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字号:幽冥纪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经历的那些,仿佛就是一场梦。
她套上自己的衣服,不管头发还滴着水,从房间里冲出来。
李妈妈在厨房里正忙着,突然一下子被人给抱住了。忍不住嗔怪:“你这孩子!干什么呢!这锅里正炒着菜呢!”
李思灵小声抽泣着,这可吓坏了李妈妈。赶紧关了天然气,转过来看自家女儿。
看着女儿哭的眼睛红红的,李妈妈心里也难受起来了,“怎么了灵灵?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跟妈妈说,你别哭。”
李思灵吸了吸鼻子,摇摇头,眼泪还是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这可让李妈妈慌了神,抱着李思灵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灵灵乖,不哭啊,别哭了。发生什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李思灵平稳了一下情绪,说话声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没……刚刚在浴缸里睡着了,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我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李妈妈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因为一个梦就哭成这个样子。“你都是多大的人了,二十几岁了,还因为这点小事哭鼻子!看你爸回来笑不笑话你。”
李思灵撅起嘴,委屈的看着李妈妈,“你不跟爸爸说,爸爸不就不知道了。”
李妈妈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你这孩子!赶紧去把头发吹干了,还滴着水呢。我得赶紧做饭了,一会儿你爸回来了。”
李思灵松开了李妈妈,看着妈妈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背影,心里一阵泛酸。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后立刻跑回房间,掏出手机。
几个月前的那场车祸还在,唯独没了“李思灵失踪”这条新闻。
而新闻里面,混进了一条李思灵以前没见过的。
“情侣吵架,双双送命”
这八个字,是一个特大的标题。
内容是关于陆圳川和严瑾儿的。
著名整容医生陆圳川,几月前与相识8年的女朋友严瑾儿吵架。两个人产生剧烈争吵,导致严瑾儿跑上了一辆出租车。而陆圳川还紧追不舍,竟然追着出租车一路到了十字路口。
随后,一辆大型货车侧翻,撞击到了出租车,连带着附近的几辆车都遭了殃。
陆圳川因为剧烈撞击,当场毙命。而严瑾儿则是因为车辆变形挤压后窒息而死。
至于他们的尸体,在车祸爆炸中都烧的面目全非。
――
古典手中依旧是一个小玻璃**,这次装的是紫色的光团。
属于严瑾儿和陆圳川的别墅,此刻除了古典没有其他人。
古典眸光深邃,盯着**子里面的东西。
一个早已经该死去的人,活了。连带篡改了属于所有人的记忆。
就连她自己也被影响了。
只是觉得那种感觉似曾相识,却没能立即察觉到陆圳川已经不是人类了。
那个在背后默默操控一切的人,到底是谁?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古典坐在沙发上,向后靠去。一下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疲惫的神情。
她抬手捂住眼睛,重重叹了一口气:“唉……”
先是华西和姜藕,接着是徐绝,现在是陆圳川。
他们都有着不同的身份,甚至可以说毫无交集。偏偏他们都是同一个人创造出来的。
这一场迷局,看不清边际。
到底是针对谁呢?
酆都?阎君?
古字号?她?
等等……
古典一下子撤下手,眸光清亮,脑海里一闪而过一道灵光。
这些玩偶,最后都被她收进了**子里。最终,都会放下古字号里面!
所以……一切都指向了古字号!
古典的大脑迅速运转,她仔细在回想。
自打她接手古字号以来,从不跟外人有过多交集,自然不会又仇家什么的。唯一联系的算多一点的,也只有阎君了。
而阎君这次也出现她身边。
就像是被人算计好了,一步步推向她的。
如果不是她的原因,那么……就是上一任留下的问题!
父亲……父亲有过什么仇人吗?
所有的思绪,在想到父亲的这一刹那戛然而止。一下子所有的线索都断掉了。
她对父亲的记忆也并不算多,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时常盯着母亲发呆。他不经常待在古字号里,古典童年的记忆,更多的是关于母亲。
小时候她也会调皮的去闹他们,可每次父亲只是淡淡的笑一笑,并不亲近。只有母亲会抱着她,轻声的哄着她。
………………………………
第32章 游园惊魂(1)
想起母亲,古典的眉目柔和下来。可是心里又有些难受。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子,然后离开了别墅。
车水马龙的人群,她走在人群之中。耳边嘈杂的声响疯狂的冲击着她的耳膜。
并不是说环境太吵,而是人心想的太多。
偏偏,她能一字不落的听见。
刚开始接手古字号的时候,她才十五岁。一边打理古字号的生意,一边抚养幼小的古朴。
她的能力也不是出生时就有的,而是接手了古字号的生意,一个一个突显出来。
能听见人心的**,能掌控空间的转移,能够看见人们看不见的东西。
古典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现在,没办法这么认为了。
她也隐约会有些担忧,跟她一母同胞的古朴,有一天会不会也像她一样觉醒这些力量。
她一手养大的孩子,真不忍心让他受苦。
思及到此,心里面有一种涩涩的感觉。
“古典。”有人在背后叫住她。
古典下意识回头,身穿浅色西装的男人静立在那里,整个人都像是被刻画上去的刻板,如同浮雕一样的工整,他戴着金丝的半框眼镜,眼镜后面,笑意浅浅。
正如林间竹,石间溪,那种淡雅自然的气息,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许久不见,澈。”古典绽开一抹笑。
晋净澈轻微点头,“是很久没见了。”
自从上次一别,已经是八年之久。
明明千城不算大,可是偶遇这一次,实为难得。
“你还好吗?”他看着面前的人,已经不能再用女孩儿来形容了。她长大了很多,无论是身高还是个性,都已经是成熟沉稳。
古典也打量着对面的他:“还不错,你应该也很好吧。”她看见了晋净澈手里的袋子,是西点。据她所知,喜欢吃这种甜食的,应该只有郁清澄了。
他听出了古典的弦外之音,提起手上的袋子晃了晃,笑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吧。”
的确,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那些压着喘不过来气的过去,多一个肩膀抗,也许会轻一点。
他们都是从八年前的千城走过来的人。
也仅仅是走过来,没人走出来。
那场面太震撼,太血腥,太难以忘怀了。
古典垂下眼睫,张开唇:“有时间,到古字号去吧。已经很久没去了吧。”
“嗯。”
她笑笑:“你们两个一起去吧。”
晋净澈愣了一下,随即笑开:“过段时间我可以不用去医院了,休假的时候,我和清澄一起去。”
“好。”古典点了点头,“我先回去了。”
“再见。”他们同时开口,各自道别。
然后转身,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古典回到古字号的时候,古朴正气鼓鼓的盘腿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古典推门进来。
古朴看见她,立刻从沙发上窜起来,扑进她怀里,“姐!”
谢必安长舒一口气,然后坐在沙发上。养个孩子比养个范无救还累人,唉……
“姐,你去哪儿了?”古朴嘟着嘴,委屈极了。
古典蹲下身子,“我刚刚有事要办,不是故意留你一个人的。”
古朴抱着古典的脖子不撒手,“姐,我好饿……他们都不会做饭!”他愤愤的告状。
古典这才意识到已经要黑天了,而晚饭还没有吃,难怪古朴肚子饿。
“那咱们是出去吃?还是在家吃?”古典先征求小少爷的意见。
古朴思考了一下,“我不想出去。”
“那姐姐去厨房做饭好不好?能不能松开姐姐的脖子?”古典柔声哄着他,眉眼尽是温柔。
哪能料到古朴竟然不同意:“也不好!”
古典干脆抱着他站起来,已经八岁的古朴已经有些分量了,她抱着有些吃力,“那你说怎么办?”
古朴向着谢必安和范无救的方向努了努嘴:“他们去。”
谢必安差点没一口老血噎死她自己。她一个好几百岁的老太婆了!竟然还要给这么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跑腿?!天理何在?!她在酆都可是受人敬仰的白大人!
眼瞧着谢必安身上散发的怨念都要弥漫到整个古字号了,范无救站起来:“我去买。”
古典看了一眼古朴,摇头叹口气,将钱给了范无救,然后告诉了他要买什么。
然后抱着古朴走上二楼,谢必安就跟在她身后。
古典微微侧过来,问:“你和黑无常是要留在这里吧?”
谢必安点头回答:“若是没有出行的命令,我和范无救应该是时刻待在古字号里的。”
古典抬手指了指二楼的一间房,“你的房间在这里,范无救的在隔壁。”
古典说完这些,就抱着古朴回到自己的卧室去了。
她的屋子没开灯,窗帘把光遮的严严实实的。刚进屋的时候,她还自己绊了自己一下。
摸索着进了屋子,把古朴放在床上,却在床上摸到了点什么。
上下摸了两下,是个人躺在她的床上。
除了阎君,应该不会有其他出现她的卧室了。
打开灯,床上躺的果然是阎君。
因为屋里突然开灯,灯光刺眼,打扰了他的好眠。他眯起血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古典,什么都没说。
古典抿了抿唇,看着昏昏欲睡的古朴,又把他抱起来,“小朴,先别睡,一会儿还要吃饭呢。”
古朴揉了揉眼睛,眼里都是迷蒙。“姐姐……”他还撒娇似的在古典颈窝蹭了蹭脑袋。
古典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然后抱着他回了古朴自己的卧室。
范无救已经买了吃的回来,古典给古朴喂完饭以后,才再次回到自己的卧室。
阎君还维持着她离开时的状态,一动不动。血色的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也有些累了,不想跟他说什么,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换好了衣服,她直接关了灯,在大床上躺下。
她的床很大,完全够两个人躺的。所以他们都没有触碰到彼此。
困意渐渐上头,她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人轻吻她的发顶:“你真是……不讨人喜欢……”
………………………………
第33章 游园惊魂(2)
因为那一天古典默许了阎君睡在她的房间里,此后他就没打算挪动地方。哪怕古典已经不耐烦的重复了三四次,替他准备好了房间,阎君一律当没听到。
难得清净的时刻,酆都那边已经安顿下来,前段时间的风波已经被压下,除了少数在逃的鬼怪,酆都一切照常。
西殿的星石自前段时间波动以后,那个多年未曾再次生长的胎儿竟然奇迹般的开始长大了。
估计不久以后阎君就会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判官崔钰也曾三四次让阎君回酆都,镇守天子殿,安抚民心。阎君干脆利落的把崔钰的来信给撕成碎屑。
对此,黑白无常没什么表示。他们已经适应了殿下对崔判的爱答不理。
虽然说,崔判是酆都有了名的严厉,出了名的刻板,谁都害怕他。不过,当对象是殿下的时候,你会觉得他做的一切都很正常。
没错,他们殿下就是这么任性,看谁不顺眼就怼谁。谁让他是天下第一呢?
终于,在阎君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之下。
崔判干脆直接过来抓人了。
这也就,出现了现在的情景。
阎君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果盘,拿着小叉子插水果吃。
他左手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古装男子。穿着正统的紫色官服,头发绾成发髻,戴着紫色玉冠,浑身一股子书卷气。
“殿下!”崔钰的脸是雷打不动的严肃,谁多看他一眼,都会被他眼神的犀利严肃给吓到。
阎君插了一块苹果递到崔钰唇畔,不出所料,崔钰脸黑了。
阎君挑挑眉,“你不吃?不吃我吃。”然后把苹果送进自己的嘴里。
吃完了,他才放下果盘,“你离开天子殿,那现在留在酆都的人是谁?”
崔钰不想再看他的脸,怕自己气死:“陆之道。”
酆都共有四位判官,东殿两位,西殿两位。
而跟随阎君身边的正是判官之首――崔钰,还有陆判――陆之道。
想到陆之道这个人,阎君斜了一眼崔钰,说道:“你能保证,陆之道会打理好酆都?”
陆之道这个人,虽然不能说他好吃懒做,可不妨碍他神经跳脱,特别喜欢钻空子开小差。这么一个不称职的家伙,阎君其实早就想把他踹出天子殿了。
试想,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顶着一张白白嫩嫩的娃娃脸,一天天跟个十六少年似的。你受得了?
另外,他不称职,你要是训斥他几句,他还会仗着娃娃脸给你撒个娇,没事整个傲娇小表情啥的。你气不气?
崔钰:“……”
阎君继续说:“我留崔判镇守酆都天子殿,是因为我相信崔判的能力。对于陆判,我确实是不信任。若是崔判自认能力不足,我自当立刻回天子殿。”
“有你在,我放心。”
阎君心里有数,知道怎么说最管用。你可以说其他的,可唯独不能否认崔钰的办事能力。你让他自认?呵,那更不可能了。
除非崔钰能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
虽然阎君也很想看看崔钰低头的时候,但是此刻他更倾向于崔钰不会否认自己。
撂下这句话,崔钰干脆闭口不提让阎君回天子殿的事情了。
阎君满意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啊。
崔钰把目光落在阎君旁边的人身上,从他们谈话开始,古典就坐在那里,也不出声。
阎君的右手边,正坐着古典。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纺纱吊带裙,裙摆垂到脚踝。此刻她斜着跪坐在沙发上,露出一双玉足。
她手上捧着一本书,已经看了好半天了。
崔钰是见过古典的,多年前他也曾跟随阎君出行,自然是跟古典有过交集。
跟记忆里的那个羸弱少女不同,她长大了许多,已然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她似乎很喜欢黑色,常年都是雷打不动的黑色衣裙。配上那乌发雪肤,倒像是从水墨画卷里走出来的一样。
察觉到崔钰的目光,古典从书中抬起眼,唇角一抹似笑非笑。
这抹笑,倒是像极了阎君。
崔钰收敛了目光,淡然道:“多年未见,古小姐变了不少。”
古典摸了摸脸,淡笑:“我的容貌没变多少,只是身量长了。崔判官也是许久不见了,不过跟印象里的变化可真是不大。”
崔钰笑起来:“崔某是酆都的鬼神,死后容貌不变定格在了这样,就算千百年再见崔某也是如今模样。”
酆都的人,说是人,不如说是已死的亡灵。他们都是死后才到达酆都。
崔钰是这样,陆之道是这样,黑白无常也是这样。
唯一可以算是酆都的原住民的,也只有阎君一个人而已。他直接从星罗盘的星石里被孕育成型,一出生就是酆都呼风唤雨的王。
阎君身子向古典靠了靠,嘴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崔判可还有事?”
崔钰不用看就知道阎君是个什么想法,无非是嫌自己碍事,叨扰了他古小姐。
他之前还在想着,阎君到底为什么不回酆都。看到古典的时候,崔钰就明白了。
那些回复他的众多推辞,都不如一个古典来的真。说什么追查神秘力量,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机来跟古小姐培养感情吧。
崔钰纵然不会反对阎君和古典在一起,倒是他心中仍有芥蒂,因为古典来历不明。
当年就曾查过,查无来历。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谜团的女人。
不过,也有一些不一样。
崔钰并不认为阎君是拎不清是非的人,阎君有所行动,自然是多番考量的。
不过这一点,崔钰倒是猜错了。阎君没什么考量,他只是单纯的顺从自己的渴望,他想亲近古典,仅此而已。
但是崔钰所想的,今时不同往日,倒是正确的。
以前,他们彼此隐瞒着真实身份,都想以普通人的身份接近对方。而今,他们彼此都已经暴露无疑了。
阎君已经把所有的自己都呈现出去了,只求能有回报。不求能有多少,但求古典能对他有一丝真心。
………………………………
第34章 游园惊魂(3)
崔钰站起身:“既然殿下不放心陆判,那我就先回去了。”
阎君摆摆手,“去吧去吧。”
崔钰嘴角一抽,他还真是迫不及待想让自己滚蛋啊。
古典倒是从沙发上下来:“崔判若是无事,可随时叨扰。”
崔钰拱手作揖:“自然。”语毕,他脚下紫光一闪,整个人就从古字号里消失了。
阎君干脆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最近城里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算他出门也没什么用,不如在这里躺着。
古典从他胳膊下面抽出自己的书,然后走向她平时坐的那里。
她把书放回书架上,又拿出上次装玉镯的那个盒子。
上次就说要把玉镯补好,可是现在还没弄完。
那镯子成色尚好,仔细看会觉得里面有水在流淌。唯独可惜的就是,这般好的镯子,在中间的部分各有两道碎裂的痕迹。
若是来不及补好,恐怕就会碎个彻底吧。
阎君枕着胳膊浅寐,呼吸均匀。
古典专注于手中的玉镯,动作小心翼翼。
古朴悄悄从二楼探出个头来,他没穿着,踮着脚尖从楼梯上下来。然后悄悄的移动到古典旁边。
专注于手中事情的古典并没有发现小古朴过来了。
“姐!”古朴突然出声。
古典手一个哆嗦,玉镯从手中落下,砸在桌子边缘,又落在地上。
那玉镯,一分为二,静静的躺在地面上。
古朴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这样。
阎君闻声立刻睁开眼睛,快步走过来。却发现了古典如今的神色,竟然是……哀伤?
她的目光不自觉流露出一丝伤感,眉尖轻蹙。
“姐姐……对不起……”古朴自然明白自己闯了祸。
古典叹了口气,弯下身子去捡,嘴里溢出一声轻叹。等把碎成两段的镯子放回桌子上,她才转过来哄古朴:“没事,不是你的错。那镯子本来就坏了,跟你没关系的。”
阎君自然是注意到刚刚古典先捡了镯子,再来安慰古朴。虽然她嘴上说着没生气,可是阎君仍然发现了她的一丝丝怒意,即便,很浅。
向来宝贝古朴的她,竟然先去捡镯子。
那就证明,那个镯子的意义可能比古朴还重要。
阎君看着已经碎成两段的镯子,“这……还能补了吗?”
古典看了看镯子,摇头:“怕是补不了了。正好,做成两份吧。”
古朴也看着碎镯子,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缘故,镯子也不会碎。顿时,脑袋更低了,声音细如蚊蝇:“对不起,姐姐……”
古典扯开唇,笑了笑:“小朴,这不是你的错,无需道歉,它本就是坏了的。”
“而且,正好做成两份。”她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古朴垂着脑袋,闷闷不乐,悄悄抱起脚边的猫,躲到楼上去了。
阎君看着他小小的身子,“古朴跟你性子倒是不怎么相像。”
古典左右手各拿起一半镯子,嘴里回答着:“自然不像,我是被父亲母亲养大的,而古朴是我一手抚养起来的。”
想起父母,古典的眼里有些怀念。
“那他们呢?”
握着镯子的手,顿时一僵。她眼中的平静一瞬间龟裂开来,似乎有无尽的情绪瞬间喷薄而出。
阎君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古典沉默的抬起头,她注视着阎君,在那双宛若血海般的眼里,她看到了一丝慌乱。
她张开唇,吐露了三个字:“不知道。”
阎君知趣的没有再问下去。
两个人也没有再说话。
古典拿起两段玉镯,然后仔细打磨着缺口。
阎君坐回沙发,顺手拿起古典常看的那本书。
英文是:“divine edy”
中文译名应该是:“神曲”
上过中学,学过历史的人应该都知道。这本书的作者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但丁。
《神曲》是著名意大利诗人阿利盖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