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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哥哥带回家:爱你99次-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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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乱说。”连煦转头看了一下里惠,语气严厉,想到离墨为自己做的事情,让她隐约有些不安。

    他真的为了自己收购了刘诗雅家的公司?用的是什么手段?刘家会不会心有不甘?

    “嘿嘿。”安里惠吐吐舌头。

    “今日的财经直播就为您播报到此,谢谢收看。”很快,离墨收购刘氏珠宝的新闻就结束了,连煦看着主持人后面的屏幕里,离墨离席的同时拿起了电话,随即,画面消失,变成了一个化妆品广告。

    熟悉地铃声从连煦的包里响起,连煦的心瞬间跳了起来,脑里竟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离墨刚才拿起手机的样子,会是他的电话么?

    拿出手机,急忙去看来电显示,果然是他。

    “快接!”一旁的安里惠也看到了离墨的名字,立刻催促她接电话。

    “生日快乐。”电话接通瞬间,他的声音传来。

    “谢谢!”嘴角扬起,一整天的郁闷消失殆尽,连煦的心情大好。

    “在家么?”离墨问。

    “在护城河边。”连煦转头看里惠,“和里惠在一起,要过来么?”

    “好。”离墨应着,“给我一小时。”

    “不急,小心开车。”连煦本能叮嘱。

    “是!”离墨应着,仿佛小孩在跟大人做保证。

    “好,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挂了离墨的电话,连煦的笑依旧挂在脸上。

    “高兴了吧。”安里惠揶揄她,“等下他来了我就走。”

    “不用。”连煦摇摇头,“二十岁是大生日,你得陪我。”

    “好吧,我就忍一忍你们两人的电力。”安里惠继续揶揄。

    “你讨厌。”连煦忍不住去推她,两人打闹着,连煦这才想起去问安里惠小康的病情,“对了,小康手术后恢复得如何。”

    “还不错,反正不会很差。”安里惠面前挤出一丝微笑,其实她们一家人都知道,小康没多少时间了,除非能有与他匹配的心脏来做移植。

    可,就算有适合小康的心脏,他们家也没那么多钱。

    所以,安里惠只是在尽一个姐姐最后的责任,在弟弟有生之年,让他快快乐乐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离墨找到她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

    初秋夕阳很美,悬在西边,将整个天边与河水都染成橘红色。

    离墨自车上下来,关好车门朝那两丫头走去。

    a市护城河边有一层层台阶,她们坐的位置并不低,一眼就看见。

    “煦儿。”走到她身后两步外的时候,离墨轻唤她。

    连煦转头,看到他,脸上立即扬起微笑来。

    “生日快乐。”他上前,在她身旁坐下,而后跟里惠打招唿,“里惠,你好。”

    “你好,离墨!”

    “谢谢。”连煦道谢,递给他一罐果汁。

    “看到我的新闻了么?”离墨拿着果汁,转头看了一眼露天大屏幕,那里此刻正播放t台秀。

    “看到了。”连煦回答,想到离墨为了替自己教训刘诗雅而收购刘氏珠宝,心里很是感动。

    “那是我送给你的一个生日礼物。”离墨朝她宠溺一笑,当时她被学校开除,一方面确实是事情影响很大,另一方面,不能否认有刘家在施压。

    因此,他要让刘诗雅知道,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让她欺负的。

    动了他的人,那代价绝对惨重。

    “太牛了。”没等连煦做出反应,一旁的里惠由衷佩服,“离墨,你真man!我好佩服你。”

    “嗯哼……”离墨一副接受了里惠敬佩的话语。

    “哟呵,你这男人,还真不谦虚。”安里惠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呵……”离墨笑了笑,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果汁,不在说话

    “这种感觉真好。”安里惠右手撑着下巴,望着远处的捞沙船,金红色的夕阳余晖洒在翻腾的河面上,画面很唯美祥和。

    “嗯。”连煦点点头,不由自主地朝离墨伸出手,他握住,心里,一股异样地温馨自相握的掌心传来,似曾相似,仿佛,来自十多年前某个初秋傍晚。

    那晚的秋阳也这么美,那时候的捞沙船依旧在远处捞沙,发动机的嘟嘟声很好听。

    那时候,a市河提还很老旧,但,身边的那个女孩,却是他记忆中最鲜活的存在。

    那是他和雪儿的第一次亲手。

    一切的一切,都令人怀念,因为失去而有遗憾,却也因为这份遗憾,让初恋变得美好,回味无穷。

    离墨转头,凝视连煦的像极了雪儿的侧脸,橘红色的夕照里,她比平时更美,更像那晚的雪儿。

    连煦表情有些不自然,因为眼角的余光发现离墨在凝视着自己,因此有些不好意思,就在她想要转头看他的时候,身旁的安里惠开了口:“离墨,唱首歌来听听。”

    离墨无奈一笑,脑中响起了一首歌,一首他初三的时候很流行的歌,名字叫《十年》。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牵牵手就像旅游/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怀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离开的时候/一边享受一边泪流……”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有磁性,却很清晰,干干净净的,听得连煦沈迷其中,慢慢地想起了这首歌,转头看了离墨一眼,张嘴,竟跟他唱了起来:“……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唱到这里,离墨止住了,不是因为不记得歌词,而是,这首歌太过感伤,今天是她的生日,他希望她开心。

    “为什么你也会唱?我就没听过。”安里惠朝连煦投来疑惑的目光。

    “这么经典的歌,你居然没听过?”连煦挑眉朝她看去。

    “真没听过。”安里惠点头。

    “我听我姐姐唱过,她还教我唱来着,只是那时候我年纪小,不知道歌词的意思,只傻傻地跟她唱……”连煦笑着说。

    “我们来唱生日歌!”安里惠眼看着时间不早,便率先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离墨也跟着惠唱起了生日歌,天面的夕阳已经往河水里沈,四周开始暗了下来,秋天的夜,其实来得很早。

    不知道唱了多少次生日歌,中文英文反复唱过之后,安里惠打开了生日蛋糕,将一个“2”和一个“0”形状地蜡烛点燃,插在了蛋糕上,双手捧起,递到了连煦面前,最后一次将生日歌从头唱到尾。

    连煦笑得两眼弯弯,看了看左手边的离墨,又看了看右手边捧着蛋糕的安里惠,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

    自己最爱的男朋友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在为她庆祝二十岁的大生日,人生还有什么不能满足?

    连煦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对天许愿:“希望我身旁的这两个人,健康,幸福,永远快乐。”

    而后,睁开双眸,吹灭蜡烛。

    “生日快乐!”安里惠大喊。

    “生日快乐。”离墨将她拥入怀中,在她额头印上一吻。

    “谢谢!”连煦道谢,而后,连煦突然被什么东西打到,朝离墨看去,忍不住噗哧一笑。

    原来她和离墨两人都被安里惠用蛋糕抹了脸,他的左脸,和她的有脸,此刻都裹着蛋糕,很是喜感。

    “哈哈哈……”安里惠哈哈大笑,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死丫头。”连煦笑起来,在安里惠手中的蛋糕上爪了一把,出其不意地朝她脸上抹去。

    安里惠哪里肯服输,将手中的蛋糕整个的压在了连煦脸上。

    “吖!”连煦惊唿,“讨厌鬼,安里惠。”

    “哈哈哈……”安里惠却坐在一旁哈哈大笑。

    离墨忍住笑,将连煦拉过来,拿掉了她连煦的整个蛋糕,从她包里翻出纸巾,倒了矿泉水淋湿,帮她把脸给洗干净。

    安里惠继续和连连煦打闹着,离墨在一旁,偶尔加入,但是都是观战的居多,直到夜色越来越浓,那两丫头穿得少,两人一前一后相继各打了个喷嚏。

    “回去!”离墨下令。

    两人只得乖乖听话,收拾东西跟在离墨身后朝他的车子走去。

    上了车,连煦和里惠坐在后面,离墨在前面开车,直达新阳小区。

    “好了,我自己上去就行。”车在新阳小区门口停下,连煦正要推开车门,安理会阻止了她,“你们回去吧。”

    “记得吃晚饭。”连煦叮嘱她。

    “好。管家婆!”安里惠说罢推开车门下去,站在门外对她挥手。

    安里惠站在小区门口,目送离墨的车离开,这才进入小区。

    这个时候的新阳小区很安静,大家不是外出散步,就是在家里看电视,安里惠进入电梯,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显示屏上的“爸爸”两个字,让她心生不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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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手机

    “爸爸。”按下接听,安里惠将手机放在耳边。

    “小惠。”安父的声音似乎更苍老了许多。

    “爸爸……”安里惠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颤抖着声音问,“是不是小康他……”每次爸爸给他打电话,都是因为小康的事,因此每次接爸爸的电话,她的心总是隐隐的不安。

    “小康他没事。”安父的话,让安里惠悬起的心,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滴……”电梯抵达她要去的楼层,安里惠走出去,一边拿着手机开门一边如往常一样叮嘱父亲,“爸爸,你和妈妈要注意身体……”

    “小惠啊,你明天请假回家一趟吧。”安父突然要求,语气严肃。

    “回家?”安里惠愣住,她已经有多久没回家了?

    自上了高中之后,她就在外面打零工,不是住在学校,就是住在雇主提供的地方,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回家了。

    今天,爸爸却突然叫她回家。

    “爸爸,你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安里惠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放回肚子里的心,再度不安地悬起来。

    “你妈妈……她……”安父声音梗咽,“你再不回来,恐怕就没机会在见她了。”

    闻言,安里惠瞬间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喉咙堵得慌,眼眶也热了起来。

    “我明天就回去。”她忍了许久,这才能开口。

    “好。但是要快一些。”安父应着,现在也没有车回来了,只能等明天。

    “好,我知道,爸爸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安里惠缓缓蹲下,头埋进双膝里,眼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她要那么累的活着?

    为什么生活总不会给她一个喘气的机会?

    有时候真的想就此死去,死了之后就不用去想那么多纷纷扰扰不开心的事情。

    澜海之家。

    离墨和连煦手牵着手一起走出电梯,一抬头就看到有人拿着一个蛋糕盒子在门口等着。

    “离先生你好,这是你今天订的蛋糕。”那人将一张票据递给离墨,“麻烦你签字。”

    “好。”离墨接过票据和笔,唰唰唰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递给那人,接过蛋糕。

    “谢谢,欢迎再次观临本店。”

    “再见!”连煦对他挥手。

    离墨一手拿着蛋糕盒,一手输入密码,而后推门进去。

    “我以为你会不知道。”换好了鞋,连煦拧着蛋糕朝餐桌走去。

    “如果我不记得,你会不会很伤心?”离墨跟上去,在她转身的时候,将人圈入自己怀中。

    “嗯。”她很诚实,“一整天都很失落,后来你打电话来,心情就奇怪的好了,很神奇。”

    离墨笑,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伤心,又因为另外一间微不足道的事高兴,一切都那么的莫名其妙。

    “呵……”他笑,拉着她坐下,然后伸手去打开蛋糕盒,将蜡烛插上去,点燃,对她说:“生日快乐。”

    “谢谢。”连煦微笑,“唱歌给我听。”

    他宠溺一笑,张口:“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等他唱完生日歌,连煦吹熄蜡烛。

    “怎么不许愿。”他问。

    “在河边已经许过了,太贪心是不会灵的。”连煦说罢伸手去拿掉拉住,拿起一旁的蛋糕刀,一边切一边说,“我饿了,这个蛋糕好香。”

    “那就吃蛋糕吧。”离墨拿掉了她手中的蛋糕刀,动作熟练地切了很大一块,找了蛋糕店配有的一次性碟子,装好,插上叉子,推到她面前。

    “谢谢。”连煦道谢,用叉子舀了一口,送入口中,而后两眼放光,“味道很好……唔……”仿佛吃到了什么,连煦赶忙伸手取出来。

    “啊……”连煦看着手中的亮晶晶地东西,顿时愣住,“这……”

    那是一枚钻戒,简单的铂金指环上,镶嵌着一颗钻石,钻石不大,看上去只有一克拉,却,是粉色的。

    “这是我设计的,钻石有一点一克拉,代表一心一意。”离墨起身走到她身前,单膝跪下,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只红色玫瑰,对她说,“煦儿,嫁给我。”

    “我……我……我……”连煦愣住,手上一抖,之上捏着的钻戒掉在了地上,她慌乱地站起身,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离墨拉住她的手,以示安慰,而后捡起掉在地上的钻戒,在手上摩擦几下,擦干净了才对她说,“煦儿,我不希望你们学校的人再误会你,我们结婚吧。”

    “我……”连煦再度讶异得结巴,“我才二十岁……太……太早了……能不能……”

    “什么时候?”离墨问,他也知道自己的求婚太过突然,但却很想这么做。

    今早醒来,一睁眼便看到她窝在自己怀中睡得很安详,脑里忍不住回想起跟她在一起之后的生活,每天有人陪自己去上班,或者在家等他回家,两人一起做饭吃饭,睡觉醒来,生活简单平凡,却充实幸福。

    于是,离墨在今早醒来的几分钟之后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跟她求婚,他想要跟她做真正的夫妻,给她一个自己妻子的名分,今后她走在学校里,就再也不会有人说她给他做情妇,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是自己的妻子,是离墨的合法妻子。

    但是,这个小傻瓜似乎是被自己的求婚吓着了。

    “呃……”连煦垂头,不敢看离墨的脸,“等……等我毕业好不好?”

    “好,毕业后你要嫁给我。”离墨笑起来,将戒指套在了她右手中指上,“以此为证!”

    连煦怔愣地看着自己中指上的戒指,大小刚好,不松不紧。

    “这是……”连煦抬手,看着戒指上的粉钻,“是订婚了么?”

    “嗯!”离墨点头,起身,将她揽入怀中,“你毕业那天,就是我们的结婚的日子。”

    “呵……”连煦忍不住笑,表情娇俏。

    离墨也很高兴,拉着她坐下,让她继续吃蛋糕。

    接下来是洗澡睡觉,依旧是连煦先洗,她躺到床上的时候,并无睡意,而是看着手上的戒指傻笑。

    离墨已经去洗澡,她要等他。

    半个小时之后,他出来,身上竟穿着保守的睡衣。

    “还没睡?”他朝她走来,见她还睁着眼睛,便朝床头的脑中看去,已经是十一点了,她看上去精神却很好。

    “嘿嘿!”连煦朝他傻笑,“太高兴了,睡不着。”

    离墨掀开被子躺进去,她便自动靠过来,小脑袋很自然地枕在了他的手臂上。

    “墨……”她叫他。

    “嗯。”他凝视她。

    “嘿嘿!”她却傻笑,在他怀中蹭了蹭,而后摆出了她喜欢的姿势。

    离墨搂着她,却不敢去亲她。

    面对她,自己基本没什么定力,因此,他从不敢在躺下之后亲她,就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这夜,两人依旧相安无事,离墨已经打定了注意尊重她,她也因为年纪小,不敢主动。

    翌日,离墨去了新公司上班,因为事务比较多,因此没带她过去。

    “开车要小心。”将他送出门口,她叮嘱。

    “嗯!”他应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才离开。

    连煦关上门,去餐厅收拾了碗碟,洗干净之后才回到了卧房。

    “呜呜呜呜……”床头柜的手机在来回振动,她走过去,看到上面是显示着里惠的名字立刻拿起来接听,“里惠。”

    “阿煦,你今天有空么?”安里惠在电话那边问。

    “嗯。”连煦点点头。

    “你……”安里惠说着又犹豫了。

    “里惠,你怎么了?”连煦不解地问,安里惠很少在她面前犹豫,难道是她家又出事了。

    “你能陪我回趟家么?”

    “回家?”连煦疑惑,“回你家?”

    “嗯,我很多年不回去了,昨晚我爸爸打电话来,好像是妈妈出了事,但是我不想一个人回去。”

    “没关系,我跟你一起去。”连煦立刻同意。

    “谢谢。”安里惠语气里充满感激。

    “我们现在去客运站吧,这样快一点。”此刻两人分头去客运站也好过她先去新阳小区再跟里惠去客运站。

    “好!”

    挂了里惠的电话,连煦本想给离墨去个电话说一下自己的决定,却又想到他在开车,为了不让他分心,她只好先去收拾东西。

    等到她和里惠上了前往里惠家的客车之后,连煦才给离墨打电话。

    他已经到了公司,连煦这才把自己要和里惠回家的事情告诉给他:“离墨,我和里惠在车上,要去她家……”

    “去做什么?”离墨一听她要去里惠家,便皱了皱眉头,那他跟她不是要分隔两地?

    “里惠妈妈可能生病了,所以我陪她一起回家,可能要住几天,你记得按时吃饭睡觉,别工作一忙就忘记了。”连煦很不放心他的胃,像个出差后不放心丈夫身体的小妻子。

    “嗯。”离墨应着,心情因为她的小唠叨而变得很好,最后他忍不住叮嘱,“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记得给我电话。”

    “好。”

    挂了电话,身旁传来了安里惠充满愧意的声音:“连煦,对不起,害得你们要分开几天。”

    “傻瓜,没关系的!”连煦笑着,离墨对她固然重要,可并不带表她不需要朋友,安里惠和离墨在她心中是同样的地位,因为在她心中,友情与爱情一样重要。

    “其实我已经很多年没回家了。”安里惠转头看着窗外,她是a市人,但是家不在市区,而是一个归a市管辖的小县城绒安县,安里惠的高中是在市区念的,上了高中之后,她就利用寒暑假打一些包吃包住的零工,因此她已经有四年没有回家了。

    “嗯!”连煦回应她的话,转头与她一起看着窗外,客车已经缓缓开出市区,正朝郊外的公路开去。

    从市区到绒安县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两人在车上都没有说话,临下车前,安里惠给父亲打了电话,他让安里惠到民族医院来。

    两人在县城的民族医院找到安父的时候,他正在抹眼泪,一个少年站在他身后,见到安里惠,少年红着眼睛朝她小跑过来:“姐姐……妈妈……死了!”

    “啊……”安里惠愣住,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表情僵硬,脸色苍白,双目空洞无神,傻愣愣地望着前方,似木桩一般。

    “姐姐,你怎么不早一点回来,哪怕早一个钟头也好啊。”安康扑入姐姐怀中,紧紧抱着她,“妈妈一直在跟爸爸说她对不起你……姐姐……妈妈走的时候一直想见你一面。”

    两行热泪自安里惠脸上流过,滴在了安康头顶。

    连煦站在安里惠身后,看着安里惠消瘦的背影,酸涩袭上心头,她上前,自背后抱住安里惠,安慰她:“里惠,你哭出声音吧,不要憋着……”

    连煦的话,让安里惠彻底的火了,她将安康往连煦怀里推去,再大步朝安父走去,红着一双眼怒瞪着自己的父亲,突然破口大骂:“你满意了么?开心了么?我妈妈死了?你老婆死了!现在你开心了么?”

    连煦愣住,扶着同样恸哭的安康,望着安里惠的背影,竟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崩溃了。

    “小惠,是爸爸不好,爸爸对不起你。”安父闭上眼睛,常年的操劳,让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苍老得像六十岁,一双枯燥干瘪的手捂住布满皱纹的脸,僵硬的双腿弯曲,跪在了女儿面前,“小惠,你骂爸爸吧……使劲儿骂吧。”

    “爸爸!”安里惠见状也“噗通”一声跪下,抱住了安父。

    “是爸爸不好,爸爸害了你们所有人。”安父也抱住女儿,心知再怎么忏悔都已经无用。

    当年如果不是他一心想要儿子,逼着老婆生下可能不健康的胎儿,他们一家三口还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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