人才持有的,王爷如何会有。

    清心斋依山傍水而建,行走在蜿蜒曲折的小路能够听见汩汩水声。到处都是参天大树,茂密一片,挡住了重重院落。

    此时,一座雅间里,卧榻上垂着浅蓝色帐幔,屋子四角都摆放着彩釉花瓶,里头插着刚采摘的鲜花。靠墙而立的多宝架上摆放着各种古玩,对面是一架古琴。

    叶若尘沿着床沿坐着,目光凝视着榻上沉睡的女子,长长的睫毛微翘,白皙的脸上岑着汗珠,伸想要替她擦拭。

    阮芊芊昏睡,梦到了在小木屋发生的一切,那个柳浩轩对自己笑的那么龌龊不堪,她身子很不适想要挣扎却不得,隐约间她觉着有人在抚摸自己,是那个无耻之徒,阮芊芊心里告诉自己,骤然间她坐起身子朝那人脸上用力打了一巴掌。

    一切都猝不及防,叶若尘上动作一僵,迎着阮芊芊审视的眸光一怔。

    “柳浩轩,给我滚。”阮芊芊身子往后一靠,视线渐渐清楚,眼前那张脸根本就不是柳浩轩,想起自己刚刚打了他一巴掌,心有些内疚。

    “既然你有力气打我,我想姑娘的伤势应该不算严重。”叶若尘修长指拂过嘴角,她的力气还是挺大的。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而且还是个女人。

    阮芊芊愕然地望着他,脑袋高速运转着。之前她被阮月如下迷药了,听说那迷药没有解药,吃了药的人全身发烫,唯有行了周公之礼才可以解除药效。若没有行周公之礼,那么那人会全身气血膨胀而亡。

    阮芊芊下意识地看着对方,攒紧的藕荷色锦被,嘴角一抽。

    而现在她安然无恙,而在小木屋她被柳浩轩打昏了,她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试探问道,“你是谁?”

    “姑娘可真是健忘啊。”叶若尘带着银色面具,淡淡一笑。

    这面具好眼熟啊,阮芊芊搜索着大脑,忽然一惊,伸一指,“是你。”

    若不是他,只怕那一日那慕容泓就要对自己下狠了。

    可是那迷药的事,阮芊芊心下一虚,双绕着圈圈,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知道公子为何会出现在阮府救了我。”

    “误打误撞而已。”叶若尘抿嘴一笑,“我偶然路过阮府,发现有人对你行不轨,我看不惯所以救了你。别担心,那个人没有碰你。”

    “谢谢你。”阮芊芊闻言陷入沉思,他这话的意思柳浩轩没有碰自己,那这迷药为何解除了,想着她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他,心下有些诧异,可是迷药是没有解药的。

    想到这阮芊芊有些赧然,缩了缩脖子望一眼叶若尘,扫一眼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不由得耳根子有些红,“那么,那么所以我和你。”

    剩下的话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阮芊芊几番欲言又止,为难地拍拍脑袋,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叶若尘,虽然戴着面具,但是他的长相应该也不差。

    就自己这模样,阮芊芊闭上眼睛,心里已有一万种声音在争吵。

    叶若尘看在眼里,她害羞的样子挺搞笑的,但是他也没有戳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阮芊芊捂着脑袋,不敢看他,犹豫了很久,思考了很久,终于还是避开他的视线,抓着锦被细声道,“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
………………………………

第四十九 这个东西;你应该认识

    ()  听着这话,叶若尘扑哧一声笑出,声音回荡在屋内。

    阮芊芊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太尴尬了,她知道这古代是大男子主义,男人就是天。

    可是,阮芊芊一想到之前被下药的事,就拿起锦被挡住自己的脸,只剩下一双秀丽大眼转动,很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忘了我这样子很寒碜,你就当我没说过。”

    她总不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吧,而且已经许了。

    被他这样盯着看,阮芊芊心里很不轻松,实在是太不好意思。即便她身在现代,她也是个思想保守的人。

    她很奇怪吗?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她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阮芊芊也不知朝哪里放,最好自己整个人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若尘目光迥然扫过阮芊芊,脸上的笑意陡增,许久才道,“姑娘的眼睛很漂亮,而且在下以为姑娘长得很好看。”稍微隔了一下又道,“姑娘放心,你的衣服是下人替你换的,至于你被下药。”

    “不用再说了。”阮芊芊想到自己昏睡就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了,腾地起身摇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你那个那个的。”

    叶若尘剑眉一挑,捉弄了这样久,也该道出实情了,从袖取出一个药罐递给阮芊芊,“这是解药,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姑娘现在可以放心了。”

    听到这个回答,阮芊芊睁大眼睛,拍了拍脸以确定自己没有幻听,直到有些痛才笑道,“你说的是真的?可是阮月如说过没有解药的,你不要骗我。”

    “我叶若尘从不骗人,而且以血影盟的实力,找瓶解药更是轻而易举。”叶若尘双负于后,一身交领青衫,虽戴着面具,那双眼却也让人过目不忘。

    想要再度确定,阮芊芊询问几番,直到确定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才如释重负,心轻松了许多。

    叶若尘,这个名字很好听,不过怎么念起来有些不太舒心。

    阮芊芊因着激动竟抓着他的腕,感激笑道,“谢谢叶公子相救,你的大恩大德,我阮芊芊终生难忘。若日后你有难,我一定会帮你。”

    叶若尘闻言嘴角一扯,阮芊芊连忙摇头,松开了自己的,“我说错了,你武功那么好,而且看样子你肯定很有钱,你怎么可能会有难,我这嘴可真不会说话。”

    叶若尘望着她用打了打嘴也不动怒,“姑娘不必在意,人生在世难免会有不称心的时候,只是你别忘了今日所说。若是他日我有事相求,你可不能袖旁观。”说完目光深深地投向阮芊芊。

    当然,阮芊芊伸出一勾,见他没有动,一把拉过他的与自己的约定盖章,“你们男人有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呢虽不是君子,但既然约定了,一定不会忘的。”

    叶若尘一怔旋即一笑,纵然这些年他身心疲惫,所思所虑无人所托,但是眼前这个人天真无邪的笑容,让他的心也渐渐舒展些。

    “只是你为什么戴面具?”阮芊芊一直都想问来着,又怕没礼貌。或许他脸上有伤疤,怕吓人所以遮着。

    叶若尘嘴角一勾,没有回答。

    木门咯吱一声被推开,方才的守门人走了进来。

    叶若尘眉头紧皱,那人便上前凑在他耳畔说话。

    阮芊芊也不觉着奇怪,毕竟自己是个外人,不好打听别人的私事。

    “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姑娘好生休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对了,有什么需要,直接和下人讲。”叶若尘说完缓缓将木门阖上。

    阮芊芊目送着他离去,眼睛里都是感激。

    缓缓躺在榻上,阮芊芊睁眼就望着雕花的床顶,身上的伤虽然还隐隐作痛,但她也不是个较弱的女子。

    月光透过纱窗照到方砖上,想到自己在阮府的处境,阮芊芊长叹一声,那柳氏母女对自己可谓是恨之入骨。

    这女子的名声是多重要的事情,她们却敢公然对自己下这样的狠。

    若不是叶若尘相救,只怕她会被柳浩轩那个混蛋毁了。

    这样一出戏,她们定是算计好了。只是千算万算,没料到叶若尘误打误撞救出了自己。

    之前她们对自己各种刁难,有话语辱骂有身体责罚,但这一次事关清白,她们做得太过分了。

    阮芊芊双紧紧揪着锦被一角,那些人实在是可恨。老虎不发威,当自己是病猫。她现在还有伤,等她好了,一定要找她们算账。

    哦,还有穗儿,她一定也被关在阮府某一处。自己没有计,她们一定会对穗儿下,想到这,阮芊芊再次坐起身子。

    不行,那些人什么段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穗儿怎么可能扛得住。

    掀起锦被,阮芊芊下榻穿上绣花鞋,心已是思量万千。

    大厅内,通臂红烛在铜盏滟滟燃烧,毕毕剥剥烛花乱窜。

    南宫烈来回在大厅内踱步,那人都通报了好一会儿,那叶若尘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只是转眸望一眼南宫烈,王爷居然还这么淡然自若地喝茶,真是清心。

    “夜深了,王爷居然不请自来,可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叶若尘大步翩翩出现在大厅。

    南宫烈抿了抿薄唇,放下杯盏,迎着叶若尘挑衅的目光浅浅道,“盟主知道本王来到,却还让本王久等。”

    “有些事耽搁了。”叶若尘上前径直坐在南宫烈对面,淡淡笑道,“王爷应该不会见怪吧!”

    南宫烈上下打量着他,这个人与自己虽是第一次相见,可是眼神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而且他很从容,仿佛料定自己会来此处。

    他说有事耽搁,南宫烈目光灼灼望着他,“不知道什么事居然这么重要,居然让本王久等。”

    叶若尘敛了心思,避开他的目光,“没什么,只是一个对在下而言很重要的人。对了,不知王爷到来,有何贵干?”

    风飞扬微微皱眉,这二人说话有些古怪,怎么他听得有些糊涂。

    闻言南宫烈目光骤然深沉,微眯着凝视着叶若尘,想要看穿面具之后的情绪。

    他说一个很重要的人,是阮芊芊吗?

    一个是闺阁千金,一个是江湖人士,似乎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干系。

    传言血影盟盟主来无影去无踪,而且关于他的小道消息更是少之又少。

    想起那次在闹市,他居然不顾暴露身份救下阮芊芊,南宫烈有些恍惚,现在他居然亲自现身阮府救人。

    深深看了一眼叶若尘,南宫烈抬头,黑色眼眸如子夜幽深,“那个人对本王而言,也很重要。”

    叶若尘目光一拧,直直望着他,没有料到他如是说,转瞬眼底也是阴沉,“王爷说笑了,她是我的朋友。”

    南宫烈狭长眼眸一眨,语气森然,“本王不管盟主为什么会救下阮小姐,但是本王在这里先行谢过。既然本王来了,还请盟主让本王带阮芊芊走。”言毕,目光扫视四周,他一使眼色,跟着他一同来的侍卫都右按剑。

    说完,风飞扬脸色一白,王爷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阮芊芊就在这里,而且他一定要带走。

    “若是在下不同意呢?”叶若尘深深看一眼南宫烈,眼神里有些探究意味。

    “盟主,还请见谅。”风飞扬打岔,不想让气氛森然,尤其是看到四下的仆人都阴沉着脸,下都暗暗按着兵器。况且这里是血影盟的地盘,王爷若是亲自上阵,恐怕也难以敌众。

    屋内数十双眼睛紧紧盯着,南宫烈丝毫不以为意,眼底闪过一抹冷澈,英挺的剑眉一挑,抬起下颌睨视叶若尘,右拂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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