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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好惹,王爷请小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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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贵人没料到她居然力气这样大,用力朝她腹部猛力踹一脚,满脸都是阴鸷,“本宫才没那个闲工夫编个谎言来骗你,本宫今日前来就是要看看你的凄凉。李美人告发你私藏人偶,你心怀怨恨,居然对李美人下毒,还谋害了她腹的皇嗣,阮芊芊你可真是厉害,本宫都不由得对你刮目相看了呢?”
“不,他不会就这样离开的,他一定还活着,我要去找他。”阮芊芊骤然起身欲朝牢门跑去。
萧贵人只稍一伸脚,便看着她被自己绊倒地上,讥诮道,“做梦,你可知道本宫听到爹的死讯时,心里有多痛。可今日能够看到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宫更是痛快。”
阮芊芊平放在地上的,被萧贵人状似无意地用力踩着关节处,那一拨拨排山倒海般的痛楚不断袭来,她紧紧咬着嘴唇,溢出了血珠。
萧贵人来回用力踩着她的,仿佛这样才能痛快些。
都说十指连心,阮芊芊额头不住冒着冷汗,心好似被拉扯着,抬头怒视道,“我要见皇上,我要见他。”
萧贵人一顿,俯下身子面容阴郁,冷冷道,“太后得知李美人怀了身孕却被你毒害,晕了过去。皇上自幼便孝顺,与皇后守在太后的凤仪宫,怕是你没有这个会。就算皇上亲临,只怕他也会将你凌迟处死。”
“不,我是被冤枉的。”阮芊芊声嘶力竭地说着,“放我出去。”
萧贵人握紧拳头,克制着想要杀了她的冲动,嘴角微微一勾,冲一旁的人努努嘴,“好好招待她。”说完悠然自得地离去了。
他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他说过会回来迎娶自己的。
阮芊芊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落,身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的痛。
她一定是骗自己,他不会死的。
阮芊芊刚要起身,身子就被狱卒架着绑了起来。
一记记长鞭如毒蛇吞吐着蛇信子,肆意狂妄地鞭打着她的周身。
阮芊芊几度神志有些迷离,可那狠辣的鞭子却叫她清醒。她的紧紧抠着,心也被抓的出血。
曾经粉嫩的唇此刻已被咬出血,阮芊芊拧着眉,心已是如飘零的浮萍,陡然间眼前一黑,终于还是熬不住昏了过去。
只是下一刻,一盆凉如冰的水从她的头顶浇灌下来,她不得不又睁开了有些涣散的双眼。
“素日见你伶牙俐齿,可本王觉得你始终是个女子,自然是娇弱。可没想到,你这纤弱的身子居然面对这连男子都挨不住的刑罚,还要执念,阮芊芊,你果然非同一般。”南宫羽一袭冰蓝色交领水纹阔袖长衫,腰际用玉带束着显得身子颀长。
阮芊芊整个人都是昏沉沉的,良久才看清来人,身子因为痛楚而有些发抖,没有回答。
“如今二哥生死未卜,只有本王能够救你。”南宫羽看着她在听清自己的话后终于看了自己,满意地继续道,“别担心,本王与那些人不一样,本王可是很欣赏你,若是你愿意为本王所用,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你。”
阮芊芊内心笃定,他就是个带着面具的魔鬼,他的眸光看似柔和却阴沉,她不是傻子,冷冷一笑,“只怕要令王爷失望了。”
南宫逸克制着心的愠怒,淡然一笑道,“本王还没有说,你就拒绝了,是否言之过早了?”
阮芊芊抬眸直直看着他,他就是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嘴角一扯转眸看着地上有些粘稠的秸秆,“王爷身份尊贵,还是赶紧离开这个阴冷的地方。”
“可他已经死了,你如此嘴硬根本就是不顾自己的性命。”南宫逸上前捏着她的下颌,这张脸虽然眼下有些苍白甚至憔悴,可是盖不住她秀丽绝美的容颜。
“他不会死的,他会回来找我。”阮芊芊怒目而视,“王爷如此着急来此处,不就是想让我将一切罪责都推诿给南宫烈吗?你怕他若有一日回来了,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南宫羽瞧着她,南宫烈的战绩卓越,朝已经有些大臣倾心于他。若是此次他平息了叛乱还活着回来,只怕自己离太子之位又远了些。
目光再度凝视着她,南宫羽神色不变,心里却生了波澜。
他宫也有些女眷,可是那些女人根本就不清楚他要的是什么。
“阮芊芊,你为何要放着好端端的荣华富贵不要呢?只要你在父皇面前说,一切都是南宫烈指使你做得。届时本王会向父皇为你求情,让他恩准本王迎娶你为侧妃,许你一世恩宠。”南宫羽眉目不动,紧紧地攫着她脸上的神色。
阮芊芊转眸看着他,当即沉着脸,“娶我?你不配。”
南宫羽嘴角微微扬起,若是她急着答应,他反而会有些不适应,拂了拂袖口,淡笑道,“这天牢可是有流水的刑具,本王不急,等哪一日你熬不住想通了知会狱卒一声,本王一定会兑现诺言。”
接下来的时间里,阮芊芊根本没有闲暇让自己难过,不断的折磨让她的身子很疲惫。
幽冷的月色透过上头几方空窗棱照了进来,阮芊芊撩开沾着血迹的袖子,那触目惊心的红痕一道道,还有些血肉模糊。
从现代魂穿至相府时,她巴不得自己赶紧离开这里。
可现在她不舍得,她心心念念还想着他对自己说的话。
凄凄的凉意袭上周身,阮芊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取暖,她不奢望自己能够扶摇直上,只愿他能活着回来寻找自己。
成串的泪珠滴落在青砖上头,阮芊芊忍不住抽噎。
“芊芊,我终于找到你了,跟我走吧!”
那温润的声音,阮芊芊抬眸,是叶若尘。
那泛着冷意的银色面具在黑暗幽幽发着光,但那股熟悉的竹叶香却很清晰地在哪里嗅过。
叶若尘一身白衣,长发只用一根束带扎着,狭长的眼眸满是关切,走上前俯身看着她浑身都是伤,心疼地从袖取出药膏,要替她敷上。
阮芊芊回过神仍旧只是盯着他,所有的眸光都浇筑在他身上,那身形越看越熟悉,这声音虽然刻意压着,但他身上淡淡的竹叶香,却是如何都不能盖掉的。
阮芊芊注视着他,他修长白皙的指正拿着药罐给自己上药,来无影去无踪的风格一直都不变,冷冷一笑道,“司徒寒,你以为换了一身衣裳,我就不认得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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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质问
() 司徒寒眸光落在她红肿的腕,袖口微微往上撩起,依稀可见她身上斑斑伤痕,指微曲,仍旧是低着头帮她擦药。
她的有些凉,他想给她搓暖和。
有过诧异,却是一瞬而散。
嘴角微勾,司徒寒听着那粗瘪喑哑的柝声阵阵,缓缓起身,挺着腰身凝视着她,“我以为你不会发现的。”
阮芊芊心微微涔出汗,此刻已是薄凉,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是你身上的竹叶香,让我认出了你。”
“多谢你提醒,日后我再也不会用此香。”司徒寒面具之下的神情被掩盖,但唯有他自己知道,当他俯身嗅着她身上的血迹时,他的心好似被什么刺痛着。
他很想决绝地将一切过去都抛掉,却发现她仍旧滞留在他过去的回忆。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看着她好好的生活。
“是你么?”阮芊芊淡淡一笑,却不再看着他,只是注视着那倾泻而下的银辉,灰尘也漂浮着。
司徒寒一愣,嘴角扬起一抹自嘲与不甘,这种情绪一直持续着。
“若我说不是我,你信么?”司徒寒想要压下内心的惊天涛浪,却面上不由得流露出来失落,幸好面具遮住了,藏于衣袂之下的紧握拳头,青筋依稀可见。
阮芊芊不禁抬头看着他,从他走后,李美人便来了。而且他临走之前说的话,她一直都记着。
这个人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对自己好么,为什么阮芊芊却没有发现。
不管是叶若尘还是司徒寒,他刻意接近自己,只不过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水深火热之。
本来她不想回想的,可是她真的发现自己对这个质子了解甚少。
阮芊芊瞟了他一眼,心却是记挂起南宫烈来。
司徒寒没有回避自己,那表明他就是血影盟的盟主。
而风飞扬之前也提过,年前的正牌阮芊芊之所以会毒,他逃不了干系。
还有年前让萧家付出惨痛代价的贪墨案,血影盟据说也插了。
阮芊芊警觉地望着司徒寒,方才萧贵人说南宫烈失踪了,会不会也和他有关系,顿时站起身子,因着酸麻一个趔趄。
司徒寒闪身上前想要搀扶她,却被她冷冰冰的避开了,他的无力地收回。
“南宫烈被人刺杀,是不是你动的脚?”阮芊芊念及此控制不住脱口而出质问,目光霎时变得凌厉,扶着一旁的木栏。
司徒寒白色锦袍在月色下越发显得他气质非凡,修长的眼眸有过一瞬的惊诧,旋即波澜不惊,嘴角紧抿,只是直直站着。
见他没有回答,阮芊芊心思有些焦虑,顾不得自己的身子走上前紧紧拽着他的领口,迎着他黑黢黢的眸子厉声呵斥,“为什么?年前你没有杀死他,现在你还不放过他,司徒寒这天伦皇朝的皇子那么多,你凭什么就盯着他一个人。你可知他这些年来,过的多么不容易。”说着说着,她因着激动,而溢出了泪水。
她想要去找他,她不信,只要没有消息,或许就是好消息,他一定会活着。
阮芊芊瞥见司徒寒腰际的佩刀,顺势拔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着他脖际,愤愤道,“血影盟眼线遍布四海,消息灵通,我要你带我去找他,现在立刻马上。”
司徒寒的目光倏忽变得锐利起来,心因为她的话而一遍遍被伤的体无完肤,眼神也是疏冷地凝视着她,“现在你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芊芊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原来这年我独自一人在帝都,你曾经带给我的快乐与欣慰,不过是我一个人的镜花水月空欢喜,一厢情愿无人知。”
“带我去找他。”阮芊芊眸光陡然间凌冽,她此刻坐立难安,她迫切地想要知道有关南宫烈的一切。
纵然跟前的司徒寒说的话,很感人,她也不由得心里一揪,可是她的心里只能容得下那一个人。
那个愿意为了她挡下那一箭,还为她独步险境的男人。
她的话一字一句都鞭打着他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司徒寒目光变幻不定,紧紧攫着她的神情,那焦急和紧张没有一丝是因为自己。
本来就不该期许的,为何还如此念念不忘。
放不下,是因为他怎么都不能放下那年。
他日日端坐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只为看她从阮府花园路过。
望着她独自坐在秋千上而发出会心的微笑,看着她望着落红而伤悲……
良久,他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跟前那近在咫尺的利刀发出幽冷的亮光,他才抽回思绪,冷笑一声道,“芊芊,若当初我没有从人群消失,你知道是我救了你,我们是否会执一生?”
阮芊芊看着他有些发颤的身子,堂堂尺男儿却说出那样悲凉的话,她错愕地竟不知如何开口,可是她不爱他,她不喜欢在情感上扭捏。
犹如上一世,她自以为那个男朋友凡事都没有拒绝自己,便是将自己捧在心里,却不知到头来被他摔得更惨。
阮芊芊目光冷凝地看着他,轻启朱唇,“质子,上回我已经明确表明了我的立场,你于我而言,曾经是朋友,现在是陌路人。”
司徒寒忍住所有的怒气与薄凉,骤然间将佩刀夺过,冷笑道,“我给了你会,是你不珍惜。你以为若不是我让着你,你能如此轻易地抢走我的刀?要知道,从没有敌人能够近我的身。而且但凡知晓我身份的人,他的下场往往只有一个,那就是永远消失。”
阮芊芊咬了咬牙,他脸上的戾气很重,然则她也不是吓大的,“年前那一箭就是你射的,今日你想要结果了我的性命,我也无话可说。”
只是,她再也不能见到南宫烈,心里莫名的浮起淡淡忧愁。
微微扬,司徒寒顺势朝她心口出刺去。
阮芊芊阖上双眸,敛住所有的思绪,一幕幕都是她与南宫烈的相遇,骤然间她心口处一阵闷痛,缓缓她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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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困住
() 虽是暮春,但庭院木槐上的蝉儿已经振翅不停叫唤着。
翠竹萦绕,池水汩汩流淌,百花齐放,蛱蝶蹁跹。
微风透着支起的绿窗吹了进去,上好的紫檀木桌上的宣纸若不是用镇纸压着只怕要被吹的满地。
正对面的菱花镜梳妆台上,鎏金红木匣内摆着各种金簪珠翠,一旁的楠木架子上头挂着各色时新的衣裳。
海水纹黄花梨卧榻之上,一身寝衣的阮芊芊微微一颤,杏眸动了动终于睁开。
入目全是鹅黄色帐幔,随风舞动很是飘逸,她赶忙起身可是心口一阵闷痛。
右捂着心口,阮芊芊努力抬头环视四周,明明她在天牢的,那里阴暗潮湿,可这个地方却很素雅。
莫非她死了?
可她不信,阮芊芊伸掐着自己的臂,很真实的痛楚,微微撩起的衣袖之下,伤痕已经结痂了,看来也不是做梦。
可是,他不是要杀了自己么?
“你醒了。”
一个俏丽的声音如莺啼般响起,很是熟悉,阮芊芊脑袋有些胀痛却还是记得这个声音,会心一笑地看着来人,“姐姐,是你救了我么?”
抬眸便是一只白玉般的掀开水晶帘子,沈婉柔一袭绛紫色薄纱裙,如瀑发丝披至腰际,;面容秀美绝俗;乍一看恍若仙子下凡。
之前的紧张悉数散去,阮芊芊看着温婉如水的沈婉柔挨着卧榻而坐,一把握着她的,“姐姐怎么知道我被关在天牢?既然姐姐也知道了,那么穗儿是不是也知道了?”
不过几日,她怎么觉得日子那样长久呢。那妮子,她虽然咋咋呼呼,但是还挺让人挂牵,幸好她没有随自己入宫。
沈婉柔掩去眸底的冷意,如幽兰粲然般一笑,“妹妹身子不适,我熬了些药,你吃些。”
阮芊芊喝下那苦涩的药,骤然间眼眶温热。
“第一次见妹妹,我就觉得妹妹是个标致的人,果然如此。”沈婉柔虽是握着她的,心里却一阵冲击,司徒寒居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将她从天牢带回来。
如今皇宫已经派出大批人马搜寻,这清心斋只怕也避不了多久。
阮芊芊闻言睨了她一眼,收回自己的,她的眼神似乎不如从前那般友善,她光顾着兴奋,却忘了这里并不是乐音坊。
沈婉柔为何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她不过是一个歌妓,怎么能够将自己从守卫森严的天牢带出来?
紧了紧的云被,阮芊芊扫视四周,依稀有种熟悉的感觉,腾地往后一靠,愕然道,“我一直把你视作姐姐,姐姐能否告诉我,此处可是清心斋?”
沈婉柔缓缓起身,云石地面泛着光泽,不过片刻一身青色银丝福纹锦袍的司徒寒,腰间别着那枚玉珏,颀长的身子挺立着款款走来。
“你猜对了。”
沈婉柔回身看见了他,微微福了福身子,“盟主你来了。”有过一瞬的错愕,昔日他都是戴着面具的。
“你们?”阮芊芊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他,看了看沈婉柔,倒吸口凉气,“原来一切都是我想太多。”说完,她取下脖际佩戴着的血玉,递给沈婉柔,“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
沈婉柔有过诧异,这玉佩她居然随身带着,心绪有些复杂。
“出去。”司徒寒扫了眼沈婉柔,淡淡一语却是命令。
沈婉柔之前还有些起伏的情绪,此刻看向阮芊芊有过寒光。
早前,她步步小心就是为了不被他发现,而且他也厉声呵斥自己,不要试图猜度他的身份。
然则面对阮芊芊,他一切都抛之脑后。
她早该想到的,若不是子陌告诉自己,她根本就不知道阮芊芊被带到此地。
他藏得那样深,就是为了守护着他。
可他难道没有眼睛吗?阮芊芊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
阮芊芊竭力站直身子想要走出去,却被司徒寒伸拦住。
阮芊芊抬眸怒喝一声,“该走的人应该是我。”
沈婉柔方一回头,便见着他强行打横抱着她,要将她送回卧榻。
仿佛被利箭狠狠刺身躯,沈婉柔心痛的好像不能呼吸,眼泪在转身之际缓缓流下。她的眼被泪水模糊,紧蹙的眉头凝成川字,双紧紧抠着心,那痛她已经不能察觉。
任由她的拍打着身子,司徒寒还是将她抱至卧榻旁,将她好生安放好,星眸紧紧锁着她,“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你再也不能离开此处半步。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动杀了你。”
阮芊芊愕然,他想要困住自己,眸光里闪过一抹冷然,“你以为你是谁?双脚双腿都是我的,我会离开这里。我要去找南宫烈,他在等我。”
司徒寒剑眉一扬,高大的身躯罩住了她的上方,冷冷道,“日前,南宫烈平息暴乱,却被匪首袭击,据说有人亲眼看着山上滚落而下的山石将他碾成齑粉。”
阮芊芊脸色顿时苍白,瞪着他怒道,“不可能,他不会死的,我一定会找到他。”
“只怕你要失望了,现在的他已经魂魄无处归了。”司徒寒俯身逼迫着她凝视着自己。
阮芊芊用力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箍住自己的双肩,偏过头凝眉道,“若真如你所言,你为何还将我困于此处?”
司徒寒一惊,惊愕于她的执念,眼一闪而逝的慌乱。他不过想守着她罢了,他想着只要自己对她好,时间久了,她会有接纳自己的一日。
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禁不住他再度俯下身子,阮芊芊被他这一举动弄的身子有些发颤,抬眸定睛望着他,只见他的鼻翼再差一点距离就要触着她的鼻翼。
他的黑眸有些灼热,阮芊芊听到他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你可知若我想要你,你根本就没有选择。”
阮芊芊冷然一笑,“若你敢对我行不轨之事,我便咬舌自尽。”随即莞尔一笑,绚丽而灿烂,却又夹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凌厉。
司徒寒一愣,脸上神情陡然间有些难看,他知道她没有吓唬自己。
强忍着身上溢处的一股滚烫,他有些留恋地松开自己的,想要伸拂过她额前有些乱的碎发,却怕她真的会做傻事,兀自起身负于后,“我会等你,直到你有一日愿意对我敞开心扉。”
“只怕要令你失望了,我对你没有任何情感。”
阮芊芊抬眸瞧着他一脸阴沉的离去,方才还是紧绷的心弦终于送了点,她方才真的有些害怕。
这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她要逃离此处,必须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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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下药
() 绿树葱茏,溪水潺潺,沈婉柔拖着粉色拽地长裙,经过几番思量终于还是叩响了木门。
“进来。”
又是那冷冰冰的话语,他对自己说话不曾温柔过,沈婉柔睁开沉重的眼睑,樱唇旁掠过一抹冷笑。
这几日,阮芊芊倒很听话,没哭没闹,而是该吃吃该睡睡。
反观那个依窗而坐的男子,一袭红色长袍,乌黑发丝披散,那清俊的容颜此刻有些苍白,听子陌说,他这几日没有食欲,而且时常难眠。
这几夜,她也经常站立于他的卧室之外,灯光掩映,她一眼便看到了他的身影。
不过几天时间,他消瘦了许多。
沈婉柔瞧着司徒寒没有看向自己,微微低眸,心一股酸涩心疼,“这是我炖的鸡汤,你喝点。”说完,她不顾那陶碗的烫热,径直端着走向他。
司徒寒单撑着下巴,目光朝她只扫了一眼,带着半分推拒,“我说过很多次,你不必在我身上花心思。听说最近那个南宫晔与慕容世子,都对你表达了爱慕之情,他们两个家势身份都很不错,这些年你跟在我身边也算是历经风霜。女子总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他们两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婉柔捧在心的陶碗,因为心一滞,陡然间跌落地上,那滚烫的汤汁有些溅在她露出的肌肤上,很灼热。
刺得她很难过,可他的一席话娓娓道出,看似在替她谋后路,然则她听入耳却忍不住苦笑。
她的心只有他,再也没有旁人。
他让自己别把心思记挂在他身上,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做。
阮芊芊如今张口闭口都是南宫烈,他还坚持着,一如她。
她如何能够忘了他伸将自己解救于为难之,仿佛黑暗温煦的日光。
“你这是要将我赶走吗?”沈婉柔摇摇头,苦苦拉着他的衣袖,央求道,“我一路跟随你,求盟主不要赶我走。如果没有盟主,就没有今日的沈婉柔。”
司徒寒伸捏着她的下颌,目光冷冷的如寒霜,面容冷峻地睨着她,“可你不过是我的一粒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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