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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有谋-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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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的话,那就是父皇间接害死了平遥王,那她对于清儿来说,就是杀父仇人的女儿,可是她们原本的确是姐妹,然后现在关系又变得复杂了……

    她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清儿却突然冷静了下来,垂着眸子,站在一旁,“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清儿只希望能活在当下,这不是主子一直告诉清欢的么?”

    “活在当下……”清欢喃喃,咀嚼着她这句话的意思,突然微微皱眉看向清儿,只见清儿仍旧低着头,却不打算再开口。

    清欢却突然笑了,道,“好,我不自作主张了,以后若是你看中了哪家公子,心中有些什么愿望都告诉我,我一定会给你实现的!”

    “好。”清儿也抬头,笑颜如花。

    清欢将晋喜举起来,道,“来,晋喜,给清儿姐姐笑一个!”

    那是晋喜第一次,对着除了清欢之外的人笑,那笑容不知晃了谁的眼。

    接下来的一个月,清欢都没有看到长歌。她想看来靳家四公子这件事情还是挺棘手的,要不然依着长歌的办事能力,早就结束哦。

    已经是初冬,晋喜已经会爬了,整日流着口水在榻上爬来爬去,没有闲着的时候。这时候的晋喜,全身胖乎乎的,而且还是能动的,特别招人喜欢。

    清欢批阅奏折的时候都会将他放在身边,看到他爬远了,便提溜回来,不一会儿,又爬远,她再提溜回来。

    二人好似干上了,乐此不疲。

    这日,天气阴郁,清欢闲来无事,就在寝宫里逗弄着晋喜,长歌却突然来访。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进门就坐在清欢的对面,倒了一口茶水,喜滋滋的说道,“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一个?”

    清欢也不理他,将晋喜转过来对着他,道,“晋喜,笑!”

    晋喜流着哈喇子,乐呵呵的朝着长歌一笑,长歌捏了晋喜的脸一把,没收回的手,却突然被晋喜咬了一口,后者小脸上一脸的嫌弃。

    长歌吃痛,无语的看着他,后者依旧是一脸的傲娇,那表情好似再说,若不是姐姐让我笑,我会笑给你看么?哼!

    清欢将晋喜的口水擦掉,淡淡的说道,“好消息。”

    长歌凝眉,半晌才笑道,“好消息是靳府的四少爷找到了。”

    “唔,”清欢点了点头,继续逗弄晋喜,“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绑架他的人,将他当成十年前那个失踪的遗腹子了!当时的余孽……开始行动了!而且,幕后人也已经查到了,你猜猜是谁?”长歌喝了一口茶,脸上高深莫测。

    “谁?”清欢脸上终于有了点兴致。

    “景寒从!”长歌挑眉冷笑。

    清欢冷冷一笑,道,“他还真是什么都爱掺和!我怎么记得当年他被人追杀,溃不成军,跑去了西域,怎么如今又有势力来搅和北的事?”

    长歌喝了口茶,“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杨语嫣是东璃的异性公主,她西域还有一个舅舅,算是统一了半个西域,景寒从也算恢复了元气。此时对北青下手,许是听说北青如今是个女子继承帝位吧!”

    他微微靠近清欢,脸上都是揶揄之色,清欢冷哼一声道,“既然是东璃和南越都没有解决的祸害,身为北青英明神武的皇上,我自然有义务收了他这个妖孽!”

    怎么这话听着这么别扭,不过清欢既然开口,他长歌一定支持啊!

    “哦,对了,我记得,当初南越翼王可是因为没有亲手杀了他而无比的遗憾,不如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将景寒从抓了,给翼王送去!如何?”她狡黠的眸子,透着一丝算计。

    长歌抽了抽嘴角道,“好计谋!”

    众人皆知苏瑾有多么恨景寒从,清欢这一招,的确能让景寒从崩溃,不过前提是,清欢得捉住他!
………………………………

第161章 不贪

    营救靳家四公子的事情,被清欢全权交给了长歌,他可以随意调动兵力。长歌便让清欢拟了圣旨,让靳辰慷和靳云飞前去营救。

    靳老爷本来对这个不肯还俗的二儿子恨铁不成钢,可是听说他遭到了绑架,也是心急如焚,于是长歌带着靳家二兄弟离去的时候,靳老爷并没有阻止。

    平遥王留下的余孽,在十五年前那一战中,被常天阳赶出皇城,所以他们并不知道,抓的是靳府看破红尘的少爷,只因为认定了那代表平遥王府的身份的玉佩,便以为是平遥王府的遗腹子。

    只可惜……他们遇上了靳松。

    “小侯爷,你可知道当年,常天阳将你父王砍了头颅,挂在城门三天三夜,昭告天下的惨案么!我等蝼蚁之辈,力量微小,难以救王爷性命,还让他遭受奇耻大辱,实在是我等的惭愧!”一人在靳松面前低声呜咽,血泪俱下,声声哭诉。

    靳松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手里的佛珠有条不紊的滚动着,嘴上也默默的念着佛法经理。

    说实话,他一开始不知道他们为何要抓他,只是到了后来,他便明白了,原来这些人,是冲着他的玉佩来的。

    想来,他们是为了寻找那玉佩的主人吧。那玉佩……着实是一位故人所赠。

    当年他还是寒山寺的一个小和尚,偶尔跟着大师傅下山去采购白米馒头。

    那日阳光正好,他留恋街市,却不知不觉与大师傅走散。他一个人不晓得回寒山寺的路,便在街市的一个角落哇哇大哭。

    正巧遇上一个粉雕玉琢的丫头,她眉眼弯弯,笑着道,“小和尚,何事让你如此难过,不如告知姐姐,看我能不能帮你。”

    他抬头,眼泪汪汪的道,“我本是寒山寺的小和尚,跟着我大师傅出来买东西,却和大师傅走散了,不知道回去的路了!”

    那小丫头托着腮,想了想,道,“正巧,我与我家公……我家小…姐要去寒山寺,不如我们同行吧!但是我家小…姐身份尊贵,你只能跟在马车后面了!”

    他扁了扁嘴,脑海思绪万千,到底要不要信她呢?大师傅说了,女子犹如老虎,一不小心就会被她们给吃了。他的眼里闪过惊恐。

    却听那小丫头脆生生道,“你不用这么害怕啦,我家主子的马车会很慢的!走吧!”

    说着她拉着他,丝毫没有顾忌,却让他红了脸。

    后来他们一起回到寒山寺,大师傅早就回来了,看到他担忧的问道,“不贪,你这是去哪里了?”

    他低头嚅嗫道,“路上迷了路,寻不到大师傅,便跟着别人回来了。”

    “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不屈不挠,你们带着不贪去禅房吧!”大师傅摸了摸他光溜溜的头,眼里尽是欣慰。

    “原来你叫不贪啊!”身后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吓了他一跳。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他们到了寒山寺不就分开了么?她怎么会找到他?

    那小丫头笑眯眯道,“我家小姐说了,相遇是缘分,我觉得你这小和尚着实可爱,不如我给你做朋友?嘛,这个算是送给你的礼物,好么?”

    不贪头上起鸡皮疙瘩,整个人触电一般弹开,“你你你,离我远一点啊,我,我可是出家人!”

    “噗嗤”,小姑娘不厚道的笑出声,“好好好,你是出家人,出家人可厉害了呢!来,给你吧,我家小姐该等急了,我先走了!”她将玉佩挂在他的脖子上,便风一般的离去,自从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出现。

    那是他的第一个世俗朋友,却也是最后一个。

    他捏着佛珠的手突然顿了一下,眸子幽幽睁开,眼前是几个低头哈腰的中年人,为首的一个跪在他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他淡淡道,“施主,贫僧不过是寒山寺的一个和尚,不是施主口中的平遥王侯爷。”

    那人一听,欲哭无泪,“小侯爷,你可不能这样啊!想当初王爷为了这天下,鞠躬尽瘁,可都是为了您的将来啊,如今你皈依佛门,不理政事,可真是寒了王爷的心!”

    靳松抽了抽嘴角,光溜溜的头上青筋暴起,若不是修佛之人,品行和善,估计他得一佛珠扣到那人头上,说了多少遍了,他不是平遥王小侯爷,怎么就是没脑子呢!

    还好他冷静,漫不经心道,“施主,你真的认错人了,你们将我抓来,就是为了这等事情。贫僧劝你们还是不要在贫僧身上浪费时间了!”

    那人一听,脸上的表情出现裂痕,刚才还一副讨好的样子,这会儿已经是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我说,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佛门中人都是贱骨头?软的不吃吃硬的?那对不起了,小侯爷,老子没空在这里伺候你!反正我们有了玉佩,又劫持了你,也算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靳松冷冷一笑,“一切世间欲,非一人不厌,所有有危害,云何自丧己?一切诸众流,悉皆归于海,不以为满足,所受不厌尔。施主,贫僧劝你回头是岸。”

    “来人呐,给我把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和尚绑起来,饿他个三天三夜,他们佛门不是普度众生么,不是无欲无求么?不是信奉佛祖么!我今天就要看看,饿你个三天,佛祖会不会给你送饭!”

    “当然会!”

    “砰”的一声,房间的大门被什么人踹开,一个铁衣铠甲逆着光站在门外,如同神话里的战神,让人心生畏惧。

    “你你你,你什么人!”刚才那人吓得扑到在地上,此时嘴唇发白,话都说不利索,其余的人也都一脸戒备,纷纷抽出刀来防御。

    “我什么人,说出来怕吓着你,我乃北青世族靳家二子靳云飞,你们抓的这个小和尚,不才,正是在下的弟弟!”靳云飞挑了挑眉毛,手中的长矛耍了一个圈,又回到手中,直至那人眉心。

    “施主,贫僧已经远离红尘,还望施主叫贫僧法号,贫僧的法号是……”

    “砰”还不等靳松说完,靳云飞利索的将鞋子脱了下来,准确无误的扣在靳松光溜溜的脑门上,“闭上你的秃驴嘴,说的好像我不知道你在寒山寺偷喝酒一样!”

    靳松将他的臭鞋子拿下来,光溜溜的脑袋,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着,红的吓人,“靳云飞,你大爷的,你是个好样的你就别跑!你看我打不死你!”

    说完,那一只臭鞋直直冲靳云飞的门面过去,他一躲,轻松躲过,嘿嘿一笑,“哈,砸不到!”

    房里另外几个人,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他们将这和尚抓来七八天了,满口的佛门至理名言,满嘴的仁义道德,如今居然,居然破口大骂了?

    “靳云飞我告诉你,你别仗着爹对你好,你就这么放肆!靳府少爷这个名号不是那么好使的!”靳松抽了一把刀,与靳云飞打了起来。

    靳云飞眉头一挑,“是是是,你可不稀罕靳府少爷这个名头,要不然爹三番五次派人去寒山寺找你,能吃闭门羹?”

    靳松脸色更加不好看了,“闭上你的嘴!我就是不稀罕!”

    靳云飞躲着他的攻击,又笑道,“是不稀罕还是太羡慕?恐怕你巴不得赶紧还俗吧!只是记恨老爹当初将你送到寒山寺的事吧!”

    “你胡说!我懒得跟你贫嘴!你看我今天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二人打的难舍难分,让其他人目瞪口呆,原来这还真是靳府的少爷啊!不过这和尚……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功夫!但是不管怎么着,将这两人先抓起来,能威胁一下靳府也是好的。

    于是打定主意,他偷偷跑了出去,大喊道,“来人呐,快来人,给我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话音落,果然一群人进门,只不过却不是他的人,靳辰慷带着京中侍卫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那人见状,吓得又跪在了地上。

    靳辰慷使了个眼色,手下立刻将他们抓了起来。他看到不远处的两个人,从屋内打到屋外,难舍难分的样子,微微头疼。

    怪当初娘亲生的不好,几个男人在一起,难免就要打闹!更何况是四弟这个傲娇,对上二弟这个赖皮。他早就见怪不怪,命令属下撤退。

    其中一人是靳云飞手下的侍卫道,“靳将军,我们统领他……”

    靳辰慷道,“不用管,他俩一会儿就打完了!”

    只听不远处二人还在争吵,“小秃驴,你存了什么心思你二哥我不知道么?你不就是在等方面带你回寒山寺的那个小丫头片子?”

    靳松一听,手中的刀更是不留一点颜面,早知道靳云飞是这么个货,当初就不应该告诉他这件事,当初当初,真是悔不当初,欲哭无泪啊!

    他手中的动作加快,靳云飞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要我说啊,人家那小姑娘指不定都嫁人了,你别等了,老老实实的回靳府做个四少爷,等着皇上给你个一官半职,当上靳统领,出任大将军;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你看,这小日子不是挺好的么!”

    靳松手中的刀,却突然不动了,他愣愣道,“是不是,真的等不到她了?”

    这一次,二人的比试结束的出奇的快,靳云飞看到他的表情,有些阴郁,许是自己刚刚说的那一番话,让他有些难过,他只好安慰道,“也不是啦,我觉得呢,你要是回了靳府,动用的力量多一点,肯定还是能找到的?”

    他嘿嘿勾上靳松的脖子,笑的一脸无害,却被靳松瞪了一眼,“把手拿来!”

    “哎哎哎,你这叫过河拆桥啊,不服来战啊!”

    在这里,糖豆子要说明一件事,关于时间问题,糖豆子没有想那么多,只顾着剧情了,却没有考虑到时间的原因。呐,在这里声明一下,平遥王造反的时间是在十五年前。然后呢,后面修改章节的时候,糖豆子会重点修改这个时间问题。在这里造成的阅读不便,糖豆子深感歉意。
………………………………

第162章 心如明镜

    平遥王的余孽被扫荡的差不多了,长歌带着那挑起事端的玉佩回了皇宫。清欢正在逗着晋喜玩。

    长歌将玉佩丢在桌上道,“这是当年平遥王遗留下的玉佩,我想应该是那个所谓的遗腹子的,只不过……要找到那个人,恐怕还需要点时间。”

    清欢漫不经心道,“这还需要什么时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行了,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对了,那景寒从的事情呢?”

    长歌一直很疑惑,自从清欢知道了平遥王余孽密谋的事情,就一直不担心那个所谓的遗腹子,只是好奇心没有占据他的理智,他没有问出口。

    “那些人还在牢里接受审问,具体的还要等些时日,不过景寒从应该很快就落网了!”长歌笑眯眯道。

    清欢抱着晋喜,给他擦着哈喇子的手停下,道,“你怎么那么确定?”

    长歌兀自倒了一杯水,得意洋洋的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景寒从投奔的那个西域的小国,在前不久遭到重创,元气难以恢复。正是因为如此,景寒从才窃取了兵符,逃到北青,想要走个曲线救国的道路!”

    “呵,曲线救国?”清欢轻蔑的冷笑,“只怕这个曲线太长,他还没到,就丧命了!”

    想当初,她在南越受尽的一切苦难,都是景寒从和杨语嫣两个人造成的。先是宫中要被杨语嫣害死,到后来去宁州赈灾的时候,被景寒从和柳镇国追杀。

    这笔账,如今就让她尽尽地主之谊,全数还给他。

    “将景寒从在北青的消息透露给景回言和苏瑾。另外,景寒从行踪一旦有了线索,第一时间告诉我。皇宫暗卫随你调遣,无论如何都要将景寒从抓住!”她笑的一脸无害,可是长歌却觉得她的行事风格,越来越像一个人……

    长歌离去的时候,晋喜已经在清欢的怀中睡了。他睡着的样子可爱到不行,小手塞在嘴里吮吸着,偶尔砸吧两下。

    清欢看着他的睡颜,突然有些出神,若是她的孩子保住了,是不是也能像这样一般可爱……

    一阵风吹来,清欢打了一个冷颤,回过神,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苦笑。不知不觉,又到了秋天啊!

    清儿端着茶水进门,看到清欢脸上的愁容,一定又在想以前的事情了。她抿着唇,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道,“皇上,喝药膳了!”

    清欢回过神,将手里的晋喜递给她,“睡了,送去给奶娘吧。”

    清儿轻轻将晋喜接过,清欢喝了一口药膳,突然像想起什么,将刚才长歌给她的玉佩拿了出来,道,“给你,我记得这玉佩一直是你的,你不是说你丢了么,给你找回来了。”

    “什么?”清儿看到那玉佩,有些震惊,“这是……在哪里找到的!”

    清欢疑惑道,“唔,好似是寒山寺上的一个小和尚身上。他被人当做平遥王的遗腹子,抓了起来。”

    “啊?”清儿表情惊讶,还带着些担忧,“那他有没有事?”

    嗯?清欢看着她,心中有些好奇,当年她说她的玉佩丢失了,如今找回来,清欢还以为她是很高兴的,可是为什么看起来,事实并非如此。

    而且,清儿的关注点是不是有些不对啊?她难道不是应该关心玉佩么?为什么会关心那个小和尚。

    清儿见她沉吟不答,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他,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主子,他是不是出事了?”

    清欢放下药膳,眯了眯狡黠的双眼,道,“老实说,当初你这个玉佩真的是丢了么?还是……另有隐情?”

    清儿这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咬着唇,思索了片刻,才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当年,她是宫中的一个小宫女,却有些与公主名讳相似的一个名字。还有许多其他宫女不曾有的殊荣,而有一日她却突然不小心偷听到皇上和皇后讲话。

    那以后她便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竟是一个造反的王爷,她的母亲也因为生下她而离开人世。

    她从此便痛恨那个跟着她出生的,昭示着她身份的玉佩,她想尽一切办法,摆脱那个跟随了她多年的玉佩,但却从未成功。

    小时候,她认为若是被皇上和皇后知道了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她就会被他们杀掉,所以那么小的她,便学会了隐藏心事,变得沉稳,可以独当一面。

    所以那时候,她看到那小和尚,便心生一计,佛门重地,一般人是不会闯入的,将玉佩放到那里一定不会有事的。

    只是后来,听到宫里人说时政的时候,她会隐隐觉得不安,毕竟一个谋权篡位的王爷留下的玉佩,肯定会带来杀身之祸的。

    若是那个小和尚因此而受到危险,她心里一定会万分不安。而她虽然是郡主,到那时候却只是一个小宫女,没有人认得她,也没有什么权利。

    她没有办法出宫,没有办法取回那枚玉佩,只是很久之后,她才明白皇上和皇后之所以将她藏在宫中,只是为了保护她。

    所以后来的时间里,清儿几乎将那个小和尚忘得一干二净,直到今日她看到了这失踪了多年的玉佩。

    清欢听她讲完,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一脸不惊讶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因为前几日的谈话,清欢早有了心里准备。这会儿她幽幽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会那么担心。”

    她顿了顿,说,“不过还好没事,据说那个小和尚是靳府的四少爷,被绑架之后,就被长歌等人救出来了,好像,那个四少爷正和家里闹着呢。嗯……靳府的老爷子好似不怎么喜欢他做和尚。”

    清儿听着她的话,心中有些歉意,毕竟他帮自己守了那么多年的玉佩,又替她受了罪,自己怎么都应该表示一下的,于是对清欢说道,“皇上,明日我能不能去寒山寺一趟?我想,亲自谢谢那个小和尚。”

    清欢淡笑,“可以。好歹人家真的将你当做朋友了,可你居然只是为了甩掉包袱。”

    清欢可听说了,那靳府的四少爷凡心未除,七情六欲可是都在呢!什么喝酒,开荤,可是一点没有戒呢!

    她眯了眯眼睛,好似嗅到一丝不寻常,或许,她家清儿的后半生有着落了?

    清儿被她看的头皮发麻,只好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去将晋喜送去奶娘那里。”

    清欢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嘿嘿一笑,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翌日。

    寒山寺上哀嚎声不绝于耳,而一寺的和尚权当没看见。

    “靳云飞,你让他放开我,你听着没?”靳松被四五个彪形大汉押着,一点也不能动弹,只是那双眼睛如同在喷火。

    除了在馨儿面前局促不安,靳云飞大多都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于是这会儿听着靳松的话,扣了扣耳朵道,“别喊了,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替你求情的,你就乖乖跟着我回府吧!”

    “我不回去!我告诉你,我今天能跟你回去了,我明天也会逃出来的!”靳松有些生气,他可不能走,还有人没有等到呢!

    靳云飞拿他没办法,“嘿,那天还说的好好的,今日怎么就变卦了,我可告诉你,像你这样,整日喝酒开荤的和尚,寒山寺这种佛门圣地是容不下你这种人的!”

    “容不容得下,岂是你一句话说了算的!”靳松不屑的回道。

    “不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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