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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好惹,王爷请小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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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纷纷扬扬。

    反正她的命也不值钱,早就该在那场车祸离去。谁知她却还活着,活在这里,穗儿对自己好,她也绝不能明知她有难而置之不理。

    茕茕孑立,形单影只。

    她本就没有亲人,连最后一丝挂牵都没有了,为何还要连累不应该的人?

    “多谢王爷美意,只是王爷身份尊贵,不该卷入我的家事。还请王爷待会放我下马,我会自己去阮府的。”阮芊芊声音也有些低了,心里也是惴惴不安。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该摊牌了,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是躲不掉的。

    再一心想那柳氏母女,各个心怀鬼胎,不是省油的灯。

    南宫烈闻言低头,并未接话,深深看了她一眼,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她的眼越看越熟悉。

    长而翘的睫毛掩映着盈盈双瞳,如月光柔和,却也似烟火般难料,似乎只一眼,便难以忘记。

    平日她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为了一个身份卑贱的人而不管前路荆棘。

    而自己几番救她,她却没心没肺对自己,怎么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是她一点都不矫揉造作,不似昔日所见的富贵家小姐那般娇矜,南宫烈想了想道,“今日阮府已经出了大乱子,若是你独自回府,依着相爷的脾气,你的下场一定不好过。”

    他还是想再劝她,不知为何,他有点不忍看着她明知险境却还要硬闯。

    若是她求自己,或许他会带她走的。

    阮芊芊沉思,那柳氏母女居然如此算计自己,还想毁了自己的清白,双不由得紧紧抓着缰绳。

    “我的日子何曾好过过?他们一个个都巴不得我滚出阮府,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们根本就没把我当过阮家人。”阮芊芊突然开口,眸一闪而过的精光,“王爷为何会来,想必也是有些耳闻。我也不瞒王爷,那柳氏母女人给我下了合欢散,她们想要让让我再也抬不起头来。若不是叶公子救了我,我只怕要了她们的圈套。如今我好好的,她们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合欢散,南宫烈听后眸光锋利如刀,没想到她的处境如此艰难。

    清白对于女子而言,那是看得比命还重。

    她究竟是嫡女,可是相府却如虎穴龙潭。

    最亲近的人不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家人,而是一个身份卑微丝毫都不起眼的丫鬟。

    南宫烈久久都未说话,想要佯装淡定眉心却紧皱,不由陷入沉默。

    每日都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那种腹背受敌的感觉,他感同身受,南宫烈再度低眸看着她,心忽而有了一种一样的情愫。

    原本他要带她去雅阁的,但既然她要去阮府,南宫烈也不知为何,他居然一勒缰绳改变了方向。

    阮芊芊抬眸看他,他的面上不带一丝情感,但心底也是感激。

    “多谢王爷。”

    她不知道他为何会去清心斋,他又是如何得知消息的。

    眼神微愣,阮芊芊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这个男人素日里总是高高在上那么决绝,然则现在她发现他其实也是有点人情味的。

    自己与他相见的次数甚少,他竟然肯来清心斋要人。

    “王爷为何要救我?”阮芊芊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这总是藏着掖着怪不舒服的。

    南宫烈双眼微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本王觉得你很可怜。”

    刚刚堆积起来的好感瞬间灰飞烟灭,阮芊芊皱眉撇嘴,这厮嘴巴真是不饶人。

    要想从他嘴里听好话简直是做梦,比登天还难。

    呼啸的风从耳畔刮过,进了城门,离阮府越来越近了,阮芊芊心口也有些不安。

    “王爷,我发现你有个问题。”阮芊芊关切说道。

    “但说无妨。”

    “王爷是刀子嘴,豆腐心。”阮芊芊想了很久才措辞。

    “这是阮姑娘对本王的夸奖,不过本王的马似乎因为阮小姐疲乏得很。”南宫烈看了看马,喘着粗气,尤其这一路奔跑一直速度很快。

    该死,他又想拿自己的体重说事,真是没有一点绅士风度。

    想当年,她可是一枚活脱脱的美人胚子。虽然不是蜂腰翘臀,但至少前凸后翘。

    可惜魂穿至此地,面目全非也就罢了,还忒胖。

    但是她已经很努力的减肥了,不过数月能够瘦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又是控制饮食又是魔鬼训练,她觉得自己都可以出一本瘦身秘籍了。

    “阮小姐可要为本王的马负责。”南宫烈很从容地说着,“这可是西域进贡的上等汗血宝马,现在却因为阮小姐而元气大伤。”

    阮芊芊只觉额前几条黑线,果然在他眼里,人命还没有一匹马重要,可是她也没准备坐上去的。

    挠了挠后颈脖,阮芊芊神情有些凝重,似是想到了什么,“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这才是好马应该有的标准,若是此马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起,那只能说明王爷被坑了,那人进贡的绝非汗血宝马。”

    想要让她乖乖就范,恕她做不到。

    “伶牙俐齿,本王不过和你开个玩笑。”南宫烈双目迥然,轻轻地扫了她一眼,身子忽然靠近她,凑在她耳畔沉声道,“待会在阮府,希望你也能这样伶牙俐齿。”

    阮芊芊扭头,他的眼神居然很温柔似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禁不住心一滞,差点沦陷其。

    果然人长得好看,可以任性。

    那如朝露如隐雾的黑眸泛着光,再多看一眼,她的脸一红,赶忙转眸看向别地,忽然抬头道,“到了。”

    阮芊芊跳下马,抬眸看着上头黑底金边赫然写着相府二字,此刻却是那么刺眼。

    “本王只能送你至此了。”南宫烈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当然,多谢。”阮芊芊目送着他离去,虽然渐渐远了,还是能够听到骏马嘶鸣的声音。

    拉起门环叩门,守门人打开一看,双眼睁得大大的,失声道,“大小姐回来了。”

    阮芊芊走了进去,走过影壁,到处都是雕梁画栋,左右厢房都点着灯。

    只是那守门人他看自己的样子像看见鬼一样,一路上,也有些下人畏畏缩缩地,远远的瞧着她就朝另一条路走去。

    阮芊芊柳眉微拧不明所以,仍旧走着,心下也明了,这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诶,怎么还挂着白幡?谁死了吗?

    阮芊芊抬头,到处都挂满了白幡。

    缓缓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大厅,阮芊芊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你不是走了吗?既然走了,为什么还敢出现在这里?”阮修开伸怒指,想起月如的遭遇,愤恨的眸紧锁着她。

    看着他吹胡子瞪眼满脸皆是怒意,阮芊芊没有被震慑住,看了看那恨不得掐死自己的柳氏还有阮月夕,她察觉到了危险正在靠近。

    虽然目前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定不是好事。

    “都下去。“阮修开开口,声音如同一只愤怒的狮子,听闻仅剩的几个下人也赶忙离开。

    “你还有脸回来,月如被你害惨了。”柳如霜冲上去,紧紧拽着阮芊芊的领口,伸就要朝阮芊芊脸上打去。

    阮芊芊迅即地避开,顺将她推到地上,直直地看着她跌倒在地上,明明被下药的人是自己,真是会瞎扯。

    阮月夕连忙上前扶着她,气冲冲地瞪着阮芊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将我娘推到地上。”

    “你,老爷,你看看她,真是大逆不孝。”柳如霜跌做在地上双捶地,想到月如今后眼泪珠再度流下。

    “混账家伙,我怎么会生下你这样一个罔顾伦常,心思歹毒的女儿。”阮修开恼怒地看着阮芊芊,眼眸的冷光隐隐发着光,伸就要朝阮芊芊脸上打下去。

    阮芊芊这一次没有忍受,而是牢牢抓住他的腕,怒不可遏道,“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承认。可是爹,你毕竟已是位极人臣。我以为你的眼睛应该看得透彻雪亮,可为何你明知许多事我是被陷害的,却永远站在她们那一边。刚刚你也看到了,是二夫人先动的,我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受她的凌辱?我受够了,逆来顺受只会让人将我看的更低。”

    这张嘴可真厉害,阮修开怔怔地看着她。昔日她低眉顺眼,现在却敢公然忤逆自己。

    “爹,你看看她,丝毫没有悔改还在这里巧言令色。”阮月夕双眸泛出丝丝冷光,气急攻心,双紧紧握着,“她的心如此歹毒,今日她既然回了阮府,就别想再出去。爹,别忘了所有人都知道阮芊芊已死。”

    她们这是说话不打草稿,阮芊芊仰着下巴迎接着他们的目光,这什么意思。

    她死了?他们可真是恶毒,居然这般诅咒自己。

    明明受害人是自己,她们却在那里颠倒黑白。还假模假样流眼泪,演戏给谁看,对了给阮修开看。

    可悲啊,阮芊芊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暴躁,他们都是一群蛮不讲理的原始人,转移话题不想再继续。

    “都是因为你这个逆子,害的阮府陷入不义之地。”阮修开一脸嫌弃地望着阮芊芊,愤恨的眼神恨不得将阮芊芊吃了,“即便是家法也不足以弥补你的错。”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爹,凡事要讲证据。”阮芊芊眉心微皱,“还有月夕为什么说我死了?”

    “爹只恨你溺水时没有淹死,也不至于现在闯出那么多祸事,真是可恨。”阮修开一脸冷漠地看着她,甩一甩衣袖,“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从现在起,阮芊芊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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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二夫人;我说的可对?

    ()  阮芊芊面上浮出一抹淡然,这个结局她早就料到,关于未来,她也不报任何幻想。

    她不傻,情商与智商更是正常。

    他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他的女儿,只是累赘而已。

    柳如霜与阮月夕闻言,心才稍微松了点,但是望着阮芊芊还是恨不得灭了她。

    缓缓走上前,阮芊芊眼神色有些复杂,为正牌感到怜惜,也为自己这一世还活得这么失败而自责。

    不过瞬间,她又像满血复活一般,看了看阮修开腰间的佩剑,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忽而冲上去,取出他腰间的宝剑。

    柳如霜与阮月夕失声尖叫,她这是要做什么?

    阮修开忽然间看着这个女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眉头紧皱凝视着她,大声呵斥,“你想做什么?你疯了吗?”

    阮芊芊双眸聚焦在宝剑上,剑身寒光闪闪,剑柄镶嵌着宝石,一定很锐利。

    缓缓转身看着这个屋子里的一切,阮芊芊摸了摸心口,心里空落落的。

    她没疯,她看得清清楚楚,这里的所有人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

    淡淡的檀香萦绕在周围,地上铺着貂皮褥子,这个大厅里正对着的墙壁上是一张山水画,装裱很精致。挨着墙摆着八仙桌,还有黄花梨木做的圈椅。几盏铜制的灯架,燃烧着粗壮的红烛,将一切都照的透亮。

    可是这和自己没有一丝关系,阮芊芊定定地看着阮修开,陡然间双目如火花般光亮,“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即便自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可到底这具身躯原本的主人就是他的女儿。

    不管有多失望有多绝望,哪怕对他如何心灰意冷,阮芊芊觉着该做的决定必须要做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阮月夕站起身,一脸惶恐地望着阮芊芊,,她该不会疯了然后做出格的事情。

    她居然从爹身上抢过佩剑,她难道要弑父,这两个字闪过她的脑海,心下有些忐忑,阮月夕没敢往下想。

    柳如霜一个闪身挡在阮修开身前,眼睛睁得大大的,怒目而视,双摊开,“你这个不孝之子,现在还想做什么有悖天理的事吗?”

    阮芊芊目光灼灼的注视着阮修开,忽而灿若夏花般一笑,嘴角的弧度很好看,她们以为自己要杀人?

    可笑,她不想杀人。

    然而她们却要把自己逼死,抬眸望一眼四周,这里可真是陌生。

    阮芊芊忽而用宝剑割下自己的一束头发,紧紧握着,眼神有些空洞的看向阮修开,“今日割发,代表你我之间父女情分已尽。从此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缓缓松开,那一束头发飘然落在地上,阮芊芊凝视着,心里仍然有些难受。

    或许她一直对亲情都有一种特别的渴求,但是从未实现过。

    第一次见阮修开,她以为他只是不善言辞表达,可是他接下来的做法让她很失望。

    怪不得正牌那么早就去了,自己的亲身父亲却视自己若草芥,那种漫到骨子里的痛真是令人难以承受。

    阮修开闻言唇角溢出苦笑,柳如霜脸色也是不好看。

    阮月夕听完仿若平地惊雷,她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不过她要斩断与阮府的关系,那么从此后,自己就是阮府嫡女,念及此,阮月夕眸底涌出一抹喜色。

    “造孽啊,姐姐,都是妾身管教不严,阮府居然出了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柳如霜挤出眼泪,双故意用力捶打着自己身上,一道冲阮修开哽咽道,“老爷,若是姐姐在天有灵得知,她如何可以安生。”

    这时,阮修开仍旧处于震惊,迟迟都未曾说话,及至听着柳氏说的话,面上更是愠色陡增,因着激动而发出咳嗽,伸怒指阮芊芊,“好,好,甚好。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全然没有一丝感恩之心,我养你又有何用?今日祖宗在上,此后你阮芊芊再也不是我阮修开的女儿。”

    柳如霜听着心里大悦,面上仍旧是苦涩,泪珠涟涟,忙拽着阮修开的宽慰道,“老爷,芊芊终究是你和姐姐的女儿。不看僧面看佛面,老爷你这样做,姐姐在天上也会伤心的。芊芊,快来向你爹认错。”

    都这个时候,还在演戏,阮芊芊也是服了,冲柳如霜冷笑,“二夫人,我真想给你颁发一樽小金人,你这演技也是无人能出你之右。”

    柳如霜一怔,她这说的是什么,但是依然继续劝道,“老爷,她可是姐姐的命根,她不可以离开阮府的。”

    “混账,看到没有,到这个时候你二娘还在为你说话。”阮修开低头叹气,神色忽而肃然,“昔日你犯错,我总是念着你娘。可到现在我算是明白了,阮芊芊你一味恃宠而骄,这次,我再也不打算给你会了。”

    “正好,我也不打算留在阮府。”阮芊芊双紧紧握成拳头,呼吸也有些急促,“二夫人你不是一直想着让我离开吗,现在我要走了,正好遂了你的意。”

    阮月夕欣喜的眸色看了看柳如霜,但是戏还是要足,声音没有方才那么刻薄,“你这是什么话,我娘可是巴不得你留下来。”

    “是吗?”阮芊芊转身看着阮月夕,盯得她无处躲闪道,“巴不得我留下来然后整死我,对吗月夕?”

    刚才她明明就那么恶毒地说着,让自己再也不能迈出阮府一步,现在却在这里装好人。

    “你?”阮月夕一听,眼睛垂下,“血口喷人,爹,你看看她。”

    “滚,立刻从我眼前消失。”阮修开气急了,他居然养了个白眼狼。

    阮芊芊转身往前,扬起脑袋看着那个本该对自己和蔼可亲的爹,而今看自己就像看仇人一样,淡声道,“脚长在我身上,我自己会走,不过我要带穗儿一起走。”

    “穗儿?”阮月夕翻了翻白眼,她居然还有脸提条件,真该一刀刺了她,嘴巴一撅怒道,“她已经被卖到勾栏去了。”

    勾栏?阮芊芊心一滞,那不就是青楼。

    她们真是太恶毒了,阮芊芊转身欲走。

    柳如霜拦在她前头,眼眸里俱是寒芒,“想走可以,但是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阮家的人了。这些年你吃穿用度,还有你得病我忙前忙后请郎,为你阮府已经花费了好些银两,你该如何偿还?”

    “是啊。”阮月夕雪上加霜,不忘附和道,“你白白生在阮府,浪费了那么多银两,不仅没替阮家做任何事,还做了那么多伤风败俗是事情,这笔账必须清算。”

    阮修开目光微暗,双眼微眯一直盯着阮芊芊。

    阮芊芊动作一顿,慢慢转身看着她们。她们这摆明了是要将自己逼到绝路,然后弄死自己。

    心下一窒,阮芊芊脸色也渐渐有些苍白,这里果然是修罗场。

    一下都不能掉以轻心,否则自己被怎么整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你无言以对了。也对,你欠阮家的,只怕你这条命都不够偿还。”阮月夕见着她没有反驳,立马冷嘲热讽。

    从今后,她再也不是庶女,而是尊贵的相府嫡女。

    想到这,阮月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尤其是看到阮修开脸色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不悦。

    自己的地位只会越发牢固,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只可惜月如却被推到了一条黑暗的路。

    越想越动怒,阮月夕干咳了几声,眸渐渐变冷,“爹,她再也不是阮府的女儿。可是就是这个人,她毁了月如的前程,爹,你必须为月如做主。”说完目光犀利地看向阮芊芊。

    柳如霜听着,气血翻滚,锐利的丹凤眼一闪而逝的冷意,难以克制的哭道,“老爷,月如现在生不如死,都是她害的。”

    阮修开嘴唇紧抿,深邃狠辣的眼眸半眯着,良久声音响亮道,“既然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儿,你就必须为你犯下的事受罚。”

    阮芊芊抬起头看着她们,蛇鼠一窝,真是可恶。

    阮月夕得意地抬头看着阮芊芊,越发觉得,这次她再也逃不掉了。想到自己将来要嫁入杨家,心里愈发激动,这块绊脚石被踹开,她将来必定青云直上。

    迎着那些人如蛇蝎的目光,阮芊芊身子挺得直直的,清了清嗓子,忽而双目一亮,“想要让我死,也不必给我胡编乱造那么多由头。”

    她们当自己是白痴吗?她的记忆力可是超群的,之前在账房走动,她只翻了一遍账本,便清楚了里头的猫腻。

    那柳氏整日挥霍钱财,每年更是将流水的银子送给她娘家。

    她们这一说,倒让她想起了,她不可就这样离开。

    丢下一大笔嫁妆在阮府,岂不是便宜了那些人。

    随意地扫了一眼他们,阮芊芊只觉心怒火难平,但还是竭力让自己冷静,“二夫人我的吃穿用度你克扣了多少,截留下的部分你全部留给了自己用,相信账房都记着。还有我娘给我留下了一大笔嫁妆,五十万两压箱底的银票,十家商铺,几箱子的金银首饰,还有珍贵药材和古玩。纵使我得了怪病你请了郎,可你明知道那些请来的都是庸医。那些熬药的药材都是次品,除去我在阮府十几年的费用,纵然我要走,我娘留给我的嫁妆还有成可以让我拿走,二夫人,我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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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朋友有求;本王自当效劳

    ()  柳如霜听着,美眸圆睁,越发觉得这个阮芊芊和从前不一样了。

    昔日她总是唯唯诺诺,而现在她仿佛变了个人。不说忤逆自己,就连老爷爷也敢抵触,现在更是要断绝父女关系。依着自己对她的了解,她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就在方才,她竟然做了。

    更奇怪的是关于嫁妆她怎么会这般清楚,顿时心火旺盛,白皙的指扯着丝巾,亦是恨得牙痒痒。

    那些清单她都藏得牢牢的,上头罗列的东西没有人知道,这丫头怎么却晓得了。

    柳如霜面部表情扭曲,咬了咬牙面无表情道,“现在你和阮家没有任何关系了,那些东西你也休想带走。”

    她可还指望着那些东西,月夕已经订婚了,出嫁是迟早的事情,这些年她一直挥霍用度,就想用阮芊芊的嫁妆给月夕填补亏空。

    阮修开充满寒意的眼眸对上了阮芊芊,动了动唇怒道,“生你已是大错,养你更是犯错,现在你还想拿走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做梦。”

    阮芊芊深吸口气,觉得这气氛实在是诡异。这些人指鹿为马,颠倒是非的本事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幸好,她阮芊芊也不是好惹的,理直气壮道,“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自然和阮府没有一丝关系。不过堂堂相府居然连已逝夫人留给自己女儿的嫁妆都要饱私囊,传出去真是可笑。”

    “是吗?”阮修开抿嘴一笑,转而一脸平静道,“只可惜你根本就别想离开阮府一步,别怪我,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阮芊芊深深的看了一眼阮修开,他的眸底灰暗不明,多了几分寒意。

    终究是要来了吗?他要对自己动,因为自己本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真是冷血啊,阮芊芊望着他森寒的眼眸不寒而栗,努力克制着却还是打冷颤。

    俄而,一个响亮清透的声音响起,“相爷,本王深夜造访,还请见谅。”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阮芊芊看着南宫烈一步步走上前,他那一句仿若石子打破了平静的水面。

    他逆光而立,高挑的身材透着一股闲雅。如刀刻一般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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