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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好惹,王爷请小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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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晋耀望着风飞扬离去,心隐隐有些涌动。

    秦天见南宫烈还有风飞扬已经离去,再度拱道,“师傅。”

    “住口,不要再说了。”风晋耀肃穆的望着他,逼的他硬生生将剩下的话咽了肚。

    这里还有旁人,自己这是给他留颜面。

    秦天确实才高八斗,学识渊博,可是他太过自负了。

    其他考官见着昔日都是平心气和的翰林大人,方才显然有些怒了,登时不约而同识趣地先行离开。

    大厅里只剩自己与风晋耀,秦天忍不住心底那口气,抱拳道,“徒儿以为翰林大人风高亮节,为何却因为王爷的话而改了初衷?”

    风晋耀转眸蹙眉,沉思一会道,“飞扬的性子,我这个当爹的很清楚。即便那人是王妃是宰相之女又如何,他绝无可能做出泄露题目的事情。还是秦天你以为我风家教出来的儿子,不过如是?”说完幽幽地叹口气。

    “徒弟不敢。”秦天抿唇说道,径直跪在地上叩首。

    良久,风晋耀敛了情绪,大步走了出去。

    !!
………………………………

第九十四章 圣上驾临

    ()  庭里,大家等候久了,待听着钟声再度响起,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阮芊芊定定地站在原地,抬眸望着一位儒生执长卷,醇厚的声音宣读着晋级者的名字,心也随着那声音起起伏伏。

    入围的人都走到最前头,余下的人则心怀期许,愿自己的名字能够响起。

    阮芊芊睁眼,日光渐渐有些毒辣了,幸好耳边有风吹过。

    站在上头的人越发多了,阮芊芊莫名心思一紧,心里的小九九飞速运转着。

    刚才那位自称秦天的人,自出来就一脸黑色,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枉费他娘辛苦将他生下,却对女人如此介怀,莫非他倾慕的乃是男子。越想阮芊芊不由得咬唇,低头笑了出来。

    正低头间,便听着一声厚重唤着阮芊芊字。

    阮芊芊登时抬头,伸指了指自己,满目都是难以克制的欣喜。

    周围的考生都传来惊愕的目光,一个女子居然入围了,纷纷议论着。

    秦天神色冷凉,闪过一抹鄙夷,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身份罢了。

    不管怎么样,自己这一关是侥幸过了,阮芊芊会心而笑走上前。

    未晋级的考生,有的神色颓丧,有的捶胸顿足,俱是难掩失落,纷纷不甘地离去。

    “第二场,作画。”风晋耀厚重的声音响起,看向阮芊芊的目光多了几许温和。

    之前他也有过偏见,以为她能够来此地不过是因为南宫烈的身份,可方才飞扬的一席话令他震惊。

    各位考官正在给考生发卷轴,秦天大步走到阮芊芊身旁,甚是不乐意,满脸冷色道,“我以为小姐来此处不过是觉着好奇,儒门轩终归不是你一个女人该呆的地方。”

    虽然她很想装着温柔娴静,可听着对方如此冷嘲热讽,阮芊芊还是有些怒意,面上堆着笑道,“秦大人,我想我能不能够呆在这里与你无关。还有,我好像与秦大人没有结下什么梁子吧?为何处处针对我?”

    秦天不以为意,但也不隐瞒,将卷轴交与她上,“阮小姐别装着明白揣糊涂,你能够进儒门轩不过是因为你的身份而已。也许你可以让王爷还有相爷打通关节进了儒门轩,可是在我眼里,你不过是靠着门楣却毫无见地的女子。”

    诚然这句话,听了令人很不爽。怪不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阴阳怪气,字里行间都透着股酸味。

    若是她生气,那便是称了对方的心思。

    她以为儒门轩出来的学子至少温尔雅,可瞅瞅他,自诩为才子,却对自己满是鄙薄。

    他话的意思,挑明了自己仗着南宫烈而私底下向风飞扬要了题目。

    迂腐之极,他满目阴沉地看着自己。

    阮芊芊接过他递给自己的卷轴,望着他一瞬不瞬盯着自己,嫣然笑道,“怎么,秦大人没见过女人是吗?”

    “你。”秦天轻哼一声,雪鸳小姐说过此女心胸狭隘,果然如此,“若不是看着你是个女子的份上,我才不与你计较。”

    阮芊芊静静地看着他,如此歧视自己,真想甩他两嘴巴子,浅笑道,“秦大人,我可是相府嫡女,未来的王妃,你待会还是照照镜子,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再来与我说话。”看着他没好气地扫了自己一眼,复又说道,“秦大人说对了,本小姐的命就是这样好,我若要留下,你能奈我何?”

    秦天咬了咬牙,被戳软肋,偏不能发作,意识到翰林大人正看向自己,赶忙朝另一位考生走去。

    阮芊芊垂眸,缓缓打开卷轴,上头的题目与碧荷有关,不由得抿嘴不语。

    正沉思间,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抬眸一个颀长身影闪入眼,有点眼熟。

    风晋耀看着在众人拥护下徐徐走来的南宫逸,身上一凉,赶忙带着诸位儒生疾速上前,“微臣见过皇上。”

    诸位考生见状,也慌忙跪在地上行礼,阮芊芊虽有过一愣,但也加入其。

    低头间,阮芊芊心思浮动,皇上居然亲临此处了,那自己岂不是更悬了,想着将头垂地更低了。

    南宫逸批了公,却发现烈儿比寻常都要着急离去,差了下人打听,竟得知阮芊芊今日也要参加儒门轩应试。

    这个儿子,从来都是心无牵挂的,现在却为了宰相之女如此奔波劳碌。

    南宫逸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好好了解这个未来的儿媳妇,沉声道了一句免礼,视线却转向了阮芊芊。

    “今日圣上能够亲临,实乃儒门轩幸事。既然圣上来了,恳请圣上作裁断。”风晋耀拱恭敬地说着。

    南宫逸睁眼扫视一圈,径直坐上了太师椅,接过风晋耀递给自己的卷轴,第二场作画,乃是碧荷,不由得撇嘴。

    秦天仔细打量着皇帝的神色,径直跪在地上道,“臣等自然不如圣上学识渊博,既然皇上来了,微臣斗胆恳请皇上重出题目。”说完斜睨一眼阮芊芊,不管怎样,她都有事先得知题目的嫌疑,自己这样说也是为了更好的选拔人才。

    庭一片寂静,只听得树叶摩挲声。

    良久,南宫逸笑道,“将来儒门轩出来的人都会是朕的重臣,今日朕想看看你们眼的江山如画是怎样的。”

    风晋耀听得出皇帝话语的意思,这画的意境实在是磅礴大气,他想要看看阮小姐到底有没有分量能够当得起王妃二字。

    秦天脸色平淡,这题目太难了,要想夺得君心更是难上加难。她不过一介女子,他等着待会看她如何应对。

    “烈儿在哪里?”南宫逸回头看了眼阮芊芊,她陷入了沉思,随即看向风晋耀,“带朕去见他。”

    “臣领命。”风晋耀走上前引路,穿过一条石子路,走到一泓池水旁,便见正在赏风景的南宫烈。

    风飞扬远远看着,就行了礼。

    南宫烈听着动静,转身也缓缓行一礼。

    南宫逸走到水亭之,屏退了众人,望一眼低垂的柳枝,“朕似乎鲜少这样与你说话。”

    南宫烈轻轻恩了一句,父皇的出现实在是有些意外,他从来都不管这些事情的。

    “那日你突然向朕提出要赐婚,朕觉得很突然,但是之前你去凉州的时候,朕答应过你,只要你归来就圆你一个心愿。”南宫逸握着瓷杯啜饮了一口,悠远地看着前方,“可是身在皇家,妻四妾是很寻常的。那南疆公主上次之后虽然口说着输了,心里却是不瞒,那阿布扎也在朕跟前几番提起,公主愿意做你的侧妃。”

    南疆虽然国小,但是北边的燕国日渐强大,近些日子燕国一些牧民与天伦皇朝周边人家时常发生争执,南宫逸深谙,燕国怕是心生歹意了。

    天伦皇朝实在不能在眼下,在与别国发生摩擦。

    南宫烈听出他的试探意味,径直跪在地上沉声道,“儿臣与阮芊芊曾对天地起誓,今生儿臣只娶她一人为妃,若违此誓,天打雷劈。况且父皇,您从小便教我们做人要信守承诺。”

    “可朕也告诉过你,江山与女人,孰轻孰重。”南宫逸垂眸,声音有些低沉。

    南宫烈迎着他灼灼逼视的目光,淡淡道,“儿臣还是那句话,今生只娶她一人为妃。”

    !!
………………………………

第九十五章 入宫

    ()  “若是朕一定要你迎娶那妙玉公主呢?”南宫逸目光凛凛,乌黑的瞳孔聚焦凝视着南宫烈,逼的他无处可避。

    南宫烈垂眸望着青砖地面,从来对于父皇,只要他说什么,他都义无反顾。

    不管是与敌人赤膊打斗沙场,抑或戍守荒无人烟的边疆,他二话不说。

    纵然心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在他心的分量实在很少,他也绝不说一个不字。

    抬眸间,迎着南宫逸那杀气腾腾的眼眸,南宫烈舒展眉头,他早已习惯了。

    “父皇在上,恕儿臣难以从命。”南宫烈拱回答,直直望着南宫逸,分明瞧见他眼底的森然,俄而茶盏被他用力朝地面摔碎,些许滚烫的茶水溅到他的身上。

    良久,南宫逸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儿子。

    静静的湖水因为坠落湖心的叶片而荡起了层层涟漪,彩蝶翩跹飞舞在花丛,簇簇粉墙上藤蔓缠绕。

    南宫逸目光迥然地注视着这个儿子,从前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是欲言又止,似乎他们之间有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上次让他戍守凉州,一晃年过了,他较之前精炼了许多。若是燕国挑衅想要开战,自己不能少了他。

    “你还年轻,自然一时间被情爱所牵绊,朕懂。”南宫逸冷冷看着他,若是和亲能够解决的事情,实在不必再起纷争,“可是成大事者,是绝不会为女色而迷了心智。今日是南疆公主,或许以后还有许多别国公主,你是皇子,如何能够逃得了和亲的命运。有时候和亲不过是为了稳固势力,你若不爱,大可将她安置在你府邸一处不见面便是了。”

    南宫烈剑眉一挑,长夜迢迢,母妃无数个漫长而寂寥的夜里,日日翘首等着父皇的到来。

    那时他虽年幼,但每回都在纱窗外头,看见母妃瘦弱的身子守在床前,燃着昏暗的灯光,只为等眼前这个男人。

    伴着声声沙哑苦涩的咳嗽,数十载伴随她的只有锥心的思念,母妃终于还是倒下去了。

    他曾埋怨过,可是母妃还是替父皇说话,只因她心最深爱的人便是父皇,她的丈夫。

    但她却忘了,她的丈夫不是她一个人的天。

    自此,他便觉着若是自己将来娶了妃子,一生一世只此一人。

    南宫烈目光微闪,听着这貌似是一个爹对儿子的谆谆教诲,可在他心却好似刺了几把冷刀,目光骤然变得凌厉,“父皇恕罪,儿臣实在是不争气。自打见了阮小姐便觉得此生非她不可,实在比不得四弟心怀大志。听闻前些日子朝堂大臣纷纷附议要立太子,四弟乃是皇后嫡子,而且皇后似乎对妙玉公主印象不错,儿臣觉得不如让四弟娶了那妙玉公主如何?”

    皇后这算盘打的真不错,之前她想让四弟娶妙玉公主,后来听说杨将军家有个出落水灵的女儿,立马在父皇耳畔使绕指柔。这回想让自己娶了那妙玉公主,却要让四弟迎娶握兵权的杨将军之女。

    一来有了相爷这个官辅政,二来杨将军握重兵,朝廷内外不少大臣都要忌惮。

    烫的山芋就丢给自己,南宫烈顿时目光冷傲,皇后一定在父皇身旁说了不少有关自己的话。

    父皇人才年,他对自己本就不太欢喜,自己这回当着他的面,属意让四弟胜任太子,至少让他的心放宽些。

    虽然他拿捏不准父皇的圣意,但是南宫烈却很清楚的明白,他对自己的宠爱,几近于无。

    既然他想要听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让他听到他想要听得话,至于其他,他再也不会妥协。

    让自己迎娶妙玉公主,皇后简直是做梦。他南宫烈想要的,谁也休想说二话。

    南宫逸抬眸看了他,随即收回冷漠的眼神,静如止水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

    他派去的心腹回来禀报,南宫烈在凉州时招兵买马,虽然此次只带回了十万亲兵,但是在凉州还有多少人马滞留,是个未知数。

    但是这个儿子如今羽翼比从前丰满了很多,这毋庸置疑的。

    南宫逸没有拉下脸,而是缓缓朝前走淡笑道,“怎么,朕可是好奇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到底能够做出怎样的画作来。”

    转移话题,南宫烈吸口气,没有一丝情绪地尾随着他。

    缓缓行至书房,风晋耀见来人是南宫逸立马行礼。

    南宫逸看着众人忙招免礼,皱了皱眉看了看那些卷轴,垂眸道,“哪一幅是阮芊芊所做?”

    风晋耀略微一愣,幽深的眸子有些起伏。

    秦天径直取了二十六号递给南宫逸,圣上亲自阅卷,这下阮芊芊只怕留不得此处了。

    卷轴被缓缓展开铺平,南宫逸脸色在看清画卷后有过一怔。

    秀丽山川横贯卷轴,飘渺白云如雾,一轮旭日挂在天,遒劲苍松傲立群山之巅,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虽然她的笔下没有一座城池,但却显得大气磅礴,丝毫都不像一个女子所绘。

    更让南宫逸震惊的是,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她居然在头脑勾勒出了一切并描绘下来,想起之前她在皇宫的从容表现,不由得蹙眉,或许自己低估了这个女人。

    风晋耀站在一侧扫过,剑眉轻挑,这幅画算是所有画作最出挑的。

    按理说身为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能够有这样的胸襟。

    秦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也是岑出汗珠,怎么可能。

    南宫烈这段时间与阮芊芊接触多了,自然已经见怪不怪了,“父皇,不知这次儒门轩应试,阮芊芊是否通过了?”

    风晋耀笔直地站着,若是按着自己的性子,阮芊芊算是拔得头筹,无论是赋诗还是作画都是出人意料,可是皇帝在此处,躬身道,“恳请皇上定夺。”

    南宫逸修长的抚过宣纸,怎么都不能与之前自己所见过的那张养在深闺的脸所对上,努力压下心的震惊,“儒门轩出入都是男子,阮芊芊不过一届女流,况且将来她会成为烈儿的妃子,朕觉得她不应该来此处。”

    南宫烈恢复平静,方才他显然看清了父皇眼的惊诧,不过他本就不喜欢阮芊芊来这个地方。之前帮她,是因为他不想阮芊芊的才能被人湮没。

    良久,南宫逸眼闪过一丝寒光,“妙玉公主初来帝都,对此处的化很是向往。阮芊芊确实出众,不如明日就让她进宫,教习妙玉公主。”说完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南宫烈。

    入宫,南宫烈有些怔忪,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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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势不两立

    ()  对于这突然的消息,阮芊芊有些摸不着头绪。

    可那人是皇帝,自己如何不愿去,也不能抹了他的面子。

    再者,她也知晓皇帝对南宫烈不是很欢喜,若是自己进宫,能够缓和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倒不失为一桩好事。

    反正,她处处小心就是了。不过可惜了,她只是想去儒门轩教教书,顺便阅览一番古籍。

    穗儿仔细帮她收拾着衣裳,想到明日小姐就要入宫了,虽然没能去儒门轩,但是还是很欣慰道,“小姐,旁人想入宫想破了脑袋都不可以,你却是皇上钦点的。”

    阮芊芊似笑非笑地放下的糕点,径直打开纱窗朝外头看去,天色渐渐黑了,凉凉的风打在脸上有些冷,她忘不了临走之前南宫烈对自己的交代,凡事都要谨慎,撑着脑袋趴在纱窗旁看得出神道,“你个傻丫头,你怎么就忘了我可是得罪了很多人,他们时常出入宫廷,还有那妙玉公主绝不是个善茬。”长吁了口气,这脑袋真是有点沉重了。

    穗儿愣了一下,觉得小姐说的有些对,可还是有点不解道,“今时不同往日,午的时候宫来人下了圣旨,皇上也赏赐了小姐许多东西,现在想必帝都上下都知道了小姐已经是王爷未过门的王妃了。”

    阮芊芊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摇头道,“那又如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历史上无辜冤死的人何其多,就算她想安稳过日子,然则别人却并非如此想。

    王妃不过是一个幌子,想要对自己不利的人,根本就不会待见这个身份。

    想到那个妙玉公主,阮芊芊有些觉得棘,沉思间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不小的动静。

    水晶帘子被穗儿撩起,阮芊芊坐起身子关切问道,“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柳姨娘。”穗儿顿住脚步,平日里嚣张惯了,见不得小姐有半点好,一脸嫌恶地提着那个名字。

    阮芊芊掖了掖藕荷色寝被,揉了揉眉心,那柳如霜不是傻子,自己回府的时候,阮月如那一出戏应该让她明白,自己如今不是好惹的。

    而且阮修开也是个眼尖的,他早已派人在自己住的院落周围布满了精壮的下人,为了就是防止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柳如霜纵然怎样讨厌自己,她不是傻子,隐隐觉得事情有些异样,阮芊芊走下卧榻,突然停下来看着穗儿问道,“我不在的时候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穗儿一道帮阮芊芊穿着衣裳,理顺头发,一边说着,“小姐可还记得那个阮月如,她在小姐回府之际意图行刺,老爷罚了她十大板。那夜后月如小姐便失踪了,老爷也派人出去寻找了,可是没有结果。今日皇宫送来赏赐,想必柳如霜受了刺激,故而在门外叫唤。”

    阮芊芊乌黑发丝披在身后,精致的脸蛋满是淡然。因为天凉,披了一件大氅,穗儿提着灯走在前头引路。

    “见过小姐。”守在门外的下人见着阮芊芊,纷纷行礼。

    “你,就是你这个贱人。”柳如霜眼眸上挑,满目都是蔑视与鄙夷,恨不能拿刀划破她那张脸。

    “都是你,若不是你月如如何会变成今日,她才该是相府入宫的女儿,凭什么轮到你。你到底对南宫烈使了什么下贱段,竟让他对你百般听从。我苦命的月如,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柳如霜满目蓄着泪水,想到至今都没有月如的下落,心里空落落的,好似跌了一块什么东西。

    阮芊芊深深吸了口气,笔直站着凝视着柳如霜,冷着一张脸,“姨娘你这话传出去,可是要置相府于不义?”

    “你,你休想要诳我,月如失踪至今,一定,一定是你这个贱人使得招数。”柳如霜凶狠地瞪着阮芊芊,只恨不能剜了她,因着情绪失控,差点有些踉跄。

    闻讯赶来的阮月夕及时出现,扶住了身子不稳的柳如霜,控制不住怒吼道,“阮芊芊,你如愿了,如今你什么都有了,月如至今生死未卜,你还想对我娘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阮芊芊淡然地看着这一出,如此被人指名道姓地强加上莫须有的罪名,心里蹭蹭的冒火,幽深的眸子夹着冷意,冷冷一笑道,“柳如霜,收起你一哭二闹上吊的把戏,这里没有人看。阮月如会有今天都是她自食其果,柳如霜够了,别再考验我的耐心。”

    但凡是人,总是有脾气的,她们当自己是软柿子吗?

    阮月如是死是活,那是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回府没有找她算账,她还想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自己已经对她仁至义尽,如果她受不了那些苦楚,那也是她必须承担的后果。

    阮月夕咬牙切齿,“阮芊芊,别太过分,我看着,终有一日你会跌得比谁都惨。”

    “过分?”阮芊芊上前抄就朝阮月夕脸色啪啪打了几巴掌,众人都是惊愕。

    “你敢打我?”阮月夕捂着泛红的脸颊,而且还是这样多下人跟前,她到底是阮府小姐,

    “既然你说了这两个字,我便该教教你知道什么是过分。”阮芊芊收回自己的,因着方才用了点力,还有些酸呢,冰冷的眼神落在阮月夕身上,“我不想再说第遍了,不管阮月如发生了什么,和我没有一丝关系。至于你阮月夕,我才是阮府嫡女,即便方才我教训你,你也只能悉心听着。”

    “我与你拼了。”柳如霜脸色一变,这些日子,她心窝火,堆积了许多不满与恨意,月如走了,月夕被凌辱,她一把夺过下人腰际的长剑,顺势就要朝阮芊芊身上刺去。

    阮修开得了下人的通报,开速朝这里赶来,看到这一幕怒斥一声,“住。”

    柳如霜的顿在空,顷刻,几个下人将她钳制住不能动弹。

    “爹,娘不过是一时情急。”阮月夕跪在地上求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主子朝下滚。

    一而再再而耍这样的阵势,阮芊芊看够了,淡淡说道,“爹,或许月如妹妹失踪,姨娘确实有些失控。但是她一个姨娘,竟想谋刺嫡女,即便女儿不想追究,王爷还有皇帝那里,相府该如何交代?”

    阮修开本欲小事化了,却不提防阮芊芊如此一说,有些为难道,“芊芊,你胸襟非常人可比。”

    阮芊芊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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