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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三国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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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互相勾结,排除异己,只要和自己意见不合,就找机会将对方驱逐或诛杀。对一些剿灭黄巾有功的大臣,赵忠、张让等人也毫不客气,只要没有上交保护费,一律罢免官职。就算是皇甫嵩、朱隽等一方诸侯不交钱,也照样罢他们的官。
当时一些比较清醒的官吏已看出宦官的**。郎中张钧在给皇帝的奏章中指出,黄巾起义是外戚宦官专权逼出来的,他说:“张角所以能兴兵作乱,万人所以乐附之者,其源皆由十常侍多放父兄、子弟、婚宗、宾客典据州郡,辜确财利,侵略百姓,百姓之怨无所告诉,故谋议不轨,聚为‘盗贼’。十常侍为非作歹,横行不法,但很奇怪,汉灵帝却对他们非常信任,视之为忠臣,更不会舍得杀掉十常侍。从汉桓帝时期开始,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就想铲除十常侍,而到后来的皇甫嵩、朱隽等人对十常侍意见也都很大。
每当有人向灵帝谏言,十常侍不等汉灵帝询问,首先跪下来,但并非请罪,而是倒打一耙,以攻为守:“大臣不相容,臣等不能活矣!愿乞性命归田里,尽将家产以助军资。”言罢痛哭。
灵帝一见十常侍这般软弱、可怜的样子,顿感不忍。再加上可能是出于制衡外戚的目的,所以每次十常侍都能安然无恙,反倒是谏言的大臣,后来反而会遭到报复。
于是这些人就更加猖狂,开始隐瞒不报,歌功颂德,有些不利于自己的东西压根就到不了灵帝面前。
自己一个小小的太学子,纵是不服,恐怕也没什么办法。更何况,作为一个后世人,刘谟深深的清楚十常侍的好日子没有几天了。与其现在跟宦官硬干,倒不如隐忍几天。今日的仇,来日必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刘谟无奈的叹了口气,对魏仲道:“这几日魏里大门紧锁,任何人不准出入,外人一概不让进。还有前几日的那几个年轻小伙子都组织起来,让他们好好练练,一来以备不时之需,二来以免他们出去寻事。我等会去趟袁府,阉宦的事还是让袁家处理吧,毕竟袁家四世三公,想必阉党不敢怎么样。”
魏仲看了看面色凝重的刘谟问道:“公子的意思是这事就这么算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刘谟道:“你放心,这个仇,我们以后一定会报。”
魏仲淡淡笑了一下,说道:“其实我先前还有点担心,公子会冲动行事,我还准备了一番说辞打算劝说公子,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刘谟听了什么也没说,只是一阵苦笑。
“公子,其实你也不必有太大负担。我们魏里都是布衣小民,这么做虽说有些窝囊,但对他们更好。有些人我们还是不要惹为好。”魏仲见刘谟还是眉头紧皱、心事很重,以为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继续宽慰道:“明天我带几坛酒给那郭勇送去,说几句好话,认个软,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我已经打听好了,这郭勇是个没脑子的人,我给他府里的人送些礼,让他们在旁边多说些好话,肯定行。”
“行,就照你说的办。”刘谟道。
………………………………
第四十六章 窦氏往事
刘谟又在魏里看望了魏志、魏向两兄弟后,便与同道而来的窦题一起离开了魏里直奔袁府。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魏志伤的重些,只得躺在床上。而魏向伤了鼻梁,只用白布条缠在了鼻间,腿脚倒是没什么大碍。刘谟去看他时,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公子”“公子”的叫个不停,丝毫没有看出埋怨的感觉。出门时,还笑嘻嘻的对刘谟说:“公子,可一定要给我们报仇呀!”
刘谟笑着答道:“好好养伤,一定给你们报仇。”心里却越觉得对不住这两兄弟。
“刘大哥,想什么呢?”一旁的窦题叫醒了正在沉思的刘谟:“袁府到了,我们进去吗?”
刘谟这才回过神来,把身后牵着的马拴在袁府门外,大步向前道:“进”。
刘谟对袁府可谓是轻车熟路,刚一进门,看门的家丁便认出了刘谟,也不通报,直接就往后院领。
见了袁绍,刘谟说明了登门的缘由,又给他讲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一刻钟后,袁绍挥挥手道:“这阉宦当真是无法无天了。你放心这事交在我身上了。若是他再敢来找你麻烦,你只管让他来找我袁本初便是。”
说完便让人给刘谟泡了杯茶,示意刘谟品茶。
刘谟本想继续说说此事,但见袁绍满口答应,也许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件小事,于是也不便再多说。端起了茶,细细品尝了一小口。
“此茶如何”袁绍也端起茶饮了一口道:“这可是今年的贡茶。”
“还行,还行。”刘谟无心品茶,应付答道。
袁绍只道是刘谟喜欢,又说道:“我让下人给你送些到太学去?”
“多谢本初兄美意。”
袁绍笑着道:“你我还客气什么。二千金到手,可还好用?酒楼何时可以开业?”
刘谟说道:“已经让人着手在办了。慢则五六月,快则三四月,即可开业。到时还要请本初兄赏光。”
“小事,小事。”
刘谟看看天色已是不早,便起身告辞道:“城门马上就要关了,我还要回太学。本初兄,告辞。”
“也好。我送送你”袁绍起身将二人送至门前方回。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洛河边上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
在余辉的彩霞中,有两个骑行在马背上的身影正在往太学而去。本是一副美景,但顺着落日的余晖,却从前行人的背影中看出了几分落寞。
“刘大哥,你也不必太纠结这件事。我觉得你做的很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总有一天,这些阉狗会付出代价的!”窦题骑在马背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正声劝慰刘谟。
刘谟心想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经,从在太学听到报信的说出“阉党”二字开始,他好像就变了一个人似的,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还要陪自己来魏里处理这件事情。在刘谟的印象中,这家伙每天都混吃等死,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今天突然这么正经,真是格外反常。在魏志的床前,看着受伤的魏氏兄弟,刘谟就发现窦题好像感觉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他好像对阉党横行霸道这件事尤其愤怒,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从他当时的神情能看出来。
刘谟扭头看了一眼窦题,却又见他此时又是一副懒散的样子。刘谟突然觉得有点看不透他了,又想到前番曹操跟自己说的“窦武陈蕃”之事,再联想到这窦题正好姓窦。刘谟不由得有一个大胆的猜想,难道这窦题是窦武之后?那他跟当今太后窦太后又是什么关系?
旋即,刘谟又觉得不对。根据史书记载窦武策划诛灭宦官事败后,窦家满门都被阉党抄斩了,就连窦武的女儿窦妙即当今窦太后亦被禁足宫中。前番曹操来也是对自己说,窦家满门忠烈却落个满门抄斩的地步,他感到尤其不公。
既然是满门抄斩,那窦家除了当时在宫中的窦太后以外应该是都被汹汹复仇的宦官处斩了才是。窦题跟他姐姐窦颐如果是窦家后人,那他们又是如何逃过这一劫的呢并且即便他们侥幸逃了出来,那接下来不是应该有多远走多远吗?继续待在洛阳不是找死吗?
越想越想不通,刘谟决定试探一下窦题,看看他的真实身份到底如何!也看看之前他到底是不是在故意装傻。
“阉党着实可恶,我恨不得生啖其肉!这口气我越想越咽不下去!想我一直在太学认真读书,平日里从不多生是非。魏志几人也都是本分经营,亦从未行过什么缺斤少两之事。今日却平白挨了一顿打,最可恨的是我们还要登门道歉!”刘谟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再加上他说的其实也是内心的真实想法,因此越说越激动。
窦题看着眼前激动的刘谟,他又想起了当年自己的祖父窦武为大将军时的事情,那时候自己才六岁,而姐姐也不过七岁而已。
在他模糊的印象中,祖父是一个很和蔼宽厚的人。自己小时就比较调皮,一次因为惹了阿父生气,被罚不许吃饭。祖父知道后,就把姑母刚从宫中送来的糕点拿给自己吃。并且还训斥了阿父一顿。他还记得当时自己抱着一大笼的糕点,囫囵吃了个精光,就觉得那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糕点。看到自己爱吃,祖父就经常给自己带宫中的糕点,后来自己就干脆自己到宫中去问姑母要糕点吃。
可能是自己太贪吃了,所以惹了祖父、阿父生气。至少小时候自己每次想他们的时候都是这么想的。
记得最后一次见祖父还有阿父,他们匆匆忙忙的派人把自己跟姐姐送到了宫中。姐姐一直哭着说不走,要跟阿父在一起。而自己就因为祖父说:“姑母准备了很多好吃的糕点等着你。”自己就开开心心的上了马车,路上还嫌弃哭哭啼啼的姐姐磨叽。
现在想来,当时的姐姐就要比自己早慧的多。一直哭哭啼啼的姐姐反而是那个懂事的人。
威武如祖父,还免不得被阉党们枭首于洛阳都亭。而此刻自己身旁的刘大哥只不过是一介文人,又怎会是他们的对手!窦题自从懂事知道事情的真相以来,就一直被姐姐告诫祖父留下的那句话:“飓风过岗,蛰伏为上。不摧不折,悠悠可期。”
怕刘谟想不开去跟阉党硬碰硬,慌忙劝阻道:“刘大哥,阉党势大,你可切莫激动。为今之计,蛰伏为上,方有后图呀!”
“一群污秽腌臜之辈,何足惧哉!我倒要看看这群阉宦能怎么样!”
“唉!”窦题沉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刘大哥,你听我一句劝。你是没见识过这群太监们的手段!”
听到此话,刘谟似笑非笑的看着窦题道:“看来你是见识过阉党们的手段了?”
“我……”窦题欲言又止:“我听说过,听说过。”
“哈哈哈”刘谟一阵大笑道:“你放心吧,只要他们不再咄咄逼人,我不会跟他们硬来的。日后我们有大把的机会扳倒宦官,他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倒是你,可不要着急。”
窦题听了这话,用手挠了挠后脑勺,一阵憨笑道:“刘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我跟阉党无冤无仇的,有什么可急的?我是担心你,我姐姐说你是个好人。”
“哦?你姐姐?”刘谟说道:“你姐姐说我是好人?”
“嗯嗯。我阿姐可喜欢刘大哥了,要不我回头戳和戳和你们俩?”窦题继续一副憨傻的样子说道:“我阿姐可是生的亭亭玉立,又很是贤惠。好得很!若是旁人,我还不愿意嘞…”
“天要黑了,我们走快点吧”刘谟一阵苦笑,加快速度往太学而去。
………………………………
第四十七章 再生事端
魏仲点了点车上的酒坛,问道:“小五、小七,酒都装好了吗?出发前再检查一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都装好了。”小五、小七同时答道。
小五、小七都是魏里的年轻人,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之前他们就特别想给魏仲和刘谟帮工,按他们爷爷的说法跟刘谟、魏仲多学学才有出息。求了很多次,魏仲看他们都挺勤快的,又是自家子弟,因此就答应了他们。今天是他们第一天帮工,因此都格外兴奋,干起活来也是尤其的麻利,想着能给魏仲留个好印象。
因为魏志、魏向受了伤,因此魏仲今天让他们推车跟自己一起前往城东,去郭勇府送酒。昨日魏仲已经悄悄给郭勇府的管家还有常跟在他身边的小跟班送了一大笔钱。这两人都是见钱眼开的人,接了魏仲的钱。二话不说,拍着胸脯的保证,明日一定替魏仲美言,让他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魏仲想着今日问题应该不大,送完了酒,再不跟这群阉狗有任何关系,回去低低调调做生意,安心卖自己的酒。袁绍的二百贯钱早已经送到,魏氏酒楼的事也要赶紧操办操办了,加快进度争取今年立夏之前开业。
凭着独有的美酒千里醉,再加上刘谟改进的几样菜式,魏仲相信魏氏酒楼肯定能迅速壮大。想起刘谟改进的那几样菜式,魏仲可是一老早就尝过了,味道那叫一个美。魏仲之前还真不敢相信,刘谟一个读书人,厨艺竟然还如此精湛,不都说“君子远庖厨”吗?魏仲有时候就在想自己结识的这个刘公子心里怎么有这么多点子?
“仲哥…”魏向在院外探头探脑的问道:“这是要干嘛去呀?”
“小向,你就别管了,赶紧把伤养好,新酒楼还等着你帮忙呢。”魏仲答道。为了照顾魏志、魏向两兄弟的情绪,所以魏仲并没有把今日去郭勇府道歉的事告诉他们。本来打算的是等这件事过去一段时间后再找个机会告诉他们的。
“仲哥你别满我,你是不是要去给郭勇那个狗贼道歉!”魏向嚷道。
魏仲道:“小向啊,你听仲哥的回去好好养伤。这件事我来处置,你相信我,以后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不行!我也要去!”
魏仲呵斥道:“胡闹!你去干嘛?!”
魏向一把坐在牛车上,说道:“我来驾车。”
看着魏死活都不走,魏仲一时也没了主意。魏向毕竟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到了郭勇府,万一再闹出点事端,该怎么办呢…
小五、小七也上前劝道:“向哥。你就好好养伤吧,驾车有我们俩呢。”
“不行,你俩驾车我不放心。跟在后面给我押车吧。”魏向突然又是一副笑脸,对小五、小七说道。
正当魏仲两难的时候,却看见魏志拄着个拐杖正往这边走来。
魏向见了,慌忙下车扶着魏志。魏志走上前来,,对魏仲道:“仲哥,你就放心让小向跟你去吧。我都跟他说过了,他能明白,不会惹事的。”
“你说你们两兄弟,不好好养伤,出来干嘛。”魏仲道。。
魏志道:“这件事是因我而起,都怪我嘴笨,惹得郭勇那一帮人。我腿上有伤去不了,你就让小向替我去吧。”
“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郭勇那一帮狗东西,仗势欺人。你回去好好养伤吧,我让小向去就是了。”魏仲说道:“小向,牛车就交给你了。小五、小七在后面押车。”
“小向,千万别惹事。那厮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临走,魏志还不忘嘱咐魏向道。
“放心吧,哥。”
穿堂过巷,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来到了郭勇的府门前。门前摆着两个硕大威武的石狮子,好不威风。几人心里不由得想,一个宦官的子弟竟住的如此大气富贵的地方,比刚才路过得几个刘姓王府还显得要气派一些,真是世道变了。
敲过了门,一行人被带进了院内。带路的正是魏仲打点过的那个小跟班,路上魏仲问他。他道:“放心吧,我都跟公子说好了。”
听过这话,魏仲放心了许多,忙让小五、小七将牛车上的酒搬进来。这厮慌忙阻止道:“你们不用管了,我让下人来弄。”说完招呼着一帮郭府的下人接过了魏仲的牛车,将酒搬至了院内。魏仲见状只道是这厮收了钱,因此这般勤快,也没多想便跟着进了院。
至堂前,郭勇正在拿着一把长刀乱舞,似乎是沉浸在自己高超的武艺之中无法自拔。待他舞完,魏仲上前称赞道:“这大刀起码也有几十斤重,公子真是好武艺!”
郭勇听到有人赞美自己武艺高强,心里自是高兴不已。一把将大刀扔给那小随从,说道:“你是何人?眼力不错。”
“小民魏仲,乃是魏氏酒楼的管事。今日特来给公子道歉,前番是伙计们不懂事,慢怠了公子,还请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魏仲赔笑说道:“今天我特意为公子带来了美酒五十坛,皆是千里醉中的上品,平日里可是不对外出售的,一般人可没有这个口福。俗话说:美酒配英雄。郭公子武艺高强,配此美酒佳肴再合适不过了。若是换了旁人,我才舍得这几十坛美酒。还请公子笑纳!”
“哦?这五十坛皆是千里醉?”郭勇似有不信问道。
魏仲道:“小民怎敢欺瞒公子?还请公子一试!”
郭勇扫了一眼院内摆着的几十个酒坛,那小跟班见他有几分犹豫上前劝道:“公子不妨试试,千里醉中的上品,想必味道肯定差不了。若是所言不虚,饶过他们便是。若是假的,定要让他们好看。”
魏仲只道是这厮替自己说话,也劝道:“郭公子何不一试?”
郭勇道:“也好。让我尝尝。”说完指着一个女婢喝道:“你,去给我取坛酒来!”
郭勇接过了酒,撕开酒布,对着坛子咕嘟咕嘟就喝了起来。魏仲见状,只道事成了,刚想上前开口。
却见郭勇突然吐出口中的酒,一把将酒坛摔在地上,扯过魏仲的衣领,一顿拳打脚踢,最后一脚把魏仲摔在地上。嘴里骂道:“一个贱民,竟然敢骗我郭勇!真他娘的是活腻了!来人给我打!”
魏仲被摔倒在地上,身后的魏向、小五、小七三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慌忙冲上前去护住了魏仲,顿时就跟几个冲上来的郭府护院扭打成一团。
见到眼前发生的一切,刚才那个小跟班嘴角却露出一丝邪笑,似是诡计得逞一般。他心道:“穷鬼!十贯钱、几坛破酒就想收买我,门都没有!这下袁公子答应我的十金…哈哈…”
原来是上次被刘谟利用的袁术心有不忿,提前收买了此人。让他搅黄刘谟的计划,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这厮举起手中的大刀,冲进扭打的几人之中,嘴里还嚷道:“给我弄死他们,竟敢骗我们公子!”郭府的下人听到了,也都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抽出各式兵器。
“呲”的一声,一杆长枪从小五后背划过,小五一转身,这杆长枪直中小五胸膛,鲜血直流,瞬间便染红了小五的衣服。
魏向夺过一把剑来,挥舞个不停。
“小七,快带仲哥走!”
小七看着躺在血泊中哥哥,悲痛的大叫了一声便发疯似得,踹到身旁的两人,扛起晕倒在地的魏仲,冲出了郭府。
郭勇大叫道:“快关门!关门!”一众人慌忙往门跑去。
魏向见状,慌忙把手中的剑对准跑在最前头的一人,用力甩了出去。“嗖”的一声此人,应声倒地。
趁着众人惊愕的刹那,魏向捡起地上的铁棍,一把堵在了门前。
魏七冲出门的那一刻,回头朝门缝里看了一眼,只见魏向涨红了脸,身上染满了血似一头失控的野兽一般挥舞个不停,众人一时不敢靠近。
………………………………
第四十八章 祸事(一)
日上三竿,刘谟仍旧静躺在床上未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其实他并不是贪睡,而是在思考、在发呆。想自己虽说从小就是一个挺低调的人,大多数时候也都不爱出风头,但是也一直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信条。并日里为人也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若是有人使强耍横欺辱自己,也绝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但若细究起来,自己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着平平凡凡的生活,经历的是琐碎的小事,接触的恶人顶多也就是小混混级别的。对付这种人,只要稍微动点脑子,自然是没什么好怕的。你若不怕,他反倒要怕你。
但自有了这番奇遇,这段时间,自己到也接触了一些人物,比如袁曹二人。经历的事自然也不可再与之前相提并论,处置的办法是否应该有所变通?
拿今日之事来说,一个恶霸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若是按照自己之前的原则,那自然是不能就此罢休。但现在这个横行霸道的人背后却是一个真正权势滔天的人,即便是放在现代社会,那也绝不是个好惹的主。放到现在,那就更不好惹了,就看郭勇这些人随随便便堂而皇之的断人手脚却全然无事,就可以体会一下其中意味了。
此刻的刘谟是遇到信仰危机了。有些事情靠正义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至少在某些时间是这样的。
想想自己平白受人欺辱,却只能忍气吞声,刘谟心中就愈发觉得难受!
“刘大哥,不好了!又出事了!”
刘谟慌忙起身,朝狂奔而来的窦题问道:“怎么了?”
“一言难尽,你快去看看吧!晚了怕是要出人命!”窦题拽着刘谟就往屋外去。
刘谟见窦题气喘吁吁的样子,心中亦已猜出了几分。解开缰绳,两步跨上了马背问道:“若不是郭勇那厮不肯善罢甘休,又生事端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窦题也翻上马背,缰绳一甩就往北奔去。
刘谟急忙跟上,入了城门,两边熙熙攘攘的全是人。此刻两人也管不得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在官道疾驰而过。后面的兵士追赶不及,也只得作罢。
平日个把时辰的路程,今日二人只花了一刻钟就到了魏里。远远地刘谟就望见魏里门口围满了人,议论纷纷、嘈杂不断。仔细看了一眼,皆是魏里人,中间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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