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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好惹,王爷请小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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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休得无礼。”初阳公主视线没有从阮芊芊身上移开,岂料慕容静又想多说,她立马呵斥,“是娘亲素日宠你惯了,竟这样出口无遮拦。若非先帝筚路蓝缕,怎会有天伦皇朝如今的盛世。”言毕深深看了一眼阮芊芊,她可真是很不一般。
饶是谁见过自己,都被自己的气势所惊骇。
她却不紧不慢,而且方才还说出那样的话,若是静儿再接嘴,只怕要被她误导了,到时候传了出去,别人会说自己教子无方是小,忘记祖宗教训是大。
“本公主已经命人先行回了公主府,今日为阮小姐设下宴席,待会小姐可要好好享受。”初阳公主眼神微沉,听着车夫说了一句到了,便在下人的搀扶下踩着下边已经跪地的奴才背上走下。
慕容静也紧接着跟上,阮芊芊看着心惊,她这是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吗?
她才不需要,扶着一侧的车辕跳了下去,阮芊芊抬头看着气势逼人的公主府,这分明就是鸿门宴。
可是她不是刘邦,这年头怎么自己怎么做都不对呢,莫非她的八字与这个时空不合,上天呵,什么时候能够让自己回去属于自己的地方。
纵然她在现代曾经因为自己的身世而埋怨过上苍,为何让自己出生就是个孤儿,可是她也就是随便埋怨几句而已。
公主府前的大桥上,熙熙攘攘的都是人。
而且公主府四周,都种着高树,红墙黄瓦,尤其大门上烫金写着公主府个字,加之门前两尊石狮,很是气派。
黄绿相间的琉璃屋檐,五步一楼,十步一阁,阮芊芊抬头这初阳公主的府上可是比南宫烈还奢华。行至大厅,四角立着汉白玉柱子,上头刻着两只凤凰,栩栩如生。
水晶珠帘被撩起,一众女眷端着菜肴一一摆好。
慕容静眼底一暗,阮芊芊让自己几番没有台阶下,娘却要盛情款待?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凑到初阳公主耳畔道,“娘,女儿要她永远消失。”
初阳公主拍了拍她的,眸底闪过一抹厉色,“那是自然,娘不过是让她临走前不做饿死鬼罢了。”
慕容静抬眼一笑,神色这才变了,得意地逼视着阮芊芊。
阮芊芊被她这样盯着,仿佛有无数刀剑射过来,她这一笑,一定是不怀好意。
但是气场还是要有的,可自己如今身处险境,这进退都不是,阮芊芊有些蓦然,心里也是不着调。
初阳公主上座,慕容静就坐在阮芊芊对面。
阮芊芊矮身作揖正要落座,慕容静笑靥如花道,“公主府的规矩,除了主子和贵客,其他人都不得坐着。”
说完得意地瞥了眼阮芊芊,她现在与相府没有任何牵连,与流民无二,还想成为公主府上座之客?实乃笑话。
初阳公主佯装脑袋一沉,摸了摸额头淡声道,“还是静儿说的好,为娘差点忘了这家规。即便阮小姐来了,恐怕也只能站着。”
阮芊芊快速扫了她们母女二人,这一唱一和真不错。
没事,她方才在马车里坐的也不自在,站着就是了,阮芊芊迎着慕容静朝自己翻的白眼,脸色很是平和,“其实站着也好,坐着会消化不良的。”
顺着初阳公主的视线,阮芊芊回以微笑。
慕容静一愣,她真想撬开她那张嘴,什么话她都能接住。
初阳公主莫名一怔,这丫头居然什么招都接住了,看来自己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缓缓笑道,“听说阮小姐昔日在相府画得一好画,而且提的诗就连风公子都钦佩不已。不知本公主今日能否有此雅兴,让阮小姐替本公主赋诗一首?”
作诗?阮芊芊很是困惑,她不会,不过是将这个朝代之后的诗作搬上来罢了。
“怎么?阮小姐是看不起本公主吗?”初阳公主微微凝眉,拍案而起,眼眸俱是寒霜。
这公主动不动就发怒,也不怕更年期到来,不对她这样子,肯定人生就没有过青春期。
“公主误会民女了,民女并不是那个意思。”阮芊芊与她的眼神在空气交流,汗,她还是抵不过那个妇人。
得到这个答案,初阳公主一点都不意外,视线夹着冷光落到阮芊芊身上,转身仰头道,“既然如此,本公主要你步作诗。若成了,你便是本公主座上之客,若不成,本公主让你再也见不到明日的日出。”说完,一张绝美如芙蓉的脸上皆是冷霜。
瞬间,阮芊芊被这无形的威慑弄的心情有些不爽。
步作诗,那是曹植。
曹植是谁,那是世上有名的大才子。
这初阳公主的居心叵测,现在显露出来了。
她这是要自己死,不管怎样,若是自己不做,她正好可以借这个由头灭了自己。即便自己做出了诗,她无论如何都会从鸡蛋里头挑骨头。所以自己没有选择,只有死路一条。
她那骇人的眼神,真是让人很不自在。
该怎么办,阮芊芊虽是站着却心里火急火燎。
“看来本王刚刚错过了什么,侄儿可由说错,姑姑?”南宫烈本在书房与朝臣商量燕国国内招兵买马的对策,可是听着下人来报阮芊芊被初阳公主带走了,初阳公主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若是阮芊芊被她带走,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那深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阮芊芊转身便见那人长身如玉,一袭玄色蟒袍,宽大云袖拢起,一头黑发用金冠束着,剑眉英挺,蕴藏着锐利深邃的黑眸泛着光亮,周身都透着股孤傲清冷。
然则此刻在她眼里,阮芊芊却被那双漩涡般的眸子所吸引,不似之前那般抵触。
这一刻,她居然莫名觉得他的声音其实很好听。
!!
………………………………
第六十五章 公主居心;难道还要本王道出吗
() 从前见着他,她恨不能远远地避开。
可在方才,她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阮芊芊恍惚间迎着他柔和的目光,心里异常平静,再也不像刚才那样波涛汹涌。
南宫烈居然会来自己府上,初阳公主看着自己这个侄儿,有些恍然。
他可是对自己这个姑姑,没有什么好感,如同自己对他这个侄儿也没有好感一般。
叶妃那个贱人,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倒茶宫女,凭着些许姿色,竟然夺得圣上眷恋,先后生下了南宫雪与南宫烈。
就算她成了妃子,现在也已经殁了,她的女儿也是不争气,南宫烈纵然会用兵,兄长对他已是心生忌惮。
对于这个皇子,兄长似乎没有传位于他的意向。
阮芊芊看着他们二人的眼神交织,脑海已是自补画面,他们是面上平和背后暗斗。
唉,都是一家人,为何要这样紧张兮兮的,没有一丝情分。
“侄儿突然到访,还望姑姑不要见谅。”南宫烈行礼,旋即微微蹙眉。
慕容静心里堵着一口气,上回在茶楼里,南宫烈就表明了立场,他和这阮芊芊是一伙的。
他这种人,外表冷清不爱与人交谈,总是自视清高,她可是很厌恶的。
他来公主府,肯定是为了阮芊芊。
“怎会,本公主可是很欢喜呢。”初阳公主一挥,底下的下人已经摆好了座位,“王爷既然来了,还请落座吧!”
初阳公主字字句句没有搭理姑姑那二字,可见她有多想撇清她与南宫烈之间的关系。
南宫烈也不动怒,只是都看在眼里,他早就习惯了没有人能够理解自己。
阮芊芊隐隐看出了点眉头,心里替南宫烈感到不平。
瞬间初阳公主面色铁青,声音铿锵有力,视线直至阮芊芊,“本公主没那么多闲工夫等你。”
说完,一个下人拿着一个沙漏走了上来,将沙漏放好,细细的沙子极速地往下流。
慕容静心里直唤好,这次她就是要看她出丑。
阮芊芊面色不变,眉心也是紧皱。
这初阳公主自恃身份尊贵,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而且看向自己的神情很是冷淡,有一种随时都要让自己再也活不过明日的感觉。
这脖子上的脑袋怎么那么悬乎呢,碍着谁了吗?
她到底前世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以至自己来到此处人见人厌,对此阮芊芊很是忐忑。
转眸便见南宫烈那张俊脸含笑,阮芊芊差点分心了,努力回想着自己曾经所学过的诗词。
“沙漏已经过去大半时间了。“慕容静一看心里大喜,得意地仰着头迎视着南宫烈。
这位兄长,偏偏为了这样一个丑女不仅得罪了自己,还得罪了娘,这可是他自找的。
阮芊芊闭目,可是脑袋好似要炸了。
哼,就她那副样子,怎么可能惊为天人。自己这位兄长当初可真是不知被什么蒙蔽了心智,竟说出那样的话。
慕容静看着沙漏上方的沙子越来越少了,会心一笑,适才宽心地替自己倒了杯酒浅浅一啄,果然是上好的梅花所烘制的梅花酒,清冽芳香。
良久,阮芊芊的双都是一颤一颤的,额头也岑出了细密的汗。
初阳公主身份尊贵,看她府上的装饰很是华丽。
既然是公主,她一定喜爱牡丹,因为牡丹经常与雍容华贵挂钩。
此刻她记起了李白在长安为翰林时所作的《清平调词首》,一次唐明皇与杨贵妃在沉香亭观赏牡丹,因命李白作新乐章。
自己实在是事发紧急,只得这样唐突了。
阮芊芊终于睁开眼眸,迎着初阳公主满目杀气,缓缓迈出步子,淡然沉吟,“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可是诗仙李白所做,受万世景仰,阮芊芊心里汗颜,感谢先贤如此佳作。
扭头一看,沙漏上方的沙子正好流尽,慕容静微微抬首,低垂下眼眸望着阮芊芊,右用力握着拳头。
怎么可能,她居然完成了娘的任务。
初阳公主闻言也是一愣,猩红如血的唇微扬,这丫头居然在这样短的时间内真的赋诗一首。
慕容静那窘迫的模样,阮芊芊看在眼里,转眸对上南宫烈沉沉的眼眸,相视间居然一笑。
他冲自己笑了,还笑的那样好看,她竟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
额,阮芊芊低头看着地上的大理石砖,真是不争气,居然被一个男人看的脸发烫了。
火辣辣的脸颊,阮芊芊不敢伸摸。
“长公主,方才你说要让阮小姐步成诗,她已经做到了,现在她是否可以离开这里呢?”南宫烈面上情绪极淡,直直看着初阳公主。
既然她那样说了,就该履行她的诺言。他也给足了她面子,若是旁人他早就掀了此处。
初阳公主拊掌,浅浅笑了出来,“果然阮小姐很不错,居然能够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完成。”
“不,这是我极为仰慕的一位圣贤所做,我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阮芊芊很诚实,那些平仄她真的有些摸不清,反正初阳公主没有说一定要是自己亲自所做的。
“是吗?”初阳公主陡然间眼底寒芒闪过,朱红蔻丹滟滟灼人,唇角下沉,“阮小姐,方才本公主说的清楚要你为本公主赋诗一首,你这样做,未免太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语气森然,句句都针对阮芊芊。
长长舒口气,阮芊芊躬身道,“可是公主你方才也没有提及那赋诗必须我亲自所做,而且步成诗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恕民女无才无德,做不到。”
她摆明了就是要刁难自己,自己的诚实现在却成了她的把柄,果然马善被人骑,人太善良也易被人看轻。
“来人,将此女押下去关入柴房,待会本公主再来教训她。”初阳公主抬眸,对上南宫烈深邃的眸子,丝毫都没有打算降低音量。
一旁的下人走了上来,南宫烈疾步上前,幽深的眸子彷若蕴着冰碎,周身都是一股威慑之气,“本王在此,谁敢造次?”
“本公主说的话谁敢不从?”初阳公主宽大衣袂一甩,凤眸里俱是冷意,这南宫烈居然公然和自己对着干,嘴角上扬有过几许玩味,“南宫烈,你可要看清楚,这可是本公主的公主府。”
“本王自然明白。”南宫烈对上阮芊芊感激的眸光淡然一笑,旋即凛然望着初阳公主,“就连儒门轩的大儒们都难以做到的事情,初阳公主居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提出此种要求,公主居心,难道还要本王道出吗?”
!!
………………………………
第六十六章 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准离开
() 阮芊芊呆呆地站在原地,只是注视着跟前那个男子,被她一直标注为危险勿靠近的男子。
这初阳公主她也有耳闻,仗着太后撑腰就连当今皇帝也拿她没辙,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她。
好似隐隐春雷打破沉静,阮芊芊只是痴痴地望着那个丰神俊逸的男子。
他现在这样子只是为了报答当初正牌救他的那一箭吗?
前世,她满腔爱意却遭人背叛。这一世,跟前这个男人却肯为了这样一个自己而几次番与人树敌。
渺渺红尘,她以为今生再也无人会将自己放在心上。
岂料他却总是在自己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她的心不是坚硬的磐石,虽然也不敢心存幻想,然则此刻却为他的一句句话而浮动。
有的人,只一眼便万年沉沦。
而有的人虽与自己千万次交错,但也许会有有交集的时候。
她觉着自己从上次情伤后,便忘了心悸的感觉。可就在方才,她却发现他那漆黑如子夜的眸子却让人多看几眼便忘却周遭的一切。
可她只不过是异世的一抹魂魄,阮芊芊颔首敛眉,“多谢王爷,只是初阳公主说得对,民女如今身无长物更是闲人一个,实在不值得王爷如此。”
南宫烈看在眼里,抬拉着她的腕,对她面上的惊诧早已习惯,“本王既救了你,便要负责到底。”
他欠她的,南宫烈明白,若不是自己,她也不会沦落到今日这番境地。
相府深深她终是回不去了,只因为自己。
阮芊芊抬眸身子一僵,腕亦是凉凉的,他的心很温热。
可她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实在不必为了自己而如此。
想要挣脱开那舒心的暖意,却是被那人握得更紧,阮芊芊微微的一愣,脸上也是烫烫的。
这结果实在是令人意想不到,慕容静眉头紧皱很是不悦。
这南宫烈就是块石头,从不曾听闻他身边有过任何女人。
可是这不是幻觉,她看得很真切,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一个威震四海的王爷居然为了一个丑女而与当朝长公主闹矛盾。
越想越气愤,慕容静的指甲已在木桌上划过几条痕迹,低垂的睫毛也掩盖了眸底的恨意。
这女人莫非会邪术,所以先后让质子与南宫烈对她赴汤蹈火?
不对,慕容静咬紧牙关,绝对不会。
这阮芊芊明明姿色骇人,除了会画画写字,她根本什么都不会。
阮芊芊闻言,心的那堵墙也是慢慢被推倒。
她竟这般善变吗,只因他几句话而对他印象有所改观。
深吸口气,阮芊芊目光紧锁南宫烈,“民女何德何能。”
南宫烈唇角溢出几分笑意,丝毫不避讳初阳公主与慕容静那审视甚至鄙夷的眸光,依旧微微一笑道,“在本王眼里,你很特别。”
他的笑仿若温煦的阳光,吹散了冬日里的寒意。
或许从前他的笑令人无法捉摸,而此刻阮芊芊看得清楚,心某个地方也是缓缓涌过一丝温软。
“你。”初阳公主柳眉一挑,细长护甲不着痕迹地划过紫檀木桌,眉宇间已是掩不住的蹙起。
当着自己的面,这二人竟如此肆无忌惮,当自己眼瞎吗?
转瞬初阳公主冷冷一笑,到底只是个下人生出的骨血,即便与皇家有所牵连,也挡不住他骨子里的那股卑贱。
初阳公主敛着眉头,压下心怒火,冷哼道,“果然是叶妃生下的儿子。”
竟为了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子竟与自己起争执,今日之事传出去,天伦皇朝堂堂王爷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丑女出风头。
今日后,那些个朝臣们听后心里会作何感想。
再则皇帝本有意为他从众官家选出一个千金赐婚,而今南宫烈居然如此,想必今日之后皇帝也会另眼相看吧!
那一字一句冷嘲热讽,南宫烈听在耳,面上却没有一丝扭曲之色。
内心的嫉恨纵然再多,他也必须隐忍,将所有隐匿的愤懑都藏在深处。
阮芊芊能够感觉到他眸的怒火,但是他压抑着。
暴风雨前不都是过于平静吗?
南宫烈横了初阳公主一眼,拉着阮芊芊的就要离开。
“没有本公主的命令,她谁也不可以带走。”初阳公主冷眼,心已是惊诧,他还要一意孤行吗?
“二皇子,阮小姐已经被我娘请入府,她要如何决断想必你没有权利干涉。”慕容静再也坐不住,起身笑道,“再过几日就到年关了,太后已经派人传了口谕,命我娘进宫。到时候,若是这件事被皇祖母知道了,恐怕会影响二皇子在皇祖母心的位置。”
南宫烈转型慕容静,缓步上前,那逼人的气势不减,看得她直直偏开头不敢直视,“多谢你的提醒,不过本王想要做的事谁敢拦?”
一语森然,初阳公主一惊,眸底也是不可置信。他居然也不将太后放在眼里吗?
从前事不关己,所以南宫烈对于公主府上的举动没放入眼里。
可现在她竟以为自己可以随便任人拿捏,实在是小觑了自己。
“侄儿,你既唤我一声姑姑,别怪姑姑没有提醒你,这个女人留着是祸害。“初阳公主脸色瞬间有些不好看,可是他握十万亲兵,其利害关系她必须权衡。
眼下为了一个女人而与南宫烈撕开脸皮,实在不值得。
“侄儿多谢姑姑提醒。“南宫烈笑了起来,微微一勾唇,“哦,侄儿差点忘了告诉姑姑。世子前些日子看上了一女子,不仅将那女子夺走,更是将女子的心上人殴打致死。这事恰巧被本王的亲信看见,想必那案子已经上交给了刑部。”
初阳公主眼里狠绝,泓儿居然又闯祸了,偏偏在这个时候。
昔日他闯的祸事都是自己出面拦下了,而这次有南宫烈,事情有些棘。
年关到了,泓儿也不知道消停。
人命关天,若是此时被皇帝知道了,即便有太后,这事也没那么好搪塞。
阮芊芊理清着自己的思绪,现在南宫烈似乎掌握了主动权,看来那个混蛋世子创下了大祸。
“本王还有其他事,先行告辞,公主不必派人相送。”南宫烈不由轻笑,自己那一句话此刻已成了初阳公主心里的一根刺,现在她没理由再留下自己与阮芊芊了。
慕容静眼睁睁地看着阮芊芊就这样离开,满心都是不快,嘟囔着嘴不满道,“娘,为何就这样轻饶她?不过是个南宫烈,娘为何如此在意。皇祖母与皇帝舅舅可是对他没有任何欢喜。”
双眸染上几抹暗沉,初阳公主瞪了一眼慕容静,伸朝她额头用力弹去,“为何你兄长的事情,会是南宫烈第一个告知我?”
慕容静目光闪烁,她以为这不过是件小事,纵然是刑部的官员,看在娘的面子上,应该不过几日就会放了兄长的。
“方才娘本来可以拦着阮芊芊的,可现在南宫烈摆明了告知娘若是娘再不放阮芊芊,他便要你兄长的命。”初阳公主因着气急,伸就将桌子上的所有菜肴都打翻在地。
没想到区区一个阮芊芊,竟然令南宫烈如此神魂颠倒。还公然与自己势不两立,此仇她记下了,眼底是一闪而逝的骇人眸色。
慕容静跌坐在地上,有些呆滞,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公主府大门外,阮芊芊很温顺的如同一只乖巧的兔子,任由南宫烈牵着自己的一同走出去。
虽然有很多不友好的目光,可是她不在意,倒是心底难以克制的欣喜不断。
“你没事吧?”南宫烈转身问道,一个不提防,她竟撞入了他的怀,而且街道人流如潮。
阮芊芊吓了一跳,自己竟出神了,赶紧后退了几步,可是他还拉着自己的,右想要挡住发热的脸颊,只是摇头没有说话。
“方才那首诗不是你作的?”
“恩,我可是很诚实的。”阮芊芊点头,垂下眼帘,竟也有些扭捏。
这是怎么了,这心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南宫烈乍一看她如此讨好自己的样子,缓缓松开她的,歉意道,“方才多有得罪,实在是事发突然。”
“我知道。”阮芊芊一怔,按着自己以往的性子,此刻应该是狠狠甩他一嘴巴的。不由得腹诽,自己居然被眼前这张脸打败了,暗暗鄙夷起自己来。
“你很诚实。”南宫烈讪笑道。
“那是自然,我从不骗人的。”阮芊芊理了理衣裙,上头有些褶子。
“你将所有家当都收好,是为了离开吗?”南宫烈突然淡淡一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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