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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病男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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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了!
倒是奥蒂列特冷冷说道:“别再看了,他下不了车的……”
下不了车?难不成是那传说中的老司机?
哈哈哈。
一阵傲慢的笑声从马车中传来。
徐徐说道:“我可爱的堂妹,你怎不把话说完,倒是不和这小兄弟说说,我如今是为了什么不能下车呢,这又是拜何人所赐呢?”
奥蒂列特脸色一沉,嘴唇紧咬,说道:“你若是还不能忘了往日的恩怨,寻我来便是,切不可以动风蚀要塞的人……”
啪嗒……啪嗒……啪嗒
又是一阵掌声,戏谑非常。
“忘了往日的恩怨?啧啧啧……你最好还是不要忘了我们黑铁堡的家训,‘黑铁堡不会宽恕罪愆,只会消化罪愆’。”
林生心中暗自一惊,这黑铁堡的家训居然如此奇葩,消化罪愆?该是个什么样的消化法?
马车中的人继续说道:“你那父亲有你一半的骨气就好了,堂堂圣光骑士团大团长,就为了一个领主之位,公然背弃誓约,选择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教皇和风蚀地的农妇的私生女联姻?”
话音刚落。
林生已经感觉到,自己身边这个白发女子此刻呼吸正在加速,杀意在风沙之中凝结。尽管自己特和奥蒂列特交手过,目睹过她和红袍女的浴血之战,但这般浓郁的杀气,林生也只是第一次在她身上看见。
“丽贝卡,”她似乎明白了林生的疑虑,转头来冷冷地看着林生。
只是即便如此,林生也感受到这冰冷的目光里竟还有一些光晕在流转,和以往的眼神有些不同。
于是不禁问道:“怎么?”
“你走吧。”
“现在?你是让我先行回风蚀要塞吗?”
奥蒂列特脸色一黑,一字一句说道:
“走,从哪来,往哪回去,不要再回来了。”
林生这下懵住了……这又算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奥蒂列特,你是不是害怕这个小兄弟会和你那可爱的妹妹落得一个下场?”
语音未落,一阵毛骨悚然的声音从那马车之中响起。
咯嘞咯嘞。
就像那骨头断裂的声音,噼啪作响。
奥蒂列特脸色难看得可怕,她死死地盯住那架马车。
半晌,一个人影方从那架马车上悠悠地下来。
轰,轰,轰。
步伐奇怪,咯吱咯吱,如同黑铁摩擦的声音。
“波顿,你什么时候能走路了?”奥蒂列特冷冷地说道。
眼前这个男子红发,红眼,长相颇为俊俏秀美,皮肤白皙细腻竟不逊于奥蒂列特,一袭深紫色的宽大袍子,腰间挂满了金色的小风铃,随着崖风,叮当作响。
姿态妖娆,如同妖孽一般停下步伐,只朝林生邪邪地一笑。
说道:“奥蒂列特……这得亏了吞神……”
※※※
咣当。
“好酒。”班杰说道。
哈哈哈,众人皆笑了起来。
酒过三巡,黑铁堡主将一只手搭在班杰的肩上,细声细语说道:
“班杰,我们好像已经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吧,第一次见你,你才十四五岁,头发金色发黄,皮肤黯淡,看起来就像是只营养不良的南方小雏鸡。不过我那时候最喜欢的就你这双眼睛,小而伶俐,偶尔灵光一闪,着实深邃动人。”
“韦斯特……韦斯特……大人……”由于众人劝酒,班杰稍稍多喝了一些,胆子也变大了不少,险些直呼堡主大名。
“我……我……十四五岁的时候,你也不过二十来岁呀……”
“啊哈哈……好像的确如此,怀念以前的时光啊……年轻,力气都用不完……”
话未说完,有个兵士前来报告。
“堡主……有人影从风帚崖驭风而来,红眼红发。”
“……呃……定然是领主来了……我们该大开城门,晚宴真正开始了……”班杰似乎已经彻底醉了,半靠在堡主的身上,正欲起身,却脚下一阵踉跄。
堡主眉头微微一蹙,缓下声音来,吩咐道:“好生照料我的老朋友……”
语毕,便遥望那半空之中,日已西斜。
一个人影与白日重合,愈来愈近,天风贯满周身,衣襟如同飘絮一般飞舞,靴下有水汽凝聚成形,颗粒分明,有棱有角,点缀其上。
远远看去便像是脚下踩了一串铃铛一般曼妙的风信子,随日光照耀发出璀璨之光。
呼呼而飞,那身影似乎看到了人群,似乎在空中顿了片刻。
领主爱德华在半空之间,已然看见了那张巨口的黑铁堡家徽,脸色微微一变,眉头紧锁。
心猛然一沉,当下便再度聚气,稍一酝力,驭风而来,倏然间便已轻盈着地。
脚掌下那风信子一般的水汽,霎时四散开区,化为晶莹之物,传来一阵芬芳。
啪……啪……啪
黑铁堡主不禁为之鼓起掌来。
“爱德华,这风蚀地的驭风诀果真是厉害!风家的咒术,无人可出其二,想必小卢卡,还有那奥蒂列特此番都精进不少吧……”
风蚀领主爱德华脸色微微一变,笑道:“哪里哪里,兄长言重了,风蚀地的咒术不过是些皮毛罢了,更何况,我们风家已然订立了规矩,传文不传武,小卢卡如今整日我在书风长廊里,就连弓箭都拉不满……”
“是因为七年前那件小事吗?爱德华不必如此耿耿于怀,我们兄弟之间何必如此见外,更何况波顿的腿脚早就恢复了!”
“什么?恢复了?”爱德华心中一惊,七年前,奥蒂列特失手使出祭风谣,将其兄长的长子波顿打成重伤残废,那一幕恍如隔日啊。
黑铁堡堡主韦斯特盈盈一笑,说道:“正是,话说回来,奥蒂列特那小妮子呢,今日怎么不见其出来……”
爱德华脸色微微一变,道:“兄长……她恰好在那风蚀崖……”
“噢?风蚀崖,练剑吗?”
“不不不,是那小女丢了什么东西,已经寻了三天了……”
………………………………
第五十二章 夜宴
这古德温两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不亦乐乎。
直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从城墙之上响起,冷冷地说道:
“你们两兄弟都不必再说了,既然来了,便早些进来,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这声音毫无情感,仿佛一袭雪夜的冷风,冰冷透彻,刺入骨髓。
韦斯特循声而去,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正是那性情冷淡的领主夫人黛安娜·古德温,只面无表情地望着空地上这片人马。
严苛的下巴刻薄地抿着,颈间是一条漂亮的纯银十字吊坠。
咯隆……咯隆……咯隆
话音刚落,风蚀要塞的巨大铁门发出与地面摩擦的巨响,缓缓打来,黄土烟尘,纷飞而起。
“哟哟的记忆啊,可爱的人儿啊,爱德华,你全身上下,整个风蚀地,只有这扇门还能看出来你是我们古德温家的人,还是我那熟悉的爱德华啊。”
堡主韦斯特满脸笑意,一面“咚咚咚”地敲着那扇黑铁之门。
这黑铁之门,乍一看似乎轻薄如蝉翼,好像那领头兵士的一记通天铁臂便能凿穿。如今这般近距离看去,实际上却有近一米之厚,重量达几万斤,十几个黑铁堡与风蚀要塞的兵士一齐发力,方才稳稳的打开。
“素闻这风蚀要塞地处天堑,易守难攻,如今一见,果真是固若金城,犹如铁桶一般啊。”
面对兄长这番一半揶揄,一半称赞,爱德华微微一笑,但也不介意。
唯恭恭敬敬地伸出一只手说:
“来吧,兄长,天色不早了,前去一道进行夜宴吧……”
言罢爱德华便朝那黛安娜看去,二人目光复杂交汇,脸色难堪,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
序风长厅。
素来是那风蚀要塞的晚宴之地。
瓦蓝色的真丝羊毛地毯,精致华美。
矩形的巨大古朴壁炉由整齐的黑砖雕砌,裸石层层叠叠而成,足有半个人高,此番正供着不灭之火,熊熊燃烧着。远远看去,就像偌大的长厅之中,伫立在墙角的一个娇小的艺术品。
幽幽长灯忽明忽灭,门廊高十米有余,镀金的铜柱雕梁画栋,棱角分明。黄铜色的风信子,形如仙鹤一般,盘绕在铜柱之上,亭亭玉立,忸怩作态。
风信子长灯,衔着一枚紫色的烛心,染着金色的火焰,将整个大厅皆映照得金碧辉煌。
此番千里逢迎,高朋满座。座上客都是清一色的黑铁堡兵士,黑色人种在夜间难以辨认,除了牙齿白一些,反正都差不多,因此就连铁甲也没有卸去,只是所有武器在入宴之前皆以被风蚀要塞收去。
这是夜宴的规矩。
黑铁堡有头脸的人物几乎都在座上,一个个面色喜悦,喜笑颜开。就连那被班杰剜去一个眼珠的领头兵士此刻也面带笑意,坐在班杰旁边,给班杰敬酒,似乎浑然忘了先前的不愉快。
一副大丈夫能屈能伸,眼睛虽不在,高风亮节在心中啊。
“一起喝酒啊……班杰兄弟……”
这倒是班杰弄得有些不自在,这糊涂管家此番好像已经完全醉了,再喝下去只怕很快就要不醒于人世了。
只唯唯诺诺地回应道:“唔……唔……唔……喝!喝!”
爱德华见到班杰此状暗暗摇了摇头。
“那么,夜宴便开始了……”爱德华作为主人先开口说道。
语毕,瞥了一眼,座下之人,一个个都是迫不及待想要痛饮的样子,微微一笑,顿了顿继续说道:“看得出兄弟们舟车劳顿,此番必定想要痛饮一番,那么……”
话音未落,爱德华似乎想起了什么。
只是略有深意地望了一眼堡主韦斯特,他心中自然明白,这韦斯特前来,此行必然有要事要说,只是心中仍然担忧他是不是为了那七年前的纰漏。
韦斯特何等聪明,爱德华这一个眼神,明朗极了,就像是在说你前来拜访,到底有什么事,不妨开门见山的直说了罢;若是没有,那么我们便心无挂虑,好生喝酒。
当下,倒也不着急回应,眉毛稍稍一挑,拍了拍爱德华的肩膀,轻笑一声:“爱德华,何故如此看着我,今天我的确是为了一件事而来,但并不是现在就说。你看兄弟们兴致正高着呢。”
语罢,便站起身来,往前一步。
提高了音调,说道:
“来!为了今晚之宴,痛饮!”
语毕,兵士们一阵欢呼,叮叮当当,觥筹交错,喜不自胜。
爱德华脸色彻底阴沉下去,他知道。
夜宴,真的开始了。
※※※
呼呼呼。
风帚崖,夜风刺骨呼号,陡然生出了一股寒意。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大部分的天光被一片浓稠的乌云给遮住了,光线黯淡。夜幕缓缓笼罩四野,墨黑色的苍穹仿佛一张阴郁狰狞的脸。
“啊嚏。”
林生不禁打了一个喷嚏,随之又来了几个寒噤,抱怨说道:“奥蒂列特,今晚这风帚崖怎么变得这么冷……”
奥蒂列特却默然不语,眉头紧锁,远远望着那风蚀要塞。
此刻风蚀要塞已经冉冉地升起了几片灯火,如同渺茫的夜色里,最为忧伤的一粟。
“小兄弟,这个夜晚不仅寒冷,并且还很长,长到可能看不到明天的阳光了……”那名叫波顿的妖孽男子轻轻一笑,从那马车的位置,一步一步向二人缓缓踱步而来。
“丽贝卡,你如果不走的话……就好生照看自己……”
语音未落。
两股浑然不同的杀气从四境之内开始蔓延,在整片风帚崖上形成一个绝望的恐怖气场。林生从未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杀意,仿佛此时正置身在深渊一般的罗马角斗场,屠宰的血腥之气弥漫在鼻尖。
其中一股是阴冷的肃杀之气,酷寒的凛冽之意,凶戾非常,呵气成霜,从奥蒂列特手中那柄白芒的剑锋上汩汩涌出。
而另一股则是显得不那么凌厉,悠悠转转,诡异非常。
那妖孽男子波顿细薄的嘴唇轻轻向上勾起,幽深的赤色眸子里,有一团奇异的火焰在燃烧。
地面的沙子窸窣作响,从四面而来,缓缓凝聚起来。
林生纵然不了解内情,心中却也已然明白了七分。
原来这名叫波顿的娘炮,居然和风蚀要塞有过节,是来寻衅滋事的。可是堡主和领主分明是古德温家的亲兄弟,骨肉同胞,今日为什么非要要兵戎相见呢?
如此一想,方才班杰用拙劣的理由让自己上着风帚崖,此番也可以说通了。心下除了对班杰大哥的敬意又多了三分外,还多了一层隐忧,不知道要塞里的人此刻在做什么……
正思想间,奥蒂列特已然催动了十字玄脉,洪荒之气倏然而至,白芒的剑气中更加了一层凛冽之意。
未等林生反应过来,奥蒂列特已经冲出去了半个身位。
呼啦。
只见那奥蒂列特身上白气缠绕,化作一道白光,身形之快,丝毫不逊于班杰,就连林生的过人眼力,此刻竟也有些跟不住了。
呼呼呼,寒光一闪,白芒直指向波顿眉心。
不料那波顿,邪邪一笑,只兀自伸出一只手来,朝来剑方向轻轻一摆。
咣当。
“咦……”奥蒂列特后退两步,眉头一皱,整只手腕竟都已经麻掉了。
奇怪了,眼前波顿身上身无寸铁,方才自己八成的剑道,此刻居然能够以寸劲将其全然挡开,并且伫立原地,面不改色。
“波顿,你的鬼力,竟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
波顿干笑了一声,一身宽大的紫色袍子鼓鼓作响,衣袖横飞。
泠泠泠。
腰间的风铃此刻也局促不安地振动起来。
“好妹妹,我根本没有驱动鬼力,鬼力怕是会弄坏我的新衣服……”
“什么!?”奥蒂列特惊愕道。
………………………………
第五十三章 白芒
常言道,穿紫色衣服的男孩子,不是娘炮就是gay。
这句话果然不假啊,眼前这个名叫波顿的妖孽,长相妩媚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矫情,说什么用“鬼力”,会弄脏自己的新衣服。
怕是你这个小腊鸡本来不会什么“鬼力”吧。
呸呸呸。
林生向来对这种娘炮(长得比自己英俊的男子)尤为厌烦,心里更是对波顿唾骂了几万遍。不料转过头去,却看见奥蒂列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又是怎么回事?奥蒂列特刚刚那一剑速度奇快,剑道犀利,想必十字玄脉也用到了极致。
此番过了一招以后,两个人居然单单从面色上就能立判高下。
波顿自然是一副“羽扇纶巾,强虏飞灰湮灭”的样子,气息匀称,面露蜜汁笑意。
而身边这个白发女子的额头上已经出来了一层细汗,脚下略微颤栗,站立不稳,呼吸紊乱,眼神扑朔,忽明忽灭,这些都是极小的细节,但仍逃不出林生的眼。
当下,奥蒂列特长出了一口气,嘴唇微微动了动,半晌方才吐出一句:“你没有用鬼力?这……这不可能……”
语气中已有动摇之意。
那妖孽轻轻一笑,眉毛一钩,道:“我波顿,从一个骄纵跋扈的浪荡子,变成一个残废,最后又成就了现在的我,这其中也有你的功劳。”
话音刚落。
呼呼呼。
一股邪煞之气从波顿周身,向二人扑面而来。
林生暗暗为奥蒂列特捏了一把汗,这个女子的右手,从方才出剑到现在都没有动过一分一毫,好像手腕部分已经全然被震伤了。
于是上前一步,说道:“奥蒂列特,我看这个人阴险狡诈,借着自己是个男人就欺负你,我看不下去了,这种杂碎,不如放着我来……”
还没有等林生说完。
奥蒂列特强打精神勉强一笑,紧咬双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股肃寒之气倏然又起。
剑道四溢而出,林生觉得气流涌动剧烈,自己竟连被震退了五六步。
“都说让你走了,休要多管闲事,还不快滚。”
白芒已在奥蒂列特的右手呼呼作响,白色的剑气缠绕,局促幻化,竟是变得异常兴奋。
这时候,奥蒂列特已经感受到了这把佩剑的悸动,它和自己心灵相通,感受到冥冥之中的宿命,这是一场命定之战,嗜血的杀意便遽然腾起。
“那么,来吧,白芒,一起面对我们的命运。”
“呲呲呲呲……”
眨眼间,白芒附上了一层凛冽的寒冰,呵气成霜。
林生已然看呆了,这哪是什么剑气啊,分明就是大五匹的大金中央空调啊!
五步之内那股肃寒之气,已经让自己毛骨悚然了,就连久久伫立的波顿,此刻眉头也微微一皱,似乎要用心应战了。
咻。
音随影来,一道白影倏然而出,恍如苍鬼一般。林生细细一看,那根本就不是奥蒂列特自行驱剑而去的,更像是白芒带着它的女主人呼呼前去。
“**萧条,严霜凛冽。
misaliasilax”
刺啦,剑气聚集风帚崖的寒风,恍若开天之锋,气逾霄汉。
波顿此刻脸色大变,知道这一剑气不可硬接,自己是非躲不可了。
只发出一声惊叫:“啊……”
只见波顿身体极力一斜,咯嘞咯嘞,整个人呈九十度往****,膝盖关节竟然像右侧直直扭曲了九十度。
哇靠。林生看得嘴巴也合不上,这人的腿究竟是怎么回事,比45°反地心引力倾斜的mj还要厉害,美感可言顶级,只表情欠佳,打个98分吧。
呲呲呲呲啦……
波顿面容已略有惊慌之色,此番虽然侥幸躲过,但那剑气仍旧未止,余晖横扫,絮絮而来,波顿心爱的紫袍子倏地破了一道口子。
奥蒂列特窈窕的身形扑朔,仿佛有重影一般,未等波顿做出反应,白芒剑道再度袭来,凌天而下。
波顿咬牙切齿道,竟冷不丁蹦出一句:“奥蒂列特,你的心真的那么狠,连你堂兄也要杀吗……”
噗嗤,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连林生都险些笑出声来,不是自己先装得逼吗。
轰。
随着一阵剧烈震颤,风帚崖上烟雾翻滚,寒冷更加。
那剑道林生从未见过,虽然奥蒂列特并没有在其中注入十字玄脉之力,却是凶煞异常,若是常人正面中招,只怕粉身碎骨,化为冰屑了。
当下,便向那阵迷雾惶惶问道:“奥蒂列特,结……结束了吗?”
呼呼呼,四下没有人语声。
难不成那娘炮真的死了吗,那么不耐打,不如改名叫嘴炮好了……
呲呲,呲呲。
飞舞的沙尘逐渐凝结,在半空之中沾染了些水汽,化为土黄色的冰晶,啪啦啪啦落在地上,随着风的吹动,在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
“什么!?”奥蒂列特声音细若蛛丝,惊诧道。
“咦……”林生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那沙尘的正中央,白芒的剑道之下,竟空无一物,只有一只黑铁的巨臂,还挂着半截紫色的袖子,随风鼓鼓作响。
咯吱咯吱。
那巨臂像是生生从那沙土之中长出来的,此刻紧紧地钳住了白芒。
奥蒂列特脸色苍白,已然没有丝毫的血色。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手腕,掌骨都没有了直觉,想必已是筋脉寸断。
方才那些剑道,竟都是白芒兀自驱动她的身体强行施展出来的。
啪嗒,啪嗒,啪嗒。
身后竟响起了一阵戏谑的掌声。
正是那堂兄波顿,这娘炮看起来除了少了半截袖子外,样貌倒是完好无损,表情也无比轻松。
“堂妹,真不愧是我们古德温家的人,你应该感谢自己身上还有一半的血液是纯正的,没有沦为一个彻底的杂种。”
奥蒂列特紧咬双唇,一语不发,尽管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种高强度的迎战了,但仍旧暗自驱动十字玄脉,想将白芒从那巨臂中抽出来。
咣啷咣啷。
白芒也不甘心。
随着奥蒂列特的意念催动,发出一道刺目的寒光,开始剧烈振动,意欲从巨臂中挣脱出来。
白芒这般强烈的战斗**,十几年来,从未在奥蒂列特的身边出现过。
“哈哈哈……不必挣扎了……堂妹……这是鬼手,你以为只有你们风蚀地的咒术可以独步天下吗?哈哈哈……”
林生已经看不下去,这个娘炮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欺负奥蒂列特。
二话不说便抽出那短剑来,正欲催动十字玄脉。
不料奥蒂列特已经早自己一步,事先发力。
眼下这可怜女子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一样,孱弱的身影站立不稳,脚下踉跄,远远看去,就像一面柔弱无骨的潦倒白旗。
随着奥蒂列特一声厉喝。
“voleagedia”
语音刚落,她的面目遽然变得模糊不清,身附一道孱弱的白气。林生心知肚明,此番奥蒂列特已是强弩之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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