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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驯夫:霸宠邪魅妖女-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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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荣尔雅与慕荣俊不同,与尹清扬也不同。他无心权势,不贪恋地位,尤其是他救了飞遥……我对他心里始终抱有一份好感。我从未想过伤害他……”

    萧梦离心不盛唏嘘。尔雅,你如此决然离去,这又何苦……

    “梦离,我看得出来,你也不是一个恋权贪势之人。若想离开,尽早离开吧……新帝年幼,无力处理朝政,如今朝庭大权落在尹清扬手。此人心思缜密,阴险毒辣,绝非善主。轩辕王朝落入他手,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明日离京,我不会再回来。”萧梦离坚定道。

    云涛鹤仿佛放下了一块心大石,长长吐出一口气,“离开最好……离开最好……你与裴沐瞳一样,一个笑傲商海,一个坐拥三军。你们都是尹清扬心头的一根刺,难不保,尹清扬稳固权势之后,会对你们出手……”

    “是的,我明白!”

    慕荣尔雅不在了……云飞遥不在了……花非雾和宇敖也不在了……连裴沐瞳也要离开了……京城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她留恋之事,她也要离开了……

    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云涛鹤,萧梦离说:“爹爹,这是天牢的钥匙,是媳妇留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你可以选择要,也可以选择不要。决定权在你的手,请您抉择。”

    看着萧梦离手的钥匙,云涛鹤轻不可察地笑了,“既然敢把钥匙给我,证明天牢外你已经安排了人,对吗?”

    “是的!”萧梦离点头,紧接着补充,“他们只会等到三更。”

    “梦离,谢谢你的礼物。不过,我更想要另外一样。”

    萧梦离怔了怔,“爹爹请说。”

    “赐我白绫七尺。”

    萧梦离沉默。

    然后,极缓极缓地,她从怀掏出一条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白绫,双手捧着递给云涛鹤,声音沉重,“爹爹,我告诉自己,不到最后关心,不要拿出这卷白绫。我一直不希望你做出这样的选择!”

    “梦离,谢谢你!你果真冰雪聪明,知我懂我!”你猜到了我一定不会要钥匙,而会要白绫的,对吗?

    萧梦离的声音低沉而压抑,“爹爹,三思啊……”

    云涛鹤接过白绫,疲倦地摆摆手,“梦离,去吧……”

    他极缓极缓地转过身,背对着萧梦离,苍老的身影不再挺拔,显得……那么的老态龙钟呵……

    萧梦离沉默,垂下拿着钥匙的手,然后慢慢转过身子,缓步往天牢门口走去。

    爹爹,我真的不希望走到这一步……

    身后,苍老的身影独立。

    出了天牢,走过守候在天牢外的夜倾城身边时,萧梦离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悄声说:“云涛鹤死后,你用别人的尸首将他的尸首换出来,我不想他死后还受到其他的侮辱。”

    夜倾城看了萧梦离一眼,重重点头。

    萧梦离抬头望向漆黑苍穹,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底写满无限的苍凉与悲凄。

    圣历一一九八年三月三十日,轩辕王朝丞相云涛鹤自缢于天牢,享年五十二岁。逍遥侯尹清扬下令将云涛鹤暴尸于正德广场,命数十兵丁连续鞭尸十天泄愤。十天后,无一寸完肤的尸身被仍于京城乱葬岗,任野狗捡食。

    溶入黑暗的浊流,在这里,只有昏暗、潮湿、冰冷、血腥、阴森、诡异。没有太阳,连日月星晨也失去它的光辉;没有生命,存在的只有腐朽的白骨和坑脏的灵魂。

    黄土漫漫的开阔地前是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黑浊的河水奔涌起一个又一个浪花。河架着一条仅能通过一人的铁锁桥,由于年久失修,木板尽断,只剩下粗粗的铁锁随着波涛左摇右晃,摇摇欲坠。桥一群亡魂并排前行,他们全部面无表情,呆若木鸡。桥头坐着一个长相丑陋满面皱纹的老太婆,每一个桥的人她都会递一碗水。水是从河里舀起,漆黑如墨,污浊不堪。桥头还立着一块碑,――奈何桥。

    那是一个既熟悉,又称不熟悉的地方――忘川河!

    “忘川的河水为什么是黑色的?”

    记忆之,很多年前,曾经有一个女孩子如此天真地询问过他。

    犹记得,当时,他告诉她:“忘川河是用来洗清今生孽债的地方。前生没有做过坏事的人过河,河水的颜色不会改变;生前为恶不善祸害苍生的人趟过河,河水会被染黑,而且永远无法洗净。”

    “这是所谓的一颗老鼠屡,搅臭一锅粥吗?”女孩子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摸摸女孩子毛茸茸的头发,他温柔地笑了,“是啊……过了忘川河,饮过忘川水,会忘记前世今生,等待着他们的,又是一段未知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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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仇千立和浪淘沙的恩怨

    “尔雅,很久不见了。 ”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未曾觉察身后渐行渐近的人。慕荣尔雅闻声回头,熟悉的紫衣华服,长发飘飘,如风随影,能拥有如此如同天神下凡的神坻般让人不敢直视的气质之人,除了他,还有谁?!

    “轮转……”

    看到来者,慕荣尔雅轻轻地笑了,“三百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喜欢蔷薇啊……”

    空气飘散着淡淡的蔷薇花香,那是轮转王身独有的味道。

    “尔雅,你也没怎么变嘛?”你还是那么执着,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恐怕即使撞了南墙你也不会回头……

    慕荣尔雅无所谓地笑了,“你是来送我路的?”

    “不!”轮转王回答,“恰恰相反,我是来接你回天庭的!”

    慕荣尔雅怔住。

    “你天劫过已,王母娘娘特命我来接你回天庭。”

    “可是……我……”

    “尔雅,不论三百年前你自毁修行重入轮回,还是今世你自尽于城头,你都是仙宫贵胄,万金之躯。王母娘娘特免你受烈火焚身轮回转世之苦,重归仙藉。跟我回天庭吧。”

    这样?

    这样他可以重归仙藉了吗?

    “可是……”

    “尔雅,你还在‘可是’什么?很少见你如此犹豫的时候呀……”轮转王怪道。

    “没有……我只是……”

    有点惊喜,有点讶异,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吧……

    右手搭慕荣尔雅的肩膀,轮转王亲切得好像兄弟,“尔雅,你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你曾经是我在天庭最好的朋友,你离开了,剩下我一个人,真的很寂寞很寂寞啊……”

    “轮转……对不起……”

    “尔雅,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的,你是为了羽儿……”因为你是如此之深地倦恋着她……

    “羽儿呢?羽儿……她回天庭了吗?”

    轮转王轻轻摇头,“没有。她在天机国……”

    “什么?!”慕荣尔雅闻言惊讶,激动道,“不行!仇千立会杀了她的!我要去救她!”

    “尔雅,你回来!”一把拉住慌慌张张急欲离开的慕荣尔雅的左手,轮转王厉声喝斥道,“尔雅,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一缕幽魂!在王母娘娘未正式赐你仙藉之前,你都不能够擅入人间。否则,你会魂飞魄散的!”

    “可是……可是……羽儿……”慕荣尔雅心焦。仇千立恨羽儿入骨,他一定不会善待羽儿的!羽儿现在的身体状况那么糟,他担心……他担心……

    “尔雅,各人自有各人的缘。羽儿尘缘未了,她曾经造下的孽,如今,是她必须面对的时候了。我们都帮不了她,只能够由她自己解决。”轮转王深深地说。

    他又何尝不担心羽儿呢,只是王母娘娘已经发话了,谁敢再帮助羽儿,她要毁了羽儿的元神,让她永不超生。轮转王怕了,他冒不起这个险。

    “洛霁楠呢?他也回天庭了吗?”

    洛霁楠突然失踪,是因为他被王母娘娘召回天庭了吗?

    轮转王摇头,实话实说,“不知道。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他。”

    慕荣尔雅心里沉惦惦地颇为压抑,他郁闷道:“王母娘娘不是最疼爱羽儿的吗?她为什么要发出这样的命令,她这样不是摆明了要置羽儿的生死于不顾吗?”

    “王母娘娘虽然疼爱羽儿,却也容不得羽儿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天庭法令,邈视天规。我想,羽儿也是清楚这一点的吧!所以,她才想过要放弃。只是……”轻叹,怨只怨羽儿此生终究无法逃过一个“情”字!

    “她本不该回去的……不该回去的……”

    慕荣尔雅沉默,心里堵得慌。

    当真没有任何办法了吗?他们难道只能够袖手旁观,看着羽儿一步一步走入绝境吗?不!他做不到!他做不到!

    “轮转,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你帮帮羽儿!”

    慕荣尔雅握住轮转王的双手,苦苦哀求。

    凝视着慕荣尔雅握住他的双手,轮转王眼底流露出复杂的光芒。

    尔雅,你我本是最好的朋友,没想到却同时爱同一个女人……

    为了她,你自毁千年修行重入轮回苦苦挣扎三百年;而我,只懂得痴痴地守候在忘川河畔傻傻地看着她、等着她、守着她……

    尔雅,其实我很羡慕你!

    你有为爱牺牲的勇气,而我……做不到……

    尔雅,虽然我已经看见了羽儿的未来,但是,我不会告诉你……

    尔雅,算我自私一次好了!这一次,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或许等到了真相揭穿的那一天,你会怨恨我!但是,这一次,我什么都不会说……

    尔雅,对不起!

    羽儿,原谅我!

    黑暗冰冷的牢笼,暗无天日。

    粗重厚沉的钢板十字架,根根钢钉尖锐闪烁着森森寒光。间或有些黯淡的,干涸着深褐色的血液,散发着诡异幽深的光芒。

    无力张开的双臂牢牢紧贴着钢钉,莲钉深深地嵌入掌心,牢牢地钉在身后的钢板。垂直的身体紧紧贴着钢板,无一寸空隙,只需些微的移动,身后的钢钉便会划破皮肤,在身体留下斑血痕。

    烈火熊熊的炭盆咧咧燃烧着,旁边放着许多刑具,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甚至有许多都叫不出名字。

    钢板被钉住的男人浑身赤*裸,身血迹斑斑,有鞭痕,有刀伤,有烙伤,还有细若针孔的,恐怕是钢针的刺伤。男人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下垂的眼睛空洞麻木,早已不复昔日神采。

    “吱悠”一声空洞诡异的铁门声响,牢房的门被打开了,一身灰袍的仇千立走进来。

    听见脚步声,男人仅仅抬头瞧了一眼,又重新垂下疲惫的头颅。

    仇千立冷哼一声,狂傲道:“浪淘沙,你还没死?”

    习惯了每天进门后仇千立都会问这样一句话,浪淘沙懒得搭理他。

    看见浪淘沙对自己不理不睬,彻底激怒了自尊心极强的仇千立,他抽起铁盆沾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往浪淘沙身抽去,一边抽,一边痛骂,“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火辣辣的鞭子,火辣辣的辣椒水灼烧着浪淘沙的肤肌,浪淘沙只觉得浑身撕裂般的疼痛。浪淘沙死死咬住嘴唇,压抑下喉咙深处的呜咽,一声不响。

    没有惨叫,没有哀号,平静得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浪淘沙的倔强彻底激起仇千立的征服欲。他一边狠狠抽打浪淘沙,一边咒骂,“说话呀!你说话呀!为什么不说话!你哑巴了吗?!”

    从喉咙深处涌起一股血腥味儿,浪淘沙呸了一口鲜血,猛然抬头目光凌厉直射仇千立,强烈的气势惊得仇千立下意识倒退一步,手鞭子微顿。

    满意看见仇千立刹那间露出的惊慌,浪淘沙不禁放声大笑,笑声嘶哑,喉咙充血,嘴角滑出一缕血丝,“哈哈哈哈哈哈――仇千立,你自诩当世才,玩弄权术于股掌之,可玉儿偏偏不爱你……她不爱你――”

    “住口!你给我住口!”

    仇千立双目赤红,怒气冲天。手长鞭不停地一鞭又一鞭狠狠抽向浪淘沙,似欲将浪淘沙抽个皮开肉绽,这样活活抽死。他憎恨,他憎恨眼前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玉儿不会弃他而去!不会留下他孤伶伶一个人活在世――痛苦地活着!

    “浪淘沙,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死了玉儿!是你害死了我的玉儿!”

    仇千立打得越狠,浪淘沙笑得越狂妄。他牢牢盯着仇千立,一字一顿厉声道:“不――玉儿是你害死的――”

    “住口!你给我住口!”

    仇千立狂怒,双眸赤红如燃烧烈焰,浑身因为愤怒而颤抖。

    浪淘沙冷笑,心燃烧着解恨的快意。他牢牢盯着仇千立,一字一顿狠狠道:“即使我住口,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玉儿是你害死的,她死在你的手――”

    “不是――不是这样的――玉儿死在你的手,是你害死了她――”

    “哈哈!”浪淘沙嘲笑,“仇千立,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自欺欺人!不如咱们叫羽儿一起当面对质,让她评评理,看看玉儿到底是谁害死的!”

    “住口――你给我住口――不要提羽儿――不要提那个叛徒――不准提那个贱*人――”

    提起羽君,勾起仇千立更深的恨意,他怒气冲天道:“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私恋凡人,甚至不惜违背天规,毁掉自己千年修行,慕荣尔雅又怎么会因为她而落入轮回,王母娘娘又怎么会雷霆大怒,将我们的族人全部扁至人间,承受生死轮回之苦!是她是她都是她!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害得我们有仙做不成,只能徘徊于人间受尽欺凌!”

    “谁人没有年少轻狂时……”提起羽君,浪淘沙并无怨恨,只有悲叹。这么多年不见羽君,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羽君是玉儿的女儿,她的性格跟玉儿一模一样――都是那么坚韧执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玉儿……

    想起玉儿,浪淘沙眼流露出罕见的温柔,他的玉儿……他此生最爱的女人……生前无法相守,死后无法同葬,……玉儿,欠你的……我生生世世都还不清……

    “仇千立,是你害死了玉儿!”现在,你又想来害她的女儿,仇千立,你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刽子手!

    “你给我住口!”仇千立激愤,怒而甩鞭狠狠抽向浪淘沙,嘴里嘶吼着,“玉儿是你害死的――玉儿是你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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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再访颜诺竹

    浪淘沙微微侧脸,鞭子在他脸留下深深的血痕。 剧烈的疼痛早已麻木了知觉,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男人,浪淘沙只觉得一身灰白的他是那么的可怜……

    孤孤单单生活了一千多年,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亲近信任之人,仇千立,我为你感到悲哀,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你真可怜……

    羽儿说的对……

    你的心早已坏死,如今空洞洞的不过残留一具无情无爱的躯壳,你其实只是个不懂人心的可怜虫……

    “仇千立,即使玉儿在世,她爱的人永远不是你!你这个猥亵的小人,不要侮辱了玉儿的清名。”

    “浪淘沙,你住口!玉儿爱的是我!她这辈子最爱的人是我!”仇千立怒吼,撕心裂肺,嗤目欲裂,几近疯狂。

    浪淘沙冷笑,“爱你?自欺欺人!玉儿视你为兄,尊你为长辈,你却禽兽不如,毁她清白,逼她跳崖自尽!这样的你,也敢说爱?!仇千立,你这个可悲之人,你根本不懂得何为爱!不要让你的脏嘴玷污了爱的高洁!”

    “浪淘沙,你胡说!玉儿爱的是我!她爱的人从来只有我!”我的小玉儿……我最可爱的小玉儿……那个握住我的手一直叫“哥哥”的小玉儿……那个浅仰着笑脸望着我快乐欢笑地小玉儿……

    玉儿爱的人是我!她爱的人从来只有我!

    仇千立暴怒,他容不得任何人亵*渎他对玉儿的爱。虽然他的爱在所有人看来都极其变态,都是对玉儿的侮辱……

    “仇千立,五百年前你逼得玉儿跳下万丈悬崖,自杀以示清白;四百年前你害得玉儿家破人亡,羽儿幼年丧父;三百年前你又因为迁怒羽儿而使用被族人视为禁忌的魔魇之术,致使玉儿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玉儿一生的悲剧,是你一手造成!这样的你,根本不配对玉儿说‘爱’!”

    “浪淘沙,你给我住口!玉儿是你害死的,她是为了救你……”

    “仇千立,何必自欺欺人。你难道忘记了,你将带血的长剑亲手刺入羽儿的胸膛,甚至,还怕她灵魂不灭而用了被族人奉为禁忌的魔魇之术。我想救羽儿,出手阻止你。你因而迁怒于我,将魔魇之术的矛头指向我。你想破我元神,让我魂飞魄散。谁知道,玉儿你有了更快的行动,她挡在我的身前……仇千立,玉儿是你亲手害死!你侮辱了她,毁了她,杀了她!”

    “住口!住口!住口!你混蛋!混蛋!混蛋!”

    一鞭又一鞭重重抽落浪淘沙身,皮开肉绽,血星飞溅。仇千立抽得越狠,浪淘沙笑得越发开怀。疼的是他的身,痛的却是仇千立的心。

    他毫不留情地冷冷指出:“仇千立,你说玉儿爱你,她何时爱过你?早在你禽兽不如强暴她的那一天起,她对你的心已经彻底死去!她跳崖自杀,却被宁落所救。宁落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温柔融化了你在她心底留下的阴影。她与宁落相爱相恋,建立了一个幸福的家庭,生下了羽儿这个可爱的小丫头。你的出现,再度毁了这一切!

    “为了将玉儿抢回你身边,你杀了宁落,甚至想将刚刚出生的羽儿一并解决。玉儿为了保住羽儿性命不得不委曲求全跟了你。当时,她已对你恨之入骨,恨不能食你肉,饮你血!她无数次想杀了你为宁落报仇,再自杀殉情,都因为羽儿年幼而打消了这个念头。

    “羽儿十岁那年因为不甚食用毒花而了剧痛,浑身青紫,苍冷如冰。玉儿抱着奄奄一息的羽儿跪着哭求你救他,你不但见死不救,还说‘死了更好’,甚至因为玉儿哭得厉害,你不盛其烦而抓住羽儿幼小的身子将她狠狠摔在地,摔得她头破血流,气息几绝。如果不是玉儿在受惊过度之后抱着羽儿冰冷的身子夺路而逃,在路遇到我,羽儿可能早已魂断。对自己的亲侄女你都能下此狠手,仇千立,你根本没有心!”

    “哼!死了更好,我真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一掌拍死她!”这个该死的祸害,从一开始,仇千立便视她为眼钉,肉刺。这个容貌性像极了宁落七八成的小丫头,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仇千立宁落的存在!仇千立早恨羽儿入骨,恨不能杀了她!

    再加后来羽儿闯下大祸,犯下天条,害得他们全族人被贬至人间,仇千立更加恨羽儿入骨,早想杀了这个臭丫头以决后患!只是因为王母娘娘对羽儿的偏庞而一直没有得逞罢了。

    “玉儿前半生深爱着宁落,后半生深爱着我,你在她心里从来没有一分一毫的地位,连羽儿也不认你这个舅舅!仇千立,你真可悲!”做人做到像你这么失败,也算是极了!仇千立,你是个没有人要没有疼的可怜虫!

    仇千立讥诮地笑了,他嘲讽道:“你不可怜!你不可怜又怎么样!如今还不是落在我的手,任我宰杀!还有你那个可怜的儿子……”

    浪淘沙闻言心一凛。无论仇千立怎样折磨他,羞侮他,他都可以不在乎。只是蔚晴……

    想到秦蔚晴,浪淘沙的心头顿时阵阵刺痛。蔚晴是他在人间与一人间女子所生,虽然蔚晴拥有狐族血缘,然而蔚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更加不知道他与仇千立之间的仇怨。他想保护儿子,从来不曾想过将儿子拖入他与仇千立的恩怨之,可是仇千立那个变态一定不会这样想的!他一定不会因为蔚晴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放过蔚晴!他不禁心痛:蔚晴……是父亲累赘了你啊……

    “仇千立,你有任何恨冲着我来,你想报复针对我!蔚晴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伤害他!”但愿仇千立尚存有一丝人性,虽然……他对此根本不抱任何期望……

    仇千立扬声大笑,目光阴狠道:“放过他?!我为什么要放过他?!曾经我有多痛,现在我要你有多痛!不,那更甚!我要把我这三百年来所受的痛苦千倍百倍地还报到你身!想我放过他?!做梦!要怪,怪他是你浪淘沙的儿子!你的儿子,我绝对不会放过!”

    因为只有报复到你儿子身,你才会最痛,更痛!

    浪淘沙胸口恨意翻涌,浑身肌肉阵阵抽搐。他破口大骂,“仇千立――你不是人――”

    “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回答浪淘沙的只有更加凶狠的鞭子和更加张狂的笑声。

    “浪淘沙,你说的对!我不是人!我从来是不人!在玉儿死去的那天起,仇千立便跟着死去!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只为仇恨而活,只为报仇而生的仇千立!”

    “哈哈哈哈哈哈――”

    乔妆打扮,萧梦离和裴沐瞳化妆成走乡蹿巷的小商贩,打着来京都做生意的旗号,混进熙熙攘攘的京都城。

    一如当年初到京都之时,京都的热闹繁华让萧梦离赞叹。京都的昌盛并未因为玄皇之死,玄胤枫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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