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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与莫里的宝库-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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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迪面无表情。“同好会……”
“成交！”生怕布兰迪改口一样，罗恩立马答应了下来，他乐呵呵地从袋子里将种子全部拿了出来，埋在了帕德玛房间正下方的地里，然后对哈利使了个眼色。可怜的哈利并不知道他们只用了两个单词就完成的py交易究竟是多么的肮脏，居然被卖了还在傻乎乎地帮罗恩数钱——他举起魔杖，轻轻地念道。
“荧光闪烁。”
一团微弱的白光照亮了昏暗的墙角，很暗，就像是电量不足的手电。
可这就已经足够了。
地面忽然开始了轻微的蠕动，然后破开了小口。十余株翠绿的幼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它们很快便长成了小臂长，并且生长速度愈发的加快。“哗啦哗啦”，不断地抽出新的嫩叶，这些见光就会疯长的洛洛草顺着墙壁向上延伸，枝叶深深的扎进到砖石构成的墙壁里。
“惊了，双胞胎是对这批草籽做了啥？”布兰迪瞪大眼睛，看着那片植物越长越高，将二楼的窗户都盖的严严实实。“他们是对草籽念了穿刺咒么！”
“啊？这似乎是更好的主意诶布兰迪——”罗恩惊讶地说，“弗雷德他们只是把草籽放在钢铁合剂里面浸泡了一天。不过这效果看起来也还不错？”
哪只是不错，才不到五分钟的功夫，洛洛草便已经已势不可挡的架势入侵了三楼的窗台，并且将自己叶片的一部分牢牢地镶嵌了进去。
“差不多了，”罗恩将另一只手上的白色粉末洒在了洛洛草的根部，它们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便再也不动了。
被钢铁合剂改造过的洛洛草不再像以前那样的柔弱，布兰迪拽一把它们深绿色的草叶，发现拉扯起来就像是再拽一根结实的麻绳。于是他放下心，让哈利他们在楼下帮忙放风，自己则扒着洛洛草的草叶攀爬了上去——他从窗外探出了头，看向三楼的房间。
“帕德玛！？”
他下意识地叫出了声。
只是一眼，布兰迪就看到，火光明亮的房间内，少女正安静的躺在那张蓬松柔软的大床上，她的身旁还飘着一张信封。
布兰迪连忙拉开虚掩着的窗户，从中钻了进去，他三步并两步跑到少女的身边。
“帕德玛、帕德玛！你快醒醒，我有问题要问你！”
“她不会醒过来的，小朋友——除你武器！”
强大的冲击力从背部传来，布兰迪再也拿捏不住手中的魔杖，它高高的飞出去，跌落在地板上。
一块冰冷的冰块滑进了他的胃里，彻骨的寒意布满全身，这屋子里还有别人！？
布兰迪颤抖着，慢慢地转过身去。
窗户边的角落，中年男人正坐在那张沙发上，面带微笑地注视着他。“我原来以为那封信只是个恶作剧，不过没有想到，你还真的会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我等你好久了，巴顿先生，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一直心心念念的好朋友。”
。。m。
………………………………
第九十六章 形与影（上）
女儿？
布兰迪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愣愣地看着角落里身着华服的中年男性，试图将面前这个又高又瘦的家伙和佩蒂尔姐妹联系在一起。
那是一个又高又瘦的男巫，浅淡的肤色就和佩蒂尔姐妹一样具有着非常明显的雅利安人特征，看起来和布兰迪他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他有着蓬松而灰白色的头发，和一双无法捉摸的眼睛，就像是两条黑黢黢的隧道。那种精明而圆滑的气质布兰迪似乎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
这样的家伙……会是佩蒂尔姐妹的父亲？
可他不跑去冈仁波齐想办法救他的大女儿，跑来自己小女儿的卧室发什么呆啊！
这一刻，无数的问题像烟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面爆裂。让布兰迪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在的状况实在是太反常了，床上的帕德玛到现在都没有醒来的意思，怎么看都像是被咒语击昏了过去；一个女儿命在旦夕的父亲看起来也并不在乎她的安全，反而是留在庄园阻止千里迢迢给拿来想要救人的同学；还有他刚才所说的什么……信？
他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这时，男巫说话了。
“我猜你现在一定很不理解我的做法，巴顿先生。不过，我也并不期待得到你们的理解。”他坐在沙发上，把玩着他那根精美的魔杖，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的像是千百次的锻炼而形成的肌肉反应一样。
他看着全身紧绷着的布兰迪，“我劝你不用这么紧张，对于我而言，你和你楼下的那两个朋友只不过是今晚比较特殊的客人。而佩蒂尔家从来没有加害客人的习惯。”
“客人？”布兰迪瞪着眼睛，“你刚刚才对我念过缴械咒，佩蒂尔先生。”
“那只是为了让你们能够安分守己在这里住上一天所作的一些必要措施而已，我认为我姑且有义务帮我女儿照顾好她的朋友们。”佩蒂尔先生的笑容愈发的空洞了，他打了个响指，一声爆响，一个身上穿着一条旧枕套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他的沙发旁边。
布兰迪注意到，这个似乎是女性的小精灵似乎是在不久前刚刚惩罚过自己，它的手上缠满了绷带。
“卡芙，天气有点凉，麻烦帮我把楼下那两个小客人也一并带到房间里来暖暖身子，我不希望佩蒂尔家落下一个怠慢客人的恶名。”他慢条斯理地说。
那个名为卡芙的小精灵转过头，看了看站在床边的布兰迪，然后在一声爆裂声中消失不见——很快，楼下传来了某种野兽的嘶吼和哈利罗恩两人的尖叫声，魔法的光辉在漆黑一片的庄园里格外的显眼，他们似乎是和什么猛**上了火，而且在几秒钟之内就彻底落败了。
又是砰地一声，小精灵卡芙传送了回来，它手里拿着两根魔杖，并将它们交到了佩蒂尔先生的手中。在小精灵的身后，哈利和罗恩软软地倒在地板上，身上绑着泛着乌光的魔法绳索——他们也被送到这儿来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佩蒂尔先生！”
哈利和罗恩停下了挣扎，两人瞪着眼睛打量着四周，看到昏迷不醒的帕德玛时，他们的表情充满了困惑。
“帕德玛？布兰迪，这是怎么回事？”
布兰迪没有回应罗恩，他愤怒地声音在房间里面回荡着，“我们不是什么三更半夜偷东西的小贼，我们这次过来是想要帮你们的忙——你明明知道这一点！可你不帮忙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亲自阻挠我们！”
佩蒂尔先生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
“巴顿先生，你可能是着了凉，有点烧糊涂了。”他干巴巴地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弄点南瓜汁，卡芙——”
“糊涂？”布兰迪怒极反笑，他暴躁的打断了佩蒂尔先生的话。那种敷衍又动摇的口气让布兰迪的胸口憋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这算是什么回答？我们费尽心机的赶来印度，跑到佩蒂尔庄园找到了帕德玛，只要能带着复方汤剂赶到圣山，帕瓦蒂兴许就能被安然无恙地救出来！
将要去对抗印度魔法部的人是我们，冒充帕瓦蒂充当祭品的人是我们，到时候要面对一只九个头的怪物的人还是我们！你们佩蒂尔家根本不用担负任何风险和责任！
可结果呢？我们居然会被她的亲生父亲阻拦在这儿！
“你们一开始，难道就是想要看着帕瓦蒂被吃掉么！”他大吼道。
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传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小精灵卡芙像是被布兰迪所说的话强烈的刺激到了，它开始抽泣，同时拼命地往墙上撞——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它的眼睛里面滑落了下来，把那件枕套浸的湿漉漉的。佩蒂尔先生不得不伸手将它一把从墙边扯了过去。
“快滚出去，蠢货！这里不需要你再添乱了！”他的脸终于扭曲了起来。“回到你的房间去卡芙！不然你会知道你将面对什么！”
他的话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卡芙抽噎着停了下来，但瘦小的身躯依旧在颤抖。它又一次悲哀地看了布兰迪一眼，然后拼命地摇着头，从房间当中消失了。
“好吧，好吧……看来你们知道的要比我想象的更多，你不应该说出口的。”他抬起头，脸色有一瞬间在恼火和迷茫之间不停的变幻，但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又变回了原先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冈仁波齐的秘密只有婆罗门六大家族的直系成员和中国魔法部神话生物控制司的少数几个人知道，我不认为你们有资格涉足到印度千年来的秘密当中。”
“那可真是遗憾，我们已经涉及到了。”布兰迪恼怒地说，“因为我们的朋友马上就要被送上去，孤身一个人去面对九个头的怪物，而我们却只能呆在这听她的父亲装疯卖傻！”
“呵…装疯卖傻…那我可真是要对此抱以歉意了。不过别担心，我想你们很快就会忘记这些不愉快的。”佩蒂尔生硬地笑了笑，向他们展示了一下手上的魔杖，“包括帕瓦蒂在内，我希望——”
佩蒂尔先生突然停住不说了，他的目光移动到了房门处，那里传来了吱吱呀呀的摩擦声，卧室的门自己缓缓地打开了。包括在地上的哈利和罗恩，四个人都看着那扇门。佩蒂尔站起身，随手用绳缚咒将布兰迪捆了起来，然后走到门口，向外面的走廊看去。
那边似乎传来了他与某人用印度语的交谈声。
“没有……？”
一会儿，他转了回来，将房门重新锁好，表情依旧充满困惑。
这时，布兰迪的话适时的打断了他的思考，“佩蒂尔先生，”他惊怒交加，“你刚刚说忘记…你难道要对我们念遗忘咒？！”
“这是我能想到既可以保护你们又能够保守秘密的最好方式，巴顿先生，我本来一直在克制自己这么做，可你们知道的实在太多。”他回到沙发上坐下，“只要你们忘记了关于圣山和帕瓦蒂的一切，事情就会变得好办多了。我相信清醒过来的帕德玛不介意邀请她的朋友们在庄园做一天客。”
“你对帕德玛做了什么？”布兰迪有些不敢置信，“你对她也用了遗忘咒，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姐姐？”
“暂时还没有，不过在你进来之前，我正在考虑这一点。”佩蒂尔先生说，“顺便一提，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我做的，我虽然确实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但还不会无情到对自己的女儿念咒。”
“不是你，那还会有谁？”哈利大叫着，“她还能是自己昏过去的不成？”
“估计还真是你所想的那样，你是波特先生吧。”他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不要以为帕德玛平时不苟言笑就认为她是个冷漠的人，她的内心要比你们都要脆弱和敏感得多，突然间受到这样的冲击，用些小把戏来屏蔽自己的痛苦是再正常不过的。”
“冲击？”三人面面相觑。
在确认了面前的几个小巫师注定了要进行记忆消除之后，佩蒂尔先生似乎不再和之前那样遮遮掩掩了。
“是的，冲击。”他咧开嘴笑了，“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赌上生死的巫师决斗之后保持足够的冷静——尤其是对手还是自己的姐姐。”
“你这个混蛋！！！！！”
布兰迪嘶吼着，他愤怒的向前冲去。他忘记了自己被绳索捆着，双手不能活动，而且才只有十二岁，而对方则是高举着魔杖的成年巫师。他心里只想要尽可能地扑过去，去把这个混账父亲撞个粉碎，似乎只有这样，自己心中的怒火和悲痛才会稍微减轻一点。
可佩蒂尔先生连这样的机会也不会给他。
“障碍重重。”他低声念道。
布兰迪的动作一滞，像是撞上了一赌看不见的墙。他踉跄着倒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很不错的表情，巴顿先生，我开始有些喜欢你了。”佩蒂尔先生说，他懒洋洋地舒展着胳膊。“不过就像你和我现在的处境一样，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威面前，任何的算计和反抗都是无用功，只会让失去理智的你获得更大的痛苦。”
布兰迪从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他依旧气的发抖，可是——佩蒂尔先生刚刚的说的，似乎话里有话？
………………………………
第九十七章 形与影（中）
房间里灯火通明，黑发的美丽少女如同长眠不醒的睡美人一般，安静的躺在床上。而在她的床边，一大三小，四个身影在那里沉默地僵持着。
布兰迪、哈利和罗恩三人谁都没有开口，他们带着怒气瞪着面前的佩蒂尔先生，希望他能告诉他们刚刚他说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拙劣的玩笑，再不济，至少也应该告诉他们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迫于无奈。
毕竟，作为亲生父亲眼睁睁看着姐妹两人互相争斗残杀，以此决定到底让谁作为‘湿婆’的祭品这件事情，无疑是彻底的颠覆了他们的道德观念——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残忍和冷血的亲人呢！
可他们等了半晌，佩蒂尔先生却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他承认了下来。
“很不敢相信？你们想要一个理由，嗯？”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
“好啊，那我告诉你们。”佩蒂尔先生说，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笑容。“很简单，因为这场决斗本身，就是帕瓦蒂她自己提出来的。”
“这不可能！”
佩蒂尔先生说完的一瞬间，布兰迪便已经尖叫出声，他恼火地几乎要喘不上气。
“你在撒谎，帕瓦蒂怎么可能会想要和帕德玛动手！她爱她妹妹甚至超过了爱她自己！”
“那大概是因为没有哪个12岁的花季少女会愿意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吧，毕竟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原本性格便不再适用了，任何歇斯底里的行为都可以被理解。”佩蒂尔先生说，他这么小声地回答道，让布兰迪觉得与其说是在向他解释，倒不如说是在宽慰自己。
“说真的，当时我还意外的有些期待，因为她在霍格沃茨这两年魔法水平突然暴涨的关系，我还一度以为我这个怯懦又笨拙的傻女儿说不定会是一个隐藏实力心机深沉的厉害人物来着——现在想想，我当时可能是脑子进水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嘲，他轻哼了一声。
“明明魔法水平要在帕德玛之上，可她却连帕德玛的铁甲咒都没碰到就被击倒了。完全没有展现出一点实力上的东西。相比之下，帕德玛的动作就干净利落，而且毫不留情，那才是在生死之战当中应该有的表现——那才是我需要的，冷静沉着，心思缜密，杀伐果断，只有这样的孩子才有资格活下来，才能在未来让这个逐渐没落和腐朽的家族从骨子里彻底改变。”
……帕瓦蒂没实力？
喝过唤醒药剂，在第五印里经历过摧残的他们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胡话。尤其是布兰迪，他到现在都忘不了帕瓦蒂那精妙而下作的变形术，就算是面对魔咒掌握更全面的帕德玛。也不至于两三下就被击败才对。
可佩蒂尔先生又没有必要在这种细节上面撒谎。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帕瓦蒂主动提出决斗，却又这么故意防水输掉呢？
他们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所以你让帕瓦蒂帕德玛两个人决斗，就只是为了从中选出其中更强的那个？！”布兰迪神情复杂地注视着佩蒂尔先生的脸庞，心下又是难过又是失望。“你就没有产生过其他的想法？比如同时拯救她们两个？”
“…………”
佩蒂尔先生的手似乎颤抖了一下。
“拯救所有人……？”他突然开口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幼稚！天真！愚蠢！”
在众人呆滞的眼神当中，佩蒂尔先生突然咆哮出声。
“等你从霍格沃茨毕业，彻底的融入到社会以后，你就知道你刚刚所说的话有多么的荒谬了！真正成熟的人，永远不会产生那种无聊的，与现实对抗的野心——只有你去顺从这个冰冷的世界，而它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我们所能做的就只有站在最为实际的角度，做出最能贴合自身以及家族利益和延续的选择而已。不论这个选择会是多么的残酷和无情……”
“就像你现在做的这样？”片刻，罗恩颤声说道。
佩蒂尔先生哼了一声，他走向窗边，似乎不打算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
就在这时，心下恍惚着的布兰迪突然感觉到有东西捅了捅他的腰，吓得他差点没叫出声来。可他马上就忍住了，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从他背后被困住动弹不得的手掌传递了过来——有人在挠他的手心。
赫敏！？
布兰迪连忙屏住呼吸，他回应似的摸了摸对方的手，后者猛地一激灵，嗖的就将手抽了回去，不一会儿，它又伸了过来——不同的是，这一次，它递给了布兰迪什么东西。
他的心一下子就从喉咙里落了回去。
而另一边，窗外吹拂的凉风也将佩蒂尔先生有些混乱而茫然地头脑重新冷却了下来。他回过头的时候，脸上已经变回到了最初的微笑。
“好吧，是我失礼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应该选择和客人一同分享我的那点糟心事才对，这大概也让你们的心情不好了吧。”他举起魔杖，布兰迪条件反射地向后挪了两下，挡在哈利和罗恩的面前。
“别激动，巴顿先生。”佩蒂尔笑着说，“只要一下就好，不会有任何痛苦和后遗症的，等到你们清醒过来的时候，你们就可以无忧无虑地和帕德玛一起用早餐了。毕竟这是我大女儿临走前特地嘱咐过我和西瓦尼的话——比起去冈仁波齐送死，她似乎更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地回去。”
“请等一下！”布兰迪搜肠刮肚地寻找着自己的问题，想要为赫敏争取一些时间。“最后一个问题，佩蒂尔先生！我刚刚听你提到了信——有人寄信给你，提到我们会为了帕瓦蒂偷跑过来？”
哈利和罗恩显然之前错过了这个信息，他们的表情同样变得非常古怪。
“现在这种情况，就算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佩蒂尔先生好奇地说，但他很快察觉到了布兰迪眼神当中的坚定，于是他说。“好吧，既然是客人的要求……确实有一封信从英国被送了过来，我开始以为是邓布利多打算介入这件事。当然，这种涉及印度千余年传统的事情，别说区区一个霍格沃茨的院长，就算是英国魔法部以国家的名义干涉都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那封信没有署名……而且唯一的几个字恐怕还是左手或是魔法写出来的，我可以给你们看看……对了，这封信似乎还被复制咒复制过几封副本送去其他五个婆罗门家族那里。这也是我为何要在庄园就拦住你们的原因——在这里，你们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可真要到了圣山就未必了。”
佩蒂尔先生耐心地劝说着，他手里的魔杖依旧稳稳地举在半空，另一只手伸向怀中，从里面掏出来一张皱皱巴巴的纸片——那边缘层次不齐的裂痕看起来就跟从书上扯下来的一样，当他将纸片举起来示意的时候。布兰迪他们一下认了出来。
“天啊！”身后的哈利惊恐地叫出了声。
那正是《夜幕下的婆罗门》当中的一页——而书页边缘的空白，用鲜红的墨水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单词。
“佩蒂尔，她的朋友们前来复仇了。”
一只手从身后拉住了布兰迪空出的手掌，它不再像之前那样温热了。潮湿，僵硬，还有些冰冷——就和此刻布兰迪的一样。
“现在，你们应该在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在三个人同时陷入震惊的时候，佩蒂尔先生温和地说道，现在想想，他似乎就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对他们三人发过火。
“对于你们不远万里跑来印度，我发自内心的感谢，只是，这里并不是单纯几个小孩子的临时起意就能够重新焕发生机的地方。它需要的是一把割去腐肉的利刃，而你们还显然没有锋利到那样的程度。”
说着，他将魔杖指向布兰迪的眉心，哈利和罗恩见状，在地上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他们被捆的太严实，就像一条毛毛虫——佩蒂尔先生的魔杖已经开始散发出乳白色的光——没有人还能阻止他了！
“咦？那是——”这个时候，哈利发出了一声惊呼，他的视线努力仰起，看向窗外，就好像外面有什么奇怪地东西一样。
“别开玩笑了，孩子，这种无聊的策略没有任何作用。”佩蒂尔先生显然识破了他拙劣的计谋，他嗤笑了一声。“那么，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早上再见——”
说着，他念动了咒语。
可与此同时，布兰迪旁边，虚无的空中忽然一阵波动，一个女孩子举着魔杖，从虚空当中浮现了出来——她快速的挥动魔杖念出破解咒，布兰迪手上的绳索瞬间脱落——更改咒语已经来不及了！
佩蒂尔先生瞪大了眼睛。
“一忘皆空！”
“昏昏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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