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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好惹,王爷请小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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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射箭
() 气氛顿时变得凝重,司徒寒只觉得心被那一句抽打地生疼,他的话越发让他清醒了。
而今的他,是个连承诺都给不起的人,他凭什么要求阮芊芊爱上自己。
藏于宽大衣袂之下的双紧紧握成拳头,司徒寒竭力挤着笑,却发现那样无力。
阮芊芊分明看见了司徒寒眼底的落寞,纵然不知道他到底与生前的阮芊芊有何关系,但是他到底也是个质子,不自觉靠近南宫烈,想到如今的身份行了一礼道,“之前风飞扬不是说你有事不能入宫吗?王爷,质子一番好意,你误会了。”转身冲司徒寒福了福身子,“御花园景致很好,质子你且慢慢欣赏吧!”
司徒寒有些昏沉沉地站着,双眸冷冷地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身影。
她怎么能忘了从前,司徒寒薄薄的唇轻轻一碰,“你一定会后悔的。”
整个人彷如子夜般幽深,声音亦是冷冽如霜。
终有一日,整个天下都会是他的,届时他会冷眼看江山,到时候她一定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不知何时,子陌出现在他身后,面上胡须已经悉数剃干净,乍一看模样倒也清秀,他将王子的神情都看在眼里,抱拳道,“王子情深意重,可是她却丝毫都不放在心上。属下看得清楚,她眼里只有二王爷。属下实在替王子觉得不值,如今已成定局,王子及时敛住自己的情绪,莫要空负盛情。”
司徒寒冷笑,心里满是不甘。这些年,他一路走来布好了那些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睥睨天下。
“这种眼只有权势的女子,属下以为配不上王子。”子陌犹豫了许久,嘴角抽了抽终于道了出来。
司徒寒听着有些不悦,眸子的寒意渐渐滋生,不由心思忖。
他的韬光养晦没有人知晓,她如此着急替自己的终生大事做抉择,待有一日他要她当着自己的面告诉自己,她后悔今日的选择。
一路上,阮芊芊都小心地跟在南宫烈身后,仿佛一只听话的小鹿。
一前一后,阮芊芊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被拉长的影子,他修长的身影笼罩着自己,忽然间有种无言的安全感。
不提防,她只顾看着脚下,一如既往朝前走,却结结实实撞到他精壮的胸脯。
抬头对上他柔意绵绵的眼神,阮芊芊登时想起这是宫,立刻缩回身子。
“虽然本王知道你很是急切想要嫁给本王,但这到底是皇宫。芊芊克制好你的情愫,你我之间来日方长。”南宫烈看着她绯红的耳根子,打趣说道。
他能察觉到她在这里的情绪不好,故而见着自己很少交谈。
阮芊芊再度抬眸,就差翻个白眼。若不是因为他,自己哪里会受这些事情。
望着她有些愠色,南宫烈声音变得柔和,“之前在书房与父皇商讨北部大旱安抚事宜,现在难得空闲,不如你陪本王一同去射箭。”
听完,阮芊芊面色一凝,沉思间他温热的已包裹着她的小穿过慈宁门来到西南隅临溪亭。
那里树木环绕,红墙高瓦。
阮芊芊刚迈入月洞门,触电般缩了回去。半个身子闪了进去,想要折出来。
南宫烈看在眼里,唇角溢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既来之,则安之。”
阮芊芊凝眉抬头望着他,她只一眼便瞧见了那里头的人,基本上都被她得罪光了。
“算了,射箭本就是你们男子喜欢的事情,臣女就不参与了。”阮芊芊温一笑转身欲走,却不由得听见南宫羽温声唤道,“咦,二哥来了。”
阮芊芊瞪了一眼南宫烈,他是要坑自己吗?他不是和自己一伙的吗,现在真想捶他。
南宫烈挨着她站着,沉声道,“有本王在,你大可放心。再说了,他们都得唤你一声皇嫂。”
阮芊芊无奈,满脸都是黑线,尾随上前,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她很清楚地瞧见了六皇子眼底的不屑,南宫羽虽然冲自己颔首但眸底也是冷的。
慕容静则像见了仇人似的,直勾勾凝视着自己。
而那慕容泓,他应该没有认出自己,阮芊芊竭力抚平心绪。
阮芊芊步子稍稍一顿,很自然而然地站在南宫烈一侧。
南宫晔略带迟疑地打量着她,仿佛要看穿她。
南宫烈察觉到他的审视,轻笑道,“怎么六弟,据本王所知,你不是第一次见本王未来的王妃。”
慕容静脸色一落,她不仅瘦了,还越发娇媚了,怪不得司徒寒那日宴席上眼睛都没从她身上移开过,真是狐媚。
“阮小姐确实令人眼前一亮。”南宫羽转移话题,接过一旁太监递过来的弓箭,用力一拉,咭的一声那尖细的箭身直直朝箭靶飞去,“不过二哥,你鲜少来此处,今日莫不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所以来此处。”
潺潺的流水声响起,坠落水面的叶片也随之而去。
“还是四弟懂我。”
阮芊芊迎着众人的目光,面上一烫,越发鄙视自己了,她才不是这样小家子气的,必须淡定。
该面对的躲闪的了一时,却不能避开一世。
人在做天在看,反正她问心无愧。
“阮芊芊,昔日本王小看了你。千算万算,没想到居然是你拿下了素日里不近女色的二哥,还由父皇当着武百官的面赐婚。”南宫晔上握着一串葡萄,捏下一颗扔进嘴,没有参与射箭,他才不感兴趣。
这是嘲讽,阮芊芊听得清楚,这满院子的人只怕都是这种想法。怪不得她之前走在夹道,总能发现迎面走来的宫人,眼神怪异,抑或交头接耳。
她清楚,不管怎么做,自己都改变不了那些人对自己的偏见。
不过话说回来,她为什么要在意那些人。
他们与自己的生活没有一丝关系,她觉得自己若是因为他们而动怒发脾气,太不值得。
像只蜗牛背着一只壳,那负担她才不愿。
阮芊芊单撑着下巴,注视着正在射箭的南宫烈,身姿颀长,不禁双目含笑含俏,水遮雾绕般,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如六王爷所言,这就是臣女的本事。”
南宫晔一惊,他本想奚落她一番,没想到她竟如此潇洒,他倒有些语塞了。
坐在一侧的慕容静听在耳,忍不住脱口而出,“是啊,到底不过是相府不受宠的千金,自然要想方设法替自己谋出路,只是本郡主没料到阮小姐可真是非同一般,只怕是比乐音坊的歌妓们周旋男人的段还厉害。”说完,掩袖一笑。
南宫晔听着这个表妹如此不留情面地抨击她,若有所思地望着阮芊芊。
阮芊芊眨了眨眼睛,觉得若是自己动怒才是上了他们的道,柔声笑道,“郡主这是说笑了,自古女子依附男人。男人是天,臣女能够仰仗这一片天,甚是欣慰。至于乐音坊,臣女觉得那些歌妓,也挺不容易的,不过臣女觉得她们能让男人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相比起那些一味只顾讨好男人的女子,实在是好许多。”
她要看自己出丑,阮芊芊抬眼,她偏不。
慕容静的脸顿时阴沉,她这是嘲讽自己连乐音坊的歌妓都不如吗?强忍着没有拍案而起,拧眉道,“阮芊芊,你现在还没成王妃呢,你以为你是谁,本郡主还轮不到你教训。”
“自然。”阮芊芊眸光顿时变得犀利,“臣女自然不敢,不过这六皇子也在,若是郡主方才所说的话传了出去,只怕有损郡主的名声。”
“你。”慕容静憋得一口气,很是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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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挑衅
() “静儿,不得无理。”
阮芊芊面色一僵,慕容泓一脸淡然地说着,不过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诡异。
“大哥,我可是你亲妹妹,你应该向着我说话的。”慕容静撅着嘴,自幼备受恩宠,面上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慕容泓看向阮芊芊的眼神忽而有些炙热,“那日宴席上,阮小姐可真是风采过人。”
“她那不过是踩了狗屎运罢了,正好胡诌了一个谜语让妙玉公主没猜着。”慕容静眸光顿时变得暗淡,冷冷一笑,“人家妙玉公主能歌善舞,你不会。你不过是仗着一张利嘴,以己之长对阵别人短处,本郡主可是看得清楚,你压根就没什么本事。”
激将法,阮芊芊饶有兴致看着。
“静儿,阮小姐如今已是二哥未过门的王妃,这种话不可以乱说。”南宫晔顺势说着,瞄了一眼阮芊芊,她竟没有发作,倒是能忍。
不过静儿所言也不假,仔细想来,她是占了上风,有些胜之不武。
南宫羽正好放下弓箭走了过来,大约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冲南宫晔笑道,“六弟,都来了这样久,你还不上场吗?”
南宫晔知道他的意思,不情愿地走上前挽弓,多年富养在宫廷,他觉得稍稍用力,胳膊都有些酸涩,撇了撇嘴无奈地射出一箭。
幸好,射在箭靶上,只不过在最外面的环上。南宫晔有些欣慰,每次来他的箭都不知道射到哪处草丛了。
阮芊芊看在眼里,禁不住倒吸口气。
慕容静目光不虞地扫过阮芊芊,径直上前握着弓箭,伸拉着弓,她时常在公主府射箭,师傅说她最近有些进步。
斜睨一眼阮芊芊,慕容静微一挑眉,语气有些刻薄,“本郡主自幼跟随师傅射箭,阮小姐怕是没有如此会,也对,阮小姐昔日在相府的处境很不堪,哪里能够有会射箭。”话音落,她松,箭身嗖的一声飞出去。
箭身直直插在箭靶上头,虽未红心,但是对于女子而言,已是难能可贵了。
众人都拊掌,南宫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差点没吐出来刚喝进口的茶水,这丫头居然比自己还厉害,当然比起二哥与四哥还是差了些。
阮芊芊单依旧撑着下颚,唇角微勾,只是看着。让她们尽情地奚落吧,反正自己管不了别人的思想。
“郡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妙玉公主一身红衣,婀娜身段缓缓走来,双交叉放于胸前行礼,话音毕,视线专注于缓缓朝阮芊芊走去的南宫烈。
“听说你们南疆人,自小都擅长箭术,不知道本郡主今日能否有眼福。”慕容静被她夸得,心里顿时对她生了些好感,一抹寒芒急速掠过阮芊芊,满是鄙夷与嗤笑。
“郡主说笑了,妙玉懂得也不过皮毛。”妙玉公主回以微笑,转眸望一眼南宫烈所射的箭靶,每一箭都没有虚发,而且几尾箭身直插红心。
慕容静脸色阴翳一扫阮芊芊,转而上前拉过妙玉公主的,“既然公主来了,不如一展身,也让我们见识一番。”
“是啊。”南宫晔心生好奇,上回一睹妙玉公主舞姿,真是堪比天上仙子。
南宫羽只当看一场戏,只是坐下握着杯盏。
“芊芊,我们走。”南宫烈星眸闪过笑意,缓缓伸出。
他知道终有一日,芊芊要自己独当一面,故而他携着她一同来此处。
“怎么,本公主才来,王爷就要走吗?”妙玉公主目露精光,有些紧追不舍,但碍于众人只得掩去眸底的炽热。
阮芊芊看在眼,她的直觉告诉她,若是今日她们如此挑衅她退却了,日后她们一定会不依不饶。
唉,这些女人,阮芊芊粲然一笑,“臣女自然不想错过这个会。”
妙玉公主听完径直上前,挽起长弓,双目微眯,直到确定目标适才松,顷刻便见那箭身直直插入红心。
慕容静睁大眼睛,一众人也有些惊诧。
南宫晔心悦臣服,拱道,“本王以为公主只会歌舞,没想到就连本王极不擅长的箭法也如此高超。”
“妙玉献丑了。”妙玉公主迎着赞许有些羞赧,余光不忘扫过南宫烈。
阮芊芊拊掌,心里稍稍有些不是滋味,不过他们想要看自己出丑,她可不答应。
“诸位都在,臣女看着大家箭术如此精湛,竟也有些跃跃欲试呢。”阮芊芊矮了矮身子。
南宫烈一愣,“芊芊,在本王眼没有人能够比上你。这箭术你若不会,没关系,日后本王有的是时间教你。”
“二哥箭术过人,阮小姐今后能够得二哥真传,日后想必箭术也是超群。”南宫羽打破尴尬,想要缓解气氛。
妙玉公主听着,脸色有些苍白,今日她听说南宫烈会来此处射箭,没有片刻犹豫便赶来此处。
可方才他却说,即便那个女人不会,他也不在意,心莫名有些空缺呢。
慕容静冷冷看着,有些不屑道,“本郡住拭目以待。”她倒要看看,她是如何在这样多人跟前自损颜面的。
阮芊芊深呼吸,走到最佳位置径直挽弓,双目紧紧攫住那箭靶之上的红心。
久久秉住呼吸,阮芊芊双目凝视着红心,丝毫都不在意周围的目光,任微风拂过发梢,紧抿着唇,俄而便用力射出那一箭。
众人视线都随着那一尾箭而去,顷刻便见箭靶那一头的太监挥旗示意。
南宫晔看着妙玉公主的那尾箭被阮芊芊所射出的那一枝所射穿,有些目瞪口呆。
慕容静面色一青,久久都不能平息起伏的心情。
南宫羽双一颤,杯盏的茶水被溅出一些。
阮芊芊缓缓放下的弓,转而走到妙玉公主前笑道,“多谢公主承让。”
言毕朝伸递给自己的南宫烈走去,想当年她在学校参加的就是射箭社团,多次代表社团出战。本想保存实力的,但是既然她们如此急切,那她也不能令她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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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指手画脚
() 流华宫内,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四处青釉盆都是海棠花,花蕾嫣红,犹如点了胭脂。
阮芊芊上着一袭浅蓝色折枝堆花襦裙,束着一个软烟罗,披着浅粉色披帛。低垂鬓发斜插一只玉簪,白净的脸上微施粉黛却掩不住清波流盼。
淡紫色的帐幔低垂,妙玉公主端坐在紫檀木螺纹罗汉床上,侧过头看着缓缓走来的阮芊芊,心底一阵波动。
昨日本以为能够看到她当着众人的跟前丢尽颜面,却不料,她居然隐藏箭术,那么多人跟前狠狠摔了自己几嘴巴,心隐隐有些愤懑。
“公主,这太阳都升的高高的,咱们是否可以开始了。”阮芊芊走到卧榻边,眼瞅着那墨绿色衾被要掉落地上,下意识俯身拉起。
诚然她对这位公主也不喜欢,但是既然自己来了这里,该做的还是应该做完。
妙玉公主身子朝后一靠,翻了个白眼,双抱在胸前冷哼一句,“本公主许是初来乍到,有些水土不服。”说着右撑着脑袋,耷拉着眼帘,“阮小姐,本公主觉得有些口渴了。”
阮芊芊蹙了蹙眉,念着她一人身在异地,走上前替她倒了一杯茶。
妙玉公主才刚触着杯身就一脸嫌弃道,“太烫了,阮芊芊你想烫死本公主吗?”
阮芊芊笃定,她一定是整自己的,强压着不满,吹了吹递给她。
“阮芊芊,这么凉的茶若是本公主喝下腹着凉了,你可担得起这责任。”妙玉公主双插在腰间,怒目而视。
阮芊芊嘴角微微一翘,没有片刻迟疑,一饮而尽。
“你。”妙玉公主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难看。
“既然公主不能喝,那么还是我自己喝了。”阮芊芊敛了笑,缓缓开口道,“妙玉公主来者是客,我自然以礼相待。可公主似乎从咱们第一次见面起,公主打从心里就不喜欢我,我自然懂得,可是公主,我只是来宫教习你此处化风俗的,并不是你张口即来呼之即去的下人。”
妙玉公主听着腮帮子气的鼓鼓的,竟被她说的无言以对。
不行她可是堂堂一国公主,怎可在气势上被碾压。
“本公主就是不喜欢你。”妙玉公主垂了垂眼,眉头紧拧伸指着她道。
红漆描金云纹桌案上,焚着幽幽檀香。
阮芊芊眉眼间俱是温和,迎着对方满是挑衅的眼神,眸底忽而幽深道,“诚如公主所言,民女对公主也没有一丝欢喜。”
“你。”
“不用如此动怒,免得气坏了公主那张粉妆玉琢的脸蛋。”阮芊芊莞尔一笑,站起了身子,“不过若是公主真的不喜欢民女,还请公主亲自去皇上面前说,也让民女早早离开宫廷。”
妙玉公主嘟囔着嘴,愁眉不展,看着阮芊芊离去,径直拿起一旁的玉枕朝地上扔去。
阮芊芊莲步离开了流华宫,这妙玉公主也太爱端架子了。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身份,风飞扬曾经告诉过自己,若不是因为北燕势力逐渐强大,南疆根本就不敢如此。
她本就视自己为眼钉,阮芊芊一点都不担心与她开诚布公地撕破脸皮。
前面有个莲池,四处可见青碧的荷叶,再过段时日,必定是映日荷花别样红。
阮芊芊绕过假山旁的小路,心不由喟叹,这里随处一走动,都是风景,可惜了大好春光无人欣赏。
“阮小姐真是好兴致。”
阮芊芊闻言一怔,扭头一看,果然是南宫羽,自己与他还是少些接触为妙,她顿时作揖,“打扰了王爷,臣女这就离去。”
只是阮芊芊才迈出脚步,那人反倒挺着身子朝前,她有些疑惑。
“本王是豺狼虎豹吗?小姐见着本王如此急着离去,本王可是有些伤心。”南宫羽顿时眸光闪动,他适才想起她便是那日宫外茶楼的那名乔装打扮的人。
宴席上,她语出惊人,更没想到她一个相府千金,居然箭术如此卓越,南宫羽仔细瞧着她,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当真不知道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奇女子。
“王爷温润如玉,多虑了。”
“可本王分明瞧见你眸闪烁。”南宫羽争锋相对,就是拦住她的去处。
阮芊芊语塞,是个人都会眨眼睛。
“小姐箭术超群,本王昨日算是大开眼界了。”南宫羽上下打量着她,才发现她出落的如此清秀绝美。
“多谢王爷夸奖,臣女还有要事,恕先行离去。”阮芊芊避开他的方向,朝假山另一侧小路走去。
南宫羽负于后,眸底涌动,可惜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宫里头的人,男的长相英俊,女的也是美丽,阮芊芊就有些不懂了,他们还这样年轻,就整日心思缜密地猜度,还让不让人活了。
朝后看了看,阮芊芊走的急,竟有些累了,忙靠着一旁的大石块坐下,还没擦完汗,就听着附近传来的哭声。
阮芊芊循声而去,缓缓靠近,撩起下垂的树枝,竟是那日在凉亭见过的萧贵人。
她似乎在训斥人,再一看,阮芊芊有些惊讶,不是听说李美人今日得宠吗,为何也要被萧贵人打压?
“贱蹄子,别忘了若没有本宫,你哪里能够入宫,又怎么可能有会在御前奉茶。”萧贵人气的牙根痒痒的,伸就朝李美人脸上摔了一巴掌,“本宫就是要好生教训你这个吃里扒外不知报恩的东西。”
李美人仿佛一只怯怯的小猫,跪在那里缩成一团。
阮芊芊实在看不下去,怒喝一声,“住。”
萧贵人本欲再度掌掴李美人,见着来人是阮芊芊,板起脸道,“本宫教训下人,哪里轮得上你一个相府小姐来搭理。这宫的规矩,阮小姐怕是不知道吧!”
阮芊芊上前欲扶起李美人,可李美人碍于萧贵人的盛气凌人不敢起身,只得作罢。
阮芊芊有些狐疑,李美人也是皇帝身边的人,为何要如此低下四,怒道,“萧贵人,臣女虽然对宫规矩不太熟悉,但听闻李美人日日侍奉皇上,若是让皇上瞧见这样一张脸,皇上想必会怪罪萧贵人的。”
“你,你想要糊弄本宫?”萧贵人听着越发生气,这李美人本是自己一个远房亲戚,托人送了点银子,她才命人让她入宫,谁料到自己居然引了个狐媚子,想想就生气,“她不过是个克死爹娘的煞星,本宫让她入宫那是抬举。可若是她乘势而上,那便是不识抬举。”
阮芊芊迎着她那精光,莞尔一笑,“萧贵人,你与李美人同是皇上身前的人,应当和睦相处的。”
“你一个丫头凭什么在这里教训本宫。”萧贵人怒气不断,“不过是仗着南宫烈罢了,否则你以为这宫廷是你随便可以进入的吗?”
“臣女不敢,不过贵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否让她起身。”阮芊芊看着脸色苍白的李美人,好似弱柳扶风,有些担心。
“这宫还轮不到你指画脚,你以为你是谁,本宫想让她跪多久,她便要跪多久。”萧贵人歪着脑袋冷笑一声,“阮芊芊别多管闲事,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起身朝阮芊芊走去,“皇上、太后还有皇后,你都见过。他们都不喜欢你,你以为圣旨下了你便是王妃了?你可知这里一切都有变数,或许再过些日子,你什么都不是。”
阮芊芊被她如此盯着,竟有些发怵。
“不劳贵人费心了,本王的王妃自然有本王照拂。至于贵人,还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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