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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有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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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大事,常侍郎还要多多用心,你我二人倒是可以多多交流,他日也请常侍郎去府上一聚!”柳镇国笑的诡异,上前一步贴在清欢耳边说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常侍郎可要小心些!”
说完,拍了拍清欢的肩膀,力气大的让清欢有些吃痛。即便如此,清欢还是一脸淡然的笑道:“有谋这次还是多亏了柳大人的提点,有空一定去府上拜谢!”
柳镇国见恐吓未有什么用,和一众人甩袖离去。
“柳镇国一向如此,仗着身份欺人太甚,你不必放在心上。”良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在意。
“无碍。我没事。”清欢不动声色的闪开,说实话,除了长歌和苏瀛,她从来没有接触别的男人。所以良权那略带温暖的大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到让她有些不习惯。
良权摸了摸鼻子,想到常有谋和王上的关系,表情有些微妙。恰巧田安跑了过来,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常侍郎,王上宣您去御书房!”田安弓着腰,他知道常有谋便是常清欢,只是当着良权的面,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嗯。”清欢淡淡的点了头,和良权道别,就随着田安去了御书房。
一路上,田安看了清欢好几眼,似是想要说什么。想到刚才王上那沉静的能冻结一切的气场,他就打了一个冷战。叹了口气,只是跟在清欢后面,始终没有开口。
“公公是有何事?”清欢走在前面,和田安想隔不远,那一声声叹息,听的她都急得慌。身后那一次又一次的目光,也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额,”田安没有想到清欢会突然开口,愣怔了一会儿说道,“娘娘,作为奴才,原本不应该多嘴,只是娘娘也应该多体谅王上,王上也是有苦衷的。”
“嗯?”田安一番话说的清欢有些迷糊,当即问道,“公公是何意?”
………………………………
第46章 他的苦衷
“王上身为帝王,日理万机,又不善于表达。坐在高位上,早就习惯了高处不胜寒的苍凉。只是王上对娘娘,的确是不一样的。娘娘生病,王上派王太医前去看病,娘娘喝醉了也是王上带回王宫照顾,早上也是王上命人送了暖胃的粥。”田安说完看了清欢一眼,“这些话,作为奴才说出来是要杀头的死罪!但是老奴实在是不愿娘娘再误会王上。”
清欢听完一脸惊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去冷宫的王太医是他请的么?前夜喝醉了是他将她带回王宫的么?昨日的粥是他让宫女送去的么?她对苏瀛来说,真的是不一样的么?
那又为什么,为什么昨日在书房,他和柳纤柔……她微微垂了眼睑,可能这就是帝王吧。所以他也不是只对自己一个人好,只是做到了雨露均沾而已。
田安见她不说话,轻轻唤道:“娘娘?”
清欢回过神,笑容有些苍白无力,说道:“我知道了。以后在宫中就喊我常大人吧,别让人起疑。”
田安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清欢到底听懂了没有。
御书房三个字龙飞凤舞出现在清欢眼前,那是苏瀛的字。不知道怎么了,从刚才她的心就跳个不停,为什么?因为田安的话么?常清欢,别傻了,你只不过是苏瀛万千妃子中的一个而已。
清欢看了田安一眼,田安点了点头,清欢轻轻推开门进去。门开了,阳光透过门缝撒在苏瀛的玉案上,照的苏瀛明眸皓齿,度了一身柔光。
清欢合上门,慢悠悠的过去,刚才听了田安的话,她的心思有些乱,刚才看了苏瀛的脸,心跳的更厉害了,甚至她都忘了行礼就那样站在玉案前,背着手,低着头。
苏瀛略有些奇怪,抬头刚好看到清欢那略带乖巧的表情,他眉头一挑,这是怎么了,今天上午不是还清高自傲的么?差点让他以为她不认识自己了!现在这是什么表情。
不过不得不说,现在的她看起来顺眼多了,于是也没有在意她的失礼,说道:“研磨!”
“啊?”苏瀛突然开口,让清欢有些惊讶,随即反应过来,撇了撇嘴,“哦!”整天这么言简意赅,还需要别人揣度他的心思,他是不累,可是和他说话的人真是累啊!
虽然心里腹诽,但是清欢还是乖乖的上前研磨。苏瀛批阅奏折的时候很认真,清欢研磨的时候也尽量不出声音。倒是生出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样子。
此时清欢乖巧的站在旁边,苏瀛的戾气也没有上朝时那么重,倒是觉得清欢现在这个样子有几分讨喜。如山的奏折批阅起来也没有那么头疼了!
奏折大多是哪里修水渠需要银两,哪里的官做的不好需要罢官,哪里的决策需要苏瀛决断。苏瀛认认真真的做了批注,清欢在一旁也不避讳,就那样一本一本的看着。
她开始惊叹,南越明明是四国中最晚立国的,却能发展的如此之快,有吞并四国之势。她想她知道原因了。
事无巨细,苏瀛都处理的很好,小到哪个地方的官员,大到一个国家的走势,苏瀛都斟酌衡量,最后才写下批注。
正当清欢感叹之际,一份奏折让苏瀛蹙眉。清欢悄悄看过去,是柳镇国写的。内容大约是说,宁州秋季收成不好,加之蝗灾,收获甚少。而之前的县令隐瞒不报,导致宁州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所以,需要苏瀛委派官员过去赈灾。
苏瀛挑了挑眉,看清欢一脸探究的样子,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偷看奏折本就是死罪,现在苏瀛居然当面问她,叫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研磨的手停下,手背在身后,抿了抿嘴说道:“微臣愚钝,说错之处。还望王上见谅!”
苏瀛放下笔,点了点头,身体往后靠在椅子上假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苏瀛闭上眼睛的时候是最好看的,这是清欢知道的小秘密。看起来不是那么冷漠和让人害怕,清欢这才说道:“宁州虽不靠近王城,但是却也隔着王城不远,又是南越为数不多的大县城,所以宁州赈灾一事极为重要。且不说没有粮食的灾民起义,若是东璃趁机来犯,到时候对皇城也是一种危机。”
苏瀛嘴角勾出一抹弧度,缓缓睁开眼睛,那如同一汪冬季被冰雪覆盖的冷泉,清澈而又冰冷,就那样直直的盯着清欢。
她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苏瀛抓着她的前襟将她拖到跟前。清欢没有想到苏瀛会出手,就直直的扑在他的胸前。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胸膛,撞的她鼻子一酸,眼眶也突的变红。
而那个肇事者看到她如同小白兔般的表情却哈哈大笑,默了说道:“常清欢,有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而你,无需别三日,但是日日让孤王刮目相看。”
“嗯?”清欢朦胧的看着他,委屈却又不敢说话,不知道那一下,真的撞的她很疼。
苏瀛仍旧将她箍在怀里不曾放开。蛊惑的眼神看着她问道:“如此,依常侍郎看来,宁州赈灾一事该如何解决?”
“宁州是南越重地,赈灾一事事关重大,处理不好,轻则伤了民心,朝纲不稳,重则引来东璃的祸患,祸几覆国。”清欢顿了顿,想要起来,奈何苏瀛力气太大,她只好放弃,又说道,“而良家,有赈灾的经验,所以微臣认为,良家良权负责赈灾再好不过!”
苏瀛点了点头,一脸满意。不过她一口一个“微臣”,但是让苏瀛颇为不满。她就那么想撇清关系?微臣?好一个微臣!
清欢挣扎了几下,想要从他的怀里出来,却发现他箍的很紧,但是这个姿势,真的不像一个王上和大臣讨论国事的样子。清欢的绯红蔓延到耳后。
苏瀛的心突然颤了一下,也不管什么宁州赈灾了,还不等清欢再次反抗,就先浅酌了那朱唇。一股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清欢狠狠的打了一个颤。
如果说,那日自己喝醉酒和苏瀛行房事是荒唐,那现在苏瀛的表现又是为何?他到底将她当成了什么?有需要就可以用的工具么?是不是,他对所有的人都可以如此?他是帝王,而她只是一个妃子,所以他可以为所欲为么。一股不明的酸涩涌上心头。
苏瀛原本只是想要逗一逗清欢,却不想,朱唇嚅喏,让他欲罢不能,于是加深了那个吻。直到嘴里传来咸咸的味道,让苏瀛的心狠狠的一颤。终于清醒。
睁眼对上清欢濡湿一片的眸子,心疼苦涩之余,更多的却是愤怒。他是她的妃子,他宠幸她,不应该是感恩戴德的么?为何到了她身上就是如此委屈?
清欢趁着苏瀛愣怔时,从苏瀛身上逃开,站在苏瀛不远处,低头擦泪,原本脸上的黑色却被弄得花花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着,眼睛泛红,吧嗒吧嗒砸在地上。
砸的苏瀛心烦意乱,从座位上站起来,钳住清欢的下巴,迫使她盯着自己,“委屈?”
清欢被他捏的疼,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肯开口,她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质问,苏瀛啊苏瀛,你是为了什么对我好?是因为我和其他妃子没有什么区别,还是因为我的智谋对你有用,除此之外呢?除此之外,我常清欢对你来说算什么?
清欢的眼神流泄太多悲戚和难过,那花花的小脸更是让人心疼,眼泪打在苏瀛的手背上,滚烫的让他心慌,他松开她,转过去不再看她,低低说道:“滚!”
清欢也不拖沓,擦了擦眼泪,转身就跑了出去。良久,苏瀛才转过身,盯着大开的门出神。直到田安诚惶诚恐的进来,苏瀛这才回到位子上继续批阅奏折。
端起奏折,又气愤的扔下。这次田安没有说什么话,站在苏瀛身旁,如同往常一样端茶倒水。只是心里却叹息,一段孽缘啊,他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却还是没有成效。如此他也不必再多言了!
清欢从御书房里出来,一路跑回了侍郎府。她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和苏瀛相处,得到的终究是冷漠。
就如同田安说的那样,他是九五至尊,整个天下都需要他去管理,他不会放太多的心思在儿女私情,也不做不到此生只爱她一个人。
所以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痴心妄想。
雨蝶宫内……
杨太妃在贵妃榻上听着探子汇报来的消息,表情略带疑惑。那日景寒从和她说过,柳镇国算是攻打南越的盟友。可是却因为一个不知名的小儿遭到了重创,怎么会这样?
她立马让人送信去给景寒从送信,她不确定景寒从有没有回东璃准备,所以立刻写了密信交给探子。自己也连忙去了内室,准备收拾一番,去苏瀛那里打听一下。
还不等她进了内室,一个身影隔着轻衫,落在她的眼里,她连忙禀退了众人,向那个身影走去。
“二哥!嫣儿还以为二哥回国了!”她跑上去抱住来人,声音软的可以掐出水来。来人转身,一双阴骜的眸子此时带了些笑意。
景寒从挑了她的下巴,说道:“怎么?想我了?”
杨语嫣娇羞一声,说道:“二哥你不正经!”
………………………………
第47章 宁州赈灾
杨语嫣攀在景寒从身上,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只是景寒从却将她松开,说道:“今日来,是有正事。”
杨语嫣这才将玉臂拿开,表情也是有些奇怪,当即问道:“二哥可曾听说柳镇国那边好像出了问题?”
“听说了,无碍。我早有打算。苏瀛以为随随便便找一个人就可以担任侍郎一职么?我和柳镇国早就计划好了,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景寒从喝了一口茶,阴骜的眼里闪过不屑,“放心,整个南越早晚会是我的,而到那时,苏瀛也不过是阶下囚而已!”
杨语嫣听到这,心下敲鼓。自己之所以答应景寒从帮他攻打南越,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南越先王棒打鸳鸯,将她和苏瀛拆散。而那是南越王最重要的心愿就是南越富强成为四国之首。而她,就算南越先王已经归天,也一定要报仇,要将他的愿望撕裂,要让南越覆国!
景寒从恰巧能让她实现这个愿望。而之前,苏瀛对她不理不睬,所以她连苏瀛也算在内,可是现在,苏瀛对她如初。她开始担心如果南越灭亡,那景寒从会怎么处置苏瀛?
景寒从看她表情闪烁,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冷哼一声,语气有些冷淡,“怎么?心疼苏瀛?”
“怎么会?嫣儿最爱二哥了!苏瀛不过是个阶下囚而已!”杨语嫣回过神,顺势倒在景寒从怀里。
后者却冷笑一声将她推开,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对十九弟也是这么说的!”杨语嫣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却被景寒从打住。
“柳镇国递了宁州的奏折。你去探探苏瀛的口风!”说着,勾起杨语嫣的下巴,赞叹道,“真是一张绝美的脸,难怪苏瀛会对你用情至深,无心理政。”
苏瀛最近的表现,正是景寒从想看到的,因为他的昏庸无道,也让不少人投靠他,做了他的帮手,如此,南越唾手可得!
杨语嫣抬着下巴,一脸顺从,景寒从嗤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帘帐翻飞,一室沉糜……
次日早朝,各位大臣上奏,多为宁州灾民一事。宁州前任知府知情不报,刻意隐瞒灾情,已被压入大牢,择日斩处。
“王上!宁州是军政要处,灾害不可一拖再拖,否则后果难以想象!”钱大人上前一步,苍老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王上,钱大人说得对,宁州至关重要,赈灾一事迫在眉睫,还请王上尽快定夺赈灾官员!”另外一位大臣附和道。
“哦?众爱卿有何人选啊?”苏瀛现在的状态就像是甩手掌柜,完全就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状态。
唯独清欢站在殿下看的通透,经过昨天在御书房的事情,清欢绝对不相信苏瀛如此糊涂,事实证明,苏瀛是装的。
柳镇国也不着急,一直在旁边站着,看似是没有什么意见,实则是在等一个机会。
钱御史耿直,对南越忠心耿耿,事情危急,刻不容缓,所以连忙说道:“微臣以为良家良权可以胜任此职!良家在黄河一带赈灾有功,自然颇有声望。此时宁州灾民流离失所,派良家出面赈灾甚好!”
宁州灾害一事,良家昨日也商议过,事出突然,良有义也猜定必然会将重任落到他们良家,所以在钱御史说完之后,良权和良有义没有太大的波澜。
也有不少官员附和,觉得钱御史说的很对。可是总有那么些不和谐的声音。
“王上,宁州一事事出突然,微臣认为,单凭良权一人不足以解决问题,老臣看常侍郎足智多谋,可以为宁州一事出谋划策。应该让常侍郎去宁州赈灾!”柳镇国说的恭恭敬敬,似乎说的都是真理。
清欢愣了一下,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日柳镇国说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让她小心些。难不成……他要让她跟着去赈灾?
果如清欢所料,只听柳镇国说道:“常侍郎出任侍郎,此次也是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若是宁州赈灾有功,也可以服一众大臣!”
“常侍郎,你看柳大人说的如何?”苏瀛手指敲在檀木桌案上,一下一下,敲得清欢心神不定。
她上前一步,恭敬谦卑,行礼起身一气呵成,只是却并没有抬头看他一眼,说道:“微臣没有任何异议!”
苏瀛的手指停下,周身的气压骤降,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雪,夹杂着凌厉,慢慢悠悠的将利剑插入清欢的心脏:“好,很好!那就宣孤王旨意,常有谋和良权带三千精兵,六万石精粮赈灾宁州,明日启程!”
赈灾一事,弄得好了皆大欢喜,弄不好,丢了官职事小,万一中途遇上什么意外,葬身宁州也是有可能的。清欢没有想到这一点么?当然想到了!
只是,苏瀛让她觉得越来越恐惧,一种来自于内心的恐惧。她怕自己靠的太近,怕自己会被他伤的体无完肤,连自尊都输了一地。
看来苏瀛大概也是不想见她吧,所以才这么痛快的就派她去赈灾。清欢垂了眼睑,挡住了眼里太多的情绪,叩头言谢。
事情解决,众臣退朝,良权和清欢站在一起说着话。柳镇国离去时转头看了清欢一眼,嘴角闪过奸邪!
常有谋!我看你这次还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化险为夷!
清欢的情绪低落,良权以为她是在为明日一事担忧,于是宽慰道:“常兄弟不必担心,宁州赈灾之事,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幼跟着父亲到各处赈灾,也有经验,此次虽然父亲不会前去,但是我想我们两个也足够解决问题。”
清欢惨淡的笑了一下,提不起太多的兴致,一想到苏瀛都不想看到自己,就有些难过,此时听到良权这么说,她很快调整好情绪。
末了,良权见她的脸有了血色,这才带着她离去。
明日一早就要起程,所以清欢直接跟着良权去了良府。走之前,还是让人给侍郎府的清儿打了声招呼,以免这小丫头担心。
夜已深,良府的书房却闪着飘飘渺渺的烛光,屋里三个人已经讨论了良久。
良有义说道:“宁州是大城,人口众多,今年收成又不好,知府又是贪官污吏,所以灾民众多,稍有不慎会引起暴动。”
清欢蹙了蹙眉,她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她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柳镇国是奸邪佞臣,如果单单是暴动还能够有所控制,只怕是柳镇国联合外敌就麻烦了!
“如此,父亲可有什么良策?”良权遇事性子急,想到宁州之事不会那么简单,自己虽然有了赈灾良策,但是面对暴动还是有几分拿不定主意。
良有义抬眸看了他一眼,似是早就习惯了,也不责备他,说道:“其实宁州的粮食也不是没有,只是都控制在粮商手里,这些粮商大多都是在丰年大量买进粮食,灾年高价卖出!粮商的价格,恐怕是富可敌国的李家也是买不起的!”
“李家?”清欢打断了良有义的话,“哪个李家?”
“王宫中李贵人的父亲李圣通!”良权拖着下巴说道,“李家的生意遍布各地,先王在世时,不抑商业,李家以布起步,日渐强大,据说财富比国库还多!”
“哼!一身铜臭味的老匹夫!”良有义一介书生,思想也是守旧,都说士农工商,自然是看不起这李圣通,“国之有难,他也未曾贡献半分,守着一堆金银,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又何用?”
“噗嗤!”清欢笑出声,良有义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看来良权还是随了良有义啊!“大人也无需担心,清欢自然有办法让粮商开仓放粮!”
她不反对商业发展,但是却看不惯那些国难当头却还想着赚百姓辛苦钱的人,这种人,她自然有办法惩治!
“你有什么办法?”良有义突然有了兴致,自从何成落马一事,他就对清欢颇为信任,此时一个小儿胸有成竹的说出这样的话,倒也让他好奇。
清欢眨了眨眼,带着些俏皮可爱,说道:“具体如何,还要到了宁州再做打算,所以良大人不必着急,静坐等待!”
“哈哈哈!”良有义点头,一时间被清欢可爱的动作逗笑,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儿,自己也当他是儿子一般,笑得和蔼可亲。
“宁州一事,权儿年长,一路上要多多照顾有谋,照顾扶持,不能定夺之事,要尽快发急文告知老夫!”良有义拍了拍良权的肩膀说道。
良权点了点头,看了清欢一眼说道:“孩儿明白!”
窗外月光清亮,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去。良权要去和良夫人告别,所以没有和清欢同行。清欢走在小路上,月光流泄,照在青石小路上,石子如同一条流动的小河,蜿蜒曲折。
清欢低着头沿着这条路往前走,眼前却出现了一双绣花鞋,她抬起头。良雪茹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大氅,红扑扑的脸上闪着明媚的笑。
“额,郡主?”清欢站定,自从那日救了这小郡主,她已经有好几日不曾见过她了,这么晚了,她在这里做什么?
“常哥哥,这是那日你的大氅,我已经给你洗好了。”良雪茹红着脸递给清欢,清欢接过来,道了声谢。
心下却嘀咕,自己何时和这小郡主这么亲了?再看小郡主一脸娇羞,清欢一个寒颤,同为女子,她难道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可是她是什么时候让着小郡主对她生了男女之情啊?
………………………………
第48章 途中遇险
良久,清欢咳了一声,说道:“郡主,夜深露寒,若无事就快些回房吧!”
可是良雪茹似是还有话要说,急急的拽了清欢的衣衫,却猛然发现不妥又松开,低着头说道:“我听父亲说,常哥哥要和大哥去宁州赈灾。赈灾多有凶险,常哥哥要小心些!”
说着,手里递过去一个小瓷瓶,“宁州不比王城,虽说七月流火,但是宁州蚊虫众多,我房里的丫头是宁州人,这是她去药房配的良药,所以常哥哥带着它吧!”
清欢接过来,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多谢郡主!”
看到了她,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痴男怨女,大多如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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