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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废后:王爷夫君我们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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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各个势力，维持着表面的平衡。
真是的，心里不平衡了。
玖潇提着茶壶回来，感受到厉呈羽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烦躁。
“不如就立个皇帝，然后与我一样，醉情山水，岂不人生一大快事。”
不雅的一个白眼，但是由厉呈羽做出来，竟有点风情万种？
玖潇呛了一下：“咳，师兄，你别这样，师弟受不了。”一大把年纪，仗着一张娃娃脸，就不要老脸了。
无趣。“哎，你儿子遇到了麻烦事。”
玖潇自信满满：“栖梧能解决。”
厉呈羽挑了挑眉：“都不问是什么事？”
“这么多年，他都经历过来了。我老了，不想管那些俗事了。不像某人啊，还以为自己老当益壮。”玖潇将厉呈羽的杯子拿过去，随手往后一泼，缓缓注入新的茶水。
茶烟袅袅升起，渐渐散开，只余芬芳的香气。
以为自己老当益壮吗？厉呈羽想，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活个千八百年。
“就怕他沉不住气，要算账找错了人。”
玖潇将注了三分之二茶水的茶杯推过去。“这么复杂？”
厉呈羽睨着他：“有兴趣了？”
玖潇摆摆手，“罢了，你提点着些就是了。”
“真是没见过你这样做父亲的。”
玖潇摸了摸鼻子，“最好不要让他牵扯到那几位的利益关系中去。”
“我管呢，又不是我儿子。”
“哎，你……”
“我怎么？想挑衅师兄？”
厉呈羽一个扬眉，玖潇立马熄了气焰。
又听厉呈羽接着说到：“恐怕这次还真牵扯上了。”
玖潇叹了口气。“我会修书给他的。”
见茶晾的差不多了，厉呈羽一饮而尽。
将茶杯一放，起身。“走了。”
玖潇身形未动，“欢迎师兄常来弥音谷。”
厉呈羽回他一句“知道了”，几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玖潇那如刀切的英挺面孔上一阵怅然。
师兄他，本该是恣意人生的人。
玖家大宅，这天玖栖梧哪儿也没去，看着玖掌柜送来的资料，眉头紧蹙。
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人，一个驼背的男人。
这人原名佗大壮，别人喜欢叫他老佗。因为是个驼背，慢慢就叫成老驼。他的本名，知道的人便不多了。
这个老驼，是八殿楼二当家座下的一个心腹。八殿楼是一个庞大的地下交易组织，专门给人跑暗腿。除了杀人害人，其他的只要雇主能拿出合适的条件来换，八殿楼几乎都干。
作为二当家的心腹，老驼也混出了些名堂，所以他出现的地方，自然就让人想到八殿楼。
玖栖梧就纠结在这，八殿楼的人可不好抓。就算抓到了，也逼问不出什么，能进八殿楼的人，都硬气得很。不但得不到有用的消息，反而得罪了八殿楼，得不偿失。
玖家还从来没与八殿楼对上过，玖栖梧一时犯了难。也不是怕八殿楼，只是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得付出点代价。他在权衡这样做值不值，里面牵扯的利益关系太多了。
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厉王和岳王，大家都自动将宇王与厉王划在一起。若是付出些代价，查出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他虽有底气跟法子回击，但是也将玖家牵扯到纷争之中去了。
查，追究，玖家得付出不少东西。不查，不追究，玖家并没有实际损失。
可是若是就此打断，一来他心里不甘，既让他知道了，断然没有视而不见的道理。二来，岂不是让人觉得他玖家惹不起八殿楼？
有时候面子问题，是个大问题。尤其在那些顶尖家族中，往往会影响一个家族的地位。
对，咽不下这口气！
前脚玖栖梧去了八殿楼的联络点儿，后脚玖潇的信件就到了。
玖宅的管家赶紧让人去追大少爷，这老爷子几百年也不来封信，凭着他以前跟着老爷子的经验，直觉这是一封很重要的信。偏偏夫人不在家，大少爷刚走，去追应该能追回来。
玖家的小厮一路打听，最后勉勉强强的看到玖栖梧进了一个赌场。想也没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去，却被挡在门外。
“站住，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小厮看着门口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每人都拿着个碗粗的铁棍子，吞了吞口水。
“那个，我是玖家的人，找我们家大少爷有急事。”
其中一个大汉眉毛一竖：“我管你什么九家十家，有一万两银子吗？”
小厮急得差点跳脚，他一个下人，哪里有那么多银子，就算有也不会带在身上啊。心知进不去，就朝着里面大喊：“少爷，我是小六啊，老爷托人送了信来，您出来呀――”
大汉推了他一把。“嚎嚎嚎丧呐，滚，不然你大爷我不客气了。”
小厮被推得跌在地上，嘴里咕哝着你大爷，爬起来也不走。
大汉用铁棍子指着他：“滚不滚？信不信你大爷我敲断你的腿！”
旁边另一个大汉扯了扯他，小声道：“注意影响。”
小六耳尖，听到了，心知这人长得虎，也是不敢当街杀人的。
“我就在这，等着我家少爷出来。”小六一副豁出去，你能把我怎么着的架势。
那大汉蔑视了他一眼，也不管了。主子说要少得罪人，玖家他还是知道的。万一不小心死了人，惹着了玖家，或者惊动了官府，麻烦。
………………………………
第56章 八殿楼想要什么
赌场内并不是很热闹，不少赌桌都是空着的，零零星星的几桌，围观的人也不多。有哗哗的骰子声，不时几嗓子叫好声。有人注意到进来了人，看一眼就不管了。
玖栖梧走到正中，脚步往左扭了一个弧度，过来一个做管事样打扮的人。
来人还算客气：“公子里边儿请。”
玖栖梧跟着这人去了左边的一个包厢。掀了帘子进去是一个单独的赌间，有一人在摇骰子，哗拉拉的响。左右各坐着二人，喊着押大押小。五个人，动静倒是大得很。
几人目不斜视，丝毫不在意有人进来，自顾玩着。
玖栖梧跟着那管事走到墙边，就见他拍了拍墙壁，然后轻轻一推，小半面墙便打开了。
往里走，还有一个小间，也摆着一张赌桌，几张凳子。却是冷冷清清的，并无人，与外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管事在里边前前后后走了几步，赌桌下方传来“咔咔”的声响，声音不大，像是老鼠在嗑东西。
很快桌子下方就打开了一个不小的缺口，一层一层下去，夜明珠的光华璀璨异常，将伸向地底的台阶照的晶莹剔透。
玖栖梧睨着那个管事，冷冷道：“让你们负责人出来。”
那管事干笑两声，伸手在桌子上按了按，整张赌桌便从中间断开，向两边倾斜。玖栖梧看到桌腿是有机关的，能撑着半张桌面，不至于倒地。
“公子勿怪，当家的从不出来见客的。”
玖栖梧“哼”了一声，走到洞口，沿着台阶去了地下室。脚一踩到台阶，就知这是玛瑙玉石打造的。夜明珠的光反射再反射，就造成了这华光流转的景象。
等玖栖梧下到最底层，踏到下面的地，上边的洞口缓缓闭合，丝毫看不出哪里有缝隙，就仿佛刚刚是一个幻觉。那管家将桌子恢复原样，便从小间出去了。
包间里之前摇骰子那人朝着管家挥了挥手。
“嘿，五爷，来耍两把。”
那五爷往空凳子上一座，“看你们耍。”
现在换了另一人摇骰子，其他人下注，输的人将大把银锭子推给赢的人，真正视银子为粪土。
坐了会儿，那五爷兴趣缺缺。
“不过瘾啊，还是去看那些真金白银的刺激。”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一人接话：“我们这银子也是真的呀！”
五爷唾了一口：“呸，那都是主子的。”
众人不再理他，切，好歹过了手瘾。
玖栖梧一到地下，扫了一眼装饰着夜明珠和各种闪光的宝石的墙面，就有侍女来招待。被引进一间石屋，坐在扎了彩绸的凳子上。打量着花花绿绿的小房间，真怀疑自己到了藏宝室。
侍女端了稀有的茶水上来，透明的琉璃杯子注了多半杯清茶。细腻白嫩的小手将茶杯从白玉托盘中取出，置于彩石桌上。茶水轻晃，整只杯子浮光流动，好看的晃眼。
侍女并不说话，放了一杯茶就退出去了。
玖栖梧饶有兴致的端起琉璃杯，轻轻晃着，流动的光晕像是要从茶杯里泄出来。香气缭绕，径直往人的鼻孔里钻。仿佛不喝下去，就辜负了如此美茶。
晃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玖栖梧却是一口没喝。
“来八殿楼的人，能抵挡得住迷迭的，你是第三个。”
听到说话声，玖栖梧侧了头，就见一个暗红色的影子挪了进来。
这是一个将自己全身包裹在暗红色袍子里的人，就是脸上也戴了半块暗红色的面具。一双桃花眼，微微向上挑着。面具像是一对翅膀，架在鼻子上方。鼻梁高挺，面具也在鼻梁处凸起，朱唇的弧度很美，晶莹润泽。
声音是男声，这面具下的半张脸却更像是女人。
玖栖梧没兴趣问第一个和第二个是谁，他直截了当的说到：“玖某是来做生意的。”
两个侍女抬过来一张水晶椅子，稳稳的放在彩石桌的另一边，与玖栖梧相对。又奉了一杯同样的茶。
面具人慢悠悠的坐下，抿了口茶，又舔了舔唇回味一番，最后往椅子上一靠，这才说话。
“原来是玖家大公子，真是失敬。不过……”话锋一转，“八殿楼的生意，可不好做。”
玖栖梧最初看了一眼面具人，就一直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似在观赏，又似在迟疑要不要喝下去。
面具人看着他，几次都以为玖栖梧会喝上一口。
“美则美矣，就怕是金玉其外。”
这话已经不客气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面具人眼眸寒了寒，他这是在质疑八殿楼的能力。
“是不是金玉其外，玖公子不尝尝怎么知晓？”
玖栖梧将杯子往旁边一放，再不理会。“玖某没有在外面喝茶的习惯。”
面具人看了眼他放下的那杯茶，眼神闪了闪。
“这倒是赭某待客不周了。”
玖栖梧微微惊讶了一下。八殿楼二当家，赭木阎？
赭木阎这人，玖栖梧也只是只闻其名，还是第一次见到人。
“玖公子该是知道，八殿楼除了不做杀人越货的买卖，其他的，还真没有办不到的。”赭木阎也将茶杯往旁边放了放，继续说到。
“要八殿楼雇主的信息，什么条件。”
赭木阎没料到玖栖梧是要雇主的信息，还问得这么直接，微微楞了一下。不过这样也好，省了不少时间。
“哈哈，这个真是有难度，出卖雇主，可是不道德的。”
玖栖梧在心底鄙视了他一番，若是有道德，就不会做这种地下交易了。不过他知道，对方这是在逼他出血了。
“买你的道德，开个价吧。”
赭木阎心情不错，难得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人。
“玖公子也看到了，八殿楼最不缺的，就是钱。”
“哦？不知赭公子缺什么？玖某力所能及的，必不会推辞。”
赭木阎伸出右手，抵在左脸边，前倾了身子：“不是赭某缺什么，而是八殿楼想要什么。”
赭木阎的靠近，让玖栖梧闻到了一股清甜的馨香，若有似无。
“便是想要什么，也得玖某出得起。”
“是了，做生意嘛，各取所需。玖公子想要知道的，是哪件事？”赭木阎靠回到他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的问着。
………………………………
第57章 应该去周家看看
玖家的小厮小六已经在外面等了快半个时辰了，还不见少爷出来，急得转圈圈。这是赌场啊，难不成他家少爷来赌钱了？这要是让夫人知道，少爷岂不惨了。
这时玖栖梧与赭木阎也谈到了正题上。
“玖某想调查近一年来让八殿楼陆续将大量银票兑换成现银的人。”
赭木阎想了想，“那点银子还不会造成什么危害，对你也算不得什么，没想到你竟然察觉了，”
“碰巧罢了，玖某也是好奇，到底何人竟有如此耐心。”
赭木阎勾起嘴角：“我也好奇，若是八殿楼不做玖公子这笔生意，会如何？”
玖栖梧轻笑一声：“呵，玖某想办的事，也是没有办不到的。”
赭木阎眼眸眯了眯，刚才自己说八殿楼没有办不到的买卖，现在玖栖梧就说他没有办不到的事。他能抵挡迷迭的诱惑，又是一个难啃的骨头。一年前的那位也是，这两人对上，应该很精彩了。
两个人都不好得罪呢。毕竟，大人失踪了两百多年了，八殿楼内部多有争执，隐约势弱，正是需要拉拢人脉的时候。若是与玖家对上，怕是八殿楼将晚节不保了。
玖栖梧的言外之意，就是看八殿楼觉得与玖家对立，值不值得。
“自然了，赭某从未怀疑过玖公子的能力。强强联合，也未尝不可。”
玖栖梧露出几分真心的笑容，“赭公子不愧为八殿楼二当家，有气魄。”
赭木阎心底嗤笑，有气魄？老子拒了你才是有气魄！
“玖公子也不遑多让啊。”赭木阎拍了拍手，马上有侍女端了新的茶水进来。
饮了盏茶，双方也将交易定了下来。
彼时玖栖梧上了一个传送的阵法，直接现身在之前进来的包间最里间。轻轻推了一下墙壁，就从里间出来了，也不管玩骰子的那几人，径直走了出去。
赭木阎还在原处坐着，手里摆弄着给玖栖梧的那杯迷迭，神色莫名。
“大少爷，您终于出来了！”
玖栖梧出了门口就看到小六。
“大少爷，老爷来了信。在管家那里。”
玖栖梧疑惑，爹的信？难道有什么要紧事不成。
待玖栖梧到书房拆了信，看完后脸色怪异。
玖潇在信上说此事牵扯的利害关系太多，真真假假还不能轻易分辨，让他不要插手，静观其变，免得被人牵着鼻子走。
而手上的那个字条，只写着两个字：厉王。
这张字条是用一个承诺换来的。赭木阎说，用玖家一个承诺，换雇主的消息。最后谈妥的是：用玖栖梧的一个承诺，换雇主是何人这个消息。
也就是说，玖栖梧拿到了确切的消息，他日若八殿楼有一个要求，玖栖梧当出面解决。或者说赭木阎的目的是，有一天八殿楼面临危机，玖栖梧要帮助八殿楼渡过难关。
玖栖梧将信折起来收好，那张纸条却是看了又看，仿佛上面写的不是两个字，而是多么难以理解的文章。
半晌后才烧掉了纸条，但是那两个字像是刻在了心上。八殿楼，应该是不会卖假消息的。
昨日是那个要兑换五百万现银的人给的最后期限，人却并没有来，是厉王知道了他在查此事吗？刻意避讳？
书房门被拍响，传来玖玖儿的声音：“哥哥，你在里面吗？玖儿回来了，哥哥开门呀。”
玖栖梧这才想起，今天是玖儿回家的日子。开了门，一把将玖儿抱起。
边向客厅走边说到：“玖儿自己回来的啊？”
玖儿噘着嘴：“哼，哥哥都没有去接玖儿。”
“唔，哥哥的错，玖儿想吃什么吗？哥哥让人给你做。”
“想吃栗子糕。”
“还有呢？”
“还有栗子饼。”
“小馋猫。”
“哥哥，听说周弦在书院打架了？哥哥还给他撑腰？”
“嗯，是呀。”
“哥哥，我是不是应该去周家看看？”
“哦？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们玖家和周家是世交，所以我得去看望看望。”
玖栖梧拒绝：“他是男孩子，你是女孩子，哪有女孩子主动去看望男孩子的？”
“那我们不看他，我们去看婉姨吧，好久没去看婉姨了，哥哥，我们去吧？”
玖栖梧一脸狐疑，难不成玖儿对周弦……不行，他得阻止。自家的妹妹，怎么能被个毛头小子给勾了去，他还没疼够呢！
“今天晚了，一会儿娘该回来了。”
“那哥哥是答应玖儿明天去了？太好了！”
玖栖梧一脸无奈，他是这个意思吗？
第二天，终究还是如了玖儿的愿，玖栖梧带着玖儿去了将军府。也是知道周老夫人每天做早课，所以两人直接去了周弦的院子。
“栖梧哥哥，玖儿妹妹，你们怎么来了？”周弦很惊喜。
玖玖儿蔑视他一眼：“自然是来看看在书院打架的人咯。”
周弦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栖梧哥哥，大哥说中午给我带兔子回来，不如我们一起烤兔子吃吧？”
玖儿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
玖栖梧郁闷了，看这情形，事情好像在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玖儿她从来不吃肉的啊！
“咳，玖儿，哥哥想起家里还有事，不如我们就回去吧？”
玖儿无所谓道：“那哥哥你快回去吧，玖儿吃饱了自己会回去。”
玖栖梧郁闷变成受伤了。
中午周璟果然提了几只兔子回来了，还让人去请了周甜甜，一起去周弦的院子里烤肉。
下人没有说玖家兄妹在，是以周璟和周甜甜看到他们惊讶了一下。
周甜甜不认得他们，犹豫该怎么打招呼时，周弦就上来拉着她的手。
“大姐姐，这是玖家的栖梧哥哥，和玖儿妹妹。栖梧哥哥，玖儿妹妹，这就是我大姐姐。”
玖栖梧见周甜甜进来，也惊艳了一把。周璟长得像婉姨，若是女儿身，可用倾城绝美来形容了。周甜甜与周璟眉眼有三分像，脸庞比周璟更加秀气，自有一番女儿家的娇柔婉约。偏偏眉目略带英气，刚柔并济，组合起来很是耐看。
………………………………
第58章 玖儿哪都不想去
周甜甜听到玖家，觉得有些耳熟，一时想不起来就放下了。朝玖栖梧点了点头，叫了声“玖大哥。”又朝玖儿笑笑，却见玖儿看着她，一瞬不瞬，眼睛里就差冒出红心了。
“姐姐你好美啊。”
周甜甜轻笑出声，玖栖梧拍了拍玖儿的脑袋。
“玖儿口水出来了。”
玖儿回神，赶紧用袖子擦了擦，什么都没有啊？明白过来哥哥这是在开她的玩笑，恼怒地瞪了玖栖梧一眼，又窘迫的看了看周璟和周甜甜。
周甜甜蹲在玖儿面前，“等玖儿长大啊，一定比姐姐还要美呢。”
玖儿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几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忙乎着烤兔子肉，周甜甜还从厨房要了些可以烤的蔬菜。如今将军府的厨房可是日日都备着食材，毕竟有一个一日得吃三餐的大小姐。
上完房嬷嬷的课周湘与周甜甜是一同出来的，周璟却只差人叫了周甜甜。周湘心里气不顺，回到湘灵苑发了一通脾气。
原本没有周甜甜的时候，周璟对她冷冷淡淡的她也没什么感觉，觉得大哥年纪轻轻就是少将军，性子傲些也正常，她与周弦都习惯了。
可是自从周甜甜来，周湘处处都能从对比中受到刺激。
先是父亲纵容，允许她称呼“爹”。然后大哥异常偏爱她，什么好的都往玉堂苑送。后来周弦都被她笼络了去，天天大姐姐长大姐姐短的，对她这个亲姐姐从来都没那么亲近过。还有那些下人，现在眼里只有大小姐，哪里还有她这个将军府曾经唯一的小姐？每当她们叫自己二小姐，她都恨不得将那些人的嘴巴用针缝上！
为什么呀？为什么让那个人回来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
娘说，让她沉住气，稍安勿躁。说时机一到，那些本该属于她的一切都会回到她的手里。
好，她等。
架子上的兔子滋溜滋溜地冒着油，周弦忍不住舔了舔唇。周甜甜笑捏着他的小脸，笑话他。
玖儿眼睛看着兔子，绞着手指头，这东西能吃吗？
玖栖梧担忧的看着自家妹妹，这丫头很小时候吃了一次烤肉，吐得全身痉挛。后来又吃了一次鸡汤，同样吐得天昏地暗。因此对肉类食物讳莫如深，再也不沾了。
周璟一手转着兔子，一手调整了下木柴，看着玖儿问到：“小玖儿想不想吃？”
玖儿看着周璟脸上的笑靥，小脸绯红。
“璟哥哥做的，玖儿当然想吃。”
周璟大乐，玖栖梧双手捂了捂脸。这个妹妹从来都不会讨好他，现在居然讨好周璟。果然小姑娘都是看脸的吗？
“玖儿，你不怕吃完后难受了？到时可别哭鼻子。”
听了这话三人疑惑的看向玖儿，玖儿一窘，拿着小树枝在地上戳了戳。“大不了少吃点嘛。”
玖栖梧继续揭短：“那上次难道不是只喝了一口汤就……”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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